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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太女请上榻-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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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的点头,南宫灵沛像是突然智力退化,变成了和小湉儿一般大小的孩童。

来去都像个梦,等他回过神来,思维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房间的床榻上,而那一抹红色身影,只在漆黑的房内留在淡淡的清香,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心弦忽地狠狠一颤。

不是梦,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她说她会娶他,还说想要他留下来。

呵呵,虽然不是梦,可听着,为什么却像是一场虚幻的美梦?

……

日上三竿,他不是不想起,也不是真的对她唯令是从,他只是怕面对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原来,自己竟是这样怯懦的一个人。

不过幸好,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即便昨日说了那样的话,而他也没有给予回应,她却依旧悠然自得,从容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她,他真的有些怀疑,昨天夜里,是不是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美梦。

见他眼睑下还是一片青黑,轩辕梦蹙了蹙眉,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前方一道婀娜身影,娉娉婷婷地走来,看到南宫灵沛,脸上立刻露出灿若春花的笑容:“南宫公子,原来你也在这里。”

轩辕梦想问她怎么不去打扫房间,却被她抢白道:“寨主,大门前的花已经换了,前堂和后厅我也早已打扫干净,现在是午饭时间,对吗?”

轩辕梦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文姑娘真勤快。”越是忍辱负重,越代表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多谢寨主夸奖。”文樱礼貌至极的回了句。

轩辕梦嘴角一抽,目光冷冷从她身上掠过,突地说了句:“文姑娘今天这身新衣很好看。”

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赞美,却令文樱当场白了脸。

轩辕梦冷哼一声,不再看她,丢下一句:“我还不饿,你们先吃吧。”经过文樱身边时,嘴角微勾,无人能看到她眼中的情绪。

文樱像是冷极了,垂在身侧的手都在不停颤抖,明明一模一样的衣服,她怎会看出自己身上这件是新的?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可能,以她的性子,如果知道自己的计划,不可能还会留她在这里。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没关系的,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百密也会有一疏,祁墨怀深爱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暗中捏了捏掌心,她做出一副虚弱之态,“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和大家一起用膳了,你们不必管我,我先回房了。”

萧倚楼干脆当她是空气,不必管她?谁也没打算管她!

文樱见有些冷场,顿觉尴尬,轩辕梦的男人无视她也就算了,连祁锦禹也对她漠不关心,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等解决了轩辕梦,她第一个拿祁锦禹开刀!

忿然离去,虚弱之态不再,转眼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萧倚楼坐在椅子上,以手撑头,若有所思地喃喃:“她到底想做什么?”

白苏看了他一眼,眼里闪着不悦:“是啊,她到底想干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假仁假义的女人。”

萧倚楼却是一笑,向他递了个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然后别开视线。

白苏以为他口中的“她”是文樱,可他问的却是轩辕梦。

连白苏都能看出文樱的假仁假义,他就不信,聪明如她,能看不出文樱的异常。明知危险,却还要留下文樱,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文樱在回房的途中,看到陆陆续续有人运送大批铁铜上山,不由觉得奇怪,四下一看,立马换上娇媚笑意,迎向一名怀抱满月婴孩的男子:“哎呀,这位大哥,你的孩子好可爱啊。”

被这样以为貌美如花的女子夸赞,男子显然很高兴:“呵呵,才刚满月,哪里可爱了,姑娘谬赞了。”

文樱一边夸张地逗弄婴孩,一边装作不经意问道:“咦?怎么有这么多运送铁铜的人上山,大哥你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吗?”

男子温柔地望着怀中婴孩,口中无意识说着:“孟姑娘说想打胜仗,好的武器必不可少,这些铁和铜,是用来打造武器的。”

“武器?”文樱心中一动,又问:“什么样的武器,要这么多的铁和铜?”

“我们人多,需要的矿源自然也多。”男子呵呵一笑,心想这位姑娘的好奇心真重,不过他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文樱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于是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全军寨能问的人全问了一遍,所有人的回答,都是孟姑娘要炼制武器,至于什么样的武器,无人知晓。

“是吗?她想知道?”军寨的地下冶炼室内,轩辕梦拿起一把刚刚造好的弓弩,试着扣了扣弩臂上机括,嘴角轻勾:“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如愿以偿。”

打发走传信的哨兵,轩辕梦放下弓弩,对身边的匠人道:“加紧进度,五日之内,至少打造一百把弓弩。”她捏了捏眉心,轻声道:“近日怕是会派上用场,不得有误。”

“是。”负责督造弓弩的匠人垂首应是。

她点点头,信步离开冶炼室。

文樱的出现,与其说是危机,不如说是一个机会,一个不费吹灰之力的……反击机会。

轩辕慈步步紧逼,也该轮到自己出手一次了,只是不知这一次,她是否能一击必胜。

两日过去,轩辕梦除了往返于冶炼室与自己的房间外,几乎不去别的地方,南宫灵沛也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纠结于前两日她所说的那番话。

军寨里一片宁和,只有少数人,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阴谋味道。

文樱和往常一样,以下山置办私人物品为由,偷偷向轩辕慈所在的行宫赶去。

此刻,月上中天,轩辕慈正垂首看着面前密报,脸色阴沉:“宛东是什么意思?迟迟不予答复,难道是不想与朕合作?”

孟安端坐在她的下首,恭敬道:“宛东女帝狡猾多端,不给予我们答复,只怕是另有打算。”

“哦?什么打算?”

“皇上应该没有忘记,在她们应允与我龙华联手剿灭昊天时,又私下里与昊天结盟,只怕宛东女帝的野心不仅于此。”

说起这个,轩辕慈就满腔恼怒,若不是她们出尔反尔,阳奉阴违,只怕自己早已挥戈南下,踏平昊天,“你的意思是,她也想与朕同分天下这一杯羹?”

孟安颔首,“宛东女帝,不可小觑。”

轩辕慈冷哼,嘴角溢出轻蔑笑意:“就凭她?若不是两年前龙华与昊天一战,她们宛东何以位居三国之首!”

孟安诚恳道:“虽说如此,但宛东国力日渐强盛,这是不争的事实,还望皇上三思而行。”

双目微眯,目中冷光将暖融的烛火也照成一片雪亮,轩辕慈愤然挥袖:“小小宛东,也敢与朕作对!天下一统,大势所趋,宛东迟早要被龙华吞并,这口气朕暂且咽下,来日方长,他日必叫她俯首称臣!”

孟安起身,一揖到底:“圣上英明。”

深吸口气,轩辕慈敛起怒容:“孟安,知道朕为何如此器重你吗?”

对于轩辕慈突然转变话题,孟安并不感到讶异,依然恭敬道:“因为属下身上,有皇上的影子。”

短暂的沉默,轩辕慈突地仰首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孟安啊孟安,朕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是一个好属下!”

孟安神态自若,垂目静立,面上一片恭敬之色。

轩辕慈终于止笑,定定看着他,语声忽地放轻:“孟老先生最近可还好?”

“多谢皇上挂念,家父一切安好。”

“孟老先生是朕请来的客人,自当盛情款待。”望着眼前这名背叛旧主,心甘情愿臣服自己的男人,轩辕慈忍不住出声道:“摆脱忘忧蛊的控制,背弃自己的信仰,仅仅只为了向自己的父亲证明自己吗?”

孟安声音平淡,口气绝却坚决:“没错,这是属下此生唯一的心愿。”

此生唯一的心愿?轩辕慈心生好奇:“如果朕没有告诉你,你的父亲尚在人世,你会背叛祁墨怀,转而投靠朕吗?”

“不会。”不加掩饰的回答,反而更显真诚。

不过轩辕慈心知,他不是真诚,也不是衷心,他只是相信,只有自己能为他实现此生唯一的心愿:“你在孟家受到的排挤和歧视,朕感同身受,曾几何时,朕也是这样怀着不甘和嫉妒,看着自己的妹妹,风光无限,人人都说她慧冠群英,可堪大任,她是所有人眼中最明亮的一颗珍珠,而朕,只能是她身后的陪衬,当她高高在上,享受着百官臣服和万民景仰时,她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让人打从心眼里觉得可恨。如果朕是太女,一定会比她做得更好,更出色!母皇口口声声说,总有一天,她会把太女之位还给我,可她看着九妹的眼神,却越来越慈爱,越来越自豪,越来越赏识,她分明就不想把皇位传给朕!”意识到自己略有失控,她忙调整心态,缓下语气:“我们都是一样的,只想让自己最亲的人承认自己,向他们证明,其实我们才是他们最该引以为傲的,可惜,他们的眼睛却被一些不真实的表现给迷惑了,所以,他们看不到我们的好。”

更漏声声,如催命的鼓点,高燃的白烛爆出一团火星,轩辕梦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孟安身上,这男人,确实与自己太像了,以至于今夜,使她回忆起了不该回忆的过去:“你比朕幸运,至少,你的父亲还尚在人世,他可以亲眼看着你,一步步走向人生的最巅峰,不像朕,就算得到了天下,母皇也不会看到了……”

孟安似也被勾起了不堪的过往,声音很小,带着压抑:“父亲从来都看不起我,认为我是家中最没出息的一个,不管我怎么努力,他的眼中,永远都没有我的存在,我甚至以为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后来才知,他是嫌弃我母亲的身份,一个青楼中下贱舞女的儿子,能有什么出息?可我不甘心,母亲身份低贱又如何?当初他一掷千金将母亲从青楼中赎回的时候,为什么不嫌弃她身份低贱!这不是借口,也不是他看轻我排斥我的理由,我要证明给他看,我也能封侯拜相,也能振兴家族!”他停了停,唇角拉出一丝苦笑,“后来家道中落,我怀着梦想进京赶考,却终究还是失败了。原以为跟着大皇子,今后便可平步青云,谁知换来的,竟是无止无尽的羞辱与失望……我真的累了,一切不过如此……”

“朕给你希望,给你平步青云、振兴家族的机会。”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抬头,望着烛光里那一抹明黄的身影,不由自主地跪倒,“是,属下相信,只有皇上,才能给属下一个圆梦的机会。”

这样的夜,回忆起同样不堪的过往,暴虐狠辣如轩辕慈,也不禁软了心肠,抬了抬手,温声道:“正因为你身上有朕的影子,朕才会一次又一次原谅你的过错。”

“圣上的苦心,属下明白。”

“夜深了,你下去吧。”

孟安起身,临走前,复又回身,“还有一事。”

“什么事?”

“宛东女帝最近一直在寻找一个人。”

轩辕慈猛地抬眸:“谁?”

“国师赝月。”

宛东国师失踪一事,数月前她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对宛东女帝如此重要,不禁觉得奇怪:“此人是否掌握了某些皇家机密?”若是如此,只要找到赝月,就有对付宛东的把柄了。

孟安摇头,意味深长地道出几个字:“因为赝月的真实身份,是端木家的幼子端木月。”

“端木月!”轩辕慈大惊失色,一双瞳仁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凌凌冷光,片刻后,她沉声道:“不遗余力找到他。”

“是。”

孟安听命退下,刚退出房间,就见一名伺人匆匆赶来禀报:“皇上,文姑娘求见。”

文樱?轩辕慈眉头紧拧,眼中迸出一丝冷怒交替的光芒:“人呢?”

“正在外候着。”

“带她进来。”

文樱此刻已褪去一身娇弱,清泠的美目似有幽火燃烧,抬目望见高坐于龙椅上的轩辕慈,疾步上前跪倒,口吻却不卑不亢:“见过皇上,小人已经准备好一切,只待皇上下令。”

不轻不重在御案上轻落一掌,轩辕慈冷睨面前女子:“蠢货!没有朕的吩咐,你擅自来见朕,一旦计划被识破,一切将功亏于溃!”

文樱道:“请皇上放心,小人确定无人跟踪。”

一声冷哼,轩辕慈怒声道:“有什么事?”

文樱将轩辕梦大批购入铁矿用以打造武器之事一一道出,末了,抬起头,目光灼然道:“不知皇上可否让小人见家父一面?”

“你想见文弼舟?”

“是,还请皇上成全。”

轩辕慈目光紧逼她,面无表情:“事成之后,朕自会让你们相见。”

文樱失声道:“为什么?我只想见我的父亲!”隔着烛火,看到轩辕慈冷绝无温的脸,心头黯然一灰,不再多言,只静静叩首:“小人明白了。”

轩辕慈满意颔首,身子不动,只微微侧了侧脸,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自身后的阴影中走出,她伸出手,掌心立刻被放了一颗血红色的药丸,她对跪在御案前的文樱招手,“这个拿去。”

文樱起身,上前恭敬地接过红色药丸,退下时,听轩辕慈道:“黄昏前,将此物投入井中,月光正盛时,便是朕进攻的最佳时机。切忌,不可让白苏接触井水。”

文樱望着手里血红色的药丸,没有药香,反而有股淡淡的腥臭味:“这是……”

“傀儡虫的卵。”

文樱惊呼一声,差点扔了手里的虫卵,轩辕慈幽冷的目光扫过她,与血红的虫卵一样可怕,“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失败,朕就杀了文弼舟。”

文樱浑身一震,紧紧握住手里的虫卵,就算害怕,也不敢松手:“小人必定不负圣望。”

“你有这个决心就好。”望着文樱娇美的脸,轩辕慈缓缓拉开一抹笑意。这个愚蠢的女人自己送上门,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文樱心神不宁地朝外院走去,昏暗的长廊,延绵不绝的青石板路上,一道白色的影子尤为明显。

她停下脚步,看着那抹白色缓缓朝自己接近:“劝你一句,不要做傻事。”

文樱怔怔看着眼前的男子,虽有绝世风貌,却如残年风烛,仿佛下一刻,就会消散在夜风中:“你是什么人?”能在这里随意走动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之人。

云锦没有回她,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眸,在看着眼前女子时,竟露出深切的悲哀:“若想活命,就立刻离开这里,离开龙华。”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他自己明明是个命不久矣的可怜虫,却对她展现那般怜悯的姿态,真是可笑至极!

“只是一句劝告而已,姑娘信则生,不信则死。”说罢,绕过文樱,淡然自若地朝前走去,似乎对文樱的态度一点也不在意。

信则生,不信则死?哼,她文樱不是被吓大的,该死的是轩辕梦,今夜一过,她不但能救回父亲,还能重新夺回祁墨怀。

一国之母的位置,永远属于自己!

☆、第143章 反击吧!

“梦,怎么了?精神这么差。”在轩辕梦打了第三十七个哈欠时,白苏终于忍不住问。

轩辕梦正抱着一本从南宫灵沛房里拿来的爱情小说看得欢,听白苏这么一问,突然觉得很困,摆摆手:“有点累。”放下书,目光看向远方,嘴角不自觉勾起:“我要回房睡觉,你要不要一起?”

这样明显而直白的话,一般人只会当做是*,可白苏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说的一起睡觉,的的确确是单纯的睡觉。

起身扶起她,她半个身子都吊在他肩上,回房的途中,遇到文樱,她似乎很诧异,迎上来担忧地看着轩辕梦:“寨主这是怎么了?”

白苏没有理会她,倒是轩辕梦,非常耐心地对她道:“身子有些不太舒服,所以要回房睡觉。”

文樱抬头看了看天色,离月上中天还早,“寨主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整个军寨,可就指望寨主一个人了。”

轩辕梦半倚在白苏身上,迷迷糊糊道:“那是当然,你的命,还在我手里呢……”

她口齿不是很清楚,文樱听着,却无端感到心惊,虽然明知她话中意思,是说自己在她的庇佑下,才能不被祁墨怀所伤,勉强一笑,故作感激:“寨主的恩德,小女子今生难忘。”

轩辕梦弯了弯唇角,又丢出一句奇怪的话来:“你会毕生难忘的。”

那种心惊感越来越强烈,仿佛黑暗中蛰伏的猛兽,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只猛兽就会冲出来,将她一口吞噬。

刚想问她此话何意,轩辕梦却已经依着白苏走远。

暗中捏了捏拳头,一遍遍告诉自己,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轩辕梦会死,父亲也会得救。

天色渐渐昏暗,月色渐渐明晰,军寨中一片安宁祥和。

南宫灵沛望着窗外清幽的明月之光,心头如流淌过一缕淙淙晚溪,锐利且柔软,刺骨又温暖。

——南宫,我想你留在我身边,却不是以帮我实现目的和理想而留,你在我心里,与易冷烟和窦钟不同,我与他们是合作关系,他们与我是报恩关系,那么,你呢?

是啊,他呢?为何固执的一定要留在她身边,真的只是不想被他人利用而已吗?事到如今,还有谁能逼迫他做不想做的事?就算不愿沦为他人棋子,他亦有摆脱的方式,何须借助于她?

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失控,朝着另一个预想不到的方向疾驰而去。

冥冥之中,这份千丝万缕的羁绊,早已注定。

他闭了闭眼,将两手置于心口的位置,感受自内心而发的声音。

他能看清别人的内心,也一定可以看清自己的内心。

月色变得更为浓郁,清爽般的月色,萦绕了天地万物,心底的那份执着,也越来越强烈,某一个念头即将破茧而出的刹那,却眼前一黑,接着便不省人事。

他似乎并没有昏睡多久,醒来的时候,月色一如既往的明净。可睁开双目后,看到的,却是一张娇媚艳丽的陌生脸庞。

说陌生,因为此刻的文樱,眸色如刀,神态冷硬,完全不似几日前的柔弱。

他困难地爬起身,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见他醒来,文樱缓缓蹲下身,目光从他的雪发,移到他的双瞳上:“本来我想杀了你,但突然发现,我有些舍不得。”

心里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你做了什么?”

“你急什么,一会儿就知道了。”话落,屋外像是为了响应她一般,传来了几声痛苦的呻吟。

他连忙冲到窗边,一眼望去,竟是满地横尸。

身上的力气,已不足以支撑他发软的身躯,他强撑着窗沿,撇头看向文樱:“原来你早有目的。”

文樱掩唇一笑,娇态毕现,“哟,你这话说的,真是太好笑了。”她走到南宫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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