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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时不声不响来到她身后,瞟了眼电脑:“这有好看的。”
“你人气很高啊,我跟你走在一起会不会被你的粉丝扔鸡蛋啊。”
蓝时轻轻弹了一下她脑袋:“想象力不错。”
“我说真的,万一有人向我泼硫酸,性命堪忧啊。”
“这些不过是别人吹捧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全了解,也该了解一二。还是说到今天你压根就没试着了解我?”
这个话题很危险。秦谂讪讪讨好他:“我哪有……”
“我得去一趟三江。”
“又要出差?”刚言和了,又要分别,秦谂有点小伤心。
“不是,我把人家姑娘拐走了,总得去负荆请罪不是?还是你希望我们先斩后奏?”
再次提起这个话题,秦谂仍心乱如麻。她阿q地想,他可以搞定她闫妮女士吧,可以的吧?
这边尚未成功,那边又起风波,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压力。
第十七章 :生活在于折腾(一)()
秦谂去面试,面试官翻看她简历后皱起了眉头。
没戏了?
秦谂有点小兴奋。她这个心态是不对的,她正襟危坐。
面试官问她为什么选择他们公司?
秦谂很认真地想了想,总不能说为了家庭和谐吧。她非常腼腆地说:“听说你们公司薪资待遇很不错。”
“你之前工作的东家,据我所知,在行业里也是不错的。专业不对口的前提下,除了薪资待遇的因素外,还有别的原因吗。”
“大概没有了。”
她没抱希望,所以当面试官说你回去等答复吧。
她笑了下,走得非常潇洒。
她想,她大概是最没有职业道德的求职者。
无所谓了,反正她就没抱希望能通过。唯一让她发愁的是回头蓝时问起来,要怎样应付他。
别人找的是男朋友,她怎么像找了位班主任呢。
秦谂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打算把她彻底改造变成他希望的样子。
光这样想想就觉得可怕,抖了一身疙瘩。
晚上,他带她出去吃饭,她战战兢兢,深怕他问起来。她提心吊胆一个晚上,他什么都没问,甚至不提工作。另一个问题,更让她烦闷。他说7月5号去三江。她掐指一算,后天?
秦谂哆嗦了一下:“不能缓缓吗。”
蓝时有点火,别个都是迫不及待带男朋友回去,她倒好了,每次提起这件事就好像要她命一样。他知道她们母女还没和解,而他作为半个罪魁祸首和未来女婿,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去解除她们的隔阂。
转身,她打电话找小弟。
小弟说妈妈去三江了。
秦谂反而松了口气,如果闫妮女士在家又不肯接听她电话,她得多伤心啊。
这样,也好。
第二天,她被通知去xx上班。当时她还没完全清醒,以为做梦来着。
待对方挂了电话,她又躺了一会儿才自言自语:“这梦也忒真实了点,我怎么可能被录取呢。”
身后阴森森的笑声飘来:“真可惜天不遂你愿。是不是很遗憾啊。”
“不会是你开的后门吧。”
“我是这种没原则的人?”
秦谂很想点头。
蓝时看似不经意地问:“什么部门?”
“忘了问。”秦谂懊恼。
“最好别隶属我管辖。”
秦谂腹诽,装什么,她已经够忍辱负重了没发牢骚呢。她也不见得想做他直隶下属。光想想他面无表情,日子就难熬了,而她这个没被正名的东宫娘娘,干政呢还是不干政?
中午起床,蓝时也跟着起来。
秦谂纳闷,她休息中睡到自然醒不奇怪,他一个大忙人也睡到自然醒就诡异了。
起床后,管家和司机都不在,为了解决中饭,秦谂不得不下厨。
蓝时去书房。
冰箱里有好些小菜,都是新鲜的。秦谂怀疑他们罢工了。
已经饿狠了,没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
蓝时去处理工作上的邮件,又回了助手的电话才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她出来,他已经很自觉地开吃了。
她坐下来,他帮她添了一碗饭:“下午做什么?”
“去公司一趟。”
“顺便把辞呈递上去。”
秦谂无语,敢情是他辞职了?
她说:“要不你帮我辞得了,也省得我麻烦。”
“没问题。”
秦谂盯着他看了半天:“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辞职啊。”
“也不是,基于你闯祸的本事,还是放在眼皮底下安全,也省得我天天帮你收拾烂摊子。”
“你什么意思呀,我有那么糟糕吗。”
“我没这意思啊,你自己说的。”
秦谂剜了他一眼,心想我才不上你的当,叫你嚣张。
回头一想,他帮着去辞职,以后她不要在圈内混了,身后贴着某人的标签,谁敢要她啊。
她扒了一口饭,闷闷地说:“我好歹也算得上你的内人了,说话也太毒了点。
“我实话而已,你不爱听,下回我注意。”
秦谂腹诽,这人纯打击报复来的吧。饭后他去公司,她也没闲着。分手时他还嘱咐辞职要尽早。
他们启程三江,闫妮女士避而不见。通过小弟得知,前两天来了一拨人,闫妮女士被请去三江,回来后就一言不发。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想偷偷联系秦谂,闫妮一句话他就不敢了。
她说以后我们家就你和我,再没别人。
当时小弟大惊,问姐姐不是别人。
闫妮女士说就当她死了。
他们带去的礼物,被扔了出来。
蓝时在窗户下站了半天,又逢艳阳高照,她实在心疼,也不能理解闫妮女士此举。
她去敲了半天门,还是小弟给她送来一个甜筒和一杯凉茶,委委屈屈地说:“姐姐,你先回去吧,你等到明天妈也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
“姐,天气这么热,会中暑的,你和姐夫先回城里去好不好?”
她抬手又敲了两下,声音透着悲凉:“妈,你真不想见我,我回去就是了,屋子里闷,你还是把空调打开吧。”
屋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秦谂苦笑。她太了解闫妮女士,苦肉计什么的没用的。
她也不敢逼迫,转而对蓝时说:“她不会见我的,我们回去吧。”
“你去车里等我。”
“你别……”
“听话。”
她只能乖乖听话,沮丧地回到车里,小弟也陪着她。还小大人地安慰:“没事的姐姐,我听隔壁的大婶子说妈妈的症状明显的更年期综合征,过了就好了。”
秦谂却知道,事情没这样简单。
小弟晃着她问:“姐,他就是我姐夫吗。”
“我和他还没结婚呢。”
“总会结的吧。我听说只有要结婚的才会带回家,那是见家长。姐姐,你见过姐夫的家长了吗,会不会很紧张啊。”
“你都跟谁学的啊?”
“反正我就知道。”
“好吧,见过了。”
小弟好奇:“他们喜欢你吗。”
秦谂点头:“当然,你姐姐聪明又漂亮。”
小弟煞有其事。
姐弟两说了许多,蓝时出来,小弟才依依不舍。秦谂给他一张卡,说让他自己留着。
小弟不肯要,说妈妈知道了后果很严重。
“
秦谂没勉强,嘱咐了他。
小弟拉着蓝时走至几步远,也不知道对他说什么,时不时扭头看秦谂。她看到小弟一脸严肃,蓝时微笑点头,勾起她好奇心。
他一回来,告别了小弟,她迫不及待地问:“小弟对你说了什么?”
“不许欺负你。”想起他稚嫩的脸,却又认真地嘱咐。蓝时轻轻笑了一下:“你们感情挺好。”
秦谂感伤。
“我也答应了他。”
“不怕被你卖了。”
蓝时笑道:“卖了他不如卖你,在我眼中,你比他金贵。”
秦谂问起他和闫妮女士谈了什么,他说:“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别插手。”
“严肃点,我正经问你话呢。”
“还能能说什么,无非不许我欺负你之类的。”
她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说辞。她敢肯定,闫妮女士绝非善类,如果不是力量悬殊,指不定找他拼命了。
秦谂不明白,闫妮还为蓝时说过话,至少不反感。而且他也恢复单身,离婚的原因不在她。她很困惑,闫妮反对的理由。
她知道问蓝时问不出所以,她十二分难过。
蓝时比她乐观,拍拍她手背,安慰她说:“你要实在担心,回头我们要个孩子。那个时候,会有人赶上来求你的。”
“我和你说正事。”前有司机,她不好意思。而且要孩子这种事,能说要就有吗。即便要母凭子贵,也得肚子有货啊。
“别紧张了,相信我,船到桥头自然直。”
秦谂腹诽,就不怕沉了?
蓝时也是很憋火的。闫妮女士也没说难听的话,她说秦先生,你应该知道我的态度,我也知道你们家的态度。所以你们的事我不看好也不会同意。我养的女儿,不是去低三下气的迎合人家。
他立马明白事情始末。也难怪爷爷很安静,原来他走了这一步棋。还是他粗心大意,让老太爷钻了空子。
这些,他都没敢让秦谂知道,免得她多心。直到离开,闫妮女士还是那句话,她不会同意。
之前他自信了,以为凭他的条件,不会有太大的阻碍。行错一步,步步皆晚。
缪颜歌是知道他来见丈母娘的,晚上她打电话来关心。
蓝时正心烦,没什么耐心。
缪颜歌猜到了事情进展并未顺利。她也纳闷了,蓝时除了一个离婚身份,百里挑一啊,放哪不是抢手货?
这样的条件,居然被嫌弃了。当然她还不知道事情向着糟糕方向发展,老太爷功不可没。
他挂了电话,秦谂说:“她是你表姐,你干嘛这么凶?”
“注意你的立场。”
“我就事论事。”秦谂嘀咕,又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妈……”
“这些都不是问题。你只需记得,我们得统一战线。”
秦谂却想,闫妮女士和蓝爷爷这回还真默契啊,也统一一起。
第十七章 :生活在于折腾(二)()
唐文锦得知秦妈妈不同意,非常惊讶。她实在想不出秦妈妈反对的理由。蓝时除了离过婚,软件硬件没得挑的。当然,这样的人,脾气肯定不小。难道就因为这样?
唐文锦认为事情不简单,她问池森,池森让她不要管。
她恼池森冷漠:“秦谂是我朋友,当初我没能力帮她,现在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受委屈。”
池森问:“现在你就有能力了?你是什么人?你出面就能解决得了?唐文锦不是我说你,你省省力气,给我安分点,别尽添乱。”
唐文锦火大,她关心朋友怎么就添乱了?
池森心想,结婚的女人真不可爱。
一场因秦谂引起的家庭战争由此爆发。唐文锦一怒之下,带着池小帅离家出走。池森接到电话,正在开会。初听这个消息还以为脑子不好使产生幻觉了。家里的保姆重复了一遍,他心下一紧。
恼气之下就想着放她自生自灭算了,越养越娇。难道他还说错了?
生气归生气,唐文锦手机打不通的情况下,他还是得满世界求人。
他知道直接找秦谂不管用,他们感情好,秦谂嘴巴又紧。唐文锦不让她说,她绝对不会多讲半个字。
他联系蓝时,蓝时说他自己事情一大堆,没空管你们夫妻闲事。气得池森想摔手机,心想千万别有求于他的时候,他绝对要还之以颜色。
他还没机会还颜色,就被家里人召回去。
池太太很生气,挑明了说小家庭出来的,就是会闹脾气,动辄离家出走。
池森又憋了一肚子火。虽说池太太是他亲娘,孝顺是人之美德。然池太太也做得太过分了。他说:“妈,你不认她,我也认了。但她是我媳妇,也是池小帅他娘。您有真心实意接纳过她吗?她嫁给我不是来受气的。”
“你反了?”
池森厌倦了没完没了的争吵。他说:“你想我多活几年,就别吵了行吗。”
池太太气极,对老公说:“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有了媳妇忘记娘。”
从家里出来,他心身俱疲。
他以为他母亲只有点偏见,今天才知道,每次回来,他媳妇受了多大的委屈。也难怪昨天她会生气。他有点嫉妒秦谂,嫉妒她占据唐文锦心中重要的位子。
挂了电话的蓝时,拨通秦谂的手机。
若无其事地问:“在做什么?”
秦谂压低声音说:“刚把池小帅哄乖了,你赶紧叫池森来吧,我招架不住。”
“又吵架了?”
“谁知道啊,我算是知道了,鸡毛蒜皮的事也能吵起来。”她想,以后她和蓝时不会也这样吧?
这边刚结束通话,唐文锦就说:“单身的时候,把能享受的都享受了。我跟你说结了婚就说白菜价,还一天天跌价。”
秦谂被她的歪理逗乐了:“你这什么理论?”
“以前我看我爸妈吵架很不可思议,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总觉得他们小题大做。现在我算是知道了,吵架已经算好了,不吵架才可怕。”
“道理都懂,干嘛闹离家出走?”
唐文锦不好意思:“气不过嘛。”
“要我说你更应该家里呆着,哪也不去。”
唐文锦笑眯眯地问:“你和他有吵架吗?我看他那样的人,是不会吵架的吧。”
秦谂惊讶,不明白唐文锦为什么会这样想。闹脾气这种事,动物都有,遑论人类。
她说:“我们又不神。”
“吵架后,谁先低头啊。”
秦谂笑了笑:“视情况吧。”她当然不会说,基本上都是她服软,谁让某人比较强势。她想大概先动心的那个人就输掉了阵势吧。还好,她并不在意面子工程。
“真让我嫉妒又羡慕。”
秦谂说:“两个人在一起,我认为相互体谅很重要,你觉得呢。”
唐文锦吐苦水:“我也想体谅他啊。你不知道他妈太极品了,说我不工作,在家带孩子,要多照顾他。居然还打算把我调教成为一个标准的家庭妇女,一日三餐照顾老公。她知不知道我带孩子也很辛苦,每次我抱怨,池森只笑笑。什么意思啊,敢情我一个外姓女人好欺负?”
“他欺负你做什么,又不变态。”
唐文锦吧啦吧啦地教育她,告诉她女人一定要有体面的工作,还要有私人银行。
秦谂深以为然。
大概累了,池小帅也醒了。
她说要回家了。
秦谂又震惊了。
唐文锦若无其事地说:“我才不要男人哄呢,我不过带小帅来看他阿姨,又不是闹离家出走。”
秦谂哭笑不得。
蓝时回家,司机刚送走唐文锦。
进屋,他就问:“走了?”
“嗯。”
“她又怎么了?”
秦谂叹气:“你说婆媳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放心吧,妈很好相处,你不用担心婆媳关系,她只有讨好你的份儿。”
“有你当儿子的吗,还要讨好我?真没良心。”
蓝时不以为然:“不然呢,总得有一方妥协不是?她是跟爸过,跟我过日子的人是你,她有什么理由来闹我们?”
秦谂无法反驳,也觉得有道理。
蓝时说:“你放一百个心,除了爷爷,其他人你都能搞的定。”
“也是啊。”秦谂沮丧。
“有必要这个表情吗。”
秦谂做假设,万一哪天蓝时不在,老太爷找上门来,她是接招呢还是忍辱负重?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蓝时笑道:“只要不把他气倒,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你说得轻松,你来应付试试看。”
蓝时拉她到阳台,指着山下的万家灯火:“这里的风景怎么样?”
秦谂感到诡异,他们讨论的是应对之法,他却问她脚下的风景美不美。不过确实美,站在高处俯览。也难怪,寸土寸金。
“确实很美。”
“但为了能够站在这里,多少人付出了代价。”
“我不明白。”
“你是不是以为我今天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全沾了上一代的光?”
秦谂答不上话,有时候她的确这样想的。
蓝时笑了。
不可否认,他能站到今天的高度,家庭背景占了重要比例。除开那些,难道就能否认他的个人努力么?
他接受公司以来,历经改革,放弃原来的房地产,另辟蹊径。每走一步,面临的风险和压力,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他从来都认为,人是靠实力讲话的,当然也不能缺少运气。一个得天独厚的人,实力和运气必不可少。
蓝时说:“刚开始我并不想接手,我实在厌烦房地产。后来二伯病重退下去,我也算临危受命的吧。股东会都是和二伯一起走来的,对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自然不服气。而我起初又是做电子软件那一块的。当时压力真心的大,房地产萎缩。我力主放弃遭到股东会全力反对。就连二伯也不赞同,我还是一意孤行。”
秦谂没想,光鲜后面不为外人知的辛酸。
“事实证明你是成功的。”
“因为我不许自己失败,也不能失败。”
他的感觉她懂,就好像她成绩名列前茅,深怕掉下来,从不敢放松警惕。别人都说她聪明,总能轻轻松松考第一。他们只看到她玩乐的时间,没看到她第一背后所付出的努力。
蓝时话锋一转,凝视着说:“那么难,我都能挺过来。所以秦谂,雾霾有时有,总会遇晴天。”
“我好像被你说服了。”
“我只用事实说话。怎么样?从这里看下去,心情舒爽吗。每次我心情不好,我都喜欢来这里。”
“我这个人比较悲观,不敢把事情想得太好。不仅你爷爷,还有我妈。”
“给你个建议,心情不好的时候,站在高处大吼几声,保你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