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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远县城里也是凄惨非常,众人皆是站在门口落泪,霍骇的来去匆匆让众人忧伤不已,古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亲善者,也就是喜欢和有才能或者位高权重的人在一起,霍骇回来之后,舒远县是蓬萃生辉,现在霍骇要离开,众人难免忧伤。
霍骇倒是没有什么忧伤的,他光着屁股来到大唐,本没有什么遗憾,他觉得自己只要照顾好了霍青,那心中就无憾了。
浩浩荡荡,五千轻骑兵护送霍骇等人慢慢开往长安,正月初八的晚上,霍骇等人到了长安城外。
长安也有下大雪,整个长安城笼罩在一片白色世界里,护城河上结上了厚厚的白冰,守门将士皆是穿着厚厚的棉袄站在那里。
血红的夕阳撒播出金黄色的余晖,偌大的长安城显现出少有的威严,但是霍骇却看出了一丝不祥。
离开舒远县的时候不曾有一丝伤感,可是回到长安他却没有家的感觉,以前总是呆在霍园里,不曾注意外面的世界,现在忽然注意到整个长安城,他忽然有一种不安感觉,或许正如人所说,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孤独。
他让魏夫带着轻骑兵回营,让张云等人先回霍园休息,自己则是单骑前往皇城,去见一眼李世民,不知道这厮最近在搞什么名堂。
寂静的长安街上显得有些恐怖,冷风四起,成排的楼阁之中偶尔能见到点滴烛光。宽敞地街道上居然不曾见到一个人的身影。
赤龙马今日也像是招了魔一样,懒懒散散的不肯快奔,估计是跑了三天地路了。没有得到好好休息,所以状态不好。
叮当的马蹄声轻轻地划破了夜的寂静,霍骇忽然发现有一个在跟踪他。他发现那个人地身手很一般。估计都不是他地对手。所以也不曾留心。
长安城里,幕僚众多,高手自然不会少,霍公回长安了,此事想必早传到那些忙于政治之人地耳朵里,他们派几个人过来探一下虚实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让霍骇奇怪的是。快到朱雀门了,可是那个黑影依然紧随其后,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兄台,年关刚过。要是家中实在没米下锅,想摸黑打劫的,说一声,霍某赏你个十两八两的无关紧要,只是你这样偷偷摸摸的,要是霍某拔剑出鞘,伤到你了,这大过年,恐怕难堪!”霍骇立马朱雀门前地街道上,此处幽深无比,古老的梧桐早已凋零,唯有皑皑白雪压在枝头。
少许,身后没了动静,霍骇知道那人就在梧桐树后,只是不愿意现身罢了。
既然不现身,那就算了,霍骇心下窃笑,随即摇头,继续策马向前,可是没等冲龙马迈开步子,那人却又继续跟随的意思。
“靠,了不起多少银子你自己说好了,你老这样跟着,你不累,我都累了!”霍骇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君子剑,心想,你小子要是还不现身,不要怪我下手不留情。
“大才子老板,你现在很有钱啊,动不动就是给人一百两,以前怎么不见你有那么大方?”此时,一个刚柔并济地声音传来,刚劲有力的声音里夹杂着小女孩般的温柔。
“芊儿?你怎么来了?”霍骇惊愕少许,这不是阿史那芊吗?靠,这丫头一回突厥就是数年,本以为她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此时会出现在长安。
“本想来长安找霍公过年的,可是听说霍公离开长安了,所以本姑娘只好年后来拜会了,本姑娘昨日到长安,却发现霍园大门紧锁,四处打听,才知道霍公回舒远县过年了,正准备追过去拜会,突然传来风声,说霍公今日就会到长安,所以我就在霍园外面等候了。多年不见,听说霍公已经成家,并且快要娶公主了,可有此事?”阿史那芊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但是脸蛋已经变得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不再像是一个不更事的丫头。
“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拖家带口在长安,跟着大唐皇帝混饭吃,他让我娶公主,我能不答应吗?”霍骇长笑少许,心中着实惊叹,数年不见,阿史那芊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不再是那个爱闹的丫头,而是成了一个独当一面的淑女。
“行了,大才子老板,咱们谁不知道谁啊,想必定是你先对那个公主放电,让那个公主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后来你又喜新厌旧,不要那个公主了,于是公主哀求于大唐皇帝,于是大唐皇帝赐婚,是不是这样啊?”阿史那芊摇曳着身姿,现在的她看起来要比以前丰满很多,脸也比以前白皙了很多。
“多年不见,你变了!”霍骇有心地说了一句,较之以前,阿史那芊的确变了,变得不再顽皮,变得不再伤感,多了一份洒脱,也多了一份莫名的清高。
“你也变了,大才子老板,不过我宁愿看到现在的你,稀疏的胡渣子,酷酷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稚嫩,光会骗女孩子的感情!”阿史那芊淡淡地说了一句,此话却是说到了霍骇的心坎里,他没有想到,阿史那芊的回来,居然是给他送回来了一面镜子,一面能让他看见自己变化的镜子。
“此番回长安可有什么打算?”霍骇笑着问了一句,其实他想将阿史那芊接到霍园里去,阿史那芊以前就去过霍园,虽然张云等人对她不是很欢迎,但是自从她父亲和家族在突厥和大唐一战中牺牲之后,张云等人对她则是心生怜悯,不再排挤她出霍园,所以她去之后,霍骇觉得自己又多一个小妮子玩了,何乐而不为呢?
“本姑娘来长安只是想见一见你,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呆多久,现在见到你了,倘若你不欢迎本姑娘出现在你面前的话,本姑娘此刻即可回突厥!”阿史那芊言语之间多了一份洒脱,一份孤独的洒脱,兴许只要失去了一切的人才有这样的洒脱。
“芊儿此话差矣,我怎么会不欢迎你来呢?只是现如今已是非是人非了,我倒是喜欢上了突厥人的游牧生活,没有勾心斗角和烦闷琐事,整天晃悠在马背上,哼着小曲,赶着羊儿,令人向往的惬意生活!”见到阿史那芊不再是昔日的疯丫头,霍骇说起话来也忘却撒谎,而是实话实说地讲出了内心的想法和向往。
“是啊,本姑娘记得大才子老板的骑马还是本姑娘教的呢!看你满脸惆怅,难不成你想归隐到突厥草原上?”阿史那芊笑问了一句。
“这个想法不错,整日游荡在草原之上,放马牧羊,有时间就出去打打猎,嗯,我会考虑的,好了,既然芊儿姑娘只是来看霍某一眼的,那霍某也就不再纠缠了,现要进宫见驾,明早便回,倘若芊儿姑娘还没有离开长安的话,霍某定会找你好好喝一杯!”霍骇说完,拱手,策马正欲离去。
“三年不见,你们真的就那样陌生了吗?三年了,你不曾来草原看过我,三年了,你也不曾给我来书信一封,原来阿史那康所言不差,在你心中,我只是一个牺牲品,利用我整垮突厥之后,我的身影就不会再出现你霍骇的心里,对吗?”阿史那芊说得有些坦然,但是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第378章 大唐盛世第一举
“芊儿此言差矣,数年来,我日夜思念芊儿,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我身为大唐的霍公,岂有不为大唐尽心的道理?大唐皇帝指到哪里,我就要走到哪里?不是吗?”霍骇心想,麻烦了,最怕女人哭了,这丫头要是哭起来,一会长安的老百姓出来看见了,还以为堂堂霍公正在欺负一个弱小女子呢!
“你以为这些话还能骗得到我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无知的疯丫头了!不过,既然我追到长安来了,也就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了,只是希望……希望你以后能多惦记着我一点,这是我对你的最后要求,可以吗?”阿史那芊轻轻举手,秀气地擦掉了眼角的泪花,曾经倔强的草原一枝花居然变成今日的乖乖女,可见阿史那芊这些年来定是吃了不少苦。
“会的,只要你愿意留在长安,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霍骇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阿史那芊跟前,嗖地一声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过了许久,霍骇命朱雀门守将包三通将阿史那芊送往霍园,而他则是策马前往御花园,想必李世民正在那里等他,李世民耳目众多,霍骇回到长安的消息定是早传到他耳里。
冰雪覆盖的皇城看起来比以往庄严很多,似乎少了很多阴森和煞气,白茫茫的一片,高低不一的护院,积雪中间清理出来的青石大道,洁白的月光和白纸灯笼交相呼应。让偌大地皇城显现出了少有的韵味。
御花园里更是如此,孤傲的腊梅花在寒风地微微吹拂下,摇曳着动人的身子。宛如月光下的美丽精灵。
李世民地御书房里亦是如此,明亮地烛光倒映着他高大地身子,霍骇不禁感叹。李世民虽然好色。可是他的确是一个勤奋的好皇帝。
仕途之道危机四伏。并且是机关重重,一件事结束了,另一件事飞速升起,就拿后宫之乱来说,太子李承乾和蜀王李恪的斗争在李世民没死之前是不会结束的,虽然他们的内斗已经将杨妃逼进了观音庵。而太子李承乾也曾经中了一剑,差点丧命,牵扯到了其他人也是不计其数,其中就有杨若怜地死。
但是太子和蜀王的斗争都今日还是没完没了,并且有愈演愈烈之态。
说实在的,霍骇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虽然他能随时平息这种事情,可是整天在平息叛乱上纠缠,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坐在花园里,沏一壶好茶,点一根香烟,吃点点心,和佳人聊聊天,顺道赏花赏月赏佳人,多有品味地生活,何故要在内斗上纠缠?
身边的佳人越来越多,生活上的困扰越来越少,但是仕途上的问题却是越来越多,而且是越来越复杂,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官,他现在想杀谁就杀谁,可是这是他追求的生活吗?
不是,答案是肯定的,阿史那芊的回来,让他意识到了,他曾经的梦想是游荡在大草原上,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
古人云,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想退出江湖是不可能的,或许官场也是这样吧,霍骇知道,倘若自己现在宣布归隐,那自己还没到归隐的地方,曾经记恨他的人肯定会怕杀手过去,将他了结在半路上。
那就挂着霍公的牌子,到处逍遥去好了,先去草原上游荡一段日子,玩腻了再去南方过一下水乡生活。
不过再走之前,还是先帮李世民治理一下天下吧,反正自己对大唐的历史有些了解,给李世民一些防患于未然的政策,想必大唐在未来五十年内定会繁荣昌盛。
想到这里,霍骇信步走向御书房,掀开帘子,迎上来的是赵虎,这厮还是一脸的严肃,不过他并没有再为难霍骇,而是安静地给他放行,还顺势给他拱手作揖,想必在一向小心谨慎的赵虎心中,霍骇已经不再是“危险人物“,赵虎心中定是清楚,霍骇不可能谋害李世民的。
“霍骇拜见陛下!”霍骇顺势一跪,顺势看了一眼握着书卷看得入神的李世民,他果然是年纪大了,须发花白一片,要不是穿着龙袍,想必和村野老农也没什么区别。
“哦,霍骇,你回来了,扬州一行玩得可好?”李世民慢慢放下手中的书卷,慈祥地笑了一下,脸上显现出少有的和气。
“回陛下的话,数年没有回家陪老父过年,霍骇心中实在有愧,所为百善孝为先,霍骇谨记大唐国训,故不辞而别,匆匆返乡过年,还望陛下恕罪!”霍骇套路地说了一句,年关前不辞而别的确有些欠妥,但是为了逃婚,这也是情非得已,要是来向李世民辞行,李世民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意见,陛下返乡陪老父过年不是什么罪大恶极,只是文灵公主这丫头估计要紧随其后,到时候麻烦事肯定是一堆一堆的。
“行了,霍骇,你小子办事什么时候向来都是先斩后奏,朕已经习惯了!对了,据说你在扬州的陵村抓到了一个叫那罗瑟裟婆的印度和尚,来捣毁了一个炼丹地宫,具体是何情况,快快细细道来!”李世民长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对霍骇的信任。
“不错,那个那罗瑟婆沙声称,此乃陛下下的旨,让他在那里炼丹,还说他是受了房玄龄房大人的直接命令,真是荒诞不羁,陛下乃当时明君,怎会相信炼丹这种荒诞之事?倘若印度国真有能炼制长生不老之丹的人,那印度国岂不是人人都能长生不老?故长生不老之丹本就是虚言,不足信,这个那罗瑟婆沙十足是一个大骗子!”霍骇一边怒斥那罗瑟裟婆,一边给李世民戴高帽子,他知道李世民年迈地时候的确有炼丹的癖好。但是臣子给陛下进言岂能太直接?所以霍骇决定慢慢解除李世民对炼丹地迷信,让他老年之时少犯点错误。
“你所言不差,只是天下果真没有长生不老之法?朕派玄典法师去天竺取得正经。妄图消除人与人之间的怨恨,临行时,朕也有吩咐。让他问一下西天佛祖。天下可有长生不老之法。倘若有的话,帮朕求一法,今日听你这么一说,朕地梦想却又忙乎起来了!”李世民迷惑了说到,看来年迈地他对长生不老追求甚多,人老了都想活得久一点。值得理解。绥泌c
“回陛下地话,长生不老的药没有,长生不老之法也同样虚无,每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佛家称这叫轮回。但是延年益寿之法却是存在,倘若陛下勤于锻炼身子骨,常出去走走,每日都到御花园中赏赏花、打打拳,想必定会神清气爽,万岁不敢说,百岁绝对不在话下!”霍骇细细分析起来,说得李世民是不断点头,或许皇城之中真正能向李世民说实话的只有霍骇了,还有就是站立一边的赵虎,不过赵虎沉默寡言,说话也是直接了断,当贴身护卫是上等人选,但是说到聊天,那他就是外行了。
“嗯,怪不得朕这阵子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原来是身子骨生硬了,想当年,朕也是练兵场的好手,好,听你一言,日后朕定会天天到御花园中散散心!”李世民倒是机灵,决口不提炼丹一事了,其实他就是想知道一下群臣对炼丹的看法,倘若群臣皆是反对,身为君主,自然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否则很容易失去人心。
站立一边地霍骇自然能看出李世民的心思,此时,他忽地发现帘子外面有一个倩影在晃动,赵虎最先发现,赵虎惊愕地架势让霍骇明白了门外有人。
此时出现在李世民御书房外面的,还经常玩一些偷窃行为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王晓福,这个丑女人日渐成为后宫地一个绊脚石。
霍骇现在怀疑一点,那就是王晓福和蜀王李恪的关系,虽然李恪尚小,但是王晓福的年纪也不大,两个心机都很重的人走到一起,能不能发生一切莫名其妙的关系?所以他们俩走到一起是必然的,只是太子李承乾多了一些烦恼。
“何人在门外行走?难道不知偷听陛下和国之重臣谈论国家大事是杀头大罪吗?”霍骇怒喝一声,心想,我虽然要归隐,但是走之前肯定会将王晓福这个贱人除掉,最起码让她无法继续在后宫撒野,毕竟王晓福是我带进来,免得她惹出事端来,众人埋怨于我。
“哎呀,陛下,他吓到我了,妾身只是想来看看陛下睡了没,想给陛下送一件暖和的衣裳,断没有偷听的意思。陛下,霍骇今夜看起来好凶哦,妾身好怕!”见霍骇发威,王晓福倒也机灵,急忙飞奔进来,一边将手里的羊毛袄子披在李世民身上,一边娇声乱叫。
“不怕不怕,爱妃不怕,霍骇只是把你当成偷听的奴才了,不怕啊!”李世民细声哄着王晓福,脸上充满淫笑。
“霍骇无心吓到贵妃,还望贵妇海涵,宫中耳目众多,霍骇唯恐国之大事泄露,故怒斥门外,还望贵妇莫怪!”见李世民一直盯着自己,霍骇假声请罪。
“哎,算了吧,霍公刚从扬州回来,沿途劳累,有点脾气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此刻已是二更天,陛下明日还有早朝,倘若霍公没什么重要事的话,那就请回吧,好让陛下早点就寝!”王晓福不屑地说到,纤纤细手在李世民的额头上顶了一下,弄得李世民眉飞色舞,她的意思是在说,让霍骇赶紧滚蛋,别打扰她和李世民秀逗。
“贵妃所言极是,只是霍骇有要事要向陛下汇报,故彻夜前来!此乃关系大唐命运的首要之事,不可不说。御书房本是陛下与群臣商讨国之大事的地方,还望贵妃暂且回避!”霍骇冷冷地说了一句,心下咒骂,你丫子也就是第二个杨妃,不过想在我这里装大,你还嫩了一点。
第379章 大唐盛世第二举
“霍公何事如此神秘?本宫与陛下本是一身,有何事不能一起面对?你说此话明摆着是挑剔本宫,拿本宫当大唐的局外人,你居心何在?”见霍骇稍稍动怒,王晓福显得矫情无限,霍骇让她在李世民和赵虎面前丢面子,她心中自然不会好受。
“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况且,从古到今,历朝历代,从未有女子参政,所以请王贵妃自重!免得乱了大唐朝纲,惹来天下人的耻笑!”霍骇不慌不忙地说了一句,心想,你气我不气,对付你这种瘪三角色,老子出三分之一力气就够了。
“陛下,霍骇存心戏弄妾身,妾身活不下去了……”王晓福假装大苦,然后冲出了御书房。
李世民也不追出去,身为君王,整天围着一个女人转悠,成何体统?再说了,霍骇说的这些话也不是全无道理,而霍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李氏江山,他自然不会治霍骇的罪了。
“霍骇,王贵妃就是心眼多了一点,也并非十恶不赦之徒,日后与之交谈,不必恶言恶语。对了,你半夜前来,想必不单单是为了炼丹与锻炼一事吧?还有何事,一块道来!”李世民沉吟少许,随即欣然起身,踱步在金色地毯上,现如今天下安定,可是宫内的斗争却是愈演愈烈,他已经看出霍骇是为此事而来,只是刚才王晓福在场,他不便说明罢了。
“是!陛下可曾记得去年深秋之际。太子与蜀王之争,后致太子重伤,而杨妃则是放逐出家。此等悲惨场面岂是我大唐盛世之下应该出现渔民前地?虽说此事至此之后得以遏制,可是朝中兴风作浪之人依然是前赴后继,始作俑者便是王晓福王贵妃。陛下与霍骇之关系甚是密切。故霍骇就直抒心中所想了。还望陛下恕罪!”霍骇长声喊着,他不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反正过一阵子自己可能就要离开长安了,也不在乎得罪人了。
“你口口声声说到王贵妃便是兴风作浪之人,可有证据?”李世民并没有惊愕,只是轻声问了一句。想必他对此事也有所耳闻,只是事情还没有爆发之前,他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