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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太女请上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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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梦没有回应他,静静抱着白苏站了一会儿,猛地抬头,凌厉的血光直射对面垂首静立的绵儿。

“还有救没?”只片刻,她的情绪就稳定下来,似乎刚才的嗜血狂怒,只是祁墨怀的一个幻觉而已。

祁墨怀脱下外衫,铺在地上:“你先将他放下。”

唯今之计,她除了将希望放在祁墨怀身上,别无他法,于是只能按照他所说,将白苏小心放下。

刚把白苏放下,祁墨怀就俯下身,捏住白苏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

轩辕梦立马风中凌乱,眼珠子差点从眼眶中蹦出来掉地上弹两弹。

“等等等……”把已将自己的唇贴上白苏的祁墨怀拽起来:“你吻他做什么?该不会……你有断袖之癖吧?”

祁墨怀嘴角抽了抽,一脸黑线:“白公子伤重,气息不济,我只是给他渡了口气而已,断然不是你所说的断袖之癖!”

轩辕梦也是一脸黑线:“这种事可以让我来做啊,你是男人啊!”

“正因是男人,所以才不用避嫌,若是让殿下来做,只怕白公子清白尽毁。”祁墨怀说的理直气壮。

轩辕梦眼皮一抖,他说的……呃,好像也有些道理。

可他哪里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说,男男之恋如此美妙,万一他俩真来个小行星撞地球,她这个主角就要光荣退役了。(大家都去看苏怀之恋吧)

哎哎哎,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白苏命在旦夕,她竟还有闲情逸致胡乱YY!

回头瞥了眼被自己折磨得气息奄奄的杀手,飞起一脚,将其踢入半空,然后便听“扑通”一声——某某某向后翻腾3周半屈体跃入水中!厉害,世界冠军非你莫属!

望着消失在海平面上的人影,轩辕梦忽然想起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喂,这些假扮船夫的杀手都死了,谁帮我们开船啊?”

扯开白苏的衣襟,祁墨怀一边检查弩箭伤及的器脏,一边回道:“我以前跟随外祖父的一个部下学过,应该能勉强开到下一个港口。”

“哇,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啧啧,看来让你还俗是一个正确得不能再正确的决定了。”望着白苏被鲜血染红的胸膛,轩辕梦嘴上虽在说笑,心里却紧张得跟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这些船夫和下人都由我的手下仔细甄选过,怎么会突然变成了敌方派来的杀手呢?”

祁墨怀折断白苏胸口上的弩箭,又撕下衣衫作为绷带,缠在伤口的周围,抹了把脸上的汗:“应该是中间被掉包了。”

“掉包?怎么可能!”

“殿下不是中途去买过一次水源和食物吗?怕是那个时候被掉包的,这些人我们不熟悉,所以看不出哪些是生面孔。”

“啊!原来是这样。”轩辕梦颇为懊恼:“看来敌人对我们盯得很紧,只是买个东西的时间,就能将人掉包。你说这到底是太子的主意,还是文太师……喂喂喂,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祁墨怀收手,白着脸,颓然坐倒在地:“白公子……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在祁墨怀以那样沉痛表情的宣布死亡通知后,轩辕梦的反应,并不是一般人的面如死灰或悲恸难抑,而是沉着脸,冲着白苏原本白嫩嫩现在苍白无色的脸上用力甩了一巴掌:“白苏,不是要报仇吗?若你就这么死了,谈何报仇?”她俯下身,挨着白苏的耳朵,一字一句慢慢道:“想想你的师父师姐,再想想你这些年来受的苦,如此血海深仇,你真的要放弃不报?任我这个十恶不赦的人逍遥自在?”

她这么一说,果然有了些效果,白苏原本微弱的心跳竟一点点强劲起来,祁墨怀不可思议地看看她,又看看白苏,想说什么,动了动唇却一个字也没有吐出。

轩辕梦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有口吻,能听出些微的自嘲:“看来,现在唯一能鼓舞他活下去的,就是找我报仇了。”

祁墨怀默了一阵,忽然说:“其实你也没那么坏。”

“哈?”这是她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她不坏?那谁坏?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狠毒的一面,如果你真正见识过,就不会这么说了。”

她语气轻松随意,听在祁墨怀耳中,却无端显得沉重。

拍拍他的肩,轩辕梦指指船舵:“别废话了,白苏交给我,你去开船,我们必须尽快靠岸。”由此看来,云锦为她安排的路线已经不安全了,如果继续原来的计划,只怕她们还没进入昊天的地界,就已经被前仆后继的杀手给灭光光了。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祁墨怀点点头,转身走向船舵。

祁墨怀一离开,轩辕梦沉冷淡然的神色就蓦然转为阴戾:“绵儿,你过来。”

绵儿一震,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走到她身边,绵儿缓缓跪下,鬓发两边的发丝垂下,遮盖了他脸上的神情。

轩辕梦深吸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爆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淡淡的回答,带着一种认命的伤感。

轩辕梦骤然转头,目光如刀地紧盯着他:“再问你一遍,为什么?”

绵儿动了动颜色浅淡的唇,有平淡却坚毅的话语从唇缝中溢出:“为了殿下。”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轩辕梦挑眉,目光更冷。

绵儿静声道,“殿下此去昊天,危机重重,百死一生,白公子只会是殿下的负累,于殿下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

“这么说,你是在帮本殿了?”

绵儿将头垂着更低:“不,绵儿不是在帮殿下,而是代替殿下做了一个原本就该做的决定。”

闻言,轩辕梦笑得冷澈:“绵儿,你自以为很了解本殿?”

绵儿面色如雪,比重伤的白苏没有好到哪里去:“是绵儿擅做主张,绵儿愿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伸出手,捏住绵儿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直视:“你以为自己的命有多值钱?如果杀了你,能换取白苏一命,本殿必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她这一番话说得既无情又冷酷,绵儿只觉得自己心口撕裂般的疼,好像有无数把刀子在心头上反复凌迟,强忍如潮水般漫上的悲戚,他颤声道:“殿下说的是,绵儿命贱,比不上白公子的尊贵。”

轩辕梦蹙了蹙眉,撤回手:“本殿不喜欢听你自我贬低,你的命,和白苏的命一样珍贵。”说完这句话后,绵儿黯淡无光的眸骤然大放异彩,原来,她也是在乎自己的,可紧接着,轩辕梦的另一番话,却将他从天堂打入了地狱:“只是在本殿心里,你只是一个尚算有用的棋子,一旦失去作用,你便再无价值可言。”

像是被人狠狠甩了几耳光,绵儿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如果不是心脏还在跳动,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冷哼一声,轩辕梦扶起白苏,将手掌抵在他的后心处,缓缓注入真气:“你明明可以救他,却选择袖手旁观,不但如此,你还落井下石,将他推到最危险的境地。你可知道,如果不是白苏执意要返回找你,本殿根本不会管你,他也不会受伤。”

海风渐冷,吹在身上竟有些微微的寒凉,绵儿闭上眼,单薄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愧悔吗?”轩辕梦问。

绵儿沉默片刻,眼中虽有懊悔,口中却坚定道:“不悔。”

“我还以为你会悔恨交加,无地自容呢。”轩辕梦竟没有生气。

绵儿有些诧异:“殿下不杀我吗?”

轩辕梦面露奇怪,“杀你做什么?你的作用还未充分发挥,我没那么傻,为了一个视我为仇人的男人而亲手毁掉一颗有用的棋子。”

棋子……

原来自己在她心中,只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可做一颗有用的棋子,也比做无用的废物要好,起码,她还算看重自己。

“去吧,看看祁墨怀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见到你我心里就来火。”原本可以人员无伤,就因为他,白苏才变成现在这不死不活的样子。

绵儿恭顺离开,转身时,眼睫上闪过一抹晶莹,除了海天大海,无人可见。

将白苏抱起,回到船舱。

手指轻抚男子因失血过多而失去颜色的唇,轩辕梦幽幽一叹:“你可真傻,这么大的人了,是非好坏都分不清吗?明知对方要害你,却还傻乎乎的反过来保护对方,你说你……真怀疑你是圣母玛利亚转世,脑袋瓜里装的全是稻草,笨死了!”

绵儿推白苏入险地,白苏却返过来以身护绵儿,虽然当时情况紧急,但她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如果绵儿的命不是他拼命保全下来的,她只怕会真的一掌将绵儿拍死。

越想越气,轩辕梦忍不住在他的脸上掐了一把,看着那毫无血色的脸上浮起一抹殷红的指痕,轩辕梦又有些心疼。

谁能想到,这个会炼制天底下最毒的毒药的男子,却有着一颗世上最纯净剔透的心,真不明白原先的轩辕梦,怎么能忍得下心,对这样一个男子下毒,让他痛不欲生。

俯下身,情不自禁吻上男子苍白的唇,灼然的火热,一点点煨热那冰凉无温的唇瓣,有一丝夹杂梨花香甜的血腥渗入口腔,怜惜地探出舌,挑开他的唇缝,欲将他口中的血气驱散干净。轻柔的吻,不带一丝*和挑逗,只想尽可能地触摸他纯粹的灵魂,真正而彻底地探寻他的心底。

“嗯……”似是被她的亲吻惊醒,蝶翼般的眼睫缓缓煽动了几下,无神的双目带着迷惘和困惑,刚醒来的白苏,褪去了棱角,竟像个无助的孩子般惹人心怜。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他安静得像是布娃娃,任由轩辕梦的唇舌在他口中肆虐翻搅。

“白苏,疼吗?”手,抚上他的伤口,因为缺少止血的药物和绷带,所以断箭还残留在他体内,没有拔出。

白苏这才像是回了神,匆忙别开脑袋:“你、你干什么?”

“我怕你死了,所以故意轻薄你,让你气得醒过来。”她没有立刻离开他的唇,因开口说话而上下摩挲的触碰,让伤重的男子一阵羞赧。

伸出手,用饶痒痒的力道推着她:“你……你走开。”

轩辕梦诧异,难道自己吻了他,就真的这么让他无法忍受吗?连声音中都带着焦急的哭音。

闷闷起身,有些不爽:“你现在受了伤,命在旦夕,我那是为你渡气,渡气懂吗?就是续命的意思。”这也不算是信口开河,祁墨怀不就这么说的吗?

白苏虽然醒了,但气息还是很微弱。他身子骨原本就弱,如果换做血瞳来挨这一箭,输点真气,吃颗止血丸应该就ok了。

“轩辕梦,你为什么……”白苏欲言又止,像是有话要问她,却说不出口。轩辕梦也不急,拿过帕子,为他擦去额上的薄汗,静静聆听,不催也不急。

良久后,他终于将剩下的半句话问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关心我,为什么要保护我,为什么要……”说到这里,又是为难的一顿。

轩辕梦柔声接上:“为什么要吻你。”

苍白的面容上,难得浮现一丝红晕,让他病态的容颜多了些娇媚:“你知道,我是恨你的。”

“我知道啊,但我又不恨你。”

“可你杀了我的师父师姐,只要我活着,我就要报仇,你难道不怕吗?”

“白苏,我只想好好照顾你,你看起来太孤单脆弱了。”

白苏一怔,脸上再次出现呆滞的迷惘。

沉柔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让他突然之间很想哭。

“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那虽灰暗无神却沁着水润光泽的眸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深深吻上去,将其中所有的孤苦与悲伤全部吻走。

可话语一落,忧伤的眸子就陡然转为愤怒,白苏略有些激动地喊道:“谁要你照顾,我不需要,不需要!你是我的仇人,我一定要杀你,一定!”他的声音虽大,情绪虽激动,但反复重申的口气却实在缺乏力量感和信服度,这发狠的话不像是对轩辕梦所说,倒有点像是对他自己说,提醒自己,身旁这个女人,与自己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

轩辕梦见他过于激动,怕加重伤势,于是连忙道:“好好好,不照顾就不照顾,反正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夫侍了,从名义上来讲,你已经自由了,不过,你若想报仇,总得有个健康身体吧。”顿了顿,她又苦口婆心地劝诫道,“以后照顾好自己,别人的事与你无关,人心险恶,没准你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好好养伤,不是我吓唬你,你胸口上这弩箭估计已伤及心脏,弄不好,一口气上不来,你就要香消玉殒了,所以,为了今后有机会找我报仇,你还是配合一些,不要再闹脾气了。等到了昊天,为你找到鲷鳞血蟒,解了你的毒,我就再也不会管你了,还你完完整整的自由。”

真的吗?他真的可以重见光明,重获自由?

如果放在以前,他说不定会怀疑。但她真的做到了,放手放的干净,丝毫不拖泥带水,那些曾经的飞扬跋扈,狂妄霸道,心狠决绝,似乎都成了过去,她是真的……要放手了。

他该高兴的,不是吗?

可当听到那句我想好好照顾你时,心里的那股期待和感动,却那样真实那样强烈,强烈到他以为,自己和她,其实是彼此深爱的。

不,那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她是自己的仇人,她杀死了他最亲的亲人,逼他服毒,让他痛苦,那些不堪的过往,历历在目,他怎可以,生出那几近可耻的依恋,怎么可以!

“我去门外守着,如果觉得难受就喊我。”知道他不想看到自己,如果不是考虑到他的伤势,她才不会这么迁就他呢。

可不料,她刚起身,袖口就被人拉住,“你……你别走。”

这句恳求说的有些牵强,也有些急促,在轩辕梦转头看来时,白苏便放了手,一是不想让她误会,二是他也没了力气。

“有事吗?”果然信任得像个孩子啊,轩辕梦无奈扶额。

“我……我心口很疼,你不要出去,我有些怕。”孩子气十足的话,让轩辕梦所有的怒气一下子都消散了。

重新坐回床边,握住白苏的手,源源不断为他输送内力,尽可能为他驱走一些疼痛:“为什么要舍己救人?”

体内被注入浑厚的内力,手心也传来暖暖的温度,胸口上的疼痛似乎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白苏心平气和地回道:“没想那么多。”

轩辕梦怔然,他不顾自己安危舍命救人的理由,竟然是一句没想那么多!这家伙还真是单“蠢”得可以!

“白苏啊,虽然说,世上好人多坏人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这木鱼脑瓜,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开窍。”

白苏不赞同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好坏,都是一条人命。”

轩辕梦觉得自己快晕了:“到底出家的是祁墨怀还是你呀,有你这么笨的吗?”

白苏不以为然,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倔强的挑衅:“我才不笨,善念可以感化一个人,哪怕对方是十恶不赦之徒,也会有良心发现的一天。”

轩辕梦忍不住笑:“你在说我吗?”

白苏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扭过头去:“我从想过能感化你,你做的恶事太多,老天也不会原谅你的。”

“哦,原来我竟坏的这么彻底。”她语气平和,不见丝毫恼怒。

白苏忽而觉得自己那番话实在有些伤人,正想说些什么弥补,却听轩辕梦道:“你说得对,你可以感化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却永远也感化不了我,魔鬼就是魔鬼,永远也变不成菩萨。不论何人何事,只要对我有利,我就是菩萨,若是对我有害,那我就是魔鬼,杀几个人而已,我不认为有什么错。”

抚慰的话卡在喉咙口,那暖暖的涓涓细流,似乎也随着轩辕梦这番言语而变得冷澈如冰,他再也受不了,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恶狠狠的咒骂:“轩辕梦,恶有恶报,你会不得好死的!”

“你诅咒我?”轩辕梦苦笑一声,虽说不上有多难过,但这样刻薄到近乎剜心的话语,却还是让她不禁心里一痛。她收回伸出的手,讥讽一笑,凉薄如冰:“呵呵,咒我不得好死的人多了去,不差你一个。”说着,转身朝舱房外走去。

门被合上的刺耳拖曳声传来,白苏即便看不见,也知道她已经离开。

突然感觉好冷,慑人的寒气渗入心底,将他整个人严密包裹,他拼命吸气,却还是感觉不到一丝暖意,除了身旁她刚刚坐过的地方。

颤抖着手,摸向身旁,那微微的暖意,让他彷徨无措的心顿时有了慰藉,可仅此一瞬,那暖意便冷了下去,更严酷的寒冷袭上心头,他痛苦地紧紧蜷缩,难受地捂住心口。

他不该说刚才那样的话,不该诅咒她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的话,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当他咒她不得好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后悔了。

那不是他的本意,可……他还是那么说了。

可她刚才明明说过,想要好好照顾他,那样令人感动到想要哭泣的话,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

睁着空茫的眼,他突然之间,有种坠入地狱的感觉。

眼皮缓缓沉下,仿佛不堪重负,他想唤她一声,或许,她就在门外,却终究一个字都没说。

“你怎么在这?不用照顾白公子吗?”打算告之她马上就到下一个港口的祁墨怀,却看到她坐在船舱口,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轩辕梦闷声道:“照顾白苏?算了吧,我怕我再照顾下去,非得把他气死。”

祁墨怀何等聪明,出身于皇家的人直觉都相当敏锐,一下子就猜出她生气的原因:“白公子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论他说什么,都不是真心的。”

轩辕梦猛地抬头,看着蓄了发后愈显俊美的祁墨怀:“如果有人杀了你的至亲,你会怎样?”

祁墨怀愣了愣,显然从未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不过很快,他就给予了答案:“自然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哈……”轩辕梦起身,掸掸身上的尘土,讥诮大笑,“祁墨怀,这就是你潜心修佛的结果?佛祖一定会以有你这样的弟子而感到羞耻的!”见祁墨怀脸上顿现尴尬,轩辕梦用力一拍他的肩,大声道:“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实在!哈哈哈……”

脸上红晕未褪,反而更显荼蘼,祁墨怀看着她随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眼中清光一闪:“能与你并肩而战,是我的荣幸。”

“这么说,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喽?”扶在男子宽阔肩膀上的手改搭为勾,身子一倾,与他贴近:“有没有考虑过从一条船上的人发展成一张床上的人?”

祁墨怀大窘,结巴道:“你、你别这样,我已……已多年不近女色。”

轩辕梦突然来了兴趣:“原来你不是处男啊!既然不是处男,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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