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上位-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沉扯了扯衣领,给自己斟满酒,笑自己多管闲事。

    不料,蓝时问:“杜沉,你还喜欢童可可吗。”

    杜沉的笑僵在嘴角,尽管他没特意隐瞒,也从未谈论这个话题,更不会想蓝时坦荡荡地问他。还喜欢吗,他也不知道,大概那种心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但他也清楚,他和童可可不可能。

    正因为清楚,他从不去做无用功,然后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着她跌跌撞撞。心还是有点难受的,但不会难熬,只会很惋惜。

    杜沉低着头晃着酒杯体,轻轻一晒:“阿时,你们教会了我,感情没那么重要。曾经说着非她不娶或非他不嫁的,如今又去了哪里?当年邬莉说,她非池森不嫁;周至说他非秦如是不娶;蓝关说他爱许和,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童可可说,她会用时间来告诉全世界,她是对的。于是,池森另娶了,周至单身了,蓝关离婚了,童可可的誓言也破产了。其实喜欢是一个人的事儿,没想过要结果,更没想去付出。”

    蓝时轻笑了声:“也许你是对的。”

    杜沉黯然,拍拍他的肩,长长嘘了口气,说:“江承去英国,她也会去的吧。你要不要去告个别?好歹也相处一场。”

    “你会允许这种事发生?”蓝时似笑非笑。

    杜沉摇头,苦笑:“什么都瞒不过你。也罢,枉我做了一回恶人。”

    “也不是头一次。”

    杜沉噎了一下,还真不留情面。

第十五章 :怕什么,我陪你疯(二)() 
最近几天,秦谂住酒店,只等着拿了毕业证北上。另一位同学笑她加入了北漂族的一员。秦谂认真地说北漂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无论身在哪里,都是为了讨生活。

    她这句大实话,也说明她没野心。

    当某天早上,她和同学约好去爬山,她一大早收拾好背着包在酒店楼下等车。当看到蓝时那一刹,她想要藏起来。

    蓝时也看到了她,向她走来。近了,站定,静静注视着她。

    秦谂也不说话,低着头紧紧地抓着背包。直到公交车来了,她准备上车,才被蓝时拉住。

    她愕然回头,所有话哽在深喉。

    “我有话问你。”

    秦谂很想翻白眼,腹诽道你有话不早说啊,害她紧张了半天,而且眼瞧着公交车来了,她不想耽搁时间。她想抽回手,他不给,两人拉拉扯扯的,引来路人侧目。

    秦谂先败阵,扯着他走。蓝时跟着她,离得远了,秦谂才问:“什么事你说。”

    他说:“你好像不是很愿意见到我?”

    秦谂心虚地笑了下:“怎么会?”

    “是吗。”他若有所思。

    “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我赶时间呢。”

    “今晚我有个活动,需要带女伴。”

    陪他出席活动?笑话,她又没嫌日子过得太舒坦。她几乎不思考拒绝了他。

    蓝时说:“秦谂,也许和我在一起会很无聊,但你也没更好的选择,何不让我们在一起?”

    秦谂傻眼,他什么意思?

    “我表达有问题?”他的表情带着三分戏谑。

    “你什么意思?”

    “我也单身,你也正好没人,我们在一起吧。”

    秦谂整个人呆傻了。

    她没听错吧?

    她这什么反应?知不知道这事扰得昨晚半宿没睡着。蓝时微微皱起眉:“你若不愿意就算了。”

    秦谂想,今天出门时脑袋肯定被门夹了,不然为什么傻乎乎地点头,深怕错过什么。

    蓝时这才轻轻笑出来,拎过她的背包:“这才乖。”

    秦谂:……

    被他带回西山后她才想起同学约她爬山,而她稀里糊涂放了人家鸽子。她立马给同学打电话,同学深明大义表示没关系,还暧昧地问她酒店前那个男的是不是她男朋友?

    秦谂想否认,蓝时就在一旁,她没敢在虎嘴上拔毛。

    她支支吾吾的,同学暧昧地笑了,说难怪你不答应江承追求,尽管他长得也好,毕竟差距摆在那里。

    挂了电话,蓝时说:“为什么不敢承认我是你男朋友?”

    转换也太大了,秦谂错愕地看着他。

    他提醒:“我们在一起了。”

    秦谂喃喃地问:“为什么呢,以前你……”

    “你还算乖。”

    秦谂却不识趣:“那个谭笑,她也很乖啊。”

    蓝时说:“长得不够漂亮。”

    “她喜欢你啊。”

    “你不也喜欢我?”他深深蹙眉,似有她继续胡搅蛮缠,就给她好看的意思。

    把她所有疑惑堵住,秦谂低声叹气,她何德何能获得他的亲睐。

    蓝时挑眉:“也许正因为你浑身上下透着傻气,我想我已经被你毒害了,就继续受着吧,放出去也是害人。”

    秦谂气得要死,怒冲冲地瞪着他。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激怒她很有意思。

    晚上去参加他朋友的生日。她挺担心的,紧紧拉着他不敢松手。他也由着她,把她介绍给朋友时他中规中矩地介绍她:“我女朋友秦谂,也是我学妹。”

    他的话引来大家的兴趣,有人开他玩笑:“你怎么认识她的?”

    蓝时笑了:“故地重游捡回来的。”

    他认真又严肃,不知情的也不敢继续。

    得空隙,秦谂问:“你其实可以不用……”

    “你是我的人,我有权作出处置。”

    “万一他们知道,你会很没面子的。”

    蓝时叹气,扶着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秦谂如言,抬起头。

    “挺胸。”

    “你干嘛。”

    “我找的是伴侣,不是他们消遣的对象。而且你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

    “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蓝时扶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能安抚她敏感不安的心。他当然明白她担心什么,担心他的名声。也对,她的担心也无不道理,毕竟他们的开始并不光彩。

    他说:“我承认我不是童可可的好丈夫,你无需为我和她的错误买单。那个时候,我……”他没想会和她有这一天,也没想会和童可可散伙。

    在场的和蓝时多少都和蓝时有些来往,他不能时时刻刻顾着她。

    当蓝时和圈内几个人交流的时候,秦谂出去透气。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运气可以好到哪里都可以听人墙角,还险些被她撞上。

    那个女人无疑是邬莉,池森的前未婚妻。

    他们不是已经分了吗?现在又为什么争吵?

    邬莉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字字指责:“池森,何必做得这么绝?我们好歹也好过。”

    池森说:“邬莉,是我对不起你,你何必迁怒她。”

    邬莉冷笑:“迁怒?你真搞笑。那个时候我和你还在一起呢,她横插一脚算得无辜吗。池森,我不哭不闹是不是以为我可以听之任之?那个时候不过以为你玩玩不会当真。你回报我什么?”

    “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单纯看她不顺眼。”

    “你别犯傻,我不值得你这样。”

    “她又值得你犯傻吗。她算什么东西?和她朋友一样,喜欢插足别人家庭。”

    “你别胡说八道。”

    邬莉冷笑:“我有说错吗,人以群分,也莫怪童可可步我后尘。”

    “她的结局关别人什么事?你别没事找事。”

    秦谂再也勇气听下去,踉踉跄跄逃离,撞上门柱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也顾不得惊动他们,自念着想快点离开。

    蓝时见到她时,她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浑身瑟瑟发抖。

    来时还好好的,就一眨眼功夫,就像抽去她半条命。一时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蓝时过去截住她,半搂着她往休息室带。秦谂被安置沙发上,他才低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秦谂低着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低低地哭起来。

    蓝时粑着头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深怕惊吓她,一再压低声音:“让我猜猜,听了不好听的话?”

    秦谂轻轻抽泣。

    “你蠢不蠢?别人说你,你不知道抽回去?”

    秦谂被他的话逗乐了,又哭又笑:“可人家也没说错。”

    “都欺你头上来了你还帮人说话?”她可怜兮兮的,顿时有种女人不教他的过错。蓝时板着脸训道:“以后遇到这种事你给我狠狠抽回去。”

    秦谂小声嘀咕:“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你怕什么?”

    “怕给你惹麻烦。”她可没忘记那个不怒而威的老爷爷,如果他知道她又和蓝时在一起,真正的在一起,会不会……

    她惶惶不安,若那事儿再来一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蓝时轻轻叹气,拿她没办法:“我听说最难背叛的是自己的心。秦谂,以后我不会委屈你的。”

    秦谂喃喃地问:“为什么是我?”

    蓝时松开她,坐地毯上,笑着说:“是啊,为什么是你?又笨又蠢。”

    “你太过分了。”

    在他面前从未大声讲话的秦谂,忍不住爆发。

    蓝时轻笑,捏着她下巴细细打量:“还以为你属兔的,我眼神不好,原来是只不乖的小猫咪。”

    秦谂被他闹得脸红,一时忘了刚才的不快。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不怕他了。

    她哼哼道:“现在才发现,什么都晚了。”

    蓝时低低笑起来,搂着她翻身将她下在身下,用下巴去蹭她:“要不要考虑嫁给我?”

    万万没想蓝时会向她求婚。他们昨天才正式开始,她甚至觉得名分过于奢望。他给了,大大方方问她要不要嫁给她。天啊,她感动得快哭了。事实上,她哭了。

    蓝时也没想她会哭,好在见惯了她动不动就掉金豆子。他叹气,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我以为给女人最好的承诺就是结婚,你这样让我很挫败知道吗。”

    “什么都没有。”

    蓝时趴着,故意在她耳边吹气:“说不定肚子已经有了,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秦谂花容失色,如果之前有怀孕的心思,那是抱着认命的无奈,束缚一旦抽去,她当然不想年纪轻轻就有孩子。

    他又说:“那几天我没做措施。”

    秦谂想岔了,一时间伤心不已。

    “怎么又哭了?”

    她哽哽咽咽地问:“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和我?”

    蓝时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他没感觉,会容忍她胡作非为?他会饥渴到需要随便找个女人解决需求?还抱着放任的态度?

    她怎么就这么蠢,他竟然也能忍得了。也难怪池森会说一物降一物,这笨女人就是他命中的克星。

    他虽然凶她,语气却莫可奈何地认命:“能不能动脑子想想?我有这个必要吗。”

    “你又凶我。”

    蓝时抓狂,还凶不得了?他故意板着脸:“我还打你呢。”

    说着,又是一个翻滚,两人趟地毯上,好在他当肉垫子。还没等她喘口气,他还真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秦谂傻眼:“你……你……”

    “我怎么就栽你小丫头手上了。”

    秦谂嘀咕:“谁栽还不一定呢。”

第十五章 :怕什么,我陪你疯(三)() 
她和蓝时在一起,最高兴的无疑唐文锦了。

    她一个大肚婆兴高采烈,好像她才是当事人。秦谂怕了她,对池森说:“池总你都不管管她吗。”

    池森笑了下:“你陪陪她,我去书房办公。”

    唐文锦撇撇嘴,拉着秦谂神气地去她的地盘。池森在后头摇头苦笑,大概也只有她敢在他面前放肆。

    关起门,唐文锦问:“你们真在一起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想起他的话,听着很勉强,但她知道他能做到那份上够为难他了。她不知道他曾经是什么性情的人,敢爱敢恨有担当吧。

    “我知道他前妻怀孕了。谂谂,你可要想好,他们有孩子的牵绊,不可能彻底断了。其实我觉得江承更合适,他和你年纪相仿,认识的时间也够长。而且有我在,他不敢造次。”

    秦谂有点谛笑皆非了,戳她额头说:“大小姐你还真不怕我吃醋。”

    “真的。”

    “文锦,你说的对,他和那位不可能老死不相往来,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敢迈出去的。你知道我不是勇敢的人,哪怕喜欢一个人,我宁愿远远地看着。你说如果他对前妻无情无义,那样一个人,我又敢去爱吗。”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放着江承不要,非要一个离婚的。”

    唐文锦不知道内情才这样,而她也无意去解释个中曲折。

    唐文锦捅捅她:“你后悔还来得及。”

    “你刚才不是挺高兴的?”

    唐文锦努努嘴,示意外面。

    秦谂哭笑不得,也服了她:“真是。”倏尔又想起另一件事,江承要知道还不知道多难过呢。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杜沉又不能拿她怎样。

    决定在一起后,蓝时问她北京的工作打算。秦谂想了想,毅然辞去北京的工作。

    而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对江承提起她的‘变卦’,内心惶惶不安。好在这期间,江承没怎么联系她,她知道这是杜沉的功劳。

    这天,她手头的画稿刚完,蓝时就回来了。

    他一般回来都挺晚,今天回来这般早,秦谂不大习惯。她忙着去接过他手中的包,问:“还没做饭,饿了吧?我这就去。”

    这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关系公开化,他更难伺候了。比如嫌弃管家做的饭菜,没办法,秦谂亲自操刀。她不觉得自己的手艺有多好,勉强上及格线。他呢,眉也没皱一下。秦谂和朋友提起,朋友说男人的臭毛病,图新鲜感罢。

    她也希望他图的是新鲜感,毕竟她对做饭无感。

    他摇首:“不用,给我倒杯水喝。待会儿出去吃。”

    “你不累吗。”

    “有点。不过今晚特殊。”

    “我……”

    蓝时瞧了她一眼,轻笑:“不要说你今晚要赶稿件,我不会批。”

    “都有谁呀。”

    蓝时又瞧她,似笑非笑:“你怕什么。”

    被他看破心思,秦谂心虚气短:“我怕什么呀,天塌了还有你顶着呢。”

    蓝时低笑:“江承昨晚的航班,现在已经在他该在的地方了,真不知道你担心什么。”

    “什么?”她很想表现镇定,奈何过于震惊。

    “你这什么反应?”

    秦谂心虚:“比较吃惊。”

    “秦谂,我不希望我们以后的生活受过去的干扰,明白吗。”

    秦谂暮然一怔。他什么意思?怀疑她和江承不清不楚?

    他凭什么怀疑她,她都从没过问他的旧事。

    知道她恼了,蓝时又轻轻一笑:“涨行市了,这也说不得。”

    秦谂憋着一股邪气,恨恨瞪他:“我和他又没什么。”

    “不说这个。时间不早了,快去换衣服。”

    “非去不可?”她不大情愿。

    “学会讨价还价了。放心吧,不会太晚,去露个脸。”

    “几点?”虽没做好准备,但也不能不去。

    “七点。”

    这次是池家,秦谂还不知道池家和周至家有交情。周至调戏她,蓝时皱眉:“还没喝就醉了?”

    周至皮笑肉不笑:“比不上蓝四少抱得美人归,总的容许我发发牢骚不是?”

    蓝时低声对秦谂说:“我们去看看池老。”

    池森爷爷非常和善,见过秦谂后点头说:“老四,眼光不错的。”

    蓝时笑了:“总不能比以往差了去,不说家里不答应,我也不答应的。”

    池爷爷乐了:“你小子忒不谦虚了。”

    “我否认了爷爷又说该说我不诚实。

    池爷爷大笑。

    秦谂发现,蓝时似乎比池森更手池爷爷欢迎。秦谂怀疑,他们若为兄弟,蓝时肯定抢占所有风头。她不知道,即便不是兄弟,在圈内长辈眼中,除了感情外,能力都是备受推崇的。

    唐文锦带秦谂去休息室,留下蓝时、池森作陪。

    池森在一旁沏茶,蓝时陪坐。

    池爷爷弄着他的水烟袋,笑眯眯地说:“老四,心眼也忒多了。”

    蓝时笑道:“什么事儿都瞒不过爷爷您。”

    在池爷爷跟前,蓝时诚实得令人发指。池森都要听不下去了,便听池爷爷接话:“如果你们想瞒着我,有的是法子。让我们知道了,无非有求于我们。”

    “是,也不全是。”

    池爷爷发话:“说吧,这次又遇着什么难事?”

    “爷爷觉得秦谂如何?”

    池爷爷捋着胡须,笑:“都算计我头上来了。”

    池森也坐过来,卖乖讨好:“老四也不存好心思,爷爷用不着同他客气。”

    池爷爷瞪他,池森耸耸肩,摸着鼻子讪笑:“我什么都没说。”

    蓝时没说话,从容淡定地保持微笑。

    池爷爷方才说:“你爷爷那头驴,我可不敢去碰。不过今天带来的姑娘,长得端正,人也文静。人家跟了你,你可不能亏待对方。”

    “我……是自然不会。”

    池爷爷听出弦外之音,呵了声虚虚指指他,摇头道:“老四啊老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蓝时奉承:“爷爷阅人无数,自然什么都瞒不了,也没想瞒。”

    “呵……”池爷爷乐呵呵地:“人家姑娘不答应你,我是赞成的,想想你们几个,感情上没个定性,跟了你们容得了还能过日子,容不了那就是害人家。”

    听了这话,池森不乐意,为自己辩解:“爷爷,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池爷爷不屑:“哼,要不是看在孙子的面子上,还真想一棒打死你这个混账。”

    池森无奈丢了一个眼。

    池爷爷又道:“老四,我还是那句话,不要亏待人家小姑娘。”

    “这个自然的。”

    唐文锦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秦谂。

    “你看我干嘛。”

    “知道他为什么带你来吗。”

    他什么都没说,害她一顿紧张。

    瞧见秦谂茫然状,唐文锦忽然间发现,她竟然比秦谂聪明了一次。她稀里糊涂的恐怕都不清楚蓝时带她来做什么吧。她不清楚,她唐文锦可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