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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粗喘了几口气。也不知道清染这回子怎么样了,在那里受了这么大个的委屈,还好最后叶老太太还说了句公道话,否则自己的女儿还不知道要被埋汰成怎样!
她这也是承了叶家的情了。
这个该死的老妖婆!既然她不把她的女儿看在眼里,当成是人来看,那么她疼在心坎儿里的儿子孙女孙子,她也不会当成人来看!早晚有一天,她也要让她尝一尝今天这个苦!
已经过了三天,每日用冰魄金蟾给慕罗氏吸毒一刻钟,慕罗氏当真是好了。
身上的刀伤也开始结疤了,现在都能下*行走了,估计过个几天都能彻底好了,只是总归要多喝一些补气养血的药,养养这丢失的气血。
这天气也快迈入最热的六月,骄阳似火的,慕清染见母亲好得差不多了,也就开始让人把冰盆往慕罗氏房里送了。
当夜慕风光回来,倒是带了个好消息,说是圣上决定十日后启程去避暑山庄,因着等避暑回来就要开始科举考试了,所以这次圣上带过去的官员就有了很大的局限性。
负责科举的官员这回都得在京都里继续执行公务,而慕风光就得了个机会,准许拖家带口的去。
这机会难得,避暑山庄慕清染倒是去过一回,但因为中途变故,只待了一天便回来了。所以,这次她的兴致倒是不大,但避暑山庄的气候倒是挺适合慕罗氏养伤的。
但慕风光却说,这一次,太后竟无意中提起了慕清染,说是这次官家闺中尚在待嫁的女子都能去,就是那慕莲和慕梦也是得了机会。
慕清染闻言,也只能苦笑着答应了下来。
她倒是明白过了太后的心思,当今几位皇子都尚未娶亲,这次去的又都是未婚少女。听说太后也极为喜欢给人赐婚,恐怕太后是存了要给那几位殿下赐婚的想法了!
第二日,阳光明媚,天空极为晴朗。
慕清染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又仔仔细细地查看了装着金蟾的竹筒,又跟慕罗氏说明外出的原因,这才带着迎春赶赴与席亚娜相约的酒楼。
她在楼上点了个包间,地理位置倒是极为好的,能看到楼下的人群,这样她就能够确保一眼就看到席亚娜了。
她坐下刚喝了一盏茶,唇齿留香间,就听得有人敲门。
她与迎春对视了一眼,这人也来的太快了点吧!
迎春忙起了身去开门,看到来人时不由一怔,“少、少将军……”
慕清染听得这唤,转眸望来,就见洛北辰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劲装,领口绣着繁复的枝蔓,却并不女气,反而显得他周身挺拔修长,清冷高贵。
他俊美精致,一举一动俱是矜贵清傲。明明她早看过他很多次,眼神却每每都为他的容颜而迷离。
慕清染收回视线,“你怎么会来这?”
洛北辰在她对面坐下,“从下面看到你在这里,本来我是要去御林军处的。”
“御林军?”慕清染一愣,“你什么时候被任命的啊?”
洛北辰端起她面前的茶杯,也不嫌弃,就着她喝过地方,慢慢地抿了一口,唇色浅淡,嘴角扬起一抹似是嘲讽的弧度,“嗯,昨天晚上接到的圣谕,随驾去避暑山庄。”
慕清染望着他毫不做作的动作,面色不禁微微羞红了起来。
他居然拿她的杯子喝水!!
她忍了忍,终于还是说道:“少将军,这桌上还是有其他杯子的,你没必要……”
用我用过的。
洛北辰淡淡地扫了眼桌上摆着的几个,低低地应了声,“嗯,没倒水。”
他的意思很明显,大爷他很懒,而她却没给他倒茶,他也不计较她的茶杯了,先喝一口再说。
慕清染眯了眯眼,决定还是转移话题,“三殿下那边怎么样了?你不是说派人盯着了么?按照上次说的时间,就是三日后了。”
洛北辰手指懒懒地搭在桌上,手指修长白希,指骨有力,“暂时未动静。不过,沧离倒是给你庶妹又递过一次消息。”
慕清染蹙了蹙眉,“这我倒是不知,这几日慕莲也很安分守己,盯着的人也告诉我说她没甚异动。”
“嗯,沧离并不简单,你那个庶妹虽然偶尔有些愚笨,但心机和手段倒是有些的。依我看,这时候他们接触的机会不大,沧离进来可是很忙的,倒是去了避暑山庄后,虽然各宫眼线多,但却是极好的机会。”洛北辰低眸望向楼下。
“所以,你怀疑这次沧离给慕莲递消息是为了改变见面的时间?”慕清染问道。
“是的。太后素来讨厌庶女,但这次却允许了随性官员带上嫡女庶女,若是没有沧离的功劳,我是不信的。很可能便是,他最近已经忙得没空出来见慕莲了,毕竟慕莲也并没有重要到那种地步。”洛北辰转回眸子,目如点漆,“你等的人已经来了。”
“哪里?”慕清染站起,往楼下看,果然见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正往楼里走,正是席亚娜。
慕清染一喜,转头对迎春道:“迎春,去把亚娜带上来!”
迎春俯身称是。
洛北辰望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喜悦,慢慢道:“你很喜欢她?”
慕清染迎上他的目光,点点头,“嗯,是的。是个很单纯的孩子,你见过的话,也会喜欢的。”
洛北辰淡淡地扬眉,“我不会喜欢她的。”
慕清染还待再说,却见迎春已带着人上来了,席亚娜在门口望了望,四处打量了下,便快步走了进来。
“慕姐姐,等很久了吧!”席亚娜蹦跳地奔过来。
慕清染拉过她的手,“来,坐下先喝口水。”她倒了杯茶水递了过来,见席亚娜额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她便拿了帕子出来给她擦。
“外头太阳大,京都的六月就是这样的。”
席亚娜笑得眼儿弯弯,任由慕清染给她拭汗,咬着杯子咕噜咕噜地喝起水来,“嗯……我好不容易才找来的……我马上就得走了,最近他们都在找我,被找到就惨了……”
慕清染见她说得这般急切,便把那竹筒拿了出来,“嗯,谢谢你,亚娜,若不是你,我娘的毒还不知道要何时才能解。要是以后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就来睦州侯府找我,我定然会竭尽全力的。”
“一年后,就来定国将军府来找。”洛北辰幽幽地插了句话。
一年后,慕清染必然就嫁入定国将军府了。
席亚娜这才注意到洛北辰,她边逗了逗冰魄金蟾,边好奇地睁大了眼看着洛北辰,眼底满是惊艳,“慕姐姐,这位姐姐是哪里来的啊,长得真是漂亮啊!”
慕清染听得这话,忍不住捂住了嘴,就见洛北辰的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黑。这还真有人把他当成女子啊!
洛北辰眼底犹如落满了天山上的寒雪,冰寒刺骨,“我是男子。下次再说错,我就杀了你!”
话语里,寒意蓬勃!
席亚娜忍不住抖了抖,她忙转过头来看向慕清染,“慕姐姐,这人好凶啊,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啊?太可怕了……啊……他来了……”她蓦地像看到了什么,面色猛地一白,转过身来,就把竹筒往怀里装,然后就往门口跑去。
“怎么了,亚娜?”慕清染不解。
洛北辰却猛然把慕清染拉了过来,整个人就往后掠去。
不过瞬间,就见一个白衣飘然的男子从窗外踏了进来,他抬起浅灰色的眸子,慢慢地望来,“席亚娜,你还想往哪里走?”
席亚娜本来都已经奔到门口的位置了,听得这话,却是连开门都不敢了,浑身抖得如同仓鼠般,她缓缓地转过身来,脸都白的几近透明,咬着唇,低低地道:“祭……宿微大人……”
她没想到,不过是次出逃,竟然能惹得宿微来寻她。她本以为哪怕没有了她,还能找她其他人来代替她的位置!
宿微动作优雅地从桌上落到了地面,明明桌子也有些高度,但他落地时却悄无声息,步伐更是丝毫无紊乱,只是他的脚刚沾地,那桌子却蓦地碎裂成几块,轰然倒在地上,上面的茶壶和茶杯都滚了一地。
可他雪白的衣裳却仿似天上最洁白的云朵,丝毫不沾尘埃,他精致的脸上毫无表情,漠然地道:“嗯,你还想去哪里?”
乌发的少女却因为他这句话抖得越发得厉害了,甚至慕清染都觉得,若是她再抖下去,会不会腿软?
洛北辰紧紧地抱住了慕清染,面色微微地冷凝了下来,手指边就是他的佩剑,但他却并没有动。
慕清染抬眸就见到那日她在街上店边遇到的男子,依旧是雪色长袍,黑色的长发这次却以一根白色缎带微微挽起,偶尔有几根落在他的脸颊,他额头戴了个晶莹剔透的碧色宝石,却衬得他无与伦比的脸丽色无双。
这是个跟洛北辰一样,美得让人无法呼吸的男人!
只是,洛北辰比他更有生动一些,这人就像是一座精美的木雕,毫无生气!
“我……我不敢了……”席亚娜没了往日的活波开朗,此时的她就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发出了干涩的话语。
宿微缓缓地移开了眸子,落在了屋子另外两人身上,他的视线掠过慕清染,最后落在了洛北辰身上,他仿似千年不化寒冰的眸子,稍稍有了些波动,“好久不见。”
慕清染一惊,转眸看向身侧的洛北辰,却感觉他缓缓地放开了自己,他瞬间就变了一种气质,整个人冷漠傲然。
这个感觉是——洛北尘。
洛北辰慢慢走离她两步,黑色的长袍好似最深沉的夜色,默默地荡漾开让人沉闷的色彩。
他精致倾城的轮廓在窗外撒进来的微光里变得极为深刻明媚,眉间却是挥之不去的寒意,墨色的长发随着他的走动扬起优美的弧度。
“嗯,好久不见。”洛北辰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寂静的厢房里响起。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宿微的声音很慢,“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洛北辰扬起料峭的弧度,嗤笑一声,“你都未死,我自是不会死。我说过的,我会杀了你的。”
宿微朝着席亚娜招了招手,“过来。”然后,才转向洛北辰,道:“我以为你会感激我,毕竟若不是我的话,你定不会有今日,不是吗?”
“感激?那是什么?”洛北辰哂笑,他缓缓地开始拔剑,“嗯,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身体盛开血花的模样,你知道的,这是我看过最多的,自然也是最喜欢的。”
宿微闻言,眉头微微一动,蓦地一甩水袖,就见一道银光飞快地闪过,却是朝着一侧的慕清染疾驰而去。
慕清染一惊。那道光的速度太快,她根本躲不开的!
只闻铮地一声,好似琴曲里最急促的那道音,一把小小的匕首掉落在地,洛北辰缓缓收回了剑,抬眸看去,“你的个性越来越恶劣了。”
宿微闻言,一直俊美胜似神祗的脸上终于浮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抬头按住额头的宝石,“比不得你,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快些把那个他给吞噬掉,我可不认为你会如此的良善。毕竟,我更欣赏现在的你!”
冷酷残佞,杀戮果断。
“你骗得过别人,还能骗得过我么,你的个性,没人比我更清楚。我想哪怕是哪位你护着小姐,也不全然清楚吧!”宿微的声音里沾染上了恶意,“你说,若是她知道了你的过往,她还会跟你在一起么?恐怕是连跟着你呆在一个房间都会嫌弃吧!”
洛北辰的眸子瞬间微微紧缩了下,却在刹那又放松开,他冷冷地勾起了唇,“宿微,别挑战我的耐心。而且,比起恶心,谁比得过你!”
宿微微微眯眼,手指微动,夺过了一旁站着的席亚娜腰间的柳叶弯刀,“你总知道怎么惹怒我!”说着,整个人犹如鬼魅般袭来。
慕清染被洛北辰随手给推到墙边,他嘴角染起了淡淡的血腥,也持剑迎了上去。
剑光凛冽,寒气逼人。
慕清染站在一侧,只觉铺面而来的剑气,她略略捂住了胸口,避开了那随之而来的寒气。
“小姐,您没事吧?”迎春也从一侧奔了过来,扶住她。
慕清染摇摇头,目光却是落在了战圈里。
这两个人真是太强了,她还是第一次直面这种打斗,两个都是高手,过招时,气势逼人!
而此时,洛北辰抬剑挡下了宿微的攻势,却见宿微蓦地勾了勾嘴角,手腕一个翻转,弯刀猛地划了个半圈,犹如利芒,滑向洛北辰双眼,一手五指成爪,以凌厉之势,抓向洛北辰胸口,脚下略动,横扫而来。
如今,洛北辰就算避开脚下,剑光必然刺瞎他的眼,手指必定抓破他的胸膛掏出他的心脏。
洛北辰,显然是危在旦夕!!
慕清染猛地眸子大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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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五千字!还有更新哟,美人儿们等等,洛少将军和清染的肉章居然没写出来,嘤嘤嘤,等下章哈!被宿微大人给耽搁了,T_T,进了避暑山庄,落落马上就要安排吃肉的!!
关于洛少将军的过往,真的有些复杂呢,慢慢会交代出来的!
☆、第四十八章 我喜欢他
慕清染不禁睁大了双眼,指尖银针隐隐闪烁着银光,红唇微微抿了起来。
但高手过招时,最讳忌外人插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出手。
慕清染虽不是高手,但也看得出,这两人从一开始就防范得密不透风。就好比,哪怕对手是彼此,宿微一直都在警惕慕清染,而洛北辰对于一旁站着的席亚娜也是毫不放松。
却见关键时刻,洛北辰一个后翻,单手支地,长剑横扫而过。
一直岿然不动的宿微不得不翻身跃起,避开他的蓬勃剑气。
这扑面而来的剑气,吹拂起了两人的长发,扬起了飘逸又美好的弧度。
不过眨眼的片刻之间,两人已然交手数回。
两人一白一黑,又都是俊美胜似神祗的男子,几趟交手下来看着凶险万分,但不得不说,两人的剑术真的很是高超,一举一动,一张一弛,比之女子的美妙舞姿过之而又不及。
宿微光洁无暇的脸颊上印上了一道红痕,有嫣红的血从他白玉的脸颊滑落成一条细线,他微微眯起了狭长的眼,浅灰色的眸子打破了一贯的冷冽,凝聚起了风暴,“很久,不曾有人伤过我了。很好,你,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任谁都能听出他冰冷里的愠怒。
洛北辰缓缓地抬起了下巴,神情倨傲,一贯清冷的嗓音里染上了嘲讽,“别人的恭维,如今的风光,倒是让你成为了被关在笼子里失去了利爪的野兽。”
曾经的洛北辰,根本敌不过宿微的一根手指,如今却能与他平分秋色了。而洛北辰,才不过二十岁。
宿微闻言,缓缓地抬起了手,摁住了那颗碧色宝石,指尖隐隐有光芒闪烁,他反手把柳叶弯刀插回了席亚娜腰间的刀鞘里。
席亚娜被那猛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瑟缩了下身子,看了眼对面那个开始她认为很凶的漂亮男子,她没想到当今世上还有人能跟宿微抵抗,而且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阳光自窗外撒进来,落在了地面上拖拽出不规则的形状,宿微的雪衣却被照射得越发白希,阳光把他的影子拖长。
席亚娜微微地垂下了眸子,宿微是她们南疆人口中神话般的存在,他俊美高贵,冷漠无情,手段狠辣,却无人会反驳,只敢如蝼蚁般匍匐于地,听从他的发落。
别人见到他时,都是跪倒于地,不敢抬头看他天人般的容颜。哪怕是他走过的青石地板也要被擦拭得一干二净,毫无尘埃,不然若是敢弄脏了宿微的衣裳,估计当值的人就该受烈焰之刑了。
哪怕是连宿微的影子,谁敢不小心地踩到,那都是要被实行剁足的刑法;没得到宿微的允许,抬头望向他的人,都会被剐掉双目。
而就是这样一个神话的存在,今天竟然被人伤了,甚至对方只是个年轻俊美的男子。
席亚娜感到愤怒的同时,竟然觉得甚是不可思议,她甚至忍不住想要退后一步,因为一直以来毫无情绪波动的宿微大人,此时竟然有了起伏。
特别是当宿微抬手压住那颗代表至高无上权力的碧色宝石时,席亚娜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怕。
若是宿微打算继续出手的话,或许那年轻男子和宿微大人会没事,但其他人估计就全部得死在这里了,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宿微的怒火的,在席亚娜的记忆力,而宿微也从不曾发过火的。
洛北辰抖了抖雪亮的长剑,看到宿微的动作,眼底蓦地染上了一抹鲜亮,划过一抹淡淡的兴奋。
就在慕清染以为一场避无可避的硬仗要打时,宿微身上本来凝起的冷漠温怒却在寸寸破散,他缓缓放下手,背在了身后,望向对面那个清傲贵气又寒冽漠然的男子,“洛北辰,今日时间地点都不对,我倒是希望下次再见到你时,就是你我对决之时。到时,我定会夺你性命!”说罢,他回眸看了眼握住银针的慕清染,嘴角掀起冷漠的弧度,长袖一卷,席亚娜便被他带着掠出了屋子。
倒不是宿微逃避,而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这毕竟是沧月京都,若是他真动手了,身份定然是要遮掩不住的。
他一离开,连屋内凝滞的空气都慢慢地恢复了顺畅,阳光都不禁亮眼了几分。
慕清染微微松了口气,她忙朝着洛北辰走了过去,“少将军,你没事吧?”
她记得,当时洛北辰落地时,他的胳膊发出的清脆声响,他的左肩本来就带着伤的,如今也不知是否加重了。
洛北辰闻言,冷漠淡然地回眸扫了她一眼。“不知躲开么?下次再这样,我就先杀了你。”
他的意思很明显,刚才那么危险,你不知道躲开么?还要我来救你,若是我来不及救你,你就得死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我自己来杀你!
慕清染明白他的意思,她知道洛北尘的性子,她淡淡地点点头,“嗯,但他速度太快,我及不上的。”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左肩上,“你肩膀的伤……”
洛北辰长剑归鞘,“不关你的事。”说完,便要越过慕清染离开。
慕清染顿了顿,还是选择了拉住了他的手臂,洛北辰身子一僵,他反射性地欲要反手去拧那人的脖子,却在转眸对上慕清染的眸子时怔住,连微微抬起的手指也慢慢紧握成拳,放于身侧了。
慕清染清澈如泉的眸子,让他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窒息感,他讨厌这种感觉,所以,他喜欢不起来慕清染。
“下次再从我背后拉我,我就砍掉你的脑袋。”他漠然地说道。
慕清染一怔,对上他冷冽又凶狠的眸子。她曾听说过,一个人极度缺乏安全感时,或者说兽类会把从看不到的背后探来的任何人和物都当成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