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男祸--太女请上榻-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轩辕梦满意颔首:“嗯嗯,这样就好,我虽然愿意帮你,但没打算与你同生死共患难。”

能把自己的私心如此清楚大方地表达出来,这世上怕也只有一个轩辕梦了,他不惊讶,也不恼怒,只淡然回道:“我明白了。”

女皇那边成功搞定,祁墨怀这里也达成一致,轩辕梦没什么要说的了,转过身正准备回房休息,却突然想起什么,匆忙折回:“祁墨怀,你认得大篆?”

正弯身抱起佛像的祁墨怀闻言,应道:“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我翻译个东西。”

“翻译?”祁墨怀显然不理解这两字的含义。

轩辕梦见他一脸迷茫,这才恍然,她怎么把前世的新生名词拿来用了,于是改口:“是做译注。”

“这简单,你把要做译注的文献拿来,我帮你译好后你派人来取就好。”

“好,就这么说定了,晚些时候我会让竹染把我要你译注的资料拿给你。”嘿嘿,看不懂大篆没关系,有能看懂的就行了,辟天那么厉害,压箱底也浪费了。再说,这具身体的仇家实在太多了,不练好武功,只靠夜鸦这个护卫来保护,实在不保险,就算不能天下无敌,那也得有起码的自保能力吧。

抖着腿,一路哼着小曲往自己的房间拐,还没等推开门,就见米管家那肥胖的身躯从檐廊的那头,冲着檐廊这头飞奔而来,眨眼之间,米管家就站在了轩辕梦的面前。

轩辕梦惊了,眼前这违反自然定律的一幕,让她久久回不过神来,只看到米管家的嘴巴一张一合,像只缺氧的鱼,至于她说了什么,她是一个字都没听到。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味来,她盯着米管家满脑门子的晶莹汗珠,蹙眉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米管家脑门上的汗一滴滴往下落,跟那梅雨季节的雨水似的,噼里啪啦:“回殿下,四公子说想去花园里散步,可一连下了几日的雪,路上积雪未化,四公子一不留神,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啊!”轩辕梦惊呼一声,连忙问:“那摔死了没?”

米管家:“……”

囧……为什么殿下每次问的问题都这么惊世骇俗异于常人?米管家对此表示难以理解,不过殿下既然问了,再奇怪,她也得老实回答,“只是昏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

哦,没有生命危险就好,不就是摔了一跤嘛,人这辈子,哪有不摔跤的。

“你去请御医,我过去看看。”虽然没摔死,但听米管家的口气,似乎摔得不轻,看在白苏是个盲人的份上,她就纡尊降贵去探望探望吧。

其实,米管家描述得有些过于夸张了,白苏只是手臂擦破一条,膝盖摔破一只,其他并无大碍。

男子原本就瘦弱单薄的身躯,此刻显得更孱弱纤瘦了,静静躺在榻上,脸色惨白如雪。

轩辕梦走过去挨着榻边坐下,握住他的手臂,将袖子撸起:“眼睛不好就不要乱走,摔得疼吗?”

在她推门进屋的时候,白苏就已经知道是她,头一次,面对她的触碰,他没有抵抗:“没你想得那么娇贵。”

是吗?半个手臂都被擦破了,血肉模糊,看着都疼。

“我已经请了御医,虽然是小伤,但也不能不治。”放下他的手臂,又去揭他的裤管,当看到他腿上的淤青后,轩辕梦心惊了一下。

比手上的伤没好到哪里去,也是血肉模糊,皮都被擦掉了一层,伸手在他的伤口处按了一下,立刻有倒抽气的声音传来,向榻上的人看去,只见那隽秀的面容都挤成了一团,痛苦写满了那双黯然无彩的眸子,苍白的脸容,瘦弱的身躯,微颤的双唇,此刻的白苏,给人一种弱柳扶风的病态娇弱,让轩辕梦不禁想起一个人来——林妹妹。

取出袖中绢帕,轻柔地帮他擦拭额上薄汗,手指下移,似经意又似无意地掠过他苍白的唇,颤抖立时停止,谁料下一刻,却颤得更厉害了。

正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门外忽而传来一阵低语,原来是御医到了。

起身,将位置让给御医,待御医诊治完毕,轩辕梦唤来竹染将其送出府时,才发现这名御医竟是那个曾被自己威胁过的张世礼。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她原想找她唠唠嗑,可云锦那边派人来,说他身子有些不适,刚好张太医入府,顺道请她过去把把脉。

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唠嗑什么时候都能唠,病却拖不得,所以,她很大方地挥挥手,指指云锦院落所在的方向:“去吧,云锦可是本殿的正夫,他的病,你可要认真对待,绝不可有半点马虎有任何不妥之处,及时来向本殿汇报。”

太女的话外弦音,张世礼又怎能听不出来?这些个贵人,别看她们身份尊崇,却整日算计来算计去,连与自己最亲近的人,也要留三分心眼,哪有她们这些小人物活得自由自在,顺心随意。所以说,金钱地位什么的,看似重要,却怎么也比不上亲情以及爱情的美好。

张世礼一边点头称是,一边暗暗叹息。

轩辕梦望着叹息而去的张世礼,纳闷她叹个什么气忧个什么心,这事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吗?她这个当事人都没叹气呢,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家伙八成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闲得慌。

回到白苏的卧房,望着他已被包扎好的伤处,轩辕梦沉吟了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本绿色文书,走到榻边,将文书塞进白苏的手心。

白苏捏着手里的硬皮文书,不解道:“这是什么?”

“休书。”

闻得休书二字,白苏沉静的面容骤然变色:“你要休了我?”

望着他诧异震惊的神色,轩辕梦觉得好笑:“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不论是否能治好你的眼睛,我都会放你自由。”

默然握着手里的休书,白苏垂下眼帘,半晌后,他小声问:“你……只给我一个人自由?”

“当然不是,邵煜霆,祁墨怀,还有萧倚楼,每人一份休书。”

“那……云锦呢?”

咦?奇怪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到云锦,她休不休他,有那么重要吗?

心中虽纳闷,她却没有瞒他:“他是我的正夫,我自然要与他白首偕老的。”

白苏似是早猜到她会这么说,面容沉静,只有纤长的眼睫如蝶翼般,轻轻颤了颤:“为了云锦,你要赶我们离开?”

赶他们离开?这话从何说起,她不禁失笑:“是你们想要自由,我只是如你们的愿而已,怎么能说是赶?”

白苏再次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似失落,又似哀怨,眼睛虽然不能视物,却不影响其中的光华流转。

一室静默,轩辕梦望着白苏不断变幻的神态,在心底暗暗猜测,他应该是怕自己现在离开太女府,目不能视,又无依无靠,无法独自生活吧?于是安慰道:“你别担心,虽然你已经不是我的夫婿,但我既然答应过要治好你的眼睛,就绝不会食言,这期间,你可以离开太女府另寻住处,我会派人为你打点一切,你无需操心,若你想继续住在这里,我也不会赶你走,直至你眼睛复明,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从她的话语中,白苏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你的意思是说,一旦我双目复明,你……就会赶我离开?”

“是,解了你的毒,治好你的眼睛,你我之间就再无瓜葛,既然已不是夫妻,那就要断绝我们之间的一切关联,等你离开太女府,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也可,寻机找我报仇也可,那就是你的事了,与我无关。”

她的果断与坚决让白苏一时无法适应,她可以霸道地将他禁锢在太女府,也可以毫无留恋地还他自由,两种极端,都令他恨极。她怎么可以这样,这么可以!

“你好好休息,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记住,伤口不可沾水,不管什么事,都让下人去做,你暂时还是这里的男主人。”说完,轩辕梦起身离开。

对于白苏,她只有怜惜和同情,并无愧疚,他的遭遇虽悲惨,却并非她造成的,她干嘛没事找事,非要让自己心里不爽?不过说起云锦……

那个温雅如玉,清淡如水的男子,她明知他是带毒的玫瑰,却义无反顾地要将他拥在怀里,哪怕被刺伤,也无所畏惧,仔细想想,这种感觉,虽说不上是狂烈的爱,却也勉强能算是喜欢吧?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云锦。

管他是什么感觉,总之,这个男人,她是要定了。

回自己院落的脚步,就这样偏离了预订轨道,朝云锦的居所而去。

张世礼刚为云锦诊完脉,见到轩辕梦,先是一愣,随即小跑上前,在轩辕梦面前在站定,低声道:“云公子并无大碍,只是思虑过度,身子有些虚而已,下官已为公子抓了几副补血益气的药,坚持服用些时日即可。”

轩辕梦蹙眉:“思虑过度?你确定没有诊错脉?”

“若无十成把握,下官不敢妄断。”

对于张世礼的医术,轩辕梦自然是信任的,可云锦为何会思虑过度?他一个太女府的小小夫侍,又不是统领百官的一品大员,有何好思虑的,更何况是思虑过度?

百般疑问,从张世礼这里是得不到答案的,轩辕梦挥挥手,让她退下了。

望着面前紧闭的门扉,轩辕梦长叹了口气。

云锦,你是我唯一愿真心相待的人,希望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千万……

“殿下?”紧闭的门扉被打开,云锦只着一身宽大的月白长袍,静立在门前,望着她,眼中有惊有奇,就是没有喜。

轩辕梦大步走到他面前,隔着一道门槛,单手钳住他的下巴,目光深深望进他黑不见底的瞳眸:“云锦,你对我,可是真心?”

云锦弯眉浅笑,哪怕白皙的下颌已被轩辕梦捏出淡淡红痕,却仍旧从容优雅:“自然是真心。”

手下的力道不减反增,她几乎要烧穿他,直看到他的内心:“那我要你,你给我吗?”

云锦神色不变,只有眸色加深了些:“云锦本就是殿下的人,一辈子都属于殿下。”

这算是邀请?

可她心中却无半分喜悦,松开钳住他下颌的手,转而抚上他修长优雅的脖颈:“可我感觉不到你的真心,你说怎么办?”

云锦不答,一阵寒风肆虐而过,鼓起他宽大的衣袍,连轩辕梦都有些冷了,他却面不改色。

“罢了,我还有事,先……”她抽身后退,藏下袖袍下的手,却被一双微凉的手握住。

“我一直想要一个真正的洞房花烛夜,不知今夜,殿下可否满足我这个愿望?”

后退的步子霎时顿住,洞房花烛夜五个字,像惊雷一样劈上她的心头。

云锦郑重的神情,不像在敷衍,她微侧过身子,顺势一拉,将他抵在门框边:“云锦,既然是你主动提出的,那……我接受邀请。”

他眉眼淡淡,笑意如春:“那好,云锦等您。”

“不见不散?”突然之间,喜欢上了这个狗血的词汇。

“是,不见不散。”

望着他绽在唇角的悠然笑意,突然之间,她的呼吸,乱了……

这个男人,天生就是惑人的尤物,那张并不算十分出色的面容,却带着令人迷醉沉沦的吸引力,他的笑,这世上无人能比,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贴上他的身子,她直直冲那纤薄的唇瓣咬去。

一声闷哼,出自被她困在怀里的男子,她却不松口,不但咬,还舔了舔,火一样惊人的热度,熨上男子的身躯。

望着他,轩辕梦同样神色复杂,好几次都想问出口——你为了什么忧思过度?

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放开他的唇,吻了吻他的额头,继而转身离去。

他对云锦,总是抱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她想拥有他,同时却又排斥他,两种极端的感情,让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想来想去,她只能把自己的模棱两可归类为吃饱了没事干的胡思乱想,恍然间,洞房花烛夜五个字又浮上脑海,一片旖旎的幻想随之侵入脑中,她连忙甩甩脑袋,企图将从AV中看过的淫乱场面挥出脑海。

可越是抗拒,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场景就不断在眼前闪现,她仰头望天,难不成今晚当真要把传说中的春宫十八式全部都演练一遍?

自己能受得了,云锦可不一定能撑得住。

摸摸下巴,想到那样轻渺如仙的男子,在自己身下媚眼如丝的样子,眼中再次狼光大盛。

余光中,蓦地闪过一抹紫影,驱散了她眼中灼灼大亮的绿光。

萧倚楼!

不及多想,拔腿就追。

“喂,你给本殿站住!说你呢,就是你!”一边跑一边喊,眼看离那家伙只剩不到五步距离,谁料他竟一个闪身,让她抓了个空,趁她分神之际,萧倚楼折身进屋,“砰”的将门关上,落下门闩。

轩辕梦站在门外,把门敲得震天响:“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敲了半天,手都敲肿了,里面的人却连个屁都不放。

轩辕梦急了,干脆用脚踢门:“你有没有意思?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赶紧把门打开,咱们面对面好好谈谈。”

丫的,里面还是一点动静没有,敢情这家伙把她的话全当耳旁风了。

手脚并用,薄薄的门板差些给她拆成稀巴烂:“混蛋!你他娘的属乌龟的是不?赶紧出来,老娘没空陪你玩!”

“轩辕梦,你刚从云锦那里过来的吧?怎么,还没发泄够?”终于,里面传来萧倚楼不阴不阳的声音。

“我是刚从云锦那里过来,至于有没有发泄够,似乎与你无关吧。”

里面的人似乎气极,连粗重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既然没发泄够,那就继续找他发泄去,少来这里打扰老子清净。”

尼玛!这里是她的地盘吧?这家伙在她的地盘上也敢跟她大吼大叫,没听过一句话吗,我的地盘我做主!

有些丧气,她真不知自己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遇到这一个两个的极品夫君:“萧倚楼,有些事,总拖着也不是办法,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们所有人,我谁都不稀罕,如果云锦敢背叛我,那么我连他也一同赶出这太女府去。你是个聪明人,我话已至此,该这么做,你应当明白。”

“轩辕梦!”一声急促怒喝,拦住了她即将转身而去的脚步,“其实你是怨我,当初在五菱时见死不救吧?”

哈?这事她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虽然当时确实很生气很生气,但时间长了她也就不气了,有什么好气的,她和他之间,只是利用与被利用,交易与被交易的关系,他帮她联络消息,她允诺放他自由,他又不是自己的保镖,见死不救也是应该的。

转过身,平静道:“你想错了,我不怨你,不恨你,不气你也不怪你,你的行为,只让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寒心,别无其他。”

背靠门扉的萧倚楼,暗中捏紧了双拳,虽知无人可以看到他此刻的落寞,却仍旧闭上了眼睛,遮住眸中的一片寂寥暗紫:“说到底,你果然还是在怨我……”

怨?她怨他?轩辕梦认真想了想,发现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不过,这点怨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算他当时出手救了自己,她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对他感恩戴德,情愫暗生。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有些理智得可怕,把感情和现实分得太过于清楚,就像对云锦,她喜欢他,却又无法付出自己全部的真心,这样的她,是不是有些悲哀呢?

门内,萧倚楼沉默不语,门外,轩辕梦神思恍惚。

两人一个门外一个门内,看似近在咫尺,两颗心,却位于天涯海角各不相通的遥远之地。

就这样傻站了有小半个时辰,轩辕梦缓缓探手入怀,掏出早已备好的休书,从门缝里塞了进去,可刚塞进去,就被人给退了出来,她再塞,对方再退,她继续塞,对方继续退。

娘之!你丫的还玩上瘾了是不?

干脆也不塞了,直接拿起拍在门板上,摇摇欲坠的门板晃了晃,墨绿的文书竟被她一巴掌摁在了雕花木门的窗格上:“休书在此,你爱拿不拿!反正我决定不要你了,拿出点大老爷们的气度来,别像个小媳妇一样扭扭捏捏,我说过,等五菱的事一结束,我就奉上纹银千两,亲自送你出府,你给我痛快些,别逼我赶你出府!”

哼哼,真痛快,憋了几个月的气终于一股脑全部发泄而出。

要说她对他当初见死不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肯定是骗人的,但那点失望,对今日的她来说,早已成了过眼云烟。

她是谁?是龙华国的太女,今后执掌天下的女皇,一个男人而已,她舍得起,也放得下。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

轻轻哼着歌,轩辕梦大步朝前而去,头也不回,潇洒利落。

没男人寂寞,男人多了又是祸,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帮祁墨怀夺位,送邵煜霆回月影山庄,为白苏寻找治眼良药,与南宫灵沛达成契约,还有……

对了,六份休书,她只送出了五份,还有一个……到底是谁?

唤来夜鸦,让她带自己去见最后一名夫婿,好将所有休书分发出去。

可夜鸦却面露为难:“主子,属下劝您还是别去了。”

她挑起眼角:“又怎么了?上回我要去见南宫灵沛你就让我不要去,难道这家伙也是个坏脾气的主?”脾气再坏,能有萧倚楼暴躁,能比白苏还倔?

夜鸦干干一笑,“脾气嘛,倒不是很坏,只是……”

“只是什么?”

“有点危险。”

“危险?切……”她不以为然地挥挥手,这太女府里的夫婿,哪一个不危险?

“主子……”

打断夜鸦的劝阻,轩辕梦语气坚决,毋庸置疑,“赶紧着,前面带路,把这群毫无关系的夫婿全部打发走我就清净了。”

见她心意已决,夜鸦叹一声,只好妥协。

这个七夫所住的地方,位于太女府的最北面,几乎过了北桥,当两人站在一间简陋的石屋前,轩辕梦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就这?”

“没错,就这。”夜鸦面容平静,神情淡定得不能再淡定。

可轩辕梦淡定不了:“你没弄错吧?这哪里是住人的地方?”

夜鸦一本正经道:“是主子你自己说的,以后不许把血瞳当人看,让他住这算便宜他了。”

呃……听着自己诡异的前尘过往,轩辕梦再次风中凌乱。

“行了,你在这个等着,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刚迈出一步,就被夜鸦死死拽住,“主子,万万不可。”

“什么万万不可,还千千不可呢!”抽出自己的袖口,轩辕梦径直朝石屋走去。

“主子,您可千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