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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子见李钵笑愣着不动,笑着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叫人来上菜啊。”
李钵笑心想老子正好想跑路,你就让我走,想也没想,李钵笑转身就想往外走走。
谁知道刚一转身,一只脚还没落在地上,就听身后那厨子一声大喝:“慢着。”
李钵笑被那厨子一声大喊,顿时停住身形,转过身来,却见厨子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李钵笑心里暗自发毛,这厨子不会想片了自己吧,想到这连忙偷偷将手里的匕首丢了出去。
那厨子走到李钵笑跟前,对李钵笑说道:“转过身去。”
李钵笑勉力笑了笑,后背却已被冷汗湿透,这时厨子叫自己转身,虽不知他要干嘛,但这厨子厉害,自己恐怕不能不听话,于是乖乖的转过身去。
李钵笑转过身后,只感觉背上有异样,似乎被厨子从背后取走了一物,然而过了许久,却不见厨子有后续动作,李钵笑惊疑之间,转头向厨子看去。
却见厨子手中拿着一只血淋淋的断手,那断手纤细白皙,一看就是女子的手,李钵笑想起不久前从窗户里飞出来的人头,这时又见到一只断手,而且这断手显然是厨子从自己背后拿下来的,也就是说,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一直抓着自己的衣服,吊在自己背后,可怕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那之手是什么时候到自己背上的,想到这李钵笑不禁头毛发麻,恶心得只想吐
再看那厨子,拿着那只断手,也不说话,眼中的冷漠逐渐变成无限的悲哀,又由悲哀变成了滔天的愤怒。
“这是她的手,这竟是她的手。”厨子冷冷说着,突然眼神冰冷的看着李波笑,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你,是你砍断了她的手?”
李钵笑正想驳回,突然发现厨子瞪大的眼睛突然变成了圆形,似乎变成了某种动物的眼睛一样,李钵笑正惊疑间,厨子的脸也开始变了,脸上不但长出了粗硬的毛发,鼻子嘴巴也同时变了,最后变成了一个长着棕毛的猪头。
李钵笑惨然一笑:“又他妈是怪物!”
虽然知道这野猪要是向自己动手,自己恐怕也就是一招之内就要玩完,但想起刚才厨子看那只断手的时候,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种痴情来,想来这野猪精是喜欢那只断手的主人的,而断手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李晓倩,也就是说,这野猪精根本就不是杀害李晓倩的人,想到这连忙对野猪精说道:“大哥,别急,冷静,我想我们中可能产生了误会。”
谁知那厨子变成一个猪头人身的怪物之后,眼神中竟好像失去了理智,对于李钵笑的话,似乎完全听不进去,看它的表情,已经随时准备拍死李钵笑了。
李钵笑不敢请举妄动,也知道自己此时若是有所动作,可能还会死的更快,但现在野猪精似乎随时到了发狂的边缘,跟它说话,它又不听,看来自己这次是真死定了。
正想索性闭着眼睛等死算了,突然门外飞进来一道金光,那金光快如闪电,在野猪精行将发狂之际击中了它的眉心。
野猪精被金光击中,猪头又变回了人样,还是那个憨憨胖胖的样子,表情也不再那么狂暴。
“是谁?”变回人形的野猪精紧张的望着门外。
李钵笑这时也好奇的盯着门外,不知是哪路高人,在紧要时刻救了自己。
却见门口缓缓走进来一人,这人李钵笑认识,正是在醉仙楼门口请自己带他进来的那个丑和尚。
和尚走了进来,对野猪精说道:“猪脑袋果然是猪脑袋。”说完又对李钵笑说道:“走吧,这里很快就会成为是非之地。‘’
野猪精见丑和尚要拉着李钵笑走,连忙闪身挡住两人,恨恨的说道:“你们什么意思,难道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和尚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你非要听,我就告诉你好了,你被李晓倩还有他父亲骗了,今天根本不是别人的婚礼,是李晓倩和别的男的成亲,那个男的是影猴精变的,你也不用自作多情了,李晓倩不但死了,还没影猴撕成了碎片,你也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野猪精听完仍是不肯相信,仍是挡住两人不让两人离开。
李钵笑突然问丑和尚:“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难道一切你都亲眼看到了?”
丑和尚说道:“有些事情不一定要看见了才算真的知道,有时候你看见的并不是真相,就比如李明贵父女两,看到的是李青山俊俏的容貌和大把的金钱,殊不知李青山是天底下最丑的妖怪化身的,大把的金钱也是石头变的,这种事情,听得多了,猜一猜就猜到了,影猴的把戏,大抵都是如此。”
李钵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野猪精却终于叹了口气,颓然垂下拦住两人的手。
丑和尚见李钵笑仍是皱着眉头,问道:“贫僧说的难道还不明白?”
李钵笑说道:“明白是明白,你这和尚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的,刚才我差点被这厨子野猪精发狂打死,你就刚好赶过来救我,难道你是神仙不成?可以预知一切?这也太巧了点。”
丑和尚笑了笑,说道:“你可能不知道,你这样的人,不论在哪里,都像是天上的月亮一样,十里之内,别人就能感受到你的气息,要找到你,简直比找茅厕还简单。”
李钵笑虽然被丑和尚拿自己和茅厕比,但丑和尚这样一说,对丑和尚的疑惑倒是释然了,点了点头,总算松了口气。
然而跟这丑和尚第一次打交道的时候,就给李钵笑一种很神秘的感觉,虽然这丑八怪到现在为止不但救了自己,而且对自己也没有表现出不友好的意思,但总觉得像和尚这样聪慧又厉害的人,做什么事都肯定有他自己特定的目的,虽然这丑八怪是个和尚,行善是他的本职,但正是因为他是和尚,李钵笑才觉得这丑和尚身上反而有一种奇妙的反差,至于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李钵笑自己一时也没有答案。
虽然对丑和尚没有安全感,但这和尚目前来看,说的做的都很有道理,对于醉仙楼发生的怪事,自己什么都不清楚,暂且同他一起再说。
又看到一旁伤心欲绝的野猪精,心里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尤其是这野猪精做的一手好菜,身上还带着自己最爱的豆瓣酱,现在两人又解除了误会,不如叫他跟自己一起好了,于是拍了拍野猪精的肩膀,说道:“猪大厨,别伤心了,为那种女人伤心,多不划算,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事实上只有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赶紧去另外找个女人压压惊,邵云城里的美人,小弟倒是认识不少,这便带你去?”
野猪精一时心灰意冷,听李钵笑说的动人,心里却实在打不起半点兴趣,但知道李钵笑是一片好心,又觉得这人身上有一股暖意洋洋的气息,于是默默点了点头,跟在了李钵笑后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二章 论一个猪队友的重要性(上)()
李钵笑三人来到醉仙楼一楼前厅的时候,发现竟然还有三个人没走。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三个人和李钵笑坐在一起吃过饭,一个是鹿彪,另外两个是差点和鹿彪起冲突的白发黑脸和黑发白脸两个男子。
只见三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连李钵笑三人从大厅走过都没发觉。
出了醉仙楼,李钵笑问那丑和尚:“丑和尚,那三个人是不是妖怪?”
丑和尚皱眉说道:“贫僧法号茵美,施主怎能这般揭人短处?”
李钵笑呸了一句,说道:“你这短处都长在脸上了,还需要人揭吗?我问你话呢,那三个人是不是也是妖怪?”
丑和尚一时不能回驳,干咳一声,说道:“是的,一只鹿精,一只黑面蜘蛛,一条白面黑蛇。”
听到那三人果然是妖怪,李钵笑只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不久前,自己还跟他们坐在一桌吃饭呢,现在的妖怪都是这么光明正大的混在人群里的吗?电视剧里不是这样播的啊。
“那只鹿精明明对另外两只妖怪很不满,怎么现在又搞在了一起?”
茵美冷笑一声,说道:“那三个废物肯定是在商量怎么抓影猴了,就凭他们三个,恐怕连影猴的影子都找不到,别提抓住影猴了。”
“他们要抓影猴干嘛?”
这时野猪厨子插言道:“抓影猴,炼影珠,遁身形,乐逍遥。影猴虽然生性暴虐,以奸杀女子为乐,但影猴体内的影珠却是难得的宝物,可以让人变成影子,最上乘的隐身术,也比不上拥有一颗影珠,可是就算有了影珠又能怎样,伊人魂飞去,徒自饮伤悲。”
李钵笑忍不住笑道:“猪大厨,你还真是个情种,什么事都能跟女人联系起来,你放心好了,跟我混,以后美女大把的。”
野猪精摇了摇头,说道:“我柳太圆是个专情之人,只求找到一个能与我厮守一生的人。”
李钵笑惊疑的问道:“为了找到这个人,你花了多长时间了。”
柳太圆想了想,才说道:“我从妖王谷出来,晃眼已有三百年时光了。”
李钵笑叹了口气,说道:“那你也是够专情的了。”
茵美和尚却嗤笑一声,说道:“天底下的女人,会喜欢厨子的,不是傻子,就是饿鬼,偏偏你这蠢猪不但不爱傻子,也不爱饿鬼。”
柳太圆听完却不但不怒,反而叹息道:“我何尝不懂得这个道理,但我爱吃胜过女人,要我不做饭,那还不是让我回妖王山重新做一只猪。”
李钵笑忍不住赞道:“柳兄好志气啊。”心里却被这柳太圆的故事逗得乐开了花,有些妖怪吃人,有些妖怪却偏偏能笑死人。
茵美叹了口气,把后面的话生生噎了回去。
李钵笑乐了一阵,对柳太圆说道:“当厨子和找女人原本是没有冲突的,你碰到我算你运气,只要你跟着我,我一定要让你成为世界上逼格最高的厨子,到时候还怕找不到女人。”
柳太圆愣了愣,疑惑道:“逼格?是个什么东西。”
李钵笑哈哈笑道:“天机不可说,等到了那一天,你自然能够明白的。”
三人不觉间来到一座装璜华贵的高楼前,李钵笑只闻着从楼里飘出来的味道,就知道这是邵云最好的青楼——笃情居,这里承载着李钵笑的半个青年时光,若是哪天这个地方消失了,李钵笑一定会重建一座。
或许是因为醉仙楼里今天发生了惨烈的杀人案,街上行人甚少,偶尔碰见几个,也都是匆匆而去,但笃情居里,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仍是笙歌不断,一派欣荣,还是以前那样让人忍不住想冲进去与美人温存一番。
茵美见李钵笑站在笃情居门前不走,双手合十道:“色即是空,施主真要进去?”
李钵笑说道:“食色性也,你一个和尚,管这么多干嘛,柳兄,我们进去和姑娘们联络联络感情如何?”
柳太圆说道:“这地方乌烟瘴气的,还是不去的好。”说是这么说,一双眼睛已死死却盯住了楼上那些趴在窗户上不断向楼下之人打招呼的姑娘。
正在这时,一个妖娆的身影从大街另一头款款而来,美人脸上蒙着面纱,远远看到了李钵笑,嗤嗤笑道:“这位公子好厉害,竟然说动了和尚来吃花酒。”
李钵笑听完正想劝劝茵美一起进去喝酒算了,回头看去,茵美已失去了踪影。
回头再看那蒙面美人时,也已凭空失去了踪影,只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话:“和尚别跑,我要定你了。”
李钵笑不禁感慨道:“丑和尚配丑女人,世间绝配啊。”
柳太圆却十分沮丧的说道:“连和尚都有女人要,我柳太圆却半点女人缘也没有,月老爷爷是不是将我的红线不小心剪断了。”
李钵笑闻言笑道:“柳兄啊柳兄,月老若真把你的红线剪了,咱们日后再找月老麻烦,现在嘛,跟我到笃情居逍遥一番才是真。”
想想自己已经有一个月没近女色了,本以为自己下半身可能就要作废了,没想到老天爷开眼,竟叫我遇到了仙人显灵,看来上天也不愿看到我这样的花丛猛将,从此只能鸣金收兵,长枪生锈。
一进笃情居,老鸨已迎了过来,但看到来人是李钵笑的时候,原本堆满笑容的脸瞬间变得阴冷,又见李钵笑手中拿着一个钵,冷声说道:“哟,李大公子化缘化到青楼来了,本性不改啊。让老妈子我可想起了一句俗语,叫做狗改不了吃屎。”
李钵笑脸色不好看了,对那老鸨说道:“老妈子,公子我虎落平阳被犬欺就算了,还要被人骂做是狗,这口气不出不行。”老鸨哼了一句,心忖以前是忌惮李家的财力,现在你李家毛都没剩下一根,还敢跟老娘叫板?想到这正眼不瞧李钵笑,朝侧房喊了一声:“孩子们,来了个无赖乞丐,谁来料理一下?”话音一落,从侧房走出来三四个高头大汉,见老鸨的手指着李钵笑,纷纷狰狞着脸围了过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三章 论一个猪队友的重要性(下)()
李钵笑干咳一声,对旁边的柳太圆说道:“看来我们要想找姑娘,还得松松筋骨,这事交给你了?”
柳太圆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李钵笑见那四个汉子已围了过来,连忙对柳太圆说道:“动手千万别太重。”但话音刚落,四个汉子已直挺挺到了地上,柳太圆拍了拍手,莫名巧妙的问李钵笑:“为什么不能下手太重?”
李钵笑叹了口气,说道:“轻一点不就可以多揍一会了。”
柳太圆恍然大悟,呵呵憨笑起来。
老鸨回过头来,发现倒在地上的不是李钵笑,却是自己的打手们,脸色难看极了。
李钵笑走到老鸨面前,问道:“老妈子想不想挨打?”
老鸨连忙挤出笑脸,颤巍巍的说道:“不不想。”
李钵笑满意的点了点头,掏出一锭银子,说道:“不想挨打就拿着这银子。”
老鸨见李钵笑竟然掏出了银子,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李钵笑一时刮目相看起来,她还从来没见过李钵笑的银子呢。脸上的笑容不进开始自然起来。
“李公子快里面请,我马上去叫姑娘们来招待公子。”说完就要去招呼姑娘,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李钵笑连忙拉住老鸨,说道:“我不要那些残花败柳,你去把春花秋月两姐妹叫来,陪我兄弟喝酒。”
老鸨却一时为难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这个,春花秋月已经有客人了。”
李钵笑脸色一变,叹了口气说道:“那实在运气不好。”
老鸨连说:“李公子请见谅,这次运气不好,下次你要来我还让春花秋月只等你一人。”
李钵笑说道:“不是我运气不好,是那个点了春花秋月的人运气不好,难道那人不知道春花秋月从来都是我李钵笑的吗?”
老鸨脸色一变,说道:“那是那是李家破落之前的事了,如今,笃情居的地契,已被笃情居的老板买到手了,再也不用担心李家会加租了,所以,所以。”
李钵笑现在越来越烦有人说他李家破落了,就因为这句话,他到哪都受人排挤,受人讥笑,现在连自己御用艺女也被别人霸占了,李钵笑终于忍不住了。
“告诉我,春花秋月在哪?”
老鸨见李钵笑眼神似乎冒出了火,那感觉比以前的李钵笑更让人可怕。
“在,在香梦无痕。”
李钵笑听完人已朝香梦无痕而去,那是笃情居最豪华的包间,也是李钵笑以前的御用包间。
“太圆,你力气大,你把这门踢开。”
柳太圆摆了摆手,说道:“这样不太好吧,我虽然是妖怪,可不是莽夫。”
李钵笑说道:“里面两个女人,以前说只爱我一个,现在才不到一个月时间,他们就跟了别的男人,你说我是不是要到里面去教训他们一番。”
柳太圆还没等李钵笑说完,一脚已将春梦无痕的门踢得粉碎。
里面的情景不禁让李钵笑目瞪欲裂,只见春花秋月两姐妹脱得精光,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殷勤的讨好着躺在他们中间的男子。
五年,足足有五年,李钵笑自从知道春花秋月只是卖艺不卖身的时候,就再也没在两姐妹身上动手动脚过,从来只是让她们为自己弹琴唱歌罢了,现在,现在她们却在服侍别的男人。原来,这两个贱人也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的人。
“太圆兄,怎么办?”
柳太圆什么也不说,冲了进去,“噼里啪啦”往那男的脸上打了几十个巴掌。
李钵笑也冲了过去,他实在没想到柳太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暴力,连忙拉住柳太圆,生怕柳太圆将那男的打晕过去。
好在那男的只是眼神恍惚,并没有被打晕了过去。
春花秋月两姐妹这时吓的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见到李钵笑的时候,更是害怕极了。
偏偏李钵笑看也不看春花秋月,而是对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已没有原来样貌的青年男子说道:“你是哪家的龟孙子,敢来碰我的女人。”
那人知道柳太圆厉害,不敢不答,说道:“我是赵家公子,李兄,我错了,你,你千万别杀我。”
李钵笑扑哧一笑,说道:“赵家公子,原来是你啊,赵卓啊赵卓,我的好狗腿哟,以前我对你不好还是对你家有仇,你竟然来霸占我的女人?至于杀不杀你,你又不是狗,杀了又不能吃你的肉,我才懒的杀你,但是你如果还想在邵云好好做人,就去代我告诉那些幸灾乐祸看李家笑话的人,我李钵笑,以前是邵云的风云人物,以后也不会变,要是有人还敢笑话我,我就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赵卓被李钵笑一番振振有词的话说的脑袋发涨,连道:“奴才记住了,记住了。”
李钵笑冷哼一句,对太圆说道:“狗男女,看多了恶心,我们走。”
柳太圆一面跟在李钵笑身后一面滋滋笑道:“李兄这做派,让人观之心悦诚服,看来李兄说的对,以后我得跟着你,早知道对付女人可以用这种办法,我就可以省却好多眼泪了。”
李钵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