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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黑甲兵,山庄弟子皆属于纯粹的江湖人士,只听庄主一人号令,不管殷俐珠的所作所为如何,在武林上,月影山庄却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以殷俐珠的地位,自可一呼百应,如果她召集所有的武林人士共同对付自己,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敌不过她。
以前从未将江湖势力考虑在内,现在想想,竟是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伤势复发了?”见她脸色苍白,戚如花连忙扶住她,无不担忧道。
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累。”她稳住心神,肃声道:“记住,这段时日一定要加强戒备,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告诉我。”
“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赶紧把伤养好才是正事。”戚如花劝道。
轩辕梦刚想告之她此事的严重性,一名哨兵急急赶来,对她道:“孟姑娘,有位公子说要见你,还托我带了信物来。”
公子?总不会再来第二个祁墨怀吧。
轩辕梦略一思忖,秉着保险起见,对哨兵道:“什么样的人?”
“是位……相貌清秀的公子,他身边还跟着个用幕离遮脸的人。”
嗯?幕离遮脸?轩辕梦顿觉奇怪,“他托你带的信物呢?”
哨兵连忙双手呈上:“就是这个。”
目光落在哨兵的掌心上,轩辕梦双目一凝,眼中顿时划过一丝沉痛。
将破碎的琉璃兔拿起,轩辕梦对哨兵吩咐道:“带他进来吧。”
戚如花盯着她手里既不值钱,又碎得不成样的琉璃,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东西很值钱?”
握着琉璃兔,轩辕梦心情郁郁:“廉价的东西,不值钱。”连一两银子都不到的东西,他却一直保留到现在。
戚如花还想问什么,轩辕梦已经迈步朝前方走来的两道身影而去。
祁锦禹在看到那一身月白长裙,飘然若仙的人影时,脚步就不由得沉重起来,他想要加快步伐,好与她离得更近,却又害怕与她面对面,再次被她的无情冷然所刺伤。
与他不同,跟随在他身边的云锦,却脚步如常地往前迈步,似乎与她的相会,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见面。
但沉静如常,只是表象而已,谁又能知道,在亲眼看到只会出现于梦中的熟悉容颜时,那股冲击心灵的震撼与喜悦,又是多么的疯狂而强烈,他多想唤她一声梦,可他明白,如今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呼唤她名字的资格,甚至,连揭开幕离,用真实面目来面对她的权利,也一并失去。
祁锦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不想在这一刻,于她面前失态,连忙急赶数步,走在了云锦之前。
在离二人还有数十步距离时,轩辕梦便停下了脚步,微风扬起她肩头的发丝,她站在那里,无喜无怒,无嗔无笑,无虑无思,似一朵洁白的浮云,即将与这浩淼天地融合在一起。
近了,终于近了,与她的距离,终于从十步之遥,被拉近到了一步之隔。
云锦适时地停下了脚步,虽然他疯狂地想要拥住她,感受她在自己怀中真实的感觉,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站立在祁锦禹的身后,仿若一个不存在的人。
虽然与自己离得最近的是祁锦禹,占据自己全部感官和视线的也是祁锦禹,但轩辕梦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被幕离遮的严严实实的男子身上。
心,无端泛起纠结的疼痛,一如两年前,她望着那个男子淡漠的目光,用力甩出手中玉佩的悲戚。
强迫自己拉回视线,定格在面前之人的脸上:“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从一开始,他的注意力就放在她的身上,不难发现,她直到现在,才真正察觉自己的存在:“多日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见过一次了?”
她扯了扯唇角,脸上荡起笑意,眼底却毫无感情:“是啊,我又骗了你。”
听她强调在那个“骗”上,祁锦禹心头一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心脏:“你为什么不认我?”
“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我……”说到这里,他陡然停下。是啊,有必要吗?自己在她心里,一直都是如同棋子般的存在,曾经还有些利用价值,现在呢?还剩下什么?
她静静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急剧变化的情绪,自己都很惊讶,她的心,竟能冷硬到这个份上,“为什么还要来见我?”
为什么还要来见她?呵,这个问题当真问得好,他深吸口气,抬起眉眼,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卑贱:“我只想来问你一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从来都只把你当做一颗棋子来看待。”红唇微张,那形状优美的唇却吐出冰冷无情的话语:“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把你当过真正的朋友,一切,都是为了助祁墨怀夺位。”
“你骗人!”他失控大吼。
她眸光沉冷,如一口波澜不兴的古井:“我没有骗你,你自己想想,我做的那些事,是身为一个朋友会做的吗?”
他浑身发抖,像是一片在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你……应该也是不得已。”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哂笑:“自欺欺人吗?”
“不,不是的!”他伸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臂,不经意间,听到她痛苦的轻吟,刚想松开,另一只手却比他更快,在他抓住她的瞬间,便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扯开。
他回眸,看向将自己裹在层层衣衫内的男子,无声的对峙。
轩辕梦的目光,也随着他一起,望向那个即便炎炎夏季,也将自己裹在厚重衣袍内的人,幕离遮掩了他的面容,而她却仿佛能隔着幕离,看穿那层层包裹下的灵魂。
心,又是无来由一跳。
“这位……是你什么人?”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人。
骤然回神,祁锦禹道:“我的一个……侍从。”
她双目如炬,死死盯在幕离雪白的皂纱上,“为什么要遮着脸?”
“他样貌丑陋,不便示人。”
她眼底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显然不信他的说辞,不过她却很快移开了视线,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皇宫,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趁着一切还不算太坏,趁早离开吧。”
这句话,说的有点模棱两可,祁锦禹一时间竟不知她到底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他身后的男子说。
见他一脸怔松,轩辕梦摊开手来,碎裂的琉璃,在日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晶莹五彩的光泽:“轩辕慈心狠手辣,绝情寡义,留在她身边,迟早性命难保。”
她这是……在关心他?
望着她掌心的琉璃,难以言喻的情怀涌上心头:“那你愿意收留我吗?”
说好了不能在她面前自轻自贱,却还是道出了这近乎于卑微的祈求,可她却微微一笑,扬手将掌心的琉璃抛下山坳,五彩的流霞,似一抹斑斓的惊艳,转瞬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再也不见踪迹。
祁锦禹脑中骤然一片空白,只呆呆望着琉璃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漠:“没有了,没有了……”
“是,没有了。”她的声音穿透了风,轻的没有重量。
祁锦禹转首看着她,眼中满是惊痛:“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忘了我吧。”
回答他的,却是简答的四个字。
同样的话,她不止对他说过一次,之前他并未在意,可此刻从她口中道出,却冷漠得让人心寒,“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永远不会有交集。”她抬起头,仰望天际,唇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况且,比起轩辕慈来,我更加心狠手辣,绝情寡义,跟着我,有什么好处呢?”
她脸上虽带着笑,却仿佛糅合了所有的寂寥和沉郁,让人从心底觉得哀凉。
雪白的皂纱下,是一双痴然幽惘的眼眸,云锦看着她,那种介于疼痛与迷恋的感情,折磨得他几乎快要发疯。
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那个酷烈骄狂,敢爱敢恨的她,去了哪里?
脚步来不及上前,就听祁锦禹问:“你说得轻松,那么你呢?能忘得了云锦吗?”
迈出的步子,就这么硬生生钉住。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空气窒闷而粘稠,每说一个字,似乎都要冲破无数阻碍,她抿了抿唇,近乎于孩子气的动作,却让她的神色显得越发冷澈。
“我已经忘了他。”
祁锦禹刚想出声讥讽,也让她明白什么叫自欺欺人,她却补充了一句:“在我心里,那个男人早就死了。”
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倒流,仿佛连灵魂都被这句话抽离,他的世界,一片灰败,只觉得,自己在这一刻,真的已经死了。
颓然倒下,被一双手稳稳托住,然而,却不是她。
☆、第131章 暗战
疼,无以复加的疼。
这是她唯一的感觉,却不知自己为何而疼。
望着被祁锦禹扶住的人影,她强迫自己扬起嘴角,冷笑着说:“你这位侍从的身体似乎不怎么好,下回还是不要带他出来了,万一死在路上,倒是个麻烦。”
两人同时呆住。
祁锦禹望着她,那张脸容依旧清丽绝艳,可为什么,他却突然觉得那样陌生。
望着脚下青翠的草地,轩辕梦也不知自己是怎了,竟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这真的不是自己的本意啊!
难道是更年期到了?可她还没老呢。
“难得出来一次,留下一起用午膳吧。”连忙放软语气,企图作为刚才恶言恶语的补偿。
祁锦禹是非常想留下来的,可云锦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再继续待下去,手心一片冰凉,他几乎要怀疑,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是否还是个活人,哪有人的手能凉成这样,就像深埋于冰原下的冷玉,一点温度都没有。
极度的纠结在心底流转,他完全可以不顾云锦,答应轩辕梦的提议,但……即便不用看云锦的脸色,他也知道,必定是苍白如纸的,听着他微弱的呼吸,他终是咬咬牙:“不了,我必须回去,我若不能赶在正午前回到行宫,就会牵连许多无辜的人。”
人都是会变的,祁锦禹不再是那个一不顺心就拿下人出奇的纨绔太子了,而自己,也变得如此不近人情,“那就算了。”
不再看两人,转身便要走,祁锦禹想追,但又不能不顾云锦。
算了,只要云锦肯帮他,那么他还有再次出来的机会。
搀扶着云锦,祁锦禹打算离开,这时,已经走远的轩辕梦却突然停下脚步,唤了几个手下:“你们用竹轿抬他们下山。”
心头一喜,他就知道,她并不是一个无情之人,正要道谢,一转身,视线中哪里还有她的身影,脸上喜色褪去,不免又是一阵沮丧。
轩辕梦其实没有离开,她只是躲在暗处,默默注视着两人。
目光胶着在那个头戴幕离的男子身上,总觉得身体里有某种东西,正随着那个身影的消失而渐渐流逝。
手下意识抚上脖颈,却发现空空如也。
或许最近真的是太累了,所以才会生出这样不切实际,又可笑至极幻想。
将目光撇开,不愿再做傻事。
正要回房,一抬头,看到对面走来两个人,准确说,是一个人扶着另一个人,往茅厕的方向而去。
她眉头拧了拧,看着在白苏搀扶下,依旧显得步履艰难的南宫灵沛,快步走了过去。
“我来吧。”握住白苏的手,便准备取而代之。
白苏在她强势下不得不松手,但转念想到什么,又连忙阻止:“不行,这种事你不能做。”
不就是上茅厕吗?她有什么不能做的。
“苏苏,你也累了,去休息吧。”她其实有话要对南宫说。
白苏看看南宫灵沛,又看看轩辕梦,漂亮的眉头打了个结:“南宫公子好像还不是……”他想说还不是你的男人,但话说到一半,却发现轩辕梦眼神沉幽,目光迷惘,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话。
南宫灵沛也很尴尬,他怎么可以让轩辕梦扶他去上茅厕呢?
“梦,我自己去就好。”轻轻挣开自己的手,可不料刚走了一步,胸口就一阵钻心的撕痛,疼得连站都站不稳,还好轩辕梦及时回神,将他扶稳:“自己身体不好,就不要逞能了。”说罢,几乎是架着他,往茅厕的方向而去。
南宫灵沛那点微弱的力气哪能撼动得了她,就这么半胁迫半无奈地被她搀着进了茅厕。
轩辕梦曾说过,如厕也是一种享受,所以在戚如花大张旗鼓修建军寨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把茅厕也建的干净些,优雅些,舒适些,所以即便是五谷轮回之所,也没有那种呛鼻的恶心气味。
南宫灵沛很纠结,望着站在身边泰然不动的轩辕梦,他的眉头也跟白苏一样,拧成了一个小疙瘩:“你……你先出去好不好?”
轩辕梦眼观鼻鼻观心,目视前方:“你放心,我不看就是。”
开什么玩笑?这岂是她不看,他就能旁若无人的?
脸红得像虾子,“你……你还是出去吧,我、我……你在这里,我怎么能……”仙人一般的转世灵童,现在也只是一个急于想开闸放水的普通男人。
轩辕梦看了眼身旁语无伦次、吞吞吐吐的男人,也跟着拧眉,难道是不信她不会偷看?
看着南宫灵沛涨红的脸,她终是叹了口气,松开他:“我在外面等你。”
见她转身离去,南宫灵沛这才松了口气,若真要他当着她的面小解,那还不如给他一面墙,让他撞死在上面算了。
以前从不在乎两人之间身体的接触,哪怕被她强吻强摸,心中都激不起半点波澜,而今,只要与她距离过近,嗅到她身上淡雅的女子魅香,就会魂不守舍,心跳如擂。
突然生出的执拗,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只想将最完美的自己展现在她面前。
他到底是怎么了?
轩辕梦站在茅厕外,忽然觉得好笑。
这辈子还没在茅厕外等过男人,不论是环境还是意境,都与美妙沾不上半点边,反而让人觉得滑稽和古怪。
没过多久,南宫灵沛缓缓从茅厕中步出。
看他的神情,似乎连如厕都很痛苦,目光不由得落在他的胸口。虽然他已经换了件干净的新衣裳,但残留在胸口上的剑痕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脚步移动,来到南宫身边,单手抄过他的腰,使他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部靠向她。
南宫灵沛却像被烫到了一样,急忙做出抗拒,轩辕梦一呆,他这是在排斥她的触碰?
想松手,却又怕他跌倒,只好慢慢放开力道,与他拉开距离,只用一只手扶住他的臂膀:“南宫,我欠你一条命。”
她语气诚恳,却带着明显的疏离,南宫灵沛无端感到失落:“这是我自愿的,哪怕就此丧命,你也无需自责。”
他的口吻比起她来,更显疏淡,轩辕梦也不以为意:“南宫,又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自己的未来?
她不是说过吗,他的未来,将由她来改变。既然做出过这样的承诺,又何必再出言问他,一丝不好的预感划过脑际:“你想说什么?”
轩辕梦斟酌片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易近人,不要再像对待祁锦禹那样咄咄逼人,可出口的话,却还是充满了冷毒:“将你强留在我身边,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事实上你并不希望过这样的生活。你渴望自由,渴望无拘无束,更渴望平等相待,但这些我都无法给你。我曾说过,你的命运将由我来改写,但事实上,一个人想要改变命运,只能依靠自己。”
南宫灵沛呆了半晌,才呐呐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口中虽这样问,但他心里却明白,轩辕梦的这一番话,无异等于下了逐客令。
果然,接下来便听她道:“南宫,我要放你自由,你作为转世灵童,已经失去了太多享受人生的机会,我就当做一回好事,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我也想当一回君子。”
南宫灵沛却懵了:“你真这么想?”
“当然了。”虽然这是她刚做的决定,但决心已下,她就绝不反悔。
南宫灵沛没有露出她预期中的喜悦,反而一副与郁郁寡欢的模样:“我若不走呢?”
“不走?”她惊愕,这么好的机会,她不该放弃才对。
无端觉得气恼,南宫灵沛抬目看她,眼底有不满的情绪流转:“你怎么知道,放我离开就是成人之美?”
她眨眨眼,觉得他这话问得实在奇怪:“你难道不想要自由吗?想想你以前过的日子,被人当神佛供起来,看似尊贵,实则寂寞,我不想你一直这样下去。”
“我现在感觉挺好的。”他垂下脸,小声道。
他的声音虽小,轩辕梦却听得一清二楚,但她还是难免怀疑自己的耳朵:“南宫,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胸口这一剑是因我而受,我已经觉得很内疚了,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当时只看到小丫头命悬一线,却将另外两个重伤的男人给忘到了脑后勺,想想实在不该。
“你在乎我吗?”他忽地问。
轩辕梦点头:“这不是废话嘛。”
南宫灵沛想了想,也认真道:“既然你在乎我,那就应该明白,我一旦走出这个山寨,脱离你的保护,便会立刻落入轩辕慈手中,你觉得我落在她手里,会有怎样的下场?”
轩辕梦顿时语塞,这个问题她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
南宫灵沛见她沉默,趁机再道:“你就算要赶我走,也要挑个适当的实际,否则,就是把我往到鬼门关送。”
轩辕梦被他一番大道理给彻底说懵了,呆了好一会,才从他的话语中挑出一个语病来:“我怎么是赶你走了?我是好心放你自由。”
“你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吗?”他突然反问,带着些微的质控。
轩辕梦下意识便答:“放你自由,难道不算考虑你的感受?”
南宫灵沛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气愤,晶莹雪白的面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你根本是在狡辩!”
轩辕梦忽然觉得好笑,“南宫,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平了平气,再次恢复了沉静淡渺的姿态:“我不会走的,除非你给我一个必须走的理由,只要你能说出来,我立马从你眼前消失。”
“南宫……”这算不算是小孩子的赌气?这个男人,一直都是温婉谦逊的,没想到也会耍性子。
后面的话没来及说出,南宫灵沛就已经转身,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朝前走去。
其实,她也不想让他走,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是怕今后再次出现无谓的牺牲。
萧倚楼和白苏都是自己的男人,就是死,那也要一起上黄泉,过奈何,但南宫灵沛不一样,他一直不计回报地跟着自己,他的善解人意,他的温和宽厚,都已成了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正因为感激他,所以才想给他最好的未来。
或许,她真的不懂什么才叫将心比心吧,她以为放他自由就是为他好,到头来,却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