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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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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她并不想问,诚然他过得很好。摸着良心讲,她不希望他过得太好,那样只会衬着她更狼狈和不堪。

    假设数个说辞,没有一个派上用场。也许和蓝时相处久了,别的没学到,面对不想见的人,也能装两三分。

    她伸出手:“裴绍元你好。”

    裴绍元没想她公事公办,错愕地看向她。

    “什么时候回国?”

    “上个月。”

    秦谂笑了笑,轻松调侃的口气,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转性了。想当初分手时的决裂,恨不得此生再也不见。

    裴绍元有万千心事,面对她的微笑无从说起。他只能像书本上所描绘的那样,旧情人相逢,怀揣着心思问一句‘你好吗’。

    “挺好的呀。”

    “你生病了?”

    “探望一位朋友。”

    裴绍元手机震了震,他低头看了看。

    秦谂说:“朋友找你了,我也该走了。再见。”

    裴绍元知道她所说的再见是再也不想见,他没忘那个下午她的眼神。她问能不能不分手?她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说不爱了,对不起。

    于是,那些爱啊,恨啊,都成了过去。

    看着她转身,看着她一步步走开。裴绍元问:“你号码多少?”

    “打算换个新号码,所以老号停了。”

    拙劣的借口,裴绍元悲从中来。他冲动地上前,堵在她跟前。她停步,不解地望着他,微笑:“还有事吗。”

    “这是我名片,你有事联系我,我不关机。”

    她没拒绝,接过去看了看。省院外科医生裴绍元。她说:“恭喜,得偿以愿。”

    “你……”裴绍元欲言又止,不远处有个女孩叫他。

    秦谂侧了侧身,“我该走了。”

    未等裴绍元答应,她已经绕开他。裴绍元还想说话,那个叫他的女孩说:“裴医生,半小时后你有一台手术,不要忘了。”

    裴绍元答应,再看去,秦谂已淹没在人群中。

    女孩子轻快地走来,大大咧咧地拍他肩膀,笑嘻嘻地问:“刚才那位美女是你女朋友呀?”

    裴绍元怔了怔,摇头:“我同学。”

    女孩子惊呼:“你同学?不像啊,她看起来好小,你不说我还以为是附高的学生呢。”

    “认识她那时候她也这样,几年了,还是那个样子。”

    女孩子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问:“裴医生不会喜欢她吧。”

    裴绍元愣了一下:“胡说。”

    女孩狡黠地笑,摆手:“开玩笑,谁不知道裴医生的女朋友是我师姐,哈哈。”

    裴绍元附和笑了下。

    秦谂无处可去,暂时不想回去面对冷冰冰的大宅,那个温度无时无刻不在无声提醒着她的命运。

    坐上观光巴士,绕了半座城,在本城最大的教堂前停下。

    她仰望着这座磅礴宏伟的建筑,止步不前。

    “姑娘,你没事吧?”一个中年男子担忧地看着她。

    秦谂轻摇头:“没事,我随便走走。”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事?”

    她还能有比眼下更难熬的时候吗。没有,没有了。如果就这样,心如止水,也好过无望贪念。她看着前方,眼里一片模糊,“我……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去爱一个吗。”

    男子看着她,试图开解她。

    听着他的话,秦谂茫然:“您说爱是从清洁的心,和无亏的良心,无伪的信心,生出来的。”

    男子摆手:“不不,不是我说的。”

    她低声问:“那你能告诉我,怎样消灭人的贪欲?”

    “人的贪欲,如能积极利用,将会是你前行的助力。它是没办法消灭的,只能理性善意掌控。”

    “谢谢您。”

    “姑娘,唉,你真没事么。”

    秦谂摇头。

    男子又看了她许久,终是慢慢走开。

    秦谂绕着教堂散步,透过金灿灿的的阳光,她看到一个洋溢着笑脸的女孩奔跑在原野间,玲珑的笑声散漫山野。

    她听到了。

    裴绍元你来呀,你来追我呀。

    男孩子追上去,捉住女孩子,把她举起来。女孩子哇哇大叫,裴绍元裴绍元……

    她抱着头慢慢蹲下来,眼泪在那一瞬汹涌而至。

    她听到一个声音在说,哭吧哭吧……

第六章 :青春是用来怀念的(一)() 
秦谂不知自己的举动惊动了蓝时。天色暗下来,还没见秦谂回去,手机提示关机,管家立马向蓝时报告,不敢有所隐瞒。

    蓝时反应比较冷静,条理清晰吩咐下去。

    断了通话,他面色平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

    蓝关古怪地看着他,猜测刚才打电话的主人。他在脑里过滤,排除极大可能,心里有了计较:“别墅那边?”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或事能让他乱阵脚,记忆中那一次太久远,无可避免必须回忆他都刻意避开。

    “嗯?你刚说什么?”

    “我说童老被人举报,信被截住了。”

    蓝时淡淡‘嗯’了声,表示他已经知道。

    蓝关说:“我纪检的同学,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下去,上头肯定瞒不过。”

    “嗯。”

    “我猜爷爷他们应该也收到消息,这事……”

    蓝时说:“这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他讲得冷漠,让听者寒心。遗憾的是他阐述一个事实,他是人不是神,他自己都普渡不了,那还能普度众生。他点烟,深吸,以旁观者的姿态道:“爷爷他们……最近挺安静。”

    蓝关颇有同感,前几个月,爷爷还计划着在童家选出一个各方面出众的女孩代孕。爷爷手段强硬,蓝时也不是吃软饭的。最后也不知鹿死谁手,总之最近偃旗息鼓。

    蓝关问:“西山那位,你打算就这样将养着?爷爷迟早得知道。你不顾及那个女孩,也得顾及两家颜面。”

    “颜面?”蓝时似笑非笑。

    蓝关被他的笑震住,心绪飘散。

    “你就别管了。”

    蓝关一时气血攻心,瞪着他道:“我能不管吗。你要真想给大家一个交代,她不是合适的人选。”

    蓝时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我知道你怀着什么心思,可是她们在相似也不是同一个人。”

    蓝时笑了:“她们当然不是一个人。”

    “那你还……”

    “她挺有意思。”

    蓝关快疯了。见了几次,他就没发现那个丫头有什么有趣的,性子淡,除了长得好看一点。试问,蓝时身边围绕着的那些蝴蝶,随随便便拎出一个,谁不是妖娆多姿。而且还是一个不易受孕体质。蓝关闹不懂,唯一的解释是她长得有点像某个人,也只是有点像。

    他耐着性子劝道:“别玩火,要让爷爷知道,他虽急着抱孙子,但总会顾及童家颜面。”

    蓝时淡淡散散地闷笑。

    蓝关又说:“你和弟妹也不是没机会。”

    “哥……”蓝时敲打桌面,面色沉静:“我不是没想过和她好好过,你也看到了。”

    蓝关心有戚戚焉,人家是越过越好,他们倒好,越过越惨烈,往死的折腾对方,也不知哪来的精力。他只能用长辈们那一套含糊解释:“她年纪小,从小娇生惯养,我们是男人,总得让着点,你说是不是?”

    “你让过嫂子吗。”

    一句话将住蓝关死穴,他面色微白。

    挑起人家伤心事,蓝时事不关己。他说:“你看,有些时候不是不想去做,而是力所不及。”

    “你就打算和弟妹耗着?”蓝关难受,扯了扯衣扣。

    蓝时翘翘嘴角:“莫不你以为还能离婚不成?别说爷爷不答应,她也不会答应。”

    蓝关冒火,要不是活在二十一世纪,他都要认为他们蓝家男人被下情咒了,爱情不顺,婚姻不顺,事业个个意气风发。还好,感情不顺还有事业撑门面。

    他沉了沉,颇有戚戚然:“想多活几年还是别提离婚这个词。”

    “你呢,嫂子闹着离,你就没想点法子?”

    蓝关叹气,该想的都想了,能用的都用了,她铁心要离开,他还能绑着她?他故作大方:“离开会轻松一点,我也别无他求。”

    蓝时斜睨他,一副你就给我装吧的表情。

    蓝关拍着脑门儿,苦着脸:“最狠不过妇人心。”想了想,他们也有过美好时光。他说:“有时我也恨自己这个姓氏,想当年我和她也有过快乐时光。”

    “爷爷很喜欢田田。”

    蓝关点头:“我也只能拖着,尽管她在我们家受尽委屈,我也不想轻易放开她。”

    蓝时不发表意见,他们都反抗过,最后不都被镇压下去了。想玩手段,他们都太嫩。

    蓝关冒话,中肯评价:“弟妹对你挺纵容,她那个脾气倒也难得。”

    “我该走了。”

    “我说你听我一句劝,你要真有心事,西山那位不要太张扬,别坑害了人家小姑娘。”

    “坑害?”蓝时嚼着这个词儿,想起那张小脸,低低笑了声。

    蓝关一脸惊悚。心想这厮不会中邪了吧,瞧那笑,太荡漾了。

    走出会馆,看到丁一一和一个年轻男子争吵。蓝时驻足,冷眼旁观。也不是所有吵架的男女,气急之下都口无遮拦。男孩子怒视丁一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事,你不就是喜欢你那个表姐夫吗。丁一一,你真让我恶心。”

    丁一一一巴掌甩出去,怒骂:“我喜欢谁你管不着。”

    “我是管不着,不过你不觉得恶心?”

    “我就喜欢他,有错吗。你不也喜欢……”

    “你给我闭嘴。”

    推推搡搡,丁一一摔倒地上,男孩子愣了一下,想去扶她,也不知为什么,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蓝时心想自己还真够无聊。

    丁一一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狼狈,就看到站在阴影里的蓝时,震惊地结结巴巴:“姐……姐夫。”

    蓝时淡淡点头。

    “表姐呢。”丁一一左顾右盼。

    “家里。你等人?”

    丁一一挠着头,低头想,真糟糕,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她慢慢红了脸:“没有,准备回去。”

    “嗯。”

    蓝时也不看她,走向车库。

    丁一一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追上去:“姐夫,我钱包丢了,你能送我一程吗。”

    蓝时没出声,继续走。

    丁一一权当他默许,心跳得老快。

    蓝时问:“回家?”

    “哦哦,不,送我去学校,麻烦了。”献媚讨好的表情。

    蓝时没看她,车子快速行驶,车内安静,丁一一傻笑:“姐夫,我明天请你和表姐吃饭好不好?”

    “不用,谢谢。”

    “那……我……”

    “以后不要找这种拙劣的借口。”

    “啊?”

    蓝时示意她,丁一一低头,看到钱包搁在腿上。顿时,她满面通红,羞得说不出话。

    “你舅舅你表姐他们的话,你就当玩笑听听,过了也就过了,我不会放心上,也希望别给你带去困扰。”

    丁一一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回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你别学你表姐。”

    这个晚上,也是这个月,蓝时留给丁一一最重也最有力的一句话。以至于,她刚绽放还没吸取雨露的情怀就被无情的浇熄,不留余地。

    她结结巴巴想为自己辩解,她想说我喜欢你啊,我不在乎啊。

    将欲出口的话,在蓝时冷冷递过来的眼神里销声匿迹。她敢肯定,这句话一旦脱口,她得到的将不会是爱而生满满的羞辱。

    他说,别做那些丢脸的事。

    他还说,你还小,犯错还有改正的机会,不要利用别人的包容,除了你父母,没人会无条件容忍你的错误。

    留下这些话,他消失在夜色的尽头,丁一一在夜幕下帘卷西风。

    蓝时联系管家,语气很平静。他问秦谂有没有回去。

    管家摸着汗说回了,已经休息了。他不敢说她看起来不大好,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晚饭都没吃。其实他刚挂了蓝时的电话,秦谂就自己回来了,只是人恍恍惚惚的,一进门就说管叔我去休息了。

    这一上楼,现在都没下来,他去敲门,问她饿不饿,她说不饿,也没开门。

    蓝时没说话,挂断,关机。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

    西山脚下的夜色伴着几分凄迷,在霓虹灯里飘摇。

    他打开车窗,冷风灌进来,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往山上望了一眼,车,掉头。

    迷雾里,只留下渐行渐远的汽车尾灯。

    秦谂几乎看了一宿的电影,从狗血无厘头的看到虐心虐肺的,她偶捧腹大笑,偶尔泪流满面。以至于第二天,手机响起,她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手机那边响起裴绍元的声音,他说谂谂是我,裴绍元。

    秦谂呆呆地想,唉,昨晚电影看多了,居然融入了电影情节。

    她迷迷糊糊地听着裴绍元讲了很多,最后,他说谂谂,我们见一面吧,我们常去的那个书吧,你不来我会一直等下去。

    秦谂盯着手机屏幕光亮渐渐暗淡,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迟钝地想,她不是做梦,裴绍元找她来了。

    她呆了半天,心想裴绍元他干嘛呀,他们都已经分手了,她是他的过去式,他也是她的过去式。她又想蓝时知道,会不会一巴掌拍死她?

    中午,她若无其事问:“管叔,他书房的君子兰是不是该换了?”

    管家说:“我已经换了呀。”

    “哦。”秦谂托着下巴,慢慢搅着杯中乳白色的牛奶,心不在焉:“他……最近应酬很多吧。”

    “这些年都这样过来着,习惯也就好了。”

    “有钱人也挺累的。”

    “谂谂,你昨天去了哪里。”

    秦谂眸光闪了闪:“去看朋友,她最近不太好。后来又去了书店,忘了时间,手机也没电了。”

    管家没追问,也没告诉她自己已经向蓝时报告。他也摸不准蓝时的态度,说他只要一个孩子,最佳的选择绝对不是秦谂。如果单纯的只为一个孩子,他也不会隔三差五甚至有时半夜了喝醉了还过来。管家不禁担忧,怕蓝时不分轻重的举动惹恼他爷爷。他虽没见过老太爷几次,但那位老爷子手段雷厉风行。他也听老胡提起年少意气风发的蓝时喜欢过一个姑娘,后来愣是被拆散。

    所以,管家闲着没事就瞎捉摸,有一次老胡还意味深长地说这事儿不是他们能瞎琢磨的。

    秦谂喝完牛奶,期期艾艾地问:“他有没有说今天会过来?”

    管家回忆了一下,心想他哪敢过问蓝时的行踪。他问:“你今天要出门?”

    “嗯,去看文锦。就是我朋友。”第一次在这位慈祥的大叔眼皮底下撒谎,心虚和罪恶感逼得她低着头掩饰心慌。

    “去吧,早去早回。”

    她打车去裴绍元说的地方,这是一家休闲书吧。裴绍元和她在一起时,两个人经常来这。她喜欢吃各式甜点,他喜欢看书,这里成了他们恋爱基地。秦谂有点鄙视自己,这种鄙视有着自我唾弃和厌恶。时隔几年,她居然还能清晰地记得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她站在书吧前,冬日的太阳还是很刺眼。她就这样站着,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子从身边路过,走过了忍不住回头瞧她。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裴绍元,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他抵着头,专注着手上的书,偶尔会翻一页。

    那个时候,她很喜欢一边吃着甜点,一边看他干净的手指。那年,她满心欢喜,以为只要爱了,就能天长地久。所以当他说我们分手吧,她还以为他给她开的玩笑。

    有人撞了她一下,一个小男孩。对方向她道歉,秦谂摇了摇头,推门,往裴绍元所在的位置而去。

    近了,看到他略带青色的下巴。忽然间,她不知道开口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他约她,她就这样巴巴跑来。如果说没有期待了,她还会来?秦谂感到茫然,为自己的行为不耻。

    裴绍元抬头,看到她愣了一下。

    秦谂拉开位置坐下,抬头向他笑了:“回国还习惯吗。”

    “工作哪里都一样。我……见到唐文锦了,她是我同事的病人。”

    秦谂点头。她能想象得出来,不然也拿不到她的手机号码。

    “听她说你原本有机会出国的。”

    秦谂要了一杯绿茶,才回答他的问题:“我这个专业出国也没多大出息,我也没想有太大的出息,你知道的我这人挺随遇而安的。”

    “工作找好了吗?”

    “暂时没这个计划,七月份拿了毕业证也不迟。”秦谂瞟了他一眼,扯开话题:“你很不错啊,这么快就回国了。”

    “国外也没意思。”

    秦谂不去深思他约她见面是想再续前缘还是道歉。如果仅仅道歉,她不需要。再续前缘更不可能。

    她不说话,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她有些后悔,不该来。

    裴绍元问:“你一直没交男朋友?”

    秦谂不确定文锦对他都说了什么,她才不相信有什么念念不忘的情怀。她说:“没遇到合适的。”

    裴绍元想着心事,秦谂也没傻乎乎去问你有没有交女朋友。她不敢说了解他,也还算晓得寂寞男女的心思。他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而且他优秀,长得也好,家庭条件不错。这样的男人,就算不主动也有人贴上来。

    裴绍元从未想过回国后会遇到她,更没想她会单身。昨天到现在,他一直煎熬着。好不容易联络上她,约她在这里见面,没敢奢望她会来,来了他们说什么。他只想见见她以获得解脱。她来了,于是他又想,她对自己是不是也还有一点感情。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希望她对自己余情未了还是彻底忘记。打她电话时他对自己说就当是老朋友叙旧,这个借口很好,她也应约而来。

第六章 :青春是用来怀念的(二)() 
今天是杜沉的生日,他邀请朋友在海上蓝天庆生。海上蓝天在书吧对面,蓝时来车过书吧门口,侧头就看到秦谂,她微笑看着对坐的男子。

    他忽然有些烦躁,也没多想,拿起手机拨那个极少拨打的号码。

    响了两声,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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