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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一切并非是她自愿,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听命办事。
堂堂太女,她能对谁言听计从?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唯一一个——当今圣上,她的母皇陛下!
想到这里,轩辕梦突感后背凉飕飕的,竟是出了身冷汗。
她是如何又是什么时候与孟安熟识的?难道不怕被女皇得知,治她个欺君之罪吗?
不行不行,这一串串的事情连在一起,孟安就更不能丢在五菱了,万一东窗事发……
猛地一个激灵,轩辕梦不敢再想下去。
“我的茶已经喝完了,我们走吧。”惶惶不安中,白苏轻柔的声音自一旁传来。
轩辕梦从窗台上跳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是走回去还是我背你?”
此话一落,瞬间想起背白苏来时的那种*触感,轩辕梦脸一热,顿感窘迫。
还好白苏看不见,否则她这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脸,岂不是把自己的心思透露得一点不剩?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白苏说完,率先起身朝门外走去。
生怕他摔着,轩辕梦连忙跟上,帮他把门打开。
两人刚走到明月坊的大门前,还没来得及跨出步子,一个人影就急吼吼地冲了进来,撞到了白苏不说,还口出恶言:“你他妈的没长眼啊!混账东西,你……”
后半句话,在看到白苏的相貌后,生生吞回了肚中。
“好美的男人……”
望着紧盯白苏一副痴迷贪恋模样的女人,轩辕梦头疼扶额。
这世界还真是小,难道是冤家路窄不成?竟又碰到了罗夫人!
只是对方全副心思悉数放在白苏身上,眼里只有美男,压根没她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小美人,你长得可真水灵,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男人,跟我走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让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好不好?”
呕——
真恶心。
同样呕人的话,竟又听她说了一遍,若是被萧倚楼听到,不知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白苏的脾气不比萧倚楼好,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目不能视,但凭感觉,他也知道面前这个调戏自己的女人一定丑陋不堪。
在罗夫人伸手朝他探来时,他振袖一挥,反手就朝那女人掴去。
一声清脆响声,轩辕梦感同身受,不由得跟着颤了一下。
在被同一个男人扇巴掌这件事上,她跟罗夫人倒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只是白苏这一巴掌,显然比上回狠了许多。
罗夫人被打懵了,呆呆看着白苏,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她仗势欺人惯了,何曾遭受过这等待遇,片刻的呆愣后,她勃然大怒,“下贱的东西,连老娘你也敢打!”她转身,肥肥的下巴一抖一抖,轩辕梦知道她又要指使自己的“狗”打人了,于是跨前一步,在她喊出声前,一拳打在她的嘴上。
“唔唔唔……疼死我了!”罗夫人包着自己的嘴,疼得直跳脚。
“罗夫人,真是巧啊,咱们又见面了。”轩辕梦揉了揉自己的手,笑得温柔可亲。
罗夫人怒目而视,呸的一声,和着鲜血吐出颗牙齿:“又是你这混账东西!来人……”
“砰!”轩辕梦毫不吝啬又给了她一拳,罗夫人再次捂着嘴跳脚。
好不容易等疼痛过去,她这才直起腰,恨恨看着轩辕梦:“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也敢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你不就是那人模狗样,禽兽不如,贪生怕死,低能白痴,尖嘴猴腮,人见人躲,花见花败的超级无敌大笨猪嘛。”真佩服自己,竟一口气说出这么一长串成语来。
“妈的,你个穷酸秀才也敢跟本夫人作对,不妨告诉你,吴太守是我的表姑妈,在五菱,我就是这里的天,你敢不服,老娘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轩辕梦一脸困惑,她从哪里看出自己穷酸?又从哪里看出自己像秀才了?
难道是自己太斯文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轩辕梦昂首挺胸,架势十足。
“老娘管你是谁!”
“那你信不信只要我动动嘴,你的小命就没了?”
罗夫人认为她在痴人说梦:“哼,我看你八成是疯了,没关系,只要你肯跪下向我认错,再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
“哟,真的呀,我打掉您一颗牙齿,您还这么大度,是不是骗我的呀!”轩辕梦故作诧异。
抹了把嘴角的血花,罗夫人吐出口血痰,轻蔑道:“本夫人宰相肚里能撑船,自然不会跟你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只不过,想让我放了你,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我要这个男人!”吴夫人伸出短短肥肥的食指,指向轩辕梦身边的白苏。
☆、第34章 等鱼上钩
看了眼身边一脸嫌恶之色的白苏,轩辕梦轻叹一声,幽幽道:“我是没问题,但他不愿意跟你走,你强行带走他,岂不是要落个强抢民夫的罪名吗?”
“胡说!他明明是这里的小倌,你把他让给我,怎么就成了强抢民夫了?”
“你别乱说啊,我家苏苏可是正经人家的少爷,我们一年多前就已经成婚了,你要带他走,不就是强抢民夫吗?”
“什么?他是你的夫婿?”罗夫人一脸地不可思议。
“是啊,我们感情很好呢。”轩辕梦揽住白苏纤弱的肩膀,将头靠在他的颈窝,白苏下意识要抗拒,却被轩辕梦紧紧握住手臂动弹不得。
罗夫人看着二人,一脸嫉妒之色,“管他是谁的夫婿,本夫人想要得到的人,还从没有得不到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罗夫人说完这句话后,与自己紧贴的那具身躯竟剧烈颤抖起来,像是回忆起了多么不堪的过往一样。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轩辕梦今后将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本殿想得到的,还从没有得不到的!你,白苏,从今以后,只属于本殿一人,若有异心,休怪本殿心狠手辣!”
那样久远的事情了,为什么他依然可以记得这样清楚,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镌刻在了脑海中一样,永生永世,无法磨灭。
白苏闭上眼,努力想将所有的怨所有的恨所有的痛苦都驱逐出新海,却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那一切就像是诅咒一样,如影随影,不停地折磨他的灵魂,让他不得安宁。
正想询问白苏发生了何事,罗夫人突然上前一步,欲将白苏从轩辕梦身边抢走。
“放肆!”一声冷喝,竟将罗夫人吓呆在原地。
将白苏推到自己身后,轩辕梦望着罗夫人冷笑,眼神诡异到了极点:“我明确地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你说什么?”罗夫人对眼前这个女子的狂妄感到无法理解。
“你的耳朵要有多背才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她踏前一步,眼眸微眯,黑色瞳仁像是淬了毒的利刃,寒光迸射间,罗夫人几乎已经从她的眼中遇见了自己悲惨的未来。
“我要你死。”她忽地靠近罗夫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边吐出一句。
罗夫人身子一僵,瞳孔放大,如遭雷殛。
轩辕梦翩然而笑,眼中明明带着恶毒的冷意,却给人一种天真无邪的明媚,像是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
罗夫人四肢僵硬,有种被毒蛇缠上脖颈的感觉,她大口大口喘气,却始终无法挥开心中那股没来由的恐惧。在她神思游离之际,轩辕梦将自己的手令交给一名小倌,并嘱咐了他一些事情,随着手令一同交给对方的,还有一锭分量不轻的金锭,瞪着那颗金锭,罗夫人直觉不妙,自己今日,八成是惹了位活阎王。
不知是不想走,还是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走不掉,罗夫人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像根木桩一样杵在门口,一动不动。
不到一盏茶工夫,一对衙役就浩浩荡荡赶到了明月坊,为首之人,正是那位被萧倚楼和轩辕梦合力吓昏的梁县丞。
她一进门,看到眼前的场景,立马什么都明白了。
“殿下。”
轩辕梦悠哉悠哉地斜倚着门框,对罗夫人震骇的目光视而不见,一边把玩自己的发尾一边闲闲道:“罗棠闰,现年31岁,龙华国五菱人,经本殿证实,此人多年来以权欺人,横行乡里,恶行累累,罪无可恕,现收监入狱,明日午时,于长街斩首示众!”
“你你、你敢砍我的脑袋?我的表姑母是吴太守,我的表哥是当朝一品贵君,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死到临头还嘴硬,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等等,她刚才说什么?当朝一品贵君?这么说,她那位英明神武的母皇身边,竟也藏着一个以权谋私,以利贪欲的小人?
这有点棘手啊,万一那位贵君在女皇耳边吹吹枕边风,自己的境地不就危险了?
“哎呀,本殿好像有点怕了,不过后宫一共有三位贵君,有一位好像已经被打入冷宫了,还有一位……”
“我表哥是华贵君,女皇最宠幸的爱人,只要他说一句话,女皇必定治你个滥杀无辜的死罪!”罗夫人犹在垂死挣扎,虽知胜算不大,却怎么也要拖上一拖,好给吴太守一个往京中通风报信的机会。
罗夫人在打什么主意轩辕梦岂会看不出来?幸好这女人是个头脑简单蠢笨如猪的家伙,将京里的那位贵人给供了出来,这边的情况传到京中至少需要十多日,足够她想一个不但能保全自己,而且可以将那个欲置自己于死地的幕后主谋揪出来的方法。
“不用等明天了,今天就行刑!”不是想等那个什么贵君来救场吗?她倒要看看,是那个贵君的枕边风吹得快,还是她的动作快!
罗夫人似乎没想到轩辕梦竟说到做到,在被拖出明月坊时眼一翻昏了过去。
望着像一头死猪般被拖出去的女人,轩辕梦嘴边缓缓拉开一抹阴翳的冷笑。
“梁大人。”开口叫住准备去监斩的梁县丞,轩辕梦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到她手里:“你今天的表现令本殿很满意,这是提前给你的赏赐,你拿好了,要不了多久,太守的位置,便会是你的。”
梁县丞倍感震愕,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双手颤抖着接过书信,呐呐道:“下官何等何能,竟能得殿下如此器重?”
“很简单。”轻拍了拍梁县丞微颤的手,轩辕梦道:“因为你是吴太守最痛恨的人。”
梁县丞大惊,自己与吴太守之间的恩恩怨怨,她是如何得知的?
“你别管我是如何得知的,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平步青云指日可待。”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轩辕梦挽住被晾在一旁做了许久空气的白苏,大摇大摆走出了明月坊。
她给梁县丞的书信,只是一封找人代笔的上任文书,只等摘下吴太守的乌纱帽,这封书函就可以发挥它真正的作用了。
现在,鱼饵已下,就等大鱼上钩了。
☆、第35章 想个绝世阴招
“白苏,要不要我背你?”出了明月坊,轩辕梦才松开挽住白苏的手。
白苏咬着下唇,一语不发,像是正在为什么事烦忧似的,细致的远山眉紧拧在一起,透出一种脆弱的可怜。
“你带我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啊?”还以为他没察觉出来呢,不过也难怪,经过刚才那么一闹,不想察觉都难。
白苏舒展开眉目,看似平和宁静,怒意却萦绕全身:“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会吧,就是去青楼里小坐了一会儿,说的好像清白尽失一样。“那里不是挺好的,环境幽静,茶水香醇,这可是自己自己说的。”
“轩辕梦,你……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把我卖去青楼?”语调不再平静,白苏一把攥住她的袖口,显得有些激动。
“哈?”这家伙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若是……若是你真有此意,也无需骗我,我……什么样的事是我承受不起的。”话虽这样说,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睨了眼被白苏紧攥住的袖口,轩辕梦无奈道:“白苏,我以为上次与你的谈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难道还不懂吗?我若是真想杀了你,或者羞辱你,又何必大费周章将你带在身边,为你遍寻解毒药方?”
“可你……”他犹豫,想信她,又不敢信。
仰天长叹一声,轩辕梦抽回自己的袖子,反手握住白苏的手:“我问你,那里的茶水香不香?”
白苏不喜说谎,如实道:“怡人心脾,齿颊留香,是好茶。”
“那里环境幽不幽静,服务周不周到?”
“谈笑有鸿儒,可以调素琴,自是很好的。”
“你高不高兴,快不快乐?”
“心神宁一,倒是难得的开怀。”
“那不就得了?因为那里茶水香,环境好,服务勤,所以我才带你去那里,若你不喜欢,下回不去就是了!”说来说去,他什么都满意,就是故意想跟自己作对是不?
“不,我很喜欢,我……”白苏显得有些无措,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以往很讨厌与她相处,但现在,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竟都是安心快乐的。
轩辕梦对天翻了个白眼,“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表个态,我尊重你的选择就是。”
尊重他的选择?
她何时也会说这样的话了,原以为她只是故作好心,可那样随意洒脱的语气,又岂能是假的?
“你到底怎么想的?”轩辕梦有些不耐,她喜欢快人快语,不喜欢支支吾吾。
“你还会陪我来吗?”没有直言自己的想法,而是反问了她这么一句。
轩辕梦感觉自己真的要暴走了:“嗯,你想来我就陪你来,但必须在我不忙的前提下,还有,下回再来,要么坐马车,要么坐轿子,或者……让我背你也行,慢吞吞在大街上走,我可接受不了。”
“好,我知道了。”他点点头,颊边竟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嗷嗷嗷嗷!美色祸人啊!终于深刻理解了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怪不得汉成帝会说“宁愿醉死温柔乡,不慕武帝白云乡。”可见,美人的杀伤力有多大,堪比最先进的核导弹呐!
两人达成一致,下回再来明月坊,就坐马车。
但是,这次回去,临时找不到马车,于是,只好重复来时的经历,再次体验一次心猿意马。
一回到钦差府,轩辕梦就差人将萧倚楼找了来。
“什么?让我们搬出去住!”一听她的决定,萧倚楼当即炸毛:“我说轩辕梦,你为了打探消息可以一掷千金,我们住在这里能吃你多少喝你多少,你至于这么冷酷绝情吗?”
轩辕梦懒得解释,现在一看到他就来气:“我就这么绝情,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好,好,你好样的,不就是住客栈嘛,你以为我愿意住这?既然相见两生厌,倒不如干脆不见!”
轩辕梦气得发笑:“萧倚楼,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所以舍不得离开我吧?”
萧倚楼两眼一瞪,一副被侮辱的模样:“轩辕梦,你别自作多情了,我说过,我萧倚楼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不会,绝对不会!”
“不会就不会呗,强调那么多遍做什么,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在故意掩饰呢。”
萧倚楼被她调侃的语调气得差些发飙,努力了好几次,才没把握在手里的茶杯朝她脸面上掷去:“搬搬搬!我得赶紧搬出去,再继续住在这里,迟早要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气死!”
只要他一生气,轩辕梦的心情立马转好,她笑眯眯看着他,“搬走后别太想我,若当真夜不能寐,我床榻上的位置,始终为你而留。”
萧倚楼终于忍不住了,将手里茶杯用力在桌上一砸,拔腿就走,好似再多呆一刻他都会受不了。
难缠的人终于搞定了,轩辕梦长吁了口气,正想让白苏回去收拾行礼,却听他问:“你一个人真的不要紧吗?”
“你说什么?”轩辕梦装傻。
“也好,我们不在这里,你才能专心对付敌人,我们留在这里,反倒成了你的负累。”语毕,白苏起身,慢悠悠朝门口晃去。
怔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轩辕梦神情呆滞,大张嘴巴足可以塞进一个鸭蛋。
好一会儿后,她才回过神来。
好个剔透玲珑肝的白苏,说他单纯吧,其实机智过人,说他成熟吧,有时候却挺幼稚,若不是自小生长在与世隔绝的山谷,只怕也是个和云锦一样厉害的人物。
唉,云锦……
只要一想到这家伙,不是讨厌,不是来气,而是头疼,是紧张。
孟安的事,他知道多少?如果他知道自己和孟安相熟,那么曾向他询问有关孟安的一切时,岂不是已经穿帮了?
而这次揪出幕后主谋,打击敌人的计划,没有他相助还真是有些困难。
烦,真烦,好烦啊!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即将找上门来的杀手吧。
不知吴太守会派几个人来,用什么法子对付自己,自己的武功这么烂,真刀真枪地干怕是要吃亏,但力敌不成可以智取嘛。
嘿嘿,待她想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阴招出来。
☆、第36章 逼问
月色清幽,皎然如水。
一壶清茶,一碟瓜子。
轩辕梦坐在房顶上,背倚大树,一边赏月,一边嗑瓜子,悠闲自在好不快活。
算算时间,已经丑时了。是她估计错误,还是那条大鱼太能忍,这个时候都不出现,她的瓜子都要磕完了。
无聊地伸了个懒腰,决定再等一个时辰,如果对方不来,她就回房睡觉。
懒腰伸到一般,忽见浓黑的夜色中一道黑影如奔雷般穿梭过黑暗,矫捷的影子几个起落间,就消失在她的卧房前。
嘿,还真的来了。
轩辕梦难掩面上喜色,却并不跟去,而是继续嗑手边的瓜子,一壶茶喝完,瓜子也磕得七七八八时,卧房那边终于传来一声惨叫。
丢下手里的瓜子,轩辕梦两眼放光,立刻跃下房檐,朝自己卧房的方向飞奔而去。
推开房门,雪霜般的月光透窗而入,在地面留下一道亮白色的痕迹,像是一条银白色的长毯。
踏着月色铺就的白霜,轩辕梦缓缓走至床榻边,望着被倒吊在房顶上的女人,脸上的笑,就像月光一样轻柔,也和月光一样阴寒。
女人的两只肩膀各中了一枚暗镖,暗红色的血,正从伤口汩汩而出,她紧紧闭着眼,脸上头上全是白色的粉末,因为疼痛,她两手不停地在眼睛上又揉又抓,结果发现自己越是揉,眼睛就越是疼。
轩辕梦好心提醒,“别揉了,再揉下去,你的眼睛就要瞎了。”
女人揉眼的动作,因为她突然的开口而蓦地顿住:“你……”
轩辕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是你自己把面罩拉下来,还是我帮忙?”
女人强忍疼痛,一语不发。
“你真的想让我动手?”轩辕梦抬头,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