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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紫韵冷然一笑,“好,你看好了!”说着,她将伏羲琴横在胸前,玉指拨动琴弦,依照“宫、商、角、徵、羽”之法,拨弄琴弦,顿时随着音波展开,卷帙浩繁出一幅波澜壮阔的地图。
但是这地图只是随着上官紫韵的拨动闪过一会就立即消失,甚至根本来不及看仔细。
不过,这已经让毒手冥泷吞咽了一下唾液,眼前一亮,愕然之下,惊道:“藏宝图?”
“怎么样?现在你相信这是真的伏羲琴了吧!”上官紫韵虽然心里悬着,但她对云飞扬早已想到这一步不由得钦佩几分。
果然这毒手冥泷会验证伏羲琴真假,只要弹奏之间,有了地图,那么,就差不多能够蒙混过关。
毒手冥泷也很快上当,从怀中取出了一只小药瓶,正欲扔给上官紫韵,但上官紫韵却是低喝一声:“等等!”
冥泷一惊,阴恻恻地问道:“丫头片子,老夫告诉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你就知道死得难看了。”
上官紫韵环顾了一下周围,又看了看嘴唇都紫黑得说出话来的云飞扬,她沉声道:“伏羲琴和神兵谱都可以给你,但你要确保我们能够全身而退,逃出城隍庙!”
“嗯哼,你觉得有资格跟老夫讨价还价么?”毒手冥泷扫了一圈这些蹑手蹑脚的蒙面黑衣人,虽然他们都被震慑后退了些距离,但是只要一有机会,他们会立即反扑过来。
上官紫韵像是算准了冥泷,她阴冷地说:“若是我们把伏羲琴和神兵谱给了你,他们一定会群起而攻之,就算我救活了我的朋友,也逃不出城隍庙,还是会死在这城隍庙里。反正都是死,不如玉石俱焚,你也休想要伏羲琴和神兵谱!”
她说话咬牙切齿,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她的确有本事将伏羲琴和神兵谱给毁了。
要是真这样,毒手冥泷是亏本的。他追寻伏羲琴和神兵谱,从江南水乡乌镇,一路北上,来到了洛阳。
眼看到嘴边的肥肉,只要肯张嘴,就能吃到香喷喷的肉。再者说,想要帮云飞扬一行逃出城隍庙,以他的本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就是消耗一些内力,击开城隍庙的大门,然后就可以拿到了伏羲琴和神兵谱。
这笔买卖,无论怎么算,他都不吃亏。想了想,冥泷一咬牙,应承下来,“好,老夫且信你一回,一言为定!”
上官紫韵暗自长舒一口气,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一言为定!”
冥泷将手中的解药丢给上官紫韵,上官紫韵接过解药,急忙给云飞扬服下。
而就在这时,冥泷也是起身而起,双掌凝聚一道劲力十足的力量,朝着城隍庙的大门一掌挥出。
“轰隆!”
整座大门几乎是散架了般,摇晃了几下,“嘎嘣”,偌大的大门顿时散落下来,出现了一个大窟窿,足以让云飞扬一行逃逸出去。
云飞扬服下解药,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而冥泷击开大门之后,“小丫头,交出伏羲琴和神兵谱!”
上官紫韵急忙搀扶起云飞扬,然后对公孙无敌一努嘴,公孙无敌领会其意,一把抓起了伏羲琴和神兵谱,招呼一声苍月烟,“我们走!”
然后他们四人缓缓地撤退,退向被击开的大门窟窿。冥泷一步一步迫近,待众人来到大门,矮身便要窜出去之际,公孙无敌将赝品伏羲琴和神兵谱掷出,力量之大,几乎是砸向冥泷。
毒手冥泷见势,也顾不了那么多,探手便是抓向那赝品伏羲琴和神兵谱。与此同时,蒙面黑衣人也是不顾一切地冲杀过来,为的就是来抢夺伏羲琴和神兵谱。(未完待续。)
第二七三章 防不胜防江湖恶 八拜兄弟藏祸心()
谁都知道,江湖为了伏羲琴和神兵谱之争,早已血雨腥风,眼下看到了,那些蒙面黑衣人便再也不顾性命,纷纷冲杀过来。
因为除了云飞扬一行,没有人知道,那是出自百变神手墨寻的赝品,当上官紫韵拨动琴弦,幻化出跌宕起伏的地图,那是极其模糊的地图,咋看之下,那就是藏宝图。
所以,即便是毒手冥泷也信以为真,公孙无敌掷出赝品之际,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只想拿到伏羲琴和神兵谱。
而这些来自密宗的喽啰,眼看伏羲琴和神兵谱落入毒手冥泷手里,也是拼命想要抢夺。
尽管他们来势汹汹,但是似乎并没有形成较为有组织地冲杀,反而像是一盘散沙,毒手冥泷低沉一声:“一群乌合之众,找死!”
他双掌凝聚两道强劲的真气,形成一个球状气旋,环在双掌之间,眼看那些蒙面黑衣人冲过来,轰然双掌震出,强劲的掌力撞击在地面上,掀动起地上的沙石,又是铺天盖地卷噬向蒙面黑衣人。
待沙石散去,再看之下,毒手冥泷早已卷起一道黑影,纵身跃上院墙,几个纵影窜出,拿着伏羲琴和神兵谱已经消失在了远处。
云飞扬在上官紫韵、苍月烟的掩护之下,一路奔走,公孙无敌对她三人说了一句:“紫韵,你们掩护贤弟先走,我来断后。”
上官紫韵紧蹙眉宇,“公孙大哥,看样子他们是不会追来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公孙无敌态度坚决地道:“不行,贤弟虽然服下了解药,但一时半会,功力难以恢复,若是被密宗的人追杀而来,那我们都走不了了。”
苍月烟一咬牙,“无敌,我和你一道吧!”
“不,你中箭了,受伤不轻,你帮着紫韵,赶紧走!”公孙无敌极其坚决,上官紫韵和苍月烟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掩护着云飞扬,一路离开。
公孙无敌待上官紫韵三人走远,看着他们远逝的背影,转身走向城隍庙,刚来到城隍庙大门口,从城隍庙内冲出来的蒙面黑衣人,略微怔了怔,纷纷拱手拜下,高声喊道:“属下参加马头宗主!”
公孙无敌脸上掠过一抹阴邪,一摆手,沉声道:“罢了,免礼!”
“马头宗主,都是属下们无能,未能将伏羲琴和神兵谱抢夺下来,让那怪人抢走了……”其中一名蒙面黑衣人躬身请罪道,“还望宗主降罪!”
公孙无敌沉吟片刻,幽幽地道:“笨蛋,你们真以为那是伏羲琴和神兵谱么?那是赝品,这次让你们在城隍庙设下埋伏,本宗主是想看看,那位毒手冥泷的武功修为如何,不过,这一次,又让云飞扬侥幸躲过一劫。”
“属下该死,宗主饶命!”那些蒙面黑衣人皆是朗声回答。
公孙无敌一拂袖,阴冷地道:“怨不得你们,论武功,云飞扬的剑法天下已经是数一数二,本宗主会继续潜伏在他身边。对了,让你们查探花月楼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回禀宗主,前几日,我们一行追踪花月楼,发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那名属下略有几分迟疑地说道。
公孙无敌剑眉一沉,“什么奇怪的事?”
“我们弟兄几人追踪,发现花月楼去了西城一座别院,叫‘紫气阁’。据我们线报所知,这座‘紫气阁’一直住着东瀛人,但不知花月楼与东瀛人有什么勾当。”
“紫气阁?东瀛人?莫非花月楼为了明哲保身,甘愿投效东瀛人不成?”公孙无敌沉思起来。
“哈哈……马头宗主,好久不见哟!”一阵爽朗的女子笑声,伴随着一道身影翩然落下,红椒铁娘赛天娇飞身落下,轻盈落地,妩媚动人,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矫情,上下打量了几眼公孙无敌。
“孔雀宗主,幸会幸会!”公孙无敌抱拳道,亦是打量了几眼赛天娇。
赛天娇倏地“啧啧”称奇地说道:“恐怕江湖上,谁也不会想到密宗马头宗主,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踏雪无痕’公孙无敌这位杀手。”
“赛天娇,彼此彼此!”公孙无敌幽幽地道。
赛天娇阴冷笑了笑,“只是云飞扬还蒙在鼓里,他一心手足的兄弟,竟是潜伏在身边最大的威胁。”
“谁叫云飞扬那么地出众呢?百年难得一遇的剑脉之体,天下谁不想依附。”公孙无敌嘿嘿咧嘴笑着道。
“只怕你不仅仅是依附那么简单吧!”赛天娇笑呵呵地说道。
公孙无敌慢条斯理地说道:“赛天娇,你该不会是专门来嘲笑我的吧?”
“啧啧……马头宗主,你言重了,我岂敢嘲笑于你。葬花集,客栈中杀那掌柜以及小娘子的,是你吧?”赛天娇阴邪地笑着,看着公孙无敌。
公孙无敌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别人不知,我赛天娇也没有别的能耐,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一剑封喉,想要栽赃给云飞扬,只可惜,他们在葬花集真是无足轻重的人物。”赛天娇不以为意地道。
“可你们在葬花集也没有将云飞扬除掉!”公孙无敌反唇相讥。
赛天娇“呃”了一声,“难道你没有接到尊者之意?云飞扬不能除掉,因为尊者想要等云飞扬羽翼丰满之后,他再出关,与云飞扬一较高下,尊者闭关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哼,只可惜尊者在十八年前幽泉村中,被剑神凌翠山伤得不轻,尽管闭关这么多年,也未必能够痊愈。”公孙无敌沉然道。
“尊者是否痊愈,与我们并没有关系,我今天来,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在尊者未出关之前,云飞扬不能死。”赛天娇肃穆的神情,很是凝重地说道。
公孙无敌微微吸了一口气,“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来教我。”
“哈哈……马头宗主,我岂敢教你,只是作为朋友,友情提醒你。别玩火自焚,适可而止最好。”赛天娇告诫道。
公诉无敌眼中更是露出几许阴沉,“你到底想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七四章 孔雀马头宗结盟 野心勃勃暗争斗()
赛天娇呵呵阴恻恻地笑道:“马头宗主,别人对你底细不清楚,不足为奇。我赛天娇对你,那可是知根知底,你就如实说吧,你暗中对付云飞扬多少次了?”
“你问这个干嘛?”公孙无敌虽然这么冷言冷语,眼中却是流露出几许怅然,似乎在很努力地回忆,这一路走来,他到底做了多少件亏心事。
不过,在太湖底遇到那位怪叟,黄金两万两,保云飞扬的人头,那开始还是对云飞扬极其尽职尽责的。
可随着云飞扬的不断成长,他渐渐地感受到了威胁,尤其是知道云飞扬手中原本残剑,竟然是闻名天下的龙吟剑,他更是对云飞扬产生了诸多的嫉妒心理。
一个杀手,心中有了嫉妒之心,那将不再是绝佳的杀手。因为妒火会毁掉一个人,会将其带到死胡同里。
在苍莽山一战中,他明明与潜龙者、千里目同属一脉连枝,他却是装作不认识。不过,他在那次苍莽山之中,起到最大的作用,就是暗示潜龙者和千里目暂且放过云飞扬。
若不是公孙无敌从中暗示,那一次交战之中,潜龙者和千里目决然不会因为简单的以为云飞扬是剑神凌翠山的儿子,他手中握着的是龙吟剑而放弃杀戮。
苍莽山的规矩,任何人都是不可能亵渎的。所以说,那一次战斗之中,其实应当感谢公孙无敌,是他救了云飞扬。
接着,他与云飞扬一路同行,来到了洛阳,他谨小慎微,哪怕有必要的时候,他都会挺身而出,甚至与云飞扬成为八拜之交的兄弟。
但他不会忘记自己是密宗的身份,之所以称之为密宗,是因为密宗不但隐蔽行事,而且密宗所属之人对大宗主,都是静若神灵。他们称大宗主不为大宗主,而称之为“尊者”。
一则对大宗主的绝对尊重,二则区别于其他宗主。赛天娇为孔雀宗主,公孙无敌为马头宗主,他们都是为密宗卖命的。
在对付花月楼之时,公孙无敌趁着黑夜,潜入别院,躲过了云飞扬的耳目,将三奴四婢皆是点穴。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云飞扬,让云飞扬时刻感觉到暗处有一只强大的黑手。
然后在葬花集,他暗中跟踪云飞扬,将葬花集客栈的老板以及其小娘子斩杀。原本是想模仿云飞扬一剑封喉,让云飞扬苦于葬花集的压力,让其死于葬花集。
可是,在葬花集又遇到了赛天娇,同为密宗门下,他们不可能兵戎相见,只好让云飞扬离开。
而赛天娇跟随,去往忘忧谷,遇上了幻影。
幻影是赛天娇昔日的同门,为邪派九阴教的小师妹,九阴教覆灭之后,九阴教在江湖上销声匿迹,而当看到幻影,赛天娇又是生出了对九阴教的情义。二人一行去往忘忧谷,本来打算将忘忧谷一网打尽,可是,云飞扬和妙手空空的武功修为实在太强,让她们受挫。
这一切,公孙无敌都非常清楚,他潜伏在云飞扬身边,有他自己的目的。
诚然,最为主要目的在于伏羲琴和神兵谱,这天下最大的藏宝图,最为神秘的神兵谱,都是极为被天下人所称道的。只要有一点点野心,谁不想拥有这样的宝物。
不过,公孙无敌觊觎伏羲琴和神兵谱,主要仍是为密宗效力,若是这两样宝物被他拿到,那么,他在密宗的地位可以说扶摇直上。
密宗各大宗主表面上相安无事,实际上,各自为政,都在明争暗斗,想要获得尊者的器重。因为尊者意味着密宗的一切,一旦被尊者器重,那也就是在密宗有了稳固的地位,不可撼动的地位。
赛天娇依旧笑着幽幽地说:“马头宗主,距尊者出关的日子越来越近,谁都想在尊者出关前,拿到伏羲琴和神兵谱。其实,你更有优势,甚至有机会拿到龙吟剑。尊者对龙吟剑的执着,只怕从未消减。”
公孙无敌嗤之以鼻,“赛天娇,这些貌似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吧?”他眼中一抹寒凉,瞥了一眼赛天娇。
赛天娇哈哈自顾笑了起来,“马头宗主,不要激动嘛,我这次来,当然不尽是瞎聊,以目前之实力,我们要是保持现状,最后谁都讨不到好处。但若是孔雀宗和你马头宗联盟,你……”
公孙无敌自然不是傻瓜,沉思片刻,“也就是说,你来找我的另外的目的,是打算我和马头宗联盟,一起对抗其他宗?”
“哈哈……那就要看马头宗主是否有雄心壮志咯,我一介女流,也没有什么大作为了。但我是为你感到惋惜,如果可以,我孔雀宗自是愿意助你一臂之力。”赛天娇像是早已算计好了,开口说来,都是头头是道。
公孙无敌笑了笑,“你也知道,密宗八大宗系,皆是同气连枝,我们这样各自为政,若是被尊者知晓,只怕……”
赛天娇迟疑了片刻,又是笑着说道:“若是你马头宗主还自欺欺人,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至于联盟一说,休要再提。”
公孙无敌见赛天娇果真有些生气,他心中自是另外一番盘算,如果有了孔雀宗的相助,那么对于马头宗来说,当然是百益而无一害。而且就算到最后赛天娇过河拆桥,以他公孙无敌的实力,又岂会畏惧赛天娇。
这样一番算计,与孔雀宗联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那为何不欣然接受呢!公孙无敌心中虽然有了与孔雀宗联盟想法,但他完全是喜怒无形于色,淡然一笑,“孔雀宗主,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决然,容我思量一番,再行定夺。”
赛天娇见公孙无敌态度缓和了许多,便是笑着说:“希望马头宗主早些决定,不然,被其他宗主捷足先登了,与我孔雀宗联盟了,那么到时,想要再与马头宗结盟,就没戏了。”
公孙无敌点了点头,“孔雀总之快人快语,我公孙佩服。”
“呵呵,能够让你马头宗主佩服的,江湖上只怕是寥寥无几咯!”(未完待续。)
第二七五章 俊逸潇洒翩少年 仙风道骨奇道士()
南海。
茫茫浩瀚的一片海域,蜉蝣于天地,便见其渺小。海域之中,赫然耸立一座孤岛,那岛屿周围,几百丈见方,都是一些沙丘似的岛屿。
连亘的群岛看上去,既是孤岛,也非孤岛。
顺着波浪冲刷,一块高大耸立的巨大石碑,石碑上镌刻着“逍遥岛”三个斗大的隶书字体。
由于常年累月海浪冲刷,那字迹斑驳,光滑无比。
游弋在海域中的,有海狮海豹,也有海豚。这一片汪洋看去,竟是极其的祥和一派。
呼呼呼……
海风呼啸,在白浪滔天的海面上,倏地浮现一个人影,他穿梭在海洋之间,非但没有被海豹一类海中生物所震慑,反而他光不溜秋的身子一翻身,骑上了一头海豹的背脊上。
那海豹竟是乖顺地乘风破浪,朝着逍遥岛上游去。
不多时,海豹停在了逍遥岛上,那人影一闪,飞身落在了岛屿上,从一旁的青石上,抓起了麻布衣衫,披在了身上。
这才看清了这人影,长得甚是清秀,年纪不过二十,白净脸皮,颇有几分玉树临风的美感。
俊逸的少年,潇洒的身姿,一脸纯真。
就在他站在岛屿上之际,凌空“簌”一道轻影落下,赫然是一位衣着道袍,仙风道骨的道士,手持拂尘,须发花白,但是中堂饱满,丝毫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一副慈眉善目,有几分超凡脱俗的感觉。
少年躬身拜下,“师尊!”
道士一卷拂尘,点了点头,又是捋了捋胡须,然后抬手指着前方浩瀚的大海,问道:“风尘,你看那是什么?”
少年不假思索地嘿嘿咧嘴笑着说:“回师尊,那是大海,大海里有海豹、海狮……”
原来若是少年这般回答,道士会异常高兴,总会夸赞少年长大了。
可是,今天,道士却是摇了摇头,“不,风尘,那是中原……”
“中原?师尊,中原是什么东西?和海豹一样吗?”少年搔了搔后脑勺,疑惑地问道。
“风尘,中原跟这逍遥岛一样,是滋养我们的土地。是我们祖祖辈辈遗留下来的瑰宝。”
少年所有所悟,点了点头,但仍旧是好奇地问道:“师尊,为什么您从来没有跟徒儿说过这中原呢?”
道士面色肃穆,略有几分沉重地说:“风尘,以前你还小,还不是你该知道的。如今,你长大了,你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
少年一愣,盯着道士,诧异地问道:“师尊,我的身世?您不是告诉我,我是海豹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