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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勃然大怒,身影一纵,摊开手,化作白骨似的魔爪抓向了赛天娇。
赛天娇连忙侧身躲开,惊愕地道了一声:“九阴魔爪?你是九阴教的什么人?”
幻影皱起眉头,略微迟疑,下手也稍许收敛了,“你怎么知道九阴教?”
“我作为九阴教最后的门徒,岂有不知九阴教之理!”赛天娇掷地有声地道。
“你是九阴教的门徒?”幻影身影掠后,落在了树干山,瞳孔放大,盯着赛天娇,“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是九阴教门徒?”(未完待续。)
第二三一章 昔日邪派九阴教 仇怨纷染遗孤恨()
赛天娇不由得想起了埋葬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她是九阴教的门徒,九阴教也是一个几乎尘封许久的教派,以至于她甚至忘了自己昔日是九阴教的门徒。
当九阴魔爪出现在她的眼帘,九阴教渐渐地清晰,原以为九阴教再也没有人活着了,谁知竟然有人会九阴教的独门绝技——九阴魔爪。
红椒铁娘赛天娇对九阴教的一幕幕回忆涌现脑海,九阴教,昔日在九华山,是一个被武林正派称之为“邪派”的门派,教主九阴蚀偶然得到一本邪魔功法秘笈——九阴魔爪,从此,他踏上了不可自拔的境地。
九阴蚀修炼九阴魔爪,成为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而且他几乎是在至阴之地修炼九阴魔爪,日积月累,已然成了阴冷如同鬼魅的人。
九阴教也在江湖上逐渐地昌盛,肆虐杀戮,成为了江湖之中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派。最后,武林正道集结正派力量,杀上九华山,将九阴教剿灭。
教主九阴蚀也因此殒命,从此,江湖再也没有了九阴教,教众四处溃散,九阴教独门绝技九阴魔爪也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红椒铁娘赛天娇因缘际会,侥幸存活下来,从那之后,江湖上多了一位以姿色骗取他们的铁娘子,若是惹毛了铁娘子,将会丢了性命。
而此刻,当幻影施展武功,竟然是让赛天娇诧异的九阴魔爪,无论如何,她二人一定存在某些渊源。
赛天娇沉吟了片刻,吟声问道:“莫非你是小师妹九影?”
幻影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你真是小师妹九影?”赛天娇惊愕问道,她简直难以置信,九阴蚀早已经魂归黄泉多年,他膝下有一位独生女叫“九影”,是九阴教的小师妹。
早些年,赛天娇在九阴教,九阴蚀对她可算得上疼爱有加,当九阴教溃散之时,小师妹九影只不过是三几岁孩童。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了故人,这让赛天娇着实不敢相信。
幻影看出了赛天娇并不像是在骗自己,正色问道:“你到底是谁?”
赛天娇呵呵一笑,“我是九阴教最后一位门徒——娇娘!”
原本赛天娇也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娇娘,但是行走江湖之后,她渐渐有了声望,于是就自己取了赛天娇这个名字。
“娇娘?”幻影闪烁着奇异的目光,似乎在思索关于九阴教的过去,“你是娇娘师姐?”
赛天娇点了点头,“正是!”
原本一触即发的战斗,谁知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这下倒好,她两扯上了九阴教的渊源,天大的恩怨也会放下。这个九阴教不管多长时间,他们的那种情意始终存在的。
“师姐,你为什么要追踪云飞扬?”幻影轻然落下,既然是九阴教之人,也就无所敌对。
赛天娇思忖之余,叹息道:“受命于人,特此追踪,并无其他目的。”
幻影却是进一步道:“师姐,不如你随我回九华山,我们一起重建九阴教吧!”
赛天娇更是难以置信地道:“重建九阴教?小师妹,你……”
“这些年,我始终难以释怀,那些名门正派杀害了我爹爹,我一定要为爹爹报仇雪恨。”幻影咬牙切齿地道。
赛天娇点了点头,“是啊,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都是浪得虚名的伪君子。”
幻影坚定地说:“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会重建九阴教,让他们知道九阴教的厉害!”
赛天娇也不知如何安慰幻影,转而问道:“小师妹,你是为何要追踪云飞扬的?”
“为了主人,主人叫我来拉拢云飞扬。”幻影毫无避讳地道。
赛天娇微微吐了一口气,“你的……主人?”
“是的,我的主人,她不是中原人士,而是东瀛人。只要我帮助她吞并中原,那些武林正派就交给我处置!”幻影眼中充满了仇恨。
孰料,赛天娇却是阻止道:“小师妹,你疯了?怎能帮着东瀛人对付中原人?”
“呸,这些可恨的中原人,屠杀我九阴教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恨他们,我宁可帮助主人吞并了它,然后重建九阴教。”幻影坚决地道。
赛天娇继续劝道:“小师妹,你千万不要相信东瀛人,哪怕我们仇不报了,也不要相信这些豺狼!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师姐,难道你要我相信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他们是好人?”幻影脸上露出了几许痛楚,“九阴教的覆灭,是他们亲自毁了我的家庭,我也一样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这一切,主人能够帮我实现。”幻影肯定地道。
赛天娇在这种国门对立的大是大非面前,她始终不忘自己作为中原一员,据理力争地道:“小师妹,你千万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是,那些名门正派杀害了师父,但是也轮不到东瀛人来指手画脚给咱们报仇,再者说,他们出尔反尔,是不会真心帮助我们的!”
幻影越说越气愤,“师姐,要是你不愿帮助我也就算了,我还是会重建九阴教的,血海深仇,都是名门正派那些伪君子所为。”
赛天娇也不便与幻影口角之争,只好作罢,转而问道:“为什么你的主人要拉拢云飞扬?”
幻影顿了顿,“因为主人想要利用他,成为中原江湖的领袖。”
“呵呵,你的主人是什么人?她有那么大的本事?”赛天娇心中,除了那位至高无上的“尊者”,中原武林之中,别无二人。如今从幻影嘴里所说的“主人”,似乎无所不能,竟然想要将云飞扬扶持成为中原江湖的领袖,说来的确有些可笑。
与其说是扶持,不如说是变成傀儡。找一个代言人,成为樱井凤香的傀儡的武林盟主。
赛天娇虽然不说,但是心中却是如同明镜,她望着渐渐远去的云飞扬,对幻影笑着说:“小师妹,我们边走边说!一会跟丢了云飞扬,就麻烦了!”
幻影顿首,继而说道:“我的主人是东瀛人,叫樱井凤香,一个非常厉害的女子!”(未完待续。)
第二三二章 明月本将心许我 流水无意当沟渠()
赛天娇深知与幻影多说无益,眼下自然是以跟踪云飞扬为主要,她微蹙眉宇,“嗯”了一声,“小师妹,我希望你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就好,既然我们是同门,我自然不会害你。就让我一道去跟踪云飞扬,看他去往何处!”
幻影点了点头,“正有此意,看云飞扬行色匆匆,像是要去往某处,我们且跟上去,看看他到底去哪儿!”
……
青山绿水,山径小道,蜿蜒曲折。
若不是熟悉山路的人,想要走进这山涧,几乎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但是,云飞扬骑着汗血宝马,身后是萧湘,策马奔腾,却是从这山径小道轻车熟路地朝着大山深处走去。
走过簇拥着荆棘的小道,又是一条山泉,叮咚作响。汩汩流动的山泉,清冽无比。
一阵秋意的寒凉袭来,让人不免有一个冷激灵打一个喷嚏的冲动。
即便如此,这山泉、青山映衬,相得益彰,让人又是觉得赏心悦目。
尤其是萧湘,她不但得以与心爱之人紧紧相拥,而且能够在这样的旖旎风光的山径骑马行走,她是芳心大悦,玉手紧紧地搂着云飞扬,头也依偎靠在了云飞扬的肩头。
“飞扬哥哥,若是这一刻变成永恒,那该多好呀!”萧湘喃喃自语,呢喃燕语,让云飞扬不由得心为之一颤,稍许动了动心。
对萧湘,云飞扬并不是不知她对自己的情意,奈何明月本将心许我,我却流水无意当沟渠。
或许,他更是把萧湘当做人生际遇的“小妹妹”,这种情感,决然不是男女之情,他相信男女之间,除了儿女情长,有一种类似于手足之情的纯友谊。
所以,与其把萧湘当做情人,不如把她当做人生难得的红颜知己。况且在他心中,无论是花月楼,还是上官紫韵,远远重于萧湘。
心动并不意味着成情,对萧湘的执念,他只能说,心动了。无论换做谁,这样一位水灵灵的姑娘投怀送抱,有拒绝之礼。他不敢说自己是君子之辈,但是保持与萧湘的距离,是跟随他的心使之然。
在遇到花月楼之前,他心中只有上官紫韵,但是,花月楼的出现,让他感到彷徨。她的国色天香,她的独特韵味,都让他感到心潮澎湃。
于是,动摇了上官紫韵在他心中的位置,一个人取代另一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另外一个人的分量更比那个人重要。
可是,萧湘做不到像花月楼那么完美,或许在云飞扬看来,花月楼是完美无缺的,她的身上焕发出一种让他无法拒绝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他。
他与花月楼的关系,好比磁石与铁块,而花月楼是磁石,他是铁块,被花月楼深深地吸引。
抑或,花月楼也会被他所吸引,云飞扬不知花月楼的真是心意。但经过与杀神部落一战之后,似乎他与花月楼的关系,只是一层尚未捅破的纸的距离。
一旦这层纸戳破,就成了他二人之间的关系。
越是隔层纱、迷层雾的情感,越是令人难以释怀。
云飞扬轻然笑道:“呵呵,傻湘儿,你可知永恒有多久吗?”
“我不管,哪怕是须臾之间,也足以让我无憾。”萧湘坚定地道。
云飞扬劝慰道:“湘儿,你是一个好姑娘,一定会遇到好男儿的。”
“飞扬哥哥,你真的很讨厌我吗?”萧湘不免心中弥漫着难言的伤感。
云飞扬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是讨厌你,但是感情是勉强不了的。我很感谢你一直对我的照顾,可我不能拿你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飞扬哥哥,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萧湘犹豫了一会,咬了咬朱唇,又是问了一句。
云飞扬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他抬手指着远处一道窟窿状的石壁,“过了那道穿山洞,就到了忘忧谷了。”
萧湘一听,不由得心中有些失落,这一路上,与云飞扬几乎是相依偎。但是,到了目的地,分开之后,只怕这一辈子再也不能这么顺理成章地拥入他的怀抱了。
短短几日,萧湘如同经历了一辈子的幸福,这也是她长了那么大,真正体味到什么叫幸福。
幸福不是一辈子陪伴,而是彼此拥有须臾的愉悦。
纵然是拥有一刻,也是幸福。
“忘忧谷?真的能够忘记忧愁吗?”萧湘不仅慨叹一声,恐怕从马背上下来之后,她将坠身无尽的深渊,何来忘忧?
“进了忘忧谷,未必真的能够忘忧。是否忧思,取决于心。心之所轻,易于满足,则忧愁渐消!”云飞扬不知为何,亦是有所感慨。
或许被萧湘笼罩着淡淡忧伤感染了,他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萧湘,但也不忍看着萧湘闷闷不乐。总想着找一些安慰的话。
最后,反而是萧湘长舒一口气,盈盈一笑,“飞扬哥哥,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只要你过得好,我就开心了。”
说这话虽然有几许无奈,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却是诠释得淋漓尽致。
明知不能拥有,选择祝福反而更能释怀一些。
“只是,飞扬哥哥,我不知该不该问一句……”萧湘吞吐着道。
云飞扬呵呵一笑,“没什么,你问吧!”
“在你心里,到底是花月楼,还是上官紫韵呢?”萧湘歪斜着脑袋,想要看着云飞扬的眼睛,她知道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也不会改变什么。可她在意云飞扬。
云飞扬愣住了,原本他是该毫不迟疑地回答,是花月楼。可又说不出口,因为脑海中萦绕上官紫韵的倩影,她一颦一笑,反而显得清晰了。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连喜欢谁都那么模糊不清吗?
萧湘见云飞扬犹豫了,她继而说道:“我不管你最终会选择和谁在一起,但是据我所知,无论是花月楼,还是上官紫韵,她们也都非常地在意你。尤其是上官紫韵!”
“紫韵,她……”
“在你失踪这些天,上官紫韵在悦来客栈,几乎是不吃不喝不睡,整天整夜地担心你的安危,茫然若失。我知道她是真的在意你!”萧湘进一步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三三章 忘忧之谷难忘忧 善者不来来不善()
云飞扬沉默了,这一刻,他隐约感到,似乎自己亏欠了上官紫韵,与上官紫韵经历的事情,一幕幕地浮现在了眼帘,从古琴居因缘际会相遇,一路走来,相互扶持,生死与共。
当自己遇上了花月楼,就淡了对上官紫韵的情意,难道自己真的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吗?难道自己能够彻底放得下对上官紫韵的感情吗?
“驾!”云飞扬抽打着马臀,汗血宝马受痛撒开四蹄,朝着忘忧谷飞奔而去。
待走过那道穿山洞,忘忧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云飞扬有一种远离故土归家的感觉,想不到自己在忘忧谷不过短短月余时光,对这里却是萌生了浓浓的情意。
本来之前是妙手空空让自己去黄陵山采摘一些药材,最后,药材没有采摘成,遇到了花月楼,护送她回洛阳城。然后再折返回来,却是遇到了不少的事情。
若是没有遇到这些追杀之事,他是该带上烤鸡美酒回来,犒劳妙手空空的。
在他被南宫傲废除武功之后的这段日子里,都是妙手空空不离不弃地倾囊相授,才让他的武功恢复神速。而且是他发现了云飞扬的身体有着不同于常人的体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剑脉之体。
妙手空空如获至宝,悉心将剑脉修炼之法传授于他,让他脱胎换骨,重新拿起了宝剑,能够重新学会了剑法。
作为一位剑客,若是遭遇巨变,再也不能重新拿起剑,这种苟且活着的滋味可谓是“生不如死”。
这一次回来的路上,经历的可算得上惊心动魄,他也没有给妙手空空带上烧鸡,但是酒,始终都有最好的酒。
因为他腰间悬挂的酒壶里的酒,都是最好的酒。他从来都是喝最好的酒,这是他师父醉尘客谢隐告诉他的,作为剑客,不但剑要是一把绝世好剑,喝酒同样要喝人间佳酿,亏待自己,就是帮助上天惩罚自己。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美酒都是嗜好如命。
妙手空空坐在一块青石上,正在翘着二郎腿,一边抠着脚,一边晃悠地摇着腿。不时搓了搓脚丫子,又将手凑近鼻翼嗅闻了一会儿,嗅闻之下被那股特殊的腥臭味的脚丫子气味熏得皱起了眉头。
但越是这样,他似乎越是喜欢嗅闻脚丫子的气味,更是一边搓着脚丫子,一边嗅闻起来。
对于云飞扬马蹄声充耳不闻,慵懒地倚靠在青石上,优哉游哉地保持着他一贯的放荡不羁的性子。
待云飞扬翻身下马,牵着马匹走到了青石边,躬身拜下,道了一句,“师父,我回来了!”
妙手空空继续搓着脚丫子,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又是嗅闻了一下手上残留着脚丫子的臭味,他“呸呸”淬了几口,用着极为缓慢地语调,“小子,难道你不知道忘忧谷不允许带外人进来吗?”
云飞扬目光看向萧湘,萧湘亦是一怔,看着这眼前的老者,衣衫怪异,都是山间桑麻织成的粗衣麻布,下巴的花白胡须还打结,一头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蓬松凌乱,看他那神情,极为玩世不恭的样子。
“呵呵,师父,您误会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她叫萧湘,不是外人。”云飞扬急忙解释道。
妙手空空鼻息里“哼”地冷然坐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萧湘,又是盯着云飞扬,“让你小子去黄陵山采摘药材,你倒好,反而跑出去找姑娘寻开心了。”
云飞扬脸颊一红,露出几许羞愧与腼腆,急忙摆手解释道:“师父,您真的误会了,湘儿是我的朋友,不是您想象的那样!”
“嘿嘿,我想象的那样是哪样呢?”妙手空空看着云飞扬着急的样子,故意逗着他道。
“反正就不是您想象的那样!”云飞扬支吾一会,态度还是很坚决地道。
妙手空空又是打量了几眼萧湘,不仅捋了捋下巴打结的胡须,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虽然看上去年轻了点儿,做我徒媳妇儿绰绰有余。”
“师父呀,您瞎说什么啊,真不是您所想的那样!”云飞扬急了,有点儿口不择言地道。
而萧湘却是心中乐开了花,粉脸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红到了耳根,羞得低下了头,但是却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看向云飞扬。
云飞扬一脸着急的模样,让萧湘更是心花怒放,没准在云飞扬师父的话语之下,自己还有机会,不由得偷着乐了起来。
“啧啧……瞧瞧,人家小姑娘都害羞了!”妙手空空更是笑了起来。
云飞扬又是慌忙道:“师父,您真是老不正经的,尽是取笑弟子……”
“哈哈……小子哟,你艳福不浅了,你瞧瞧,人家小姑娘水灵灵的,可漂亮了。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一对,你该高兴才对!”妙手空空哈哈大笑道。
云飞扬哑然无语,越描越黑,干脆痴痴不语。
萧湘却是骄里娇气地说道:“前辈您真见笑了!湘儿跟飞扬哥哥确实关系不浅……”
“还前辈呢!该叫师父了!”妙手空空眨巴着那一双幽邃的眼睛。
云飞扬一急,支吾道:“师父……湘儿……我……”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妙手空空哈哈朗声笑了,可是,就在他笑声发出最为高昂的时候,他笑容倏地变得有些僵硬而扭曲,转而脸色一沉,一双犀利的眼神盯着云飞扬,一本正色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