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柳书桓奔溃!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都可以,我都给你!”柳书桓大哭。
“十年前,奥迪车里,另外的三个人是谁?”
柳书桓忽然陷入沉默。
“十年前,奥迪车里,另外的三个人是谁?”
陈夏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这句话,直到几百遍之后,柳书桓终于再次奔溃!
“求你,别问了,我说,我全说!”
柳书桓的精神被全线摧毁!
莫少锋、欧锦年、杨风!
陈夏默默的将几个名字刻在心中。
“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夏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莫少锋的主意!”
陈夏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弹指一挥,柳书桓再次昏睡过去。
直接杀死你,那太便宜你,对不起我在监狱十年受的折磨,我说过这是你噩梦的开始,从现在开始,你就慢慢享受临死的过程吧!
陈夏消失在黑夜。
第二天,柳书桓被丰满女秘书叫醒:“柳总,你怎么躺在浴缸里?”
柳书桓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浴缸,想起昨夜的遭遇,不禁打了寒颤!
“这噩梦也太可怕了!”柳书桓拍拍自己的胸膛。
太吓人了,我要压压惊!柳书桓一把将女秘书拉进浴缸,撕扯裹着大长腿的肉色丝袜。
“柳总,你坏死啦!”女秘书娇羞的道,几分钟过去,“柳总,你这是怎么啦?”
柳书桓脸色很是难看,明明把玩着女秘书傲人的身材,心火乱窜,可下面却不争气,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鬼了!
柳书桓不信邪,连吃了两颗药!
大半个小时过去!
女秘书累成一滩烂泥,柳书桓火烧得鼻血都出来了,可还是没反应。
“算了,我累了,你先出去,我在睡一会!”柳书桓不得不放弃。
“对了,通知阿彪,带十个人来,今天十二点之前必须到!”
“是,柳总。”女秘书应道,心里确实鄙视,没用的家伙。
苏凌,你个贱人,别以为找了个有两下子的男朋友就上天了,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小子,敢打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咚咚咚!
真烦,谁这么没道德?陈夏伸着懒腰。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床,让陈夏不想离开,这才是生活嘛。在死亡监狱天天睡木板,简直是狗一样。
死亡监狱的人不干了,你还有木板睡,我们都睡冰冷的石头地上,这么说,我们狗都不如了,好像确实不如狗。
“进来吧,门没锁。”陈夏躺在床上说道。
你个流氓,暴露狂!苏凌推门而入,却见陈夏穿着一根裤衩在床上摆了个大字,不对,应该是太字。
哇,好完美的身材!苏凌先是一惊,随即被陈夏完美的身材征服,羞死人了,我想什么呢。
“小姐姐,你这样盯着我,我会害羞的!”
“厚颜无耻。”苏凌喝道,将两份合同扔给陈夏,“你假装我男朋友这件事,必须签合同,我先把合同条款跟你特别申明一下。”
不等陈夏同意,然后苏凌就涛涛不觉得念起来。
第一条,必须无条件服从安排,叫你往东,你不可以往西。
第二条,必须随叫随到,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不得迟到不得早退。
…;…;…;…;
第一百条,不得在任何地方随意裸露身体。
违反任何一条,一次扣罚一个月工资,不得申诉。
苏凌有权在任何时候增加任何条款,本合同条款最终解释权归苏凌。
“明白了吗?”苏凌念完,只觉口干舌燥,气死我了,我累得要死,你却在床上呼呼大睡。
明白,清楚。
苏凌正要发飙,却听见陈夏回应。
“签字画押!”
陈夏随意的签下大名,按下手印,苏凌喜滋滋的拿好合同离去,陈夏看也不看,把合同揉成一团,抛进了的床尾垃圾箱。
哈哈,白痴,这样的不平等条约也签,真是笨到家了,苏凌喃喃自语,将合同贴身藏起来。
嘿嘿嘿,笨?到时候你就知道谁笨了?苏凌的嘀咕怎么能逃过陈夏的耳朵。
日上三竿,陈夏终于睡饱了。
还是外面的生活美好!陈夏无比感慨的伸着懒腰。
“色狼,我饿死了,快起床去吃饭了!”苏凌在门外喊道,不敢轻易进门,害怕看到不该看得东西。
是该好好吃顿饭,陈夏跟着苏凌走进一家馆子,苏凌随意的点了三菜一汤。
“不够吃啊,怎么也要八菜一汤?”陈夏不满的撇嘴说道。
“你这么能吃,你饿死鬼投胎啊!”苏凌瞪着陈夏,显然认为陈夏在消遣她。
“当然,不吃饱哪有替你力气挡箭,合同约定,你管饭,管饱!”
吃吃吃,撑不死你!你自己点,苏凌将菜单扔给陈夏。
粉蒸肉,毛血旺,鱼香肉丝,水煮牛肉,麻婆豆腐。陈夏又加上几道菜,喃喃自语,差不多了,刚开始不能吃太多。
“你要是吃不完,扣一个月工资!”
“我要是吃完,你先预付一个月工资!”
成交!
小店客人不多,上菜很快,摆满了一桌子。
“吃饭,我让你这辈子都不能用嘴吃饭!”
陈夏正要动筷子,一道声音响起。
柳书桓大马金刀的走进来,身边站着十个保镖。
“就是他,男的打残,女的绑起来!”
陈夏头也不抬,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粉蒸肉,慢吞吞放进口中,说道:“要打架赶紧,你们一起上,我赶时间!”
一个打十个,挺能装逼啊,你以为你是叶问啊!阿彪的身手我是再清楚不过,曾经单枪匹马挑了五十人的堂口,杀了对方老大。
揍他!柳书桓就是看不惯陈夏嚣张的模样。
“我,一人,足矣。”阿彪傲然而立,淡淡的说道,言语中充斥着自傲。
“装得一手好逼,不过别装逼不成反被草!”
陈夏竖起大拇指点赞。
“少废话,去死吧!”
阿彪一声爆喝,庞大的身躯如猛龙出海,拳头宛若流星,砸向陈夏。
004 家破()
小心!苏凌也很是紧张,虽然看到过陈夏出手摆平过柳书桓和碰瓷一伙,但是阿彪的凶名也是早有耳闻。
“叫你们一起上,你们不上,那我不客气了!”
看着阿彪的拳头直奔面门,陈夏想也不想,抬手也是一拳,直冲阿彪面门。
“小子,找死,跟我用同样的招数,不知道先发制人嘛!”
啊!阿彪话音刚落,就是一声惨呼,原来陈夏的拳头后发先至,砸中阿彪的鼻梁,只见阿彪脸上鲜血横流,凄惨至极,应声倒下。
“打得好,干得漂亮!”
柳书桓拍腿大声喝彩。
“谢谢!”
陈夏装作老成的样子应道。
“啊,怎么是你?阿彪,阿彪,你个废物!”柳书桓惊恐的后退躲在其他九个保镖身后,“给我上,一起上,操家伙,弄死弄残我负责!”
九个保镖同时抽出了匕首,毕竟陈夏一拳干倒阿彪的震慑犹在,一起围了上去。
苏凌平时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我怎么担心起这个混蛋了?他又不是女人,我才不要喜欢他!
操家伙,陈夏淡然一笑,身如鬼魅,出手如风,空手入白刃。
这玩意太危险,没收了!
九个保镖呆住,有些胆寒,高手,绝对是高手!
快动手啊,你们这群废物!柳书桓歇斯底里的咆哮。
哎哟!
好疼!
我不行了!
救命啊!
九个保镖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卧槽,演技派啊!
陈夏一愣随即明白,这些家伙在演戏,假装受伤呢!这样也好,省得我动手。
终于可以安静的吃个饭了!陈夏坐下来,重新拿起筷子。
柳书桓铁青着脸走了!
“就这样放他走啦?不揍他一顿?”苏凌看着陈夏问道,苏凌彻底被陈夏震撼到了,一个打十个,比叶问还牛。
“饿了,没力气!”陈夏有气无力的说道,随即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额,好吃,太好吃了!陈夏将八菜一汤扫荡干净,打了个饱嗝。
苏凌再次目瞪狗呆,陈夏竟然真的将所有饭菜都吃完了,一点不剩,这饭量也太惊人了!还有连这也叫太好吃?感情你以前吃的都是狗粮啊!
付账,五万!陈夏理直气壮的拍拍肚皮,伸手向苏凌要钱。
“现金还是转账?”
“现金,我没有银行卡!”
真是个土包子,银行卡都没有,苏凌又鄙视了一番。
“去对面银行办张卡!”
“我没有身份证!”
…;…;
最终苏凌将自己的一张空卡给了陈夏,顺便转进五万块钱。
十个小时之后,大红色雷克萨斯驶进了渝市市区。
“你先走,有事我给你打电话,记住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随叫随到。”拿到苏凌预付的五万块工资,陈夏首先就买了华为P10,办了张电话卡。
陈夏下车,消失在人潮中!
碧海蓝天小区,渝市有名的富人小区。
“苏凌,你回来了?想死你了!”苏凌打开房门,就见一个绝世倾城的美人。
“我也想你了!这不我一回来就到你这来了!”苏凌回答。
“小宝贝真乖!”两人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再来一个湿吻。
若是有外人在此定能认出此女正是渝市大名鼎鼎的女总裁高姿。
“出去一趟,心情好些了吗?”
“嗯,高姿,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这次我在路上遇到一个人,我打算拿他做挡箭牌,推掉柳家的婚约。你这边怎么样?莫家逼你了吗?”苏凌将陈夏的事情说了一遍。
“暂时也只有这样,先把柳家的婚约退掉再说,我这边在另外想办法!我只是有些担心,以柳家的势力,不知道你说的那个陈夏挺不挺得住!”
“是啊,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移民呢?手续办的怎么样了?”
“被卡住了,柳家莫家打了招呼,移民的手续批不过。”
两人一阵沉默。
这注定是不被世俗接受爱情,想要得到,自然要付出代价,这点困难难不倒我们!
“你要不要也找个挡箭牌试试?”苏凌想了想。
“先看看再说吧!”
两人暂时将疲惫、烦心扔在一边,享受欢愉的二人世界去了。
爸、妈、哥,你们还好吗?
少小离家老大回,却道近乡情更怯。
“大爷,这是渝城大道161号吧!”陈夏找到身边一位头发花白老年人问道。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让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我家就是在这里,怎么变成了万千商场?难道拆迁重修了!
老大爷很热心对陈夏的问题知无不答,陈夏的心也沉入深渊,十年过去,期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原来早在九年多以前,老房子全部拆迁,有的拿了赔偿款,有的陪了房屋,该搬走的全都搬走了!
得到答案的陈夏孤零零的在人潮中游荡。
派出所,陈夏走了进去。
“你,干什么?”沈傲雪心情很不好,堂堂市局刑侦队长,却要在小派出所呆着。
“我想找个人,麻烦你帮忙查一下!”
找人?我是破大案子,不是找失踪人口的。沈傲雪精致的脸蛋拉得跟驴一样,一副我在生气中,生人勿近的样子。
“姓名,年龄,性别,特征,走丢时间…;…;”
陈夏忍不住打断沈傲雪,“不是走丢,我几年没回家,与我的家人失去联系了,我希望你能帮忙查一下他们的地址。”
沈傲雪本想拒绝,可看着陈夏的明亮眼睛,竟然生不起拒绝之意。
噼里啪啦,沈傲雪手指如风,敲打着键盘,看得出沈傲雪是个刚烈的女人。
陈海平,陈春,冯蓉,虽然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是为一家人的并不多,通过强大的人口系统,没几分钟,结果就出来了!
沈傲雪看向陈夏的眼里多了一丝同情。
陈夏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资料显示,陈海平八年前死亡,冯蓉七年前死亡,陈春五年前残废,三年前死亡。”
轰!
晴天霹雳。
为什么?为什么我回来了,你们却走了!陈夏一掌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虽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损坏公物要照价赔偿。”
陈夏一瞪,沈傲雪竟然心中一寒,压迫得自己呼吸都不顺畅。
这眼神,比我见过的杀人狂魔的眼神更可怕,他到底是什么人?
陈夏道了声谢谢,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沈傲雪叫住了陈夏,“系统显示,陈春有个妻子,叫秦可儿!”
“她怎么样?”陈夏有些担心。
“还活着,现在住在南区廉租房3栋12…1。”
“谢谢!”陈夏转身离开。
沈傲雪摇摇头,暗叹:这人真惨,家人都死绝了!
沈傲雪继续就浏览下去,忽然睁大了眼睛。
他是陈夏!十年前的高考状元,强奸杀人犯,判刑十年,至于什么监狱却没有查到!
出于职业病,沈傲雪忍不住查了下去,一查之下越看越心惊,凭着敏锐的刑侦经验,沈傲雪嗅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我的机会来了!”
沈傲雪追了出去,可早已没了陈夏的身影!
哧溜哧溜!
沈傲雪一看,刚刚陈夏拍过的大理石台面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以此为中心,裂痕向四周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砰!
大理石台面粉碎成渣,沈傲雪惊讶的发现碎裂的的每一颗石子都差不多指头大小。
这是意外?还是故意为之?
沈傲雪突然对陈夏充满了好奇,十年,到底是哪个监狱将一个高中生培养成一个超级高手。
沈傲雪思绪涌动,职业病又犯了!
“宋哥,帮个忙,帮我查下十年前的一个案子!”
沈傲雪没想到的是,因为一时好奇心,差点就害死了自己!
005 嫂子()
南区廉租房。
秦可儿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出电梯,就看到一个胖女人守在家门口。
二十七八岁正是人生风华正盛的年纪,秦可儿发间已经有了白丝,眼角也有了鱼尾纹,这几年的生活无情的蹂躏着秦可儿。秦可儿变得沧桑了,穿着也极为朴素,不施粉黛,可依旧难掩秦可儿的俏丽容颜。
自从秦可儿嫁给陈春,没几天日子,陈春便出了车祸,肇事者潜逃,家里本来就没多少钱,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借齐了医疗费,把陈春的命保住了,可双腿却残了,从此独自扛起养家糊口的重担,白天上班挣钱,晚上回家照顾陈春。
陈春不愿拖累秦可儿,经常吵闹让秦可儿离开,秦可儿只是默默摇头,就这么过了两年,陈春突然留下一封遗书自杀了!
秦可儿给陈春办了葬礼,每天上班下班挣着微薄的工资,扛起几十万的债务。
“二婶,您怎么来了?”
胖女人冷冰冰的说道:“还钱!”
秦可儿脸色一变,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二婶,过两天我发了工资立马就还您!”
“可儿啊,你二婶知道你困难,可二婶最近家里也缺钱呀,不然也不会来催你啊!”
“我知道,过两天,过两天我一定还你!”
“哼,就你那点工资,连利息都不够。”胖女人哼道:“靠你的工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还得完!”
“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尽快还上!”秦可儿深深的吸口气。
“你能有什么办法?我倒是有个办法,只要你同意,这些都不是问题。”
“二婶,您说!”
胖女人说道:“可儿啊,你嫁给我儿子,你就是我儿媳,自然也就不用还了,还可以帮你还了另外的债务,你也不用一个人苦苦的支撑,是吧?”
秦可儿怒道:“二婶,你不要说了,我…;…;”
“我不同意!”
秦可儿话没说完,身后电梯打开,传来一道坚定愤怒的声音,正是从派出所赶来的陈夏。
“你算哪根葱?滚!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胖女人横肉颤抖,怒瞪着陈夏。
“从现在开始,跟我有关系了!欠你的钱三天后来拿,自会还你!”
胖女人酸酸的说道:“哟,我说不愿嫁给我儿子,原来是傍上大款了!”
陈夏阴沉着脸,扫了胖女人一眼,胖女人只觉一股寒气直入骨髓。
“三天以后,你还不起,就乖乖的给我儿子当媳妇!”胖女人强撑着说道。
“滚!”陈夏冷喝道,胖女人刚刚被陈夏一眼夺志,灰溜溜的走了。
秦可儿疑惑的看着陈夏,淡淡的说声谢谢,便要离开。这两年追求秦可儿的人不多也有十多个,其中不乏有钱人,秦可儿自然把陈夏认为追求者了。
“嫂子,我是陈夏,陈春是我哥!”
秦可儿忽然顿住,盯着陈夏,警惕的道:“你不是,陈夏早死了!即便没死也还在坐牢呢?自作聪明,你以为用这样的方法我就能接受?”
陈夏苦笑,把陈春以前的事情说得大概,包括身上的胎记都说了!
你真是陈夏?
啪!秦可儿给陈夏甩了一巴掌,“你怎么才回来啊!”
说完双目泪光闪烁,一下扑到陈夏身上,放声大哭。
陈夏轻拍着秦可儿颤动的粉背。
“嫂子,这些年,你辛苦了!”陈夏很明白秦可儿此刻的心情。
足足哭了十分钟,秦可儿终于止住了哭泣。
“对不起,我…;…;”秦可儿看着陈夏胸前湿透的衣衫。
陈夏咧嘴笑笑,若不是这些年生活把嫂子折磨得太厉害,嫂子也不至于扑在自己身上哭上这么久。
“你看,我都忘了,先进屋再说!”秦可儿难得露出一丝微笑。
“嫂子,你笑起来很美!”陈夏发自肺腑的说道。
秦可儿并没有责怪陈夏看似轻薄的言语,反是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