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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竟是一笑,拍拍他的手臂:“好啦好啦,别啰嗦,你回去休息吧,这边我一个人能搞定。”
怎会不诧异?这样的轩辕梦,是他从未见过的。
当初那个高高在上,以一副俾睨姿态,对前来和亲的他狂妄宣言的她,难道都是幻觉?
她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昊天国的大皇子,而是我轩辕梦的夫,今后只有我差使你的份,没有你命令我的资格,我要你往东,你就不许给我往西!
而如今……
是在试探他?还是在戏耍他?
呵……他已成阶下囚,她又何苦这般处心积虑地对折腾自己?
正聚精会神与一堆碗碟奋斗的轩辕梦,见祁墨怀站在自己身后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于是用油腻腻的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不是要回去休息吗?干嘛不走?”
他盯着她沾满油污的手,涩然发问:“你想得到什么?”没等轩辕梦回答,他就苦笑着叹道:“如今的祁墨怀,只是您的一个禁脔罢了,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轩辕梦油腻腻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地想去揉太阳穴,却在手指触到额际的刹那收了回去。
将油手在抹布上蹭了蹭,轩辕梦绕着祁墨怀走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他程亮的脑门上:“你干脆还俗吧。”
“还俗?”
“对。”她眯起眼睛,正色道:“我已经答应白苏,等治好他的眼睛就放他离开,你也一样,等你还俗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绝不阻拦,你若不信,我们可以立书为证。”
他轻笑,实在难以信任她:“殿下,我不会还俗,你也不会放我离开。”
脚一勾,将矮凳勾到身前,“为什么不会?你以为我就这么在乎你?你不愿意留在这里,我还不愿意花钱白养你呢。”轩辕梦坐在矮凳上,一边洗碗一边说:“鉴于你是出家人,我现在赶你走难免会触犯众怒,佛祖也不会原谅我的,所以,为了你的幸福我的幸福,你还是赶紧还俗,趁早在我面前消失,省得我头疼。”
一番话下来,祁墨怀已呈石化状。
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轩辕梦将碗碟一一洗干净,放回了伙房。
“我走了,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挥挥手,轩辕梦大步流星地往院落外走去,砸了砸嘴,似是回味无穷,“下回别忘了准备二两猪头肉。”
祁墨怀眉角一抽,好不容易从石化状态中回过劲来。
望了眼轩辕梦逐渐远去的身影,他调头走去伙房,在看到码得整整齐齐的碗碟时,再次石化。
理直了,气也壮了,在其他几个夫婿那里受的气全部发泄到了性子沉静的祁墨怀身上,顿感一身轻松。
这就叫欺负老实人,有句话说的好,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认命吧,骚年!
美美睡了一觉,把前一晚的瞌睡全部补了回来,早晨睁开眼,那叫个神清气爽,热血沸腾。
因是作为钦差巡查,不是微服私访,所以巡查的队伍十分壮观,前前后后跟了不下一百多人,长长的队伍招摇过市,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唉,这哪有半点查案的样子,倒像是游玩挥霍去的。
白苏身子弱,眼睛又不好,轩辕梦好心将他安排在自己的马车上,谁料一道紫影忽地闪了进来,不由分说,背起白苏就跳下她那华丽丽的宽敞马车,“不想找死的话,就离那恶女远点。”
这话是对白苏说的,可轩辕梦却怎么觉着是对自己说的呢?
“萧倚楼,我看你好像很想死一死,我大发慈悲,给你这个机会,安置好白苏,立马给我滚上来。”玉指轻舒,轩辕梦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将马车的垂帘放下。
不用看,也知道萧倚楼那厮的脸色有多么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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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为什么都不信她
以萧倚楼的个性,必然不会任她呼来喝去,为了逼他就范,轩辕梦又做了一次坏人。
“萧倚楼,你不听话是吧?”她哼笑两声,对着远去的人影悠悠然道:“我这一身细皮嫩肉,每个月都割一刀实在太伤肌肤,下个月就不割了……”
离去的人影猛地一顿,咬着牙,恨恨道:“轩辕梦,算你狠。”
轩辕梦展颜一笑,缓缓向后靠去,语气一如既往的悠然自得:“知道就好,记住,快去快回。”
萧倚楼气得额头青筋爆绽,却又发作不得。她的话外之音他怎会听不出来?她明明就是在拿白苏的性命威胁他,这个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若真的顾惜白苏,当初就不会狠下心利用他最亲近的人来暗算他。
将白苏带到另一辆马车后,萧倚楼不甘不愿地遵照轩辕梦的命令上了她的马车。
维持着之前背靠车厢的动作,轩辕梦用脚尖指指对面的位置:“坐。”
绷着一张臭脸,萧倚楼在她对面坐下。
轩辕梦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这家伙脾气再怎么坏,那也是帅哥一枚,臭着脸的样子也很养眼,旅途无聊,用欣赏美男来打发时间也不错。
看了一阵,发现那家伙白皙的脸容竟徐徐而红,轩辕梦怔了怔,突地扑哧一笑:“萧倚楼,你脸红什么?”
像是被人揭穿了心思,萧倚楼炸毛了:“谁、谁脸红了?你眼睛有问题吧!”
“萧倚楼,其实你是有点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知为何,轩辕梦竟对捉弄萧倚楼产生了兴趣。这家伙真好玩,每次都被自己气得跳脚。
果不其然,他又开始跳脚了:“轩辕梦,你也太无耻了,真怀疑你的脸皮是什么做成的。”
“当然是人皮做的,不信你摸摸?”
“你……你把我当猴耍是不是?”
轩辕梦一脸惊愕:“呀,被你看出来了!”
“……”对面的人被气得俊容扭曲,勾人的凤眸噙着一股灼灼怒焰。嗯,套用一句很狗血很老套的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她早被他眼中的怒焰灼烧得渣渣也不剩了。
好吧好吧,欺负美人是要遭天谴的,最近已经很倒霉了,还是做点善事弥补一下。
直起身子,收起散漫的态度,轩辕梦一脸正色地看着萧倚楼:“你在五菱郡有熟人没?”
这女人变脸变得还真快,不过他还在气头上,打死也不回她。
轩辕梦脸上荡起一抹微笑,身子前倾,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小楼啊,你知道我这人脾气不好,很容易发火,你更应该知道,我要是发火就会有很多人遭殃,你的固执会让人间惨剧再次发生,你忍心吗?”
萧倚楼脸色大变,同时眉毛还一抽一抽的:“别叫我小楼,恶心!”
“不叫可以,但我的问题你必须回答,要是不愿意,哼哼……”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改为轻拍,掌心下的身躯在她轻柔的触碰下渐渐变得僵硬。
萧倚楼第一次服软:“好,你问吧。”
啧啧,轩辕梦对自己的恶人行径感到由衷的佩服,她什么时候也学会仗势欺人了,连用无辜之人的性命做威胁这种混账事也做得出来,她不会天生就属厚黑一脉的吧,外表的良善怎么也掩盖不了内心的邪恶啊。
清清嗓子,收回手,轩辕梦正襟危坐:“我在五菱郡没什么势力,对那里的状况也不是很了解,所以需要对那里熟悉的人帮我打听消息。”
萧倚楼不是傻子,轩辕梦这番话说得已经够明确了,他自然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我在那里有几个朋友,只要殿下出得起银子,让他们为你做事并不难。”
“好啊,银子不成问题,只要他们肯为我做事,我绝不会亏待了任何一个人。”听萧倚楼的口气,他那几个朋友,十有*也是欢场出身。
温柔乡,英雄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美色当前,管你是英雄还是孬种,统统给我趴下。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再厉害的人也难逃美人关,故而,青楼永远都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地点,那些个机密啊阴谋啊,在声色犬马中全部无所遁形,有了这样一个情报网,行事就方便多了。
看来,带萧倚楼一同前来,真是个明智之举。
“萧倚楼,你是不是特别想离开我远走高飞啊?”
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萧倚楼一时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我……你……还用问吗?”
轩辕梦摸着下巴,一副算计的样子:“这样吧,我跟你做笔交易。”
萧倚楼茫然的神色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她有这么可怕吗?瞧这孩子吓的。
翻了个白眼,轩辕梦将自己的决定道出:“这次去五菱郡,你与我一同行事,做我的左右手,干得好,等回到京城,我立马奉上纹银千两,亲自送你离府,你看如何?”
这个条件很诱人,萧倚楼有些心动了,可不知是不是轩辕梦以往的信誉实在太差,他怀疑地看了她两眼,竟蹦出一句:“好一个缓兵之计。”
轩辕梦挫败一叹:“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真是可惜了她一颗比珍珠还真的心呐。
无甚在意地笑了笑,轩辕梦重新靠回车厢壁,目光投向窗外:“萧倚楼,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次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要想好,如果你不愿意,这一辈子你都别再想离开太女府。”
萧倚楼眸色一闪,几乎想要脱口说自己愿意,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随便你。”
轩辕梦咯咯笑出了声:“原来你舍不得我啊,真没看出来,你竟然爱我爱的这么苦,连自由身都都不要了。”
一句话,再次成功挑起萧倚楼的怒火:“轩辕梦,我就是爱上一头猪也不会爱你!”
“哎呀,你口味真重,竟喜欢母猪!”轩辕梦咂舌。
“轩辕梦!”龇牙咧嘴,萧倚楼早失了以往的从容尔雅。
与之成对比的,是得意非常的轩辕梦,她勾起一边的唇角,眉梢眼角皆是风流无限。
原想再捉弄捉弄他,马车却蓦地一颠,马匹的嘶鸣声尖利刺耳。
“怎么回事?”直觉不妙,轩辕梦猛地坐直身子,眼神中的锐光如一道箭直射向前。
☆、第17章 左右为难
“回禀殿下,是几个拦驾鸣冤的人。”竹染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鸣冤?
轩辕梦眼中泛起一抹疑惑,掀开车帘,目光向跪在马车前几个衣衫褴褛的人看去。
为首的是个女子,女子身后还跪着两名男子及两个半大的孩子,几人皆是灰头土脸,朝着她的方向不停磕头,在女人面前的土石路上,一滩血迹尤为明显。
轩辕梦歪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果真是狠心的女人。”口吻不善的声音从身后传出,一抹紫色先她一步跳下马车,朝那女子走去。
“回来。”淡淡的两个字,没有情绪起伏,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即便早知轩辕梦残忍无情,萧倚楼还是忍不住怒上心头。
“轩辕梦,你难道忘了自己这次去五菱郡是为了什么吗?”
查贪嘛,她怎么会忘。
“萧倚楼,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你……”他俊颜涨红,两拳紧握,直捏得骨骼作响,指节泛青。
跃下马车,不再理会萧倚楼,轩辕梦将视线投向对面仍在不停磕头的女人。
女人口中不停喊着冤枉,双手高举,头顶状纸,声声泣血。
轩辕梦眉头紧锁,不停在心里做着挣扎。
这桩拦轿鸣冤的事是接还是不接,她一时无法下定决定。
女人看上去似是真的受了极大冤枉,可她身为钦差,沿途有不少官员和侍卫为她开道清场,这女人拖家带口的,是怎么闯过重重关卡来到自己面前的?
而且她才刚刚离开京城,得知自己走访五菱郡的人少之又少,这个女子却好像早就知道她会途经此地,早早等候在这里一样。
这两点实在可疑,她不得不防。
“你要状告谁?”站在原地,她漫不经心地问。
女人没有抬头,只将状纸又举高了一些:“草民要告的,正是当今丞相!”
轩辕梦神色一僵,秀眉高高挑起,对左右侍从道:“这女人疯了,把她拉下去。”
侍从正要执行命令,另一个人影踉跄着奔至女子身边:“谁都不能碰他们!”
作死啊!
轩辕梦太阳穴狠狠一跳,这几个夫婿真是没一个让自己省心的。
“萧倚楼,把白苏带回来。”
萧倚楼一声冷哼,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轩辕梦大怒,“好,你不去是吧?来人,把白苏和那女人一起拖出去,每人重责五十大板!”
“轩辕梦,你的心肠也太狠了吧!就不怕遭报应吗?”萧倚楼气得浑身发抖,白苏却是一脸淡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头疼,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
不用猜也不用去想,这一定是某个觊觎自己太女之位的人设下的圈套,很多事情都太巧了,女人出现的时机,状告的对象等等。是谁在她背后撑腰?又是谁,这么迫不及待想置自己于死地?
心头漫上一股寒意,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
太女府后花园内,阳光明媚,菊香四溢。
一身月白锦袍的云锦,闲坐于凉亭内,一边品茶一边捧卷阅读。
他神情专注,似是被书中的内容深深吸引,直到轮椅的咯吱声传来,他才放下书卷,低垂的眸轻抬,掠向凉亭外的男子:“你从不踏足我这里,今日却是为何?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调侃,邵煜霆直视他道,“为什么要帮那个女人?”
“你说的是我之前派人护送走的那个,还是……”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打断他的话,邵煜霆的语调显得有些硬邦邦。
云锦起身,缓步朝他踱来:“她是我们的妻主。”
冰冷镌狂的笑爬上男子的嘴角,令人心寒,“妻主?云锦,比起轩辕梦,你更让人瞧不起。”
云锦倒是无所谓,似乎不论别人怎么评价他,他都不会在意:“我从来都没有想让谁瞧得起过。”
“所以你甘愿折翼,做她身后的男人?”
“做她身后的男人不好吗?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
邵煜霆冷笑:“你倒是看得开。”
“看得开看不开,日子照样得过,既然已经嫁给她做了他的夫,那就做自己该做的事。”
邵煜霆冷眼朝他看去,语带不屑:“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出卖自己的母亲算是该做的吗?”
“出卖?”云锦笑着摇头:“呵……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那个竹染,是你们月影山庄的人吧?”
邵煜霆瞳眸骤然一缩:“云锦,你果然不简单。”
“彼此彼此。”
“和你相处越久,就越看不清你的为人,云锦,你到底想做什么呢?”望着逆光而立的文雅男子,邵煜霆向来冷厉的眸竟变得有些迷茫飘忽。
闻言,云锦失笑:“别把我看得那么复杂,我和你们一样,只是个嫁了人一心想平淡然度日的普通人罢了。”
邵煜霆冷嗤一声,不置可否。
转过轮椅,朝来时的路缓缓驶去。
他武功尽废,身怀残疾,剩下的余生只能苟延残喘,这府里的勾心斗角两面三刀都与他邵煜霆无关,一个被恨意支配才能苟活于世的废人,又能有何作为呢?
目送邵煜霆离开,云锦重新坐回凉亭,拾起被搁置在桌面上的书卷,再次沉浸于书中的世界,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那个女人,轩辕梦的心情沉重得像坠了块铅。
不论那女人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能管这档子事。
开玩笑,她现在虽然是太女,但还得靠云彩原罩着,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扎刺,她不想活了!
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那女人,悄悄派竹染给她送了几百两银子,又命人将她一家妥善安置。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谁也不知道。
“轩辕梦,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一路上,这样的话她听了不下百遍,终于忍不住,掏掏耳朵,哀求道:“萧大爷,您老可否换个说法,天天重复这么一句话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满不在乎的态度使萧倚楼怒气更甚,也顾不得会有什么后果,当下抓起矮桌上用来削水果的银刀,笔直朝正半躺在软垫上闭目养神的轩辕梦刺去。
寒光闪过,死神逼近。
乖乖隆地洞!这家伙来真的!
☆、第18章 初吻啊初吻
半眯着眼昏昏欲睡的轩辕梦被径直朝自己心口刺来的利刃吓得魂飞披散,眼看刀尖已近在眼前,心中哀呼不已,看来今天她得折在这了。
她不想死,更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冤死!大概是强烈的求生欲激发了体内的潜能,千钧一发之际,她闪电般快速从自己躺着的位置弹起,萧倚楼只觉眼前一花,握刀的手就被人狠狠拧住,反扭到了身后。
呼……
好险。
轩辕梦长吁了口气,等激烈的心跳平复下来后,才朝被自己死死摁在软垫上的人看去。
“萧倚楼,你果然不是好鸟,竟然谋杀亲妻!”
萧倚楼的脸被摁压在软垫上,出口的声音闷闷的,还拐了调:“越撒句撒,唔就素做鬼也八会复故里。”(要杀就杀,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轩辕梦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脸:“我不会杀你,因为我讨厌见血,不过,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萧倚楼嘴硬:“舞步帕里。”(我不怕你)
轩辕梦嘿嘿一笑,将脸凑近他:“我知道你不怕我,但有你怕的。”
萧倚楼斜眼瞪她,好好的一张俊脸,被挤出奇怪的形状。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偷袭我,我就让你光着屁股游街示众。”
萧倚楼不说话,只拿眼睛瞪她,眼神中透出的信息是——你敢!
轩辕梦阴阴一笑:“我怎么不敢,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做给你看。”说着,将他从软垫上提起,一手便去抽他的腰带。
萧倚楼急了,却又倔强得不肯认输,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讲。
轩辕梦原本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没想到这家伙竟这么倔,一时骑虎难下,探出去的手停留在萧倚楼的腰侧,一脸纠结。
萧倚楼扬高下巴,雪白的颈项优雅如白天鹅,似是看出了轩辕梦的犹豫,这货开始得瑟了。
“哼,我就知道你不敢。”在他的印象中,轩辕梦的心是狠,她说杀了他,他倒是会信,说脱他衣服让他游街,他才不信。这女人比谁都看重面子,自己是她的夫婿,她宁肯亲手毁了他,也不会让出去丢人,因为那样做等于间接丢她自己的面子。
可他……错了!
轩辕梦一声狞笑,停在他腰侧的手毫不犹豫地抽下他的腰带,然后去扯他的领口。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