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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面对老板娘明亮的目光,宋舍显得有些激动却抑制着微笑道:“本来师父生日就该回来的,但因为虚兽之灾的事耽搁了下来,连师门‘升仙华庆’都没参加。
哎,担任了公职,人就由不得自己了。”
“这样才对,”女老板也忍住了心里的激动,脸一下冷了下来,皱着眉头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国家这个概念都快消失了,为政府、为社会、为人民做事才是正途,还效忠什么门派,简直就是被邪教给洗了脑,真是太荒谬了。”
宋舍对混元洞都已经算是愚忠,但不知为什么面对着女老板时却不敢驳斥,只尴尬的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娇娇,你是星际时代的文明公民,我是脑筋留在几百年前的遗老遗少还不行吗,别生气了。
我带新入门的师弟回蓉城,刚下飞机什么都没干直接赶来‘大红门’捧你的场,你就给我留点面子,赶快帮我们找个位置坐下行不行。
中华航空的飞机餐太烂了,根本没法入口,我们都快饿昏了。”
“你那个顽固不化的死脑筋,还知道要面子。”老板娘闻言冲宋舍恨恨的说道,之后却还是扭头朝张初九客气的一笑,亲自带着两人去了火锅店一间宽敞的包间,很快上了一锅新炒的红油汤底、满桌现切的新鲜食材和青瓷瓶的窖藏好酒,给足了宋舍面子。
不一会锅底沸腾。
宋舍用筷子夹起一大梆的羊肉片涮了涮,滴着红油热气腾腾的放进嘴里嚼了几口,紧接着将满盅烈酒一饮而尽,就着烂肉吞入腹中,闭上眼睛,捂着嘴巴闷了一会,坦然长长舒了口气赞道:“美,真美!”
一旁的张初九这时却无心饮食,凑近宋舍好奇的轻声问道:“师兄,你和这老板娘的关系不一般吧?”
“咳咳咳…”宋舍闻言呛了一口,睁开眼睛圆瞪着大声否认道:“什么不一般,怎么不一般了,我们一看就是正常的火锅店老板和顾客的关系,哪里不一般了。”
张初九撇撇嘴道:“你是快进化到高阶的超凡者,那个女老板一看就是个普通人,但她训你像训孙子一样…”
“你这是什么话,”宋舍恼羞成怒的打断张初九道:“张师弟,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和人越熟越不客气的性格。
虽说熟不拘礼吧,但我毕竟是你师兄,你怎么能说我被人训的像,像那什么一样对吧…”
“好,好,好,这句话算我说错了。”张初九插话道:“嗯,这么说吧,你对师门一直表现的忠心耿耿,丝毫不容人污蔑。
但刚才那个老板娘都把混元洞说成邪教了,你都在哪里陪着笑脸,这正常吗?”
二百二十七章 洞是真的洞()
张初九的话让宋舍无言以对,索性便耍赖,装成哑巴一样,闷不做声的继续喝酒吃火锅,不再理他。
张初九见状知道继续问下去也绝不可能得到答案,也不再废话,默默的拿起筷子打算大快朵颐一番。
没想到第一口吃下去,他就麻的后背抽筋,辣的额头冒汗,眼泪都差点喷出来。
“我,我x,这么麻辣,这能吃吗这!”忍不住这突然的刺激,张初九竟一下跳了起来,运转金煞神通在身,才觉得没了嗓子里要喷火的感觉,大声吼道。
宋舍见状心中暗笑的重新开口道:“川蜀自古以来湿气极重,每天不排几场透汗,很容易便会得癣病,所以人人都从小嗜辣,就靠着口垃乎劲出汗、排湿。
所以呀,我们这里的红油火锅,微辣就比其他地方的大辣还要够劲,让川蜀人出门吃火锅的时候都没办法选。
你一个外地人第一次吃我们大辣的红油锅肯定吃不惯,不过没关系的,川蜀辣椒不伤人,余味醇厚,吃多了不上火只上瘾。
你慢慢习惯之后就觉得离不了它了。”
“我还是算了吧。”张初九闻言喝了两杯茶水压住嘴巴里的辣味,撇撇嘴道。
但不一会,又被红油火锅里散出来的香气所吸引,辣的嘻嘻嘘嘘的继续涮了几筷子牛羊肉、魔芋、蘑菇什么的一点点吃了,出了一身大汗感觉身体一下轻松了许多,最后竟真的爱上了红油的滋味。
酒足饭饱已经到了凌晨,宋舍明显有些恋恋不舍的和老板娘告辞而去,带着张初九出了火锅店的大门。
室外小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轮明月高悬空中,周围是灿烂的星光。
站在夜空下,张初九用自己变异的脑神经连接了蓝星网络看了下时间,随口说道:“这都12点多,咱们找个酒店休息一夜,再去混元洞吧。”
“不用,跟我来。”宋舍笑了笑,突然当街腾空而起,悬浮于空中朝张初九招招手,周身化为一股黑色的烟雾,越飞越高。
张初九一愣喃喃嘟囔了句,“国家公职人员还这么招摇,不怕引起骚乱吗。”,之后毫不示弱的加持着大日乘天、玄水百变两种神通,悬浮而去,追着那黑烟直冲霄汉。
半小时后,宋舍引着张初九来到距离蓉城百里之遥的一座风貌原始的矮山脚下,缓缓落地。
“这是哪呀这么荒凉,看起来穷山恶水的?”张初九心中有些预感,可环顾四周一副荒山野岭的样子,实在没有一丝传古大派山门道场的气韵,不禁轻声问道。
“这里是芙蓉山,”宋舍朗声答道:“看上去很荒凉,其实却是混元洞的门户所在,师弟且跟我来。”,健步如飞的走进了山中。
川蜀多山,重峰叠翠。
张初九随着宋舍迈入山野之中,越室深入地形越是空阔,渐渐的八面来风,明明人在地上,却和刚才飞行在空中一样爽快,再无一丝城市里的湿闷,不由的心胸开阔,改了感观,“这山倒也是个趣致天生,荒中有雅的所在,就是峰头太低,不太成局势。”
这时宋舍已经来到深山谷地一处、4层楼那么高,相当于大约6车道的马路那么宽,也不知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力开凿的地洞前,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轻声应道:“咱们混元洞是在地下,你管山峰高不高做什么。”
张初九一愣,之后恍然大悟的望着眼前的宛如怪兽巨口的黑漆漆的山洞,喃喃说道:“混元洞、混元洞,原来真的是一个‘洞’啊!”
“既叫此名,自然得要应景了,师弟跟我进山门吧。”宋舍整整了衣冠,高声说道,之后漫步走进了洞窟之中。
“应景是应景了,可人又不是老鼠谁会住在地洞里呀,”张初九闻言心中默默腹诽道,但却也只能跟在宋舍身后钻进了洞里。
进入不过10米,四面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颗颗萤石,闪闪放光,又有不知名的萤虫一群群翩翩飞舞,开始有了点神仙洞府的意思。
继续前行大约百米,地上出现了一片极为宽广的水潭,水中有闪着荧光的游鱼攒动,生的皮肉透明、骨架清晰。
水潭尽头是条奔流而下,直冲地心的瀑布,不知留下何方,只余缥缈的水汽幻化在空中,组成上古鸟纹所书的‘混元洞’个大字。
“越过这玉鱼池,沿着瀑布一直往下飞,就是师门所在了。”漫步来到谭边,宋舍指了指远处的瀑布,一脸崇敬的说道:“师弟,咱们下去吧,”,第一次拉起张初九的胳膊,飞身而起,越过水潭,直坠地下。
这一落便不知道深入了地底几百、几千米,等到两人落地,已经身在一道漫长且巨大的隧道入口处。
这里却已有人守着,不过见了宋舍都显得十分热情,年轻的语气敬慕,年老的口吻亲切,根本没有一丝阻力便让两人穿过了隧道。
出了隧道,一片形状浑圆,直径几十公里,深入地下不知其所,环壁上密密麻麻凿满了大大小小的窑洞,由无数灯火通明的栈道连接着的地洞,闯进了张初九的眼帘。
为这磅礴、奇幻的景象所震慑,张初九在隧道尽头占地足有万米的广场上,凭栏眺望,许久没有言语。
“师弟,你觉得怎样?”宋舍见状哈哈大笑的在他身边问道。
张初九回过神来,却不提面前的无底巨窟,笑着说道:“师兄,你在门派里的人缘很好啊。”
“你这小子真是嘴硬。”宋舍无奈的摇摇头,也不走栈道而是直接化为黑雾,投入巨窟之中。
已经到了这里,张初九自然只能继续追随着宋舍,也纵身继续往下急飞,待到周围的灯光变暗,人迹稀疏,两人一前一后落在了一座门脸古拙的窑洞前。
“这里便是我师尊的住处,她可是最爱规规矩矩的后辈,你千万不要自找霉头。”宋舍小声提醒了张初九一句,脸色一整,扣了扣木门上的铜环,“师傅,我回来了。”
二百二十八章 心性()
‘吱吱吱…’一阵生锈的门轴转动声过后,窑洞的木门缓缓开启,显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院落来。
那院子青砖满地,顶上是嵌满萤石的山岩,四面以石壁为墙,雕满了华夏古代的祥瑞图案,内里摆放着许多直径超过2米的巨大粗瓷水缸。
缸里养着一群群五颜六色的金鱼,种着不需要多少光亮就能存活的水苔,给阴恻恻的地窑平添了几分生机。
见门大开,张初九和宋舍一起迈步进了院子。
张初九好奇的四下乱看却没看见开门之人。
而宋舍对此事却毫不奇怪,朝张初九使了个眼色,引着他穿过院子来到到窑洞正屋门前。
这是院门吱扭吱扭的自动关了起来,窑洞正房的屋门则悄无声息的打开,传出一个清亮的声音,“舍儿,你回来了。”
“是师尊,我回来了。”宋舍激动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拉着张初九一起进了窑洞正房。
房间的面积不是太大却也不局促,有百十平方米的样子,也是靠天花板上的萤石照明。
进门后,迎面的墙上摆着神龛供桌,供着三清道尊的金相。
神龛下分左右拉着厚厚的纱幔为帘,纱帘中盘坐着一个身穿月白道袍的年轻女子,目光亮如闪电的望向宋舍和张初九两人。
张初九万没料到宋舍的师傅竟然是个相貌如此年轻的女子,先是一愣,随后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惊奇,随着宋舍朝那女子稽首行礼。
“这位就是张师侄了,果然丰神俊逸,一表人才。”女子朝宋舍欣慰的一笑,之后扭头望向张初九淡淡的赞道“先坐下吧。”
“师姑过奖了。”张初九虽然在混元洞里根本就没有师傅,却还是照着传古门派的规矩,称呼了女子一声‘师伯’,之后恭恭敬敬的在她右手边下首的蒲团上,盘腿坐了下来。
而宋舍则在女道士左手边下首的蒲团上,和张初九相对着盘膝坐下。
按照亲疏远近,这时女子应该先问自家弟子才对,可她却看都不看宋舍,望着张初九道“师侄还是第一次回师门吧,感觉这方地下天地如何?”
“曲径通幽,神秘莫测。”张初九想了想,恭敬的答道。
“这形容倒也贴切,”女子赞道“听师侄讲话虽是在外间长大,却也有点国学的底子。”
“师姑谬赞了。”张初九谦逊的说道“弟子是因为要继承祖上传下来的家庙,所有多少读了点古书,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国学底子。”
“师侄何必如此自谦,”女子笑吟吟的道“我听舍儿说你乃是修行上的天纵之才,比他资质都胜出许多…”,又夸奖着和张初九谈了几句,最后道“天也晚了,我安排人带着你去休息吧,有什么话咱们明日再说吧。”
“是。”张初九乖巧的应道,之后站起身来一副听从安排,毫无异议的模样。
女子见状温和的说道“师侄,你出门自有人引着去休息。
若是饿了,叫那人送些宵夜吃也无妨。”
“饿倒是不饿,来师门前,宋师兄已经请小侄吃了顿红油火锅,极是美味。”张初九笑着道,之后朝女子和宋舍稽首行礼,漫步离开窑洞正房,消失在了门后。
目送他离去,那女子脸色一变,淡淡的说道“性子滑不留手,嘴巴里说的再如甘蜜,关键时刻怕也抵不得用。
而且这样的心性,就算资质再高,怕在修行路上也走不了多久。
舍儿,这次你是走了眼了。”
“张家师弟的性格是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宋舍闻言急忙替张初九争辩道“可他本性是好的,胶澳发生虚境之灾时,我曾请他出手相助击杀虚兽,拯救市民。
本来以为他不会出全力,结果没想到他竟然击杀了一只‘冰海三首娜迦’。
这种虚兽的幼生体最差力量也相当于4级超凡者,天生强壮的甚至能达到5级,又遗传有杀戮天赋,却被一个小小的3级超凡者所败…”
“他是不假外力打死那只‘冰海三首娜迦’的吗?”女子打断了徒弟的话,直指重点的问道。
“那倒不是,”宋舍挠挠头道“当时城里的监控系统大半都已损坏,听目击者说,师弟是驾着一辆仿古战车类的宝器,击杀了冰海三首娜迦。
不过这也很了不起了,区区一个…”
“这有什么了不起,”女子扬扬眉毛再次打断了宋舍的话,“只要机缘够好,得到的宝贝够强,普通人也能击杀中阶虚兽,这又不是没有先例,何况他一个3级的超凡者。
上次听你讲把‘混元斗金丸’给了他做补偿,我心中其实已是大怒。
只是看你在兴头上,再加上拍得影片那小子施展出自创剑法的‘大争之剑’,又的确有几分看相就没多说什么。
可今日一见他本人,感觉心性上便没有那种‘尝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毅力,当日能使出‘大争之剑’怕也是被你逼的拼了命。
这种人啊,就算一时间能崭露头角,也必然不得长久。
蓝星最近百年来风云剧变,不知涌现出多少这类‘小时了得,大未必佳’的所谓奇才,我以前也见过几个…”
女子这番话已经有些强词夺理,毕竟能让普通人或者低阶超凡者驾驭着击杀中、高阶虚兽的宝物是有,却稀缺的可怜,至少也是脱离宝器等级的法宝,哪那么容易得到。
张初九能驾驭宝器,越级击杀虚兽已经是十分勇健的表现,因此不等女子把话说完,宋舍便不服气的轻声插话道“师尊,要说心性轻浮,弟子的性格也很逃脱啊,不也能持之以恒的苦心修炼吗。”
“你是外柔内刚的个性,”女子摆摆手道“平常喜欢玩闹,可修炼时沉静刚猛,敢下地心在‘黑窟’闭死关图突破。
这等心性一百万、一千万个人里也难寻一个,那小子哪里能和你比。
就算从他过往的经历推断,其资质比你高上几分,成为绝世强者的几率也是比中彩券的头奖还低。”
“但是师尊,”宋舍苦涩的说道“张师弟成为门派擎天一柱的几率再低,也总有机会。
而我和其他师兄弟姐妹却是绝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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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章 如愿()
蓝星有位哲人曾说过一句残酷的名言,“成功等于1%的天才加上99%的汗水,但是那1%的天赋远比99%的汗水要加重要”,而修行亦是如此。
张初九的心性即便真是油滑不堪,可凭着他表现出来的修炼天资却还是有着千万、亿万分之一,成为威压蓝星一众传古宗派绝顶强者的可能。
而天资不及他的人,再努力上进也永远没有这种可能性,人便是如此的生而不平等。
听到徒弟这种丝毫不带私心的话,女子无语的沉默许久,恨恨的说道:“舍儿呀,舍儿,你为什么这么的不求上进,明明有着傲视同侪的本领却整天嘻嘻哈哈,一点威仪都没有。
人缘倒是门派里数一数二,可那有什么用,一个嬉笑怒骂毫无城府之人,那堪大用,谁都不会把你当成是混元洞小一辈的领军人物。”
“师尊,咱们说张师弟呢,您又扯到哪了。”宋舍笑嘻嘻的道:“再说了,我本来就不适合当什么领军人物,能靠着本事替师门出出力就行了。”
看到徒弟嬉皮笑脸的样子,女子长叹了口气,“哎,罢了、罢了,也许就是你能秉着这种不争不抢、清净自在之心,修行才能如此刚猛精进吧。
我乏了,你下去吧。”
“师尊,我有一个消息还没告诉您,”看到师傅怒其不争的神态,宋舍脸上露出愧疚之色,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没有告退,轻声说道:“张师弟前段时间在崂山虚境遇到了一番机缘,得到了百年前的传奇大豪‘万龙之母’梅洛女士的青睐。”
女子神色一变,眼睛瞪了起来,“这话是从哪传出来的?”
“弟子专门调查,”宋舍道:“这话最初是咱们华夏政治豪门华家培养的高阶超凡强者赵斌,在一个酒会上说的,后来得到了天师道供奉真阳子的证实。
事情的原委据说是华家一位外姓小姐,是张师弟的好朋友去崂山虚境探险时,为了心理安慰带上了张师弟…”将张初九和柳雅雯不久前的崂山虚境之旅**不离十的说了一遍,宋舍最后说:“因为张师弟在虚境里表现出来的造器能耐。
天师道院还专门和教育部协调,要了一个博士生的特招名额,点名将张师弟录取成了‘古炼器学’专业的博士。”
人心玄妙,自己的东西就算觉得再破烂,被别人抢夺也会发怒。
女子刚刚还口口声声的瞧不上张初九,但听了徒弟的话却勃然大怒道:“天师道真是好胆,竟然抢我们混元洞的弟子。
那张初九答应了吗?”
“答应了,”宋舍有些沮丧的回答说:“但这事却不能怪张师弟,他以为自己被国家统招着上大学,和门派毫无关系…”,将张初九想自己解释时编造的理由讲了一遍,宋舍最后趁着师尊的怒气,使出激将法道:“如此有价值的人物便若是锥在囊中,一有机会便会脱颖而出。
师尊啊,记名弟子和宗派的关系实在浅薄,连个名义上的师傅都没有,就算张师弟未来叛出师门,都没人能名正言顺的追究,咱们是不是帮着他某个内门弟子的身份。”
“行了,我晓得了。”女子面色阴沉的说道:“那张初九再朽木不可雕也,也是混元洞的朽木,轮不到天师道来插手。
我今晚便去找掌门师兄说明原由,给张初九一个内门弟子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