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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艺天王-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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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节 大师被‘气’走了。() 
翌日。

    秦淮起床洗漱习字,基本上秦淮已经养成了习惯。

    慢慢写字可以不断进步。

    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十日空。可见每天练习是必须的。

    尤其是早晨起来脑海中一片清明的时候。

    池水清浅,被微风吹皱,梅树的疏影横斜。境界一来,心情舒畅,对习字很有帮助。

    ……

    上午九点,秦淮将笔墨纸砚整理干净,收入书房。

    恰好黄景洲大师叩门拜访。

    “秦先生,好久不见,我终于能够来叨扰了。”

    “请坐。”

    秦淮让黄景洲坐在待客的沙发上,然后自己去泡茶。

    “还是第一次到秦先生家做客。秦先生家真雅致。”

    黄景洲啧啧称奇,这一派布置就能看出主人家的审美。

    入门是钟声扰动万壑松涛的两米屏风,钟声好似与松涛糅在了一起,形成波浪向外蔓延。

    站在屏风前,似乎能感受到夹杂着松脂香味的清风拂面。

    中国传统文化重视礼仪,讲究含蓄的‘藏’。

    屏风便是将屋内的景象藏起来。

    但这一具屏风不仅仅是藏,在藏的同时,还向外界送出了万里松风。

    藏中有露,可见主人家志向高远,

    用松涛万里送清风来表现志向,也是很狂了!

    从这一个小细节,就能看出秦先生骨子里充满傲气。

    黄景洲大师细细品鉴,甚至拿出了做阅读理解的架势。

    “坐。”

    秦淮扬了扬手。

    黄景洲大师于是坐在沙发上。

    待客沙发周围布置的是七扇亮色花鸟雕屏,线条流畅,花鸟栩栩如生。

    树化玉如今摆放在四具沙发的正中间,用专门的红木盛台,这样一来,无论客人坐在沙发哪一端,都能观赏得到其中一扇雕刻。

    “这是很早前的作品了。”

    秦淮见黄景洲目不转睛的盯着树化玉思量,虽说秦淮本意是谦虚,但无论怎么听,都与谦虚扯不上关系。

    ——秦某人很早以前就这么厉害了,怕不怕?

    “用树化玉斑斓璀璨的构成仙境,将俏色巧雕运用到了极致。不愧是名盖江左的秦核舟。”

    黄景洲赞不绝口,俏色巧雕的难度和薄胎技艺媲美,而且不只是难在技艺上,还难在构思。

    要把所有的色彩画作适当的雕刻意象,想想都觉得困难。

    何况是眼前这尊布局有三百仙人、十几处场景的树化玉雕刻呢?

    黄景洲大师管窥蠡测,赞扬之色溢于言表。

    ……

    “喝茶。我最近雕刻了一件木雕,还未对外宣布,黄先生可以进书房看看。”

    “哦,那我一定要好好领略。”

    黄景洲期待值很高,上次看过秦淮的‘铁拳’木雕,他就一直神往不已。

    想以‘铁拳’为引,和秦淮畅谈木雕,分享各自的雕刻理念。

    现在秦淮还有一件木雕作品?

    那一定不输于‘铁拳’的了。

    毕竟秦淮以进步显著出名,而且对于名师而言,连自己不满意的作品,就绝对不会拿出来丢人现眼。

    走进书房。

    黄景洲大师第一时间被矗立于房中间的少年吸引。

    飘逸如云……

    木雕的风格还能这样呢?

    少年五官俊郎,身姿挺拔,璀璨星河倒映在他的鹤羽氅裘上。

    他悠然踏着流云前进,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已经轻盈到羽化登仙了。

    笨重的木料,雕刻出来的作品却轻若鸿毛。

    束缚与超脱在一件作品中形成矛盾,构成令人眼前一亮的反差,一瞬间就将观赏者的目光吸引住了。

    缓缓走近木雕。

    黄景洲大师一愣,他像是看到了秦淮雕刻时的影像。

    秦淮站在木雕前,手执刻刀,全神贯注的剥刻着,

    一刀一刀,情真意切,将五千年的浮沉,将身上的全部豪气与灵气,汇聚在刀尖,尔后重重的刻进少年身上,五官上,眼神中……

    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个秦淮的虚影在木雕周围,或蹲或站或弯腰……

    这种感觉。

    很是奇特。

    ……

    黄景洲大师的神情从赞扬,到折服,再到自愧弗如。

    他看到了少年眼底的沧桑,也看到了少年衣角下的底蕴,也看到了少年身上的星河璀璨以及风物长宜放眼量的昂扬。

    许久。

    黄景洲大师站起身来,五味杂陈的望着秦淮:“这件作品,让我想起一段朗朗上口的话:‘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

    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秦先生这件作品,神韵太像梁启超先生那篇激昂的文章了。以木雕,写出了烁世名篇的气势。洋洋洒洒,艳然璀璨,可照耀山河万朵!”

    ……

    “它叫少年中国吗?”

    “不,它叫少年游。”

    “对啊,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悠悠五千载,不过是一场少年游,未来还远。”

    黄景洲大师有一丝羡慕。

    羡慕秦淮胸口藏着的那一团气。

    纵观他自己的作品。

    成名作是故宫的乾隆宝座,巅峰作是苏杭峰会的百鸟朝凤木雕壁画。

    百鸟朝凤,以艺术会万国。

    但这巅峰作品和秦淮风格鲜明的作品相比,无论是在创意,还是格局上,都不如秦淮。

    创新是有,不过只是微创新,反观秦淮,直接平地起高楼,是另一个层次!

    纵横千古的艺术思维,真的令人惊叹。

    在秦淮身上,中华家的五千年才是真的五千年。

    至于其它雕刻师的历史底蕴,要么是佛教,要么是敦煌,要么是红楼梦,唯有秦淮的底蕴,是真真正正的上下五千年!

    自愧弗如,自愧弗如。

    ……

    “胸襟真的是独一无二的一种天赋啊,哪怕是千年以来,也只有那一份。就像李太白只能属于盛唐,苏东坡就只能属于北宋。看起来简单,但无法模仿,无法复制,强行模仿的话,只会东施效颦。”

    良久。

    黄景洲大师突然幽幽一叹,有些挫败。

    秦淮的这种心气与胸襟模仿不来,哪怕你知道原理,也只能看着。

    ……

    “我本来还想和秦先生促膝长谈,但现在请允许我告辞。

    实在是自惭形愧啊。

    我要借鉴秦先生的胸襟,而秦先生完全不必知道我那些不入流的理念。就不交流了。”

    黄景洲摇了摇头。

    “没有这么严重罢?”

    “有这么严重!我一直被人赞誉为乾工坤艺。

    可在秦先生面前,不敢称乾坤二字了。

    所谓知耻而后勇,我会回家潜心钻研,等有了和秦先生交谈的资本,再来拜访。”

    黄景洲大师性格犟得一塌糊涂,无论秦淮如何挽留,都执意要走。

    没有办法,秦淮只能把黄景洲大师送到门口。所谓的交流,也不了了之。

    ……

    “黄先生为什么只待了一个小时就离开啦?”

    商雅从楼上下来,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带着他鉴赏了‘少年游’木雕,黄景洲先生叹息说在我面前不敢称乾工坤艺,然后就委屈巴巴的走了,我也是懵的。”

    商雅:“……”

    用作品把一位顶尖木雕师‘气’得打道回府,估计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莫名心疼黄景洲大师,千里迢迢跑过来,结果被秦淮小哥哥无情的扎了一刀。

    不过并不是秦淮小哥哥的锅,一方面秦淮小哥哥作品太好,另一方面,黄景洲大师有一颗见贤思齐、精益求精的匠心。

    两个人撞在一起,会发生这种趣事也不为过了。

    “对了,你要去一趟林老爷子家里,林栎捅出事了,好像林老爷子也镇不住。”

    商雅举起手机。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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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节 秦淮出场() 
“什么叫捅出事了?林栎能捅出什么事情?”

    秦淮神态自若,并不放在心上。

    记得第一次见林栎是在须老先生的宴会上。当时须寅清调皮捣蛋,林栎则是沉默寡言。

    拜师后的林栎变得开朗一些,但依旧不像捅事的人。

    “你可就想错啦。你那位徒弟虽然平时一声不响,实际上闷骚着呢。这次捅出的事情,扰动了姑苏和金陵两座城市。玉雕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商雅摇头,见秦淮将信将疑,遂将林栎参加天工奖后,顺手把苏杭最大玉雕厂厂长,江浙玉雕协会理事长的女儿拐走的事一五一十的给秦淮叙述了一遍。

    秦淮的表情终于缓缓凝肃。

    “林栎竟然能拐走江然?”

    江然的父亲在玉雕界的影响力比林老爷子要大。

    苏杭的玉雕事业,是全国最繁荣的。

    作为苏杭雕工的代表,江老爷子的影响力自然不用多余的赘述。

    总之可称得上苏杭玉雕的龙头、盟主。

    拐跑这位龙头的独生女儿,林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不过还是有点意思的。

    “我知道你会去。”

    商雅体贴的给秦淮递上衣服。

    秦淮颔首,接过衣服换上。

    没办法。

    徒弟如此诚恳的求救,秦淮不能置之不理。

    何况,林栎二哈,和江然高冷,两者的性格相反,且年龄差距有整整十岁。

    纵然如此,两人还是走在了一起,绝对是真爱无疑了。

    绝对不能让江老爷子棒打鸳鸯。

    ……

    ……

    林老爷子住宅。

    宅前摆放着两尊戏珠的石狮。

    从石狮守卫的门庭穿入,走过一段种植有花草的小院,便来到待客厅。

    此时的待客厅中,前来兴师问罪的江老头直勾勾的盯着林迢老爷子。

    林迢老爷子虽然脾气也火爆,可得知是自家猪仔把人家小白菜拱走后,也是头痛不已。

    理亏心虚到如坐针毡。

    毕竟林栎带着人家姑娘孤男寡女相处了一个星期。

    以两人回来时如胶似漆的亲昵动作,脉脉含情的眼神来看,要没发生点什么,林老爷子是不信的。

    所以……理亏在先,只能低眉顺眼。

    “这件事情呢,我孙儿有错,但不管怎么说,婚姻大事还得看两位小孩的想法,是小孩子们结婚生活,不是我们过,是也不是?”

    林老爷子自认理亏,索性开始打感情牌。

    如今不同往昔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小孩意愿才应该是摆在首位的事情。

    闻言,江老爷子瞪着修罗眼,盯紧林老爷子,还顺便瞥了林栎一眼。

    来自岳父的怨恨。jpg

    怨念满满的眼神让旁下坐着的林栎打了个寒颤。

    虽说在场有陆老先生、须老先生、杜老先生三位佬,但事关女儿嫁娶,岳父宛如护犊的野牛,所以三位老先生也只能稍微说说情。

    不能决定最后的走向。

    要凉了吗?

    林栎身体僵硬。

    岳父好像根本不买三位老先生的账啊。

    而且,英明神武的师父什么时候能来拯救我呢?

    师父虽然年轻,但却是玉雕界举足轻重的一位佬,影响力覆盖整个玉雕界。

    而且前有夔龙纹茶具半步神话,后有太极图玉雕成为行业标杆。

    这种佬出面,岳父不得掂量一二?

    但是……

    但是……

    师父好像抛弃他了啊,连短信都没回……

    林栎慌得一塌糊涂。

    沉默了许久,林栎站起来:

    “实在不行我就入赘,反正当下这个年代,交通便利,结婚了便是一家人,有必要见外吗?”

    “不行!”

    林栎话还没说完,林老爷子便猛得一拍茶几,

    “江然家入赘条件太苛刻了。

    哪是入赘啊,简直就是强买强卖。

    我坚决不同意。

    何况,我的玉雕厂利润可不比他家的低。江老头何德何能,让我家独苗入赘?”

    林老爷子也是硬脾气,坚决不允许林栎入赘。

    所以这其实便是矛盾根源,一个不让嫁,一个不让入赘。

    局面僵持不下。

    “刚才在老须他们的劝说下,我不也退让几个条件吗?

    你的玉雕技艺不如我,名气也不如我。

    而且我汇聚了苏杭城三百年玉雕的底蕴,招你家林栎当女婿怎么了?”

    江父皱了皱眉,丝毫不甘示弱的与林老爷子怒目而视。

    “我雕佛像比你赚钱。

    而且,我孙儿师从秦核舟,你要知道,秦核舟一个人便能够敌一座苏杭城,将来我孙儿从秦核舟门下出师,苏杭城三百年底蕴算什么?”

    林老爷子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江老头立刻哑然。

    秦核舟亲传弟子的分量确实很重。

    江父完全无法反驳。

    毕竟秦核舟的影响力摆在那里,光一本研究笔记,便是所有玉雕师人手一本。

    谁有这种神话一般的影响力?

    见江父气势弱了下来,林老爷子得寸进尺。

    “我孙儿今年才二十岁,就斩获了天工奖银奖。在秦核舟门下学习,将来还能更上一层楼。

    我家这么优秀的孙儿需要入赘?凭什么?”

    分析到这里,林老爷子突然膨胀。

    “对啊,我孙儿坐拥顶尖资源,并且天资优异,是玉雕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将来是秦核舟得意弟子,如此优秀,娶谁不好,偏偏要入赘?这桩婚事不谈了!”

    林老爷子拍了拍林栎的肩膀,突然煽情:

    “唉,都怪爷爷对你管教太严,致使你见识太窄。

    你若见识过更优质的女性,怎么会如此盲目的喜欢一个女人呢?归根结底还是见识得少,不知什么是真爱。

    你条件如此优渥,不妨等上十年,多结交一些女性。货比三家后,再娶一位比你小十岁的年轻女孩,何苦今天低三下四的求人呢?”

    林老爷子一脸愧疚。发自肺腑的慨叹,他林佛陀占着佛祖的威名,从来都是被人求,何曾求别人?

    这口气咽不下!

    听到林老爷子这番话,江然胸口闷得透不过气,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突然哽咽了起来,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随即泪如雨下。

    她敏感了。

    江老爷子脸色僵硬。

    他最看不得女儿流眼泪,而且女儿从小到大很少流泪,一直十分坚强。

    为了继承祖传的玉雕技艺,从小便十分刻苦。

    无论寒冬三伏,还是梅雨阴天,都在工作间练习雕刻,哪怕是手上冻疮,也从不埋怨。

    此时贸然一哭,江父阵脚乱了。

    可玉雕厂怎么办?

    一边是女儿的幸福,一边是一生的心血……就不能兼顾吗?偏要放弃一桩?!

    “唉,闹心。”

    坐在一旁的须老先生叹了一口气,但他也爱莫能助啊。

    ……

    ……

    “秦淮……过来,过来。”

    阎老先生站在石狮前招手。

    此时秦淮正好在林老先生住宅处下车,上前搀扶住阎老先生手臂,疑惑问道。

    “怎么不进去呢?”

    “我不是等你嘛,跟你说,里面多半是谈不拢的。江老头是颗老王八壳,要用蛮力敲,你待会的画风措辞都得变一变……”

    阎老先生凑到秦淮耳边,把接下来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能奏效吗?”

    “老爷子我坑的人还少?”

    面对秦淮的质疑,阎老先生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

    “那行,阎老先生您先进。”

    于是秦淮按照阎老先生的指示,在门口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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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节 和阎老先生一起玩套路 三千字() 
阎老先生先一马当先的进入住宅。

    客厅内一团糟。

    江老爷子和林老爷子对峙。

    小姑娘泪眼婆娑。

    而林栎正愤愤的指责林老头。

    刚才爷爷那段话给林栎气的哦。

    他把神仙姐姐视若珍宝,不舍得说一句重话,结果现在被老爷子一说,哭成了泪人儿。

    林栎心疼到不能呼吸。

    林老先生:“……”

    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兔崽子!

    “唉。”

    林老先生只能幽幽一叹,脸色漆黑。

    这桩婚事……一开始就是矛盾的。

    林栎是林家独苗,江然是江家独女,两家都有数代经营的玉雕厂,当然希望能被后代继承。

    若让江老头的玉雕厂转给林栎,江老头未必愿意。

    若让林老爷子的玉雕厂并入江家林老爷子也不愿意。

    这是祖辈薪火相传的基业,若并出去了,他们于心有愧,也无颜与九泉下的祖辈相见。

    虽说封建迷信一些,但当初谁不是凭一颗光宗耀祖的心才能咬牙坚持下来的呢?

    祖训,祖辈的基业,祖辈的信仰不可轻言丢弃!

    这便导致,林栎和江然的婚事兜兜转转议论了一圈,依旧毫无进展。

    ……

    ……

    “江老弟千里迢迢跑来金陵,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阎老先生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洪亮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尔后,银发青衣,反背着两手的阎老先生推门进来。

    “是阎老哥啊。”

    江父脸色微微缓和。

    “听说你丢了女儿,我来看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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