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述:“。。。。。。”
乔虞嘤嘤嘤:“明天你就来给我收尸好了,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记得有个人那么爱你!”
程述说:“然后哭死在了我的床上?”
乔虞说:“我们的爱情呢?”
程述说:“死了,明天早上我来给它收尸。”
乔虞:“嘤嘤嘤。”
就在程述要从房间里迈出的时候,身后乔虞突然低低叫了一声。
“流光。”
程述愣了愣,才想起来这是自己这个世界的名字。
他说:“嗯?”
乔虞似乎是低低笑了笑,说:“没事,你去吧。”
第七十四章()
乔虞的床硬邦邦的,硌得程述肩膀那块隐隐发疼。
他躺在上面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索性理了理自己从到这个世界以来的所有信息。
首先他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宋流光,照宋以睦的说法,以前八成是他的手下。
程述已经不想吐槽当初居然没有想起要问问自己名字的这个蠢点了,他醒过来以后乔虞都是宝贝儿媳妇儿爸爸这么叫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用到名字的地方,结果昨儿个宋以睦来的时候还傻愣愣以为人找的乔虞。
程述幽幽叹了一口气,久不用脑果然容易智障。
其二,宋以睦和乔虞明显是敌对关系,看他们两个见面就怼的状态肯定相亲相爱不到哪里去,但宋流光以前是跟宋以睦混的,那他和乔虞应该也和谐不到哪儿去,至少没什么交情。
但既然没什么交情,乔虞又为什么要救他而且还编了段关系哄他?
而且昨天宋以睦还提到乔虞手段厉害,那乔虞是干什么的?之前拆线的时候乔虞提过他算半个医生,可半个医生是什么医生?
好像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硬生生卡在那里。
程述想了半天都没有理出个一二三来,倒是思考委实耗费脑力,梳理出的线头越来越乱,不知不觉昏沉下去。
…。。。
雾蒙蒙看不清脸的地方,到处歪七八糟躺着一具具身体,近看要么是脖子上有条刃子划过的血线,要么肚子那里被人插了一刀。
铁锈的味道似乎捏了鼻子都往七窍里冲,呼进的每一口空气带到嘴里都能让舌尖点出腥甜来。
那些身体有些还是温热的,可惜也没有活路的机会了。
身后有人说话,低哑难听,“二爷,大宅还是别院?”
身体的右手覆上左手,上面有个银质指环,没镶钻没花案,干干净净一个环,被修长的指节脱出来又套回去,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
“大宅吧。”
随着话音的落下,眼前一次短暂的眨动就换了景色,顺着目光过去,正对着的是欧式风格的别墅,楼上只有一个房间似乎还亮着灯。
高大缠着荆棘的黑色铁门被人毕恭毕敬地跑来打开,那人躬身道:“二爷回来了。”
“嗯。”好像是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哼,嘴唇开合道:“以睦呢?”
黑暗里那人垂下头,“大爷在。。。。。。”
“在什么?”
那人道:“二爷,这我真不好随便评说,您上去也早点休息,别打扰了大爷兴致。”
身体的心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悚然加快,一时间后背突然有点发虚,讪讪打着转的手,嘴里说的却是:“我知道了。”
似乎在那呼吸还没喘过之前,眼前画面又是一转。
一扇熟悉到不行的门,里面不间歇地传出呻’吟和闷哼,还有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
却是让人如坠冰窖。
那只拧上门柄的手几次松了又紧,额头上似乎都发了虚汗,想靠着门沿撑一会,却不料手一压,那扇门就开了。
宋以睦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办黑事儿,就连这个时候都不锁门。
床上的两人还沉浸在性’事的快‘感中,赤’裸地交缠在一起,以最扎眼睛的方式出现在面前,那压在人身上的注意到这边,转头有些疑惑地看过来。
这具身体的嘴唇开合,声音却平静冷硬到不行。“哥。”
宋以睦松开压在身下的人,撑着身子起来一笑:“流光,事儿办完了?怎么脸色不太好?”
依旧是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恶心。”
男人从床头柜的精致木盒里挑了一支烟出来夹在指尖里点着,“以后去办这些事儿,叫小四他们拖一边做,你一向爱干净看到不舒服也是正常。”宋以睦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正光着屁股遛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来,“不过见血这事你得习惯,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凡事有你盯着我放心。”
嘴唇的里面快被咬破了,面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微微抿了抿唇,似乎是嘴里发出来的,又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我知道了,哥。”
宋以睦说:“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那床上的人身上布满红痕,此时也偏过头来冲着这边抛了个媚眼,嘟了嘟唇。
眼睛扫到那人,胃里一阵痉挛收缩的感觉顺着喉管直接冲上来,身体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把门给关上之后靠着墙一阵干呕,隔着门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调笑声。
怎么会。。。。。。那么恶心呢。。。。。。
稍事休息,面前的景象继续快速转换着,很快停留在了一个乌烟瘴气的房间里。
乱七八糟的酒杯酒瓶或立或倒在圆桌上,刺鼻的烟雾味道在鼻子里乱窜,一门之隔,外面喧闹地放着嘈杂的舞曲,节奏声伴以人群的口哨和尖叫声,空气里有一股廉价香水味混合着。
大概是个ktv或者酒吧之类的地方。
秃头手里端着酒,喝了一堆倒是没醉,笑嘻嘻道:“宋二爷做生意就是爽快,尾款结得算是我见过的几位老板里最利落的。”
这具身体轻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开口平静无波:“合作愉快。”
秃头笑得开了花儿,酒杯还没两手捧着过来,包间门就被猛一声撞开了,耳下纹着条蛇的小四道:“二爷,条子过来了,咱快撤。”
这具身体还有闲心听完话以后慢条斯理和秃头平淡地道句贾老板下次再会,丝毫不见担心地开了门从酒吧后门出去。
黑色的大众和宾利停在道上,小四快跑着去把宾利开走了,这具身体却走向了那辆大众。
车钥匙都在口袋里,上去以后却没有马上离开。
扭头向酒吧后门,果然在上车后十多秒就有穿着警服的人从那里探出头来东张西望,手里大概是配了枪的。
后门是条平路,小四的宾利开了也没多久,他坐上去等了一会儿才启动的,现在快开十多秒了依旧能看着个影儿。
后面的警员追着那影子到街上直喘气,啐道:“丫小子算他命大,也不知道走的什么运道居然能给跑了!”
有人附和:“可不是嘛,上面都批咱五六回了,怎么每次都跟老鼠似的,怎么跑得那么快!”
抱怨声此起彼伏。
这具身体也一直看着他们的动作,似乎什么都在掌控以内,但心上的愉悦却又突然被绷紧的肌肉给取代了。
警员队伍其中有一个人冲着这个方向微微笑了笑。
那笑容也好像是洞悉一切的明悟和清醒,让人没办法相信他没有发现坐在车里的人。
是从开头就没有张过口的一个白大褂,指尖上手术刀玩得几乎要飞起来,灵活得可以去参演杂技。
于是这具身体的嘴角一勾,也缓缓露出个略显僵硬的笑容以示回敬。
两人一来一往,端的是种诡异的和谐气氛。
白大褂的笑容还没在眼前散尽,面对着的景色一变,就蒸腾出氤氲的水汽,好像是湿冷地贴在肌肤上,和衣物粘腻在一起。
身处的是个旧仓库,落灰落得看不出原来颜色材料的门和窗都紧紧锁着,灯光昏黄,说话稍大声就会传起回声,有人一下一下往手里轻轻拍着鞭子。
皮鞋哒哒踩过来的声音。
那人道:“二爷想好了吗,这答案您可得斟酌着说,别到时和我们这边事先的对不上挨抽。”
身体的嘴唇开合,平淡的声音:“你就那么自信我会告诉你?”
“二爷已经没有选择了。”那人说,“今天你要么直着进来,留下答案直着出去,要么直着进来,留下答案躺着出去。”
身体没有任何的反应,安静地坐立,脊背笔直。
那人略一思索道:“二爷在等大爷过来找您?”他嗤笑一声,“怕是不用了,大爷现在可是春风得意,美人江山在手,哪里还识得您这个兄弟呢?”
依旧没有反应。
说话的人有些烦躁这具身体的不识时务,冷道:“二爷还真是冥顽不灵,那我下面说的这些也不怕伤了您一颗心。”
“您还以为宋以睦不知道您来这里吗?今天送到您手里的那封信,我也让手下往他那里送了一封。”
“如果您不相信,到时候可以直接去问问管家,毕竟宋以睦大概也不会想到让他封口了。”
“他大概以为您不会回去了,提防一个死人,您说何必呢?”
“二爷跟了宋以睦那么多年,知道了他这么多事情,怎么还会妄想他会让您安然无恙待在自己身边呢?今天您为了宋以睦过来,还不知道他在背后怎么笑您的蠢笨呢。”
“忠这一字啊,最是害人了。”
第七十五章()
心缓缓凉下去,眼前也模糊。那时想的是什么呢?
明明情这一字,才最是害人啊。
此后事都迷蒙,只记得有人把全是灰的铁门给一脚踹了,冲进来甩着一条外面随手捡的钢管直接敲了里面几个人的脑袋,二话不说就拖着自己跑,嘴里骂骂咧咧吐不出好话来。
那人说:“宋流光,你他娘的平时不是能跑的很吗?现在倒是给老子动一动啊?!”
土坡和不平的地,杂草丛生里不知道颠簸了多少个坑,没有目的地,单纯被前面的人牵着跑。
明明是在逃命,那人却笑得像个智障,一边哈哈哈一边上蹿下跳开嘴炮,“后面的孙子诶,你爷爷我先走了!手上那二愣子货就别他妈随便拿出来给老子丢人现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放鞭炮听个响儿的呢!等爷爷哪天回来给你们亮一牛叉的哈哈哈哈哈哈!”
臭流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人在黑暗里转头过来一笑,两排白晃晃的整齐牙齿一下闪了人眼,他说:“宋流光,老子比起宋以睦那臭不要脸的小狗腿儿还是挺厉害的吧。”
夜里风大,两人躲在歪脖子树下面喘气儿,一片树叶落下,刚好呼在那人笑嘻嘻的脸上,把嘴巴给捂了。
这具身体道:“白大褂,你丫不说话的时候还像个人样。”
那人把叶子拍下去,嘿嘿笑起来,“那爷刚才发威的时候帅不帅,像不像那。。。。。。那电影里怎么说的来着?”
翻了个白眼儿过去,面前的人丝毫不受影响,继续说道:“哦对对对,盖世英雄,万众瞩目,七彩祥云,金甲圣衣,有没有?”
这具身体沉默半晌,扫了扫他身上穿的女装,一字一句道:“白大褂,你丫傻叉。”
转身就走,后面的人追着问:“诶你骂我干嘛呀,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宋流光,我可救了你啊丫个白眼狼,诶诶诶我受伤了快看我一眼啊。”
但没有回头。
只是一心一意地踩着脚下的草,眼眶一眨不眨,被风吹得发红,生疼。
那人在后面喊:“我是乔虞,小乔那个乔,虞姬那个虞,宋流光你记住了没有啊?爷可不是碰着谁都帮忙的,帮你那是看你顺眼,小伙子长得俊俏别晚上跑出来瞎晃悠,诶对了我电话你记着啊136xxxxxxx,宋流光你慢点走!你听清楚没啊!”
声音在风里传得撕心裂肺,绕着身周,居然感觉有些热闹。
但风太大了,走出几分钟的路,身后渐渐隐去声音,那人大概也是离开了。
这样特别好,那么嘈杂高兴又聪明的一个人,没必要陪着他一起亡命,他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就凭自己手上累下来的人命,两个人根本走不到一路。
吹得僵硬的身体沿着公路往上走,心里只想去找一个人,问问是不是真的,问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背叛这个字的分量委实太沉,沉得身上的小伤口感觉无时无刻不被压抑着流出血,渐渐浸透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眼前的灯光也越来越昏暗混乱。
有几个人站在前面挡了唯一的光源。
他们拎着刀,笑得痞气,“二爷,跑了一路,该结束了。”
是该结束了。
……
挣扎着醒过来,被人死死按在怀里。
是乔虞。
分不清脸上是汗水亦或泪水,额上全湿,眼眶一周也有难言的酸涩感。开口才发现嗓子的嘶哑。
程述说:“乔虞。”
男人似乎只睡了一会儿,眼下还有堆积的青黑,迷迷糊糊撑起来说:“宝贝儿怎么了?不舒服?”
他的手还垫在程述脖颈下面,小心抬着收回来,翻身穿鞋下床,他说:“媳妇儿你等一下,我给你倒水。”
乔虞的脚下明显有些不稳,在门口撑了撑门框。
程述说:“我不喝水,乔虞你回来吧。”
门口的人愣了愣,又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走过来爬到床上,把青年搂到自己怀里。“怎么,舍不得我温暖的怀抱,强健的心跳?”
怀里的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低低道:“乔虞。”
“嗯,我在。”
“你他妈怎么跑这边床上来的?!”
男人胸口一梗,这么温馨的时候说这种话真是太破坏气氛。
他说:“宝贝儿,我房间我当然有钥匙。”
程述冷笑道:“交出来。”
乔虞泪眼朦胧,哭泣道:“交出来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程述呵呵笑了两声:“你做梦。”
但在此刻没有一个人想要放开手,青年用力抓着男人的衣摆,整个人像被欺负了的小狗,努力汲取着不多的温度。
程述说:“白大褂,我想起来了。”
男人身体一僵。
他道:“宋以睦那狗娘养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回去吗?”
程述说:“不回去了,我怕死”,他环着乔虞的腰,“以前还不觉得,现在觉得只要什么事情和宋以睦扯到一起,我可怕死了。”
乔虞乐道:“那是,你也不看看他那尿性怎么和小爷比,不如小爷英俊还不如小爷聪慧机智。”
程述说:“他赚的比你多。”
乔虞说:“诶小宝贝儿你可不能唾弃咱工薪阶层啊,咱们这种为国家工作的人和宋以睦那种黑心不要脸的资本家可不一样,就他那怂处儿,把中国全部贫困山区都捐遍都不一定能积点德出来。”
程述说:“好像你积德挺多似的。”
乔虞笑起来,把脑袋蹭到程述脖颈子那里,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耳际,他说:“媳妇儿,能遇见你,就是我上辈子积德了。”
程述被这么突然一出闹了个大红脸,手上一时惊乱,打到了乔虞肩背上。
男人闷哼一声,低低把头埋下去,一会儿后才抬起脸来。
程述在乔虞左右闪躲的中间寻到个空隙把他衣服给掀了,肩背处骇然一个弹伤清晰可见。
“为什么不说?”
乔虞嬉皮笑脸当做没听到,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调笑道:“怎么,心疼了。”他手臂结实流畅,挑眉笑起来的时候跟街上的小混混一样痞气,清朗的五官也不知是怎么被他给糟蹋成这副模样的。
乔虞说:“没什么大事儿,真不是吹,当年爷断了条手臂都没哼一声。”
他表情洋洋得意,却没防备程述过来又往他伤口上轻轻摁了一下。
一声闷哼及时止住,还是露出了分毫。
程述说:“乔虞你挺能啊,不是断了条手臂都没哼一声吗?”
男人一边冒着冷汗,牙缝里吐出几个字:“失误。。。。。。”
程述被气笑了,一脚踹在乔虞屁股上。男人趴在床上,还想起身动作。
程述看他那样子冷哼一声:“老实给我趴着!否则再断你条手!”
乔虞这才趴到被子上不再乱动,只是嘴巴上却不肯歇,方才还一副撒谎被拆穿的心虚模样,这会儿倒是敢明目张胆开始就这事儿发表自己见解了。
乔虞说:“诶宋小光,你知道之前那些是我骗你了吧。”
程述翻着药箱冷冷道:“没有,经你提醒,想起来了。”
乔虞乐道:“那就对了,我这人没什么特别大的优点,就是实诚。你都知道我之前哄你了还不打我”,他看着程述手上的动作,道:“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呀。”
程述翻过去一个脱俗的白眼,“您老注意着点,别待会光动动嘴皮子两双手就废了。”
乔虞不要脸道:“哪能呢,你那么喜欢我肯定不舍得,是叭媳妇儿。”
程述冷着脸给男人肩膀上抹上碘伏,没有管他嘴里不停的废话,问道:“你这伤是什么时候弄的?”
子弹弹片擦伤的伤口,受伤的时候并不严重,但伤口处还有别的药物痕迹导致伤处快速溃烂,情况不是很好,要是子弹打中了。。。。。。乔虞这张臭流氓的嘴就永远合上了。
乔虞说:“那天旧仓库的时候被打中了,姓肖的从国外拎回来一种药抹在子弹上,擦到一点都能把魂儿给疼出来。”
程述的脸色明明又灭灭。
他一直以为那天乔虞是自己走了,原来他是在半道上被劫了。
可走在前面的他居然什么都没听到。
程述低低道:“对不起。”
乔虞勾着唇笑,“你是我老婆,有什么好道歉的啊啊啊啊轻点宝贝儿谋杀亲夫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成成成媳妇儿我不说话了啊啊啊。。。。。。”
男人缓了缓,一脸娇羞靠到程述身上,“媳妇儿,那我这也算护驾有功了,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
程述冷笑:“可以啊。”
不知道为什么,乔虞就是从这个笑容里读出了不怀好意的阴险。
第七十六章()
此后三天,当被打断了手脚的乔虞无力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想起当初能够自由奔跑的爱情。而每每当想要和自己媳妇儿沟通感情的时候,程述的态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