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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瞻拈须微微一笑,道:“你了个小小的羽林郎,却不畏权贵,秉公执法,难得难得。”
刘胤拱手道:“诸葛大人谬赞了,卑职也只是尽些份内之事。”
诸葛瞻含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刘胤。”
明显地看到诸葛瞻眼神之中掠过一抹异色,不过很快就消逝不见了,他只是轻轻地点点了头,没有再多的表示,很快就离开了。
刘胤倒是一头雾水,从诸葛瞻的神情之中,分明看到他是知晓刘胤这个人的,但之后又装作漠然的表情,真让人好生奇怪。
自己从来没有和诸葛瞻有过什么交集,更未有过什么冲突,他缘何会如此?
诸葛瞻可是带着一代贤相诸葛亮的光环入朝的,诸葛亮病死五丈原的时候,诸葛瞻只有八岁,聪慧过人,诸葛亮都担心他早成,恐怕难为重器。十七岁的时候,刘禅将公主许配给他,任职骑都尉,此后一路仕途平坦,历任羽林中郎将、射声校尉、侍中、累官迁尚书仆射,加军师将军。景耀四年,诸葛瞻迁任卫将军兼行中都护、录尚书事。
录尚书事是一种加官,本身没有品秩,自西汉以来,尚书台权力渐重,虽置三公,事归台阁,而尚书令身为尚书台的首长,却只有千石的俸秩,故而以公卿权重者为录尚书事。曹操诸葛亮顾雍都是以丞相兼录尚书事总揽朝政的。
现在蜀汉朝庭之中,拥有录尚书事头衔的,只有大将军姜维、辅国大将军董厥和诸葛瞻三人,也就是说蜀国的朝政是由这三个人共同把持的。诸葛瞻作为后起之秀,能在蜀汉朝中占据如此重要的一席,也是相当了不起的。
刘胤只是不知道这位位高权重的诸葛瞻倒底有什么想法会是此番表情,毕竟自己现在的地位和他差了可不是一级两级。
赵虎拍了拍胸口,刚才的一幕,几乎吓得他魂都飞了,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敢顶撞新兴王,换到平时,那是他们做梦都不曾看到的一幕。方才赵虎还隐隐担心,生怕发怒的新兴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来,人家高高在上,弄死几个侍卫跟掐死几只蚂蚁没有多大的区别。
“刘郎官,你也太牛了,居然敢挡新兴王的驾,换作我们,气都不敢吭上一声,得罪了新兴王,可是绝没有好果子吃的。”赵虎惊魂未甫,不过他对刘胤倒是佩服地五体投地。
刘胤只是淡然一笑道:“我们只是按规矩来守门,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做好自己的本分之事,他也未必能怎么样。”
赵虎摇摇头,道:“刘郎官,你敢如此做,可打死我们也是不敢。”
方勇方才听得明白,问道:“方才听新兴王称呼你做堂兄,难道你真是他的堂兄?”
刘胤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身后一人已是爽朗地大笑道:“那自然是真的,如假包换!”
刘胤回过头,笑着道:“五哥,你也来了。”
来的人正是刘谌,赵虎方勇如何不识得北地王,(未完待续……)
第237章 涪城之战(三)()
“贤婿,真没想到你会来到汉中,”傅佥接到通传,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就赶到了城外,激动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早就听到你醒来的消息,只是因为军务繁忙,抽不出空回成都探望,这老天总算是开了眼,让贤婿能平安无事。⊙,”
傅佥的女儿就是傅月华,坦白地来讲,刘胤到阳安关来见傅佥,还真有点发怵,毕竟自己已经不再是先前的那个刘胤,与傅月华的夫妻关系有名无实,平白无故地多出了一个便宜“老丈人”,刘胤内心中还有一些的尴尬。
看傅佥的年纪,四十开外,因为长年在外征战的缘故,身形魁梧,面孔黝黑,一张国字脸庞形如刀刻,眉宇之间透着行伍之人特有的坚毅气质。
刘胤躬身揖礼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他的腰还没有弯下去,傅佥的一双大手已经将他搀了起来,呵呵笑道:“贤婿切勿多礼。刚才看贤婿的贴子写着中尉右丞,我还真心纳闷了,难不成是同名同姓之人,问过军士你的模样,这才敢确定是你,不知贤婿你是怎么当上这个中尉右丞的?”
刘胤含笑着道:“此事说来话长”
傅佥一拍额头,笑道:“看我性急的,这城门口那里是叙话之所,贤婿还是到署衙,我已吩咐下人置酒,为贤婿接风洗尘。这几位是?”
刘胤将张乐、赵卓、陈寿一一与傅佥介绍,既然是刘胤的同僚,傅佥也是十分地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
“原来是张侯赵侯之后,失敬失敬,二位年少英雄,气度非凡,真有乃祖之风……陈主薄是谯大夫的学生,想必也是才华横溢,满腹经伦……”
阳安关关城并不大,城内只有两条大街。呈十字状,连接着阳安关的东西门和南北门,城内除了驻军之外,也只有少量的居民。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惯甲持械的将士,典型的一座要塞性的关城。
阳安关的署衙就座落在十字街口,傅佥是关中都督兼领阳安关守将,不过众所周之,关中尚在曹魏的手中。傅佥的关中都督是遥领虚职,和胡济的汉中都督、罗宪的永安都督不能相提并论,不过这种荣誉闲职也有它的好处,傅佥至少现在也是二千石的官员,和胡济罗宪是平级,只不过是实权上面有着天壤地别。
既然来到了军中,接风宴也自然带着些粗旷的气息,傅佥吩咐军士宰了几只羊,将整只的羊置于堂前架在火上烤。军中伙夫的手艺显然不错,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烤羊已经是呈现出金黄的色泽,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堂前飘散,令人食指大动。
伙夫飞快娴熟地将羊肉片下来,搁在盘中,摆放在每个人面前的几案上。酒也是好酒,虽然很浑浊,但飘着一股醉人的酒香。
傅佥只说了声随意,张乐已经是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了,不过是眨眼的工夫,眼前的一大盘羊肉已经被他风卷残云一扫而空。边吃边含混不清地道:“好酒……好肉……”
刘胤不禁是一头黑线,心中大汗,张乐不仅人长得猥琐,吃相更猥琐。哥们拜托啊,你好歹也是名门之后富贵人家出身,这付吃相,恐怕比三年吃不到一顿饱饭的饥民也差不到那儿。刘胤和张乐接触的久了,自然知道张乐的性格如此,向来是我行我素。不分场合,倒不是真缺那口吃的。
阳安关副将蒋舒很是矜持地一笑,吩咐伙夫再给张乐添一盘羊肉上来,呵呵一笑道:“张都尉在京城享用惯了珍馐佳肴,军中的粗鄙之食自当是别有另一番风味,张都尉别客气,直管享用便是。”
张乐一听,不乐意了,立刻把脸沉了下去,“叭”将筷子扔到了几案上,冷冷地注视着蒋舒,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
妈的,老子不就是嘴快点,多吃了几口羊,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了。
蒋舒眼中掠过一丝尴尬,不过他很快泰然地举起酒杯,朝着刘胤道:“难得刘右丞光临敝关,在下代表阳安关的全休将士敬刘右丞一杯,请!”
刘胤暗暗地打量了一下蒋舒,心道就是这货在最紧要的关头变节投敌,最终导致了傅佥战死和阳安关失守,也使得姜维的整个汉中防御体系全面崩溃,如果论责任的话,蒋舒堪称是蜀汉灭亡的第一个罪臣。
看来得提醒一下傅佥,要他提防一下蒋舒,虽然傅佥便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岳父,但傅佥也算得上是蜀汉后期难得的悍勇之将,如果枉死在蒋舒这种小人的手中,也确产是令人扼腕而叹。
至于把蒋舒调出阳安关要隘,刘胤想也没想,就算是傅佥也没有人事调动权限,所有汉中的人事任免调动,皆在姜维一人手中,何况说蒋舒投敌,自己一点证据都没有,刘胤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宴会之后,傅佥请刘胤到自己的书房单独会面,毕竟翁婿之间,还有私人的话要说。
傅佥先是寒喧了几句,简单地问了一下亲家母的健康状况和刘胤就职中尉右丞的事,刘胤恭恭敬敬禀明。
接着傅佥话锋一转,问到了女儿的身上,毕竟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同时傅佥的神色,也为之黯淡了不少。
“月华的病,可曾好些了?”
刘胤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未曾。家中遍寻蜀中名医,也曾用药无数,只是月华的病一直未有好转,可叹神医华陀冤死于曹操之手,其医术未有真传,否则或许有救治的法子。”
傅佥怅然地长叹一声道:“月华自幼丧母,我长年投身军旅,数载难得一见,月华聪慧乖巧但性格孤僻,丧子之痛让她无法释怀,遂得此病,恐怕今生无望治愈。我有一事相求,贤婿肯应否?”
“岳父但讲无妨。”
傅佥沉默片刻道:“月华身患此疾,恐怕无法再侍奉贤婿,贤婿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理当择佳偶再娶之,以续安平王之香火。”(未完待续。)
第238章 涪城之战(四)()
历来打仗滩头阵地是最难把守,低洼的地势,背水列阵的窘境,无险可据的困难,无疑让先期渡河的胡烈身处于险境之中。●⌒,
更何况吴军居高临下,发起攻击有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胡烈此刻渡过涪水的人马只有一万左右,面对数倍于己的吴军,他的心头大骇,急令魏军收缩兵力,结成防御阵型,以刀盾兵居于最外侧,长枪兵紧随其后,弓箭兵处于最后,结阵以抵挡吴军凶猛的攻势。
吴军的三路人马就如同是三把犀利的尖刀,直接就刺入了魏军刚刚集结起来还稍有些慌乱的战阵之中,留平一马当先,就如同是尖刀的锋芒,率先地冲入了敌阵。
留平是东吴少有的悍将,掌中一把大刀,刀沉力猛,几名手持长枪和盾牌的魏兵试图将他拦下,留平怒吼一声,手起刀落,盾破、枪断、人殒,几名枪盾兵立刻是横尸当场,连人带盾被劈为了两截。
留平所率的左路人马率先突破了魏军的防线,冲入魏军战阵之内,大肆杀戮起来。陆抗的中路人马和张咸的右路人马也分别突破了魏军的防线,胡烈的先登营被吴军肢解为数块,一时之间,险象环生,芨芨可危。
就在此时,胡烈之子胡渊也踏过浮桥,看到胡烈身陷重重,不禁是大惊失色,立刻召集为数不多的骑兵前往解救。
先登营渡河之时,也是先安排步兵渡河,骑兵则是排在后面,此时过河的骑兵也只有五六百骑,胡渊只有十九岁,尚未及冠,却是胆略非凡,看到父亲身陷困境,也顾不得多等些人马渡河之后再行救援,而是立刻上马绰枪。引五百余骑向着有胡烈被围处冲了过去。
魏军的凉州骁骑果然是名不虚传,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冲击力却是十分的强悍,五百骑冲了上去。如入无人之境。吴军皆是步兵,无法阻挡,纷纷后退。
“爹爹休惊,我来救你!”胡渊跃马挺枪,英气勃勃。虽身在乱军之中,却是一无惧色,如劈波斩浪一般,望胡烈身边靠去。
胡烈呵呵一笑道:“我儿真少年英雄也!”遂引兵向外突去,与胡渊兵合一处。父子俩并肩死战,挡住了吴军的攻势。
钟会在对岸瞧得胡烈死战,也是暗暗心焦,急令魏军加快行军速度,争取早一刻通过涪水。
陆抗未曾想到一员魏军小将竟是如此悍勇,仅率区区数百骑就敢逆势而进。可偏生就是这毫不起眼的几百骑兵,阻遏了吴军的攻势,眼看着魏军的大队人马蜂涌过河,胡烈又率兵死守渡口,再想一口气吃掉南岸的魏军已经是没有了机会。
在陆抗的计划中,就是要乘魏兵立足未稳,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全歼南岸的魏军,将涪水渡口抢夺过来。但事与愿违,吴军的进攻虽然是战果不错。但距离全歼魏军还差得很远,眼看着过河的魏军越来越多,陆抗便果断地放弃了进攻,鸣金收兵。
吴军的攻势如潮水一般。来得快,也去得急,整个的涪水南岸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胡烈暗叫了一声侥幸,也不去追赶。整顿兵马,严阵以待,以防吴兵的二次偷袭。
钟会过河之后,胡烈胡渊上前参拜,只有一水之隔,钟会对这边的战况看得清清楚楚,正是因为胡烈率先登营拼死力战,挡住了吴军的进攻,才为魏军全军渡河赢得了时间,钟会连声称赞,为胡烈记了一大功,同时对胡渊更是赞不绝口,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的胆色,确实是难能可贵,当即升他为牙门将军,赏赐千金。
陆抗引军退守涪城,魏军全师渡过了涪水,双方的第一场交战势均力敌,互有伤亡,不过这仅仅是双方试探性地接触,真正的恶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渡过涪水之后天色已晚,钟会并没有急着连夜强攻涪城,而是在涪城以北安营扎寨,十几万大军扎下连营数十里,灯火通明。
陆抗在城头上眺望魏营,外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陆抗瞧得魏营壁垒森严,营帐齐整,参差错落,井然有序,不禁叹道:“钟会果魏之名将也!”
留平道:“魏人劳师以远,今日涪水一战,想来极是疲惫,末将愿率精兵一支,乘夜劫营,就算未可全胜,亦可搅他个人仰马翻。”
陆抗微微一笑,摇头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故善战者,无奇胜、无智名、无勇功,钟会乃魏之名将,这等偷袭劫寨的小把戏又岂可在其面前卖弄,你们看,魏军的营壁严整,无懈可击,乘夜偷袭,恐怕是有去无回。传令诸军,加强戒备,任何人无本督将令,一律不得出城作战,违令者斩!”
众将悚然听令,不敢懈怠。
魏军中军帐内,火烛通明,钟会手捧书卷,挑灯夜读,这个习惯钟会已经是坚持了好多年,从来没有中断过。
“启禀都督,各营已安营完毕,请都督示下。”田续进帐向钟会禀报道。
钟会放下书卷,淡然地道:“你带一军在营内外巡视,其余各军早些歇息,养精蓄锐,准备明日攻城。”
今夜是由田续担任轮值巡查,不过田续听到钟会命令,微微一愕,道:“仅由末将率一军巡视,是不是人手有些少,如果吴军趁夜偷袭的话,恐怕难以抵挡。”
钟会呵呵一笑道:“田将军多虑了,某视陆抗也非贪功莽撞之辈,偷营劫寨这些小伎俩断不会来使,以你一军护卫巡查,足矣!”
田续虽有狐疑,但却不敢抗命,拱手称诺,转身而去。
钟会微微一笑,今日涪水一战,他便瞧出陆抗治军严谨,进退有度,偷营劫寨这种招数虽有奇胜,但却是十中有一二罢了,真正名将交手之时,又何尝不把这些计算在内,那些所谓的奇谋,也不过是在水平不对等的将领之中能体现出来,真正的高手过招,拼得是堂堂之师,以正道而胜,搏奇弄险,往往下场很惨,邓艾便是一个显著的例子。
钟会伫立于帐外,向南望去,涪城黝黑而高耸的城墙清晰可见,明天就是总攻之日了,钟会入蜀之后最大的一次战役就要打响,而对手却鬼使神差地换作了吴国,世事之风云变幻,让钟会也是始料未及的。(未完待续。)
第239章 涪城之战(五)()
刘胤留下陈寿在杜家坪关卡,自己带着阿坚和几名身手不错的差役沿着张乐留下的标记尾随而去。~,
连接汉中关中横穿秦岭的古道只有四条,但并不意味着在这座巍峨的大山之中就只有四条路可走,在秦岭的崇山峻岭之间,还有着无数条支路岔路,这些小路比四条古道更为艰险崎岖难以通行,而且这些小路本身就是依山岭峡谷自然而成的,走到尽头,或于四条古道相通,或者自成绝路。
那化装成樵夫的魏国奸细荒不择路,在匆忙之中攀上五六丈高的断崖,沿着险峻的山路,向着大山深处逃去。
原来张乐是稳操胜算的,杜家坪关卡右边是断崖,左边是河谷,只有一条仅容一辆马车可以通行的隘口,关卡当道立寨,有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更有木栅拒马拦阻,张乐则是带人封堵住了回去的路。
张乐识破那名奸细的真面目之后,自认为可以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可万万没想到这名魏国奸细身手如此矫健,只用了几息的工夫,就徒手攀上了五六丈高的悬崖。
“娘的!”张乐一时无备,竟然让魏国间谍逃走了,他不禁是暗暗地咒骂了一声,立刻便带人追了上去。
面对五六丈高近乎垂直的断崖,张乐自以为是没有攀岩的手段,不过这绝对难不倒中尉府的这些差役,他们缉凶捕盗,什么样的环境没有见识过,这小小的断崖真算不得什么。
一名差官掏出飞爪来,高高地抛起,稳稳地勾在了崖边的一棵大树上。有一条绳索做为辅助,攀登这五六丈高悬崖倒也不再算难事,立刻有身手敏捷的差役抓着绳子攀上了断崖。
张乐也上了断崖,不过已然不见了那名魏国间谍的踪迹。
“张都尉,怎么办?”手下的一名差官焦急问道,在这茫茫大山之中想要找一个人。几乎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张乐却不慌不忙地弯下腰,仔细地查看野径之中残留下来的痕迹。
在中尉府任职左辅都尉已经好几年了,张乐也算得上是一个缉捕查案的高手,如果在陈仓古道之中。来往人员众多,想要找出一个人通行的踪迹的确不容易,但在这断崖之上荒山野岭,那可是人迹罕至,纵然有些踪迹。那也是野兽留下来的,人的脚印再怎么说也和野兽的脚印是不一样的。
果然,张乐很快地就在一丛野草之中找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痕迹。
“向那个方向追!”张乐果断地点指着大山深处的方向,几十名中尉府的差役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这条山路比起陈仓古道来更为的险峻无比,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根本就算不上是路,荆棘遍野,坎坷难行,那荆棘之上,明显地还挂着一丝残破的布条。很显然是那名魏国奸细遗留下来的。
张乐咧着嘴大笑,看来自己还真的是认对了方向。
“加快速度,在天黑之前,一定要追上那个奸细!”张乐下达了命令。
不过他们很快就遇上了难题,越往前走,道路越发地险峻,而且岔路极多。张乐发了愁,分了几拨人前去几个不同的岔路打探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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