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
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凉春听着歌,渐渐平静了下来,但李钵笑却发现茵美的眼里有一股很凝重的黑气,或许是他在伤心,也或许单纯只是天黑的原因,但李钵笑明显看到茵美的在星空下的身体,显得那么孤独,孤独得仿佛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或许,这就是爱情。”李钵笑突然发现,真正的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生不逢时。
而我的爱情呢,我曾经的真爱唐御宝呢,她是不是也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那道惊雷,是不是正是要自己在正确的时候再遇见她呢,可茫茫人海,我还能再见到她吗?就算再见到她,那时我认识她,她却从没听说过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四章 决斗(1)()
柳太圆的爱情呢,他爱的或许就是那些食物,或许李晓倩早就被他袋子里的食物从他心里挤走了,他要记住的食物太多,是不是就没有时间来记住他的爱情了。
但他现在只记得时间,从那只小羊羔被放到火堆上到现在所过去的时间,这段时间,柳太圆没有停,他的手穿过火苗,轻柔的给烤的焦黄的羊羔按摩,他的手上沾满了蜂蜜和盐巴,若是这两种东西能够通过他的手,完美的渗透到羊羔的身体里,这道烤全羊,才能算真正的烤全羊。
或许,这只烤羊的身体,比世间所有的女子的皮肤,都要让柳太圆着迷。
李钵笑心里陡然跳出来一个词——艺术家。柳太圆在烹饪上,绝对算的上是一个顶尖的艺术家。
一个猪,一个和尚,一个随时要被和尚气走的女妖精,或许还差一个人,李钵笑一面吃着烤肉,一面想着自己若是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一本书,要想超越西游记,自己现在还差一个队友,一匹马,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明天就要决斗了,李钵笑却还在想到哪去弄一匹马。
牢狱里的赵卓却急坏了,他听说那三个捉妖师根本就不忙着把他从牢房里救出去,而且连那个意思都没有。果然,自己在那三个该死的捉妖师眼里,只是一个跑腿的而已。我还是一条任人呼唤的狗,只是这次换了主人而已。
“打吧,打败了李钵笑,我就能从牢狱里出去了。”赵卓虽然知道那三个捉妖师一定能打过李钵笑,但他心里却开始有了顾虑,他们三个打败了李钵笑,在邵云岂非更能如鱼得水,岂非能结交到更多的人,到那时,自己对于他们,还有用吗?
赵卓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命运总是被别人所左右。
就在赵卓悲痛欲绝的时候,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你是不是很愤怒?你是不是很痛苦?你是不是恨不得变成一只恶魔?将所有敢于看轻你的人,全部吞噬?”这声音来得太飘渺,以至于赵卓还以为这声音是自己的幻听幻觉,因为他确实很愤怒,确实很痛苦,也确实想变成一只恶魔,将李钵笑和那三个捉妖师吃进肚子里,然后再当成一个屁狠狠的放出来。
但赵卓很快就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幻听幻觉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他一辈子也不愿看到的东西,以前不愿意,以后也绝不不愿意。
很可惜,这一天竟然阴雨连绵,天上的铅云裹着雷声,似乎随时能将天地淹没。
门楼上,屋檐下,就连街道上,也有人打着伞在等候。
等谁,等李钵笑,醉仙楼开张仪式马上就要举行了,那三个捉妖师将一个女子绑在木桩上,用的是一种金色的绳子,有人说了,那女子是一个花妖,既然是妖怪,就要除掉,醉仙楼的老板这次很有诚意,决定当众杀死那个妖女,来扫清醉仙楼里的晦气,让客人以后能够安心的在醉仙楼里吃饭。
细雨如针,刺痛着风中的花娘。她的心更痛,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在死之前,见不到自己心爱的人。
王维呢,他现在在哪?
雨模糊了她的眼,淋湿了她的发,浇灭着她心中的火。什么火?是愤怒?是怨恨?还是对人世的留念?为什么自己是一只妖,而不是一个人。
“李钵笑呢?他为什么还不来,他来了,就是自己身死之时。”花娘不知道该期盼李钵笑快点来,还是该期盼李钵笑早点来。
屈辱已让她不想多活半刻,但李钵笑若是永远不来,自己岂非就不用死?
李钵笑还是来了,带着一个和尚,从容的向醉仙楼走来。
高家庄的人没来,李家庄的人没来,李钵笑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所以将信息提前封锁了,他们至今不知道自己要和捉妖师决斗,希望自己赢的人,只来了两个,王二,王三两兄弟,或许还有熊天熊地。
而那些门楼上,窗户里,屋檐下,打着伞站在街头的人,千千万万个,没有一个不希望他输的。
当李波笑带着一个丑和尚出现在街道的时候,由一阵很小的嘘声,渐渐成了一阵很大的笑声。
“自不量力,果然是纨绔子弟,心比天高。”有人这样点评道。
确实,李钵笑身上穿着一件很简陋的皮甲,那皮甲甚至还有些丑陋,手里还拿着一个讨饭的钵,和尚手里的,也只有一条很不起眼的戒尺。
而那三个捉妖师,一个道袍飘飘若出世仙人的道人,背上背着一把古色古香的古剑,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双目囧囧有神,腰上缠着一根软鞭,背手而立,如一尊战神,一个吐蕃喇嘛,穿着一身华丽的喇嘛服,手中的铁杵发着淡淡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得道高僧。
两相对比一下,谁尊谁贱,立竿见影。
“李钵笑,你快回去吃奶去吧,别出来丢人了。”
“还有那和尚,李钵笑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挨打,你也回去吧,我出双倍的钱。”
“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话,就让他们去和捉妖师较量较量不好吗?你们难道不想看看李钵笑李公子被揍成猪头的样子吗?”
“不行,揍成猪头岂非难看的很,有辱斯文,最好不要打他的脸,否则他爹娘岂非要不认他这个败家子了。”
“李钵笑,加油啊,最起码也要坚持一时半刻的,为了看你被打,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头等座位。”
李钵笑知道这些人是在激怒他,一个人要是被激怒,打架的时候就很难能赢过对方,他们既然希望自己输,当然就要激怒自己,羞辱自己,打击自己的信心,然后他们就可以瓜分自己的十万两银子,高高兴兴的回家,告诉家人朋友,自己押了一注绝妙的赌注,只赢不输的赌注,现在我赢的钱,你们拿去随意挥霍去吧。
但一个人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被万人唾弃,这滋味是很难言喻的,李钵笑不论如何,都不能不在意,他此刻很愤怒,也很悲凉。
若是,自己输了呢?
若是柳太圆没有被激怒呢?
若是柳太圆发动体内的妖气,仍敌不过那三个捉妖师呢?
李钵笑现在才知道,若是这一仗输了,自己恐怕要输得很惨,远比赢了所得到的要多得多。
但为了李家庄,为了高家庄,为了被捉妖师炼成鬼兵的李晓倩,自己能躲过这一仗吗?
“那,那是花娘吗?”
当李波笑看到木桩上那个淋湿淋透的女子时,他的心似乎随时要失去理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五章 决斗(2)()
“花娘,你是花娘吗?”
听到李钵笑急切的呼喊,花娘似才回过神来一样,转过头,看着李波笑,微笑着说道:“你终于来了,你来了,我就该死了。”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王维还等着我将你带回去呢。”李钵笑望着花娘绝望的眼神,心里更加悲凉。
“王维,王维他在那里?他为何不来见我,他如何能不来见我,这或许,或许已是最后一面。”花娘听到王维这两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混着雨水,从脸颊滴落。这个善良的女人,就是到死,也只是想着见心爱的人一眼,却没有说半句怨言,更没有说要向那三个捉妖师复仇。
李钵笑突然想起了赵荣,那个恶女人,就是到死的那一刻,还在想着做鬼也不放过别人。但花娘呢,她一生都在为高家庄的人呵护花草,现在以为自己要死了,却还在惋惜连王维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李钵笑一时竟不忍再去看花娘,他只有将对花娘的怜惜,转化成怒火,对那三个捉妖师的怒火。
“你们这些沽名钓誉自称为民除妖的人,难道不知道世上的妖,也分好坏吗?”李钵笑怒吼着问那三个捉妖师。
道人淡淡说道:“我奉皇命,诛尽天下之妖,妖者邪魅,邪魅者生来带着恶念,哪来的好坏之分,小子,莫被眼前事所蒙蔽,人之初,却性本善,人和妖,本就有天壤之别,而正是世间有了妖,才有了妖言,才使人心生邪念,只有妖没了,世人才会没有邪念。”
茵美双手合十,笑道:“世间万物,皆是生灵,上天有好生之德,人性本善,恶念乃由心生,岂是你所说由妖言所惑。佛祖教化世人,勿嗔,勿怒,勿贪,妖虽带着邪念降世,未尝不能修生养性,成就德性,倒是道长,你却犯了嗔,怒,贪三戒,若不回头,前路便是茫茫苦海,道长切莫以捉妖之名入了魔。”
那喇嘛听完茵美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连道:“说得好,说得好,本尊常听人说中原僧人口舌如利剑,今日得见,果真如此,和尚,降妖伏魔,在你嘴里,竟是犯戒?好厉害的口舌,你身为佛门弟子,不以降妖伏魔为己任,却还来教育我等捉妖天师不该捉妖,岂非也是入了魔道。”
茵美仍是淡淡一笑:“大师的佛,与贫僧的佛,相去甚远,但你既然坚持入魔,贫僧只好替佛祖伏魔。”
李钵笑听不得这些大道理,指着那喇嘛喝道:“听见了吗?佛祖说你是魔,老子伏魔师,今天非要将你打趴下。”
这时那铁塔般的汉子将软鞭一抽,那软鞭霎时如同一条灵蛇一般昂起头,直着李钵笑,只听他冷冷说道:“跟他们废话什么,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他们两个。”说完缓缓向李钵笑和茵美走去。
茵美见那人向自己走来,对身旁的李钵笑悄声说道:“那汉子手中那条软鞭是条妖蛇,你要小心点。”茵美说完手中连连结印,然后猛的爆喝一声,只见突然金光大作,一尊金光汇聚的金佛飘然而至,闭着双眼,徐徐停在那大汉和茵美只见。
“伏魔拳,去。”那金佛听到茵美一声命令,突然睁开眼睛,飞身一拳向那大汉打去。
那大汉手上轻轻一扬,那黑色的软鞭呼啸一声,向那金佛扫去。
“啪”的一声,那金佛霎时被软鞭打碎成无数金光。
李钵笑呆了呆,却发现身旁的茵美已不见了,等再次看到茵美的时候,茵美已裹着金光,出现在了那大汉的身前,原来那尊金佛,只是一个障眼法,茵美要做到,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就必须近那人的身。李钵笑也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茵美果然冷静睿智过人。
那大汉只觉得眼前金光耀眼,恍惚间,就见一道人影从金光中朝自己冲来,冷哼一声,手中的软鞭突然龙游蛇走一般回过头来,鞭头朝茵美点去。
茵美没想到大汉的鞭后发竟然先至,惊讶之余,连忙一个转身,朝一旁躲去,但那软鞭本身就是一条妖蛇炼化而成,自带灵性,见茵美逃了,竟不用主人控制,自己在空中一扭,又朝茵美点去。
茵美逃无可逃,只得用手中的戒尺去挡那软鞭,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软鞭和戒尺打在了一起,却生出了一阵黑烟。
茵美毕竟没有那大汉的力气惊人,整个人被击退了一仗多远,脸上更是现出一阵红潮,显然刚才硬接了那一鞭,让他很是难受。
而那大汉,也明显感觉到手中的灵蛇鞭传来一阵悸动,想来那和尚手中的戒尺很是不凡,竟能伤得了他的灵蛇鞭。大汉心疼法宝,索性将灵蛇鞭重新缠到腰上,纵身朝茵美扑去。但茵美身法十分灵巧,那大汉空有一身力气,却始终摸不到茵美的衣角。
李钵笑见那两人打的热火朝天,连忙抽空朝人群中看去,却见凉春正在努力的对柳太圆说着什么,而柳太圆始终皱着眉头,脸上一脸漠然,很显然,他并没有被激怒。
“不会吧,这野猪关键时候掉链子,完了,完了,这回输定了。”李钵笑在心里骂了柳太圆七八百遍,早知如此,就不该对那野猪心存幻想,这场仗的关键之处,就在于柳太圆,现在柳太圆发不了怒,凭他两把菜刀,又岂是那三个捉妖师的对手,茵美啊茵美,你也有算错的时候啊。
焦急中,李钵笑最担心的还是花娘,眼见被绑在木桩上的花娘已脸色苍白,不知绑在她身上的那个绳子是什么特殊材质的,或许是专门用来对付妖怪的法宝也不一定。
李钵笑想到这里,连忙隐去身形,朝花娘扑去。
站在醉仙楼门前的道士,突然见到李钵笑失去踪影,脸上一变,见木桩处有动静,连忙冲了上去,同时抽出背上的古剑,对着虚空就是一剑劈过去。
李钵笑哪想到那道士动作竟然这么快,眼里如此老道,竟好像能看到自己一样,眼看那一剑就要将自己劈成两半,知道自己要逃已是不能了,连忙将背弓起,希望身上的皮甲能保自己一命。
“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李钵笑被那古剑劈中的时候,就好像被一个大铁锤砸了一下,趴在地上,只感觉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生疼,喉头一甜,紧接着又吐出一口鲜血。
转眼见那道士持剑又要来砍,李钵笑连忙让自己翻到一边,拿道士的古剑就堪堪削进身旁的地砖之上,竟砍进去三寸之深,这一剑要是砍在自己身上,岂非要将自己砍成两半,李钵笑心惊之余,心里连骂那道士八辈先人,明明只是挑战,这道士竟然想杀人。怒不可遏的李钵笑从钵里连掏出两颗仙丹吞下,顿时神情气爽,疼痛感不再,从地上爬了起来。
李钵笑体内有影珠,一旦隐去身形,身体就变成一种轻灵如无物的存在,也是因为李钵笑不懂武功,没有修为,要不然已老道士的速度,是一定砍不中李钵笑的,但现在李钵笑也只能离那道士远远的,就算不能杀了他,丢个石头砸砸他,也是好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五章 鬼兵()
花娘见隐去身形的李钵笑连吐两口鲜血,眼泪更是如泉涌,哭喊着道:“你走吧,你快走吧,我死不足惜,死不足惜啊。”
花娘的喊声,也让凉春惊讶的发现地上快被雨水冲走的两滩鲜红的血迹,瞪了柳太圆一眼,狠狠骂道:“没用的厨子,回你的妖王山去吧。”说罢拨开人群,冲了上去,协助茵美,和那大汉打在了一起。别看平时凉春懒懒散散,打起架来,竟比茵美还快,动若脱兔,快若闪电,不时在那大汉身上挠上两爪,虽然不能给那大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也让那大汉暴怒连连。
那喇嘛见同伴被围攻,爆喝一声,手持铁杵就要来帮那大汉。
柳太圆实在不想打打杀杀,但奈何茵美和凉春对付一人已是艰难,再加上那个喇嘛,哪能招架,不得已只好抽出两把明晃晃的菜刀,跳上去挡住了那个喇嘛。
喇嘛见来人手中拿的是两把菜刀,已是惊了一跳,再看来人一脸畏惧的模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罢,铁杵“呼呼”生风朝柳太圆打去。
柳太圆一手的巧劲,当然不怕那铁杵,铁杵多少力气打来,他就原封不动将铁杵拨开。
喇嘛被柳太圆两把菜刀拨得难受之极,心道这小子倒还有些厉害,于是“眸”的一声怪叫,那铁杵突然金光大作,同时“叮铃“之声乱响。
柳太圆一听到那铁杵发出的声音,立时头痛不已,知道这喇嘛的法器发出的音波厉害,连忙捂住耳朵,但柳太圆就是死死的捂住耳朵,亦不能阻止那令人头痛欲裂的声音进入耳朵,反而头越来越痛。
眼见那人的铁杵挟着风雷之势朝自己砸来,柳太圆却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被那铁杵一杆打飞了出去,饶是他身体强悍,也是一时难以从地上爬起来。
道士见李钵笑虽然躲在暗处,但他深知李钵笑既不会法术,也不会武术,于是只是守在花娘身旁,还饶有兴趣的看着茵美三人和他的两个伙伴打斗。
“很好,一个猪妖,一个猫妖,打不过了,竟叫妖怪来帮忙,不愧是伏魔师,果然都是一群欺世盗名之辈。”
柳太圆躺在地上,眼冒金星,眼看那喇嘛铁杵又要砸在自己身上,想要躲开,一时却痛得难以挣扎,正暗呼一声我命休矣。
正在这时,人群中突然飞出来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熊天熊地,兄弟两一个将那喇嘛一脚踢开,救下了柳太圆,一个跃到道士面前,大声说道:“诸葛天师,别来无恙啊?”
原来那道士姓诸葛,更意外的是,熊天熊地竟然认识那道士,李钵笑终于知道为什么熊天熊地说自己绝不会输,原来他们早已准备对付那诸葛天师了。
只听诸葛天师冷笑道:“熊天,上次教你们侥幸逃脱,这次竟又送上们来,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熊天说道:“我当然知道,死的时候被割去熊掌,取走熊胆,但你们还忘记了,我们飞熊一族,最宝贵的就是一身皮肉,所以我将我父母的皮剥了下来,炼成了两副飞熊宝甲。”他说他亲手将父母的尸体的皮剥了下来,炼成了皮甲,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李钵笑听完也是心中一惊,那件皮甲,竟是熊天用他父母的身上的皮肉炼制的,但他却送给了自己,而且当时连一丝不舍的情绪都没有。
诸葛天师笑道:“你以为我们人类,跟你们飞熊族一样,只会挨打吗?你们这些妖怪,连我的身都近不了,我又何必去费功夫将你们父母的皮肉炼成皮甲,你既然将你父母的皮肉炼成了皮甲,为何却不穿在身上,难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