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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楼寻思也别无他法,微微叹息一声,默然点头。
……
江南,乌镇,古月轩。
老者古通站在柜台边,低头拨弄着算盘,开始一天客栈的账本、账务,他一头银发,但是精神矍铄,丝毫看不到岁月的沧桑。
晚秋时节,古月轩来往的客人倒也不多,寥落的几名客人,已然有店小二在招呼,古通也乐得清闲,享受着须臾的宁静生活。
今日之古月轩,依旧是来人稀少,寥落数人。
这时,从古月轩屋外踱步走进来一人,他一袭黑衣,脚步矫健,飘逸的秀发下,一张清秀的面孔,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
古通斜睨一眼,顿时眉宇紧皱,形成了一个“川”字型,但他装作没有看见,依旧“哧哧”地拨动算盘,像是在非常专注地算账。
黑衣人跨进门外,店小二迎上前去,招呼一声:“客官,欢迎光临,请问您……”
话语没有说完,黑衣人骤然冰冷的面孔看向店小二,冷不丁地探手一挥,疾如闪电的出手,施展出了锁喉功夫,一把抓在了店小二的咽喉处。他眼中稍许抹过一丝杀意,“咔嚓”一声,店小二喉骨寸断,嘴角渗出鲜血,指着黑衣人,吐出一个“你……”倒地身亡。
突如其来的杀戮,让古月轩内寥落的几名客人惊吓得面色如纸。古通亦是皱起了眉头。
“老夫只说一遍,不想死的,统统给我滚。”黑衣人阴恻恻的话语,让那些贪生怕死的客人早已是忙不迭地连滚带爬窜出了古月轩。
眨眼功夫,古月轩变成了死寂的空间,似乎这一瞬间,是索命的黑白无常来了。偌大的古月轩,只有黑衣人和古通。
黑衣人一步一步地走向古通,用着极其低沉的话语问道:“说,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老夫可饶你不死。”
古通稍许迟疑,打量了一眼黑衣人,看得出这眼前所谓年纪二十上下的黑衣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皮是人皮面具,他说话的声音足以看出,他年纪至少五十开外。
这也不怪他自称“老夫”,当然古通知道来者何人,所以他才有所忌惮。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这个人会找到古月轩来。而且一开口便是问“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
自从古琴居陨落之后,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这里问关于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了,甚至整个江湖都淡忘了。
可是,当黑衣人走进古月轩,古通心下已经在开始寻思,他来做什么?而且杀气不小。
古通镇定自若,抬起头,目光投向黑衣人,故作不知黑衣人是谁,微微一笑:“老朽不过是客栈的杂役,阁下若是来客栈用膳食宿,非常欢迎。但阁下……”
谁知,不待古通说完,黑衣人骤然抬起手,剑指指着古通,喝道:“古通,少给老夫打马虎眼,老夫要杀你,易如反掌。奉劝你一句,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否则……”
古通苦笑了一下,悠然道:“老朽早有听说毒手冥泷,竟是不曾料到,毒手冥泷是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怪物。”
第一八一章毒手一怒杀人行 破庙寒雨杀神令()
毒手冥泷眼中掠过一抹杀意,冰冷的面孔,冰冷的眼睛,从他走进古月轩,已然是让整个古月轩像是地狱般,而他就是索命的阎罗。
“老夫再问一遍,伏羲琴、神兵谱在哪?说!”毒手冥泷流露出令人感到畏惧的暴怒。
若是胆怯之人,对他这一番怒吼,必然是吓得两腿筛糠,屁滚尿流。
古通已然是有了丰富的江湖阅历,对此自是不会被吓着,他依旧镇定自若,一字一顿地道:“不知道!”但是,他掌心已经凝聚了真气,只待毒手冥泷出手,他也立即还击。
毒手冥泷果然是勃然愤怒,怒发冲冠,怒吼一声:“你找死!”
话音未落,已然一掌挥出,强大的真气涌出,掌力化作一股摧毁一切的力量。
“轰!”
劲力震碎了古通所站位置的柜台,顿时碎屑飞扬。
古通也不示弱,早已飘然跃起,凌空而下,亦是双掌齐飞,朝着毒手冥泷一招“双峰贯耳”拍向毒手冥泷的天灵盖。
毒手冥泷眼中露出几许阴冷,略微缩了脑袋,骤然又是一掌迎击而上,“轰隆!”古通虽然是躲开了他的掌力,但是毒手冥泷的掌力击在了古月轩的柱子上。
“哧!”一声,顿时是一道焦黑的手掌印,好像被烈火燎过,发出一股呛鼻的青烟。
从这一掌足以看出毒手冥泷的内力之深厚,能够一掌挥出便是幻化焦灼之气,的确是强大无比。
古通略微回头看了一眼柱子上的焦灼手印,不由得紧锁眉头,看来今天这一战是凶多吉少。即便如此,古通也不会就此任人鱼肉,毕竟以他的武功修为,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
纵然身死,已然无惧。
他低沉一声,化掌为爪,身影一飘,从毒手冥泷的侧翼凌厉抓来。
毒手冥泷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意识到古通抓来的寒气,根本不躲不避,掌心凝聚万般真气,略微跨出一步,换了身形。
以掌对爪,“砰”两道劲力撞击在一起,如同两堵墙碰撞,激荡起无尽的气流,撞击在古月轩屋内的物件,尤其是激荡在那些酒坛子上,“哧哧……”数声,那些酒坛子都是被击碎,清冽的酒便立即从破碎的酒坛子里喷涌出来。
霎时之间,古月轩已然被酒香弥漫,甚至有些碗筷都被震得从桌子上飞了出去,又跌落在了地面。
两人皆是后退几步,虽然都被对方的内力所震慑,但稍许迟疑,目光如剑,只是那么一瞬间,两人又是疾步冲向对方。
“吼!吼!”
两声,两人双掌对接,竟然是拼起了内力。
习武之人,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练拳即为练的是招式招法,练功即为练内力真气,真正拼到最后,就是比拼谁的内力更为强大。
毒手冥泷眼中再度抹过一丝杀意,倏地,气沉丹田,而后真气游走奇经八脉,凝聚在掌心,骤然爆发。
“轰隆!”
强劲的内力催动而来,古通顿时瞳孔放大,嘴角渗出了鲜血,但是他咬紧牙关,死撑着。
“去死吧!”毒手冥泷双掌犹若万钧之力喷涌而出,将古通弹飞。他漠然转身,阔步走向了古月轩的大门。
身后古通踉跄几步,张嘴“哇”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头晕目眩,他嘴角露出几许凛然之笑,“哼,毒手……冥泷……原来你练功走火……入魔……想要找伏羲琴和神兵谱……化解……哈哈哈……”
笑声落下,古通倒在了地上,眼睛都没有闭上,已然断了气。
毒手冥泷刚好走出门外,他听着古通的这最后的话,他不觉心脉有一股力量在冲击,涌动的血液,令他咽喉有一股甜味,他脚下晃动了几下,“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他的血液略带几分紫黑色,他紧皱眉头,暗自道:“难道老夫真要命该走火入魔而亡么?不可能,贼老天,老夫才是天下的强者,伏羲琴是我的,神兵谱是我的,谁要敢与老夫相争,下场只有一个——死!”
他强忍着逆流的真气,一股锥心的痛令他心跳加快,他走了几步,朝着乌镇最为幽深的巷子走去。
……
雨,淅沥沥,淅沥沥地飘洒在空中,雨丝斜织在天幕,如同玉女穿梭。阴霾的天空上,乌云密布,但是深秋时节,自然是不会狂风暴雨,只有这样一丝丝小雨。
洛阳城外,一座破庙,屹立在风雨中,破败的茅草,焕发出一股浓郁的霉味,氤氲在雨帘中,显得更是残败。
破庙的神龛上,歪歪斜斜地立着弥勒佛,抑或是太过于破旧的缘故,金身弥勒佛都有些破损,神龛上更是灰尘都已是厚厚一层。那香炉里,依稀插着些焚香的竹签,但竹签上都被蜘蛛网缠绕着。
神龛下,凌乱无比,灰尘、蜘蛛网到处都是,毋庸置疑,这座废弃的破庙,已然断了香火,而且不知断了多久时间。但从其环境看来,至少断了一年半载,否则,决计不会像这般破旧。
秋雨凉寒,破庙残败。
这时,一行披着蓑衣的行人驻足破庙,稍许迟疑,皆是虎步走进了破庙,将蓑衣缓缓地身上解下来,有人去拨弄掉那些灰尘、蜘蛛网,好不容易从神龛下,搬出一把稍微还算四只脚的凳子,然后摆擦拭了一番,摆在神龛下。
“掌教主,您请坐,歇一会吧!”搬出凳子的小厮招呼着为首的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伟岸的身影,却是白发飘逸,似雪的白发,鹰钩鼻,面容有几分愁绪,紧皱着眉头。
他,杀神部落掌教主,孤风寒。
他曾是黑发如瀑,眼里有光的热血少年。也曾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如今他的红颜知己已逝,只剩他一人在世间踽踽独行。青衫萧瑟,白发如霜。
孤风寒毫无迟疑,轻轻地拍了一下凳子,长叹一声:“杀神令已经发出半个月了吧?约定的可是这间破庙?”
“是的,掌教主,杀神令发给十三煞,告知的正是破松岗的这间破庙,也快到了指定的时辰。”站立在一旁的青年汉子拱手道。
第一八二章激愤忤逆杀手闹 齐聚一堂十三煞()
“哼,杀神令一出,如同圣旨,一日作为我杀神部落的人,终身供我驱策。十三煞为何还没有到?”孤风寒冷凝的目光,露出了几许愠怒。
“回禀掌教主,十三煞除了青十三娘和柳三刀之外,其余十一煞都接了杀神令,青十三娘已然嫁做人妇,由柳三刀前去请她前来。”
孤风寒微微吐了一口气,“狮子吼青十三娘?她可是杀神部落数一数二的杀手,也是不可多得的杀手。非常有天赋,怎么,难不成她要违背杀神令不成?”
“这……”
“掌教主,青十三娘自是不会忤逆你之意,只是也不该赶尽杀绝吧!”破庙门口已然站立着一位女子,她的秀发都被雨水淋湿,有几分凌乱的头发,一脸怒容,稍作迟疑,阔步走了进来。
孤风寒稍怔了怔,立即起身,笑脸相迎,抱拳道:“青十三娘,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青十三娘可没有好脸色,利剑的目光投向孤风寒,义正辞严地问道:“孤风寒,你真是灭绝人性,我青十三娘昔日也为杀神部落立下汗马功劳,如今我归隐俗尘,原本就是我自己的主意。可你为什么要派人,杀了我夫君,抢走了我的儿女?”
孤风寒明知故问,而且露出极其惊愕的神色,“是吗?我可从来没有下令谁要杀了你夫君,抢了你儿女哟?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是柳三刀!”站在一旁的小厮还真是不明事理,但话语一出,被孤风寒冷然一眼瞥得他是一身鸡皮疙瘩,惊吓地紧紧地闭嘴了。
青十三娘鼻息里“哼”了一声,“孤风寒,你可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青十三娘既然昔日踏入了杀神部落的门,今日你用杀神令召唤,从江湖道义来讲,我自是没有缘由拒绝。但是我恳请你放过我的儿女,否则……”
孤风寒阴沉的脸上掠过一丝僵硬的尴尬,然后浅然一笑,一甩手,拂袖而斩钉截铁地道:“青十三娘,你不觉得很可笑么?杀神部落的人,能有嫁娶之道?还有生子养女的权利吗?作为一个杀手,做不到无情无义,怎可杀人无数?”
“孤风寒,你的意思是不会还我儿女了是吗?”青十三娘眼中流露狂怒,甚至是嘶吼问道。
孤风寒哈哈朗声笑了起来,“真是天大的笑话,杀神部落的杀手,满手鲜血,竟是想着成家嫁娶,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吗?”
“笑话不笑话,你管不着,孤风寒,你到底还是不还?”青十三娘原本性子就有些暴躁,她的阵势大有一语不合,便拳脚相加,大打出手。
孤风寒一生孤傲,最不受别人的威胁,他面对青十三娘的要挟,他冷冰冰地回道:“还又如何?不还又如何?”
“嗯哼,还倒也作罢,不还,大不了鱼死网破,搭上我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好过。”青十三娘略微挪开步子,便欲做一番争斗。
孤风寒眼中露出杀气,攥紧了拳头,凛然而立。
“青十三娘,莫冲动!”一声和气的话语,从破庙门口传来,踱步走进来三五个汉子,都是戴着遮雨的斗笠,披着蓑衣。
待说话的人缓缓地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略显沧桑的方脸中年汉子,他褪下蓑衣,显得稍有些肥胖,手中持这一把精致的长剑,拍了拍身上的水渍,盯着青十三娘。
“书剑醉剑道?”青十三娘愕然之余,惊呼一声。
不等书剑醉剑道说话,站在他旁边的汉子亦是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圆脸,额头有些发亮,手中提着一把二胡,年纪二十四五,亦是插嘴道:“是嘛,青十三娘,我们都难得一聚,有什么大家坐下来好好商谈,何必大动干戈呢!”
“流觞赋姬二胡?”青十三娘虽然知道孤风寒发出了杀神令,但不知是召唤了所有的十三煞,之前柳三刀有所提及,可她当时的心情,倒也没有在意。
“哈哈……还有我狂傲王逐浪,青十三娘,你风韵犹存哇!”说话的是一位长得有些瘦削的中年汉子,但是一双眼睛里却是透出精明睿智的光芒,而且有一副君临天下的狂傲气色。
青十三娘一时不知所措,若说孤风寒是孤傲无情,但是书剑醉剑道、流觞赋姬二胡、狂傲王逐浪,这三位与青十三娘当年倒也算得上是肝胆相照。对他们,她是有几分感情的。
书剑醉剑道没有继续和青十三年说话,转而对孤风寒问道:“掌教主,到底怎么回事嘛?青十三娘她……”
孤风寒不等书剑醉剑道说完,已然有几分怒气地回道:“作为杀神部落的杀手,她竟然嫁娶生儿育女。违反了杀神部落的规矩。”
“啧啧……孤风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那么冷血无情,这也不怪你依旧镇守着杀神部落。嫁娶生儿育女,本就是人之常情。干脆把青十三娘的儿女还给她吧,这不,你杀神令一出,十三煞又可以聚在一起了。”
“对呀,掌教主,逐浪兄说得没有错,你这次动用杀神令,一定是有重大的事情需要我们十三煞效劳,当以大局为重。我相信,你只要把青十三娘的儿女还给她,她也会效忠于你的。”流觞赋姬二胡继续劝道。
孤风寒眼中掠过一丝阴寒,“你们这是求情?难道允许青十三娘破坏规矩?”
“哈哈……孤风寒,什么规矩不规矩,如今的杀神部落,已然溃散。但只要有使命,必然全力以赴。”狂傲王逐浪笑着道。
“掌教主!”
“掌教主!”
……
接着又是走进了一行人,色煞心游龙水、萌宝童千代、气运连小龙、隐仙子洛灵珊、唐门宁小三、飞天残天羡、嗜血断刀客,都是杀神部落的十三煞。
“怎么了?这都一个个垂丧着脸?”色煞心游龙水嘿嘿一笑,打量了一下孤风寒等人,好奇地问道。
流觞赋姬二胡眨巴着眼睛,沉思片刻,幽幽地道:“不如这样,十三煞基本到齐了,这件事不妨交由众兄弟姐妹决定,掌教主,如何?”
第一八三章杀手自有道义存 追杀赌约腐心丸()
“掌教主!”几乎所有的十三煞皆是拱手求情。
掌教主孤风寒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剑眉低沉,“你们一个个是挑战本掌教的权威是吧?”
隐仙子洛灵珊吟声道:“掌教主,杀神部落已然今非昔比,十三煞之所以散落江湖,正是因为杀神部落惨无人道的规矩。日新月异的江湖,为何我们不能做到人性化?”
“人性化?”孤风寒阴沉着脸,“莫非你们对杀神令都敢违抗么?”
气运连小龙哈哈朗爽一笑,“掌教主,非也,若是我们违抗杀神令,就不会顶风冒雨来到这间破庙齐聚。”
“就是嘛,掌教主,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也学着那些侠客,做一点积德的事,未尝不可。再者说,青十三娘本就与我们亲如一家人,又何必赶尽杀绝呢!”唐门宁小三附和道。
飞天残天羡也是点头表示赞同,“掌教主,我们从来未敢忘记杀神部落的誓言,当我们接到杀神令,接到你的召唤,皆是披星戴月,从五湖四海抵达。这份情义,自是不敢忘。”
掌教主孤风寒很是不耐烦地一甩袖,“反了,反了,都造反了。杀神部落何时有情有义?若是论情义,杀神部落如何长久不衰?”
“本宝宝不开心呀,不开心,掌教主,说到底,杀神部落还不是咱们这一群十三煞支撑到今日的?青十三娘嫁作他人妇,是她不对,但柳三刀已然杀了她的夫君,已经是最大的惩戒了,为何连孩子都不肯放过?”萌宝童千代质问道。
除了嗜血断刀客,到了破庙里的十三煞都已经劝诫了一遍。因为嗜血断刀客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虽然他沉默寡言,但从他的表情同样是支持众杀手的。
青十三娘已然感受到了这么多人的关怀,早已是热泪盈眶,抱拳躬身致谢,“多谢众兄弟姐妹关怀,十三娘感激不尽。”
书剑醉剑道抬手拍了拍青十三娘,安慰道:“青十三娘,你放心吧,掌教主也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他一定会放过你的儿女的!”
“哈哈……”一声响亮的狂笑传来,从破庙外,柳三刀携着青十三娘的一对儿女,冒雨走了进来,“看来诸位兄弟姐妹都早柳某一步呀!”
“娘!”
“娘!”
两声稚嫩的声音传来,那是青十三娘的儿女,青十三娘早已是泪如泉涌,惊呼一声:“我的儿呀!”
书剑醉剑道、流觞赋姬二胡探手拦住了冲上前的青十三娘,姬二胡摇了摇头,低声道:“青十三娘,不要冲动!”
但看着自己的儿女被柳三刀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拧着,青十三娘心如刀绞,“柳三刀,求求你,放了我儿女吧!”
柳三刀沉然道:“青十三娘,我要是无情无义,你觉得你的儿女还能活到现在吗?”
狂傲王逐浪对掌教主孤风寒傲然道:“孤风寒,怎么样?你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