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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将柳隐却有些担忧地道:“无功不受禄,此番朝廷如此厚赏,难不成是别有他意?”
柳隐的话倒是提点了蒋斌,让蒋斌心生警觉,是啊,他们现在手中握有兵权,朝廷是投鼠忌器,如果将来他们入朝之后,朝廷那边一变脸,不管是后将军也好,平东将军也好,一撸到底,就什么也不是了。
但这是否就是朝廷的缓兵之计呢?蒋斌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他还是听从了柳隐的建议,静观其变为好。
如果朝廷没有任何动作的话,那就证明朝廷确实没有治他们罪的意思,如果朝廷此刻征召他们入宫的话,那就表示危险了,很可能朝廷先剥夺他们的兵权之后再动手。
等待的日子是如此地煎熬,如此地度日如年。
就在蒋斌百无聊赖之际,忽然中军来报:“雍王大司马驾到。”
蒋斌吃了一惊,赶忙出营迎接。
来的人果然是刘胤,他一袭锦衣,都未穿戎装,只带了几十名的随从,与蒋斌相见,微笑地道:“与蒋将军汉中一别,已经是七八年的时间了,时光如此之快,想不到我们在洛阳重逢之时,蒋将军可是年老了不少。”
蒋斌没有想到身居高位的刘胤还是一如当前那般谦和知礼,平易近人,当年在汉中时,刘胤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光是刘胤收复汉中的壮举,更是刘胤那和蔼可亲的态度。
一晃七八提的光景,蒋斌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老了,刚刚过知天命之年的蒋斌这段时间来是心力交悴,更显得有些老了,不过刘胤的到来让他的心情大好,敢忙地将刘胤迎入到了大帐之中。
“大司马光临寒舍,令敝处是蓬壁生辉啊。”蒋斌很不营养的说着客套话,在没有摸清刘胤的真实来历之前,蒋斌只能是先打哈哈,说一些不疼不痒的客套话。
刘胤此来自然是有目的,当然不会和蒋斌打什么哈哈,当然,他必须要首先摸清蒋斌的态度如何,刘胤既然敢来,就是有恃无恐的,刘胤相信,蒋斌这些人并不是姜维,也不可能有姜维和钟会的野心,从他们的骨子里,还是忠于季汉的,没有将他们逼到绝境之中,他们决不会冒险叛乱的。
刘胤此来,就是要告诉他们,让他们放一百二十个心,朝廷并没有追究他们的任何意图,只要他们忠于朝廷,朝廷所有的封赏都会落到实处。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蒋斌、王舍、柳隐这些人都是难得的将才,而他们手下的八万人马更是身经百战的勇者之师,刘胤是不可能放弃掉他们的。
初入蒋斌营中,刘胤看到蒋斌的态度极是恭敬,谦逊有礼,对他这位大司马颇有几分敬畏,他这样的态度刘胤自然是很满意的,这无疑证明了刘胤的想法是正确的,只要能让蒋斌、王舍、柳隐他们真正归心,为我所用,那么刘胤此次前来洛南,所担负的风险也是值的。
而蒋斌,正是刘胤的第一个突破口。
第1170章 收服军心()
刘胤道:“姜维钟会此番谋逆叛乱,不知蒋将军如何来看?”刘胤没有虚以委蛇,而是直接了当地问道,对姜维钟会的评价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所以刘胤便率先地提了出来。
蒋斌没想到刘胤竟然会这么直接地来问,他沉吟了一下,道:“姜维钟会图谋叛乱,危害圣驾,自当是罪不容诛。不过姜大将军有功于朝廷,数十年间为朝廷立下过无数功勋,这也是无可抹杀的。”
刘胤心中对蒋斌的回答还是相当地满意的,看得出,蒋斌对姜维还是有着很深厚的敬意,姜维对蜀汉朝廷的功劳,自然是无可抹杀的,纵然此次犯下谋逆大罪,然而功就是功,罪就是罪,两者如泾渭般分明。
如果蒋斌为了讨好朝廷,一昧地贬低姜维,甚至是落井下石,那么倒让刘胤看轻了蒋斌的为人,蒋斌在此时此刻,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证明他确实是一个心怀坦荡的人。姜维固然有罪,但功劳一样是不可磨灭的,蒋斌对其的评价很中肯,也符合刘胤的预期。
事实上,朝廷在处理姜维后事的时候,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一派主张彻底地抹除姜维的功勋,象姜维这样的乱臣贼子就应该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诛灭九族,甚至拉出去鞭尸,以表示朝廷对叛逆者零容忍的态度,从而达到震慑叛逆者的目的。
而另一派态度比较温和,他们认为姜维虽然有罪,但不能抹除他对季汉王朝的贡献,有功则赏,有功必罚,姜维已然身死,他为朝廷所立的功勋也足以荫及子孙,所以特请陛下赦免其家人的死罪,改判为流刑。
刘谌采用了第二种的方式,没有否定姜维的功勋,更没有将姜家诛灭九族,而是对姜维的功绩大加褒扬,以大将军之礼将其厚葬,同时赦免姜维之子姜源的罪行,可谓是皇恩浩荡。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姜维为季汉奉献了一生的份上,钟会显然就没有什么好运气了,枭首示众三日,夷三族,以敬效尤,而那些真正参与到钟会叛乱之中的亲信心腹,朝廷也毫不迟疑地施以重手。
其实这也仅仅只是朝廷内部的处理意见,还未公诸于世,蒋斌的回答几乎与刘谌的处置是如出一撤的,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蒋斌态度的正确性。
如果蒋斌是那种不念旧情,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那他在刘胤的心目之中就会划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蒋斌是否值得重用,刘胤就会要另行考虑了。
现在蒋斌的表现还是得到刘胤的赞许的,这也坚定了刘胤欲重用蒋斌的念头,他微笑道:“大将军倘若在世,闻此言,也会甚感欣慰了。”
蒋斌叹息道:“大将军一生为汉,却是晚节不保,可悲可叹!”
刘胤道:“本王此来,便是有重要的事与蒋将军相商的。如今吴人兵犯虎牢关,势不可挡,若虎牢关有失,洛阳便危在旦夕,本王拟调动洛南之军,前往应敌,不知蒋将军意下如何?”
刘胤的话,全是商量的口吻,全然没有上位者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态度,蒋斌闻之,立刻是惶恐地道:“大司马有令,只管吩咐便是,为将者为国效命自是职责所在,大司马又何须同末将商议。”
刘胤含笑道:“事属非常,当行非常之事。蒋将军、王将军、柳将军俱是大将军的部下,并不受本王辖制,本王何敢直接下命令焉?大敌当前,本王还须仰仗诸位将军同心协心,精诚合作,以破吴逆。”
蒋斌立刻是俯首而拜,道:“末将愿听从大司马号令,誓死效忠朝廷!”
这便是刘胤此行想要的结果,以刘胤的身份地位,或许下一道命令,蒋斌等人就会无条件地执行,但却未必能心悦诚服。
此番刘胤亲自来到轘辕关,就是要安抚蒋斌等人之心,推心置腹,让蒋斌是心悦诚服,甘心供其驱策。
而后,刘胤又让蒋斌从伊阙关和大谷关将王舍和柳隐召来。二将在轘辕关看到刘胤,俱是大惊,刘胤自陈来意,而且有蒋斌在一边相助,王舍和柳隐自然也是心甘情愿地归顺了刘胤。
这样,刘胤就拿到了洛南汉军的控制权,将蒋斌、王舍、柳隐三位大将收归到了自己的麾下,他任命蒋斌为都督,王舍柳隐为副都督,继续统辖这支旧部。
纵然是如此,刘胤也没有轻易地打改编洛南军队的主意,毕竟现在还是一个敏感的时期,不光是时间上来讲不充裕,还有就是人心难测,如果不顾一切地重新改组军队的话,蒋斌等人的心理阴影必然不会消失,那就更谈不上什么心悦诚服了。
整编军队那得在冬歇期或者别的休战期进行,整编之后,还需要对整支队伍进行磨合操练,从这一点上来讲,刘胤的决策是极为明智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对付吴军的入侵,这支姜维的旧部,完全归于刘胤的统领和指挥,这样一来,刘胤可以调动的兵马,便大大地增加了,对吴作战,他的自信性也是十分地充足。
当然,刘胤此行的目的,不光是要收服姜维旧部的心,还要收服钟会的军队。
和忠于季汉的姜维旧部不同,钟会的这五万大军可对季汉没有任何的感情,他们更象是一个投机者,只不过钟会投机失败,兵败身死,将这支军队扔在了洛阳的广成关,以田续、爰青、皇甫辏У淖释匀皇俏薹ㄍ沉旌陀行У鞫庵Ь拥摹�
刘胤的目的,也是暂时地将这支军队收归麾下,由田续、爰青、皇甫辏У热死赐沉欤鹊浇刺跫墒熘螅踟吩傧氚旆ǜ谋嗾庵е踊峋印�
收服田续、爰青、皇甫辏У墓谈虻ィ镄㈦记唷⒒矢﹃'等人巴不得朝廷有人来接手他们,好让他们有个归宿,至于叛乱的念头,他们还真从来没有生过。
第1171章 刘胤的作战风格()
“什么?放弃虎牢关?这是真的是雍王的命令吗?”黄崇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前来传令的参军何攀。 .更新最快
由于这次的命令特殊,刘胤没有委派普通的传令兵,而是派出了大司马首席参军何攀亲自前去虎牢关。何攀任参军多年,当年北伐之时,就已经追随刘胤了,从镇北将军的参军一直做到了大司马参军,和一直就担任中军团副都督的黄崇关系非常的近,他的到来,让黄崇不会产生任何怀疑。
否则的话,黄崇很可能会将传令之人先捉起来审问一番,以确定这道命令的真实性。
毕竟这道命令太匪夷所思了,虎牢关可谓是洛阳东面的唯一屏障,黄崇率领着汉军五个军在这里坚守了十余天,仗打得十分地惨烈,汉军伤亡累累,不过让他们自豪的是,吴军虽然兵多将广攻势猛烈,但就是无法逾越虎牢关半步。
而现在刘胤突然下令让他们放弃虎牢关,黄崇等人全懵了,刘胤这唱得是那一出,如果放弃虎牢关的话,洛阳城就无险可据了,拿什么来抵挡吴军的进攻?
如果放弃虎牢关,那么他们先前的所有努力,所有的牺牲岂不就是变得毫无价值了吗?
尽管何攀的到来,已经让黄崇不再怀疑这道命令的真实性,但黄崇还是忍不住出言反问了一下。
何攀平静地道:“雍王的字迹黄副督应该不会不认识吧,这封手谕可是雍王亲笔所书,为了慎重起见,还特意地加盖了雍王的私人印章。”
黄崇无语了,跟随刘胤多年,刘胤的笔迹黄崇自然是识得的,就算有书法高手来伪造其笔迹,但这枚印章却是伪造不了的,因为刘胤除了特殊的场合之外,根本就没有用过这枚印章,也就是说除了刘胤身边关系特殊密切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这枚私章,所以,这封手谕的真实性,是无可质疑的。
“那大哥是不是昏了头了,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张乐把脑袋探了过来,看了一眼手谕,也确信无疑是刘胤的字迹,不过对刘胤这道莫名其妙的命令,张乐也表示自己看不懂。
何攀一脸严肃地道:“张将军,请不要质疑雍王的谋略,这道命令是雍王深思熟虑特意为消灭逆吴兵马而下达的,后续雍王还有诸多的手段,请黄副督和诸位将军依令行事,不得有误!”
一听这话,黄崇所有疑问都瓦解冰消了,是啊,跟随刘胤作战多年,难道他们还不明白刘胤的作战风格吗?循规蹈矩,按步就班,那绝不是刘胤的风格,无论是北伐,还是东渡,那一次不是神来之笔,想常人之不敢想,行常人之不敢行,正是因为刘胤每一次不按常理出牌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手段,季汉才会有今日的辉煌,此次放弃虎牢关,又必将是刘胤一个大手笔。
“何参军,雍王还有何吩咐?”黄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疑问了,唯有无条件彻底执行刘胤的命令即可。
何攀道:“雍王有令,在接到命令之后,虎牢关的守军必须在两日之内逐步撤离虎牢关,不得耽搁一刻。而且,主动撤离的痕迹不能太明显了,必须要让吴人相信,虎牢关是他们拼尽全力才攻克的,并不我们主动放弃的。”
黄崇脸上露出了笑意,道:“何参军放心吧,这种手段黄某还是有的,保证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何攀和黄崇共事多年,相互之间还是很熟悉的,黄崇的能力何攀还是很清楚的,当即拱手道:“既然如此,何某便回洛阳复命了。”
黄崇道:“何参军何必如此急着回去,在下略备薄酒,为何参军饯行。”
何攀呵呵一笑,道:“喝酒的话,就不必了,等打败了吴人,何某在洛阳置酒,再与黄副督一醉方休吧。”
黄崇也不便挽留,与何攀拱手作别,何攀径直离去,回洛阳复命了。
何攀传令之时,也只有张乐、赵卓在场,黄崇当即召另外三位领军将军罗袭、高远、罗尚到场,共商军事。
这几日来,吴人的攻势始终没有任何的衰减迹象,他们甚至加强了夜间的进攻,试图用轮番的强攻来摧毁汉军的防守意志,从而拿下虎牢关。
兵力上的劣势让汉军的守城变得异常地艰难,现在虎牢关在吴军的连续攻击之下,已经是残破不堪,许多地段的城墙出现了倒塌的现象,若非汉军奋力地堵住缺口,恐怕吴军已经是从这些缺口一拥而上了。
饶是如此,整个虎牢关的防守已经是千疮百孔,芨芨可危了,在吴军的连番攻势之下,汉军只能是凭着坚强意志来抵御,勉强地支撑着局势。
为了对抗吴军的连番进攻,汉军也是分做两班来作战的,白天在关上指挥战斗的,正是罗袭、高远和罗尚,他们被召下来的时候,还是一脸的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黄崇也没有扯其他的,而是直接下令道:“传雍王谕令,我军即刻放弃虎牢关,退守洛阳城。”
三人俱是一怔,罗袭道:“现在局面虽然艰难,但再守个十天八天是不成问题的,如果雍王那边能再派些援兵来的话,守住虎牢关丝毫没有问题,雍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下令撤军呢?”
黄崇沉声地道:“虽然我们立誓于虎牢关共存亡,但雍王的命令绝不容违抗,两日之内,必须全部撤出虎牢关,诸军不得有任何延误,否则按军法从事。”
既然是刘胤的命令,罗袭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黄崇旋即做出了详细的布署,何支军队先撤,何支军队断后,都做了妥善的安排,撤退和溃败那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而且要把有序的撤退做出溃败的样子,让吴人相信汉军是真正的不敌才放弃的虎牢关,这里面还有很多的文章要做,好在黄崇领军多年,作战经验丰富,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第1172章 拿下虎牢关()
虎牢关激战已经是持续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了,陆抗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眼窝深陷,眼睛之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显得很不好。
陆抗明白,这场大战将会最终决定吴蜀两国最后的命运,对于吴国而言,这将是一场输不起的战争,如果拿不下洛阳,吴国必将在和蜀国的较量之中处于下风,仅仅凭着长江天险,陆抗认为是很难挡得住蜀军的进攻的,尤其是蜀国拥有鬼才刘胤,他的神来之手往往出人意料,也令人难以招架。
想要拿下洛阳,首先必须要攻克的就是虎牢关,这道横亘在吴军面前的关隘要比陆抗想象之中还要坚固,尽管吴军占据着绝对的兵力优势,但蜀军的意志顽强令吴军的一次次进攻无功而返。
每一次吴军的进攻看起来似乎就要得手了,但到了最后的关头,进攻还是被蜀军给击退了,令在后面督战的吴军将领个个是扼腕而叹,气急败坏。
攻城作战的艰难陆抗事先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集二十五万大军强攻了十余日都无法拿下虎牢关来,这多少让陆抗还是觉得难以接受,毕竟兵力对比如此悬殊,优势如此明显,一直拿不下虎牢关来,这无疑会让人质疑他的指挥能力了。
唯一让陆抗比较安心的就是,蜀军除了开战之初派来两万人马的援兵之外,一直再未向虎牢关增加任何的兵马,这无疑让陆抗是信心大增,看来蜀国的内乱已经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兵变带来的后遗症短时间内是无法消除了,只要吴军再加把劲,拿下虎牢关进而攻取洛阳,希望还是很大的。
所以吴军的进攻行动变得更加地密集了,不仅白天发动着强攻,而且到了夜间,这种攻击也从来没有停止过,既然别的途径都堵死了,陆抗便将全部的力量来投入到正面的较量之中。
连续地以高强度长持续性发动进攻,正是善于利用已方优势兵力的一个最好的方法,由于己方兵力占优,在排兵布阵上,便可以有充裕的安排,而敌方兵力有限,在应对进攻方面,不得不倾尽全力。
这种进攻方式的目的就是要用持续不断地进攻来拖垮对手,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的,在持续不断的进攻之下,守军的崩溃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连续十多日的进攻,陆抗已经相信蜀军是强弩之末,绝对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吴军继续地施以压力,攻破虎牢关必将是指日可待。
越到这个关键的时刻,就越不能松懈,此时的陆抗,已经不再考虑伤亡代价的问题了,尽管每天的士兵伤亡,数以千计,但只要能拿下虎牢关来,这些伤亡代价都是陆抗可以承受的。
为了彻底地摧垮守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吴军的轮番进攻强度越来越高,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原先夜晚的进攻只是起滋扰的作用,到现在夜间进攻的强度不断地提升,已经达到和接近白天所投入的兵力了。
陆抗就是希望用夜间做突破口,撕开虎牢关的最后防线。
虎牢关的攻防战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种种迹象表明,汉军的败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昨夜的进攻之中,吴军利用攻城锤在虎牢关残破的城墙上又凿出一个大洞来,倒塌的城墙达到了四五丈宽,虽然汉军拼死地防守着,并且用沙袋临时地将这个缺口给堵上了,但这个缺口堵得非常地粗糙和简陋,陆抗决定明天白天的前攻,就围绕着这个缺口来进行,把这个缺口当作最后决战,无论如何,陆抗都必须采用些非常的手段了,再拿不下虎牢关,势必会让朝中的那些弹劾势力更有了把柄。
天刚一亮,陆抗就调动一支精壮之师对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