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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啊,明日成亲!”南宫远脚步踉跄,身子倚着庭廊凉柱,仰首苦笑,这早已是概定的事实,他一番激动措辞,为的又是哪般?
两滴清泪自眼角滑落,而南宫远依旧苦涩的笑着,“不得不说,轩辕景这小子的运气真好!”
“小蝶,我是真的爱你,一直都爱。”南宫远不甘心的诉说着。
蜷首微垂,睫毛轻颤,我一直都知晓着:“南宫哥哥对小蝶的爱毋庸置疑,但是轩辕景爱的是慕容蝶舞,是那个体弱多病的蝶儿,亦是那个任性固执的蝶儿。”(Zei8。COm电子书。整*理*提*供)
这样说,可懂?
“也许这便是我输的地方吧,我先爱上的是小蝶,他先爱上的是慕容蝶舞。那么,你爱他吗?”除了认输别无选择,除了放手,他南宫远做不了其他,但是,毕竟是心爱之人,他想要一个确定,即便她不爱自己了,即便曾经诸多误会错过了。
爱吗?一句俗气之语,她与轩辕景之间,无关爱情,只关利益,即便是亲事,也是唯一能给的补偿罢了。
沉默不言的回应,令南宫远心中明白:“若不相爱,那你明日成亲只是为了报复我吗?报复我认错人给你的痛苦吗?若是如此,没有必要,我不会纠缠你,我爱你,所以希望你能嫁给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一个对你……比我好的人,我只要能在一旁看着你幸福的笑就满足了!”
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南宫远何时这般低声下气过,何时这般乞求过?为她,足矣。
“我,从未想过报复你,当时不能明言自己的身份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那场亲事是我自己的选择,即便知晓当时的南宫哥哥百般不愿,当仍固执的以为,只要灵魂是我,南宫哥哥都会爱上,结果,不过是自己的妄想罢了!南宫哥哥对小蝶的爱的确感动,的确真挚,但是,南宫哥哥爱的只是陪伴你一起度过孤独的小蝶,爱的太过纯粹罢了!”
时隔两年,往昔再度回首,心境全然不同。
“那段日子,我也每日在矛盾中挣扎,看着南宫哥哥对夜语蝶的关心,对自己的绝情,每次伤心时却又安慰着自己,南宫哥哥是爱着小蝶的,充满期待时,却又被无情着打击。相处多年,南宫哥哥真的分辨不出小蝶带给你的感觉吗?你爱的是一个人,不是一枚玉佩,更不是一个称呼!”
“一掌耳光,一剑血流,都让我认识到,南宫哥哥能给我的只有伤心绝望,也许是我自己过于固执,执着身份不同的爱,但是我对南宫哥哥的爱确实在两年前断绝,若说还有一丝情感,也在岁月的蹉跎中遗忘。”
“任何选择都是自己不会的决定,成亲是,淡忘,也是,我从未怨恨过南宫哥哥,所以,请南宫哥哥也不要自责。”
一番真挚之言,愿就此将过去了断,从此只有兄妹之情。
可南宫远听来却非如此:“连怨恨都愿给予,看来我曾经真的将你伤的彻底,其实,你说得对,即便那时你告诉我,你是真正的小蝶,我只怕也会认为你心机深沉吧!”
静风拂过,我再度默然,肩膀忽然搭上一只手,抬首望去,见轩辕景笑意深沉的望着南宫远:“南宫庄主,可否知晓男女有别之礼?不管以前是何等关系,而今,蝶儿是我轩辕景的未婚妻,该懂得避嫌吧!”
如此咄咄逼人的轩辕景我未见过,如南宫远所言,我也并未真正了解轩辕景的性情。
浴火重生谷中蝶 一波三折(上)
唢呐奏乐之音响彻云霄,再度坐上花轿,手握吉祥果,唇角却全无笑意,即便是伪装,也懒得去笑,紧皱的眉头,自披上盖头之时便未舒展。
昨晚,南宫远失落的神情,哀伤的眼神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不是余情未了,只是于心不忍。
轩辕景的质问之词,南宫远沉默未语,只是托着沉重的步子,黯然离去。
本以轩辕景会再说些什么,毕竟妻子在成亲前夜独自与男人在一起,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曾经的夫君,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他有资格指责,但轩辕景沉默着送我回房,极力保持淡然的说了一句:“求你,明天不要逃避!”
隐忍的神情令我心痛,委屈的话语令我愧疚,那刻,他心中想的竟然只是希望我不要后悔这门亲事,是多深的爱才能令他这般委屈接受!
晃悠悠的颠簸感觉忽然消失,我亦从昨晚杂乱的情绪中回复过来,在喜娘搀扶下走下轿,即便红巾蒙面我也能感受到冰火两重天,轩辕景热情似火,南宫远寒冷如冰。
跨过火盆,走近正厅,一切程序如同往昔,多少女子能有幸两次披上嫁衣?
“吉时已到,请新人就位!”
“一拜天地!”
转过身躯,正欲俯身相拜时耳边传来一声“慢”,在熙熙攘攘的人声我不禁叹道,玄玉辰想作何?不是已经劝解他了吗?
“这位公子为何阻断小儿婚礼?”轩辕林苍老浑厚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玄玉辰这些时日不曾出现,故与轩辕林从未谋面,但轩辕林绝对知晓他的身份,更知晓门下诸多官吏忽然离去的原因,眼前笑意洒脱之人就是罪魁祸首。
“晚生来此,只是想寻回幼子的母亲罢了,并非存心扰乱婚礼,只不过巧合,正在与轩辕公子拜堂成亲的女子,就是晚生那襁褓内三月幼儿的亲生母亲。”玄玉辰将一番捏造之词说的冠冕堂皇词词确凿。
“噗!”我以绝佳的耳力保证,绝对听到来客中有人低声吐槽发笑,今日来客,除却轩辕家族的亲友仆人还有朝廷部分官员,这些都是玄玉辰一早安排好的,莫非早就决定今日来这么一出闹戏?
似看客般听着后续发展,本来离殇别乱的情绪被玄玉辰一搅和舒畅多了,我兴致勃勃的等待发展,既然是四人给予轩辕景的考验,我就不会阻止。
轩辕景此刻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玄玉辰的恶质品性他非常清楚,说起谎话来就如吃饭喝酒般简单真实,扭曲真相的本领无人可及,轩辕景可以感觉到今天绝对会过得异常精彩。
“这位公子可有证据?”轩辕林嘴角有着鄙夷,这种谎言想阻止你们固执成亲的少主吗?至今,轩辕林以为蝶谷主的亲事未得到四大护法的赞同,但碍于谷主的身份,不得不同意亲事,亦不得不出席婚礼。
“晚生很想将幼儿抱来,但三月孩童失去母亲日夜哭啼,如何能瞒过耳目灵秀的侍卫?”玄玉辰哀叹的声音入耳,我听得明白,意在告诉我庄院守卫森严,阵法严密,荣亲王爪牙不可能闯进来,只要有风吹草动之音,绝对瞒不过无泪城高手的耳朵。
“这么说来,这位公子无证据?”轩辕景总算有点笑容,无凭无据,任你巧舌如簧也无法抹去今天成亲的事实!
“不尽然!”何人敢小瞧他玄玉辰作弄人的本领?玄玉辰眸中流光一闪,淡然道:“蝶儿锁骨下方五寸处有一蝴蝶胎记,这点轩辕公子可知?在右腿膝盖上方有两寸长刀疤,轩辕公子又知晓?胸口处的三寸剑伤留疤,是两年前所伤,晚生亲自照料,亦是那时与蝶儿两情相悦!”
玄玉辰平淡的语调与脸上极为得意的神情极为不称和,哼,要是有证据就不会是考验,就直接把你这个臭小子踢走,即便拿不出血缘之亲的婴孩,但在固守礼教的轩辕家族长老及朝廷官员之前,你还愿意娶众人眼中伤风败俗残花败柳的女子为妻,那便通过第一关考验!
轩辕景确实不知这一切,虽然痴情的爱慕着,但是,若说恪守君子之礼,谁愿相信曾经流连花楼的轩辕景会对一个绝色女子只看不碰呢?
一语落,千声响,断不绝耳的的指责之音,各种难听之词皆有,于我,未觉难堪,依静然而立。
“这些事情只要调查详细都可知晓,算不上证据,若非公子能请出血缘嫡亲的婴儿,这场亲事便无权阻断,继续行礼!”轩辕景将我拥入怀中,对玄玉辰,对来客,大声说道。
玄玉辰神情有几分赞赏,“轩辕前辈也同意如此吗?”
轩辕林略带为难之色看着儿子一眼,有扫视身旁几位家族长老,一族之长所做任何决定他人无权干涉,但此事,面上难堪!
即便轩辕林知晓一切都非真实,但玄玉辰一番话,已令诸人认定慕容蝶舞不守妇道,轩辕家族娶如此女子,日后将以何颜面立足天下?
一直等待爹下令的轩辕景看到那份犹豫之色,冷声道:“决定娶蝶儿的人是我,我对蝶儿的爱不会因外人几句无关痛痒之语而改变决定,大不了我离开轩辕家就是,不会给你们抹黑的。”
一句离开轩辕家让轩辕林脸色阴沉到极点,心中不禁怒骂,君子建这个废物怎么还不带人攻杀进来?
“景儿说得对,若这位公子无实际证据,几番冠冕之词难以阻止婚礼,既然慕容小姐决定嫁给景儿,那便是决定与这位公子断绝过去,这位公子不妨放手,成全他们二人!”轩辕林温和笑着,负手握拳,暗道,待将蝶谷一干人等捕捉后会将这份屈辱十倍百倍奉还。
我可感受到轩辕林说出这番话的辛苦,其中隐忍下的不甘只怕决意狠狠报复,可惜这位可怜的老人家,还不知自己的诸多行动都已受阻,井底之蛙,何能窥日?
“蝶儿,你真的决定嫁给他吗?”玄玉辰不甘心的喊道。
“辰,谢谢你辛苦赶来,但是我已决定,请你找一个好的女子吧!”
玄玉辰,谢谢你令诸多来客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场戏,但是适可而止,通知西门尘准备下一计划。
“我知道了!”玄玉辰故作黯然离去,心中却笑意盎然,少主,我懂。
“呵呵,继续继续!”被忽视很久的主婚人尴尬的笑着,投向新娘的眼神多少有些鄙夷,如同诸多来客,含着同情的眼眸望向傻呵呵的新郎。
“一拜天地!”
俯身拜礼,顺利无阻碍。
“二拜高堂!”
俯身拜礼,“慢着……”
并非意料中西门尘或者龙无缺的声音,不禁想掀开盖头看一下,娇声阻断的女子是何等来历?
我想定然与他们四人有关,否则,如此森严的庄院,怎会再三冒出阻止婚礼的人呢?
浴火重生谷中蝶 一波三折(下)
悄然无声,令我更加好奇,到底是何人能令诸多来人不发一词?甚至怀疑,当真是他们四人所出考验?轩辕景颤抖不安的手又是为何?
“轩辕景,你当真要抛弃我们母子?”百般哀怨的幽然女子之音在静谧空气中流传。
噗,我无声笑着,这等俗气却又无奈的戏码,唯有玄玉辰百玩不厌!
这时,若我依旧披着盖头不声不语是否有些浪费玄玉辰的苦心安排?
优雅的拿下盖头,我看清来人,锦绣华袍难掩大腹便便,如此寻上门来,倒真有些有口难辩,虽陌生女子而来的是西门尘。
若是风尘女子挺着肚子寻来,轩辕景不至于如此反映,而看眼前状况,轩辕林似乎也熟悉来者,只不过碍于某种原因不得多言,灵光一闪,我不禁多思,莫非是宫中之人?
“她是谁?”直截了当而问,扭扭捏捏故作柔弱已经不是现在的我。
“公主,请您慎重措辞!”轩辕景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用目光杀了多事的西门尘。
果然是公主!
全场哗然!
主婚人凑上前,贴在轩辕林耳畔道:“这公主身份比落魄的世家好多了,而且公主已有身孕,不能将轩辕家族的孩子抛弃啊!”
我与轩辕景位置正巧能将那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向轩辕景瞧去,今天,他的笑容很少啊,有点向冰山的方向靠拢呢!
玄玉辰这连环算计设想周到,一个败坏门风的新娘,一个身份雍贵的公主……
“轩辕景,当日床畔之间的山盟海誓你都忘记了吗?”含泪的公主低声呜咽。
“轩辕庄主,你看……”
“庄主,不能委屈公主啊……”
……
轩辕景忍不住大喝:“那不可能是我的孩子!如果你们替别人养孩子,随便找个人娶了她就行!贵为公主,未婚先孕,简直丢天下人的脸!”
“你……你怎么可以……当初……分明是……你……你……”柔弱似风的公主泣不成声,举起的手指向轩辕景,控诉着他的无情。
若非曾经有情,玄玉辰不可能将她找来,这不仅仅是在考验轩辕景,更是在告诉我,轩辕景曾经荒唐的过去,若我真的决定嫁给他,也必须接受这段过去,日后这种事情还会发生,大概是想让我有个准备吧!
轩辕景一声怒喝倒让某些人清醒,若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并非轩辕家,贸然留下只怕更会被天下人耻笑一辈子。
对层出不穷的状况轩辕林的心境已经不能用怒火曾生来形容,此刻他只想过去掐断慕容蝶舞纤细的脖子,至今君子建未曾露面,便是说明一切不在控制之内,而他深陷这场乱七八糟状况百出的婚礼无法离开,定然是被刻意拖住,自己荣亲王的身份被得知,傲然自负的蝶谷主怎可能不采取措施?
“我与公主两年多未谋面,如何令公主怀孕?”轩辕景嘲讽道。
垂首一笑,轩辕景只言未曾谋面,却不曾否认两人关系,看来曾经确实有过暧昧的日子,那时只怕也是甜言蜜语相送,我不禁有些怅然,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拥有时总学不会珍惜呢!
一直以来都是温和柔欲的轩辕景也有如此犀利嘲讽的时刻,果真如南宫远所言,我并未真正认识过轩辕景。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即便是温和尔雅如大哥、龙无缺都有着我不曾见过的狠毒,立足于江湖的风云公子怎能没点手段呢?
“可是五个月前,你喝得醉醺醺的来找我,然后我们……虽然你喊的是别人的名字,但是……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你的啊……我知道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也知道你恨不得和我撇清所有关系,但是你忍心让你的亲生孩子流落在外吗?景,我……我可以让父皇下令奉旨成婚,也可以忍受你同时娶她,好不好?”洒泪悲啼的公主委曲求全的建议道。
也许玄玉辰意在看戏,目的拖延时间,但是公主的眼泪和感情却是无比真实。
酒醉?或许会糊涂!但是五个月前,轩辕景不曾离开蝶谷一步,公主的感情再真,在谎言面前也只会被践踏!
拉住欲上前理论的轩辕景,我疑惑的望着公主,道:“两年来轩辕景一直陪在我身边,五个月前因我生病更是寸步不离,怎会喝醉去寻找公主呢?”
“我想大概是公主喝醉认错了人了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难免会恍惚认错啊!”看够戏码的农晨曦也好心出来解围。
“哼,公主,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比较好!”轩辕景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
“公主,那晚是用了迷魂香令公主神志不清,公主腹中胎儿并非轩辕公子!”沉默的西门尘开口道。
“什么……这不是真的……”公主掩面痛苦,在极度不情愿之下被人带出庄院。
一出闹剧终极,浓浓叹息声从宾客口中传来,看来他们对轩辕景得继续娶我很失望啊!
“最难缠的解决了,好好对待少主!”西门尘经过正厅时在轩辕景耳边轻声说道。
片刻,明了,轩辕景投以感激的目光,不再恨着想杀了这块木头。
我盖上红盖头,继续行礼,心中想着方才西门尘的话,原来玄玉辰并非玩闹,大概对轩辕景的过去也费心调查了一番,察觉这个公主难缠,所以才会用这种手段逼迫公主放下,虽然手段有些过激卑鄙,但碍于他们费心为我,岂能再忍心责备?
“二拜高堂!”
面对轩辕林所坐位置,跪地俯身一拜。
“夫妻对拜!”
转身,躬身俯下,行礼。
“礼成!”
这般顺利?本以还有外招,真会如此简单结束?
“送入洞房!”
“等一等!”轻柔温和的声音响起。
“农晨曦,你又想干什么!”隐忍许久的轩辕景终于开始爆发火气,一辈子一次的成亲,他们就一定要这样作弄自己吗?别人也有罢了,怎么说与农晨曦之间还有几年兄弟朋友交情,他也非得搀和一脚?
“呵呵,我也是为你好啊,看在方才为你出面解决麻烦的面上,总得让我闹一下!”农晨曦笑着灿烂,“这会闹过了,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你洞房花烛,如何?”
诱惑!绝对是极大的诱惑!虽然轩辕景知晓农晨曦的话不足取信,但是他真的惧怕了,惧怕洞房来场杀手验真情,见血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想怎样?”声弱,轩辕景意志妥协。
“呵呵,不多,当着新娘面敬上诸位来宾一杯水酒即可!”狐狸笑容让人退避三尺。
来宾?一千多人!他轩辕景还没有千杯不醉能耐!
轩辕景明白农晨曦的保证,一千杯酒灌下自己不可能还保持一丝神智,昏睡的人自然不须农晨曦费心闹洞房!
浴火重生谷中蝶 洞房花烛难成眠
“如何?”农晨曦不急不迫的等着轩辕景决定。
如何?他有得选吗?绝对是交友不慎!轩辕景心中恨恨的骂着。
两害择其轻,“喝就喝!”轩辕景抱着一丝侥幸,或许不会喝醉呢!
事实证明,奇迹这种东西不是说来就来的,至少没有如轩辕景期待般的到来,所以,酒未巡过一圈,轩辕景醉倒地上。
农晨曦没什么诚心上前踹了一脚,没几分真诚的道歉:“呵呵,不小心把新郎灌醉了,不如我帮忙送回去吧,呵呵,大家继续喝!”
阖上门,农晨曦将轩辕景随手丢在床上,倚着门框,神色有着犹豫,似在考虑即将说出口的话。
“有什么就直说吧!”扯掉盖头,倒了一杯水,我坐到桌旁,这还真是一个特殊的洞房花烛夜。
将指间药丸弹出,农晨曦方缓缓开口:“这是解酒药。”
反手接过药丸,我不解的看着农晨曦,刻意将轩辕景灌醉,此刻有递给我药丸,何意?
“少主,一直以来我们四人都不愿令你手上沾染血腥,所以很多事情我们代劳,可是,忽然发现……呵呵,少主也已经并非当日单纯无知的慕容小姐了!”农晨曦的笑容充满苦涩,其中多番变故,也许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沉默不言,我静静等待农晨曦的下文,相信他想说的话也是另外三人想说的。
“以往,论心计,少主从不是夜语蝶的对手,可是两年后面对荣亲王,亦是轩辕林这件事时,少主冷静的可怕,算计得深沉。今日,我提出第三关为难轩辕景也是少主默许的,其实我早就知道宾客的酒中沉淀了三分软骨散,即便我不出手少主也会想法令轩辕族人尽数喝下,而今晚,少主是不是打算令洞房花烛夜红光鲜血相伴呢?对轩辕景而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