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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太女请上榻-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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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被扔出来阻挡她的士兵刚一落地,就被强悍的劲气给搅成了一滩骨肉碎屑。

轩辕梦身体向后一仰,躲过了剑气的袭击,同时单手在马背上一按,腾空而起,跃至半空时,倒提着长枪,朝地面猛地一戳,地面顿时陷下去了一个大坑,而她借助这股反弹之力,轻松越过了轩辕慈面前盾兵所叠起的盾墙,踏着其中一人的脑顶,用力一蹬,身体再次腾空数丈,就像自九天之上降临人间的神祗。

轩辕慈大骇,她竟然轻松躲过了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握剑的手开始发软,不由自主的颤抖,连举都举不起来。

那份沉重与绝望,是她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

她瞪大眼,呆呆看着身体悬于半空,红衣翻飞的轩辕梦。

恍惚之中,她看到,在女子的身后,缓缓展开了六只巨大的黑色羽翼。

遮天蔽日,毁天灭地。

传说,地狱中最邪恶的大魔王,曾经是天堂的一名纯洁天使。

天堂与地狱的距离,魔鬼与天使的差别,有时候,仅仅只是一个回眸这么简单。

你看到的是什么,你所面临的便是什么。

取下背上的巨弓,轩辕梦于半空中弯弓搭箭。

轩辕慈连连后退,锋利无比的箭矢破空而出,精准无比的穿透了她胸前的铠甲,将她牢牢钉在被鲜血染透的广阔大地上。

“我说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落地的刹那,轩辕梦仰头望天,忽然喃喃了这么一句。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轻柔秋风拂过的沙沙声……

突然间,平地里想起了振聋发聩的欢呼声。

远处,暮色如霞,夕阳沉落。

……

……

时节虽然已入深秋,但身处皇宫之中,却不怎么能感觉出来,御花园依旧姹紫嫣红,仿佛一切还停留在最美丽绚烂的夏季。

只有那寒意深重的秋风,带着无法令人忽视的萧索与肃杀之气,席卷了这座城曾盛极一时的城市。

皇宫中的一景一物没有任何变化,连宫人都还是那些宫人,但每个人心中都明白,这里早就不是从前的龙华皇宫了,它的主人,也不再是那个暴虐成性的帝王。

人们欢欣之余,亦有深深的忧虑。就像这一座座繁华宏伟的宫宇一样,不知今夕何夕,不知岁月流年,不知自己的命运,该如何书写。

下了一场秋雨,天气变得越加寒凉,深洼低坑中的积水,已经在宫人们打扫干净,空气微湿,带着一丝丝沁骨的寒凉。

一座低矮的宫殿内,烟雾缭绕,烛火明灭。

虽然屋外阳光明媚,但屋内却显得昏暗陈旧,即便殿内设施齐备,装饰豪华,却依旧像个永不见天日的牢笼。

女人安静地坐在一幅厚重的帘幕后,自屋顶垂落的帘幕,将外间的日光遮蔽得严严实实,丝毫不透,连气氛也变得压抑迫人。

有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才,沉稳的,有力的,简洁的,自信的。

女人肩背猛地一颤,放在膝弯上的手猛地攥了起来。

可她却一动不动,好似对外面的动静半点也不在意一般。

事实上,她不是不在意,她只是无法去在意。

轩辕梦掀开厚重的垂帘,用金色的铜勾挂起,殿外的日光,总算可以照进那狭窄逼仄的空间,有灰尘的颗粒漂浮在空中,勾勒出女人苍白若死的面容。

轩辕梦缓缓走到女人面前,随意瞥了眼一旁早已冷掉的饭菜。

“二姐。”她淡淡唤了一声。

女人两腮肌肉突然开始剧烈抖动,紧攥的拳头握得更紧,却紧闭着眼睛,仿佛没有听到轩辕梦的唤声。

轩辕梦也不恼,她知道她听见了,她只不过是拒绝见到自己而已。

“二姐,今日我来见你,是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

女人还是没有反应,像是一尊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雕塑。

“或许,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一阵沉默后,轩辕梦突然轻声道:“从今往后,你将再也见不到我。”

此话一出,一直紧闭着眼,当她不存在的轩辕慈陡然睁开眼,那双黯然无神的眸中,满是刻毒的怨恨:“你要杀了我?好啊,你要杀便杀吧!败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

她牙齿咬得咯咯响,似乎坐在她对面的,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面对她仇恨的目光,轩辕梦只微微一笑,身上替轩辕慈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裳,又抬手抚过垂落她额前的一缕乱发,而后,才悠悠然开口:“二姐,你并不想死,你这么说,只是在激将我对不对?”

轩辕慈死死咬着牙根,一句话也不说,但左右摇摆的眼神却已暴露了她的想法。

“二姐……”她低声一叹,唇角轻轻勾了勾:“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装模作样,以为瞒过了全天下的人,却瞒不了自己的心。你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如何说服我呢?”

轩辕慈再次闭上眼,自己不敢看轩辕梦的最大原因,就是她那似乎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神。

“你以为看不到了,就能逃开一切吗?”她缓缓伸手,探向轩辕慈的脖颈:“轩辕慈,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是天真。”

被“天真”二字激怒,轩辕慈猛地睁开眼,朝对面的人瞪去,可当看到一双似笑非笑,充满讥讽的眼时,她猛地一震,又再次闭上眼睛。

“呵……”幽幽的冷笑,从轩辕慈鼻中哼出,如今的轩辕慈,早就被磨平了棱角,甚至连阶下囚都不如,其实,她怕死怕的要命吧?指尖轻轻拈住她后颈的金针,可以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觳觫。

金针没有下压,而是被拔了出来,轩辕慈不可置信地睁眼,看向对面的轩辕梦。

明明只要轻推金针,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动手?只想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自己一条性命,让她感激涕零?

“轩辕梦,你这是什么意思?”死里逃生的喜悦,和性命握于他人之手的羞辱,让她忍不住大吼出声。

轩辕梦却平静起身,眼尾余光掠过她,淡然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二姐你,陪我走一段。”说完,部分轩辕慈做出回应,便先一步朝殿外走去。

轩辕慈愣愣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目光从茫然,紧张,到最终的怨毒。动了动手脚,因为长时间被金针禁闭了行动,四肢有些发麻,刚准备站起身,胸口蓦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连忙运功,冲散四肢血液的闭塞,又连点肋骨周围几处大穴,这才感觉疼痛稍有缓解。

以真力探寻了一下体内的气息,发觉所有的内力竟然都还在。轩辕梦没有废掉她的武功?哈,那个狂妄自大的贱人,竟然没有废掉她的武功!

晦暗无彩的眸,再次燃起雪亮的光泽,她咧嘴一笑,仿佛重新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殿外,轩辕梦站在一处五光十色的花坛前,看似在赏花,实则却神思游离。

盯着一朵淡紫色的花朵,她轻声喃喃:“母皇,我给了她一个选择,已算是仁至义尽,如果她做出了错误的决断,那么……母皇,你不要怪我。”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微微抬了抬眼皮,眼底划过一抹失望的光泽。

看来,轩辕慈已经开始动用她体内的真气了。

转过身,静静望着朝自己走来的轩辕慈,即便已经身为阶下囚,却依旧不肯换下那身光鲜亮丽的衣裳,这女人还真是无药可救。

“二姐,我们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平平静静地散步谈心了吧?”在轩辕慈走到她身边时,她忽然开口道。

轩辕慈的神色有些古怪,准确说,她对轩辕梦的这一系列举动感到古怪,她在打什么主意?

见轩辕慈不说话,她轻笑一声,自顾自道,“我们兄弟姐妹也不少,但大多关系疏远,不如寻常百姓家那般和睦友善,或许,这就是身在皇家,所要付出的代价。”

轩辕慈觉得今日的轩辕梦实在太反常了,她不信她不恨自己,可她竟然能如此平静坦然地与自己一同闲庭信步,好似她们真是一对感情要好的姐妹。

姐妹?从她懂事起就已经明白,身在皇家,根本就没有轻亲情可言,她的母皇,不也是以血腥手段,除掉了她几个最有竞争力皇姨,才登上了皇位吗?

母皇在位期间,做了多少惨剧人寰之事,她轩辕梦知道吗?她只看到了表面的光鲜和荣耀,哪里知道背后所要付出的血泪代价。

身在皇家,原本就没有亲情,这是命运,无从改变!

“二姐为什么不说话?”她转向身旁的人,微笑询问。

轩辕慈只看着前方的路,良久后,沉声道:“有时候,我也觉得你很天真。”

闻言,她愣了一下,随即便恢复常态:“或许吧,因为对亲情太过于执着,所以总是看不清一些现实。”她再次转向轩辕慈,目光微沉:“曾经,我当你是最好的姐妹,以为我们能永远要好下去,甚至你留下那么多的蛛丝马迹,我却依旧不愿怀疑你。呵……真是天真啊……”她叹息着自嘲了一句。

轩辕慈再次沉默,对于早已将亲情彻底丢弃的她来说,她根本无法了解轩辕梦的想法,不懂她明明身在皇室,明明知道夺位的残酷与血腥,为什么还如此执着亲情。

皇室的夺嫡之争,历史上演的还少吗?就连皇子们,都知道要选择势力强大的一方,好让自己的后半生有所保障,可她却一直在谈论什么亲情。

在皇家,还有亲情这种东西吗?

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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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梦没有理会她眼中的嘲讽,因为连她自己都想笑话自己,身在皇家,还奢望什么亲情?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有了尊荣高贵的身份,有了普通百姓所没有的一切荣耀,却还妄想想拥有普通人的姐妹情深,这是不是有些太贪心了。

走至宝华殿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宫殿的方向:“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轩辕慈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轩辕梦对她越客气,她就越感到不安,在她的印象中,这位九妹,并不如表面看去的那般温柔仁慈。

她正想开口逼她摊牌,却见她朝宫殿的方向走去,无奈只好跟上。

明亮宽敞的大殿,洗去了曾经的刀光血影,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和睦宁静。

她走到大殿中央,伸手抚过金色的石柱:“母皇就是死在这里的。”身后久久无声,但她却能听见轩辕慈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变得紊乱。

她又朝前走了一步,缓缓蹲下:“这里,是夜鸦自戕的地方。”她并不打算得到回应,站起身,朝左前方迈出三步:“这里,是我死去的地方。”

当年,在她于白苏怀中绝望咽气时,曾经的轩辕梦,就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浴血而回的修罗,为讨逆曾经血债而来的死神。

“你想如何?”轩辕慈终于哑着嗓子开口。

“不想如何?”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其实我不恨你,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我,只不过,我若是放了你,那这世界,就真的太没天理了。”

轩辕慈动了动嘴,却突然把想说的话收了回去,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轩辕梦的后背,眼中飞快划过一道狠厉的流光。

“二姐,如果我是你,就一定不会做傻事。”

轩辕慈怔了怔,不明白她为何莫名奇妙说这句话,见她依旧好毫无防备地站在前面,轩辕慈决定忽略她的警告。

她离她只有五步之遥,以她的速度,完全可以趁她来不及防备时便将她击倒,轩辕慈决定孤注一掷,杀了她,夺回自己的一切。

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瞬间,当轩辕梦察觉到逼至后心的狠辣掌风时,她已经来不及躲避。

她死定了!

轩辕慈如是想。

可当她倾尽全力的一掌击打在轩辕梦后心时,却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效果。

轩辕梦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脚下都不曾挪动半分,反而她自己有种心口如焚的感觉,五脏六腑仿佛被搅在了一起,疼得蚀骨钻心。

她一声惨叫跌倒在地,浑身抽搐不停。

轩辕梦深深吸了口气,转身时,淡淡说了句:“考验结束。”

轩辕慈疼得满头大汗,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在说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在浑身剧痛的同时,身体里的内息,也在一点点不停的消逝,直到最后,丹田空空。

轩辕梦缓缓弯下身,从袖中取出一条血红色的丝帕,动作轻柔地为轩辕慈拭去额上豆大的汗珠:“我是真的很想与二姐你好好叙旧,重塑姐妹情谊的,可惜,你根本不懂我的苦心,这要我如何是好呢?”口中虽然说着惋惜,看着轩辕慈的眼神,却一点惋惜同情的感觉都没有。

轩辕慈疼得说不出话来,只用怨恨的目光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收回丝帕:“你瞪我做什么?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妄动内力,企图偷袭我,你也不会武功尽失。”

虽然早已猜到结果,但听到“武功尽失”时,轩辕慈仍是难以置信地震了震,望着轩辕梦的目光,似要迸出鲜血来:“你……你……”

面对轩辕慈充满恨意的眼,轩辕梦却笑得怜悯,笑得讥讽:“那根金针,不仅仅用来限制你的行动,还有你体内的真气。妄动内息,只有经脉俱断这一个下场。”

听了她的解释,轩辕慈满目绝望。

经脉俱断?武功尽失?

这么说,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一个废人了?

轩辕梦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失魂落魄的轩辕慈,从袖中取出一只两寸见方的袖珍锦盒,托在掌心,“你也是习武之人,应当知道在气穴被封的时候妄动内力,会有怎样的后果,不但武功尽失,经脉俱断,甚至连性命也会不保。”

轩辕慈的眼神,顿时变为一片死灰,她自然知道强行冲破气穴,会导致怎样的惨祸,在经脉被震碎的同时,维持生命的心脉也会一同被震裂,虽然人不会立刻死去,却也活不过三日,且是在痛苦无比的折磨中渐渐死去。

恐惧漫上心头,她不要死,她还不想死!

抬起头,那双充满恨意的眼,此刻唯剩乞怜与惶恐:“九妹,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求你绕我一命吧!我真的不想死!”

“我知道你不想死。”她冷冷睨着跪在自己脚下,褪去所有狂妄自傲,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般祈求自己的女人,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但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你愿意接受活下去的代价吗?”

轩辕慈连连点头:“是,我愿意,我愿意活着。求你了,九妹,我们姐妹当中就只剩下你我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就好!我知道,你必然是不屑杀我的,杀了我等于脏了你的手,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望着女人低声下气,满是哀求的脸,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太傻了,为什么要恨她,为什么要恨着这样一个可怜至极的人?她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恨,她的人生,早就被她自己给毁了,毁得一塌糊涂,支离破碎。

她执起轩辕慈的手,将掌心的锦盒放在她手里:“这里是一颗还魂续命丹,可以修护心脉,维持你的生命。”

轩辕慈呆呆握着锦盒,因太过震惊,而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真的放过自己了?那个行事狠绝,冷酷无情的轩辕梦,真的放过自己了!

连忙打开锦盒,将盒内泛着珠光白的半透明药丸塞入口中,不到片刻,身体的疼痛便有所缓解。

一只手忽然伸来,雪白的,细润的,修长的,美丽的手。

她愣愣看着这只手,看着这只绝美如冰雕般的手上,所托着的锋利匕首。

她仰头,无声询问。

轩辕梦微微笑了,就像是多年前,她当她是最要好的姐妹时,所流露出的真心笑意:“现在,挑断你自己的手脚筋,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后,如果你还没有照我的话去做……”她弯下身,将匕首丢在轩辕慈的脚边,眼神冷酷:“你就下地狱去吧。”最后一个字落下,大殿周围突然出现数十名手握弓弩的守卫,将大殿中央团团围起。

颤颤巍巍捡起匕首,轩辕慈仰头望着她,露出迷茫而仓惶的眼神:“九妹,你这是……何意?”

不理会她,轩辕梦转过身,缓缓朝殿外走去,在跨过大殿高高的门槛时,留下一句话:“即日起,废去前龙华君主轩辕姓氏,改为其父家之姓,送往皇陵守墓,永世不得出。”

“哐啷”一声,匕首落地,与石砖地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于此同时,巨大的殿门缓缓合拢,将女人绝望的呼喊隔绝在天地之外。

……

轩辕慈被送去了皇陵,如所有苦力一般,每日守着女皇的寝陵,日复一日,辛苦劳作。

马上就要到新年了,去年所发生的点点滴滴,轩辕梦还记忆犹新,想到在那场惨烈之战中死去的将士,她下令,大年初一那天,所有人不得饮宴歌舞,为曾经牺牲的将士,默哀一日。

大雪洋洋洒洒下了一整天,好似老天也在为那些英灵们默哀哭泣。

轩辕梦坐在御书房内,一边靠着火炉,一边信手翻阅桌案上摞成一堆的奏报。

当翻倒第十八份时,她猛地一顿,烦躁地将奏报扔去一旁,发出“啪”的一声。

正在为她削水果的萧倚楼,还有正自我博弈的云锦,为太医院挑选医者名单的白苏,昏昏欲睡的血瞳,全被她吓醒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想问,但又谁都不敢问。

云锦动了动唇,大家以为他要发话了,谁料他又垂下头,继续把注意力放到那盘他自己跟自己的棋局中。

轩辕梦捏捏眉心,起身走到萧倚楼身旁,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抢过来,“喀嚓”一口咬下,“这个孙洪,简直太过分了!我给他面子,他却蹬鼻子上脸!柔妃我已经还给他了,他竟然又派人送来信函,让我把锦禹也送回去!”

云锦掀了掀眼皮,这一次,他似乎打定主意不出声了。

萧倚楼欲言又止,见她把自己削了一半的苹果几口吞下肚,淡定了又拿了一个,继续削。

白苏拽了拽正沉浸在小说中无法自拔的南宫灵沛的袖口,后者茫然抬头,好半天才说了句:“你们想要听故事?”

白苏在心里哀嚎一声,继续自己手头的工作去了。

血瞳刚睡醒,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却能看出轩辕梦在发火,于是,很明智地选择闭上嘴巴。

轩辕梦在屋内来回踱步,忽地停下,朝正在下棋的云锦道:“云锦,祁墨怀还没有消息吗?”

不急不缓将手里的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云锦这才道:“三娘动用了全部的人脉网,一无所获。”

她长吁了口气:“他到底去哪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不能连半点迹象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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