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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夜里,适逢柳天松南下来到乌镇,好奇心驱使下,出门寻根究底,遇上了白衣人。
这位白衣人正是十八年前从江湖上销声匿迹的“白绫罗”上官彤儿。她是古琴居主人“紫罗衫”上官鸿的亲妹妹,也就是上官紫韵的姑姑。
十八年前,上官兄妹二人联手创立古琴居,正当古琴居声名鹊起之时,“白绫罗”上官彤儿却是神秘失踪了。纵然,“紫罗衫”上官鸿广派人手,寻访天下,皆是杳无踪迹。
有人说,“白绫罗”上官彤儿遭遇了仇家的毒手;有人说,“白绫罗”上官彤儿与“紫罗衫”上官鸿闹了矛盾离家出走,隐居了起来;有人说,“白绫罗”上官彤儿遇到了一生命运的克星,与她的白马王子结为连理,夫妻伉俪隐居世外。
总之,“白绫罗”上官彤儿的名号再未出现在江湖上。当然,说起“白绫罗”和“紫罗衫”,江湖上仍旧是不少人为此点头评足。
“白绫罗”是上官彤儿的名号,也是她的独门武功。舞殿冷袖,长袖翩然,江南白绫罗,一舞天下绝。
“紫罗衫”同样是上官鸿的名号,也是一门绝世武学,与铁布衫这等硬气功夫颇为相似,是一门上乘内功,是助上官鸿踏上武学巅峰的至宝。
当上官兄妹联手闯出一片天下,成立闻名江湖的古琴居之后,“白绫罗”上官彤儿也就神一样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从此,江湖上,古琴居的主人便是独一无二的“紫罗衫”上官鸿。
可是,就在古琴居遭遇灭门之后月余时间,“白绫罗”上官彤儿突然出现,而且修炼的武学竟是阴阳乾坤手,听起来是有些匪夷所思。直到云飞扬以一招“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唐诗剑诀,让她施展出了当年叱咤风云的“白绫罗”绝学,才让云飞扬一语道破她的身份。
也并不是云飞扬认识上官彤儿,而是她的“白绫罗”武学。这是他师父醉尘客谢隐临终之时交代的,若是在江湖上遇到施展“白绫罗”武学的,务必要对其恭敬,而且要把一副画卷交给她。
至于那幅画卷画着什么,云飞扬也从来没有展开看过。这也是师父的交代,只要将画卷交给那位“白绫罗”上官彤儿,她会知道一切的。
上官彤儿目光倏地投向云飞扬,冷哼一声,“就凭这臭小子,想要将柳劲风一干武林人士一剑封喉尽数击杀,哼,恐怕他还差得远。”
云飞扬搔了搔后脑勺,淡然一笑,“对嘛,总算有一个为我洗清冤屈的人了。那天,本来我是想救走紫韵,他们咄咄逼人,不杀了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哪有力气杀了他们呢!”
“呸,臭小子,你只是对敌经验不足,否则,以一把剑要对付柳劲风这些伪君子,绰绰有余。”上官彤儿淬道。
云飞扬嘿嘿咧嘴一笑,“说到底,我还是没有本事将他们全部杀了呗。”
“姑姑,到底怎么回事?”上官紫韵也是一头雾水,实在不甚明白上官彤儿的言外之意。
柳天松却是有几分紧张起来,不管允不允许他说话,他都是激动地说:“你倒是说清楚,什么不是青衫少年杀的人?”
因为他也听出了上官彤儿的言下之意,当天杀害武林正道人士的另有其人,而且是一位绝世高手。那么,他一心想要逮着青衫少年杀了,甚至悬赏黄金万两,为的就是将青衫少年的人头拿下去祭奠他爹爹在天之灵。
如果说凶手另有其人,那自己这番心血岂不是白费了。他一方面有点不甘,另一方面也是不愿接受杀他爹爹的另有其人这个事实。
“柳家小儿,若不是你爹柳劲风已死,哼,我们上官家与你柳家的仇怨,只怕是你早死在我手里。我也不怕告诉你,杀你爹柳劲风的,确实不是这位青衫少年,而是另有其人。”上官彤儿冷声说道。
第一九章 亦正亦邪投红颜 仇怨难消寻踪迹()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旭日渐渐地挣破云层,朝霞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
古月轩一如既往地一早就打开了门,掌柜老者佝偻着身子,将店门开了,“咳咳”咳嗽一阵,歪头看了一眼店门外,在古月轩的客栈门口墙角,蜷缩着三个人。
仔细看去,不是别人,正是漠北三雄。三人高一阵、低一阵地呼噜声,睡得倒也安稳。而其睡姿却是歪歪斜斜,极其不堪。
听到客栈开门,老二关南睁开一条惺忪的睡眼,接着便是挣扎着被老三关西压着的身子,“老大、老大……古月轩开门了。”
“嗯?开……开门了?”老三关西抹了一口下巴的唾液,挪动肥胖的身子,翻滚一个“骨碌”便是爬了起来。
老大关东也睁开了睡眼,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急忙站起身,然后抬手对老二、老三拍了一巴掌,“你们两个给我放机灵一点,一会见到姑奶奶,不许冒犯她老人家,知道么?”
“嘿嘿……是是……”老二关南笑着回答。
老三关西附和道:“是嘛,老大,你放心。我们不会招惹姑奶奶生气的!”
老大关东拍了拍身子上的尘土,然后与老二、老三大腹便便地朝着古月轩走去。
掌柜老者见势,不以为意地说:“你们三个还想来找抽么?”
“糟老……”老三关西开口便欲骂道,被老大关东一巴掌拍在额头,狠狠地瞪了关西一眼,关西连忙抬手捂住嘴巴,不敢多言。
老大关东上前一步,躬身抱拳:“老人家,我们是来赔罪的!”
“对对……赔罪,我们来给姑奶奶赔罪的。”老二关南也是笑眯眯地说道。
掌柜老者微微吐了一口气,疑惑地说道:“赔罪?姑奶奶?”
“对,就是昨天那位漂亮的姑娘,她就是我们三个姑奶奶了。”老二关南抢先道。
掌柜老者可没有老糊涂,对漠北三雄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并不是没有听说过。尽管也做了一些坏事,但并没有丧尽天良。应当说,他们三人是在武林门派之外的,不属于任何门派门徒。
但不知这一大清早,就上门来所谓“赔罪”是什么意思,或者昨天被古月教训了,他们是想来找回颜面?但是从他们三个人态度和善,并非是来找茬。
“咳咳……老朽原谅你们了,你们走吧!”掌柜老者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句,转身便走进了客栈内。
漠北三雄并不会就此离去,而是尾随跟了进去。
“老人家,那位漂亮的姑娘是你的孙女吗?”
“她尊姓芳名?芳龄几何?”
“姑奶奶住哪个房间?平时爱吃什么?”
“……”
漠北三雄跟进客栈之际,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打听关于古月的一点一滴。掌柜老者充耳不闻,径直走到柜台边,让另外一名伙计端了茶水,送到一旁正在独自喝茶的柳天松。
柳天松面容有些凝重,似乎有解不开的心事,每喝一口茶,柳眉微沉,暗自在心里嘀咕:“若真像‘白绫罗’上官彤儿所说,杀害爹另有其人,那会是什么人?江湖上能够是爹对手的,屈指可数。”
“当时在古琴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是倒了一杯茶,仰头一口灌了进去。
自从昨晚追寻夜半子时弹琴遇到上官彤儿以及云飞扬、上官紫韵回来之后,他一宿没睡,独自坐在桌子旁,暗自喝茶琢磨。本来从东北南下,一心想要找到青衫少年,然后手刃仇人。
谁知,“白绫罗”上官彤儿却说,凶手不是青衫少年,而是另有其人。他将江湖上能够叫得出名号的高手,都一一数了一遍。
南枪龙虎门诸葛清风、中傲诀南宫傲、少林般若龙象功长老慧空禅师、武当太极剑松鹤道人、醉尘客谢隐……
这些年,尽管和龙虎门、傲绝宫并立,形成三足鼎立局势。也存在一些利益争夺,但相比起来,诸葛清风、南宫傲想要一招拿下神刀门门主柳劲风的落叶刀,并不是容易的事。
少林慧空禅师远在嵩山,断然不会跑到江南来杀人,武当松鹤道人更没有杀人的动机。
还有醉尘客谢隐,这位世外高人,早已销声匿迹多年,他没有理由重出江湖杀人。
思来想去,那凶手到底是谁?而且从其杀人的手法来看,几乎是无人能敌的境界。要说那位青衫少年,一把残剑将众多武林正道人士击杀,可见应当是一位杀人嗜血的狂魔,与他的年纪实在不相符。
原本信誓旦旦,见到青衫少年,不问是非,拔刀便杀。可等他遇到了青衫少年,又多了一位“白绫罗”上官彤儿,虽然他略有听闻上官彤儿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今番得见真容,着实是不同凡响。
纵然昨天夜晚他想要杀了青衫少年,也没有一点胜算。
想了许久,最后他坚定地认为,问题一定在青衫少年身上。因为那天古琴居血案,青衫少年云飞扬和白衣仙子上官紫韵是唯一活着走出古琴居的人。
而且“白绫罗”上官彤儿是上官紫韵的亲姑姑,上官紫韵和云飞扬关系非同一般……
柳天松握紧拳头,手背上都是青筋暴突,一拳砸在桌子上,骂道:“奶奶的,上当了!”
这一动作,可惊吓到了送茶的伙计,伙计蹑手蹑脚地将茶放在了桌子上,颤巍巍地说:“客……客官,您慢……慢用……”不待说完,早已是一溜烟离开了柳天松所在的桌子边。
“少主!”柳天松几位随从,神刀门弟子也已经起床,来到了大堂。
“准备启程,去古琴居。”柳天松斩钉截铁地说,昨天夜晚遇到青衫少年云飞扬,被“白绫罗”上官彤儿的话让他放弃了复仇的想法,回到古月轩左思右想,仍旧觉得云飞扬可疑,他必须去一趟古琴居。
一来或许能够查探到一些蛛丝马迹,二来昨夜上官彤儿将云飞扬、上官紫韵带回了古琴居,他们三个人非常可疑。他甚至怀疑有可能是上官彤儿杀害了自己的爹。
因此,今早齐聚了弟子,便是要往古琴居去。
第二〇章 凋败残垣今琴居 刀光剑影决高下()
古琴居。
废墟般萧条,没有昔日那般繁华鼎盛的景象,残垣断壁,就连门楹上的招牌都是歪斜着。触目如此境地,谁也不会联想到这里是曾经显赫一时的古琴居。
墙壁上依稀还有一些尚未被雨水冲刷殆尽的血迹,那是月余前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遗留下的痕迹。
近来江湖人士蜂拥而来,为着神刀门少主柳天松百万黄金的悬赏,可鬼知道进入古琴居竟是这般模样。想必那些值钱的东西早已经在古琴居一百二十一条人命殒命之后,已经被利益熏心之人顺手牵羊带走了。
人去楼空的凄凉,颇有几分“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凋落。
柳天松带着随从弟子十余人,一早从古月轩动身,便是直奔古琴居。待见到古琴居今天这番模样,也不觉心中一阵悲凉。
早些年,他随柳劲风南下,拜访过古琴居的主人“紫罗衫”上官鸿。想不到如今是今非昔比,尽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古琴居的覆灭是他爹一手造成,但是他爹也因此死于非命。
真不知这是天意弄人,还是人为杀戮。有人说,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但柳劲风的报应应当说是现报。
即便柳天松一心想要复仇,可是,至今除了江湖谣传着他爹死于青衫少年云飞扬之手,尚未有任何证据证明云飞扬就是凶手。
如今古琴居除了青衫少年云飞扬,尚且还有上官紫韵以及“白绫罗”上官彤儿。那么杀害他爹的凶手会不会是“白绫罗”上官彤儿?
复杂的心绪,总是催生胡思乱想。柳天松此时的心绪复杂极了。
他恨不得立即手刃仇人,可他并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任何事情,都是讲究证据的。最开始他是被仇恨冲昏了脑袋,江湖悬赏黄金万两,买下青衫少年的人头。
可当自己面对青衫少年云飞扬,却又是犹豫了。就算云飞扬阴谋诡计,偷袭柳劲风,或许也未能将所有的武林人士都杀了。这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
待他理智过后,他开始认真地思考上官彤儿的话,除了古琴居一百二十一条人命以及众武林人士,还有一位高手出现,在最后时刻,将那些武林人士都杀了。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柳天松非常急迫地来到古琴居,的确是想查探一下,是否有什么蛛丝马迹?当然,最为主要的,还是要印证云飞扬是否是凶手,或者上官彤儿是凶手?
“神刀门柳天松拜会!”柳天松礼貌性地站立在古琴居门口,拱手对着古琴居内喊了一声。
相比较而言,他比他爹可要讲江湖道义得多。至少柳天松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仗着自己是神刀门少主,持强凌弱,而他更是有几分侠义豪情。
许久,并没有人回应。
“少主,古琴居已经没有人了,我们为何不直接走进去?”他身后的一名神刀门弟子不解地问道。
柳天松低沉地说:“我们先礼后兵,拜会、拜会这里的……主人!”
“主人?”所有的弟子都是一愣。
“一位能够将进入古琴居的江湖人士都弄得人间蒸发的高人,值得我们尊敬。”柳天松自有他的道理。
“哈哈……比起来,你比你爹要懂礼数得多。”不知何时,在古琴居院落旁侧的围墙上,仰面倚靠在墙体上,翘着二郎腿,一边磕着花生,一边仰头喝酒,赫然坐着一位青衫少年。
不是别人,正是云飞扬。
神刀门众弟子见势,“哐当、哐当”亮出了兵刃,“青衫少年?”
柳天松一抬手,阻止道:“住手!”众弟子疑惑地看着柳天松,将兵器归鞘。
云飞扬自顾着喝酒,抬起的脚有节奏地晃动着,“姓柳的,紫韵吩咐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柳天松柳眉微沉,“我不需要欢迎,但是,古琴居今天我是非进不可。”
“哦?”云飞扬剑眉一扬,一骨碌坐起身,将酒壶别在了腰间,手中的残剑一抖,“是吗?”
话音未落,他飞身落下,不偏不倚,落在了柳天松近在咫尺之间,嘿嘿咧嘴一笑,“姓柳的,古琴居上下一百二十一条人命都葬送在你爹的手里,你这般进去,可没有人给你戕害了。再者说,今天有你爷爷在此,哪怕一只苍蝇都不会飞进去的。”
柳天松有几分不悦地说:“云飞扬,在我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你仍旧有洗不掉的嫌疑,我奉劝你,识相的,让开!”
“哎呀呀,我好害怕哟!柳大公子,你当是吓唬三两岁孩童么?”云飞扬丝毫不惧,反而跨前一步,将残剑环抱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紫韵吩咐我的事,就不会有差错。”
“哼,云飞扬,是你逼我的,休怪我刀下无情!”柳天松将手中的落叶刀一横,“哐当”一声,拔刀出鞘,刀光一闪,凛冽无比,倒也与柳劲风比起啦毫不逊色。
不过,云飞扬对柳劲风都不放在眼里,更不会将柳天松放在心上了,他哈哈朗声大笑,“也罢,先前领教你柳家落叶刀打得并不是特别爽,今天就让你尝尝你爷爷我的厉害。”
“哐啷”,残剑一出,剑芒如虹,手腕一沉,剑锋低鸣,他一双鹰隼的目光凝视着柳天松。
若不是“白绫罗”上官彤儿阻拦,柳天松昨晚都想会一会云飞扬,今天再度对峙,自是不甘示弱,怒吼一声,疾步冲过去,举刀朝着云飞扬便是斫砍下去。
云飞扬临危不惧,淡然浅笑,残剑一卷,凝聚起一道真气,霍然“唰”一剑,硬碰硬,接了柳天松一刀。
“哐!”
刀剑相交,火星四射,柳天松活生生地被震退了十余步,才勉强站稳,他虎口刺痛,要不是他武功不弱,刚才一碰之下,落叶刀必定是脱手而飞。想不到云飞扬年纪轻轻,内力竟是如此浑厚,这让柳天松刮目相看。
难怪他出言如此狂妄,看来他手中的残剑绝不是一般兵器,否则以他落叶刀的威力,不可能被云飞扬硬接震退。如此一来,得小心谨慎一些才是上策。
第二一章 剑芒击破落叶刀 血气方刚少年行()
云飞扬残剑一扬,呼啸而出,冷峻的面孔,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不屑地问道:“姓柳的,如何?滋味不错吧!”
柳天松本也是青年才俊,血气方刚年纪,岂能受得了云飞扬的挑衅,咬牙切齿,落叶刀一挥,丝毫不服气地道:“未必见真章,看刀!”
刀锋灼眼,直勾勾地竟是刺向云飞扬,凝聚着强劲的内力,锋芒毕露。
眼看刀刃就要刺在云飞扬的胸前,谁知,柳天松根本不等云飞扬躲避,手腕微沉,本来直刺出的落叶刀,却是斜着从上方劈下去。这样一番招式变化,本来云飞扬只要侧身便可以躲开的招式,反而侧身躲闪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柳天松这一招叫“秋风扫落叶”,正是落叶刀法中绝妙的一招,若是一般对手,遇上他这一招必败无疑。
可是,云飞扬绝非泛泛之辈,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柳天松这斜削下来的一刀,他虚晃一招,一招“金鸡独立”,身影旋转,残剑随着柳天松的刀光,竟是施展出一招“海底捞月”,剑刃随着手腕一卷,残剑硬生生将落叶刀缠绕起来。
柳天松大惊之余,急忙回撤落叶刀,待落叶刀从残剑锋芒之下抽出来之际,又是一招“平沙落雁”直挺挺刺向云飞扬的胸口。
“姓柳的,刀法不错哟!”云飞扬欣喜笑了笑,谈笑之间,残剑“唰”一剑疾刺出去,“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剑光大开,绽放无尽剑影,“唰唰”接连刺出四五剑,每一剑刺出,都是点在了柳天松的落叶刀刀锋上,一点也没有偏差。
这让柳天松不得不从心底里对云飞扬的剑法表示由衷的钦佩,若不是自己身负血海深仇,或许他会停下来,与云飞扬成为知己。
本来柳天松喜好结交天下豪杰,他相比于柳劲风,更是具有东北爷们的风范,一般不拘小节,豪爽的性格,让他这位神刀门少主在江湖上却是颇有名气。
他施展出的“平沙落雁”被云飞扬的一招唐诗剑诀破解,倒也不慌,迎着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