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这不是霍公吗?您怎么来了?”见到霍骇。两个守门的衙役急忙迎了上来,脸上都是洋溢着崇敬地神情。
“快到年关了,我特地来拜会县大老爷,劳烦二位兵大哥进去通报一声!”霍骇恭敬有加。心下想,咱现在也是有身份地人了,到哪里去都不能掉了价。
“霍公先里面请,小地这就去请县大老爷!”一个年轻力壮的衙役兴奋地冲了进去,霍公大驾光临,这些人自然要好生照顾着了,要是霍公满意了,在县大老爷那里说上几句好话,那他们今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上一些。
移步进县衙后院,里面的花草树木皆是上品,正堂之中的桌椅更是豪华,独有江南水乡恬静淡雅的风格,上面自然是少不了青瓷茶壶和与之相匹配地青瓷茶杯了。
少许,只见一个身着官袍的胖乎乎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见到霍骇,中年人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地神情。
“不知霍公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来人,赶紧上茶!”胖乎乎的中年人先是对霍骇拱手作揖,而后转身急声吩咐下人。
“县大老爷客气了,已近年关,霍骇过来探望一下舒远县的父母官,无须客套!”霍骇应声,心中着实奇怪,他记得离开舒远县的那会,舒远县的县大老爷是黄石虎,什么时候换成这个胖子了?看来要银子的事情变得复杂了,换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家伙,要是忽地找他要上三千两银子,未免太无耻了,倘若要是黄石虎在,那还好说,毕竟两人曾经有一些交情。
“霍公折杀下官了,理应是下官去霍府看望霍公才对,霍公请上座,下官到任不到一年,可是早已听说霍府便是霍公的老家,曾经多次登门拜访,也曾多次要求修缮霍府,但是霍老爷体恤百姓,和霍公一样心系天下,硬是不让我等修缮,所以还望霍公不要责备下官办事不利!”胖乎乎的县大老爷说话轻柔,言语之间感情真挚,一看就是官场老手,怪不得能到舒远县来当县大老爷了,现如今的舒远县不再是几年前的破县城了,谁都知道扬州刺史杜伏威已来到舒远县安享晚年,谁都知道大唐霍公的家乡真是舒远县,舒远县隶属扬州,现任扬州刺史能不重视舒远县?能不给舒远县派一个精明能干的县令?倘若舒远县是怨声载道,且不说杜伏威如何,要是有人跑到长安告诉了霍骇,霍骇在李世民跟前提了一下,那扬州刺史和舒远县县令都要丢乌纱帽的危险。
“大人费心了,多年未回,霍府的确有些破旧,霍骇正筹划着在年关来临之前给修缮一下,无奈……大人有心便好,闲话霍骇也就不多说了,霍骇此番前来着实是想拜会一下大人!”霍骇心想,既然你曾有心要修缕霍府,口说无凭,出银子吧!这是要银子最好的时机,他岂能错过。
让霍骇暴汗的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胖乎乎的县令叫什么名字,想必定是朝中某个权贵的党羽,否则不可能有机会来舒远县当县令。
“无奈?莫非霍公有何难言之隐?倘若霍公看得起下官,还请快快道来,下官能为霍公做点什么,那可真是毕生的荣幸了。
相反,倘若霍公回乡省亲之际大有不快之感,那下官定是难辞其咎,更是无法向侯大人交代!”胖乎乎的县令说着,扑通一声跪地,他似乎已经看出了霍骇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侯大人?侯君集?不知大人和侯君集是何关系?”霍骇猛地一阵,心想,怪不得这厮如此稳重,脑袋大脖子粗的,原来他与侯君集有关系啊!侯君集手握兵权,又是太子李承乾的幕僚,攀上侯君集,那就等于是攀上了未来的宰相啊!
“下官侯秦怡,侯君集侯大人乃是下官的叔伯!”侯秦怡急忙亮出自己的字号,他的伯父就是侯君集,这的确够他吹嘘一阵子的了。
“原来是侯大人的侄儿啊,失敬失敬,霍骇有一事不明,既然大人是侯君集的侄儿,为何不留在长安任职?偏偏来到这荒凉的江南呢!”霍骇心中大悦,侯秦怡乃是侯君集的侄儿,口袋里肯定有不少银子,敲诈一点肯定没问题。
“叔伯有言,舒远县是霍公的家乡,日后定会长安江南一带的中心,于是让下官前来料理!”侯秦怡心眼颇多,但是他暂时还不知道霍骇的深浅,所以断不敢贸然耍小心眼,所为伴君如伴虎,和霍骇这样的人在一起,一不小心是要掉脑袋的,最起码也要掉一棵顶戴花翎。
霍骇心下暗笑,侯君集这厮果然奸诈,居然让他侄儿到这里来守株待兔,想巴结我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吧?
“既然侯大人乃是自家人,那霍骇也就不客气了,霍骇此番回乡探亲,本是想过了年关就走,而行程遥远,携物不便,故没有带多少行头,可谓是囊中羞涩。侯大人也知道,霍府已是破旧,而家父又不肯随霍骇一同前往长安,霍骇实在不忍看到家父住在那样破旧的房屋里,夏季漏水也就算了,冬日里天寒地冻,可怜老人家……”霍骇说得动情,其实简而言之就是,侯秦怡,你虽然守株待兔是吧,那就掏银子吧!
“古人云,百善孝为先,霍公如此孝廉,实在让下官佩服,此事就包在下官身上好了,下官马上派人前来,定会在年关之前将霍园修缮一新!”侯秦怡兴奋少许,他就怕霍骇不要求什么,只要霍骇开口了,他就有高攀的机会,此刻可是他接近霍骇的最好时机啊!
“修缮一事,贱内已经开始着手了,现在最大的问题便是周转不开……本不该与侯大人说此事的,但是见侯大人乃是侯君集大人的侄儿,本是一家,所以霍骇也就坦然相告了!”霍骇说完之后,奸诈地笑了一下,坐在他身后的苏小莲和王晓玲早已崩溃,第一次见到如此无耻之人,居然硬跑到县衙来要银子,还要得如此直白。
“霍公对下官坦然,那是对下官的爱戴!霍公请放心,既然霍夫人已经亲自出马了,那下官就不派人去添乱了,下官这就让人送一些碎银子过去,也好为修缮霍府略尽一份勉力!”侯秦怡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霍骇来是要银子的,他早就听说霍骇爱财,现在看来,所言不虚啊!
“那霍骇在此先谢过大人了,已近年过,霍骇就不打扰大人的宝贵时间了,暂且告辞!”银子要到了,霍骇自然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想想也有点不好意思,没银子花居然直接来县衙要,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归总起来都是李世民的银子,花李世民的银子就应该花得理直气壮。
离开县衙之后,霍骇打发了苏小莲和王晓玲,让二人自去舒远县城里逛逛,他自己则是钻进了一家布衣坊,身上的衣裳太显眼了,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从京城长安而来,要换一身行头才好办事。
第363章 相逢何必曾相识
霍骇换了一身整齐的南方服侍,灰白色的长衫,灰白配的靴子,腰间的君子剑自然不能丢,他还弄了一块汉朝的玉佩,挂在腰间,颇像一个商人。已是冬季,否则霍骇觉得自己应该买一把白纸扇,这样看起来更加文气一点。
为何如此打扮?当然是有目的了,刚回到舒远的时候,霍骇就已经留意到了红粉楼的变化,想当初还一贫如洗的时候,不敢去这种场所鬼混,怕没钱付账被美女笑话。
现在不一样了,但是霍骇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张扬,深切的记得自己在飘香楼的表现,因为自己的出现,那里的所有客人都是暗淡无光这样可不好,汉人自古有妒贤的恶习,切不可惹来众怒,否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很容易遭人暗算。
经过一系列的化妆,霍骇终于装扮了自己的形象,然后信步朝红粉楼走去,傍晚时分的红粉楼别样热闹,里里外外的客人络绎不绝的进进出出。
楼下是欢心议论的才子,楼上则是娇笑不止的姑娘们,霍骇看重的不是她们的美貌,而是江南女子的清秀,南方女子和北方女子比起来,显得娇小可爱,在长安呆的时间长了,北方的美女再美丽也无法吸引他的眼球,而南方美女,只要是清秀的小家碧玉和戏子,他都会为之一振,今天来红粉楼,也就是为了一尝江南美女的芳泽。
“哎哟。客官,您快点里面请,外面风大。你悠着点身子!”就在霍骇看着楼上姑娘发呆地时候,一个妖媚的老鸨的声音迎面而来,一阵恶臭地香味令他不禁想打几个喷嚏。
在老鸨的拉扯下。霍骇踉踉跄跄地进了屋里。里面香气更浓。几个敞开胸膛不怕冷的姑娘早已经围了过来。
霍骇象征性地和她们打了几个招呼,然后径直朝楼上走去,总是来这种地方地霍骇自然知道,漂亮地姑娘都在二楼,红粉楼地红牌清逸姑娘远近闻名,霍骇以前在这里的时候就听说过了。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这里混。
“客官,你可有认识的姑娘?要是没有的话,妈妈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包你满意!”二楼的妈妈见到霍骇一身商人的打扮。而且气度不凡,于是急忙围了上来。
“给大爷来一个天字号房,然后请清逸姑娘来一下!”霍骇冷哼了一声,声音不是很大,他不想提高嗓门说话,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切不可让这里地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否则影响不好。
“清逸姑娘啊?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清逸姑娘早在三年前离开了这里,要不,您换一个吧?”老鸨扭扭捏捏的说到,此时,二楼上的看客们都将视线聚集在霍骇身上,原本喧嚣地红粉楼里一下子失去了声音。
看来牛叉的人想低调也不可以,霍骇摇摇头,既然清逸姑娘不在,那自己还是走吧,回家找张云话话家常去。
“清逸姑娘不在,客人也不用转身就走吧,难道客官的心中唯有清逸姑娘?”此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偌大的红粉楼一下子陷入惊呼之中,众人的视线从霍骇身上移到声音传来的方向。
霍骇驻足看去,东边的天字号房里走出一个身着粉红敞胸袄子的清秀女子款款而出,双手文雅的搁在腹前。
霍骇能看清的就是女子的明眸,至于女子的面部则是被一块大红色的薄面纱罩住了。
从众人的惊呼声中,霍骇能猜测到,这个女人非同一般,肯定是红粉楼红牌中的红牌。
“初凝姑娘?哎哟,初凝姑娘向来只卖艺,从来不接客,客官,今日您真是走大运了!”老鸨见到清秀姑娘之后,脸上露出淫贱的笑容,一副宝贝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样子。
“走大运?本大爷只是想找一个把酒言欢的伴,至于她是不是红牌,或者是只卖艺不卖身,这都无关紧要,好了,各位继续吧,本大爷还有事,先闪人了!”听到老鸨的话过后,霍骇顿时就怒气冲天,心下想,走大运?以老子现在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
众人之中,惊呼声越来越大,大家纷纷开始猜测霍骇的身份,有几个人已经悄悄骂开了,说霍骇这个家伙不识抬举,虽说一副秀才的模样,可是也不能小瞧初凝姑娘,初凝姑娘来红粉楼不久,但是已经很快成了这里的第一红牌。
别说是听初凝姑娘演奏一曲了,就是想见到她一面都不是很容易,但是霍骇却将之置之千里之外,这叫人如何不生气?
其实霍骇也不是看不上眼前的这位初凝姑娘,只是老鸨的话着实让人生气,真不知道红辍粉楼怎么红起来的,有这样的老鸨?
“公子请留步,初凝知道公子前来是特地找清逸姑娘的,公子对清逸姑娘真心一片,着实让人感动,不如由小女子做东,今日请公子把酒言欢,然后让小女子为公子演奏一首曲子,好打发这孤寂的夜!”见霍骇转身要走,楼上的老鸨和满屋子的看客早已厌烦,唯有初凝姑娘快步上前,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拉住了霍骇的手。
触手的瞬间,阵阵暖意和香气迎面扑来,霍骇不禁为之一振,顿时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美女如此主动,这让他不禁想到了阿史那芊,好像除了阿史那芊,他至今没有遇到如此主动的女子,有搞头。
“姑娘如此美意,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霍骇顺势拉起了初凝姑娘的手,在众人羡慕和嫉恨的眼神中走向了东边的天字号房。
南方的建筑与北方有一个明显的不同,那就是窗户要比北方大得多,里面的屏风也是很大,桌椅更是以方桌为主。
在初凝姑娘的牵引下,霍骇坐到了禾木躺椅上,三倍上好的女儿红下肚,他稍稍有一丝醉意,今夜没有令人朦胧的月色,也没有让人缠绵的凉风,唯有睡梦中的寂静。
敬酒之后,初凝慢慢走向屏风后面,只让霍骇看到她的背面,然后开始抚琴,袅袅的琴声宛如快乐的神经,一下子让霍骇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心情不禁舒畅起来。
初凝的琴声没有高山流水的深意和孤傲,也没有奔放的激情和流荡的飘渺,唯有普通的充实,与其说是充实,还不如说是平淡的满足。
听初凝的琴声,霍骇能感觉到,初凝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她并不是在追求荣华富贵,也不是在追求归隐的惬意,而是一种顺其自然的平淡。
这种心境,似乎在哪里见过,霍骇不禁沉思,这个初凝有点古怪,霍骇总觉得曾在哪里见过她,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很是密切,霍骇深切的记得自己从在这样的平淡中找回了自我,找回了顺其自然的霍骇,没有官场的明争暗斗、机关算尽,也没有情场的拖泥带水、缠绵徘恻,而是一种适时放纵、随遇而安的平淡。
“姑娘,你我可曾相识?”待初凝的琴声停息的时候,霍骇忍不住问了一句,他忽地感觉到初凝曾是自己的知己,只是她蒙面,不曾猜想到她到底是谁。
“相逢何必曾相识?今日初凝能在此遇见公子,那就是一种缘分,过了今晚,公子可能就记不起初凝了。这不是初凝的伤感之词,只是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生命的过客,无论是朋友,还是亲人,都只是匆匆走过,待你想留下他们的时候,有的可能不是相聚的欢心和幸福,而是万般的无奈和久居的乏味!”初凝言语平淡,她慢慢起身,走到霍骇跟前,慢慢斟上两倍热酒,端起一杯,恭敬地递到霍骇手里,然后自己也端起一杯,拂袖饮酒,颇有豪爽女的风范。
初凝的言语虽是平淡,但是却在霍骇的心中久久回荡,倒不是初凝的言辞让他多么吃惊,只是初凝的这种思想让他不禁想到一个人。
涟漪,长安飘香楼的涟漪姑娘,涟漪也是将生活看淡,正是在她的点拨下,霍骇才重新找回了自我,才鼓起勇气抓起了长孙无忌,顺利结束了国库亏空案。
“是飘香楼容不下姑娘,还是姑娘厌倦了北方的风俗,所以来南方一游山水?涟漪姑娘,单凭你那婀娜多姿的背影,霍某已经猜出了七八分,你遮面也是徒劳,还是快快摘下你那大红面纱吧!”霍骇大笑片刻,他现在终于明白初凝姑娘为何会冲过去拉住自己。
在自己没有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有姑娘愿意如此上去,如果说自己长得帅,那是自欺欺人,如果说是那姑娘瞎了眼,她若瞎了眼,那她就不可能在这里混这么久,还混成红牌中红牌。
唯一说得过去的理由就是,初凝本是霍骇认识之人,果不其然,原来初凝就是涟漪,怪不得霍骇多次与之对视的时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霍公果然慧眼,涟漪以为霍公早已将我忘记,没想到身边美女如云的霍公还能记得住我这个青楼女子,实属难得!”涟漪言语之时没有一丝醋意,说得平淡异常,闲适的胸襟可见一斑。
第364章 千金散尽还复来
“涟漪姑娘乃是霍骇的知己,如假包换的红颜知己,霍骇岂能轻易将其忘却?想当日要不是有涟漪姑娘的点睛之言,霍骇也不可能这么快清闲下来!”心中的大谜团解开了,霍骇自然有些兴奋,别人都是他乡逢故人,而他是家乡逢故人,这种感觉更甚。他再次举杯,连饮三杯也不觉过量。
“霍公说这些话想必是在哄涟漪开心吧?霍公何等人物,心中岂会涟漪这样的烟花女子?再说了,霍公心中恐怕只有那个清逸姑娘吧?”涟漪已将脸上的面纱解开,嘴里说着争风吃醋之词,但是脸上却是充满了平淡的艳丽表情。
“清逸姑娘?说出来涟漪姑娘可能不信,霍骇曾住在舒远县,日日路过红粉楼楼下,远近都能听到人们高呼清逸姑娘的芳名,心下认定此人定是万一挑一的大美人,今日路过此地,偶然想起,就进来看看,谁知她早已离去,其实霍骇与清逸姑娘不曾蒙面!对了,涟漪姑娘,你还没有回答霍骇,你为何忽然出现在舒远县呢?”霍骇急忙将话锋转到涟漪身上,不过他心中着实奇怪,虽说在长安的时候有一阵子没有见过涟漪了,可是也不曾听说飘香楼关门了,为何涟漪姑娘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霍公想知道,那涟漪也就不相瞒了,只是霍公必须答应涟漪,切不可埋怨秋香姐姐!”涟漪掩面一笑,她知道自己说到这里。
霍骇定能猜到其中地缘由了。
“哦,霍骇明白了,定是秋香姑娘通知了涟漪姑娘。说霍骇带着霍园上下齐聚舒远,所以涟漪姑娘也就跟着过来了,可是?”霍骇一下子变得兴奋不已。本以为涟漪姑娘看淡一切。看来她对自己还是有些意思的口否则不会追到这里来。
“霍公果然是聪明人,涟漪话才说了一半,霍公已经猜到事情的始末了,还望霍公不要埋怨秋香姐姐,她也是在被握逼问得万般无奈地情况下才说出来的。涟漪没有父母,在长安也没有亲人。已经厌倦了一个人过年关,故追到舒远来,希望能与霍公一起过年关,不过倘若霍府中多有不便。那涟漪在红粉楼过年关也一样!”涟漪莞尔一笑中带有几分羞涩,白皙的脸庞上出现了多处粉红,想必定是在霍骇地言重看出了他地心思。
“涟漪姑娘说哪里地话,只要涟漪姑娘愿意,霍府的大门永远向姑娘敞开!”霍骇轻声应了一句,心下想,好一个秋香,居然不知不觉就和涟漪联系上了,秋香一直住在霍园里,可能是苦于寂寞,于是回飘香楼坐坐,毕竟那里是她的娘家,想必就是这样与涟漪好上的,两人有很多相似之处,这不仅表现在美貌上,两人与世无争的思想更是凸显了她们别样的美丽。
较之涟漪地淡雅,秋香要更加浓情一点,秋香的情含蓄婉约,不曾敢在众人面前显露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去拉霍骇的手,这样地事情秋香姑娘很难做得出来。强汛c
当夜与涟漪把酒言欢,两人已不是第一次倚窗而坐,已不是第一次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