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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怀似是嫌场面不够乱,竟开始火上浇油:“心有灵犀算不上,顶多算是心心相印而已。”
我靠!祁墨怀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还心心相印呢,送你一卷心相印,赶紧滚蛋吧!
萧大公子一肚子气,看着满桌的事物也没了胃口:“不吃了,难吃死了!”筷子一丢,离席而去。
轩辕梦想追,却发现白苏的筷子也摞下了,“我也吃饱了。”
别……别啊!
血瞳乐了,一大桌子的菜全是他的了!看一眼对面稳如泰山的南宫灵沛:“你呢?不走吗?”
轩辕梦恨不得拿一板砖狠狠拍他头上!这混账东西,只会给她添堵!
南宫灵沛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所以他没有发脾气,只静静咀嚼着自己碗中的饭粒:“这些饭菜虽然普通,却都是厨子用心做出来的,不可浪费。”中规中矩的回答,轩辕梦听不出他是否在生气。
绵儿带着刚疯玩回来的小丫头进屋,敏锐地察觉到屋内气氛不对,于是抱着小丫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前,小丫头稚嫩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到了屋中:“绵儿哥哥,那个帅帅的哥哥也是我的爹爹吗?”
祁墨怀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爹爹?”
“祁墨怀,我这里不欢迎你。”懒得与他客套,昊天的皇帝又怎么了?她不怕得罪。
祁墨怀并不气馁:“你当着几千人说过的话,难道也不作数?”
她拧眉:“我说什么了?”
“你不承认?”
总觉得他眼里带了丝邪气,一身书生打扮的他,虽然给人一种他出家时的温和慈悲,但轩辕梦明白,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若我不承认,你待如何?”
祁墨怀神色如常道:“那就只能请姑娘当着全军寨的人再说一遍了。”
“你威胁我?”她轩辕梦岂是随便就能被吓住的人。
“不是威胁,是劝告,在下只是一个小小的厨子,没多大能耐,不过愿意听我号令的人却不少,都说三人成虎,几百张嘴巴的威力,姑娘可不能小瞧。”
不是威胁,是劝告?劝他个大头鬼!
“我一向说话算话,当着几千人立下的誓言,我就更不会忘了。”她狞笑,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随便就能被吓住的人:“这位公子有心了,既然你自荐做我的厨师,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将你留下了。”一字一句,如同齿缝里挤出一般。
祁墨怀又是俯身一揖,从皇帝到书生的完美转变,看得轩辕梦一愣一愣:“那就多谢姑娘了。”
“呵呵,不谢不谢。”干笑两声,轩辕梦彻底胃口大失。没好气瞪他一眼,大步朝门外走去。
还有俩人要安慰,她都头疼死了。
萧倚楼的房间一片黑暗,她试着敲了两下,却无人回应,大概还在生气吧。
萧大公子是那种一旦生气,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无法让他消气的人,但第二天他就会把前一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不用你去哄他,他自然而然会来找你,然后反客为主,数落你昨日的种种不是,再让你给他道歉。
所以,就让他一个人在房里生闷气去吧,这个时候找他,无异于拿针戳去气球,准爆。
晃悠到白苏房前,结果房内也是一片漆黑,拍了拍门板,和萧倚楼那边一样,无人回应。
不对呀,白苏什么时候也学得跟小楼一样,难道也等着明天主动找自己算账?这不符合他的个性,小苏苏是那种心里越委屈,就越会装作不在意,但是却特别希望有人能安慰他的小男人,按照常理,她来负荆请罪,应该正合了他的心意才对,可他为什么要装聋作哑?难道这次自己真的把他气惨了?
“苏苏,你开门啊,我有话对你说。”冲着房内轻唤,可还是没有动静。
“苏苏,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进来啦。”这种威胁,对于小苏苏来说,通常都很有用。
可是,房内依旧没动静。
轩辕梦急了,一脚踹开房门,黑漆漆的房间,不见一个人影。
糟糕!该不会是两人结伴离家出走了吧!
连忙赶去哨岗,抓住一个守夜的卫兵便问:“有没有看见两个绝顶出色的男人结伴离开?”
那卫兵被她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一愣,绝顶出色的男人?很抱歉,在她的意识中,不太明白什么样才是绝顶出色的男人,于是她不耻下问,“还请姑娘细说一下,您口中的绝顶出色,大概是个什么形状?”
轩辕梦差点一口血喷出,能不能不要用形状这个形容词来形容她的男人!“算了,把绝顶出色四个字取消,我只问你,有没有看见两个男人结伴离开。”
这回,卫兵的回答迅速而干脆:“没有!”
没有?如此说来,萧倚楼和白苏并没有负气出走?
那他俩上哪去了?
轩辕梦找遍了整个军寨,甚至连后山都翻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可那俩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间,她只能认为两人是故意找地方躲起来了,等明天他们气消了,应该就不会再躲着自己了。
唔……好累了。
伸了个懒腰,轩辕梦刚踏进卧房,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宽大的床榻上,两个衣衫不整的绝色美男正扭打在一起,就像一根下了油锅的麻花,我你缠着我,我缠着你,赤果果的基情四射啊!
轩辕梦看得双眼发直,满脑子都是女王受霸气攻之类的词汇。
“梦!”扭打中的两人看到她出现在房中,先是一喜,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推开对方,朝床榻内侧扑去,像是两只为了占地盘而争斗不休的公鸡。
轩辕梦张着嘴,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直到萧倚楼把白苏压在身下,脸上露出阴测测的笑容时,轩辕梦才悚然回神,跑过去一把将萧倚楼从白苏身上扯下,然后顺势压自个儿身下:“你们在干什么!”这一句绝对是夹杂着血泪问出的,两个都是她的男人,可她为毛有种捉奸的感觉?
☆、第127章 男人间的战争
萧倚楼被她压在身下,白苏获得暂时性解放,终于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梦,你真的要留下祁墨怀?”一边说,一边将身子靠近她。
轩辕梦还未从之前的震撼中完全回神,听他这么一问,下意识便回道:“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那么卑鄙。”
白苏眼神一凛:“那我帮你把他赶走好不好?”
嗯?帮她把他赶走?
轩辕梦被他话语中的深沉之意激得彻底清醒:“不用了,反正他也待不了几天。”他现在是皇帝了,总不能丢下自己的国家不管吧。
“可我一天都不想看到他。”白苏眼神略沉,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表现出内心的不快。
看吧,果然是祁墨怀做人太失败。
唉,终于找到比自己做人还失败的倒霉蛋了。
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身下传来:“你再不起来,老子的腰就要断了。”
轩辕梦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下还压着一个倒霉蛋,挪开身子:“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倒霉的萧大公子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别斜睨她。
“你们两个。”双臂环抱,目光在白苏和萧倚楼面上扫过。
两人经过一番扭打,身上的衣衫都有些凌乱,尤其是萧某人,从她身下挣扎起身后,衣襟就滑到胸口去了,淡淡的粉色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是要闹哪样啊!
“你问他。”萧倚楼伸手朝白苏一指,另一侧的衣襟也滑落下来。
白苏瞪他:“关我什么事。”一边说,一边继续往轩辕梦身边挤。
萧倚楼总算瞧出名堂来了,白苏这家伙看起来一副懵懂的天真样,花花肠子还不少呢。他也往轩辕梦身边挤,还故意扯了一下本来就松垮的衣裳:“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是我先来的,他非要跟我抢。”
“什么先来后到?”
“我先来你房间的啊。”
轩辕梦还没来得及表示自己的观点,白苏就抢着道:“谁规定你来了我就不能来。”
“来是能来,但也要等我离开你再来。”
“没这种说法,梦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白苏现在可不是从前的小白兔了,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萧倚楼也有些懵,看来要把他撵出去,还真是不容易:“我也没说梦是我一个人的,这外边不就来了一个跟我们抢人的混蛋吗?”
抢人的混蛋?说的可是祁墨怀?
轩辕梦第一次觉着,男人是如此可怕的一种生物。
“我都说了,他只是暂住几天,过些日子就会离开。”如果可以,她真想把祁墨怀暴打一顿。
“是吗?”萧倚楼懒懒的,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向她:“可人家没说到底要住几天,我瞧着,他似乎有在这里长住的打算啊。”
白苏一听祁墨怀要在这里长住,立刻与萧倚楼站在了统一战线,“他敢赖在这,我就毒死他。”
轩辕梦悚然一抖,忙搂住白苏,柔声道:“苏苏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乱杀无辜之人吗?”
白苏道:“他不是无辜之人。”
“对,他不是无辜之人。”萧某人连声附和。
轩辕梦头更疼了,早就说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果然应验啊。
她拍了拍白苏的背,再用手肘捣了捣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某人:“已经很晚了,你们快回去睡觉吧。”
白苏立马伸出手臂,抱住她的腰:“我要在这里睡。”
萧倚楼不甘示弱,又将衣襟扯开一些:“我们好久没一起睡过了吧?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答应他的事?不会是指为他生孩子的事吧?
紫眸中幽幽的光泽,以及看似抚摸在她腰间,实则掐着她腰上嫩肉的手,都在表达着对她深深的控诉。
果然,他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那档子事。
他要孩子,她可以给他,但问题是,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要玩3p不成?算了吧,太刺激,她怕自己脆弱的小心脏承受不了。
“这个……我今天真的好累,你们就当可怜可怜我,回去睡好不好?”就兴他们使苦肉计苦,她就不能用?
白苏是个容易心软的孩子,他略带担忧地看着她:“我……我什么都不做,就陪着你睡。”
萧倚楼斜睨她一眼,嘴角一歪:“我也什么都不做,只陪你睡觉。”
这俩是故意整她的吧,俩美男在怀,她能睡得着才鬼了,尤其是萧某某,衣襟扯得那么大,整片胸膛全部裸露出来,还有淡淡的清香在鼻端缭绕,他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白苏虽然没露点,但呈八爪鱼姿态黏在自己身上,薄薄的布料根本没法隔绝肌肤之间相触的敏感,她可是个正常的女人啊,不是柳下惠!
鼻子热热的,好像有某种液体即将喷薄而出,她连忙推开腻在自己身上的俩人,冲下床,直接拎起茶壶,大灌几口冷水。
连续几次深呼吸,将体内的燥热逼回去,这才转身,还没等开口,就再次被眼前的场景惊呆。
俩人速度倒快,只她冲下床喝了几口茶,做了几次深呼吸的时间,他们就自发自动地脱了衣裳,钻进被窝了。
轩辕梦可怜兮兮站在床前:“你们把我的位置占了,我睡哪?”
白苏朝外挪了挪:“你睡里面。”
睡在最外侧的萧倚楼不乐意了:“不行,你睡最外边。”身子一拱一拱,将白苏挤到了墙根上。
白苏力气小,挤不过他,一气之下,从榻上跳起,跨过他,躺在了最外边:“梦,你睡我边上。”他伸手拍了拍床榻外侧空出来的位置。
萧倚楼见状,双手在他身上一拖,轻轻松松就给重新扔回到了内侧:“时辰不早了,赶紧睡吧。”他也伸手拍了怕外侧的空位。
轩辕梦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他们简直是在要她的命!这么热的天,两男一女挤在一起,身体难免会产生不和谐的反应,万一她兽性大发,可就真的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两人还在那对峙不下,谁也不肯让谁,轩辕梦忽然意识到,若是任他们继续争执下去,那自己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她是真的累,非常累,自从那日在轩辕慈面前高调现身后,她的神经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当日她秉着不争馒头争口气的原则,给了轩辕慈一个下马威,虽然气场强,派头也很拉风,但因此造成的后续麻烦却实在不少,轩辕慈是个比她还眦睚必报的人,自己给了她这么大一个难堪,她肯定要想法设法报复回来,至于会用什么办法……这便是她头疼之处。
“你睡里面,没得商量。”萧大公子霸道的声音忽地钻入耳中。
“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你动弹不了,你要不要试试?”这是某白气急败坏兼冷酷的声音。
轩辕梦觉得自己再不出面,怕是要发生血光之灾了,只好鞋子一蹬,跃上床榻,一手按住一个,将两人分向两边:“我睡中间,谁也不能有异议!”
她一出面,两人终于老实了。
不过,老实只是暂时的,瞌睡刚袭来,左边的白苏就挤到她身边,与她紧挨,细瘦的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还没等她抬手,右边的萧倚楼就抬起一只有力的大腿,压在她腿上,压也算了,还故意上下厮磨,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这是她睡得最痛苦的一个晚上了,关键在于她不是柳下惠,却做着柳下惠才做的事情。
整整一个晚上,鼻中嗅着独属男子的幽香,手下感受着男子紧实光滑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项……尼玛!谁愿意尝试这种痛苦谁来尝试,反正她是受够了!
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某个国家的某个皇帝,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太阳刚从地平线露头,柔和的日光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如此美好的一个早晨,轩辕梦却只能顶着昏沉的脑袋,无奈从榻上爬起。
好嘛,折腾了她一个晚上,这俩家伙倒睡得香。
站在榻前,憋了好久,最终决定还是不吵他们了。
唉,女人啊,就是心软。
揉着惺忪的睡眼朝外走,还没等绕过屏风,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食物香气。原本还不觉得饿,那香气一钻入鼻腔,胃就开始咕噜噜的抗议起来。
奇怪,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事物的香味呢?
最近一段时间,她的胃口一直不好,再美味的食物都激不起她的食欲,可这股清醒的味道,却很快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循着本能,她半眯着眼,绕过屏风,朝传来香味的方向走去。
“啊!”一转过屏风,所有的瞌睡立马被吓没了。
依旧一身湖蓝长袍,面容清润温雅的男子端坐在桌旁,正微笑地看着她。在他面前,整齐摆放着许多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虽是以素菜制成,但对于刚从床上爬起胃部空空的她来说,清淡的食物更易勾起食欲。
“你……你怎么进来的?”轩辕梦见鬼一样看着他。
祁墨怀优雅依旧:“我是你的厨子,自然要负责你每日的三餐,快点去洗漱,凉了就不好吃了。”
本想傲气的说一句不稀罕,可看着满桌红红绿绿的食物,口水那个哗哗直流。
好吧,做人偶尔也要服软一回,孬种就孬种吧。
快速去洗漱完毕,回到桌边。
所有食物,一如记忆中的美好,清汤寡水却不失美味。夹起一只紫薯小丸子,发现他竟然还在上面雕了一朵桃花,这要有多深厚的厨艺啊!看着碗里的小丸子,都不忍心吞下去了。
“尝尝这个。”他伸手从食盒中端出一碗凤凰炖奶,竟然还是热的。
炖奶色泽金黄,吃起来香甜幼滑,轩辕梦整个人全都沉浸在食物的美味中,完全忽视了站在屏风边,一脸阴沉的萧大公子。
“这个也不错,你尝尝。”又端出一杯草莓酱汁,艳丽的红色,配着雪白的槐花,一看就特别的有胃口。
轩辕梦刚伸手去接,就被另一只手给截了过去,萧倚楼端着那杯酱汁,大马金刀地在桌边坐下,如同牛嚼牡丹般将草莓汁一饮而尽,“这是什么东西,又苦又酸,难喝死了。”这家伙得了便宜竟还卖起乖来,轩辕梦瞪着空空的杯子,欲哭无泪。
“咦,这是什么,黑漆漆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喝掉了她的草莓酱汁,他竟伸手把她舍不得吃的紫薯小丸子通通倒进了嘴巴,轩辕梦那个肉痛诶。
祁墨怀的脸色也很不好,但因天生的气度,除了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外,看不出其他异常。
萧大公子一边吃,一边撸起袖口,扯开衣襟,像是怕祁墨怀看不到一样,故意倾过身子,好让他看清楚,他除了外面一件薄衫外,里面什么都没穿。
轩辕梦汗颜,瞧他这孩子心性,真够闹腾的。
祁墨怀在看到他内里什么都没穿时,眼神果然暗了下来,飞快闪过一抹冷幽,“看来萧公子也很喜欢在下的手艺。”
“好说好说。”哼,想用食物收买他女人的心,祁墨怀,你打错算盘了!
“萧公子吃饱了吗?若是没吃饱,这里还有。”他将面前的一碗玉米粥推了过去。
萧倚楼二话不说,端起来就喝了个干净。
“难道萧公子不怕我在里面下毒吗?”玩笑的一句,让萧倚楼所有的动作如点穴般蓦地停下。
他抽了抽嘴角,然后满不在乎道:“你以为你能在鬼谷药师的传人面前下毒?”他转首,冲里间喊道:“小白苏,有人挑衅你。”
白苏不像他,故意把自己弄得衣衫不整,他出来时,已经穿戴一新。
“毒死你也好。”他状若无意地扫了一眼空掉的瓷碗,突地面色一变。
萧倚楼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胸口:“他该不会真的给我下毒了吧?”
白苏古怪地看了眼祁墨怀,后者依然笑得温文尔雅,每一个姿态都能迷死人:“萧公子现在感觉如何?”
不对,非常不对!
萧倚楼捂在胸口上的手,渐渐移到了小腹上,接着,他脸色一白,猛地从凳子上站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房门:“不好,他在粥里下了泻药!”
轩辕梦已经完全傻掉了,这场面,岂能只用鸡飞狗跳来形容?简直乱成了一锅浆糊粥。
“苏苏,你也还没吃吧?不如一起?”轩辕梦脸上肌肉僵硬,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笑,结果发现桌上一片杯盘狼藉,能吃的全被萧倚楼吞进了肚子,总不能让白苏舔盘子吧?
她尴尬地笑笑,起身拉住白苏道:“我陪你出去用早膳吧。”
白苏挣开她的手:“不用,我自己去。”
“苏苏。”完了,又生气了。
刚追到门口,白苏回过头来,对着某男的脑后勺丢了个大白眼:“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去看看倚楼怎么样了。”
对哦,萧倚楼刚才好像说,祁墨怀给他下了泻药?奇怪,他是什么时候下的药,她怎么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