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李沐只能张口喝下。那姑娘喂酒的手法显然也是练过的,缓急有序,不至于让李沐呛到。李沐才刚喝完酒,从旁伸来一只素手,捏着一张香帕,将李沐嘴边的酒渍擦拭干净。
李沐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流连风尘,恋恋不舍。二八佳人环绕,莺莺软语入耳,温润软玉在怀。这才是真正的温柔乡啊!
温柔乡,英雄冢。
李沐也是人。而且,他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此情此景,他亦不能免俗。原本抗拒的心神渐渐放松下来。他最多克制着自己不要像风朝雪一样对人姑娘上下其手,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不过这丝底线在风朝雪看来,那便是实打实地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他斜眼瞥了一眼李沐,笑道:“李兄,可是想留着精力给轻柔姑娘?”
“哪有的事。”李沐微微一愣,他假意搂住怀中的姑娘,“我只是在感叹,若是今天这事被贱内知道了,怕是又要换一块新的搓衣板了。”
“哈哈,李兄啊李兄。这我就要说道说道了。既然来了,就放开了玩,你这样扭扭捏捏的算什么事啊?”风朝雪笑道。
李沐顺口接话,“风兄还没说明来意,我实在是无法放开了玩。总觉得心中有些亏欠于你。”
“这叫什么浑话。自家兄弟,请你吃喝一顿,又算得了什么?”风朝雪大手一挥,围在二人身边的姑娘稍稍让开了些,给出二人谈话的空间。“实不相瞒,为兄还真是有一件事要麻烦李兄。”风朝雪压低了声音,有些神秘地说道。
“何事?”
风朝雪微微一笑,说道:“自然是有关江小姐的事。”
李沐先是一怔,然后反应过来,风朝雪口中所说的江小姐,就是江城雪。他挠了挠头,说道:“风兄,不是我不帮你啊。只是我先前也说了,我和江小姐真的只是一面之缘。”
“李兄!”风朝雪的声音变得苦涩起来,“你好歹是有一面之缘,而我却连一面之缘都没有!你知道那种爱慕之心拳拳,无法得偿所愿的时候,那种感觉吗?”
“唔?风兄,天下第一美人有可能是虚名啊,当不得真的。”李沐开始劝解。可风朝雪根本不听,“虚名?李兄,看来你是不知道她为何被称作天下第一美人。”
“我的确不知。”李沐老实道。
风朝雪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且不说天字第四号宗师刘思城,对江小姐是见之不忘,思之如狂。连名字都改成了思雪。就单单说江小姐当年妙龄初长成,泛舟江上。淡淡笑靥,引得城内男女蜂拥而至,万人空巷。涯城内外,车不动,舟不行,万般皆寂。当真是一笑倾城。”
“可惜,我当年只看到江上小舟之内那窈窕倩影,在那之后,那倩影便时常出现在我梦中,再也挥之不去。”风朝雪说着说着,竟然目有泪光。他翻过酒杯,击著唱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凤求凰)”
李沐听他歌声凄厉,心中反倒是有些感悟。或许是他自己因为早与江城雪有过接触,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反而察觉不出江城雪的美吧。李沐看着风朝雪,心中想道:“江城雪曾经服侍过我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他知晓。若是被风朝雪知道了,他怕是会杀了我。”
不过提起江城雪,倒是提醒了李沐一件事。他的响雷剑还在江城雪手中。自从他恢复自由身,他还没有机会去找江城雪要回响雷剑。“不说别的,倒是得找个机会,把响雷剑拿回来才行。”
李沐正思索着,却被风朝雪拉住了手。“李兄,为兄只求你一件事。求求你带我去见江小姐一面。只求一面,我也就能得偿所愿了!”
李沐疑惑道:“如今江小姐就在武学院,风兄大可前去拜访便是。”
风朝雪一拍桌子,“李沐,你这话是来嘲讽于我嘛?你不知道她自从引起涯城轰动之后,便戴上面纱,深居简出,平时不见外人么?”
“啊?风兄,还请原谅则个,小弟却是不知。”李沐说得是实话,可风朝雪却并不这么认为。
“李兄,只要你到我见她一面,一切好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风朝雪哀求道。“如果能更进一步,那你就是我亲兄弟。”
“唔,风兄太抬举我了,去武学院见她一面,倒也不是不可以。”李沐想着自己要去拿回响雷剑,稍稍才松了口。
风朝雪顿时眉开眼笑,“当真?”
“嗯,不过,风兄啊。佳人在前,你可千万不能唐突。我能做到的,大概也就是让你远远见上一面。”李沐怕风朝雪乱来,所以提前给他敲了敲警钟。说完之后,李沐觉得还有些不够,又加了一句,“而且先得征得江小姐同意才行。”
“行行行!”风朝雪一口答应下来。他搂住李沐的肩膀,整个人靠了上来,“李兄,你就是我风朝雪的亲哥。”
第四百三十七章 诱()
恋上你看书网 W。630BOOK。LA ,最快更新剑耀九歌最新章节!
李沐松了口风,风朝雪当真是喜上眉梢。他频频向李沐敬酒,自己也是喝得面红耳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沐和风朝雪二人都表现出了一股子醉意。李沐则是趴在了桌子上,笑道:“风兄,我不行啦,我要睡觉了。”
“李兄,接下来,此处就交给你了。你今晚就让轻柔姑娘好好服侍你吧。”风朝雪笑呵呵地搂着一个姑娘,他的手正放在她娇臀上,来回抚动。“姑娘们,你们跟我走,咱们来个大被同眠可好?”他这番话语,让姑娘们喜笑颜开。说完,他指使姑娘打开门,自己在花团锦簇的包围之下,走出了房门。
他这一走,趴在桌子上的李沐立刻抬起了头。李沐深呼吸了几口气,看着眼前的杯盘狼藉,忽然摇了摇头。酒他是喝了不少,但是他还没有到醉的地步。只不过脑中那种昏沉是一时摆脱不了的。他站起身,微微稳了稳心神,他走到一旁放着茶壶矮桌旁,想给自己倒一杯茶。
“还是让奴家来吧。”这时一个绵柔的女声响起,“官人醉了,这茶怕是不宜。官人且暂呷一口,奴家已经让人准备了解酒的饮子,一会就有人端上来。”说罢,稥风一转,素手接过李沐手中的茶壶。
李沐听着声音,说道:“轻柔姑娘怕是抬举我了,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他话音刚落,只听那边咔擦一声,轻柔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李洗?怎么会是你?”
李沐看着轻柔。一年多不见,轻柔姑娘比李沐印象之中更圆润了一些,也更具有风韵了。她很快反应过来,说道:“好小子,枉我当初跟罗妈妈说了这么多好话,结果干了没几天你就不见人影了。你这小子到哪去了?”说着,她伸出手来,捏了捏李沐的臂膀。捏完之后,轻柔有些开心地笑了起来。“你小子发达了?以前来当帮厨,现在是座上宾了?”
“哪里哪里。”李沐连连摆手,“只不过是朋友强拉来的。”
“嗯?”轻柔嘟起了嘴,“这意思是,来我这儿,还真委屈了你了?”
李沐赔笑道:“哪能呐。见到轻柔姑娘,是我的荣幸。”
两人刚刚寒暄几句,一个丫鬟领着几个杂役进来了。丫鬟端着一盏茶,放在了矮桌上。至于那几个杂役,则是开始收拾起桌上的残羹冷炙。
李沐和轻柔都没有说话,门打开之后,冷风一吹,李沐的酒意倒是上来了。轻柔扶着他在床边坐下。待丫鬟和杂役关上房门之后,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了。
轻柔捧着茶,递给李沐。李沐也没客气,伸手接过。醒酒汤入口,李沐觉得稍稍清爽了一些。“谢谢轻柔姑娘的饮子。”
轻柔笑道:“玩得可还开心?昨天我听说今天会来一个大主顾,没想到是你。”
“其实我也没想到。”李沐说道。他只能猜到风朝雪大致要请他去风月场所,然而他真的没有想到风朝雪带他来的是待鸳楼。
“那么,今晚……”轻柔看着李沐,脸上飞起两朵红霞,烛光之下,显得分外娇艳。
李沐淡然道:“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回去。”
轻柔轻移莲步,走到窗口,打开了窗户。外面星光点点,夜已深沉。“子时都过了,虽然不知你要回哪里去,但是我觉得你可以在这里歇息一晚。”她的声音说得很轻很柔,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比窗外的夜风,更能挠人心,诱人魂。
“已经这么久了嘛?难怪都说温柔乡英雄冢。陷在这里,连时辰都不清楚了。”李沐叹了一声,他靠在床头,对着轻柔说道,“轻柔姑娘,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下。我想洗个澡。”
轻柔浅浅一笑,“好。”她走出房门,叫来了守在外面的丫鬟。只是吩咐几句话的时间,轻柔就听到了李沐的鼾声。回头一看,李沐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轻柔走到床边,看着睡着的李沐。满身酒气的少年,去年见他时,虽是故作老成,但是骨子里的稚嫩是掩藏不掉的。正是这种独特的气质,让轻柔对他心生好感。她为李沐在罗妈妈面前美言了几句,想让他留在待鸳楼。只可惜李沐在待鸳楼干了没几天,就消失无踪。轻柔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如今再见面,李沐身上的气质又变了。这一次,他身上残留的稚嫩彻底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男人所拥有的魅力。
轻柔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李沐的脸颊。李沐若有所觉,微微动了一下。
不多时,两个杂役抬了一个大浴桶进来,而轻柔的丫鬟则是送来了毛巾。“就暂且放在这里吧。你们可以退下了。”说轻柔挥退下人,然后轻轻摇了摇李沐。
李沐苏醒过来,“呃,我是睡着了嘛?”
轻柔姑娘笑道:“是啊,睡成死猪了。水已经来了,来,待奴家为官人宽衣解带。”说罢,她伸手便来脱李沐的衣服。
李沐推辞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罢,他起身,开始脱衣解带。
轻柔看着他,脸色一黯。“李洗,你是在嫌弃我么?”
李沐顿了一下,说道:“并不是。只是我这个人,不太习惯被别人伺候。我当轻柔姑娘是朋友,所以,就更过意不去了。”
“朋友?”轻柔笑了一下,“是可以予取予求的朋友。”
“轻柔姑娘就不要取笑在下了。”李沐脱光了衣服,浸入了浴桶之中。热水的包裹,让李沐彻底放松下来。身具鲛珠的他,对水有着独特的亲和力。李沐也很久没有这样与水亲密接触了,所以,他感到分外自在。
李沐向后靠在木桶之上,闭目养神。
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李沐感到有一具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他睁开眼,发现轻柔除却衣裙,只留一件贴身纱衣,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轻柔拿起一旁的木瓢,舀了热水,浇在了李沐的胸口。而她的手指,也在揉搓着李沐的肌肉,帮李沐清洗着。“这样的可还算舒适?要不要我一起进来?”
“别别别,我怕我会忍不住。”李沐调笑道。
轻柔低声在李沐耳边说道:“哦?要得就是你忍不住呢。钱都付了,总不能不办正事吧?”
李沐摇了摇头,“给钱的正事,哪里算得上正事。”
轻柔的手微微一顿,十分不解道:“那怎么样才能算正事呢?”
“当然是心甘情愿才算。”李沐笑道。
“我当你会有何高论呢。只不过是只想着办好事,不想付钱罢了。”轻柔佯装恼怒,嘴唇贴上李沐的耳垂。“哼,我告诉你,李洗。良辰只此一晚。以后啊就算你付钱,我都不做你的生意了。”
李沐伸手拍了拍她的手掌,说道:“可惜啊,轻柔姑娘,今晚很不是时候呢。”
轻柔听他百般拒绝,心中早有不悦。但是看他说得如此正经,她又有些疑惑。目光所及之处,这李洗绝非有所隐疾之人,相反,他正年轻,比年长的男子更具精力。“看来,你还是在嫌我下作。”轻柔觉得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解释了。
“与我一同来的人,可不能算是真正的朋友。”李沐转过头,看着轻柔说道,“我要防备着他,可不能有一丝松懈。轻柔姑娘若是愿意,不妨陪我演一场戏。”
“演戏?”轻柔一怔。
“对,就是演戏。”李沐很是认真地说道,“假装我在此留宿,仅此而已。还请轻柔姐姐帮我一次。”
轻柔叹了口气,说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李沐长出一口气,说道:“多谢轻柔姑娘了。”
“你也别谢我。”轻柔狡黠一笑,“我得收点利息。”说着,她也不容李沐拒绝,亲在了李沐脖子上。
李沐微微一怔,轻柔已经起身,她拿了一条毛巾给他。“自我成为待鸳楼的头牌以来,你还是第一个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吃掉我的人。我总得留个纪念吧。”
“那还真是荣幸呢。”李沐回了一句。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轻柔眉头一皱,此时夜已深,留在待鸳楼的都是留宿的客人。楼里有规矩,过了子时,没有特别的事情,就不能打搅客人歇息。其他姑娘那尚且如此,更别说她这位头牌这里的客人了。
轻柔愠怒道:“什么事?”
门外罗妈妈的声音传来,“女儿啊,楼里来了一位客人,点名要见李官人。”
李沐闻言,笑道:“这可真是稀奇了。来了待鸳楼,不找姑娘,找我?”
罗妈妈说道:“那客人说是李官人的故人,更说李官人只要下楼一叙,不会耽搁李官人的兴致。”
“嗯?是谁?”李沐心中疑惑。但是疑惑归疑惑,他还是起身,穿起了衣服。“轻柔姑娘,我下去看看。”
轻柔点了点头,李沐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罗妈妈让小厮带李沐下楼,而她则是进了轻柔的房间。一进门,他就返身将门关上了。轻柔见她有些慌张,忙问道:“妈妈,这是怎么了?”
“女儿啊,今天晚上这客人,可是惹了大麻烦了。”罗妈妈说道。
“嗯?”轻柔不解。
罗妈妈皱起了眉头,“楼下是青螭帮的佑龙找上门来了,你那客人,怕是凶多吉少咯。”
“啊?那我得去提醒他一下。妈妈,你怎么不早说啊。”轻柔披上外袍,就想追出去。罗妈妈一下子拦下了她,“傻丫头,你莫不是中了邪了。我们在青螭帮的地盘上开门做生意。你也不想想,得罪了青螭帮,我们能有好果子吃么?”
第四百三十八章 佑龙()
李沐跟着小厮来到了楼下大厅,歌舞升平已经过去,困乏的人们已经散场。大厅之内熄灭了灯火,显得有些昏暗。
唯独有一人,站在昏暗的大厅之中。
李沐远远看着他的身型,远比一般人高大,搜索记忆发现并没有什么熟人与之相符。
小厮将李沐引导到他面前,说道:“这位客人,李大官人到了。”
那人转过脸来,亦是陌生的一张脸。这张脸比起中原人更加轮廓分明,那粗粝的皮肤似乎说明了他来自哪里。他对着李沐鞠躬行礼,说道:“抱歉打搅了李兄的好事。主人有名,小人不敢不从。还望李兄海涵。”
李沐看他的样貌虽然像草原人,但是气度不凡,于是便问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汝家主人又是何人?”
那人行礼道:“卑贱姓名何足挂齿。李兄请随我来,主人不入烟花之地,还请移步。”
李沐心中疑惑,他心中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但是那几个麾下会有草原人么?他着实猜不到。谨慎起见,他决定跟着此人去看看。李沐跟着那人出了待鸳楼,没走出多远,就看到有一辆马车等候多时。那人躬身侍立在马车旁边,邀请李沐上车。
夜已深沉,已经是丑时光景。月明星稀,街上空无一人。
“咣”一声关门声远远传来,李沐回首一望,原来是待鸳楼关上了大门。听到这一声如同钟声一般的声响,李沐忽然一顿。
“李兄,你怎么了?”接引人开口问道。
李沐莞尔一笑,“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紧张?”
那人皱眉道:“没有啊。李兄为何有此一问?”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李沐说着这话,靠近了马车。马车停在街边,两个车轮,一个在街道石板上,另一个却压在花圃上。李沐蹲了下来,脸上浮现一丝疑惑。马车的轮子深深压如泥土之中,他伸指探了探,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马车好像重得有些过分了。上面装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话音刚落,只听那人笑道:“李兄好眼力。你大可上去看看。”
李沐冷笑一声,“你觉得我是傻子?还是,你是傻子?”
那人哈哈笑道:“我觉得试过之后,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哦?看来你当我是傻子。”李沐站起身,瞬息之间远离了马车。他拉开了架势,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报上名来!”
那人一抱拳,“青螭帮盖涯,前来取你性命。”
李沐一挑眉头,故意装傻道:“青螭帮?我似乎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取我性命?”
盖涯没有作答,只是说道:“青螭帮想要取你性命,为何还需要理由?乖乖纳命来便是!”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踏,身子如同砲车投出的石块,直逼李沐而来。人在空中,他翻过两个筋斗,右腿如斧头一般狠狠砸下。
李沐闪身便让,盖涯这一腿砸在石板上,竟然将李沐脚下的石板砸成了粉末。李沐见状,也是浑身一凛。这家伙的腿功,比起在李家见过的王择还要更胜一筹。至少从气力上来说,王择的溪风腿,完无法比拟。
盖涯收腿而起,空中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再袭李沐。
李沐伸手一挡,只觉双臂仿佛被一根铁棒击打,顿觉疼痛难当。他气沉丹田,拉开马步,这才牢牢将自己钉在地面上,不至于被盖涯一脚踢飞。可这就意味着李沐吃下了这一脚所有的力道。
李沐硬吃这一脚,也是为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