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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貌丑,臣惶恐! 作者:伍小叉-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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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我撞了个趔趄,劈头便说:“老爷,我被那个人妖算计了!”
  我心内不解,绝代哥哥把手一松,我顿时一惊。
  绝代哥哥的脸像浸过染缸一般,斜斜地分成两半,一半青一半红,两只眼睛却是紫色,嘴唇湛蓝,五颜六色,缤纷得很。
  绝代哥哥哭丧着说:“老爷,现在我比你还丑了。”
  我强忍着笑,急忙掏出帕子来给他备着。
  绝代哥哥终于流出了两行无色的清泪,他一边抹眼泪,一边讲他的悲惨遭遇。
  原来绝代哥哥由于遭慈相三番两次的陷害诽谤,心内不忿便要伺机报复。
  昨晚他去给慈相毁容,用的便是他现在所中的“姹紫嫣红粉”。
  待慈相睡熟之后,他悄声潜到慈相床边,用小管对准了慈相的脸,一口气儿吹去。
  不想慈相只是装睡,反而鼓足了气,吹了他一脸。
  绝代哥哥抽泣着:“老爷,我得回去找佳人,不能与您同行了,您好好照顾自己吧。”
  绝代素来的习惯是——配毒药从来不做解药,偏生这遭毁了自己最金贵的脸,不回去找佳人哥哥治个明白,怕会伤心欲绝。
  我点了头。
  绝代哥哥一边照着“风月宝鉴”,一边呜咽着:“老爷,你得给我报仇啊……”
  本监国一向认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美男下手更要瞻前顾后深思熟虑。
  于是,当我刚坐上车正捧着水袋“咕咕”喝水,慈相掀开车帘,风雅地笑着对我说“扬思,一个人坐车寂寞,我来陪你”时,我虽然呛得说不出话,却还是眉飞色舞地默许了。
  慈相在我对面坐下,一张俊脸眸光轻闪:“扬思,这还是你我第一次同乘一车。”
  我也不羞怯,迎着那道暖融融的目光说道:“一路上多亏慈相周到安排,感激不尽。”
  慈相整了整衣襟,神色略带不安:“绝代公子的伤真是子姜无意为之。”
  我慷了一下慨道:“绝代哥哥顽劣惯了的,也请丞相不要忌恨。”
  慈相浅笑道:“只要扬思不怪我就好。”
  他低垂了双眸,稍作停顿,抬眼又将目光凝了上来:“扬思,还是唤我子姜吧。”
  我爹要是知道我现在与奸臣同乘一车,相谈甚欢,肯定得绕着翠竹园走上一整天,边走边叹气“不肖若此,家门不幸啊”。
  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监国注定要以下述为祖上抹黑的方式来曲线救国。
  “称呼名头只是代号而已。子姜,我心里与你从不生分。”
  我使劲儿地将方才强咽下的几口水挤到眼睛里,好让自己美丽的眼睛更加水润,以便深情款款地回望于他。
  他一副很是受用的样子,眉眼弯弯,掩不住的欣喜。
  我拔下胶塞,喝了一口水。
  他竟然没有被我的丑样子所恐吓住,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本监国在心里略一分析,得出原因有二:一则奸臣心里素质大抵都是很好的,且面厚心黑,真情实意从不外露;二则本监国已经可以不靠皮相来笼络人心,一双眼睛就传神达意。
  本监国认为第二个理由更为充分,深得我心。
  赶明儿,本监国有空,再为自己销魂的眼神儿、精湛的演技立上一传。
  从小时候写起——
  小时候,我爹总要出差(谁晓得是不是皇帝总编排个借口外派谏臣,好落得个耳根清净),二娘只顾得逛街买水粉胭脂,三娘招呼一群大婶姑婆打打牌九忙得也没工夫理我,我乐得没人约束,便偷溜出去个大半天。
  一出了门便东跑跑西窜窜,爬爬树掏掏鸟蛋,偶尔也仗着自己身手敏捷、胆大包天教训某只欺负人的小屁孩儿。
  乐子总能找着不少,可是到了晌午傍晚,肚子是真会干瘪瘪咕咕叫的。
  捡不到小笨鸡儿,拾不着瓜果辣椒的时候,我就总是嬉皮笑脸地陪着卖包子的卢大妈吆喝叫卖,可怜兮兮地跟着炸小草鱼的图老爹在油锅周围转来转去,要么就假装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婀娜多姿的小姐姑娘身旁……招招见效,屡试不爽,最后我总能打着嗝儿回去,肚子圆润地连狗洞儿都钻不进去。
  啊,童年那些个曼妙时光只能封存在记忆的死水里了。现在出门,本监国只能顶着一张丑陋面皮,此情此景真真是可悲可叹。
  “扬思,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慈相声声温润。
  啊,本监国得再接再厉。
  “哦,方才,我在想我们的初识。同朝为官真是缘分,你我还不曾好好聊聊。”
  我胡诌了一句,他眼光却更加深沉,情意无限,似有无数的甜蜜场景拂过眼前。
  看得眼热。我端起水袋,又喝了一口水。
  本监国有点儿傻了,难道自己的演技已然如此出神入化走火入魔了?
  换个话题。
  “子姜,你与谷镇长是旧识?”
  他略略回神,答得简单:“从前在符区做过一阵子幕僚,大小官员也认得一些。”
  风从窗棂吹了进来,两缕青丝掠在他的嘴边,唇色光润,眉似修竹,果然是绝色佳人。我不禁想起小皇帝思慕慈相的凄凄模样,谷冉姑娘非君不嫁的意切情深。
  再喝水。
  我皱起眉来,极为关切:“子姜,我也不与你见外。你至今尚为婚配,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抬了眼,却也不答。许久才说:“扬思倒是妻妾成群,可是幸福?”
  唔,他是讽刺我荒淫无道啊。
  “还好还好,只是奉父亲之命成婚而已。想来,谏臣也会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他满眼探询:“扬思可曾想过,过不同于现在的生活?”
  他剥了一颗荔枝,递了过来。
  啊哈,狐狸尾巴漏出来了。这是想让我跟他同流合污啊。
  我一手接过荔枝,嚼了起来。本谏臣才不是这么好收买的,嗯,还真是挺甜。
  “子姜此言差矣,扬思虽然貌丑,可家中子女可爱,夫妻恩爱。扬思此生可为国尽忠,为社稷尽心尽力,已觉无憾,别无他想。”
  他神色一黯,一瞬又转为明媚。
  “扬思心系社稷,也是百姓之福。”
  啊哈,拍本监国的马屁?继续继续……
  他却不再说下去,只低下了头,继续剥荔枝。
  诶,本监国刚才好像有话问你呢,你转移话题啊。拐回来,拐回来。
  “子姜啊,我看那谷冉对你可是一往情深,那绣球在你怀里卧了许久,大家也是有目共睹。不若你就与她结为连理,郎才女貌也成就一段佳话美谈。”
  慈相淡淡道:“子姜暂无成亲的打算。”
  不想成亲?那就是想谋反了?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啊。
  没想,他继续说道:“有些人只一眼,便是一生了。只是我二人身份悬殊,有些牵绊。”
  他神色怅然,这话倒不像有假。
  “身份悬殊”?说的是小皇帝?先探上一探。
  “难得子姜不为家事门第所束缚,若是平民女子,蒙子姜厚爱,也不枉此生了。”
  他目光更深,“并非寻常女子。”
  哈哈,那就是不寻常的男子——小皇帝,你有戏啊。
  假山那晚果然是欲擒故纵的戏码,本监国可以交差啦。
  我满意地喝了口水,欣喜地说道:“慈相爱好果然与众不同,苦某佩服佩服啊。”
  他也不说话,看我的目光更是灼灼。
  这断袖的看男人都这么暧昧吗,本监国要真是个男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天气晴好,暧昧飘飘。
  继续喝水。
  他剥了一颗荔枝,放在唇边,荔枝肉白圆润,双唇娇艳水润……
  啊……
  本监国只觉头晕脑热,胸闷气短,四肢乏力,似是中了三伏天的暑气。
  我急忙道:“子姜啊,时日尚早,我想出去走走,也透透气,你在车中好生歇息吧。”
  说完就赶紧起身,喊停了马车。
  慈相跟了下来,在身后轻拍我的肩膀:“一同走走,省得寂寞。”
  ……
  行走在热闹的集市中,吵闹喧哗,气味混杂,却让本监国觉得耳聪目明,神清气爽。
  “扬思,你看这玉坠子可好看?”
  慈相拎了一个翡翠蝴蝶坠子,笑容可掬。
  女孩子家的东西本监国很少染指,只在大小夫人身边儿摆弄把玩几下,过过瘾也就不放在心上了。许是有了慈相的人品陪衬,我只觉这坠子十分打眼,晶莹剔透,竟似活物般灵动。不由得接了过来。
  方要赞上一番,却见一丝疑虑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难道本监国方才流露出女儿态?绝无可能,本监国从小到大,但凡女儿态都是刻意为之,男子的敞亮豁达才是本监国的真正性情。
  “这些坠子玩意儿平日里都是夫人们给我张罗佩戴的,好看与否我是看不出来的。子姜喜欢,买来就是。”我揶揄道。
  “我看甚好,不若赠予扬思,也算此行纪念。”慈相不依不饶。
  那本监国就笑纳了,我拴在腰间。
  肚子胀得很,不知不觉,好像水是喝多了些。
  我急急对慈相说声“我去寻个方便”,然后顾不得些风度潇洒,撒开腿儿跑去找茅厕去了。
  依本相国的经验,但凡集市,在茶水摊儿后头必有茅厕,可是怎么到符区这风俗就变了呢。
  也罢。公共茅厕没得,私家茅厕总有吧。
  本监国瞅准了一处大红匾额的宅子,就奔了进去。
  堂内文人雅士颇多,后院儿厕所也够豪华,本监国排泄得很是爽快。
  将将要跨出大门,看见慈相不远处遥遥立着等,月白长衫随风轻抚,身形窈窕,容貌倾城,此物只应天上有啊。
  这是什么待遇?出恭还有美男在门外候着。哈哈,本监国艳福不浅啊。
  我迈出门向他走去,背后一声喊却让我僵在原地不得动弹。
  “姑娘慢走!”
  作者有话要说:  新晋榜上风云变幻,小叉我却能逗留在倒数XX的位置,目前还挺稳定^_^
  能撑一天是一天,啊哈哈……
  啊……存稿箱咋不好使了呢……
  那下章就后天再更……


☆、有凤来仪,游龙夜袭

  慈相怔在一边。
  我慢慢回转身去,循声望去,方才叫喊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身边有个光头小孩儿抱着一方黑色写有“算卜灵——铁算子”的招牌。
  唔,是“算不灵”啊,看招牌就忒没含金量。
  本监国淡定了,冲慈相扬扬手道:“走吧,是个出门得吃药的。”
  慈相脸上分明闪过一丝疑虑。
  我打个哈哈:“走吧走吧,去前头逛逛。”便先走一步,慈相这才挪了步。
  “姑娘慢走。”
  身后又是一声儿,然后那老头儿跌跌撞撞地扑了上来,一把扯住了我的衣袖。
  “姑娘近日有血光之灾啊。”
  这开场白常见啊,本监国不回头就知他定然满脸的殚精竭虑相儿。
  我镇静地推开了他的胳膊,将整个脸挡在他面前,嬉皮笑脸道:“铁算子啊,你可见过像我这么标致的姑娘?”
  不料,他眼珠一动不动,说:“我铁算子眼瞎,不看人,只识心。”
  呦喝,说得挺象样儿,我伸出两个指头,朝他双眼戳去。我戳,我戳戳戳!
  那老头儿纹丝儿不动,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呀哈,真是个瞎子?
  瞎老头儿凑近了我,低声道:“姑娘乃是女扮男装啊。”
  我脑中闪过一道惊雷,当着慈相的面儿不好发作。识破我这女儿身,你也是第一个了。
  本监国自认女扮男装几项要点我是做得滴水不漏:掩面束胸、粗嗓高领儿,本监国貌丑,无人靠近细细辨认,更加行事不拘小节,性子横七竖八,他怎看得出,又是何时看破的?莫非想借机要挟,还是——另有所图?
  我正在前推后断,他又放惊人之言。
  “姑娘初来这‘有凤来仪’,行便宜之事,我可说错?”
  啊,果然是个会算计的,连我来方便都看出来了。
  慈相满脸警戒。
  情况越是危险,便越要镇静。本监国心中忐忑,面上却很是放松。
  我对慈相使了个眼色,故作调戏地说:“你这小老儿,男女不分,本公子不与你计较,你拿了钱速速走吧。” 
  我从怀中绣囊中摸出体几的二两银子,心里生疼。刚要往他手里一塞,这时一个蓝色衣袖甩过,挡了回来。
  啊……天要亡我啊。
  我木在一边儿,那蓝色衣衫将我稍作打量,然后对瞎老头儿厉声斥道:“告诫你多少回,不要在我们‘有凤来仪’门口装神弄鬼。骗了多少姑娘的银钱,这会儿连这位公子的钱也险些兜了去。”
  嗯?
  瞎老头儿脑袋一晃,旁边光头小孩儿颠颠儿地跑了来:“爷爷,这次不灵了?”
  瞎老头儿拿拐杖一抡,抽到小孩儿屁股:“别废话,快拉爷爷走。”
  两人搀扶着走了。
  我开始打量这位前来解围的兄台。此人一身素色蓝衫,但模样俏丽,胸部耸出,身形袅娜,一样的男子装扮偏生比本监国要妩媚许多。原来是同道中人——是个女的。
  这……样……啊。本监国顿时将一切了然于胸。
  “多谢姑娘。若不是姑娘道破,在下险些动了怜悯之心。”我连连道谢。
  这位姑娘倒也落落大方:“有不少姑娘初来‘有凤来仪’,都被这铁算子骗了钱去。两位公子是外乡人吧?路过皆是客,来我们‘有凤来仪’坐坐吧。”
  慈相略略作揖:“叨扰了。”
  我还有点儿晃晃悠悠:“也好也好。”
  回到方才“私家茅厕”,一抬头,那大红匾额上四个金字闪闪发亮,确实是“有凤来仪”不差。
  宽敞的堂内雅致清丽,字画挂壁不肖说,花朵点缀,剑杖矗立也是有的——像女儿家集聚玩闹的处所,却又不失男儿的豁达风度。
  方才急着如厕,竟不曾注意堂内的文人雅士竟然全是女的,大多男子装扮,装束甚是便捷。
  “不瞒两位,平日里,我们这‘有凤来仪’是不接待男宾的。”蓝衫女子领着我们往后堂走,边走边说,自有一番洁净气质。
  堂中女子确实不若街上所遇,见到慈相便蜂拥而来,嗡嗡嘤嘤,我心里一赞。
  “这‘有凤来仪’也是近些年在符区开起来的,专门扶植女性商人,也算得上是女子的同盟会了。盟主近日不在,不能与二位相见了。”
  既然不接待男宾,为何独独偏爱我二人?我心有疑问。
  蓝衫女子继续说道:“前些日子,符西水患,多少商家因此受难,一蹶不振。我们想伸出援手,为符区赈灾捐款,在后堂举办募捐仪式。二位若有意,也可解囊献力。”
  原来如此。既然与符西赈灾有关,那少不得要旁观一下。
  后堂敞亮,红绸一丈上书赈灾募捐字样,高高悬挂在中央,一身紫色男装齐整装扮的女子在一旁慷慨陈词。
  我为之一振。这“有凤来仪”果然是个妙处。
  扎羊角辫儿的小姑娘一声喊 “豆腐坊楚老板捐钱喽……”颇具喜感。
  楚老板是个半老徐娘的模样,年轻时八成是个豆腐西施:“我这豆腐卖得极好,要不是路途遥远,我倒乐意送几车豆腐去符西。”
  羊角辫儿又喊:“奇花庄袭三娘解囊……”
  一个个气派立整的女老板上前,纷纷掏出银票子登记。
  听数字,前去捐款的男子反而不如女子豪爽。女人经商,还有如此心胸,真是让本监国大开眼界。
  “符西受灾,自有侯爷担待、朝廷拨款,何须我们这些寻常人家倾囊相助?” 
  一个塌鼻子书生站在大堂一角,神情甚是严肃。
  “眼下符区同胞正受水灾之苦,商铺尽毁,单说这布匹绸缎就断了来源,连带着本地生意也受到影响。我国重文轻商,官府对商贸并不会出资扶持。”紫衣女子慢慢解释,“侯爷令下、朝廷拨款,只是治水,我们出资则是扶助商人,维护贸易。”
  “杜某不才,须得再问。此番筹得善款,何人掌控,可能用到实处?”书生言之凿凿,“杜某行走五区,也是清楚,所谓记账其中猫腻儿甚多,暗账也是有的。若是中饱私囊,我们普通百姓也是不知的啊。”
  紫衣女子继续道:“善款笔笔记帐,使用明细也公之于众,杜公子不必担心。”
  一边穿短花衫的小姑娘上前一步:“公子多虑了。我们符区政治算得清明,各街各处的民告不是虚设,‘有凤来仪’大家也是信得过的。”
  书生不折不挠:“杜某认为还是有不妥之处,扶持商贸,具体到哪一行哪一业,是利益均沾,还是存有偏颇?如何保证公平公正?”
  紫衣女子很是耐心:“杜公子想得深远,这捐助细法我们之前也有考虑,已经汇编成册。杜公子可以拿一本细细看来,不妥之处还望指正。”
  那书生也不客气,上前领了册子,踱到内堂看去了。
  我掏钱,发现方才体几的二两银子已经不知所踪,才想起来刚才攥在手里,怕是一个不小心给丢了出去——不怪水杏儿平日里不给我零花钱,本监国丢三落四的毛病着实令人忧心。
  这边儿羊角辫儿已经走了过来,正痴痴地瞅着我的一张丑脸,巴巴地问:“这位公子,可要捐助一二?”
  不得已,我只得扯扯慈相的衣袖,悄声说:“子姜啊,我的钱怕是被小偷给摸去了,囊中羞涩啊。”
  他嫣然一笑:“不妨事。”说罢,从怀中掏出张银票,往我手里一塞。
  嘿,他没说数目,也没打欠条儿,看来本谏臣占了回便宜。
  我大义凛然地往小女孩儿面前一放,便悠哉游哉地踱进了内堂。
  一个婆娘一张嘴,三个婆娘一起唱,眼前这景象真让我惆怅。
  堂内女子三五成群,有聚在一处谈论诗词歌赋的,也有围坐一旁谈价论商的,更有拢在一堆儿谈天聊地忧国忧民的。我装作赏字画看物什儿,在这边儿听听,那边儿看看——这些女人也算是有见识,言谈间竟不曾说些家长里短,倒是颇为风雅。
  那杜公子独自一人捧着册子看得仔细,不时拿笔勾勾划划。
  我一个转身儿,正跟走过来的慈相迎面撞个满怀。
  “扬思,你觉这里如何?”他扶了我的身子,款款问道。
  我方要回话,一个小姑娘一身清凉,凑了过来。
  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都不能免俗啊。
  姑娘巧笑倩兮:“公子初到这里,不妨猜个谜题?”
  慈相谦谦君子的品相又显露出来:“姑娘雅兴,慈某当尽力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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