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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染得了他的回应,在心里暗说了声,他别扭又小气。人就要继续往那枕头处挪,奈何他的手摊在一侧,总是很碍着她,她要是再往这侧挪,便是把自己的小蛮腰往他手里边挪。
她咬了咬牙,见自己已经是三分之一的身子出了他身体覆盖的范围,便想着把他推到一边去,好恢复自己身体的自由。
“你作甚?”洛北辰见她努力地把自己往外头拔,就像兔子拔萝卜一样,甚是可爱的行为。
慕清染不答,只自顾着把自己往外头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算是出来了,因为动作太大,还踢了洛北辰好几脚。
洛北辰闷哼了几声,他不知道这小女人是不是故意的,但那几脚可不算轻。
她就像条鱼回到了水里,整个人爬了起来,就去拿了枕头来,枕头里头塞了不少晾干的草药,都是些可以助眠安神的,她在里头摸了半天,终于翻了个瓷瓶出来。
那是个很普通的瓷瓶,上面绘着几朵精美的花儿,颜色稍显艳丽。
慕清染回过头来看洛北辰,见他整个人伏在*榻上,面朝下,只侧头望着她手里头的瓶子。想着他今夜恶劣的行为,她心中不禁浮起了一个恶意的想法。
慕清染微微一笑,摇了摇手中的瓶子,笑道:“少将军想要这个么?只要少将军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把它给您。”
洛北辰的视线转回她身上,闻言,他动也不动地,俊美的脸上却蓦地浮起一抹惬意,淡然道:“我觉得慕小姐的闺房挺不错的,舒适清香,我今夜歇在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想来明早也会很有趣!”
女人和男人斗嘴时,特别是涉及到女子名声时,总是处于劣势的。男人总归是无所谓,大不了我就娶了你,以后遇到喜欢的还能再纳一房。
可女子却不行,嫁人是大事,名声也是大事。嫁人时名声不好,在婆家的日子自然也是不如意的。
慕清染眯了眯眸子,手指微微一动,脸上染上笑意,“好吧,我不过是开玩笑,少将军还是别见怪了,毕竟我想将军也不想娶我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子吧。来,少将军先闻一闻解药,半柱香就能恢复了。”说着,拔了瓶塞,放在洛北辰鼻尖,让其轻嗅。
瓶内的香气很淡,却很清新,让人忍不住一闻再闻。
洛北辰嗅了嗅,过了片刻,见慕清染收回去,似是意味深长地道:“有时候,带毒的蔷薇可比清香的茉莉与海棠更吸引人。”
男子总是有着征服欲的,得到了权势,就想征服女人,来得到更高层次的快慰。
而女人也都喜欢征服有权有势的男人来得到心理上的满足。
慕清染把瓷瓶收好,撩起芙蓉帐子,闻言,冷冷地回眸看了他一眼,“但带毒的蔷薇却能把人毒死。”说着,拿起一侧衣架上的衣服,到一侧屏风后把衣服穿了起来。
洛北辰望着慕清染妙曼的身姿消失在屏风后,狐狸眸略略深沉了几分。
等慕清染出来时,她已经把衣服穿好,取了火折子来把*脚的羊角灯架里的蜡烛给点了起来。
顿时,明亮却朦朦胧胧摇曳着烛光,把室内给照亮了。
慕清染把灯架点好后,收好火折子,才俯身看来,“少将军,可好些了?”虽然时间不长,但他应该比之开始的手脚僵硬不能动要好一些了。
但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人顿时一阵天旋地转,背部抵住了柔软的被褥,而正面却见洛北辰那张俊美胜似女子的脸正悬空在她上方。
慕清染一惊,“你不应该这么快就恢复的!”虽然用了解药,但按理说不会这么快就恢复自如,除非这人的身体素质好得过分。
可偏偏洛北辰就是这样例外的一个人,他垂着漆黑的眸子,眼底暗沉如夜色,“你很遗憾?”
在边疆战乱之时,他连夜里浅眠都是佩剑的;他曾中毒箭一天*都坚持抗敌活了下来。如今有了解药,于他而言,不过瞬间便能恢复了。
他开始会中药一是因着他考虑到慕清染不过是一介闺阁女子起不了风浪,中招也不会有事;二来也是慕清染动作太快。
“你想作甚?”慕清染瞪着他,她总觉得此时的洛北辰很危险,再不是开始那个能与她嬉笑怒骂之人,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冰冷的可怕,他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样。
洛北辰目光锁着她,他眼底犹如望不到边际的荒野,又似见不到底的深渊,他慢慢地问道:“你是谁?身为睦州侯府的千金小姐,却懂得防身的武艺,还懂得医理,调配毒药。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说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扼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与之持平。
“关你何事!”慕清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告诉我。”洛北辰一字一顿地道,语气却染上了寒凉,手指略略用力。
慕清染闷哼,她咬了咬牙,才道:“我便是慕清染,这些普通的防身之术是我央求我弟弟教的,我父亲考虑他考科举时会身体吃不消,特地请了人教了他些强身健体之术。至于这医术,我也只是略懂,”她顿了顿,慢慢道:“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在江南了,我们家有请一个专门的大夫来给我们家看病,我当时恳求他教导了我一段时间医术。”
其实她这身防身之术是前世因着政敌过多,她特地让苏城给请人教的。而医术还真是她跟着大夫学的,那时候不过是为了烨儿,烨儿体弱,又恐被人投毒了,为母则刚,她当时为了烨儿特地学习这些枯燥的药理。
不过,她跟洛北辰说的也不算是谎言。父亲当时的确是为了慕清安请了人教习他,那大夫也的确存在,只是她根本没跟他们学习过而已。
洛北辰闻言,这才手势松了松,“是么?”
“当然,若是不信,将军自可以去江南问问我慕府之事。”慕清染自是不信这洛北辰会真去问,因为此时的洛北辰看起来有些奇怪。
顿了顿,她嘲讽道:“洛少将军这装得可真好,清染真是自愧不如。装成来看清染,其实不过是来探清染的底,如今清染如实相告,现在可是满意了?若是满意了便放开我,恕我不相送。”
洛北辰慢慢地放开了她,眸子自她身上一掠而过,淡淡道:“别跟我与他相提并论。他本就是来看你的,”顿了顿,他冷冷淡淡地看着她,“也不过是尔尔,不知他为何就对你上了心?”
他这话跳得太快,慕清染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射性回了句:“什么?”
洛北辰却突然像想起来什么,蓦地抬手按住她要爬起来的身子,手指去扯她右肩的衣服。
慕清染羞恼,用力挣扎,“洛少将军你别让我看不起你,放开我!!”
“你声音可以放得大点,最好把睦州侯府的人都给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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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要乱动(万更求订阅)
“你声音可以放得大点,最好把睦州侯府的人都给叫过来!”洛北辰无所谓地道。
眼前这个人简直就像恶魔一般,再没了往日与她针锋相对时的风度,慕清染有些被吓着,她拼命反抗却被他轻易镇住。
“别想着用毒药了,除了秘药之类的,其他的对我不起效果。”洛北辰淡淡地道,“你最好乖乖的,若是惹急了我,我不介意先把你的手脚给捏断。”
语气风和日丽,但话语却极其残忍。慕清染望着眼前之人俊美的面容,不禁暗想,这莫非就是传说中定国少将军真正的面目,所以当年他才总是隐于人后,鲜少出现于人前。
她心口满是愤怒,她手指一转,灵动如蛇,却是朝着他胸口直直探去,她熟知药理,自然也熟悉人体经络,那处有个穴道可以制住人的行动。
但洛北辰却好似知道她会做什么般,单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迅速地制住了她手指的攻击,单脚压住了她两腿的膝盖,顿时,她整个人便动弹不得了。
“我告诉过你,不要乱动,不然我现在便立即使力断了你的腿骨。你也不想,这下半辈子在这轮椅之上而过吧!”洛北辰轻描淡写地威胁道。
慕清染冷冷一笑,哪怕是被制住,她面上却不见害怕之色,只余冷意,牢牢地把洛北辰望着,“莫不是我还得感恩戴德洛少将军对我的青睐,以及霸王硬上弓么?想不到你竟然也是如此无耻之徒,真是枉费了你这京都第一美名。”可恨她没有把毒药揣在身上,她一个女子虽然不如洛北辰这种自千万尸海里爬出来的将军武艺高强了,又被他给制住了手脚,才落得这境地。
洛北辰却似不曾听到,把她两只手束在头顶,一手扯破了她右侧肩膀的衣裳,露出了里面粉色肚兜的半边以及同色的系带,白希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极其吸引人的视线。
洛北辰的目光却落在她手臂的绷带上,那处犹如墨汁般晕染开一层淡淡的嫣红,好似雪地里绽放的血色梅花。
慕清染面色胭红,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气愤。若是以后再得机会,看她不把洛北辰给毒瞎了,不然她还真不叫做慕清染了!!
他手指略略用力,便把那绷带给扯了开来,伤口便暴露了出来,是一道细长不深的剑伤。
恢复倒是挺好的,但不知道是不是经过这番争斗,才导致她本愈合还算不错的伤口又崩裂了,此时白雪肌肤染红,甚是艳丽。
“一点轻伤,倒是没甚大碍。”洛北辰松开了她的桎梏,整个人站了起来。
慕清染却不顾自己衣衫不整,直接抬脚就往他踹去,一手拽过藤枕往他铺头盖脸地砸去,手指略动,就往他腰腹大穴而去。
洛北辰腾空一个翻越,避开了她的攻击,劈手按住了她手上的命脉,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落入了他的怀里,他低头看着她艳若桃李的脸颊,以及修长漂亮的脖颈,蜿蜒而下,淡淡道:“有这等本事,却被自家庶妹压制,还能在外头吃那么大的亏。”顿了顿,他继续道:“你若是想投怀送抱,我倒是也不妨来一段*之事。”语气平淡至极地说着香艳话语。
慕清染推开他,掩住了衣物,冷声道:“少将军现在可以走了么?”
洛北辰慢吞吞地走至窗前,打开窗户,铺面的清凉夜风袭来,他头也不回地道了句:“你既然没事,想来他也能安心了。”语音刚落,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慕清染捂着伤口,恨恨地望着他消失的地方,快步去把窗户给关上,心口却蓦地浮起了一丝怪异的情绪。
这洛北辰前后的变化太大,真是太奇怪了。看起来分明就像是两个人的个性!!
顿了顿,她猛地想到,莫不是这个洛北辰,他有病?
她倒是听说过一些战场上下来的人,因为每日见得生死太多,压力太大,或多或少会有些心理上的问题出现。莫非洛北辰也是这种情况?可是为何却突然发作?他开始看着很正常的,就是她给他闻了那瓶软筋香的解药后,他才开始变得有些奇怪的!
不对,她想起来了,她想给他点教训,所以当时在枕头里掏解药时,特地把在手指上涂上了突突花,这种花平日里单独放着可以安眠,但若是配上软筋香的解药,就会让人变得神思恍惚,容易产生幻觉并做噩梦。
所以,洛北辰是产生了幻觉了,才会猛然之间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了!
慕清染想明白了,便去外室看迎春,发现她只是熟睡,倒是没什么事儿,似是做了好梦,整个人蹭了蹭被子,发出梦呓。
慕清染见此不禁微微一笑,给她提了提薄被,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既然迎春睡着了,她只有自己处理了番伤口,又把被撕破的衣服给收拾了,这才去睡了。
第二日,慕清染起*去给慕老太太请了安,听说她受伤了还抓着她好生瞧了番,直把慕清染看得直发毛。等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去给慕罗氏请安,刚进去,便见屋子里头站了五六个丫鬟,都长得清秀可人,见到慕清染,都忙俯身行礼:“七小姐。”
慕清染见这情景,不由挑了挑眉,看向慕罗氏,“娘,这些是?”
“你大伯娘说看咱们屋子里头伺候的人太少了,你们这些姐妹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多添一两个丫鬟了,等以后去婆家也有个助力。”慕罗氏扫了那几个丫鬟一眼,邢妈妈见慕清染进来,忙把那些人都给带了出去。
慕清染闻言,冷冷一笑。“大伯娘想得还挺长远的!”她们还没嫁人,就想着给她们丈夫安排伺候的通房丫鬟了,想让以后多帮衬着点她们,这不是想得多了么!
“哼,她那点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慕罗氏冷哼了一声:“不过,你身边只有个一等丫鬟和个二等丫鬟,是有些少了,其他都是些粗使丫鬟,是得多养几个丫鬟帮手着。回头我给你挑几个送过去。”
慕清染点头,“嗯,麻烦娘了。”
慕老太太的娘家来人了,这人一来就进了老太太住着的和风堂。其他几房都在和风堂安插了人,自然也都知道了这事儿。
慕清染知道时,正在持笔默写诗词,闻言,也只是淡淡地笑道:“不过又是来打秋风的,这韩家爵位一被收回去,现在是越发的不成样了。”
这韩家是慕老太太的娘家,上代还是个侯爵,只是侯爵袭三代。这韩家没有任何丰功伟绩,到这代就被圣上收了回去,现在就就像个破落户般了。
慕清染想着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于是也没多问,却不知道这事儿可真就大了,直接给牵扯了她跟慕清安。
和风堂里。
“要让哥儿娶柔姐儿??”慕老太太一听自家娘家人这话,当下把杯盏放下。
“是啊,大姐啊,你看咱们这韩家现在可都成了什么样子,整整就一个空壳子了。你忍心见么?”韩家老太太说道:“我们知道这柔姐儿是你养在身边的,肯定时能把这家给撑起来的。你只要让柔姐儿把嫁给我们让哥儿,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让哥儿也不会有妾室通房,以后咱们韩府的一切可都是要给柔姐儿的孩子的!”
她丈夫是慕老太太的哥哥,两人也就是个妯娌。韩老太爷却是个混账东西,却偏偏招慕老太太喜欢,平日里就爱到处找漂亮姑娘纳到府里头来,她又说他不动,慕老太太更不会说,她只觉得自家弟弟高兴就好。
现在韩家就只剩下那座祖宅了,外表看着光鲜,里面可什么都没有了。这慕老太太的二儿子是个上进的,又有个好岳家。现在有慕老太太在那还算是亲戚,若是慕老太太不在了,他们可就不搭理她韩家了。
所以她若是巴上这睦州侯府的亲事,还愁韩家的以后么?而自家让哥儿也那德行,那柔姐儿跟着慕老太太肯定学了些手段,到时候肯定能把让哥儿给管好了。
慕老太太却摇头,“不行,不行,这真不成的。就让哥儿,我可不会答应。”
她柔姐儿可是她心窝窝里头的肉,她最喜欢的儿子的女儿,她从小到大娇养的,这以后肯定是要嫁到豪门大族里头的,哪里能嫁回自己娘家!
虽然慕老太太一直都觉得自己娘家是好的,对外人也是赞着自己娘家。可真正要摊开了心说,韩家是个什么样子,她会不知道?早成不了大气候了,如今就是个破落户了。她柔姐儿嫁过去不就是吃苦么?
她柔姐儿可是要嫁个好人家,以后要挣个诰命夫人的,嫁回韩家不就什么都没有了么?那怎么能成?
这么一想,慕老太太跟更坚定了自己拒绝的心:“我家柔姐儿以后是要嫁给王公贵族的,实在不行也得嫁个侯爷家的嫡子,孩子以后而也是要承袭爵位的。让哥儿肯定是不成的,你这事儿再跟我提,以后就不要进我家大门了。”
“大姐你这是要嫌弃我们了么?”韩家老太太瞪大了眼,“那可是您的娘家啊,我们现在可都是盼着您来帮衬着韩家,您怎么能这么无情地看着韩家败落下去呢!大姐,我知道您往日里最是疼爱我们了,您就当疼惜我们,您可得帮帮我们啊!”
“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你以为柔姐儿嫁过去韩家,韩家就能好起来,日进万贯了?这姑娘嫁过去那就是婆家的人,难道还日日盼着娘家不成,我嫁过来就没求着娘家了。你再说,我立刻让人把你请了回去!”慕老太太恼火。
韩家老太太见这行不通,咬咬牙,转个弯道:“我知道大姐心疼柔姐儿,也是我家让哥儿没福气。但我听说,大姐家的染姐儿也是个好的,不知道定亲了没?”
她最近也在外头听了些染姐儿的风声,知道这是慕风光唯一的嫡女。外头本还传着慕清染妒忌庶妹,当众让庶妹难堪,但不过传了一小下,因为风声立刻变成了讨伐那莫家,这前头事儿的风头愣是给压下去了,知道的还真就没几个了。
慕老太太听着再求的人不是慕清柔了,而是慕清染,她心里头就没那么多不舍了,自然而然又偏向了娘家。
“这倒是没有。”慕老太太摇头,“怎么,想把她求了去当媳妇么?人也还不错,挺机灵的,但终归还是比不上我的柔姐儿的。”反正在她心里头,慕清柔就是个最好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来提亲啊,大姐?”一听这事儿成了,韩家老太太心里那叫个高兴啊。若是能直接攀上了这二房那可是个天大的好事啊!这睦洲侯府可就只有这二房是个有本事的。
但慕老太太却想到,三房的慕宁氏也来提过要让慕清染嫁给她侄儿,当时她也是允了,但奈何被慕罗氏以年岁小给拒绝了。若是她硬是要让慕清染嫁给韩家的让哥儿,回头三媳妇就该上门来哭了。
“回头我跟老二提上一提,你也别急,毕竟她还没及笄。”慕老太太说道。
见一件事儿成了,这韩老太太又想了想,家里头还有不少闺女,不如把跟睦州侯府的关系弄得更好一些,于是她又道:“这样啊大姐,您也知道咱们家韵姐儿年纪也不小了,不如我把她送到您身边,让她伺候伺候您,您也能教教她,您看如何?”
她本来就准备了两手计划,若是慕清柔和慕清染都求娶不成,那就再提出来把女儿送过来,慕老太太总不能全拒绝,肯定得选个答应了。没想到慕老太太会答应把慕清染嫁过来,她心里头高兴,想着女儿若是能嫁进这睦州侯府那可再好不过了,特别是那慕风光二老爷似乎家里有两个儿子,能被他教出来的儿子以后肯定是前程似锦的。
“我听说,你家老二家里还有个嫡子,好像跟我家韵姐儿年岁也相当,应该还未定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