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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有命在,她就必须守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血瞳。”轻轻出声,嗓音沙哑似八旬老妪。
血瞳紧紧抱着她,不敢松手。只有他的体温,才可以替她驱走些微的寒意:“什么事?”
她慢慢松开手,即便心中悲怆到极点,也对他,还有对面一脸沉重的赝月绽开一抹轻快的笑意:“我们回去吧。”
赝月摸摸下巴,眼中沉重不减,脸上却也露出一抹笑来:“还没死,不幸中的万幸了。”
是啊,她还没死,只要没死,一切就有希望。
扶着血瞳站起身,无视身旁那些哗然的嘘声。想看什么?血流成河,脑浆横飞?她与在场诸人皆无恩怨,有的也不过是那些阴暗的嫉妒和不甘,没有看到自己像条可怜虫一样血肉横飞,她们一定失望的不得了。
不论是江湖,官场,还是皇室,每个人都有自己虚伪的一面,这些自诩一身侠胆的江湖人也一样。嫉妒的话,就请大声说出来,背后指指点点,只能算是小人行径。
回到房间,对伤口做了简单处理,轩辕梦便坐在窗边,以一种出神的姿态看向窗外极品学员。
赝月和血瞳只当她在为今日的失败而郁郁寡欢,决定给她一些私人空间,退出房间。
刚迈出房门,赝月拦住血瞳:“有件事我需要跟你商量一下。”
血瞳问:“什么事?”看了眼紧闭的门扉,赝月将血瞳拉至隐蔽处,小声道:“牺牲色相。”
血瞳露出不解的神色:“什么意思?”
赝月笑了一下,这孩子还真是不谙世事:“你不是喜欢轩辕梦吗?牺牲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血瞳答得很干脆:“我的命是她救的,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就好。”
血瞳望着他嘴角诡异的笑,脑中猛地拉响警报:“不过事先声明,有违人性有违道义之事,我绝不会做。”
赝月嘴角抽了一下,这家伙并不蠢嘛,他是受轩辕梦的影响太深,总觉得血瞳智商不足,“我怎么可能让你做有违道义的事情呢,就是找个好日子,然后……”他再次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血瞳脸上没有什么特殊表情:“真的有用?”
“别管有没有用,你先说你是否愿意。”
血瞳想也不想道:“没问题。”
赝月摸摸鼻子,哂笑两声。才觉得血瞳聪明了点,这会儿就又变成傻瓜了,他也不怕自己把他卖了,还让他帮忙数钱。
两人在门外嘀咕什么,轩辕梦是一句都没听见,她脑袋转的飞快,自己既然已经败了,那必须尽快找出一个弥补方式,只要能阻止殷俐珠夺取盟主之位,至于实现目的的手段,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又不是圣人,普度众生什么的,还是留给观世音去做吧,她只需要保住自己在乎的人就可以了。
危机时刻,心一定要狠。
经过今日一战,殷俐珠在众人心目中的盟主地位已经不可动摇,连自己都战胜不了的苗麓,就更不是殷俐珠的对手了。要阻止殷俐珠坐上盟主之位,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自己放弃,二是严重违反比试规则。她自己放弃是绝不可能的,那么就是剩下第二种,违反比试规则。
让她想想,此次的比试规则都有哪些。
不能恶意挑衅,不能在比试开始前伤人,不能找替身,不可侮辱对手……这些规则好像都不太适用殷俐珠,到底还有什么,能够用来制衡她!
门扉外突地传来脚步声,听步调,不像是赝月和血瞳。
猛地抽出长剑,向推门而入的人刺去。
对方似乎早就准备,在她一剑刺来前就微微侧身,以手指夹住薄薄的剑刃:“孟姑娘,你太紧张了。”
顺着剑刃所指方向看去,轩辕梦微愕。
怎么会是她?那个被她连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痛骂百遍的武林盟主!
撤回剑,淡淡道:“盟主亲自来找我,不会是为了赶我下山,好尽快给后来的参赛者腾房间?”
苗麓似乎根本就没有在听她说什么,清淡却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一撩衣摆,在她原先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没想到,以你身手,也会败在殷俐珠手下。”
轩辕梦冷冷一笑:“盟主这是在讽刺我吗?”
苗麓看着她,忽地说了句:“那晚我与叶傲的密会,你都知道了?”
心头咯噔一跳,原想否认,但苗麓眼中的精光却表明,对于那晚黑巾蒙面试探她武功的人,她早已了若指掌,不想像个傻子一样,明明人家什么都知道,却还在那里演着可笑的独角戏,于是也不隐瞒,爽快应道:“晚辈只是对盟主有些好奇罢了,得罪之处,还望见谅灭世孤天最新章节。”
苗麓脸上并未现出任何不快,或许像她这样的人,不论做什么,都认为自己坦坦荡荡,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你的武功虽然不及殷俐珠,但在内力的雄厚以及招式的变通上,却远胜于她,今日为何会战败?”
听着苗麓略带不满和指责的话语,轩辕梦感到十分可笑:“盟主如果是来教训我的,那还是省省心吧,我可不是你的师弟,没有功夫听你叨唠。”
苗麓竟然一定也不生气,那张威仪的面孔,有着身为长者的肃穆以及宽厚。
轩辕梦正欲唤门外的赝月送客,对面的女人却突然暴起,强烈的气势直逼面门而来,她骇然后退,正要反击,胸肺处却蓦地传来一阵刺痛,一股寒气涌上丹田,将所有的气息封住,她不得不停止运气,以免经脉受损。
眼看将受苗麓全力一击,对方手势却骤然一转,牢牢抓住她的手腕。
一股暖流顺着手腕直达心田,那股突然反噬的寒气,被一点点压制下去。
喘了口气,她不解地看向苗麓:“盟主这是为何?”
苗麓不答,一边为她输入内息,一边深入探查她的经脉,良久后,她松开手,神色凝重:“你体内的寒气已经侵入心脉,若不尽快运功治疗,只怕这辈子只能做个废人了。”
苗麓说的她都明白,可她总不能为了自己就牺牲血瞳的清白吧,他是那么信任她,面对那双信任的自己的眼睛,她怎可以做出这般龌龊的事情来。
“多谢盟主提醒,我会注意的。”
苗麓看她一眼,眼中有身为长辈的赞赏,也有身为一个旁观者的遗憾:“你根骨极佳,是练武的绝好苗子,若给你两年时间,武林必定为你独尊。”
独步武林?她苦笑着摇摇头:“我对称霸武林没兴趣。”
苗麓大为不解:“既然没有兴趣,又何必拼了命来参加武林大会?”
犹豫了一下,她将自己的顾虑道出:“实不相瞒,我来参加武林大会,只是为了阻止殷俐珠夺取盟主之位。”
“哦?这又是为何?”
轩辕梦掀了掀眼皮,盟主也八卦?
“盟主是聪明人,从你那天对叶掌门的劝告中便不难得知,你是个心系武林和天下安危的人。月影山庄在江湖上地位如何,我不做评判,只殷俐珠此人,是万万不堪盟主重任的。”见苗麓蹙起眉头,她轻笑了一声,自嘲道:“我也不是贬低她而抬高自己,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让她插足庙堂。”
苗麓沉默片刻后,问道:“你说的倒也没错,殷俐珠此人,确实无法堪当大任,只是……”
“盟主有顾虑?”
女人严肃凛然的面容,蓦地有了脆弱的龟裂:“这个混乱的江湖,需要有一个强者来维系,否则,一旦生乱,将不堪设想。”
“盟主只要继续稳坐这个位置,以您的资历和为人,要统领江湖应该不难吧极品保镖。”
苗麓叹息一声:“叶师弟说的没错,我已经老了,这个江湖,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听她提起叶傲,轩辕梦心中一动:“青城派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您的师弟叶掌门,论人品与资历,或许可堪此大任。”
“不可。”苗麓拒绝的干脆。
这苗麓也真是固执,怪不得叶傲说她老了,该让位了,这简直与墨守成规的老顽固没什么两样嘛。
“盟主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叶掌门争夺盟主之位?”
“你也看到了,叶师弟比之于我,武功如何?”
呃……这个嘛,还真是不好说,叶傲的武功虽也算是一流的,但只能排在一流的最末端。
见她吞吐,苗麓也不再问:“其实你心里明白,叶师弟根本不是殷俐珠的对手,只怕不出三招,就败于她的手中。”
这倒也是,但这应该不是苗麓阻止他的最主要原因吧?
似是听到她心中疑问,苗麓接着道:“叶师弟为人虽正直,却过于急功近利,行事轻浮,承一派掌门尚且够格,可盟主之位……不行。”
管他行不行,只要不是殷俐珠当盟主,她就不反对。
“我师尊曾立下祖训,但凡青城派弟子,皆不得争夺盟主之位。”
“这祖训立得毫无理由。”
“既然是祖训,那就有定力的理由和原因……”苗麓忽然间显得有些不耐烦,沉稳的面容也开始有了一丝慌乱,轩辕梦觉得奇怪,还想再问,却被她打断:“有些事,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顿了顿,她再次回复之前的沉静,看了眼门外,低声道:“入夜后,去我住处见我,有些话……到时候再告诉你,这也是我最后能做的事了。”
晚上……咳咳,幸好苗麓是女人,而且是个刻板的顽固老女人,否则她真要生出某些不和谐的念头了。
得到她的允诺后,苗麓便离开了。
想到小丫头还在殷俐珠手中,不免有些烦躁,虽然能确定孩子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万一……万一殷俐珠给她灌蜜糖忽悠她怎么办?譬如说在女儿面前讲她坏话,抹黑亲娘,要是小湉儿真的变成杨康第二,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邵煜霆的!
……
“小湉儿乖,来,张嘴——”舀起一勺枣泥小米粥送到小丫头嘴边,殷俐珠尽量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哼!”小丫头瘪着嘴巴,伸出短短的小胖手,一把便将她手里的粥碗掀翻,稚嫩的脸上摆出士可杀不可辱的倔强模样。
粥碗落地,“啪”的一声脆响,碎瓷带着米粥四散飞溅,殷俐珠大怒,抬手便朝小丫头水嫩的脸蛋掴去。
这一巴掌是下了狠力的,若是打在幼童的脸上,可想而知会有什么后果,守在门口的山庄弟子都不忍再看。
可她们却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巴掌声,只有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你做什么!”一道青色身影闪身而入,一把将小丫头从椅子上抱起,清泠的双目携恨看向一旁的殷俐珠。
殷俐珠额角青筋剧跳,这臭丫头,自己根本就没有碰到她,小小年纪倒是学会耍心眼了,跟她那个娘一样!
☆、第163章 好巧,你也来沐浴?
男子清澈冰寒的眼中写满了不相信与深深的怨恨,可当转向怀中孩童时,眸中的所有寒气与冷冽,皆在刹那变为春风般和沐的暖融,荡漾着丝丝涟漪。()舒殢殩獍
殷俐珠从未在这张冷酷无温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就像千年冰原化为柔软春水,带着洗涤江南四月的柔情与泽被,这样温软令人着迷的神情,托那个孩子的福,她才有幸见到,不知这这算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悲哀。
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瓷,轩辕梦淡淡吩咐门下弟子:“派人把这里收拾了,再去熬一晚枣泥小米粥。”
“是逆行仙途。”站在门口的两名弟子走进屋内,其中一人负责洒扫地面,另一个转去厨房交代厨子。
两人原以为庄主会大发雷霆,没想到竟如此心平气和,看来邵公子的确魅力不小。偷偷瞄了眼邵煜霆怀中的孩子,两人赫然发现,那孩子的眉眼与邵公子极为相似,心中一叹,顿时了悟。
原来如此啊……
抱着小丫头坐下,邵煜霆从怀中抽出一条雪白的丝帕,小心翼翼为小丫头擦拭泪水。小丫头窝在父亲怀里,虽不再惊恐哭泣,却还是抽着小鼻子轻轻抽噎。
她不是因为疼才哭的,而是殷俐珠刚才的表情真的很吓人,目光阴狠,面容扭曲,让她想起了之前不好的回忆,这才哭出声来。
抱紧小丫头,望着她泪汪汪的大眼睛,邵煜霆柔声道:“小湉儿不怕,爹爹在这里。”
或许是父亲温暖的怀抱,给了小丫头一丝心理安慰,觉得只要在他怀里,就没有人可以欺负自己,于是点点头,安心地窝在他怀里。
殷俐珠转眸,看了两人一眼,不禁幻想,若是自己和邵煜霆也有个女儿,不知他是否也会如此刻这般慈爱温柔。
却看小丫头越不顺眼,只恨这孩子不是自己亲身的,但因着那与邵煜霆极为相似的眉眼,却又对她下不了狠手,沉吟片刻,她忽地放软态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小湉儿,刚才是小姨不好,你原谅小姨吗?”
邵煜霆诧异地望了她一眼,眼中却带着更深的戒备。
殷俐珠心头略感恼怒,自己已经这般低声下气,他还是不肯相信她吗?自己与他好歹也有十几年的情分,就算不是青梅竹马,也可称得上是两小无猜,当初若不是自己武功地位皆不如人,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他被轩辕梦带走,挑去手脚筋困于太女府中不得自由!她登上庄主之位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他寻找凤蜒断续膏,恢复他的武功,她对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他还不满足吗?轩辕梦有什么好,伤他害他,甚至于看不起他,只不过为他生个孩子,他就对她死心塌地,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但转念一想,自己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事已至此,她就是再愤怒再不甘也没用,倒不如多花些心思,改变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既然他如此看重这个孩子,那不妨就将她作为一颗改善两人关系的棋子,若是邵煜霆肯回心转意,等她杀了轩辕梦,两人成亲,再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也就不会再将心思放在这个臭丫头身上了。
心里打好算盘,原以为可以顺利实施,谁料小丫头根本不不买账,望着她刻意挤出的温和笑意,“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竟比刚才还哭得凶。
“孩子不想看到你,你还不快走?”邵煜霆冷冷瞥了眼笑意僵在脸上的殷俐珠,口吻疏离而冷漠。
熊熊怒火在心底燃烧,殷俐珠刷的起身,抬掌便朝小丫头打去,意识到她要做什么,邵煜霆连忙身形一转,将小丫头护在怀里,将自己的脊背朝向殷俐珠。
挥出去的手硬生生收回,殷俐珠愤然拂袖,“我要是想杀她随时都能下手,你再怎么护着都没用!”说完,转身离去。
殷俐珠离开后,小丫头才渐渐停止哭泣,揪着邵煜霆的衣领,浑身瑟瑟发抖。
想到殷俐珠是造成孩子心智损伤的主要罪魁祸首,邵煜霆忽然间有些后悔将她带到这里,但当时的情形,若是自己不答应,别说是孩子了,就连轩辕梦的性命也保不住。
祖师爷曾有明确规定,禁地中的武功,但凡本派弟子,无论何人皆不可修行,虽然没有说明原因,但曾听一位师伯说,因为那部禁功的心法与本派所修习的心法相克,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但那位师伯却说,这只是她的猜测,具体为何,她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月影山庄曾经也有人修炼过那部禁功,以致邪火侵体,功行逆转,此人功力大幅提升,突然之间性情大变,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状况出现,被掌门逐出师门后,也就不了了之仙剑神录全文阅读。
如果真像师伯猜测的那样,殷俐珠修炼禁功,最终也免不了走火入魔的下场,只是……这个过程,不知要等多久。
正在沉思中,一名山庄弟子捧着热粥而来,进退为难道:“那个……邵公子,这粥……”
真难伺候啊,庄主如此,邵公子也如此,他怀里的小娃娃更如此。
邵煜霆单手抱着小丫头,对那弟子道:“给我吧。”
啊,邵公子还是比庄主好伺候一些的,起码不会对她大吼大叫,横眉怒目。连忙将粥碗捧上,邵煜霆接过,舀起一勺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至于唇畔轻轻吹了吹,又试了试温度,这才送到小丫头嘴边:“小湉儿,不许再闹脾气,乖乖吃东西,否则爹爹会生气的。”
小丫头这次很乖,张开小嘴吧,便将勺子里的粥吞下。邵煜霆虽是第一次照顾孩子,却比真正的奶爸还要熟练。
那名山庄弟子呆呆看着面前一幕——邵煜霆舀一勺,小丫头喝一勺,接着,邵煜霆用手里的绢帕为小丫头嘴角残留的米粥,继续重复如上动作。
天呐,一向冷眉冷眼的邵公子,竟然也是个标准的贤夫良父,尤其是他照顾孩子时的那种细心温柔,简直梦幻的不得了。又英俊,又体贴,又温柔,又细心,这样的男人,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理想夫婿吧!
怪不得庄主为了他,甘愿放弃争夺盟主之位,哪怕背负骂名,也在所不惜。
啧啧,好看又温柔体贴的男人,都是祸水啊,幸好自己身边没有这样的祸水,这种福气她可享受不了,还是昨天在山脚下见到的清秀小童比较合何她胃口,太美太优秀的男人,都是给同样出色优秀的女人准备的,她这种小人物,观摩观摩就行,就算送她一个,她也不要!
喂完小丫头,邵煜霆将空碗递给对面的山庄弟子:“给我安排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以后一日三餐不用了来送了,我自己准备。”
这名弟子有些懵,自己准备?难道说,邵公子打算亲自洗手作羹汤?真没看出来,像邵公子这样冷冰冰,总是一副生人勿进姿态,连说出的话,呼出的气都带着冷气的男人,竟然也会做饭!
邵煜霆见她不吭声,眉头一皱,声音顿时冷了好几度:“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啊?哦,听到了。()”搞什么啊,这样的要求不该对庄主说吗?她只是个小虾米啊,没权利决定啊。
邵煜霆看出她的顾虑,淡声道:“你只管做就好了,我会去找殷俐珠说清楚的。”
“哦。”唉,刚才还说邵公子好伺候呢,现在看来,最难伺候的就是他。
小丫头喝完了满满一大碗的粥,此时有些昏昏欲睡,邵煜霆垂下头,轻轻抚了抚小丫头的脑袋:“小湉儿困了吗?”
小丫头脑袋枕在他的胸口,打了个哈欠,点点头。
“爹爹带你回房睡觉去。”
闻言,小丫头猛地睁大眼,两只小手紧紧攀着他的脖子,大大的眸中蒙上了一层水汽,满是惊慌,拼命摇头。
邵煜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抱紧小丫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道:“不怕,爹爹会一直陪着你,哪都不去。”
小丫头这才安静下来,继续枕在他胸口打瞌睡,但两条小手臂却始终不肯放开他的脖子。
邵煜霆目光沉沉,手掌轻拍小丫头的背,于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