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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军受困于雒县城下,如果此时魏国发动攻击的,陆抗就等于是腹背受敌,消灭他就比较容易了。
击破姜维之后,钟会志得意满,认为蜀中之地再无对手,攻克成都也不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而魏军在蜀地的真正对手,却是吴国。既然迟早要与吴国为争夺益州打一场恶战,那么干脆在雒县城下解决掉他应该还是很轻松的。
得知吴军的消息之后,钟会立刻挥军东进,向吴军之地袭来,摆出一付进攻的架势,咄咄逼人。
而此时的陆抗已经是不甘示弱,严阵以待,欲和钟会一较高下。
双方新的一轮撕逼大战,从涪城移到了雒城。(未完待续……)
第267章 一心报仇的庞会()
刘胤刚刚蹲下身,背后就听得张乐在那儿冷嘲热讽:“右丞大人,不用白费力气了,想在那些死尸上找到证据,除非日头从西边出来。●⌒,”
张乐虽然年轻,刚及弱冠,却在中尉府任职有些时日了,对于如何破案,也是有自己的一些心得,在他看来,这些刺客胆敢行刺皇帝,肯定做了万全的准备,身上绝对没有任何可以泄露身份的东西。
这个道理刘胤自然也是懂得,不过当特警多年,刘胤还是习惯于在蛛丝马迹之中寻找线索,那些许多人忽略的地方就可能成为案件的突破口。
他仔细地检查了每一具的尸体,正如张乐推断的,这些刺客果然很小心谨慎,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标示物来证明他们的身份,他们身上所穿的衣服,也全部都是蜀地的锦帛裁制的,所使用的武器,都是蜀军标配的武器,至少从表面来看,看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竹林中黑衣人的尸体一共有三十五具,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岁至三十五岁之间,这些黑衣人十分地悍勇,在以寡敌众的情形下,依然还是毙伤了几十名羽林卫。而且这些黑衣人显然早已是抱了必死之决心,在格斗中负伤的黑衣人没有一个被生擒的,他们的嘴角都沁出了黑色的血液,显然是服毒自杀的。
后世刘胤看过不少的谍战片,镜头里那些失败的间谍无一例外地要咬毒自尽。尼玛,这不是扯淡吗,嘴里藏毒虽然是防不胜防,但那玩意风险性太高了,一不留神的话咬破毒牙的话,在他不想死的时候就一命鸣呼了。
这些黑衣人服毒自尽,显然不可能是嘴里藏毒。刘胤仔细端详,终于发现秘密就在他们的左手小指指甲尖盖内,里面还残留有白色的粉沫,就应该砒霜一类的毒…药。估计他们在无望生还之后。吮了一下左手小指,便立刻中毒身亡了。
这些人大概就是被称为死士的杀手,宁可自杀,也不能落入敌手成为活口。一个人选择自杀容易,但想要抗过敌人花样层出的严刑逼供,却未必能有那个意志。
“那个刺杀陛下的刺客逃到了何处?”刘胤站了起来,问道。
“那个刺客跳崖了,不过在崖底的水潭里。并未发现他的尸体。”一名差役禀报道。
“带我去看看他跳崖的地方。”刘胤突然地心中一动。
很快地,他们就来了那一处断崖前,这里无论是刘胤还是张乐赵卓皆不陌生,几天前,刘胤正是从这里跌落的山崖,刘胤可以安然无恙,那就证明刺客也一定是从这儿逃生的。
刺客的身手,刘胤已经领教过了,绝对不会差于自己,悬崖壁上有许多的青藤。顺着青藤就可以下到谷底,自己仓促之间都可以抓住青藤,如果那个刺客早踩好点的话,有准备的话,显然可以以更轻松的方式攀下悬崖。
线索在这里断掉了,刘胤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刘胤转头问张乐道:“张都尉,几日前你们不是负责巡查青城山么,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张乐似笑非笑地道:“当然有了。”
刘胤心中一凛,道:“是谁?”
“就是右丞大人你呀。”张乐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张都尉。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刘胤脸色一沉道。
“在下岂敢与大人开玩笑。几日前,我等在巡查之时,便发现一名采药女子行迹可疑,一连几日。皆在青城山附近游荡。她与普通的采药女子不同,普通的采药女有固定的采药地点,一般不会轻易换地方,而此女入山之后,四处游荡,而且她的药篓。几乎就没有看到添加了多少的药材,故此在下便怀疑她另有目的。那日本欲将她擒下带回中尉府询问,不意右丞大人却意外出手将她救走,如果不是你在圣驾前为陛下挡了一剑,继而被圣上封为了中尉右丞,只怕现在在下要揖拿的,就是大人你呀。”张乐不紧不慢,不急不徐地说着,脸上的笑容愈发地古怪。
刘胤倒是为之一怔,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和张乐动手?还不就是因为刘恂强抢民女在先,下山的半路之上,正好又撞到了张乐,张乐当时一付猥琐的表情和现在也没多大的区别,这家伙天生的一付贱相?当时刘胤误以为张乐受刘恂的指派,那会认为他的确是在公干办差,所以刘胤便毫不客气地与之动起手来,难道这还另有隐情不成?
“张都尉,那日你确定不是奉了新兴王刘恂的意思,受黄由指派才来拦截那位采药姑娘的吗?”这事刘胤自然要问个清楚。
“你是说我听了那个阉人黄皓的弟弟黄门侍郎黄由指派?我呸!我张乐就算是再不堪,也犯不着去交结阉党,大人这么说可是侮辱我们老张家!”张乐有些气急败坏。
赵卓当即也拱手道:“右丞大人,此事卑职可以作证,当时我与张都尉皆是奉了前任右丞柳大人之命在青城山进行巡查,断无有任何人指使之事,只怕是有些误会了。”
刘胤轻唔了一声,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看来当时的确是一场误会,自己确实把张乐他们当成了刘恂的爪牙,只是当时还未发生行刺之事,现在看来,确实有些蹊跷之处。
“张都尉,你确定那名采药女子行迹可疑?”
张乐似乎不满刘胤接二连三的质问,反问道:“大人与那名女子在一起呆了一天一夜,难道就没有看出点什么异常来?”
张乐的话倒是刘胤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雪舞?初识之时,那个看起来柔弱如柳的姑娘,刘胤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把她当成了一名普通的采药女子,不过比箭做靶之时镇定自若,却让刘胤大吃一惊,一般的山野女子如何能有这份从容,只是当时的情况特殊,让刘胤顾不得多做什么思考,现在回想起来,她真的是与众不同!
再有就是次日雪舞的不告而别,当时就让刘胤很是莫名,现在看来,(未完待续。)
第268章 撤离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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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中尉府几乎调动了所有的力量在成都城内城外大肆搜捕,许多潜藏在蜀汉朝廷官署内的“蛀虫”被一一清扫,许多窝藏魏国间谍的据点被一一拨除。●⌒,。
不得不说,中尉府的这次行动是迅捷有力的,由于黑鲨是在成都郊外的废庄内被擒的,刘胤又刻意低调行事,没有将此事公诸于众,所以黑鲨被捕一事并未有多少人知晓。而地下情报网为了保密需要,又采取的是单线联系的方式,安全度固然提高了,但时效性就不敢恭维了,所以除了个别嗅觉灵敏的间谍之外,许多的细作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尤其是那些潜藏在官署内部,许多天才和上线联系一下的内奸,更是一捉一个准。
面对如天兵神降的中尉府差官,被捕的那些内奸毫无例外地满脸惊诧,大部分只能是束手就擒,个别的企图负隅顽抗,也被早有准备的中尉府差官当场擒获。发生过黄染逃逸事件之后,中尉府在缉捕力度上,大大地加强了。
天亮的时候,中尉府的地牢内已是人满为患,不过抓捕行动并没有由此而停歇,对个别漏网之鱼的通缉仍在大街小巷进行,成都九门的城门令均接到了中尉府要求配合缉查的公函,九座城门戒备森严,严格地盘查着过往的行人商旅。一时间,成都城内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此时的刘胤,却并没有出现在抓捕的现场,而是只身来到了东观阁。
东观阁是存放档案文献的官署,所有的典籍史料都被保存在这儿,刘胤之所以来这儿,不为别的,只为求证魏延的事。
虽然魏雪舞和黑鲨的话互为印证,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雪舞的身份。但刘胤为了慎重起见,决定还是亲自来东观阁一趟。
当然,身为中尉右丞,刘胤还是没有直接进入东阁观审阅档案的资格。他拿着从执金吾何曾那儿开具出来的公函,进入了东观阁。
接待刘胤的是一名书佐,看到刘胤递交上来的公函,赶忙去通知观阁令史,毕竟刘胤的身份摆在那儿。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书佐可以接待了的。
刘胤很快地见到了东观阁的主事人观阁令史,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面容白皙,两道眉毛平直而淡薄,一付温敦儒雅的气质,不过他的眼神很淡漠,有一种随遇而安超然物外的感觉,浑身上下似乎没什么烟火气息。
这种人似乎不应该来当官,更象是山中那些清心寡欲的求道者刘胤在心底里暗道,不过他还是很有礼仪地拱手道:“在下中尉右丞刘胤。因为一件案子牵涉到一些过过往的旧事,想在贵阁查阅一下档案,希望可以得到令史的协助,不知令史如何称呼?”
“在下陈寿,不知右丞大人想查哪一方面的档案?”
陈寿?刘胤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原来他就是三国志的作者陈寿!简直就是如雷贯耳啊。三国志能和史记、汉书、后汉书并称为中国历史上的四大史书,这与陈寿的才华是分不开的。史载陈寿字承祚,益州巴西安汉人,幼时聪明,勤敏好学。曾拜同郡名士谯周为师,曾任卫将军主薄、散骑黄门侍郎、东观秘书郎、观阁令史等职。
不过陈寿的仕途并不太顺,他父亲曾经做过马谡的参军,马谡因为失了街亭被诛。陈父也受到了牵连,被处于髡刑,废为庶民。在这个讲究门阀出身的时代,尽管陈寿有着满腹的才华,却始终未能得到重用。
陈寿不但是才华横溢,而且为人极有傲骨。任职散骑黄门侍郎的时候,不免要和内宫的人打交道,其时黄皓当权,人人皆是趋炎附势,唯独陈寿不肯附焉,遭到黄皓忌恨,贬到了东观阁来做观阁令史。
观阁令史的职责就是每天管理一堆蒙尘的史籍档案,清闲地无以加复,偶尔会有像刘胤一般的人来查阅典籍,不过大多的时候,东观阁门可罗雀,无所事事。
“我想查看一下建兴十二年关于镇北将军魏延谋反的资料。”刘胤道。
陈寿微微地颔首道:“大人请随我来。”陈寿始终是一付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甚至都没有问一下刘胤为何会对魏延的资料感兴趣。要知道魏延可是因为谋逆罪被处死的,满门抄斩,象魏延的档案基本上就是比较敏感的资料,一般人都不敢去轻易地触及,生怕会引火烧身。
东观阁面积很大,至少有几十幢楼舍,如果这里面装满的全是典籍文册的话,从头读到尾,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看得完,如果没有人来引路,在这些浩如烟海的资料中寻找刘胤想要看的东西,恐怕穷尽一年也未必能找得到。
东观阁的楼舍与众不同,房屋的主体下方是悬空的,架着几根粗大的木桩,很象南蛮在丛林中搭建的那种竹楼,每幢楼舍的一侧有斜坡形的木制楼梯。
陈寿在一座高脚屋下停住,解释道:“蜀中多湿气,这些房舍悬空而建,就是为了防止潮气侵蚀丝帛、纸质的典籍。右丞大人,请。”
刘胤轻唔了一声,想比于这些奇特的建筑,他更关心建筑里的东西。
阿坚一直如影随行地跟在刘胤的身后,刘胤进屋去查阅资料,他便站到了门口警戒。
走进屋内,刘胤不禁是倒吸了一口的凉气,这屋里满满的全是书架,高度挨着房顶,长长地排列着,几乎看不到尽头,书架的上面,则是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类的典籍文册,其中最多的是各种竹简案牍,一卷卷地摆放在书架上,纸质和帛制的文书倒是不多见,夹杂在竹简的海洋中,极为稀少。
虽然说汉代已经发明了纸,但纸的质量却不敢恭维,厚薄不一,也不甚平整,除了携带方便之外,似乎并不比笨重的竹简好多少,所以纸在民间应用很广泛,(未完待续。)
第269章 CD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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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侯爷看起来不错,虽然没有封地,但朝庭每月都会把爵禄送到府上,如果是混吃等死的话,后半辈子那是衣食无忧的。
但刘胤情知蜀汉亡国在即,他无意相争王位,自然对封侯之事更不上心,他现在想做的,就是从军。
没错,从军!只有加入军队,刘胤才能一展所长,才能投身于即将到来的魏蜀大战,那怕只是做一名小兵,也比做一个侯爷强上百倍,与其在成都醉生梦死,不如亲赴前线,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抵挡魏国的铁骑洪流。
“皇伯父,侄儿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伯父可以恩准。”刘胤躬身拜道。
刘禅心情大好,呵呵一笑道:“文宣有事但讲无妨。”
刘胤道:“蒙陛下圣恩赐爵,小侄深感荣幸,但无功不受禄,小侄也是惶恐之至,唯恐外人非议,以伤圣明。故而请求陛下,可以让小侄入伍从军,为兴复汉室尽棉薄之力。”
刘禅一听,这很好吗,刘胤既然有从军效力的意愿,这个理应支持。按理说,诸侯王这一级的不再实授官职,就是为了防止对皇权造成可能的危害,自从西汉景帝时七国之乱后,诸侯王的权力就受到了极大的▽£et限制。但侯爵不在此限,现在朝中掌兵权领官职者,大多数都有爵位在身。
“兴复汉室,任重而道远,文宣有此鸿鹄之志。不愧为先帝之后。这样吧。朕封你为羽林郎。明日即可上任。”
羽林郎?刘胤愣住了,羽林军不就是皇帝的宫廷禁卫军吗?刘胤想的是去边关历练,为即将到来的魏蜀决战做准备,当个羽林郎,守在皇宫里,难道真的要等到魏军攻到成都城下他才能够有所作为吗?这可与刘胤的初衷大相径庭。
刘禅看到刘胤一脸错愕,还以为他是嫌给的官小,呵呵一笑道:“羽林郎可是宫廷宿卫。四百石的官职,你初次入伍便可实授此职,已然不低了,等过段时间,你熟悉了军务,朕再提拨你做骑都尉,如何?”
刘胤见刘禅误会了他的意思,急忙道:“小侄并非嫌官小,只是小侄的宏愿是希望可以到边关去历练,望陛下可以给小侄安排一个边关军职。高低皆可。”
马王妃一听,立刻就紧张起来。让刘胤去当宫廷宿卫她并不反对,但如果让他去边关前线,马王妃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她的父亲马超便是戎马一生,枪林箭雨,其中的凶险马王妃如何不知,她可不愿让爱子去亲身涉险。
“胤儿,边关打仗凶险异常,常有性命之虞,你如何能去得?别的事娘都依你,唯有这件事,娘决不依你。”
刘胤彻底无语了,都说慈母多败儿,看来一点也不假,在马王妃的羽翼之下,做为儿子的他,何时才能自己振翅高飞?
刘胤真想大声地喊出来,蜀汉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就要灭亡了,现在不做为,到头来只能是坐以待毙!
可这只能是他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别人非但不信,还会怀疑他脑子有问题,刘胤可不想让人把自己视为另类。
刘禅也呵呵笑道:“文宣,你母亲说的对,你想从军,在那里也可以,何须一定要去边关?羽林军可是朕的亲卫部众,朕让你做羽林郎,可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在了你的手中噢。”
刘胤无奈,只得接受了这个安排。
而后,刘禅吩咐赐宴,解决了这个麻烦事,刘禅的心情大好。马王妃却是情绪低落,食不甘味。
事已至此,马王妃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结果,离宫回府的路上,叹息了一声道:“胤儿,终究还是委屈你了。”
刘胤宽慰马王妃道:“娘,不管孩儿是安平王也好,霸陵侯也好,都是您的儿子,这一点,就算是地老天荒,也不会改变。”
刘胤的心中,自然有自己的想法,用安平王换了一个霸陵侯,地位的下降,却给自己带来了自由,最起码不必坐在王府之中混吃等死了,虽然就职羽林郎与自己的初衷相去甚远,但好歹也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未来的路,刘胤虽然不知道会走向何方,但他有理由相信,会越走越好。
回府之后,刘胤把宫里的事告诉了刘辑,刘辑一脸的错愕,似乎不太相信这是真的,旋即他又表示情愿要奏请陛下收回成命,将王位传给大哥。
兄弟之间没有因为易位之事闹出隔阂,刘胤已经是深感庆幸了,这件事既然已经结束,又何必再掀波澜,他劝慰了刘辑几句,回到自己的房间。
金丝猴小淘被安置到了特别搭建的棚子里,刘胤安排家丁专人饲养,不过这小家伙真是名付其实的淘气,刘胤刚刚出去一个上午,它就不安分地猴棚之中上窜下跳,甚至把饲养家丁给抓伤了。
刘胤是哭笑不得,这请神容易送神难,自己不知带回它来干什么,除了填乱,小淘几乎没有什么可干的。
不过只要刘胤一出现,小淘铁定变得安静起来,又乖巧又听话,惹人生怜,反正安平王府也不差它这口吃的,养着就养着呗,要是搁在后世,做为国宝级的珍稀动物,刘胤可没有资格来饲养。
小淘腿上的伤好的很快,三七果真有妙用之处。绑在它伤口上的是一条翠绿的布条,刘胤记得这是雪舞从她的衣裙上撕下来的。
雪舞,她还好吗?
也许她还攀登在陡峭的岩壁上,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药,过着平凡而艰辛的生活。
以刘胤现在的地位,找到她或许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刘胤没有这么做。
蜀之将亡,国之不存,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打搅别人平静的生活。
邂逅,就是一种缘份,佛曰;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