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惴不安,生怕皇上会点到自己的名字。
“中尉右丞何在?”
刘禅的话音一落,跪在最后面的中尉右丞柳兴浑身就是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原本跪在他前面的几个大臣“自觉”地给他让出一条道来。许多人暗吁了一口气,皇上既然点了柳兴的名字,最起码他们暂时是安全了,看着柳兴抖若筛糠的模样,诸臣不免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柳兴不住地给刘禅叩头,地上全是石块,他的额头都沁出了鲜血,犹然未觉。
倒不是刘禅非要找他的晦气,今日遇袭,刘禅身边的侍卫尽皆战死,其余的羽林虎贲禁军也是拼力一战,击退刺客,刘禅要找人负责,自然不能拿这些有功之人开刀。中尉右丞担任先期的安保任务,可大批的刺客藏身在青城山上,并布署了大量的机关削器,中尉府的人居然一占也没有察觉,这不是失职是什么?
“如此之多的刺客混入围场,意图行刺于朕,你们中尉府的人居然浑然无觉,这不是失职是什么?来人,将柳兴削去官爵,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柳兴面如死灰,打入天牢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辛辛苦苦地熬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是这个下场,柳兴彻底地绝望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柳兴,中尉府先前也派出了大批的人手在青城山围场附近排查,只是青城山委实太大了,藏上几十个人根本就无法察觉,更何况这些刺客身手高强,来无影去无踪,想要探出他们的行踪来,比登天还难。
禁卫上前将柳兴押走了,除了柳兴连哭带喊的叫声之外,现场一片死寂,鸦雀无声,诸臣跪伏于地,冷汗涔涔,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会是谁。
在他们看来,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仅仅处治一个柳兴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只要皇上怒气未消,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有可能步柳兴的后尘。
诸臣忐忑中等待着最后的判决,都在暗暗地祈求皇上千万不要点到自己的名字。
还好刘禅在处治了柳兴之后并没有再找谁的麻烦,看了一眼刘胤道:“今日之事,幸亏朕的好皇侄、霸陵侯刘胤舍身救驾,朕方保无虞,如此功勋,朕岂可不加封赏?刘胤,上前听封。”
刘胤上前拜道:“臣刘胤在。”
刘禅道:“朕封你为中尉右丞,并全面彻查行刺事件。”刘胤不禁一愣,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四百石的小郎官,而中尉右丞可是比两千石的大官,差了整整四个等级,一下子就连升五级,这升官的速度,堪称是坐了火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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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决战来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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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右丞柳兴被皇帝免职下狱的事守候在山下的张乐等人已然知晓,见过了官场上太多的世态炎凉,张乐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柳兴这个人能力有限,愣是靠混资历才混到了中尉右丞这个位置上,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将他撸了那也正常的很。∑。∑
倒是这个新任的中尉右丞让张乐很是玩味刘胤?不就是几天前和自己动手被打下悬崖的那位么?当时张乐知晓了刘胤的身份之后,也确实是吓了一跳,杀了一个诸侯王,那还了的?听说安平王府的马王妃很是暴烈,在皇帝面前都敢一争长短,真要是让她知道了谁害了他儿子的性命,肯定要找人拼命。
虽然张乐没觉得自己那儿错了,但刘胤的死却也让他很忐忑。惶惶地过了一夜,传来的消息却是刘胤没有死,而且是毫发无伤。
这小子真命大!
就是张乐的第一感观,不过既然他没死,也就没张乐什么责任了,张乐也自然是乐见其成,反正人家是诸侯王,自己不过是中尉府一个六百石的都尉,估计今后也不会有啥交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没有几天的光景,这小子居然就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靠,有这么快升官的么,就算是你刘氏子孙,老子还是皇亲贵戚呢!
听到冯全派人来传唤,张乐圆嘟嘟的脸蛋立马耷拉成了苦瓜脸。
“乐哥,怎么,怕新任的右丞大人给你穿小鞋?”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赵卓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张乐,打趣地道。
张乐重重地哼了一声,挺了挺胸膛,道:“怕个球!老子还不信了,他能把我给吃了?老子的姑妈可是当朝的皇后,咱老张家好歹也是皇亲国戚,益州地界上。咱真心怕过谁!”
说着,张乐气宇轩昂地领着手下的一大帮子人,上山去见新任的中尉右丞。
刘胤又见到了张乐,依然还是那付吊儿郎当的模样。大喇喇地朝刘胤拱了一下手,腰都不带弯的。“左辅都尉张乐参见右丞大人。”
“右辅都尉赵卓参见右丞大人。”赵卓倒是中规中矩地给刘胤行了一礼。
刘胤当日回府之后,倒是侧方面打听了一下张乐和赵卓的背景,这两个人出身都不简单,张乐是西乡侯车骑将军张飞之孙。当朝侍中张绍之子,赵卓是镇军将军永昌亭侯赵云之孙,虎贲中郎督、行领军赵统之子,可以说两个人是典型的官二代。
张乐的家世地位显然要比赵卓高一些,不光是从他爷爷那一辈算起,职位就在赵云之上,而且张飞的两个女儿,也就是张乐的两个姑姑,先后成为刘禅的皇后,张家可是蜀汉朝正经八百的外戚。也难怪张乐生就一张狂妄到极致的脸。
不过对于几天前的那点恩怨,刘胤倒是真没放在心上,睚眦必报,那可不是刘胤的一贯风格,既然身为同僚,理当应该精诚合作,何况摆着刘胤面前的,还有这么一件棘手的刺杀案,光凭刘胤一个人想要破案,那试比登天。和张乐赵卓打好上下级的关系,才是关键。
刘胤看了一眼冯全、张乐、赵卓,中尉右丞下属的几个重要属官都到齐了,便开口道:“今天发生在青城山的事想必大家都很清楚了。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针对天子陛下的刺杀行动,从今天发生的事来看,显然刺客是经过了精心准备,计划周详,而且差一点就得手了。前任的中尉右丞已经因为失职被陛下革职问罪,做为继任者。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出刺客,破获此案,希望大家可以精诚合作,共破此案。”
冯全和赵卓躬身称诺,唯有张乐打着哈哈未加理睬。
刘胤皱了皱眉头,刘胤见识过张乐的身手,的确是不错,堪为大将之才,如果做一个冲锋陷阵的领军之将,那是不二人选,不过这种桀骜不驯的二世祖,可是极难驾驭的人物,用得好那是奇才,用不好反倒成了累赘。
刘胤故意视而未见,吩咐道:“冯式道,你且率人到各处路口设卡,无关人员,一律不得进入围场。张都尉,赵都尉,且随我查看一下现场,或许可以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冯全领命而去,刘胤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前往那片竹林。赵卓紧随其后,张乐却是不甘心情愿地挪动开步子,也跟了上去。
那条路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御前侍卫的尸体,皆是被削尖了的竹枪透胸而过,有的竹枪甚至穿透了两个人的身体。刘胤仔细地查看了这些竹枪,每一根都削得很锋利,不过刘胤很疑惑,竹枪再锋利,也是比不过铁制的箭头,如果想让竹枪拥有可怕的穿透力,那就必须要让竹枪的速度达到一种极快的程度,究竟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机关才可能达到如此速度?秘密应该就在那片竹林中。
刘胤看了一眼那些侍卫,许多的人甚至都未曾合上眼睛,鲜血染红了他们的前胸,为了守护他们的君王,他们就如此地倒了下去,没有人退缩,没有人畏惧,也许这就是他们身为宫廷禁卫的宿命。
“这些遗体如何处理?”
赵卓道:“已经通知了成都令,稍后成都令会派人来将这些侍卫的遗体运回去。”
朝廷自有一套阵亡抚恤的规定,这些人为皇上尽忠,他们的亲属和后人也想必能得到一笔不小的抚恤金吧?刘胤顾不上关心这些事,很快地来到了那片竹林中。
果然,在竹林中找到了刘胤想要找的东西,一种类似于弩车的机关装置,但比弩车要轻巧的多,否则象弩车一样笨重根本就不可能携带上山的。
这机关不但小巧,而且可以拆分,在弦的部分采用的极细而且有韧性的钢丝弦,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那些竹枪在射出百步之外后还能拥有极强的杀伤力。
刘胤吩咐差役将这些机关带回中尉府再做详细研究(未完待续。)
第201章 激战青阳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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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舒抬头一看,惊的是三魂丢了两,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关中都督阳安关主将傅佥,傅佥骑了一匹青色的战马,全身披挂铠甲,掌中一杆镔铁枪。傅佥的身旁,簇拥着无数的兵士,刀枪在手,弓箭在弦,将前方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当着傅佥的面,蒋舒可不再敢说奉命守城之类的话,不过蒋舒可不会束手待毙,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道:“傅将军,你意在守城,我志在杀敌,人各有志,你又何必勉强?”昨天蒋舒就曾和傅佥提过出城追击魏军的计划,只是傅佥没有同意,蒋舒只能是悻悻作罢,此时傅佥突然拦路,虽然蒋舒不清楚傅佥对自己叛逃的事情知道多少,但蒋舒此时别无所选择,只能拿自己原先的计划来搪塞。
傅佥冷冷一笑道:“好一个人各有志,蒋舒,别再装了,你的全盘计划本督早已尽在掌握,背主投敌,此等谋逆之罪足够将你千刀万剐了,早点下马受降,或可免三族之诛!”
蒋舒心里突得一沉,他几乎不敢相信傅佥的话,按理说此事自己已经做得很是机密了,那几个调动兵马的校尉司马都是自己的心腹亲信,绝不会将消息泄露出去,至于军营中的其他军士,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傅佥能出现在这儿,确实证明了他已经确凿地掌握了自己反叛的证据,到底是那个环节出现了秕漏?蒋舒是百思不得其解。
傅佥钢枪在手,枪尖幽幽地发着冷光,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不过他的心底,却是暗自地庆幸,如果不是当初刘胤的提醒,自己或许真的就被披着伪装的蒋舒给骗过了。昨日蒋舒提出要带兵出战时。傅佥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坚决没有同意他的计划。蒋舒离去之后,傅佥便暗中派人跟踪了蒋舒,虽然蒋舒做的十分隐秘。但傅佥派出的人还是打探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才有傅佥在南门阻截蒋舒之事。
走到这一步,蒋舒已经是没有了退路,他拍马绰刀,直取傅佥。厉喝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纳命来!”话音未落,蒋舒已经是扑到了傅佥的面前,一刀照着他的面门就砍了下去了。
蒋舒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刀法却也不含糊,当年姜维选将之时,蒋舒和傅佥并为后起之秀,深得姜维的器重,只不过傅佥在长城鏖战之时,阵前斩杀李鹏、生擒王真。扬名天下,风头盖过了蒋舒,而此后一直碌碌无为的蒋舒不光是名声上比傅佥差了老远,职位上也从并列为督降了副将,这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论战绩蒋舒或许比傅佥要差一些,但若论武艺,两者却是在伯仲之前,傅佥接架相还,两个人你来我往,战在了一处。
蒋舒的亲信明白他的用心。蒋舒方一动手,这些校尉司马立刻引兵扑了上去,企图是杀出一条血路来。
但傅佥此次是有备而来,带的人马也不在少数。蒋舒的亲信冲上来的时候,傅佥的人马不甘示弱,立刻与之厮杀了在一处,整个南门内的大街上,陷入了一片混战之中。
在场莫名其妙的只有蒋舒所率的那些非亲信部队,他们接到命令是去南门增援。以防备魏军的偷袭,但万万没有想到,还没有走到了南门,阳安关的正副守将就打了起来,这让他们是一头雾水,不知所措,搞清是什么状况。
傅佥在格斗之时,高声喝道:“蒋舒通敌叛国,蒙蔽众将士,知道真相的将士切莫跟着蒋舒了,你们的妻儿父母都在蜀中,你们真的忍心抛弃他们吗?凡受蒋舒蛊惑的,只要放下武器,一概既往不咎,有击杀叛将者,立功有赏,顽抗到底者,格杀勿论!”
傅佥这么喊,那些不知道真相的将士们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上了蒋舒的贼船了,许多人的家着就在西蜀,根本就不可能跟着蒋舒去投敌叛国。于是蒋舒的队伍中起了一阵混乱,许多非蒋舒亲信的将士开始向后退却,与蒋舒划开距离。
不过,对此蒋舒的亲信们早有准备,一旦发现了异动,立刻挥起了屠刀,对了队伍中意志不坚定的士兵展开屠杀。
这些蒋舒部曲的士兵,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们不是倒在敌人的弓刀下而是死在亲如兄弟的袍泽手中,昨日他们还一同作战一同吃饭,而今天他们居然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举起了屠刀,屠杀着丝毫没有半点准备的那些士兵。
鲜血浸染了南门大街,整个街巷的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混乱不堪的状态。
蒋舒与傅佥交战了三四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不过蒋舒却很着急,因为眼看着三更将至,这个时间可是蒋舒和城外的魏军约好的,要举火为号,共夺南城门,现在被傅佥所阻,蒋舒连南门也到达不了,如何才能迎接胡烈入城。
蒋舒不敢再恋战,拖刀退了下去。
虽然整个阳安关的兵权都在傅佥的手中,但傅佥也要把这些兵力平均的分派到阳安的四门上防守,真正直接能指挥的机动部队并没有多少,在人数上比蒋舒所率的部曲还要少。不过现在蒋舒的军队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那些蒋舒的亲信死忠虽然不少,但与之大部分不明真相的将士相比,却也有着不少的差距。
逃脱出曾为袍泽的袭击,那些将士也开始进行反击,战斗愈发地混乱和激烈起来。
看着蒋舒逃走,傅佥哪里肯饶他,正准备拍马去追,却听得城外杀声震天,急问何故?
有兵士立刻上报:“启禀都督,大事不好了,城外突然涌出无数的魏兵,正向南门发起袭击。”……
傅佥不禁是悚然一惊,这支魏军来得好快也好巧,正是蒋舒在城内发生叛乱之时,魏军就已经杀到了,难不成是他们早有勾结不成?(未完待续。)
第202章 腹背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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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安关北接秦岭,南连大巴山,西通阴平,东控汉沔,是西蜀进入汉中的必经之路,也难怪后人常叹“最险无如阳平关”(宋时改阳安关为阳平关)。
如此咽喉要冲,自然是钟会此次伐蜀的首要攻击目标,未出兵之前,钟会就反复地研究了汉中的地利和蜀军的防务,他认为只有拿下阳安关,才算是拿下了打开巴蜀大门的钥匙,拿不下阳安关,整个伐蜀计划就可能流产,甚至会有全军覆灭的危险。所以钟会在进入汉中之后,对汉城乐城两座要隘只围不打,所有主力星夜兼程地赶往阳安关,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攻下这座险关。
钟会很清楚,单凭阳安关的七千守军,尚不足以对十万魏军构成威胁,唯一让他忌惮的,就是姜维在沓中的五万人马,为了防止姜维的主力向阳安关增援,钟会出兵汉中的同时,已令邓艾出兵狄道围攻沓中。指望邓艾的三万军队吃掉姜维几乎是不可能的,钟会也没有这个奢求,只要邓艾能顺利地绊住姜维,足矣。
为了多一重的保险,在邓艾出兵沓中的同时,钟会又令雍州刺史诸葛绪率兵三万去抢夺阴平桥头,截断姜维东归阳安关的路径,此为万全之计也。
但阳安关南接汉寿,钟会虽然的把握阻截住姜维的主力东归,却无法阻挡得住来自成都方面的援兵,一旦成都方面获悉阳安关危急,定然会大举增兵阳安关,到那时,阳安关必定难以攻克了。
不过对钟会比较有利的是,成都到阳安关相隔千里,而且蜀道自古就有难于上青天之喻,从阳安关向成都传信,一来一回。至少也得十数日,钟会必须要把握这有限的十几天时间,一鼓作气地拿下阳安关,打通西进巴蜀之路。
许仪既号急先锋。带兵冲到阳安关城下,既不扎营安寨,又不观察敌情,直接就挥军向阳安关攻来,用许仪的话来说。今天晚上就在阳安关城里面宿营了,何必还多此一举地在城外安营立寨。许仪下令诸军一齐攻城,破城之后再行埋锅造饭,杀猪宰羊,犒赏三军。
魏军自关中出发,长驱而进,一路上根本就没有遇到蜀军任何有威胁的抵抗,这无疑也助长了魏兵的狂傲气焰,许仪一声令下,魏兵魏将便潮水般地向阳安关的城头涌了过去了。
没有大型的攻城器械。魏兵就抬着简陋的云梯,倚仗着人海战术,疯狂地向着阳安关冲去。
迎接他们的,是城上密集的箭雨,锐利的箭头毫不迟疑地射穿了魏兵的身体,在向前的狂奔之中,不断有魏军士兵倒了下去,但这点伤亡似乎阻碍不了魏军高昂的士气,冒着箭雨,魏兵攻到了阳安关城下的壕沟前。
这是一道深深的壕沟。在壕沟的前面,密布着用来防御敌人骑兵的拒马和鹿角,想要冲到城下,魏军就必须要摧毁拒马鹿角。填平壕沟。对于善战的魏军而言,这似乎不是什么难题,手执大斧和锯子的工兵已经开始作业,清除壕沟前面的拒马和鹿角,更多的魏兵肩负沙袋,投向了深深的壕沟。
但壕沟所在位置正是弓箭的最佳射程。此时城上的箭雨更加地密集了,如骤雨般地倾泻下来,壕沟的前面,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魏兵的尸体,鲜血横流,尸枕相籍。
魏军不甘示弱,立刻调用了大批的床弩和弓箭兵,对阳安关的城头进行了压制射击,双方在远距离上展开了弓箭对攻战,漫天的箭矢如同飞蝗一般,遮天蔽日,城上城下,不断地发出濒死的惨叫之死,但箭矢的密度却从未降低,双方都不遗余力地来争夺弓箭的压制权。
在城池的攻防战中,攻的一方肯定要比守的一方付出的代价大,尤其是是缺乏大型的攻城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