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飞扬“呃”了一声,对妙手空空不知是多了几分钦佩,还是多了几分怜悯。他仅仅因为上官彤儿与谢隐三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割舍了俗世繁华,隐居于世外。称此为“忘忧谷”,实际上,他只是自我麻醉。
正如逍遥侯不逍遥,东陵君不潇洒,忘忧谷同样难忘忧。
试问天地之间,哪里换来一片太平,哪里得来须臾安宁。
“师父,我要报仇,不共戴天之仇!”云飞扬又想起了自己的血海深仇,他黯淡地道,“可是,我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您说,我该怎么办?”
妙手空空叹息道:“恩怨情仇,儿女情长。总会羁绊一位剑客的心,当然,若没有了这些情感,已然与行首走肉毫无区别。作为儿女,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付出生命,必报!”
云飞扬顿首表示赞同,“这些时日,我一直试图打探仇敌是何许人,可是丝毫没有结果。我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妙手空空表示同情,安慰道:“飞扬,报仇之事,不急于一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务之急,你当修炼好剑脉之体,将武学突破进入新的高度。那么,想要报仇,也有了实力,明白吗?”(未完待续。)
第二四〇章 聚剑格十二重剑诀 悟江湖征战之心()
数月,云飞扬潜心在忘忧谷修炼剑脉之体,剑法突飞猛进。原本是以树枝为剑,但经过之前去往洛阳,获得了萧湘赠予的青木剑、离火剑以及断水剑,三剑合一融合形成了巨剑。
他内外兼修,既是以剑脉修炼之法锤炼自己的内功,又是以唐诗剑诀强化自己的剑法。而且他从中悟出了剑法的境界,将唐诗剑诀划分了囚、鬼、奴、骨、魔、狂、杰、豪、佛、神、圣、仙十二重剑诀。
囚剑诀,运剑如作诗苦心孤诣,惨淡经营,无好问,故称之为“囚”,以孟郊之诗为剑法。
鬼剑诀,舞剑如同诗善于熔铸词采,驰骋想象,运用神话传说创造出璀璨多彩的鲜明形象,以李贺之诗为剑法。
奴剑诀,使剑宛若诗人一生以作诗为命,好刻意苦吟,以贾岛之诗成剑法。
骨剑诀,剑如诗词意激昂,风格高峻,大有“汉魏风骨”,以陈子昂之诗为剑法。
魔剑诀,如痴如魔,“酒狂又引诗魔发,日午悲吟到日西。”,诗人过份的诵读和书写,竟到了口舌生疮、手指成胝的地步,以白居易之诗为剑法。
狂剑诀,剑似诗人秉性放达,豪放旷放,以贺知章之诗为剑法。
杰剑诀,运剑如诗流利婉畅,宏放浑厚,独具一格,以王勃之诗为剑法。
豪剑诀,剑仿佛诗沉稳凝重,格调自然格律粗切,以刘禹锡之诗为剑法。
佛剑诀,剑如诗歌中蕴藏佛教意味,犹若诗人对宗教倾向,亦是表达其诗坛地位之崇高,以王维之诗为剑法。
神剑诀,剑如诗意挥洒自如,清新刚健,一帜独树,以苏轼之诗为剑法。
圣剑诀,使剑如诗紧密结合时事,思想深厚,境界广阔,以杜甫之诗为剑法。
仙剑诀,剑中蕴藏丰富奇特的想象,风格雄浑奔放,色彩绚丽,语言清新自然,以李白之诗为剑法。
除却苏轼,皆为唐代诗人,云飞扬将原本看似有些凌乱的诗诀,经过这样分成十二重剑诀,每一重看似特立独行,但每一重又是匠心独运,也从某种角度反映那些昔日璀璨诗坛的光辉地位。
但,若是以此修炼剑法,更是能够将唐诗剑诀发挥至极致。
他开始从原本散乱的唐诗剑诀中,从囚剑诀开始修炼,因为这些唐诗剑诀早已是熟记于心,他只是重新整理一遍,融于剑法之中。
越是修炼,越是发现,若是想要充分发挥仙剑决的剑法,需要更为高深的内力,从一开始,他所施展的唐诗剑诀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诗歌原本是极为讲究韵律,而将其中的意境幻化为剑法,需要明其意,得其真谛,那么施展出来的剑法,才能惟妙惟肖。
云飞扬像是勘破了其中的玄奥,一时竟是欢喜得如同孩童获得了一枚糖,手舞足蹈。但很快他又变得镇定,因为分出了十二重剑诀,自己究竟停留在什么样的剑诀之中?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或者推而广之,若是这是剑客悟出的剑境,十二重剑境,江湖上又有多少人真正达到了仙剑诀之境。
念及此,他对唐诗剑诀的创始人醉尘客谢隐也提出了质疑,师父谢隐虽然从诗歌中悟出了剑法,但只得其法,并未真正体悟其中的奥义。
从这一点来说,云飞扬是在继承了谢隐的基础上,有了新的突破,而这种突破甚至可以广泛运用于整个剑法之中,对于所有剑客,皆是遵从这十二重剑诀之境。
每一个手持兵刃之剑的剑客来说,有其不同的境界。有人囚于剑中,摆脱不了剑之法诀,有人却是突破剑境,有接近仙剑诀之境,萧然洒脱之法。
可怕的是云飞扬突然觉得自己还停留在囚剑诀之境,因为他始终以剑为囚,对敌出战,皆是以剑法剑招取胜,很少有其他取胜。
如此一来,他反而找到了剑修的前进方向,也不用去追求什么高深的剑法秘笈,单就唐诗剑诀,足以让他潜心狂修。
这几个月以来,没有见过紫罗衫上官鸿,云飞扬问了多次,妙手空空只是告诉他,上官鸿有事离开了忘忧谷。至于是什么事,妙手空空三缄其口,从未提及只言片语。
而萧湘反而落得安宁,每天围着云飞扬转,当云飞扬练剑之时,她默默地在一旁观看,看着不多时汗流浃背的云飞扬,她既是心疼,又是开心地微笑。
因为她知道,此时的云飞扬心静如水,一心只为追求剑道。这样有自己奋斗目标的男子,总是让她为之怦然心动。
虽然不能拥有,默默地陪伴就是最好的恩赐。
萧湘总是翘首幻想着,她心仪的飞扬哥哥有一天会带她浪迹天涯,她陪在他身边,小鸟依人,依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那就是世界的全部。
然而,云飞扬却是醉心于江湖,风雨飘摇的江湖,始终萦绕在他的心中。也不知为何,兴许对于这个可悲的江湖,他早该厌倦,可是,当他手握着剑,心中那股侠义的热血翻滚,让他想要提起手中之剑,仗剑狂傲,逐鹿江湖。
始终挥之不去是心中的仇恨,仇深似海,让他感到异常沉重,越是这种沉甸甸的情感萦绕,越是能够激励他不断地开拓进取,提升自己剑境的欲。望。
有人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云飞扬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手中之剑,必斩妖魔。
一身正气凛然,一把正义之剑,他笃定信念,终有一天,他要重新定义这个江湖。
男儿总是有征战天下,称霸征服之野心。
云飞扬也不例外,本来从丹凤山下山,他是单纯无比,对江湖上的侠义仁士充满无比的崇敬,但当一次次看到所谓的名门正派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大打出手,大开杀戒,杀戮不断。他对这个江湖曾萌生一丝退意。
可经过这些时日的蹉跎,他心智已然渐渐成熟起来,天下之大,除了自己成为自己的侠客,不会有人成为自己的侠客。想要什么的江湖,就由自己手中的剑决定。(未完待续。)
第二四一章 强敌袭击忘忧谷 紫罗衫命悬一线()
所幸,这些天,忘忧谷一片宁静,这种宁静确实是远离尘嚣的宁静,决然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幻影、赛天娇二人逃逸之后,对忘忧谷秋毫不犯,或者说,云飞扬早已忘记了这件事,而妙手空空总是捧着酒壶,似乎酒壶里有一个属于他的乾坤。
他再也没有提关于上官彤儿的事了,甚至也没有追问云飞扬关于苍月烟在哪儿,去哪里可以找到苍月烟,然后打听上官彤儿的下落。
萧湘始终是秉承着天真烂漫的性格,看上去无忧无虑的,虽然对云飞扬心仪越浓,但此刻得以陪伴在他身边,又没有第二个女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有时,在云飞扬练功之后,硬拽着他在忘忧谷中游玩,她宛若孩童般,嬉闹欢笑,云飞扬看着萧湘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萧湘,心中亦是不免泛起一丝涟漪。
但这种心悸只是瞬间的,他非常清楚,他与萧湘的关系,是不太可能有进一步发展的。
感情的贫瘠土壤里,不可栽种芬芳的玫瑰。否则,只会深深地刺痛两个人的心。
爱情不属于寂寞空虚,爱情是理性与感性边缘的结合体,理性地正视两人之间的距离,感性地拉近两人的距离。
云飞扬虽然不是感情丰富之人,但是这种关系、距离尚算能够保持理智。若是执意将本是天涯海角的距离感性拉近在咫尺之间,当有一天意识到,便是一种毁灭地伤害。
与其将来承受痛楚,不如此刻理智保持距离。
在忘忧谷的日子,云飞扬的确得以暂时地忘忧,每一天充实地修炼剑法,提升武功,倒也没有过多去想那些令他忧思的事儿。
可是,日子不会一直这么沉寂下去……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彻整个忘忧谷,几乎是将整个忘忧谷掀动似的。
云飞扬正在石屋里练习石壁上的形坟诀,而妙手空空正在一旁斜躺在石块上,用手肘撑着脑袋,有一口每一口地砸吧着酒壶中的香醇的酒。而萧湘在角落一旁拨弄着几颗光滑的小石子。
当这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几乎将妙手空空整个人弹了出去,他一个趔趄站起身,惊愕地骂了一声:“去你娘的,晴空霹雳啊!”
云飞扬保持足够的冷静,将巨剑一提,倒提在身后,剑眉一沉,低沉道:“师父,似乎是有人杀来了。”
“有人杀……”妙手空空含在嘴里的一口酒,“噗”喷了出来,差点呛得他身子乱颤,调整了一下情绪,不敢相信地道,“怎么可能?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胆敢擅闯我忘忧谷!”
云飞扬隐约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气袭来,让他握紧了巨剑,幽幽地道:“只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妙手空空骂骂咧咧一句:“奶奶个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活腻的歪瓜,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不想活了!”说话间,他迈开步子,大踏步走到石屋的大门。
“嘎嘣!”
一抬手拉开大门,可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偌大的身影一头栽倒进来,与妙手空空扑了一个满怀,一股血腥弥漫而来。不待妙手空空回过神,他已然感受到自己双手摸到一把黏糊糊的东西,他是纵横江湖的老枪,自是知道那黏糊糊的东西不是别的,是血!
而扑倒在他怀中的人一身是血,满脸也是血,俨然一个血人。
妙手空空紧皱眉宇,终于看清了这斑斑血迹的“冒失鬼”,顿时脸色大变,惊然道:“上官鸿?怎么会是你?发生了什么事?”
云飞扬已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对萧湘一努嘴,示意她躲起来,然后飘然上前,一把抓住上官鸿的胳膊,紧皱眉宇,焦虑地道:“上官前辈……”
“簌簌……”
羽箭如同雨点般落下,“笃笃……”射在石屋上,但射不穿石屋的坚硬石头,只好纷纷落在了地上。
妙手空空早已一把将满身是血的上官鸿拽进了石屋,而云飞扬亦是不失时机地将石门关上,身子挡在了石门处,从石缝中朝外看去。
只见忘忧谷早已是人山人海,但是皆是蒙面黑衣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面孔,而且他们都是强弓劲弩,甚至有些弓箭上已经是搭上绑有硝石的羽箭,若是那些硝石射来,再以火引燃,必然使得石屋爆炸。
云飞扬见此,不由得心中一凛,木然神情看向了妙手空空,又焦虑地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上官鸿。
上官鸿终于喘了一口气,抬起血肉模糊的手,一把搭在妙手空空的肩膀,用着微弱的声音,颤抖地道:“妙手……空空……他们……他们为了伏羲……伏羲琴……和神兵谱……”
妙手空空不由得责怪道:“闭嘴,别说话,都什么时候了,还什么伏羲不伏羲的,让我给你止血!”
上官鸿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勉强的笑,目光看向云飞扬,“伏羲琴和……神兵谱……在……在这里……”
他抓着妙手空空的手,摸索向他的怀中,不多时,从怀中取出一方血迹斑斑的看上去是羊皮的地图,“太……太……”
可终究没有说完,他已然脖子一伸,别过头去,昏迷过去了。
妙手空空抬眼看了看云飞扬,着急地道:“飞扬,挡住外面的敌人,我要立即对上官鸿进行救治!”
云飞扬果敢地点头,巨剑横在胸前,“好,师父,无论如何,您一定要救活上官前辈!”
“废什么话,师父知道!”妙手空空平日里虽然与上官鸿三句中两句都在掐架,但是,遇到危难,必定会挺身而出,救治上官鸿是当之无愧的。
云飞扬双目炯然,打起十二分精神,密切注视着石屋外的那些蒙面黑衣人的动向。
“飞扬哥哥,外面到底是什么人?”不知何时,萧湘已然闪身站在了云飞扬的身边,双目机灵,朝着石屋外看了一眼。
云飞扬差点没被她气死,一把将萧湘拽在身后,“湘儿,都什么时候了,凑什么热闹,你赶紧进石屋,找一处隐蔽之地躲起来,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明白吗?”
“可是,飞扬哥哥,我担心你的安危……”萧湘着急中吐出了一句,但看着云飞扬一脸严肃冷峻的面孔,她只好紧紧闭上了嘴,然后乖乖地朝着石屋里面走去。但每走三五步,皆是回头看一眼云飞扬。
云飞扬没有闲心去责怪她去在意她,但从萧湘关切的眼神中,他知道,萧湘非常担心他的安危。
“飞扬哥哥,你注意安全!”萧湘走了几步,终究是回过头来,对着云飞扬莞尔一笑,道了一声。(未完待续。)
第二四二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不复还()
云飞扬心中微微一沉,对萧湘既是泛起丝丝涟漪,又是染起一丝感怀。但眼下也不便多说,因为石屋外,那些蒙面黑衣人箭如飞蝗,纷纷袭来。
而上官鸿伤势非常重,妙手空空已然将他抱到一旁石床上,开始进行救治。
石屋外的这些蒙面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云飞扬紧皱眉头,他们都是为了伏羲琴和神兵谱而来,看来对于这些人也是冲着伏羲琴中蕴藏的宝藏而来。
上官鸿昏迷之前,说到了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但只说了一个“太”字,究竟是太什么,也不得而知。而那从怀中掏出来的羊皮地图,难道就是刻画着伏羲琴和神兵谱所藏之处么?
云飞扬也来不及多想,因为此时对于上官鸿的性命,伏羲琴和神兵谱不值一提。人之性命相比于财富,财富便微不足道。
尽管有人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也不见得财比命重要。若是命没了,纵然拥有金山银山,那又有什么作用。
云飞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捍卫生命,以手中之剑,捍卫石屋里的人之性命,无论是萧湘,还是妙手空空,甚至是奄奄一息的上官鸿。都需要他以手中之剑,对抗石屋外的那些蒙面黑衣人,以此获得生命。
“砰!”
“轰隆!”
一股硝石炸裂弥漫着浓烟,石屋外的蒙面黑衣人已然将硝石用弓箭射向石屋了。硝石触及火苗,立即炸裂开来,一侧的石屋已然被炸开一道裂缝。
虽然这些硝石的炸毁力度并没有毁灭天地的强大,但是只要经过些许时间,这座石屋必然要被硝石炸裂一道口子,当那些蒙面黑衣人蜂拥涌入石屋之时,一切就成为他们毁灭生命的开始。
“轰隆!”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硝石炸裂开来,掀起了地面上的尘土,硝石的轰炸力量晃动着石屋,一座石屋俨然撼动了几分。
云飞扬紧皱眉头,双目紧紧地盯着石屋外,看着那些蒙面黑衣人不时挪动,时而有戴着铁头面具的高大汉子挥动粗壮的手臂,指挥若定。
如此看来,这一批蒙面黑衣人受命于那些戴着铁头面具的魁梧大汉,他们位列在石屋前,轮番轰炸,让石屋岌岌可危。
云飞扬心急如焚,回转身看了一眼妙手空空正聚精会神地替上官鸿输入真气续命,面容极其焦虑,看上去甚是担忧上官鸿的安危。
若是石屋被炸毁,蒙面黑衣人冲进来,别说救治上官鸿,就算是保命,都难上加难。
云飞扬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右手握紧剑柄,手背上的青筋暴突,眼中抹过一丝杀意,暗道:“今天免不了一场血战,想要破茧重生,只能放手一搏。”
他抬手抓向石屋石门,欲冲出去与那些蒙面黑衣人浴血奋战,拼个鱼死网破。
妙手空空早有察觉,立即阻止道:“飞扬,切不可贸然一个人出去,否则……”
云飞扬凛然一笑,坦然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石门“嘎嘣”打开,他手中巨剑一挥,卷起一道圆环状的剑气,迎着蒙面黑衣人的羽箭一抖,万般羽箭别他震落在地上。
石门“砰”牢牢地关上,他已然站在了石屋外,对着那些蒙面黑衣人高吼一声:“何方鼠辈?竟敢擅闯忘忧谷,也不问问小爷我手中的剑!”
一声嘶吼,令那些蒙面黑衣人皆是诧异不小,想不到这个时候,还有人出来送死。
而其中一名铁头面具是狮头的汉子踱步走来,远远打量了一眼云飞扬,阴恻恻地道:“让上官鸿交出伏羲琴和神兵谱,否则,踏平你忘忧谷!”
云飞扬见羽箭已然停止激。射,足尖点地,纵身跃起,凌空而下,已然飞身落在了蒙面黑人的面前,与狮头面具大汉对峙,抬起手中的巨剑,凛然喝道:“少在小爷面前装模作样,就凭你这藏头露尾的鼠辈,还想踏平我忘忧谷,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你觉得你配吗?”
“嗯哼?”狮头面具的汉子勃然大怒,对着身后的那些蒙面黑衣人一招手,低吼道:“给我杀了他!”
话音刚落,已然闪身冲出六名汉子,一左一右,挥舞着怪异的狼牙棒似的兵器,扑向云飞扬。
云飞扬气沉丹田,真气游走在剑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