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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太女请上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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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刻的轩辕梦来说,不管拉住自己的是坏人还是好人,总之不是不明生物就行。

跟着那人七拐八转,终于看到了来时的入口,心中大喜过往,正想对那人说句谢谢,对方却松开她的手,快步消失在了浓郁的雾色中。

轩辕梦拔腿便追,可刚追了两步,就又退了回来。

算了,既然那人不想让她认出,她也不强求,九死一生,她才不会傻得再去送死。

走到入口处,见祁墨怀焦急地在原地徘徊,手中还捏着他以前出家时常戴的楠木佛珠。

求佛?求佛有屁用!求佛不如求己,佛祖要是真能普度众生,那人世就不是人世了,而是天堂。

“喂,不是都还俗了,这佛珠怎么还留着?”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佛珠,藏在手心。

佛珠骤然被人抢走,祁墨怀先是一愣,随后眼中便爆出狂烈的喜色,只片刻,又恢复宁静:“只求一个心安罢了,与其说信佛,不如说是信自己。”他信她,一定可以平安归来。

轩辕梦愣了愣,轻然一笑,将佛珠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祁墨怀,你根本不像是一个信佛的人,不如把这佛珠送给我吧?”

“你也有不心安的时候?”

“人人都会有彷徨无助的时候,我又不是神,你把我想得太无所不能了。”就比如刚才,被困密林中时,她多么希望有人能陪着她,给她安慰,给她勇气。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无力的眼神,以往的她,都是看轻天下,傲慢轻狂的,甚至在她进入密林前,那般的潇洒恣意,让他羡慕之余,也微感嫉妒。她说她不是神,可他,早已把她当成了神,一个桀骜不驯,傲视群雄,无爱无恨,自由洒脱的神!

“轩辕梦,留下来吧。”突然之间,就说出了这句以为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

她惊愕,抬头看着他,似乎在无声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你这样的女子,就像一朵圣洁的莲,不该沾染红尘俗世,玷污了高贵。”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郑重,可听在轩辕梦耳中,却无端觉得嘈杂,觉得可笑:“祁墨怀,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把我比作莲花的人。”她像是到了什么,突然笑出声来,“你知道罂粟吗?”

不知她问自己这句话的意义,但祁墨怀还是老实摇头:“不知。”

轩辕梦眯着眼,有丝丝冷光从她眼中流出,她看着他淡淡道:“罂粟,是一种很美丽的花,当一整片罂粟花开时,美得就像仙境一样。可就是这样美丽的花朵,却带着致命毒素,让人欲罢不能,沉沦迷醉,最终,只能死在绝望的沼泽里。你记住,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可怕,罂粟是罪恶之源,虽然它表面上看去,美丽妖娆,圣洁脱俗。”

此时的轩辕梦,因为之前在血蟒的追逐下连番逃命,发髻散开,脸上也沾染了泥土,手臂上更是血迹斑斑,所以看上去十分狼狈。但她眼里的光,却比天上的明月还要亮堂,几乎照进他的心里。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还是听出来了,她口中的罂粟,就是她自己。

她有多无情,有多残忍,他并非没有见识过,曾经的怨恨在与她的朝夕相处中逐渐变淡,他也渐渐了解到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大多时候,爱恨情仇都半点不由自己——比如当初,他明知她帮自己夺位,只是私心使然,他却依然应允了她。

人们常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如果从未爱过,又怎会有那样强烈的恨意呢?

比如萧倚楼,不如白苏,比如……

目光忽而转向她手臂上的伤,祁墨怀眸色一跳:“你的手……”

轩辕梦抚着手上的伤口,疼痛中还夹杂着微微的酥痒:“我失信了,没有把血胆带出来。”

“没有就没有吧。”淡淡的一句,就将她的窘迫和狼狈一扫而过,他拉过她,卷起她的袖口,当看到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时,英挺的眉,狠狠拧在了一起:“这么深的伤口,怕是会留疤吧。”

听他带着惋惜和心疼的口吻,轩辕梦浅浅一笑:“人人都说我长得太漂亮,没有女人味,手上多几道疤,不是更能烘托出女人该有的气魄吗?”

“什么女人的气魄!”他忽而转怒,“不做太女,做个平平凡凡的女人,难道不好吗?”

不明白他为何发怒,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复提及自己太女的身份,轩辕梦抽出手,语调转冷:“我生来就是太女,是龙华未来的主人,你祁墨怀胸怀丘壑,我轩辕梦就该在家带孩子相夫教子吗?”

一句话,让祁墨怀再也无话可说。

意识到自己过于情绪激动了,轩辕梦忙拍拍脸颊,努力扯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好啦好啦,这种事情争来争去实在没意思,赶紧回去吧,这次没拿到血胆真是扫兴,待我想个万无一失好办法再杀回来,时间很紧,别再磨蹭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很安静,轩辕梦是因为疲惫,祁墨怀却不知因为什么。

他复杂的目光,一直落在闭目小憩的轩辕梦身上,看来看去,褪去了凌厉和狂傲的她,始终都是个脆弱无助的小女子。

当然,这是他的错觉,一旦她睁开双目,眸中耀目的神采,便是天上的明日都无法企及。

马车行到小院前,轩辕梦连道别的话也没说,直接起身就要下车。

“等等。”祁墨怀先她一步下了车,抬手伸向她。

轩辕梦不明所以,祁墨怀却保持伸手的姿势,也不解释。

两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都倔强地维持着自己的固执,等待对方先做出反应。

终究,还是轩辕梦妥协了,她握住他的手,由她稳稳搀扶着自己,从马车上步下。

这种感觉挺搞笑的,她又不是那种足不出户的娇小姐,连下个马车也需要下人服侍,可祁墨怀表情认真严肃,却给她一种她就是娇小姐的感觉,下了车,他却不松手,看似文弱的一个人,竟有那么大力气,她怎么抽手都无济于事。

其实她若真想抽手,只要微一用力,他就会被她的真气震开,没有用强的原因,是她非常好奇。

好奇祁墨怀接下来会做什么,会说什么,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却保持着同样的动作,沉默不语。冷风席卷上两人的身体,他柔软的短发在风中一根根舒展开,柔亮的色泽,让她忍不住伸手,五指插入他的发根,轻轻抚弄。

气氛忽然间变得有些暧昧,微寒的冷风,也带上了燥热的温度,他蓦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至身前,近距离的凝望,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他微微垂头,似乎想要亲吻她,却在双唇即将紧贴之前,倏然离开。

他懊恼的别开眼,却又很快地转回,盯住她光彩流转的眸:“若哪天你这太女当腻了,你来找我,我娶你。”

说完,松开轩辕梦的手,头也不回地登上马车,绝尘而去。

……

你来找我,我娶你!

我娶你!

娶你娶你娶你……

一个晚上,同样的话,在她的脑海中响了不下几千遍。

她不是言情小说里的小白女主,在听到这样的后,傻兮兮地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样的话?为什么呢?”

前世,她虽没有结婚生子,但恋爱总谈过啊,再说了,自己两世为人,祁墨怀话里的意思,她岂能不懂?

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呃……好吧,她是言情小说中的小白女主。

其实吧,她想不明白的,并非这句话中的意思,而是他说这句话的动机。

想来想去,无非就只有几点可能。一、他爱上自己了。二、他与自己惺惺相惜,想让自己名正言顺地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诸葛。三、他看上自己的美貌了。四、他色心大发,想骗自己和他嘿咻。五、想把她卖给太子做人情,一旦夺位失败,太子没准会给他留条活路。

连续几个晚上,全在考虑这事了,结果夜夜无眠,每天顶着个黑眼圈,简直可媲美国宝大熊猫了。

这日,轩辕梦坐在院子里,一边无精打采地嗑瓜子,一边向身旁的女子询问:“最近宫里可有什么异常动向?”

女子道:“除了大皇子回宫引起了些轩然大波外,一切还算平静。”

轩辕梦放下手里的瓜子,一脸凝重:“这就奇怪了,文太师吃了这么大的瘪,一点也不生气,不想法设法对付祁墨怀?对付皇后?”

女子摇头:“文太师心里自然是有气的,可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还有其他皇子对皇位虎视眈眈,他现在也算是四面楚歌呢。”

说的也是,这下有那老狐狸烦的。

喝了口茶,轩辕梦又问:“那太子呢?也很安静吗?”自己打了他,他难道真的不生气?

“说起太子,他最近几天倒真的有些反常。”

轩辕梦不禁挑眉:“哦?有何反常?”

“他这几日,一直在广招能人异士,且酬金不菲,不知想要做什么。”

轩辕梦哼了一声,翻了翻眼睛。

广招能人异士?是为了报复自己,还是为了暗杀谁?

糟糕!她得去提醒祁墨怀,让他小心太子,那种人渣,什么阴损的招都能想得出来,祁墨怀虽然身边有侍卫保护,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谨慎些为好。

想到便做,轩辕梦连忙换了身衣服,赶去宫里求见。

因皇帝赏给祁墨怀的王府还未修建好,所以只能暂住皇宫,想到太子也住在宫里,轩辕梦心里更是一阵担忧。可皇宫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不管轩辕梦怎么讨好怎么贿赂,守门的侍卫就是不给放行。

眼看天都黑了,已到皇宫下钥的时间,轩辕梦只好顶着一脑门的气回住处。

好嘛,权利大了,地位高了,见一面都这么困难,想当初,还不是她府里的一个穷酸和尚,被自己捏的死死的。也不想想,没有她,何来今日的他?

好吧好吧,她承认,自己傲娇了。

但这样被人拒之门外,那颗已经习惯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这让她心里一阵不爽。

看到前面有个小酒馆,轩辕梦决定去酒馆里坐一坐,要一壶酒,再要一大桌菜,做个用美食来慰藉心灵的超级吃货。

酒馆里人不算多,但她一走进酒馆,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刷”的一下,齐齐转向了她。

在昊天,进酒馆喝酒的女子少之又少,独自一人来酒馆喝酒的那就更是凤毛麟角了,不但独自一人来酒馆喝酒且貌美俊俏的,更是难得一见。

所以,她再次被围观了。

轩辕梦被那些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想起上次在酒馆中被调戏一事,她不由得心生厌恶。

若再有调戏自己的流氓,是打,还是等英雄救美?

嗯,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不过,今天的主角显然不是她,美食刚被端上桌,筷子还没动,就听哐啷一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砸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疼啊,真疼啊,疼死了!

轩辕梦捂着心口,顿时有种心尖尖被人拿刀给戳了一下的感觉。

肉痛!

这么一桌好菜,她还一口没动,就这么给糟蹋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轩辕梦气愤至极,一声怒吼,将掉在自己桌上的人拎起来,狠狠丢向一旁的柱子。

男人一口血吐出,晕了过去,轩辕梦却不解气,抄起地上被砸扁的香酥童子鸡,一股脑全部塞进男人的嘴巴:“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你个混账王八蛋,老娘噎死你!”

周围一片乒乒乓乓的声音,刀光剑影,暗器横飞,不知哪里来的一帮人,将整个酒馆占据,当成他们拼杀的舞台。

一时间,酒馆中除了轩辕梦以外,连老板都火烧屁股的逃命去了,之前还热热闹闹的小酒馆,此刻,竟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

一名紫衣人周旋在众多黑衣人中,显然已经受了重伤,体力不支,面对无数黑衣人疯狂的进攻,再也无力抵挡,半边紫色的衣衫被染成猩红的颜色,脚步踉跄,发髻也松散开,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且落魄,唯有那双明亮的凤眸,永远噙着固执不屈的雪光,令人震撼。

轩辕梦的嘴巴张成个O字型,眼睛也瞠得滚圆。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还是破镜重圆,久别重逢?

管他是什么,她现在心里除了怒火就是怒火!

妈的,这帮龟孙子,不但砸了她的一桌好菜,还敢合起伙来欺负她的人!

一声闷哼,紫衣男子再难支撑重伤之躯,被一名黑衣人砍伤了后背,鲜血迸溅而出,孱弱的身体整个向后倒去,紫色的瞳眸中,写满了绝望的不甘。

没有如预料中狠狠栽倒于地,而是跌进了一个温软有力的怀抱,同时耳边接连响起凄厉的惨叫,无数只手臂飞起,在眼前交错而过,淡淡的花草香弥漫在鼻端,洗去了鲜血的味道。熟悉的香气,令他一阵战栗,紫眸中,竟有热泪盈出。

长发飞舞,女子像从地狱而来的修罗,所过之处,惨叫不断,鲜血如红雨,纷扬洒落,不但不觉得暴力残忍,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终于停下,她将他紧紧揽在怀里,温柔的手指,轻轻抹去他脸上的鲜血,望向他时,嗜血的眸中,竟藏有丝丝柔情,像一张巨网,将他网在其中。

“萧倚楼,没有我的命令,你这辈子都别想死!”发觉他想开口说话,她伸出一指,堵在他的唇上:“不管这些人是谁,他们敢伤你,我就一个不留!”

“留”字一落,周遭又响起几声惨叫。

萧倚楼闭上眼,干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看。

他憎恨她的残忍,却又依赖她的强势。三个月零八天,于他而言,像是一生那么长。再次相见,有些东西,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而真正重要的,一直都在身边。

☆、第68章 是个祸害

“你是什么人,竟敢与镇刑司作对?”黑衣人当中,走出一名首领模样的人,怒指轩辕梦道。

镇刑司?

轩辕梦眯起双目,在黑衣人身上冷冷扫过。

他不提醒,她还真没瞧见,这些黑衣人的衣襟口,都绣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八成是他们镇刑司的特有标识。一把刀,一弯月亮,两者交叉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是大刀插进了月亮的菊花,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镇刑司算是什么东西,你们敢动我的男人,就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她单手揽着萧倚楼,口吻狂妄,目光轻蔑,似乎天地间一切她都不在意,唯一在意的,就只有怀中的这个男人。

紫色的双瞳透出诧异与惊愕,他侧目望向身边的女子,一样的容颜,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冷酷,可心,却因她刚才的一番话而骤然变得柔软。

眼看任务就要完成,镇刑司的人却没料到,半途中竟会杀出个女人来,且气势狂妄,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在昊天,谁听了镇刑司的大名,不是心惊胆颤,唯恐得罪,这女子好生大胆,不但不给镇刑司面子,反倒要与他们作对。

男人阴阴一笑,拔出腰间佩剑:“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镇刑司是文太师手下的一只精良队伍,不同于一般的组织,严格算起来,镇刑司真正的性质,应该是个严酷可怕的杀手团。能将萧倚楼逼到如此境地,便能看出他们的势力确实不一般。

不过,他们再如何强大,在轩辕梦眼里,都是一盘不成器的散沙。

放下萧倚楼,将外衫脱下,披在他早已破烂不堪的紫衣外,“等我把这些麻烦都清理完,我们再好好叙旧。”收了手,顺势在他脸颊上轻轻一抚,轩辕梦直起身,也拔出了自己随身的血蓝色佩剑,“刚好我今天心情不爽,你们要玩,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目露凶光:“贱人口出狂言,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凶光之外,还有一丝淫邪之色。

他在想什么,轩辕梦岂能不知?看到对方的眼神,轩辕梦心中顿生一股厌恶之感,目光一冷,长剑便如一道流光射了出去。

对方显然没想到她的速度竟如此之快,一时间竟有些慌神,眼看来不及躲闪,竟扯过身边的一名部下,将其挡在身前,替他挡下了轩辕梦刺来的一剑。

“好个不要脸的奸诈小人!”抽出染血佩剑,轩辕梦嘴角牵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手中长剑一甩,便将被当做替死鬼这名镇刑司部下拦腰斩断。

那头领见她武功如此高强,有些慌神,但片刻的慌乱后,他很快冷静下来,有条不紊地指挥自己的部下与轩辕梦周旋,趁轩辕梦被围攻无暇顾及他时,他突然身形一转,偷袭另一边因伤重而丧失抵御能力的萧倚楼。

轩辕梦压根没料到这家伙会这么卑鄙,没本事对付自己,竟去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伤重之人。

萧倚楼此刻竟然又在出神,连敌人近身都没有半点察觉,寒刃带着凛冽的气息,朝他的身上席卷而去,锋利的剑尖直指他的心口。

兴许是对方的杀意太过强烈,愣神中的萧倚楼终于回过神来,但他身上多处受伤,早已力气不支,就算察觉了敌人的杀意,他也无法躲开那必杀的一击。

轩辕梦看得心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在又一批敌人袭来时,她提起真气,便朝萧倚楼的方向发足狂奔。

穿梭在一拨又一拨的敌人中,轩辕梦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危在旦夕的男子。

她不能让他死,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镇刑司、死在文太师的手里,他只能死在她轩辕梦的怀里,她的床上,她的身下!

双目陡然赤红如血,根根血丝密布在曜黑的眼珠上,如一头被激怒的雌狮,爆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铿”的一声,原本该刺进萧倚楼心口的长剑,硬生生被她一掌劈为两截,男人大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必杀的一击,竟会被轩辕梦打断,震骇还未从心里褪去,便感觉呼吸一紧,一双充血的可怕眸子出现在眼前,“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你记好了——”

一手掐着男人的脖子,轩辕梦将其狠狠顶在墙上,靠近他的耳边,森然道:“我叫轩辕梦,是龙华的太女,这次来昊天的目的,就是……”后面说了什么,除了这个男人外,没有人听见,盯着面前的女子,男人忽然有种自己根本面对的不是人,而是魔鬼的感觉。

他扭曲着脸容,在轩辕梦拧断他脖子前,从嗓子中挤出一句破碎的话语:“你……真是个……疯子。”

“喀嚓。”

男人的头颅似失去支撑般软软垂了下去,轩辕梦松开手,望着跌倒在脚边的尸体,嘴角的隐秘笑意越拉越大。

镇刑司剩余的部下,见自己的头领已死,顿作鸟兽散,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镇刑司,此刻却变得如此狼狈,这恐怕是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

“想逃?”轩辕梦冷冷一笑,平淡的神色,看不出任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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