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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云飞扬将诗圣杜甫的一首《登高》如同画卷一般施展出来,话音刚落,振臂急冲而上,剑气萧萧,堪如啸鸣的猿猴,待龙吟剑扫过那一片紫竹竹叶,他几乎是回转身影,一剑又是疾刺向蒙面黑衣人,如同群鸟归巢。
蒙面黑衣人惊愕之余,飞身躲开,抡起那非剑非戟的怪异兵器,正欲卷噬向云飞扬。
云飞扬轻吟道:“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一时之间,剑影闪烁,犹若无边的萧萧落木,从天而降,笼罩向蒙面黑衣人。
蒙面黑衣人倒吸一口凉气,衣袂翩然,从云飞扬的剑影之下,侥幸躲开。惊魂甫定之际,云飞扬欺身直进,当即剑影又化作惊涛骇浪,滚滚而来,吞噬向蒙面黑衣人。
蒙面黑衣人大惊,这下真是躲闪不及,被云飞扬一剑划过,刺伤了手臂。
他倒也是高手中的高手,虽然手臂受伤,但他急忙撤回手中的非剑非戟的兵器,凌空翻身,一招“回头望月”斫砍向云飞扬。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云飞扬可谓声情并茂,似乎已经陶醉在其中,他沉吟到这句诗句的时候,早已将剑剑势收住,似乎显得极度的悲伤,但柔中却是带刚,剑气看似减弱,实际上,丝毫没有减低杀伤力。
蒙面黑衣人大吃一惊,急忙飞身脚下蹬着紫竹,飘身想要躲开。可云飞扬剑法实在太过于精湛,低吼一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几乎毫无偏差,一剑刺下,从蒙面黑衣人的耳畔刺过,然后当下一剑横斜刺出。
“哧……”
一剑刺在了蒙面黑衣人的软肋,顿时之间,他身影如同中箭的大雁,从悬空之上坠落下去。
云飞扬翩然落地,剑气一扫,横剑封在胸前,低沉喝道:“说,沈霜茹在哪儿?”
蒙面黑衣人坠落下来,单膝跪地,已然是嘴角渗出了鲜血,但是咬牙切齿地说:“云飞扬,就算你杀了我,也休想知道沈霜茹那个臭丫头在哪儿!”
云飞扬不由得来气,疾步上前,龙吟剑一抖,剑尖抵在了蒙面黑衣人的咽喉一寸处,冰冷地道:“难道你就不怕死?”
“呸,云飞扬,你看我像怕死的人么?今天败在你剑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蒙面黑衣人倒是倔强得很。
云飞扬剑光一闪,“唰……”一剑刺下,那蒙面黑衣人竟是闭上了眼,但却是一股凉飕飕地风吹拂而来,蒙面黑衣人大吃一惊,睁开了眼,盯着云飞扬。
“柳天松?”云飞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种惊讶绝对不亚于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原来云飞扬一剑挑下了柳天松的蒙面丝巾,顿时露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柳天松嗤之以鼻,对云飞扬喝道:“云飞扬,古琴居一战,我爹的死,我左想右想,还是想不明白,当日除了你,就不会有其他人。我还是怀疑你是凶手!”
“放屁!”云飞扬气愤不已,“我告诉你,当日古琴居真正的凶手是毒手冥泷!”
“毒手冥泷?你有什么证据?”柳天松一听,将信将疑。
云飞扬环顾了一下周围,只见上官紫韵还在与那些蒙面黑衣人交手,他对柳天松说道:“难道你还不让你的手下住手么?”
“谁告诉你,那些人是我的手下?”柳天松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
“什么?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云飞扬惊讶不小,看上去他们都是蒙面黑衣装束,可是仔细看了一下,柳天松的蒙面黑衣材质的确不是那些人一样的。
如此看来,那些人是密宗的人,而柳天松另有目的。
“那你为何出现在这片紫竹林?”云飞扬疑惑地问道。
“废话,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柳天松反问一句。
云飞扬一头雾水,“鬼知道你到这里干什么!”
“我听说,今天紫竹林会出现伏羲琴和神兵谱,我爹为了伏羲琴和神兵谱丧生,我倒是要看看,这两件宝贝为何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可惜来到这里,竟然遇到了你!”
“可是,你想杀我!”云飞扬冷冷地道。
“是,我做梦都想杀了你,因为你的确该死。”柳天松恶狠狠地道。
云飞扬自信地一甩头,“但你没有本事杀了我,也不会有伏羲琴和神兵谱的出现,你上当了。”
“上当?上了你的当?”柳天松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了身,将那把非剑非戟的兵器握在了手里。
云飞扬摇了摇头,“我也上当了!我本来是来救人的!”
“我知道你来救沈霜茹!”柳天松冷笑一声说道。
“你为什么也知道?”
“因为有人告诉我这个消息,说今天洞庭湖逍遥侯沈君天的女儿,被人绑架,今天会在这里出现,有人会带伏羲琴和神兵谱来救她!”柳天松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九四章 刀剑双侠皆侠义 群雄见利舍道义()
其实,神刀门少主柳天松自从上次一别,回到门中,休养一段时日,伤势痊愈,处理了一下门中事务。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南下,来到洛阳。
对于古琴居灭门一事,他一直耿耿于怀,他爹柳劲风带着人去灭了古琴居,滥杀无辜,已是无法弥补。但对于他爹的死,一直是一个谜。
时间过去了那么长,竟然连杀死他爹的凶手是谁,都不知。从孝义来讲,他背负上了不孝不义之名。
所以,他南下来到洛阳,刚好又有人放出风声,说在洛阳西郊紫竹林,洞庭湖逍遥侯沈君天之女遭人绑架了,然后有人会带着伏羲琴和神兵谱来到这里。
他也不知这个消息是否真假,可是,这个消息就好像是专门告诉他的一样。因此,他也就一路赶到了紫竹林,为了隐藏身份,原本应当是落叶刀,他换成了这把非剑非戟的怪异兵器。
一看到云飞扬的出现,他心中又是萌生了几许仇怨。尽管他知道云飞扬未必是杀他爹的凶手,但一直以来,江湖上是江湖大悬赏,悬赏云飞扬的人头。
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少年,能够动辄黄金两万两的大悬赏,这在江湖上已然是历史先河。从来没有过的事,同为后起之辈。
柳天松心中有魔鬼——凭什么自己比不上这少年剑客。心中的魔鬼既能够激发一个人的奋起之心,同样也能够摧毁一个人的心性。
一番交战下来,虽云飞扬的武功被南宫傲废除后,内力明显不如先前,但是他的招式剑法更是精湛了不知多少。
想不到短短数月时间,能够让一个武功尽失的少年,重新回到数一数二的高手。柳天松不得不打心底佩服云飞扬的修为,或许他就是一个天生的练武奇才。
殊不知,云飞扬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剑脉之体,他能够取得如此大的突破,与他的剑脉之体是密不可分的。
这些都是柳天松不知道的。但是,这一次交手,让柳天松对云飞扬又是多了几分钦佩之情,人与人之间,原本就是微妙无比的关系。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自柳天松与云飞扬交过几次手,每一次交手,只会让柳天松更是萌生与他想结交的感觉。
或许正印证了那一句话:英雄惜英雄。
一位少年剑客,一位神刀门少主,一个有着精湛剑法的少年,一个有着传奇刀法的少主。
二人虽说不上一见如故,但两人内心里都不是特别讨厌对方。
云飞扬狠狠地瞪了柳天松一眼,说了一句:“真搞不懂你是吃饱撑着,还是喜欢凑热闹,也不瞧一瞧,今天这仗势,还跟我交手!”
话音未落,云飞扬已然疾影掠起,龙吟剑一抖,剑光大开,剑气卷噬过去,顿时,几名冲向上官紫韵的蒙面黑衣人应声倒下。
柳天松吐了吐舌头,幽幽地道:“既然遇上了,那本少爷今天就做一桩赔本的买卖,帮你一把咯。”
他一招“沧海横流”,手中非剑非戟的兵器划破空气,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已然划开,将另外几名蒙面黑衣人震荡开去,身影一纵,飘然落在了云飞扬、上官紫韵二人所在的位置。
“嘿嘿,上官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柳天松咧嘴嘿嘿笑了笑。
上官紫韵紧蹙眉宇,亦是愕然地问道:“柳天松,怎么会是你?你是来送死的么?”
“上官姑娘,我来替我爹还债的!”柳天松嬉皮笑脸地说道。
“闭嘴,少在我面前提到那个狗贼!”上官紫韵虽然对柳家深恶痛绝,但柳劲风已经死了,这件事理当迁怒于柳天松。可就算杀了柳天松,也于事无补。
说到底,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全在于傲绝宫的南宫傲,若不是他丧心病狂,蛊惑人心,说古琴居主人紫罗衫上官鸿欲图不轨,那么,柳劲风就不会率领武林正道去剿灭古琴居。
这笔账真要算,必须算在南宫傲头上。上官紫韵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真要算,就连柳天松都是受害者。
柳天松依旧是笑着说:“你放心,今天我来了,就助你们一臂之力。”
云飞扬冷峻的面孔,一字一顿地道:“看样子,今天我们想要活着走出这片紫竹林也很是不容易。”
他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看见紫竹林里人影闪动,紧接着,从紫竹林外亦是传来了人声喧哗,毋庸置疑,自是来了另外的人。
待一片沉寂过后,眼前已然是人头窜动,傲绝宫的人在青龙为首的带领之下,少林、武当、崆峒等武林门派也是纷纷跟在了傲绝宫的身后,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云飞扬、上官紫韵、柳天松三人团团围住。
前面有这一批看上去极为凶神恶煞的傲绝宫势力,身后是密宗的蒙面黑衣人。
一片紫竹林中,已然是人声鼎沸,纷纷包围着云飞扬三人。
上官紫韵低眉沉然道:“飞扬,看样子我们中计了,这紫竹林根本不会有沈霜茹,而是有人设下了陷阱,让我们进入圈套。”
云飞扬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即便如此,他们想要拿下我们,也未必那么容易。”
柳天松亦是热血沸腾,坚定地道:“没错,云兄弟,这一次我虽然蚀本了,但这一战,我必须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
“多谢!”云飞扬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感谢,他也不知道,这声感谢意味着什么,但眼下柳天松能够毅然挺身而出,与他并肩作战,的确也是非常不容易。
“哈哈……我道是什么人三头六臂,扬言在紫竹林交出伏羲琴和神兵谱,原来是云飞扬!”青龙将手中的剑握紧,阔步走来,身后是白虎、朱雀、玄武,看样子傲绝宫南宫傲的四位首徒都来了。
这阵势看上去的确是不同一般,他们是冲着伏羲琴和神兵谱来的,而且志在必得。
云飞扬根本懒得与青龙之流说一句话,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剑,冷然睥睨了一眼青龙。
“青龙,你们傲绝宫伤天害理做尽了坏事,今天又想干什么?”上官紫韵低喝一声。(未完待续。)
第二九五章 恩怨情仇染血战 侠气丹心傲江湖(一)()
青龙哈哈朗声一笑,“上官姑娘,你这话岂不是多余么?天下谁人不知,傲绝宫作为武林的第一大帮派,武林盟主之令,为了武林安危,将伏羲琴和神兵谱带回。”
上官紫韵“呸”了一声,“狗贼南宫傲真是说得冠冕堂皇,你回去告诉他,让他晚上睡觉关好门窗,不然随时有人取他的人头。”
“啧啧……上官大美人,你要不去我的房间,去开我的门窗吧,我白虎一定会等你的!”好色成性的白虎不失时机地插嘴了一句。
青龙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而对上官紫韵道:“上官姑娘,我们都是聪明人,今天这阵势,你觉得你们有多少胜算?”
柳天松打着哈哈说道:“我说青龙,你不过就是南宫傲的鹰犬爪牙,在这里,还真没你说话的份,你尽是说着这么不嫌脸红的废话,我都替你丢人。”
青龙一行刚开始还真没注意到他是神刀门少主柳天松,但柳天松说话的时候,他仔细打量了几眼柳天松,才认出来,顿时面色一惊,露出几许诧异,“柳天松?”
“嘿嘿,没错,正是你柳家爷爷,怎么样,孙子哎,见到爷爷赶紧夹着尾巴走人吧!”柳天松身后有着强大的神刀门,他继续幽幽地道,“这万一交起手,伤了你爷爷我,哼哼,神刀门上下,哪怕只剩一兵一卒,定会让你傲绝宫鸡犬不宁。”
青龙脸上露出了几许迟疑,因为这几个月以来,他与白虎等师兄弟四人,皆是在让天下各门各派归顺傲绝宫,唯独有北刀神刀门、南枪龙虎门不肯归顺。因为他们与傲绝宫本就是三足鼎立的局面。
若论势力,神刀门、傲绝宫、龙虎门几乎可以说,不相上下。至少目前的实力,傲绝宫还不足以直接碾压神刀门和龙虎门的程度。
就算南宫傲当上了武林盟主,吸收了诸多帮派。但也不敢直接与神刀门、龙虎门相抗衡。
毕竟这些归附的门派并不是万众一心,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势必造成倒戈相向。最后的结果,只会让傲绝宫成为众矢之的。
南宫傲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也就迟迟不对神刀门和龙虎门下手。
眼下,紫竹林一战,有了柳天松的出现,青龙纵然恨不得立即将云飞扬杀了,但他也不得不顾及几分柳天松。纵然今天轻而易举杀了柳天松,但是,正如柳天松所说,神刀门上下,哪怕只剩一兵一卒,也与傲绝宫周旋到底,这种事情也不是恐吓。
以神刀门在江湖上的威望,柳天松说得出来的,神刀门一定做得到。
对于东北的这一批刀客,他们本来就是性情豪爽。原本上一次柳劲风之死,都让这北刀神刀门蒙羞,他们恨不得将凶手抓起来碎尸万段,甚至为了复仇,血洗中原武林。
可神刀门少主柳天松是一位机智而有计谋的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柳劲风死于谁之手,都未可知。断不可因此迁怒整个江湖,血洗江湖,只会引致人神共愤,最终结果,会将神刀门推向无底深渊。
神刀门是他爹柳劲风乃至于他柳氏几代先祖用鲜血创下的基业,决然不能在他的手中毁灭了。
这等让祖上蒙羞的事,肯定不能出现在他柳天松身上。
所以,忍气吞声也好,休养生息也罢。柳天松咽下了这口气,但是今时今日,傲绝宫率领天下群雄纷至沓来,想要来抢夺子虚乌有的伏羲琴和神兵谱,他与云飞扬虽然也只是泛泛之交。
但相比于傲绝宫来说,他更是愿意站在云飞扬这一边。他不可能与傲绝宫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助纣为虐。
青龙被柳天松劈头盖脸一通“爷爷”臭骂,他心中已经是狂风暴雨,握紧了拳头,扫了一眼柳天松,斩钉截铁地道:“柳天松,你公然与天下为敌,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众位兄弟,谁要阻拦杀云飞扬,格杀勿论!”
云飞扬冷冷鼻息里“哼”了两声,轻蔑地瞟了一眼青龙,“好一个‘格杀勿论’,就凭你们这些小杂毛,也跟在小爷面前叫嚣!”
青龙怒发冲冠,低吼一声:“杀!”
一声令下,傲绝宫的弟子趋之若鹜,纷纷亮出了兵器,四面八方潮涌似的冲杀过来。
原本围住云飞扬他们后方的密宗众人,倒是一头雾水,低声耳语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打还是不打?”
另外一个声音回答:“马头宗主有令,若是云飞扬他们被江湖人士包围击杀,我们只要藏在暗处,坐山观虎斗,待他们杀得你死我活,我们再去收拾残局。都给我后退,藏起来!”
“是!”
一声回应,几乎是眨眼功夫,这些蒙面黑衣人皆是潮水退去般的速度,一下子消失在了紫竹林中。
雾霭茫茫,也看不清他们一下子躲在了什么地方。
云飞扬、上官紫韵二人皆是面面相觑,“密宗的人退了!”
柳天松亮出了兵器,“嘿嘿,云兄弟,今天我们就并肩作战,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刀快!”
“刀?”云飞扬瞧了一眼柳天松手中非剑非戟的怪异兵器,眼神中露出几许莫名其妙。
柳天松似乎回过神,“哦,忘了变化!”说话间,他手灵巧的搬动了几下非剑非戟的兵器,只是眨眼功夫,他手中不再是非剑非戟的怪异兵器,而是一把明晃晃的落叶刀,“柳氏落叶刀,名闻天下,我自是用刀!”
云飞扬错愕之余,不由得赞叹了一句:“果然是惊奇!”
青龙一行天下群雄,在青龙一声令下,纷纷冲杀过来。
云飞扬手中的龙吟剑随着手腕一沉,剑气呼啸,飘然上前,剑光绽放,“呼哧……呼哧……”
鲜血飞溅,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傲绝宫弟子咽喉处一道血红口子,血水飞溅出来,踉跄几步,倒在了地上。
柳天松凛然一笑,刀光一闪,身影亦是疾如闪电,一头撞进了冲杀过来的傲绝宫弟子之中,刀光骤闪,万般刀影如同缤纷的雪花,“哐哐……”落叶刀扫过,秋风扫落叶般,凡是被他刀光震上的,皆是被弹出撞在了紫竹上。狂喷出一口鲜血,一命呜呼。(未完待续。)
第二九六章 恩怨情仇染血战 侠气丹心傲江湖(二)()
剑影。
刀光。
琴声。
紫竹林,一场旷世之战,鲜血飞溅,云飞扬的剑,柳天松的刀,上官紫韵的琴,皆是杀人的武器。
傲绝宫以及天下群雄,再也没有所谓江湖道义,在这种生死存亡的交战之下,道义将被践踏,没有人会用道义去权衡输赢,只有手中的兵器证明自己的存在。
没有被对手强劲的兵器击杀,活下来,才是最大的胜利。
以青龙为首的傲绝宫弟子,眼看云飞扬、上官紫韵、柳天松一路斩杀,冲杀之间,欲冲出紫竹林。他们奋起了反抗,哪怕是以血肉之躯阻挡。
云飞扬三人心知肚明,若是在紫竹林继续交手,从地势来看,处于不利地位。
孙子兵法有云,“用兵之法,有散地,有轻地,有争地,有交地,有衢地,有重地,有圮地,有围地,有死地……”
“……行山林、险阻、沮泽,凡难行之道者,为圮地……圮地则行,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