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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太女请上榻-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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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上一吻:“我不是大方,我是在期待你们彻底反目。”

她“扑哧”一笑:“你可真坏。”

“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我?”他促狭地眨眨眼。

她推他一把:“去,少学我说话。”

他纹丝不动,眼底闪过清浅的笑意,如一朵盛放中的紫罗兰。

与萧倚楼的斗嘴,驱走了内心因重遇邵煜霆而带来的沉郁。他一直都是她的开心果,那抹紫色,如同沉浸在心底的蜜糖,只要有苦涩泛出,那份甜便会盖过苦涩,给她欢乐。

不管她想不想见祁墨怀,她都要把消息带给他,破坏轩辕慈吞并昊天的计划。

只是,要如何把消息带给他?扮乞丐还是扮花娘?不对,这里是龙华,要扮也是扮小倌,但祁墨怀又不是断袖,只怕自己还没接近他,就被他身边的侍卫一掌打飞了。

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扮成下人,混进轩辕慈落脚的宅院。

只是这个法子风险有些大,随时会有被识破身份的可能,容不得她多想,金三娘的情报已经送来,今日午后,昊天君主便将到达小镇,与轩辕慈会面。

靠!去就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要混入宅院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因里面住的是一国之君,所以守卫十分森严,不但层层把关,进出都要有特制的令牌,更坑爹的是,竟然每一个进入宅院的人,都要由一名大内高手探查内息,只要查到有武功,立马格杀勿论。

轩辕慈活得也太小心了吧,敢情伺候在她身边的,除了御前侍卫外,其余人等,一律不能有武功?

她还没有完全藏起内息的把握,只能找白苏要来一些软骨散,将自己的真气封住。为了保险起见,万一身份被揭穿,她可不想再做一次任人宰割的鱼肉,所以备了一颗解药藏在胸口。

轩辕慈做了皇帝,脾气也变得暴躁了,动辄杀人,所以每天侍人都不够用,只能从镇上以及京都调拨人手。正因如此,所以才没有人对她这个生面孔起疑。

混在下人中进入大宅,刚走到中院,就见一群侍人急匆匆从内院跑出来,个个面色惨白,汗如雨下。

咋了?天塌了不成?

“快,快传太医,凤后又晕倒了!”走在最前的一名侍人,扯着嗓子嘶声大喊,顿时,周围一片混乱。

似乎听到凤后昏倒的消息,对于她们这些伺候在皇帝身边的人来说,比天塌下来还要可怕。

凤……后?

可是云锦?

时隔两年,这个名字,对她的影响竟依旧如斯,只是听到他昏倒,心弦便狠狠一颤,带着一股涩然感觉,强烈到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轩辕慈又那么爱他,他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又怎么会晕倒。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干活去!”管事见她望着内院的方向发呆,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劈头便骂。

靠之!虎落平阳被犬欺,她轩辕梦的耳朵岂是人人都能揪的?就算要揪,也要留到床上,给自己的夫婿揪。

还好管事心里也很慌,只骂了两句,就打发她干活去了。

云锦的昏倒,给这偌大的宅院蒙上了一层死灰般的颜色,人人自危,生怕凤后这一闭眼再也醒不来,她们全要一起陪葬。

到了午后,当凤后苏醒的消息传开时,大家脸上的沉痛之色,才有所缓解。

不到这虎穴中来探探,还不知这些人竟然天天在过提心吊胆的生活。她知道云锦的身子不好,但那是因为操劳过度,可他现在既然是凤后了,还有什么好操劳的,他赢了,赢回了自己的爱情,赢回了尊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你发什么呆啊,还不赶紧跪下,昊天的皇帝来了!”袖口,被人用力扯了一下,轩辕梦抬目,隔着人潮,一眼就看到了身着朱红锦袍,被人簇拥着,面若朗月的华贵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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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娶一个死人

两年不见,他身上的那份尊贵气度越发雍容,即便只着一身朱红锦袍,比起一身明黄的轩辕慈,却更显大气威严。

他果然是天生的王者,帝王之气从骨子中散发而出,没有一丝牵强,也没有半点违和,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完美优雅至极,让人挑不出丁点错处,一切都像精心彩排过的一样。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每个人都有或大或小的变化,而他,一代帝王,经过两年时间的淬炼,变得更成熟,更稳重,更内敛,那双深邃带笑的眸,是属于帝王的眼,她几乎已经无法从那双眼中看到任何东西,他学会了隐藏,学会了深沉,学会了将自己的内心,彻底掩埋在权利和地位的坟墓下。

“喂,你不想活了!”拽住袖口的力道加大,她随着那股向下的力道跪了下去。

这边的动静不大,却还是引起了祁墨怀的注意。

若有若无地一瞥,她甚至猜不透他看向的是不是自己这里,目光虚无地一晃后,他再次保持完美得体的微笑,转向对面的轩辕慈。

轩辕慈这边的阵容也不小,除了她亲自现身迎接外,身后还有被封为建平王的轩辕霞,以及几名朝中一品大员。在轩辕慈的左后侧,站着一名宫装打扮的男子,仔细一看,竟是低眉敛目的祁锦禹,因站得比较靠后,又隐在人群中,故而不是很明显。

时隔两年,兄弟俩再次见面,却是这样一种情形,实在够讽刺的。

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祁墨怀走到轩辕慈面前。

无声的对视,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这里面所蕴含的暗流汹涌。

“龙华的女皇,很荣幸得到您盛大的招待。”淡淡的话语,虽没有刻意彰显天气的威严,却将那股气势表现得淋漓尽致。

轩辕慈眼中有小簇火苗在跳动,不过她的脸上,也同样是完美客套的微笑:“昊天的君主客气了,我龙华泱泱大国,招待远方来客,自然要尽心尽力,以表示我们的诚意。”

“瞧,十三弟,我就说嘛,龙华女皇胸怀宽广,雍容大度,一定不是个记仇的人,你输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他笑着转向身后,一副闲聊家常的模样,压根就没把对面的女人放在眼里。

这当皇帝的人真是奇怪,两国不是要化干戈为玉帛,联手结盟,共同抗敌么?怎么见了面却互相嘲讽,互相挖苦?果然,当皇帝的人都或多或少存在心理扭曲。

如今也已封王的十三王爷同样笑着回道:“皇兄放心,臣弟是个信守诺言的人,愿赌服输,连龙华的女皇都不计较前尘旧事了,我就更不会赖账了。”这话是对着祁墨怀说的,但明眼人一听就能听出,他其实是在讽刺轩辕慈小肚鸡肠,妒贤嫉能。

轩辕慈的脸色很不好,不过轩辕梦知道,她就是再气恼,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发作,她只会暗中加紧与宛东的联系,确保合作,然后杀昊天一个措手不及,这才是报复祁墨怀的最好方式。

“朕已命下人备好客房,临近水榭,那边环境清幽,是个避暑的好地方。”轩辕慈说着,便要命人带领祁墨怀一行人前往内院。

就在这时,祁墨怀的目光,越过轩辕慈,越过数名大臣,落在了尽量将存在感放到最低的祁锦禹身上:“看来,女皇陛下对于迎接我们,还是不怎么有诚心啊。”

轩辕慈脸色又是一变,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常态:“此话怎讲?”

祁墨怀扬了扬眼角,目光上下打量过祁锦禹:“女皇口口声声说自己有诚意,却为何不见凤后?只有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妃陪同,女皇难道不觉得掉价吗?”

掉价?掉价的不是轩辕慈,而是祁锦禹。

如此尴尬的会面,将所有的耻辱与卑微全都血淋淋展示人前,祁墨怀的嘲讽,无异于在他心口的疮疤上,又狠狠划了一刀。

他双拳紧握,脸庞青红交加,一截明黄衣袖伸来,将他挽到身前,“凤后凤体抱恙,不能来迎。禹侍君是朕身边的宠妃,朕已拟好旨意,不日便要晋禹侍君为贵君,身份与凤后不相上下,由他来迎接诸位,难道不能证明我龙华的诚意吗?”

祁墨怀轻轻一笑,不置可否:“贵君身份的确高贵,但比起风后来,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最然早就知道祁墨怀不是个厚道之人,却没料到,这家伙竟会邪恶到这个程度。

常言道,咬人的狗儿不露齿,祁墨怀绝对是腹黑中的佼佼者,表面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内心却藏着一个可怕的魔鬼。

有些不太明白,祁墨怀对自己的亲弟弟,为什么要如此苛刻,在她的记忆中,祁墨怀并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可他现在对祁锦禹,明显怀揣着强烈的憎恶,而祁锦禹在面对他的冷嘲热讽时,竟也没有表现出该有愤慨,而是默认了祁墨怀的指责。

到底怎么回事?她自以为是看戏人,却总被戏中的反常所困扰,她已经弄不清是自己在看戏,还是戏在看自己了。

轩辕慈在维护国家尊严上,还是一点都不肯做让步的,她轻哼一声,目光落在祁墨怀的身侧:“我龙华的诚心已经够重了,倒是你们昊天,一个妃嫔都不见,这岂不是对我龙华的不尊重吗?”

祁墨怀从容道:“并非我不愿携带妃嫔,而是我曾发誓,此生此世,只娶一个妻子,就是朕的皇后。”

“哦,是吗?”轩辕慈的目光来回扫视:“那怎么不见皇后呢?难道,您的这位皇后还见不得人不成?”

祁墨怀依旧从容,这是他这份从容,这么看怎么古怪,“皇后正在外面等候,只是……您可能并不想见到她。”

不想见到她?这是什么意思,轩辕慈下意识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会是她?不可能!如果她去了昊天,做了祁墨怀的皇后,自己不可能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绝对不会是她!

“您和您的皇后真是情深意重。”不咸不淡说了一句,想当初他冲冠一怒为红颜,不顾朝中大臣反对,也不管国家生死存亡,亲率百万大军攻打龙华,还以为他对轩辕梦的感情有多深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祁墨怀并不否认:“您说的没错,我的这位皇后,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对她的感情,至死不渝。”

铿锵有力的话语,如同一个承诺,并非敷衍,也并非搪塞,更不是故意说出来给谁听,而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轩辕梦不由得在心底苦笑,说不上来的感觉。

仅仅两年时间,他就爱上了另一个女子,她依然记得他望着自己时,深情缱绻的目光,和他带着悸动与坚决的低语。

——我若为君,你便为后。

——若以江山为聘,你可愿下嫁?

——我和你一样,只接受娶,不接受嫁,若你肯嫁给我,一国之母的位置,我永远为你而留。

唉,男人的话啊,永远都不可信,什么一国之母的位置永远为你而留,这才两年,就移情别恋了。虽然他并没有义务要为自己留情,但这感情的转变太过巨大,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轩辕慈的脸上,很快露出比他还要讽意十足的笑:“哦,能得到昊天君主的青睐,看来这位皇后,比朕的九妹还要倾国绝艳,风采无双。”

“女皇想见她吗?”像是没有听出轩辕慈话中的讽意,祁墨怀礼貌问道。

既然不是轩辕梦,见不见已经无所谓了,轩辕慈微微抬了抬下巴:“既然是皇后,朕怎么也不能怠慢了。”

祁墨怀微微含笑,侧身对随侍的下人道:“去,把皇后娘娘请来。”

没有人对这个皇后感兴趣,连轩辕梦都有些意兴阑珊,祁墨怀喜欢什么人,爱上什么人,又对谁承诺,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即便心中存在微弱的郁结,也很快就会消失。她一向把感情分得很清楚,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既然当初没有接受他,那么现在,也绝不会因为他爱上别人就心存怨念,她只会祝福他,希望被他所爱的那个女子,也同样爱他。

大家都有些疲倦了,只有两位帝王,还保持着雍容有度的笑容,天空偶尔有鸟雀飞过,清脆的啼鸣声,在半空划过一道长长的尾音。

当轩辕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时,去请皇后的人回来了。

但看到所谓的“皇后”时,所有人都别惊呆了。

连自诩镇定冷静的轩辕梦,也在看到“皇后”时,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背过气去。

足足一米高的牌位,不知用什么材质制成,只看两名抬牌位的下人那涨红的脸,就知道这牌位一定不轻。

她视力极好,一眼就看到了牌位上刻的字——孝慈庄惠仁明天弘圣皇后轩辕梦之灵位。

靠!要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设灵位,她人还没死呢,就见了两回自己的灵牌,世上哪个人能有她这样的殊荣啊!

坑爹!

一看到灵位上的字,轩辕慈骤然脸色大变,慈和友好的笑容顿敛,怒目看向祁墨怀:“你这是什么意思?是糊弄朕,还是戏耍朕!”

天子大怒,做臣子的焉能默不作声,几名大臣也站出来大声指责祁墨怀,场面十分滑稽。

在一片指责声中,祁墨怀默不作声地走到牌位前,手指轻柔地抚过牌位上的字,停留在最后的梦上:“糊弄?戏耍?女皇陛下怎能把我对心爱女子的感情,说的如此不堪?”

经过短时间的心态调整,轩辕慈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凌厉:“难道不是吗?你说你带着皇后一起来访,却搬来一个牌位,难道你的皇后,就是这么一个没有生命的灵牌吗!”

“没错。”他凛然转身,目光雪亮如剑,口吻坚决,不给人任何怀疑的机会:“我的皇后,永远只有一个人,不论她生还是死。”他目光冷冽,不怒而威,让在场诸人不由得纷纷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女皇若不信,可以差人去昊天打听打听,我祁墨怀娶的皇后,是不是轩辕梦!”

场面从滑稽变为诡异,轩辕梦跪在地上,下意识垂低脑袋,一股热气从胸口直往脑门上冒。

真是疯了!他竟然娶了一个已死之人!

她永远也忘不了,在离开昊天前,他爱恨交织的眼神。

人们常说,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浓。无爱,便不会有恨。他其实是恨着自己的,她曾说,就算是死,也不会留在昊天做他的笼中鸟,他当时的眼神是漠然的,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藏在漠然背后深刻的怨恨。所以,他才会在自己“死”后,近乎于偏执的与自己结了阴亲。

他是个疯子,疯狂到即便她死了,他也要让她冠上他的姓氏,做他的女人,永远被关在一方豪华奢靡的天地,与他共享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与孤独。

盯着那一米高,以血色雕刻的牌位,轩辕慈蓦地笑了起来:“好一个情深意重的痴情郎,只可惜,我那妹妹的心太大,太宽广,她就是死了,只怕也要想尽一切办法,脱离你的束缚。”

不得不说,轩辕慈虽是她的仇人,但真的很了解她。

她说的没错,自己即使真的死了,也必会不惜一切代价,摆脱他的桎梏。

抚在牌位上的手蓦地收紧,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他,除了那个女子。

挥手让人将牌位抬下,祁墨怀眼角依旧凝着笑,只是那笑,染上了苦涩的意味:“不管她走到哪,她都是我的人。”面对轩辕慈得意笑脸,他声线淡淡:“还请女皇别忘记了,她是你的妹妹,你的亲妹妹,而这个亲妹妹,恰恰死在你的手中。”

轩辕慈的脸色又是一变,亲妹妹三个字,像一根尖利的刺,随着祁墨怀淡然的话语,而狠狠戳进心口。

多日前的那个噩梦还记忆犹新,恍惚中,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张染满鲜血的鬼脸。

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轩辕梦差点要站起身给他们鼓掌了。

好啊,这出戏真精彩!轩辕慈用她做利剑对付祁墨怀,祁墨怀也用她做武器回击轩辕慈,没看出来,她轩辕梦的魅力这么大,只一个名字,就能化为伤人的利器,可惜古代没有摄影机,否则她要把这二人的丑态全部录下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哪里像是要结盟,分明是准备反目的表现。

终于,两人不互相讽刺了,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

但有关结盟一事,是国家机密,不是她们这些下人可以旁听的,于是,两人转战内院。

终于走了,他们再不走,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出去亮出身份。

好歹自己也是“死”人,他们对死人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真险,你知不知道,要是晚一步跪下,你绝对活不过今天!”拉着她跪下的那名侍人,在国君们离开后,这才心有余悸地板起脸教训她。

对方语气虽凶,眼中却透着关切,轩辕梦由衷谢道:“我知道错了,谢谢这位姐姐。”

对方年龄不大,看上去也就十四五的样子,听她叫自己姐姐,立马有了身为长者该有的责任:“以后小心点,别再犯这种错了,皇上最近心情不好,大家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龙颜,看你年纪不大,好日子还在后面呢,别因为小小的疏忽就葬送了美好的未来。”

轩辕梦连连点头,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对方见她态度好,十分欢喜,于是道:“你是新来的吧?为了避免你再犯错误,你就跟着我,我来教你怎么伺候主子。”

轩辕梦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安全的掩护,眼前这名侍人,刚好给她提供了绝佳的机会,于是爽快应道:“那就多谢姐姐了。”

对方也爽快的拍拍她的肩:“不用谢,我既然比你大,那就有义务照顾你。”

比她大?轩辕梦差点笑出声来,她都是一个孩子的娘了,也不知这小内侍是怎么看出来她比自己大的。

算了,大就大吧,俗话说,吃亏就是占便宜,做一回别人的小跟班,就当调剂调剂生活。

下人都住在中院,没有命令,绝对不允许进入内院,可偏偏祁墨怀的住处就在内院,想要混进去,还真是不容易,除非……她毛遂自荐,做轩辕慈的贴身内侍。

不论是在这个院里,还是在皇宫,所有人都不愿意在皇帝身边伺候,这与历朝历代人们削减了脑袋拼命往皇帝身边挤的情况有着天壤之别,不是她们不想晋升,不想飞黄腾达,而是轩辕慈太过残暴嗜杀,留在她身边的,除了三品内典外,无一能活过十日的。

她不想找刺激,万一被轩辕慈认出身份,以那女人的性格,一定会趁她没有恢复武功时将她喀嚓掉的,所以,先留在中院,伺机而动吧。

“这位姐姐,你知道昊天的皇帝具体住在什么方位吗?”一边拿着扫帚扫地上的落花,一边向一旁趁机偷懒的小内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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