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主。”
柯进猛然被一声呼唤打断了白日梦,他只能抬起醉眼望去,只见两个侍卫此时正拖着一个人,那人衣衫凌乱,后背的衣服上都是鲜血,黏腻腻地贴在他身上,他的发髻已经散乱,头低低地垂下去,不知是死是活。
那侍卫正向公主汇报着,“宫里已经将人送来了。”
柯进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刚到长公主府的时候,听过一些传言,长公主如果看上了谁,必定会弄入府中,即便那人是皇帝钦点的状元、探花,如果那人不从,长公主便命人将那人打的半死不活,然后拖进府中。
不过那只是他听说的,他也曾怀疑这谣言的真实性,可是现在他亲眼看到有这种事发生,他的幻想像再一次破灭了。
容琦抬起头,那亭中的柯进呆呆地望着她,仿佛整个人已经愣住了。
于是她抬抬眉毛,“柯进,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本宫说?”
柯进张了张嘴巴,似乎是饮酒过度,竟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弯起腰呕了起来。
第一卷 第七十六章 且羞且笑且心动
容琦从小就看不得酒鬼呕吐,这一次竟然毫无心理准备地欣赏了一把,好在柯进吐的不大难看,关键时刻还挺注意风度的,他僵硬地转过身体,弯腰蹲下来,没让人看到他的污秽物。
容琦皱皱眉头,瑾秀马上叫了两个侍女去扶柯进。
柯进在亭子里等了容琦半天,边演戏边守株待兔途中已经喝了许多酒进去,容琦出现之后,他又喝了一大碗,大概是心情激动喝的稍微急了,后来更是急火攻心,所以呕吐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有些醉了。
两个侍女上前扶他,被他伸手推开,然后眯着眼睛找到容琦的方向,晃晃悠悠地向容琦走过来。
墨染见事不对,连忙上前一步欲要阻拦,容琦摇了摇头,她总觉得柯进好像还有话没有说完,而且他虽然威风凛凛的,张牙舞爪,可在她眼中像是一个挥舞着钳子的大螃蟹,她只要拿着棍子一戳,他就会软下来,没有什么好怕的。
容琦站在一边等,柯进的脚歪歪斜斜有点拌蒜,弯弯曲曲走了半天,终于晃到她身边,他的脸严肃起来有些英气,一身的劲装十分的威武,剑眉俊美如同炙热的骄阳,一闪一闪试图发电发光,“公主,”他的底气十足,有着震慑人的气质。
话刚说完,柯进的脚步不稳地后退一步,又走回来,然后伸出手臂遥遥指向墨染,使劲睁了睁眼睛,重新将手指调到那御丞身上。
“你……放……放了……他。”
容琦不由自主地笑出声,原来柯进是来抱打不平的,她正愁不知道将这人安置在哪里。她转身看看那御丞,如果现在将他送出公主府让他自生自灭,八成就会一命呜呼。容琦叹口气。公主府虽然不是收容所,但是就算要让他出府也得等他身上的伤好了,现在柯进出头来揽这件事,她正好落个顺水人情,“好。”
柯进瞪大眼睛,似乎没听清楚容琦说的话,“你说什么?”
容琦微微一笑。“本宫说,好。”然后对那些侍卫道:“将他安置在柯公子那里,请府里的郎中给他看看身上的伤。”
容琦说完这些话,一转头发现柯进正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容琦隔着幕离挑起眉回视,柯进拖着重重地步子如同一个不倒翁。他站在容琦面前,涨红了脸上是十分严肃的表情,“公主。”
像是要跟她谈判一样。
他地眼睛中透着一股的紧张,“公主。”
容琦正要开口询问。一张嘴就像是呛了风一样,整个身体撞上了一堵墙,淡淡的酒香,灼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后颈,她像被束缚住了。“公主,我总算找到你了。”
柯进说完这句话,只是被墨染一拉扯,整个人就像一面墙一样轰然倒下。
容琦瞪大了眼睛,就算她从小喜欢往游乐园里跑。可是还从来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项目,她想挣脱出来,可是被柯进的两条胳膊抱地死死地。他仰面倒下去,她也只能被迫前倾。
墨染去扳柯进的胳膊,那胳膊竟像铁铸的一般怎么拉也拉不动。再想其他办法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容琦随着柯进倒在地上。
容琦第一次如此的狼狈,她几乎觉得自己的腰要被勒断了,柯进的热情实在让人难以消受,如果她知道最终会得到这种结果,她一定不好奇地走来这里。
好奇害死猫啊。
长公主到底都敛来多少奇葩放在府里。最可气地是。她到现在也不明白,这个柯进从她进门到现在。脸上陈列的表情都让她那么匪夷所思。
怜悯,失望,却又因为她说一句话忽然之间如同野火一样,烧着了。
烧到了她的眉毛。
不可避免的倒在地上,想要起来也十分地不容易,柯进虽然醉死过去,可手臂仍旧有意识一般,墨染命两个侍卫一起拉,却怎么也拉不开。那环绕在容琦腰上的手臂倒像是个紧箍咒一般,有越拉越紧的趋势。
只怕再这样下去府里的人都会被声音吸引过来,她这狼狈的模样如果被人看了去,以后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在长公主府立威。
之前她遇到事,只要想想如果是长公主会怎么做,一般都会找到灵感,可是现在……如果是长公主大概也容易的很,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既残忍又血腥。
“去拿一些醒神的熏香来。”
容琦听到一声淡淡的吩咐,抬起头,幕离外看到临奕那双透亮的眼睛,宛如清华池中地月光一样,轻波流转有着难掩的光华,他的手伸过来拉拉柯进地胳膊,容琦立即闻到一股草药的香气。
临奕的身后的瑞梓的目光关切而复杂,大概是在混乱的时候,瑞梓将临奕叫了过来。
容琦又一次叹气,吃瘪的时候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临奕,临奕现在看到她这般蹩脚地模样,一定笑死她了。
正当她万般羞愧地时候。
“公主,别着急。”临奕笑笑,眼睛中竟然有一丝淡淡的温柔,让容琦觉得他可能没将她看成是一个小丑。
瑾秀将熏香拿了过来,急忙在一边点上递给临奕,临奕举起那香块送到柯进鼻端,那香地味道渐渐浓烈,容琦感觉到柯进的胸膛在慢慢的震动,抽了几口气,终于惊天动地地打了一个喷嚏。
喷嚏过后,地上的柯进忽然抽抽噎噎地哭起来,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哭的十分伤心,在断断续续地哽咽中,那双铁臂终于松懈开来,容琦只觉得自己被人轻轻一扯立即便换了一个怀抱。
容琦终于缓缓地舒一口气,之前是浓烈的酒香,如今是淡淡的草药味道,闻起来如此的舒爽。
柯进哭的很难受,内容大概是,好男儿当马革裹尸。然后回忆了他少年锻炼身体的苦痛,越说越伤心,哭的仿佛喘不过气来。
容琦瞪大眼睛看着这位,早就听说有人喝醉了会哭,有人喝醉了会笑,一直无缘见证,今天她真是大开眼界。
最可怜的是那御丞,一直被架着,身体不住地往下溜,显然是坚持不住了。
临奕道:“将柯公子送回去,赶紧找郎中来给御丞看看伤。”
那御丞立即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
人渐渐地走了,容琦这才想起,她这样依偎在临奕怀里未免也太……刚刚挣扎着要起来,顿时感觉到脚上一阵的麻痒,顿时动也不敢动。
“是不是脚麻了?”
容琦点点头,那麻痒的滋味真不好受,一点点往上爬,让她想笑,却不敢笑,怕身体一震动那滋味就更加的强烈,实在忍受不了了,她就紧紧攥着临奕的胳膊,无声地笑的死去活来,终于将难熬的几秒钟度过,容琦这才抬起头来,临奕的表情光华中带着温柔,此时此刻看起来,不禁让容琦心里发慌。
容琦红着脸,正撑起身子试探着爬起来,猛然感觉到一只手从她的腿弯下穿过去,然后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第一卷 第七十七章 一拥一抱两缠绵
身体被腾空抱起,忽然有一种自己变得渺小而轻的感觉,抱她的人一点也不觉得吃力,停顿一下就往前走去。
容琦几乎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只盯着自己的裙带,看着它在风中招展像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绷的神经,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快而大,几乎能跳出胸膛。
容琦没想到临奕会将她抱起来,虽然这对新婚夫妻来说很正常,可他们毕竟是互相带着防备的……容琦偷偷地看了临奕一眼,他们应该连夫妻都算不上。
刚进了院子,容琦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回我那里去住吧!”生怕临奕会误解她的意思,她一鼓作气地将话说完,“我脸上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传染。”还没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之前,她可不想将府里所有人都传染上。
临奕停顿了一下,问,“御医怎么说?”
“和府里的郎中说的一样,是疹子。”
“没有说其他的?”
“没有。”
“我看并不像是疹子。”
容琦听到这话,不得不侧过头向上望,“你难道还懂得医术?”
临奕摇摇头,“不懂,只是临时看看书。”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已经来到容琦放门前,临奕伸手推开门,听着那木门轻微的响动,容琦不由地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
明知道她和临奕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她说什么临奕肯定会照做,可是她心底还是难免有些失望,如果这是二少。大概会说出更有趣的话,或者拒绝她,或者……
想到这里,容琦的心紧了一下,立即将这个念头抛地远远的,说不定她被柯进的酒气熏晕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我屋子里都是草药,很乱。”
临奕那双眼睛随意瞧了她一眼,似乎就能看出她心中所想。
容琦顿时觉得自己是一只熟透了的虾子。
临奕将她放在软榻上。容琦这才发现临奕身上甚至还沾着草药的叶子,显然他刚刚来的时候十分的匆忙,连衣袍上的草叶都未曾整理,容琦地心里忽然像是被一条暖暖的溪水流过。说不出的舒畅。
临奕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公主擦擦试试,看会不会有效。”
容琦伸手结果瓷瓶,然后定定看着临奕,临奕眼波微微一晃,似乎是马上明白了容琦的意思,他轻轻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带上门走了出去。
容琦保证临奕只站在门外,一会儿她擦了草药打开门就能看见他。临奕真是体贴,知道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摘下幕离。让他看见她脸上不堪入目地疹子。女人的自尊心本来就强烈,她似乎还要更加地严重一些。
容琦摘下幕离,洗掉脸上的药膏,然后坐在镜子前。面颊上的红疹就像破土的笋子,带着红亮亮的尖子,竟然远比昨天要厉害的多。看来那御医的药膏竟然只能止痒,竟然一点治疗的作用都没有。
容琦试着将临奕做的草药抹在脸上,绿色地草叶汁涂在脸颊上面更加地难看,不过似乎像薄荷一样,降低了脸颊的温度。
容琦将那药草抹开,看起来像吉普赛人。她不由地咧嘴一笑。手里的瓷瓶已经被她握的十分温暖,是不是经过这件事之后。她和临奕之间地关系也像这瓶子一样,被慢慢地握暖了?
容琦重新戴好幕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临奕负手站在台阶上,风吹开他的长发了身上的薄薄的白色纱衣,容琦忽然有种一步踏入瑶池般的感觉。
容琦一直都没去估量临奕到底有多大,他年少风华正茂,却有着比谁都要深沉的心机,就算是她这个再生为人的异数,竟然也无法揣摩他心底的秘密,她只能期待有一天,他们会彼此透露心声。
让她知道他那高傲地心里,到底都藏了一些什么。
临奕转过头来,露出比神仙还要漂亮地笑容,“公主,你这疹子是从哪里得的?你知道吗?”
容琦吸口气,她刚刚几乎忘记了,临奕不是一般人,他所做地每件事几乎都有他的理由,他除了关心她脸上的疹子外,还应该看到了其他端倪。既然他会去看医书,就证明他一定发觉了她脸上的不是普通的疹子。
容琦不禁地正视起来,她沉吟了一声,眼睛看向文静初的房间,不待她说话,临奕已经得到了答案,也许他早就已经料到,今日不过是向她确定。
“公主,晋王案处斩那日……还有一个人不在府内。”
容琦已经知道临奕说的人是谁。
府里其他人谁都有理由不在,只有他没有……
容琦心里隐隐挣扎着不肯相信,在她心里文静初和墨染、瑞梓他们一样,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驸马已经弄清楚了?”
临奕点点头,“当日我送人出城之后故意没有回府,就是给他留下充足的出府时间,但是我交代柯进要在适当时候进入他的房间看个清楚。”他顿了顿又道:“文静初文公子的腿脚不便公主也是知道的,可是那日明明没有人抬他出府,他却不见了。”
这便是症结所在,谁都能靠自己的双腿走出去,唯有文静初不做不到。
容琦心里像是有一根弦被高高的挑起来,如果真的像临奕说的那样,文静初一直都在骗她,他腿上的伤患根本没有那么严重,他本来就可以自由行动。
那么。那日早晨她本来是去看文静初腿上的伤患,恰好遇见文静初没有穿裤子,在躺椅上晒太阳,这一切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他故意露给她看的。
容琦当时问文静初,“你不会是特意在门口等我的吧!”
文静初当时回答,“如果让他说真话,那么是。”容琦当日听起来以为是一个玩笑,却没想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是最好的掩饰方法。她在安定大将军那里,没少因为这个吃亏,可最后还是栽到了文静初手里。
如果文静初是安定大将军的人,那么他们两个人的确有些共同之处,全都聪明狡猾地像只狐狸。
“公主在宫内敷过御医院特质的药膏?”
容琦点点头。
“公主有没有觉得好转?”
容琦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文静初的房间,她的思维似乎已经打了个结,脑海中都是文静初那里拿到的那些书,以及书上有趣的桥段,她几乎叹息着说,“没有,只是没有那么痒了。”
“圣上几年前得过风疹,所以御医院专门做了一种治风疹的药膏,朝中官员经常用重金买得此药,只是因为这种药膏对疹子或者出敏都有奇效。”
容琦忍不住去摸脸,“你是说本宫脸上这个不是风疹?可是你这药。”从抹上临奕的药,容琦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觉得好了许多。
“我只是找了一些解毒的药草。”
容琦惊诧地抬起头,“你是说我其实是中了毒?”
临奕道:“他不一定是真的想对公主下毒,只是这里面一定有公主不知道的因由,公主如果对他有什么怀疑,不妨去试探一
看着临奕并不太紧张的表情,大概文静初就算是另有秘密也不至于像她想象中的那样糟糕。如果她现在就冲到文静初屋子里问个究竟,一定不是最好的方法。
既然临奕没有动,她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休息思考一下。
容琦走进屋中,躺在床上,她这个无赖的做法无非是将困难推给临奕的意思,文静初最坏的可能便是安定大将军的人,与安定大将军对立的不是她一个。
公主府暂时交给驸马,她要好好休息几天,疲惫的脑子像浆糊一样,什么都想不出。
更何况只要她稍微给文静初一些讯息,她便可以在一旁看文静初会怎么做。
一切的繁杂事端都离她远去,暂时忘记这些事,她要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第一卷 第七十八章 半夜抓奸不在床
容琦将瑾秀叫过来,大概交代了一下,她休息的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来打搅她,小事瑾秀看着就可以安排,不是非要让她拿主意的就去找驸马。
至于府里的一切还都照常进行,等到那御丞脱离了危险就给他自己收拾出一个房间。
容琦看了看窗外,至于文静初,她暂时就不要去打草惊蛇,空口和文静初文公子对质,她实在不敢小觑文公子的辩才。
容琦吃了饭,洗个澡躺在床上,看着大大的房子,她还真有点不适应,好在瑾秀就睡在外间,容琦盯着床头的流苏,缓缓睁闭了几次眼睛,然后睡了过去。
容琦以前上学的时候听人说,做梦是恢复智力的,她昏睡了两天之后就稀里糊涂地做起梦来,梦见她在府里的湖边溜达,看着碧波荡漾的水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绝色的美男子站在树下,她一开始以为是驸马,便慢慢走过去看,那男人长得虽然和驸马有些相像,可是却比驸马要美丽妖娆,一身淡紫色的长衫,像化开的水墨一般,他便在那水墨的中央,如烟似雾让人看不清楚。
容琦好不容易走过去看,他却又不见了,容琦在原地徘徊,过了好半天,忽然在不远处的亭子中,看到了安定大将军。
安定大将军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为了以后不会无颜相见,我放你一马,你要承我的人情。”
容琦刚想叫墨染来制住他,可是等风吹开那飘荡的纱帘。他人却不见了。容琦顿时急出了一头的冷汗,猛然间惊醒,甫一睁开眼睛便沉入黑暗当中,等到眼睛渐渐适应之后。才能看到银白色地月光照射进屋内,此时已经是明月当空。
容琦也会经常半夜醒过来,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睡在自己的屋子里,而且床前没有点灯,由于前长公主睡觉的时候从来不灭灯,所以她穿越过来之后也就顺应了这个习惯。
今日这种异常地情况不禁让容琦有些心慌,她轻轻地叫了一声。“瑾秀。”
没有听到回应。
容琦本来散去的汗,又一次涌上来,她微微提高音调,叫了一声,“瑾秀。”
仍旧没有人回应。
黑暗中,静的有些可怕。容琦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子准备走出去,走到屋子的中央,周围变得极为空旷起来。她以前不曾注意那铜灯是如何点起来的,可长公主的卧室桌子上不可能放着火折子这样的东西。她也就不必去费力寻找了。
“瑾秀。”容琦又叫了一声。
这下总算有了回应,她听到外屋,“呀”了一声,火光一亮。然后是脚步声音,那光芒闪闪烁烁,让容琦的心顿时平复起来。
瑾秀进屋之后表情异常地惊讶,“公主,你怎么起来了?”
容琦不能说自己做了一个梦,就动静这样大吧,“瑾秀,现在什么时辰了?”
瑾秀看了看桌子上的更漏。“现在是丑时。”
丑时。人睡的最沉的时候。
若不是她被惊醒,大概还在睡梦当中。安定大将军那只狐狸。连觉都不让她睡好,他们两个人真是冤家路窄。
竟然会梦中也要分个胜负。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