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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跑着,看着景物飞快倒退,远处自己住的别墅越来越进,一边纳闷。罗维多少年不一定来一次,来多少次才可能有一次是有正事,怎么突然这个大清早的不但跑来了,还说什么有要紧事。
别墅近在眼前,易云飞快的冲门而入,就见罗维正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低头不知道想什么,面前的茶水冒着微弱的白雾,已经放凉了,看样子真的是来了很久了。
“罗维大人,这么早你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没等他反应,易云先坐到沙发上,拿起杯子里的茶水狂灌掉三分之二,随后舒服的喘了口气,问道。
“没见过你这样的,大清早还有心思到处跑,八成是去找索菲尔去了吧。”罗维表情半笑半怒,端的怪异,也不见急,反问起易云来,倒是让他一楞。
“你到底有事没事。”易云挑眉翘着嘴唇,瞪着罗维,“明知道我要找索菲尔,这么急着把我喊回来,有要紧事就快说。”
“……”罗维翻翻白眼,右手捏过自己青色的胡茬,动作相当自然,“刚才宫里传出来消息,乔普陛下从早上吃过早餐之后就昏倒了,到刚刚我出来为止一直昏迷不醒,御医也查不出来原因。”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昏道就昏倒呗,……你刚说什么,乔普陛下他昏迷不醒!?!”
茶水喷了罗维一脸,易云拿着杯子不顾嘴边流淌下来的液体,与前一秒白痴行为相反相当吃惊的问道。
“有必要这么激烈的反应吗。”罗维擦掉脸上的茶水,鄙视易云一眼。
“我来就是为了带你进宫的。宫里的人先传话下来,顺道传到了皇家庄园,知道之后我就赶紧过来找你了,估计这现在大皇子和不少大臣也应该到了吧。”
稍喘口气,易云心情比刚才平静许多,刚刚只是一时激动搞的反应激烈了点,现在考虑考虑,就算是乔普陛下昏迷的事情蹊跷了点,可罗维也不用这么急吧?
“好了,别磨蹭了,跟我走吧。我知道你好奇为什么这么急着来找你。因为咱们虽然是使节,但是按照惯例,碰上这种事情,咱们一定也要到场的,现在咱们代表塔兰特帝国,而不是个人了,前去探望是种必要的礼仪和诚意。”
易云恍然,收拾下衣着,紧跟着罗维奔皇宫去了。
八十 病重
皇宫的路易云也算是熟悉了,跟着罗维阔步走着,前面有领事的侍卫,两人飞快的朝陛下的寝宫走去。
一路可见不少的宫女和太医们忙来忙去的,一队队侍卫不停的逡巡着,气氛颇为紧张。
偌大的寝宫正院,十几队侍卫将整座宫院里外包围了一圈,密不透风。
有几个大臣和贵族看起来先一步进了院子,刚刚经过寝宫殿门口的侍卫们的盘查,进了殿内。
罗维和易云紧紧跟了上去,接受侍卫们相当仔细的盘查之后才得以进到内殿。
偌大的一个房间,却是挤满了不少贵族和大臣,四周摆着的几张条案上放着香炉,麝香冉冉,在安静的厅中弥散着。左侧丈长的金黄底色的屏风将寝间完完全全的挡住了,只能恍惚透过屏风看到一两个影子。
这些外围的大臣和贵族们都无关紧要,不过是些吃皇粮的蛀虫而已,他们脸上也没什么太真太多的悲伤表情,颇多的还是有点希翼和揣测。
易云搞不懂他们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看到大皇子从屏风后面露出一个脑袋之后才明白过来。乔普陛下的身体似乎很早之前就不行了,这些年月一直在拖,虽然今天突然昏迷不醒、医药无效的事情比较奇怪,不过相比这个,这些吃皇粮说废话的大臣和贵族们更关心下一任的皇帝是谁,脾气怎么样,会不会再养他们这些蛀虫。
“科利兄,陛下他没事吧?”易云懒得和这些家伙站在一起,总觉得自己和他们实在是不像一路人,虽然自己也是吃皇粮的蛀虫,但是至少也是只高等蛀虫。他见大皇子目光向这边望过来,自己迎了上去,问道。
见是易云,大皇子目光无惊无动,倒是面上多了分笑意,虽然见的时候少,说话的时候少,不过感觉和易云颇为合的来。听他这么问,又摇头微叹一声,道:“现在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父皇一直没有醒过来,御医们也找不到病因,束手无策。”
“……我去看看吧,至少我还会些光明魔法。”
光明魔法师,或者说牧师可不是每个国家都有的,他们据说只存在与教廷之中,而这个时代,大陆上的教廷早已经脱离了帝国的范畴,自成一系,所以想要在大陆上见到一个牧师就相当的困难了。
虽然其他类,譬如水系魔法也有治疗的效果,不过却实在是没有光明魔法那样的功效,所以慢慢的,大陆上才出现了医生这种角色,并且正式走入皇家之中。
听易云这么说,大皇子面露欣喜,低声却压不住的兴奋问道:“真的???”
“我又必要骗你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快,跟我到里面去,帮我看看父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皇子拉着易云的手,在周围贵族们好奇的目光中带着他进了寝间。
寝间没有太多的人,但是令易云吃惊的是,帕威恩居然也在,这位年纪与乔普陛下相差,但实际上算的上乔普陛下发小的学院院长脸色不是很好,阴沉悲伤,这一时间老态尽显,一脸落尽沧桑之后的疲倦神色。
这一刻帕威恩看起来更符合他那已经赶过半百的年纪,而不是像往常一样,看起来几乎和夏弗洛没有区别,只是更加沉稳几分。
除了他之外,房间四角还站着几个侍卫,床边也跪着两个御医。
寝间也有香案,摆着香炉,里面炉香冉冉弥散,几十平米的空间尽是这种香味,没有一丝的风。
易云皱了皱眉头,生病期间虽然有些病症不宜照亮,但是却绝对要通风才好,越是憋闷的空气越对身体不利。
“把门窗都给打开,把香案撤走,让空气保持清新而且流动。”
易云说了一句,径自走向躺在床上的乔普陛下。大皇子见几个侍卫犹豫的样子,重新重复了一遍易云的话,侍卫门才慌张的开窗的开窗,搬香案的搬香案。
乔普陛下的脸色并不是很难看,虽然有点苍白,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熟睡而不是病倒。
易云大胆的坐在了床边,伸出右手,稍稍用力一振,只见手掌边缘的空间一阵晃动恍惚,缓慢却又飞快的变换成了灿烂健康的阳光色,这种光芒赫然就是光明魔法的最佳证明。
周围几个人,连同帕威恩在内都吃惊的望着易云,大陆上还有牧师走动,但却少见的要死,没有想到这个据说已经道了二阶大魔法师水准的年轻人居然还拥有使用光明魔法的能力。
魔法师们基本上都能使用两种以及两种以上的并不冲突的元素魔法,大多魔法师都是使用两种,偶尔有使用单一魔法的,也是在这类魔法方面有极端优异天赋的人。至于能够使用三种以上魔法的人,则很少见。但是最关键的还是,无论自然类魔法能够使用几种,都不可能再去使用光明魔法,这几乎是大陆上所有人都认同并且验证过完全可靠的常识规则,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一个完全不受规则限制的人。
所有人都紧张的绷住了呼吸,盯着易云。
手上的光芒渐渐压到乔普陛下的胸腹中,易云的神色严肃,眉头凝而不动,静静的感应着,突然之间眼光一挑,望着依旧毫无反应的乔普陛下一眼,嘴角竟然笑了起来。
这笑只在瞬间闪过,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样了,父皇的昏迷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看不出来。”
易云刚站起身来,看着焦急的走到自己面前询问着的大皇子,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大皇子面露失望,眼光微微晃动,神色黯然。帕威恩却不知为何看了易云一眼,默然不语。倒是易云没发现帕威恩的目光,只是低头装出一副无奈叹息的模样,心中却在思量。
寝间内的气氛安静到了极点,有些死寂。
然而突然之间,盔甲的晃动声响起,一个侍卫慌张的冲进了寝间,跪倒在地。
“不是交代你们在外面守好吗!这么慌张的闯进来干什么!”大皇子有些愤怒的盯着侍卫,呵斥道。
“禀告大皇子,大事不好了。”侍卫喘着气,不顾科利的愤怒,慌张说道。
“到底什么事情,让你慌成这个样子!”
“二皇子,二殿下他,带兵逼宫来了,说是要给陛下护驾!”
八十一 逼宫
端午节快乐;今天多发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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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大皇子一把拉起侍卫,拽着他的衣领,惊问。
“二皇子,二殿下带领三千侍卫逼宫来了,说是您下毒毒害了陛下,所以护驾来了,并且声称要铲除您。”
满殿无声。
即使是呆在外间的那些贵族大臣们也听到了侍卫的话。
逼宫,护驾,捉拿大皇子,这些念头飞快的在每个人脑海中闪过,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点,这场几乎算的上没有先兆的皇位之争已经拉开了序幕。
易云平静的看着大皇子,这位皇室的长子,最有权在皇帝出事的时候继承皇位的人,他的表情难以言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二皇子的他们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了?”
“刚刚已经进了皇宫,朝这边过来了。”
“三千将士全部闯进来了?”
大皇子吃惊的问,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就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宫内虽然侍卫不少,但是都是零零散散的,想召集起来都难,况且这些侍卫根本不由自己统管。
“宫城门口的侍卫拦不住,反抗的直接被他们杀了,三千侍卫都进到了皇宫里面,一路直朝这边过来,卑职报信之前据说已经有几百反抗的侍卫死在他们手下。他们现在大概已经到了正殿宫附近,很快就会到这里了。”
正殿宫易云倒是知道,说白了就是正殿,平常陛下召见大臣们的地方,那里距这座陛下寝宫只有大概千多米的路程,速度快一点的话,不出十分钟就能够到达。
现在即使想防御恐怕都来不及了。
大皇子脸色极其的难看,抖了抖身上的盔甲,朝病榻上的乔普陛下哀伤的看了一眼,道:“传我的令下去,召见所有能召集的将士,到寝宫门口集合,另外多派人马找机会溜出皇宫,带我命令去我府上调遣军士!”
一边吩咐,一边大步跨出了寝宫殿门,易云望着大皇子的背影,才发觉他也有铁血的一面,这个看起来并不是很聪明但性情够好的大皇子却有着铁血刚强的一面。
罗维留在了寝宫内,易云紧跟着大皇子出去了。
“集合人手,跟我一起去前面先顶上一阵子!”大皇子放声高喝着,原本巡逻把守的侍卫们纷纷跑动起来,集合到一处,这些十几人为一小队的队伍也不算少,凑到一起大概有百十人。
这些都是宫内的侍卫,不过多跟随着大皇子,颇为熟悉,所以方便他调动。易云默不出声,安静的看着他指挥。
没有煽情的言语,大皇子只是干脆果断的下了命令,率先提着长剑出去,其他的将士们紧紧的跟着。
这个时候如果煽情,易云一定会觉得太假,反而不言不语只是果断的下了命令,却让易云对大皇子的好感更加加深一分。这个时候搞什么煽情,根本就是伪君子手段。
三丈多高的宫墙简直就像是小型的屏障一样,将一切事物都堵在了十米宽的青石道上,百多将士提着长枪,分成几排前后并进着走在这段足有几百米长的路上,遥遥望去一片旧红的宫墙腐败如血,盔甲晃动、行步声在空荡荡的宫道上放大回荡着。
喧嚣声渐起,远远的,宫道尽头的拐角闯出来三十几个浴血的侍卫,飞快的向这边跑来,几秒之后,一队乌衣锁甲,身提长枪的士兵们出现在拐口处。
三十多几侍卫终于冲到了大皇子面前,与他并肩的易云自己打量着这些浴血的战士,却发现他们身上似乎没太多的伤口,偶尔有一两道,也不算深,大多都在胳膊之上或者胸腹间,不是横砍出来,就是直刺造成的,还好伤的都不是要害。
“大皇子,二皇子他,他,”
几个侍卫喘着气,口吐不清。
“起来归队吧,现在开始要并肩作战,保住陛下的安危。”大皇子用手扶起一个,将他们拉到自己身后,目光紧紧的瞪着对面冲杀过来的人流。
黑色的人流尾部还在拐角盘旋,似乎有很长部分还没有出现。前端几百名侍卫举着长枪怒喝着冲了上来,气势如潮,杀气腾腾。
易云承认错看了二皇子,能够养出这样的士兵的人,绝对不像表面那样短浅,只是他的目光在人潮中却找不到二皇子的身影。
大地一阵颤抖,仿佛万马奔腾,突然起来颤抖的幅度都上了一个档次,易云收缩着目光往着眼前的乌衣士兵,这些士兵居然紧紧排了有几十米长,只是三千人却远不可能只有这种数量的。
他倏的回过头去,终于发现身后更远一点的宫道上,同样涌出了一股洪水般的乌衣人流!
“科利兄,我看还是撤回寝宫宫院内吧,这里没办法防守,万一我们被他困在这中间的话,就真的是翻身无力,任人宰割了。”易云仔细的前后望着,这条宫道完全被十米多高的宫墙封死,而且一行人的位置也脱离了寝宫院门,如果真的被前后堵住,就算这些乌衣士兵们不杀自己这些人,也会活活的困死在这里,反而不如躲会寝宫院内来的好。
大皇子的目光沉稳,挑眼紧盯着眼前的人流,又回头望了望身后飞快夹击过来的人潮,终于点头,大手一挥,道:“撤回寝宫院内!”
百多侍卫在乌衣士兵冲杀上来之前安全的退到了寝宫院门,锁上了宫院门。那三十多个浴血的血衣侍卫更是用身体抵住了院门。
外面跑动声、盔甲声、呼喝声连连响起,煞是震耳,听的易云眉头紧锁,心脏更是不安跳动着,这次事件不同以往,万一最后一点处理不好,自己很有可能把命留到这里。
除了大皇子和侍卫们之外,寝宫内向外张望的贵族大臣们脸色也不怎么好,大多脸色苍白如雪,心中更是惊恐。
宫廷皇位争斗多有,他们不是没考虑过,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依靠大皇子吧,又怕二皇子的人最终会杀进来,自己就押错了;依靠二皇子吧,现在这个样子,身在寝宫之内,说出来别人不是当你放屁就是将你狂揍一顿然后直接割脖子放血。
气氛相当的怪异,偏巧外面的声响突然之间消失,整座寝宫内外骤然之间变的像被死亡笼罩一样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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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两天老弟又跑来了;结果一天都是只码两章;;原定到今天码完的这一部估计又要推几天了;;郁闷中;;
不影响心情了;;;大家端午节快吃粽子快开心;;;
闪;码字去。
八十二 帝皇家事
易云静静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在脑中轰轰隆隆的响起,一动不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做什么好。百多侍卫紧张的抓紧了手中的长枪,指节发白,微微颤抖,却依旧坚持的巍然的站着。
“杀!!!杀!!!杀!!!”
宫院外轰然响起巨大的暴吼,似乎外面上千名士兵都同时吼出了声,声音震荡的易云耳朵有些生疼,忍不住用手去捂。
举手之间,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把精致的匕首从眼角的余光中闪过,自身后向大皇子的后腰刺去。
“小心!”易云惊喊出声,一把拉过大皇子,随手一甩,右脚飞快的朝匕首踢去。
一脚狠狠的踢在刺客的手腕上,只听得他在如雷的暴吼声中痛叫一声,匕首随之脱手飞出,易云将大皇子的身体稳住,手在他肩膀上一借力,身体像箭一样飞出,不等刺客有反应,双手飞快的卸掉他的肩胛骨,右脚更是聚了几成战力在刺客的膝盖上点了一下,同时紧接着单手卡着他的脖子,竟然诡异的借着点碎膝盖同时的那点反弹力夹带着刺客收身而回。
落地站稳身子,易云随手将四肢中其三都不能用的刺客扔到地上,朝身边的大皇子问道:“科利兄刚才没事吧?”
“还好,要不是易云兄弟你反应够快,我估计不死也要伤在他那匕首之下了。”
大皇子微微一笑,有几分牵强,易云也不介意,两人同时望向地上的刺客。
这次那三十多个浴血的侍卫中的一个,样貌被身上血红的盔甲遮住看不清楚,肢体上的疼痛让他暂时开不了口,他在地上翻滚一阵,似乎终于能够将呻吟的声音说成清晰的人言,才嘶哑的高喊道:“门!开门!”
大皇子和易云第一时间反映过来,前者望向大门,喊着“这些人是二皇子的,快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开门!”挥剑冲了过去。后者则挥手甩出一道风刃,直奔刺客喉咙。
鲜血溅满青石板铺垫的地面,易云踩着血迹,凌空飞起,双手锁抱,倏的猛然甩开,一大片带着寒流的冰刺从双臂间悄然生出,划过闪亮的影子向院门处三十多个侍卫射去。
接连不断的叮当碰撞声夹杂着惨叫声响起,三十多个浴血的侍卫骤然之间死掉了一半还多,然而剩下的人凭借身上的盔甲挡掉了不少要害处的攻击,硬是将院门给打开了。
易云落到大皇子身边,两人根本来不及控制局势,几米高的院门在瞬间轰然倒塌,乌衣的战士们如潮水一样涌入院中。
叮叮当当的兵器交击声不绝于耳,易云和大皇子被侍卫们掩护着向后撤,一直退到了寝殿的台阶之上,才和止住攻势的乌衣战士们对峙下来。
人流涌动,长枪如林,枪尖铁芒如星点,映着满眼的乌衣冷面,感觉到的不只是那种锋利,还有煞气,有冰冷的颤抖。
大皇子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一群表情森然的士兵,这样的气势,这样的冲击速度,即使是他自己恐怕也不可能在一两个月之内训练出来。这种程度,没有半年甚至更长久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做到。
半年,至少半年,半年前就有这种打算,大皇子第一次在心里对自己的弟弟表现出不同以往的赞许,只不过带着七分悲哀和苦涩。
易云虽然不了解培养这样的士兵需要多久,不过看大皇子的表情和之前的消息,他也知道自己错看了二皇子。
似乎被夏桑昆的弱智和霸道影响到了判断,他一直把二皇子当成一个稍多阴险能够隐忍点但依旧和夏桑昆没区别的冲动角色,没有想到的是,在囚禁期间的二皇子居然能够脱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