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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骏暴跳如雷,但却也无济于事,现在他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树倒胡狲散,墙倒众人人推了。
那些个零散的逃兵逃亡成功之后,更是助长了晋军的逃亡风气,在接下来的时间,晋军的逃亡人数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整队整曲的人马弃营而逃,解系是奉命行事,捉回来的逃兵他杀得都手软了,但却也无法禁止住晋兵的逃亡之势。
司马骏脸色苍白,无力地瘫坐了席上,晋军的军心散了,败亡之势已经是无可挽回,司马骏想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突出重围,已经成为了泡影,现在他已经是无力回天,将突围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另外的两路大军身上。
尽管司马骏的军队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现在司马骏就算是想派出一个送集的给文鸯或马隆,都是一种奢望。不过司马骏倒不用太担心文鸯和马隆得不到消息,毕竟司马骏的大军只是轻兵突进,没有带多少粮草,整个八万大军的粮草供应全部指望周旨的后勤辎重营来支持,按照事先的约定,周旨每隔两天都会向大军运送一批粮草,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周旨一定会在前两天就得到了消息,并派人通知了文鸯和马隆。
而文鸯和马隆一旦接到消息之后,势必会派兵来救援,谁都可以不救,唯独司马骏不一样,他是当朝皇上的叔父,位高权重的汝阴王,又是统御三军的主帅,讨逆大都督,一旦司马骏有失,文鸯和马隆都是难辞其咎。
现在司马骏两眼一抹黑,被蜀军困在安国,外面的情形完全不知道,现在他除了等待之外,也只能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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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之极!”周旨暗暗地嘀咕了一声。
不过周旨可不敢在任何人的面前说这话,只能是暗暗地在心中腹诽,毕竟司马骏的地位摆在那儿,一言不慎,他恐怕就得人头落地。
不过周旨虽然不敢明说,但肚子里却把司马骏给骂烂了,周旨在羊祜都督冀州的时候,那是当值无愧的正印先锋,颇得羊祜的器重,但司马骏一来,却把周旨调去押运粮草,这样的落差,让周旨不禁是心生怨愤。
但权大一级压死人,周旨惹不起司马骏,只能是乖乖地去做押粮官,负责给司马骏的大军提供粮草及后勤物资保障。
司马骏过了漳河之后,进军的速度也是极快的,让司旨明显地有些跟不上节奏,毕竟辎重营全是运输大宗物资的辎重车,行动缓慢,想要追上司马骏的大军很是困难。
不过周旨倒不是太担心,根据约定,周旨必须要隔一日向前线的晋军运送一次粮草,周旨只要按照时间完成任务,就没他什么事。
但这一次还是发生了一些小意外,周旨的运粮队在通过漳河浮桥的时候,浮桥突然地垮塌,导致运粮队的几十辆粮草掉入了漳河,而且由于浮桥断裂无法通行,周旨的粮队前行受到了耽搁。
抢修浮桥,打捞辎重车,整整地忙乎了一天,总算才将意外给排除了,不过时间上也耽搁了一天。
周旨有些忐忑起来,要知道司马骏本来就和自己不铆,这回运送粮草耽搁,如果司马骏要按军法处置的话,周旨便要倒大霉了。
负责浮桥的偏将何均道:“周将军勿须担心,事出意外,相信汝阴王也不会追责的,在下也可以为周将军证明,耽误粮草运送的,是浮桥出了故障,怨不得将军。”
周旨闻言,点了点头,拱手谢过了何均,立刻是押解着粮草辎重,奔北面而去,误了一日已经是大罪,倘若再耽搁了,那可就是死罪了。(未完待续。)
第940章 援兵难至()
刚过乐成,距离安国还有几十里的路程之时,周旨就得到了司马骏大军被围的消息,周旨起初还有些犯蒙,不过在了解到了详情之后,暗暗地流露出一丝的鄙夷之气,暗骂司马骏愚蠢,蜀人的诡计其实并不高明,只是司马骏急功近利,自以为是,才会中了蜀人的圈套,如果现在还是羊祜做大都督的话,断然不会栽在这儿。
不过腹诽归腹诽,周旨还是不敢耽搁,毕竟救兵如救火,多耽搁一天,被围困的司马骏大军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
周旨只率领着少部分的押运粮草的部队,这么一点的人马如果去救司马骏的话,也只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周旨虽然也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虎将,但他也能分得清形势,现在能解司马骏危急的,只有文鸯和马隆两位副都督。
周旨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派快马去给文鸯和马隆传信,让他们尽快地派出兵马,给司马骏解围。
晋军三路大军各自为战,彼此之间的距离相隔一两百里开外,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他们也无须保持****的通信,三路大军的信息传递,大多也是间隔十天半月左右,所以中路大军被蜀军围困在安国的事,左路的文鸯和右路的马隆竟然是毫不知情。
当然,在这个信息欠发达的时代,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很正常的,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每天接到的来自各地州郡的奏报,也不过是相隔了三天五天十来八天的“旧闻”,而那些来自极远边疆的奏报,甚至会延迟到一个月乃至数月之久,这边皇帝读着最新的报告,那边其实也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文鸯和马隆渡过漳河之后,进展地非常顺利,顺利地连他们都感觉到比较地意外,连续地攻克了好几座的城池,蜀军溃败地异常迅速,丝毫没有给他们的进攻带来什么阻碍。
文鸯和马隆自是心情大好,尽管他们一个在西一个在东,彼此之间完全联系不上,但他们所取得的战果却是惊人的相同的,一路狂歌猛进,似乎胜利就在眼前。
但周旨突然送来的急报却如一道睛天霹雳,雷得二人皆是外焦里嫩,他们这边打得顺风顺水,却不知道司马骏那边居然出事了,看来事出反常必为妖,蜀军在东西两线上不抵抗并不意味着蜀军示弱,而是他们集中力量打了中路的司马骏。
根据周旨的急报,现在司马骏被十余万蜀军围困在安国一带,无法突出重围,只能是依靠其他的救兵来援救了。
文鸯和马隆自然不敢怠慢,也完全顾不上东西两线的战果了,立刻是点起本部大军,望安国方向杀来。
此次救援,文鸯当然是选择距离最近的这条道路,而且在路上丝毫不敢耽搁,救兵如救火,文鸯可不敢马虎大意,迟上一日和早上一日,那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这种紧急救援,往往一日之内就会出现完全不同的两个结果,文鸯心里很清楚,司马骏可是当朝皇叔,位高权重,深得天子的器重,如果司马骏真的遇难的话,司马炎必然会震怒,甚至会追究文鸯马隆他们救援不利的责任。
所以文鸯率军是倍道而驰,甚至一反行军时需要谨慎扎营预防敌人偷袭的军事要求,星夜兼程地赶往安国。
文鸯从下曲阳出发,走到南深泽的时候,却突然地遭到了蜀军阻击。
从下曲阳到安国,南深泽正是必经之路,当然,也有别的路可以通往安国,但会绕比较远的路,所以张乐在考虑阻击路线的时候,将南深泽列为了首选。
围点阻援的关键是阻援,只有阻止了敌人的援兵,围点才会起到相应的作用,如果被敌人突破了阻击,那么先前为了围困敌军所做的大量努力都将会付之东流,从这个意义上来讲,阻援才是整个战役上最为重要的一环。
西线整个儿的阻援任务,就落到了无当飞军的肩上,最多还有永安军在后面支援一下,可三万军队面对晋军的六七万军队,这仗并不会很轻松。
尤其是无当飞军擅长于山地作战,在这种平原地带打仗,并不是无当飞军的强项,但阻援这么艰巨的任务,若非是无当飞军这样的主力部队,一般的军队还真是接不下来。
张乐领命之后,立刻在下曲阳和安国之间的地段上认真地布起防来,首先是要确定文鸯会走那条路,毫无疑问,救援如救火,文鸯肯定会选择走最近的一条路,所以张乐选择了南深泽做为主要的阻击战场,同时他也不敢太大意,在另外的两条路上,也让永安军的罗袭做了协防,就是防止文鸯会绕道前行,万一文鸯不走南深泽,自己的计划岂不落空了。
不过实际的情况还不错,文鸯并非是那种足智多谋的将领,他选择了最简单也是最近的一条路,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到安国,将司马骏给解救出来。
至于路上有没有蜀军的阻击人马,文鸯不是很确定,时间紧迫,也无法派出斥侯进行地毯似搜索,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于其他的路径,文鸯倒不是没有考虑,主要的原因就是路途太远,很可能会耽搁到救援任务,而且谁又能保证蜀军只会在主路上设伏。而不会在另外的路线上出现。
既然要打,那最好的方法就是简尽结束,将路上耽搁了的时间尽可能地缩短。
得知南深泽一带有蜀军进行活动,文鸯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想要突破蜀军事的防线,就必须地要打上一仗,即使不在南深泽打,也会换作是其他的必经之路,这一仗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去的,反正是要打,在那儿打并没有什么不同。
文鸯果然是雷厉风行,没有进行排兵布阵,直接就率军冲了上来,与无当飞军战在了一处。
第941章 双雄战文鸯()
文鸯的军队是步骑混杂,而且是步兵居多,所以无当飞军也就没有排出偏厢车阵来,而是以纯粹的步兵战阵迎敌
无当飞军擅长于山地作战,那就说明无当飞军对寻常的那些步兵战阵是并不熟悉的,对于一支大部分由羌族士兵组成的组成的军队,单兵作战能力是优势于其他军队,个人素质之高,在蜀军之中那是拨尖的,同理,在步兵协同作战阵型阵法方面,自然也稍逊一筹。
文鸯骁果善战,悍勇无双,他所统率的军队无疑也深受其影响,文鸯率军作战,也是勇字当头,他也不并擅长布阵列阵,而且文鸯着急着进军,根本就没有时间停下来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去列阵,然后再交战,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快速地突破蜀军的阻截,赶往安国。
所以晋军的进攻完全没有什么阵型可言,好似打野战一般,一窝蜂的便冲了上来,不过那悍猛的气势,倒是比排好阵型按步就班的进攻气势强多了。
张乐一看就乐了,这调调不错,文鸯采用混战的方式,完全正中他的下怀,无当飞军不擅长战阵,混战却是它的强项,张乐精神大震,大叫一声:“来得正好!”拍马绰枪,迎着晋军就冲了上去。
身后的无当飞军更是个个热血沸腾,奋力争先,跟随着张乐冲上去,和晋兵混战在了一处。
张乐是暴喝连连,一人一骑,好似旋风一般,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钢枪如疾风暴雨,挡者必死,张乐杀得性起,冲入了晋军阵中,杀挑带刺,力斩晋军数将于马下。
文鸯见状大怒,天下谁人不知文鸯乃是第一勇将,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是可忍孰不可忍,文鸯当即拍马挺枪,冲了上去,拦在张乐的面前,喝道:“蜀军休得猖狂,文某在此,还不授首纳命。”
张乐呵呵一笑道:“原来你就是文鸯,十五年前或许还算得上一条好汉,不过现在恐怕是过时背气了,司马骏已经为我哥所擒,你不下马受降,还待何时?”
文鸯不禁怒道:“信口开河!汝阴王统率八万大军,皆是吾国精锐,如何又会轻易被尔等所擒,如此妖言惑众,不过是想动摇我军心,今日不斩你于此,文某誓不罢休!看枪!”
一枪疾如闪电,刺向了张乐的胸口。
张乐确实也不太清楚安国那边的战况,刘胤是否擒了司马骏,他当然不知道,不过张乐如此说,就是想要激怒文鸯,这一招果然有效,文鸯看起来是怒不可遏,含愤出手,使得正是夺命杀招。
张乐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就是要激怒文鸯,人在盛怒之下,是很难保持理智的,乱中出错的可能性就会增大,至于和文鸯交手,张乐倒是不惧,正如张乐所说的,十五年之前,文鸯或许称得上是英雄,但十五年之后,英雄也会有迟暮之时,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时代,终究是更年轻一辈的舞台。
文鸯的枪,轻灵而快逾闪电,枪法刁钻百变,舞动如灵蛇,而张乐的枪,却是厚重有力,古朴无华,虽然招式简单,却是实用的很,往往势沉力大的一枪,就能迫使文鸯撤枪应对。
两人是旗逢对手,将遇良材,连斗了三四十回合,也未分胜败。
不过场面上看,却是文鸯占据着主动,他的枪法精妙,招招致命,一条长枪在他的手中,使得如八方风雨,直接将张乐罩着了枪雨之中。
张乐却是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虽然看起来险象环生,张乐却是一无惧意。
和文鸯战得正酣之际,斜刺里冲出一骑,一将大喝道:“文鸯休得猖狂,常山赵某来会会你!”一枪如影而至,向文鸯刺来。
文鸯不慌不忙地接架相还,呵呵一笑道:“常山赵子龙是你何人?”
赵卓沉声道:“那是我爷爷!怎么,怕了吗?现在下马早降,还来得及。”
文鸯曾在淮南单骑匹马,魏军阵中杀了个七进七出,如此卓绝的战绩,也只有赵云在长坂坡的神勇能与之相媲美,世人也有把文鸯称着“小赵云”的,如今这位“小赵云”在战场之上偶遇真赵云的后人,自然比较关注,才会有此一问。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鸯对于自己屈居于赵云之下颇为不服,不过赵云乃是几十年前的人物,早已作古,文鸯就算是有心与一较长短,也是无法实现,现在能在战场上遭遇赵云的后人,倒是激发起了文鸯年轻之时的那股豪气。
文鸯冷笑道:“赵子龙一世英雄,却生出了赵统赵广两个窝囊废,今天能遇着他的孙子,不会让我失望才是。”
赵卓一听,双目皆赤,其实赵统赵广在蜀军诸将之中,也绝非是无名之辈,也算得上是跤跤者,只是赵云的光辉太耀眼了,人们对他的后人期望值比较高,赵统赵广皆非那种百万军中可以取上将首级的猛将,世人才难免对他们有失偏颇。赵卓的父亲赵统死的比较早,也没有机会在军前效命,至于赵广,战死疆川口,堪称一个壮烈。现在文鸯用窝囊废来侮辱赵卓死去的父亲叔父,怎不令他怒火中烧,欲生啖其肉。
“好贼子,纳命来!”赵卓将全身的力气都贯注到长枪之中,然后一枪爆发出来,直取文鸯的要害。
“还不错!”文鸯轻易地化解了赵卓的攻势,以一敌二,他全然无惧,舞动长枪,与张乐赵卓二人战在一处。
文鸯方才的话确实是激怒了赵卓,赵卓势如疯虎,一枪枪刺了过去,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简直就是同归于尽的拼命打法。
看得张乐直皱眉,方才他试图激怒文鸯,现在反倒被文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法制地奉还在了赵卓的身上,让一向沉稳坚定的赵卓乱了方寸,张乐不禁是暗暗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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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马隆的智谋()
“三弟别听他的,这不过是他的攻心之计,千万不要上当!”张乐冲着赵卓大喊道。
赵卓的枪法不错,如果换一个对手的话,这些夺命的招数绝不是普通的将领可以应对了的,但他面前的,是号称天下最悍勇的大将文鸯,稍有不慎,就会被文鸯捉住机会,给他致命的一击,所以张乐才提醒赵卓,千万不要中了文鸯的计。
赵卓闻言心神一荡,攸然地惊觉了,方才盛怒之下,也确实是有些失了理智,还好有张乐提醒。赵卓冲着张乐点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神色却是平和了许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赵卓恢复了平日的状态。
文鸯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看来他还是有些低估了眼前的这两位比他年轻好几岁的蜀将,张乐先前故意地激怒他,文鸯将计就计,在枪法上,却丝毫不给张乐任何的机会。直到赵卓出现,文鸯故意地言语挑之,赵卓不堪他言辞辱及先父,盛怒之下,枪法大乱。
不过,那个看起来比较猥琐的胖子却一语点中要害,让赵卓恢复了理智,现在双方又回到了正常的心态,各自拿出了平生的绝技,激战起来。
平心而论,如果让文鸯单独去对付张乐赵卓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不敢说轻松获胜,但大战百十余回合,文鸯获得的机率至少也有六成。
现在一以敌二,文鸯就算是再神勇,也不可能战而胜之,,最多能维持一个五五之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文鸯原本没有的优势只怕更会荡然无存。
赵卓的枪法变得轻灵起来,与厚重枪法的张乐正好形成互补,相得益章,文鸯看看无法获胜,不禁心生懈怠。
而战场上的交锋,晋军目前也处于劣势,蜀军的战斗力之强似乎有些出乎文鸯的预料,看来今天的这场遭遇战,就算是晋军占据着明显的兵力优势,恐怕也无法获胜了。
想到此节,文鸯跳出了圈外,泠哼一声,道:“今日暂且休战,明日再战吧。”
张卓不满地道:“你说休战便休战,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文鸯冷笑了一声,他并没有理会张乐赵卓的态度,径直地引兵自去。
赵卓此刻神态怀复正常,轻叹了一声,由衷地道:“文鸯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张乐道:“本事倒是不错,不过嘴也很毒,方才三弟差点就着了他的道儿。”
赵卓沉默了一下道:“方才他言语侮及先父,我一时义愤,才会失态,不过战场之上既为敌人,手段当然是无所不用其及,还是二哥提醒得好!”
攻心之战,也是战术的一种,无论是斗将还是用兵,都可以运用,如果运用的巧得话,极有可能摧垮敌人的心智,做为交战时最为重要的辅助手段,攻心之策还是例来颇受兵家的重视,历史上真正的兵法大家,往往也是攻心作战的高手。
文鸯不但悍勇无双,而且言辞犀利,善使攻心之策,面对张乐赵卓二人,全然不落下风,见事不可为,全身而退,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