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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姐姐早就知道你会怂!”
商雅挺了挺胸脯:“哼,小怂佬。姐姐早就对你知根知底了,姐姐敞开心扉撩你你都不敢吃了姐姐。”
商雅双手叉腰,露出最终胜利者的笑容。
“只会口花花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怂?”
秦淮哼一声笑了,哪一次不是商雅用网上学来的套路强行撩他,然后他稍微进一步,商雅就招架不住,缴械投降了。
“姐姐只会口花花?”
商雅满脸不服气,伸手解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
“来正面上姐姐,小怂佬,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红楼的腰儿,水浒的劲。”
秦淮:“……”
你真棒哦。
如果秦淮刚才没有认真严肃的表明最后一道防线要留到结婚后再突破,以商雅的性格,现在肯定怂得一塌糊涂。
正因为她吃死了秦淮会坚守底线,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在被啪的边缘试探。
真的皮!
秦淮嘴角勾起,他决定要教训一下她。
“我刚才说,等结婚的时候再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可没说其它的坏事我不能干呀,小姐姐你继续解”
秦淮饶有兴致且目不转睛的盯着商雅胸口。
一本正经的笑容竟然藏着一丝坏意。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秦淮从不缺游山玩水的原始冲动。
额……
感受到秦淮灼热的目光,商雅怂成一团,两手拿住衣领,僵在空中。
“咳咳……哈哈……我今天好像还没锻炼,你自己择菜!小哥哥的厨艺好棒……哈哈。”
商雅悻悻的败退,侧身往后退两步,面带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一步一步移出厨房。
……
……
晚上,洗过澡的商雅早早钻进卧室,毕竟傍晚的厨房play太羞耻了。
商雅脸皮薄,吃饭的时候不敢抬头,吃完饭立刻怂怂的躲着秦淮。
而秦淮还是雷打不动的做着功课。
十一点,秦淮洗澡过后,推开卧室门。
商雅坐在床头,胸脯起伏,正在无声的抓狂。
“啊啊啊!那个话题竟然冲上了第十名!许许多多的公知疯狂带节奏!舆论完全一边倒,他们发表言论时,就不会先了解一下国内的核雕师吗?”
“……不是让你别看,眼不见心不烦嘛。”
秦淮关掉吊灯,打开床头昏黄柜灯。宠溺的揉了揉商雅的脑袋。
“我一种关注纪录片的动态,不小心就能看到这个话题,这标题党带节奏的话题忒恶心了!”
整段视频十六分四十秒,详细的拍摄了安彦光辉雕刻核舟的过程,那完完全全就是模仿秦淮的核舟,连意境都一般无二,但意境不如秦淮的缥缈有仙气。
这很显然是高仿,然而视频从始至终,未提及秦淮,反而是夸赞安彦光辉如何耗尽心血。
视频带有极高的误导性!
而且,整个话题的节奏被汉奸公知左右,智障的言论越来越多,误导性也越来越严重。
国内核雕工匠站出来给出专业解释,却极少有人愿意听。
短短数天,这话题有三百万条评论,而三百万条评论中,有两百九十万条评论,都是唱衰国内工匠,却吹捧国外工匠的。
有些认为中华文明已死。
你国的传统文化早已灭亡,只有湾湾、高丽、东瀛完整继承了。
有些竟然麻木不仁的拍手称快。
叫你们丢掉传统文化,现在被东瀛发扬光大了罢?真好,我们不继承,让东瀛继承,起码延续下来了。
有些则是破口大骂。
国内工匠的创新精神极度匮乏,而且不会虚心学习,盲目自大,自以为是天朝上国,岂不知别人早就碾压我们了,悲哀!
这些言论让商雅气得猛捶抱枕。
“平稳气场,平稳气场,一些苍蝇而已,不足挂齿。
你老公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世俗虽不闻我名姓,但我随意露出一鳞半爪,便能吓死一片。”
听得秦淮的骚话,商雅嘴角微扬,轻轻的笑了一声,迅速钻进窝里。
她是个俗人,做不到心如止水,有不愉快的事情便会愤怒,遇见开心的事就会哈哈大笑。
像这件事也是如此,她控制不住愤怒。
不过,只要秦淮小哥哥开口,她总能笑出声。小哥哥是她的镇定剂,也是行走的合…欢药
……
……
翌日清晨,秦淮正在洗碗。
“是阎老先生啊,秦淮在洗碗,我把电话给他听,稍等片刻。”
商雅找出秦淮的手机,摁下接听键,一边解释,一边走进厨房,将手机递到秦淮耳边。
“阎老先生,找我有事么?”
秦淮停下动作。
“话说你从核舟之后,再也没出核雕作品了。不要一直玩玉雕啊,回来雕两件核雕作品。”
阎老先生语气中带着一股酸劲,像一个盼浪子回头的老父亲。
秦淮顿了顿,方才开口解释:
“唉,我在核雕方面最近灵感很匮乏。不过,李百尺正在研究新作品呢,几个月了,估计又在憋精品核雕。”
其实秦淮玩玉雕玩嗨了,除了平时练一练手,很少处心积虑玩核雕了。
毕竟核桃的脊纹带来的限制巨多,让秦淮无法放飞自我、肆意妄为。
“你也要多创作一些核雕作品,不能顾此失彼!
对了,下午来你家喝喝茶,能招待否?”
阎老先生话锋一转。
“明天下午,晚辈没空诶。”
秦淮语气歉然。
“晚辈下午要最后修订笔记本,再教一个小时课,然后去购买玉料、木料、核桃料……行程都安排满了。”
“往后推一天呢?”
“明天有空!明天下午阎老先生来我家喝茶罢。
晚辈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阎老先生。
就是近期我可能会举办婚礼,但我的父母已经作古了,所以能否请阎老先生坐我父母的位置?”
“当然没问题!没问题!!没问题!!!”
阎老先生语气渐渐增强,将这句话重复了三遍,听得出来,在那边坐着的阎老先生已经笑得皱纹满脸了。
“商雅是个好姑娘啊,以前就听说这个姑娘很会经商,明天我到你家来详细商谈。”
阎老先生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
商雅在一旁听得笑意粲然,但见秦淮扭头,立刻便绷紧笑容,傲娇的看着天花板。
第一百五十四节 如果核雕艺术有模样;那就是秦淮的样子()
“你笔记本都修改多少遍啦!”
院内,摄像机对着棋案,商雅坐在秦淮对面,双手间摆着一本诗集。
她真的佩服,秦淮这些天整改几十遍,那认真严谨的态度,有种不将细小的错误全部剔除出来誓不罢休的倔强劲儿。
“精益求精嘛。现在应该没有问题了。”
秦淮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悠闲的绕着院内踱步。
半个小时过后,即是三点的时候,陆家小姑娘和须寅清两位姐妹花肩并肩推开院门,齐声问候。
“师父、师母下午好。”
“坐。”
在这里已经没什么好客气的,两位小徒弟拿出各自的物品,找到自己的位置。
至于林栎,林栎这两天卧病在床,在医院里爬不起来,只能在电话里哀嚎。
秦淮走进客厅,从茶几上拿出一袋厚厚的照片,放到陆家小姑娘面前。
“这是我委托唐馆长拍的照片,都与动物有关,包括青铜器、玉器、木雕、书画……你多研究,没事到动物园和博物馆走走,要有丰富的想象力与相关阅历。知道石涛罢?”
“知道知道,搜尽奇峰打草稿的大画家。”
陆家小姑娘连忙回答。
“像石涛学习,搜尽奇峰打草稿,而你想要在萌系动物的题材上走得远,就得先变成半个生物学家。”
陆家小姑娘抬头,睁大眼睛,将这句话牢牢记住。
“先收好,今天我教你一种适合你使用的雕刻技法。”
闻言,陆家小姑娘颇为雀跃,师父还是第一次教他雕刻技法呢。
她连忙奉上玉料和刻玉刀。
“一般而言,刻玉刀的笔触相较于毛笔,颇为僵硬,也表现不出丰富的色彩。但有个说法叫运刀如笔,而若你想表现出动物毛茸茸的感觉,这种技巧倒是适合你。”
秦淮一边说,一边将玉料拿起来。
“我根据你的个人条件做了难度以及表现形式上的修改……”
秦淮正想继续详细讲解,门口突然喧哗。
一辆豪车停在院门外。
稍等了片刻,车上下来四个人,两位保镖,一位鸡皮老翁,一位少女。
当先的一位老头留着银色短发,穿着一身东瀛武士服。
安彦光辉。
因为门没锁,保镖将院门拉开,恭恭敬敬的把他请进来。
秦淮皱了皱眉。
反客为主?
这不是一种礼貌的行为。
哪怕是阎老先生他们过来,也是先在院外等候。
“秦淮君,鄙人安彦光辉,您也见过了,这次前来找您切磋。”
安彦光辉语态度颇为硬气,和当初在核雕展览上的态度如出一辙。
“入乡随俗,请叫我秦先生。再者,我今天没空教你,请回罢。”
秦淮一脸平静。
“不,秦先生会错意了,鄙人是来切磋技艺的,不是求教。”
安彦光辉不卑不亢,昂首挺胸。
见状,商雅站了起来,这些天把姑奶奶气得半死,你还敢这么高调的来我家?!
今天姑奶奶要打爆你的医保卡。
秦淮一下拉住商雅,望着安彦光辉,皱了皱眉:
“不管你来我干嘛,我都没空。”
阎老先生和他关系亲密至此,但阎老先生今天想来喝茶,都被秦淮拒绝了。
他和安彦光辉半点交情没有,凭什么就要停下手上的事情?
“那我等候片刻好了。”
安彦光辉脸上挂着傲然的笑意。
“你不用等了,今天没空,请回。”
秦淮直言说道。
闻言,安彦光辉笑容渐渐僵硬,皮笑肉不笑。
商雅坐在一旁憋笑憋得难受。
秦淮小哥哥太耿直了。
昨天宁致远放肆的拍他马屁,结果秦淮小哥哥一脸平静,只有两个字:给钱。
现在同样如此。
如果说昨天是率性真实,那么今天则是大快人心了。
‘活该,让你带节奏。’
商雅念头通达了许多。
但安彦光辉念头不通达了,他觉得受到了羞辱,声音拔高了几分:
“秦先生,我听说你国有一个成语,叫做礼仪之邦,我觉得刚才秦先生的待客之道有辱了这个成语。”
秦淮:“……”
沉默。
沉默。
尔后,秦淮的脸色渐渐转冷,一开始平静的语气变得刚硬。
“首先,我今天忙得不可开交。
其二,哪怕是我尊敬的老先生要来串门,也要先打电话问一声我有没有空。你不请自来,打扰我的日常安排,这是无礼。
其三,进我院门前,没有征询同意,反而是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这是不敬。
其四,所谓礼仪之邦,是四方小国来我强邦觐见朝贺,我国皇帝便给点好颜色,赏赐一些礼品。这才叫礼仪之邦。
而你的理解,非常无知。
其五,关于核舟。我雕刻的核舟被你以三千万的价格拍走。
你回东瀛学习,我不拦你,因为艺术无国界,如今全世界的优秀文化都可以随意吸收,你学我,便说明我确实优秀。
但你录制视频时,对我这位原创者未提及只言片语,你是忘记了,还是故意为之?这是心怀鬼胎!”
秦淮一字一句,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的说道。说得安彦光辉嘴角抽搐,哑口无言。
说完之后,秦淮笑着摇头。
“商雅,请拿一枚我前些天练手的核雕下来。”
对于秦淮的要求,商雅满脸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送给你。感受一下卧室怎么对待核雕的。
身为同行,我要奉劝你一句,别把我当目标,否则的话,你余生都将笼罩在我的阴影里。
对手,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
秦淮把作品扔给安彦光辉,随即摆摆手:“你走罢。”
安彦光辉接过那枚练手核雕,望了几眼,神色颇为复杂。
核雕中展露的技艺相比于四个月前,更上一层楼了!
这一个优点,已然令安彦光辉赞叹,但其上传达的人文精神以及胸怀意境,更令安彦光辉望尘莫及。
头皮发麻。
惭愧万分。
安彦光辉自以为回东瀛研究了一阵,便足以超越秦淮。
故而趾高气扬的跑来切磋。
这种行为已经算是冒犯了,稍微有点脾气的大师,都会直接赶客,而秦淮没有……
反而是告诫他!
在秦淮身上,安彦光辉感受到了一种特质。
一种泱泱大国才能培养出来大师风范,举手投足都是对自身才华的自信,以及通透豪放的品德。
安彦光辉自愧弗如。
尤其是那两句点醒,让安彦光辉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
是啊,不该狭隘的盯着对手,而该不断超越自己!想到这里,安彦光辉似乎知道这些年为什么一直没有进步了。
是以安彦光辉顿了顿,站直身体,九十度朝秦淮鞠躬。
如果说理想中的核雕艺术有模样,那就是秦淮的模样。
今天,他看到了理想中的艺术是什么样子,这一鞠,是向理想中的艺术致敬。
“秦先生不计前嫌,在我冒犯您的时候还大方的给出一剂苦口良药。受教了。”
对此,秦淮倒显得无所谓,一脸平静的摆摆手。
“你走罢。我还要上课。”
“我拍张照片再走,不会打扰秦先生的,视频的事情我也会亲自道歉澄清。”
“随意。”
第一百五十五节 秦淮:我怕它活过来()
安彦光辉让少女给他拍了一张向秦淮九十度鞠躬的照片,尔后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来的时候趾高气扬,离开的时候兴高采烈。
秦淮则是继续给陆家小姑娘讲课。
节外生枝的这件事浪费了他太多时间。
起码有十分钟!
“认真听课了!”
秦淮敲了敲陆家小姑娘的脑袋,她竟然还在发呆。
被打之后,脑袋一缩,一脸敬佩的吐了吐舌头。
师父真厉害!
骂你一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服气不服气,感动不感动?
安彦光辉:我不仅感动得泪流满面,我还想鞠躬、拍照留念。
“还好林木讷没来,否则他又得疯了。”
陆小玉想起了已经觉醒二哈属性的林栎,掩着小嘴,咯咯笑着。
须寅清站在桃树林边上,这种事情,怎么能不过来围观呢?
师父刚才对礼仪之邦的解释,好霸气啊!
礼仪之邦,自然是万国来朝,送上贺品,我便给你几颗糖意思一下,不然你想怎么的?
这才是真正的大国心态,不是碰见什么洋垃圾都凑上前叫外国友人。
“行了行了,这节课已经浪费不少时间了,给我收敛心思。”
秦淮拿起刻玉刀,仔细琢磨玉料。
寥寥几根线条,拉扯出一只雄狮的身体。
直到此时,玉雕还是平平无奇,然而下一刻,秦淮在身体上添了几条小短线,雄狮的身体上形成了一团簇起的乱发,乱发雕刻得尤其细腻,一簇毛发中,依稀可见小发丝。
只此几笔,使得雄狮的整个身体未雕刻的部位似乎都有了毛发。
“书画中有句口诀,叫做:计黑即计白,计白即计黑。黑,就是着墨的地方,白,即是留白。
其实在玉雕中也一样。
你设计着墨处,其实就是间接的设计留白。
黑与白,就像太极图一般,牵一发而动全身。
留白留得好,有无限想象空间,同理,着墨着得秒,效果与留白是一样的。而这一技法的诀窍就是:以少胜多、以简胜繁。”
陆家小姑娘皱眉沉思,理论她听懂了,玉雕技法也看得明明白白。
这丛毛发的运刀十分简单,线条分布也十分简单,但组合在一起,便神奇的营造出了雄狮身体上尽皆是毛发的既视感。
与‘棋局中一子落下,满盘皆活’的招数有异曲同工之妙。
好酷!
‘以少胜多、以简胜繁。’
师父的理论跟行兵打战一般,听着就很有乐趣。
“嗯……如果我当初在雕刻凤凰涅槃的时候,能领悟这一重技法,或许还能少减两三克玉料。”
秦淮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把一件原料卡在只减九克,尔后凑成九千九百九十九克这种行为,更装逼就是了。
换另一个数字肯定不会这么有逼格。
那件凤凰涅槃玉雕命中注定必须这样雕刻,没得选择。
“刚才雕刻法你看懂了罢?”
陆家小姑娘连连摇头,期盼着秦淮再来一遍。
“看不懂没关系,拿回去观摩两三个月就好了,同时仿着练习,雕上几十件作品你就能领悟了。”
然而意料之中的耐心讲述并未出现,秦淮直接忽略了小玉的摇头。
让小玉自己摸索罢。
毕竟,通过摸索得来的雕刻法,印象更深刻,也更得心应手。
而雕刻实践的过程中,小玉的一点一滴的领悟,都是非常宝贵的财富。
显然,秦淮是一个目光长远的教师。
原因无它,登高博望,自然高瞻远瞩!
陆家小姑娘只能苦涩的点头,可能在师父看来只是简简单单的技法,但那是师父啊,玉雕界一座高山,她怎么比的上?若让她自己摸索的话,恐怕要耗费三四个月!
但师父如此安排,她不敢有半点异议。
场间安静了片刻,秦淮继续开口了:
“我为什么要教你以少胜多、以简胜繁的处理方法呢?
因为接下来的技法是反着来的……
秦淮严肃了几分,不再像之前的悠闲惬意,而是运刀细腻,落、按、顿、提、顺、轻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