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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高远鹏也消失不见了。
既然他们都跑路了,陈庆东也就暂时放下了这件事。
但是陈庆东真是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竟然又见到了鹿俊钦和高远鹏,那些原本藏在内心深处的仇恨又立刻就像是发酵的面包一样立刻膨胀开来!
在刚才看清楚这个人就是鹿俊钦之后,陈庆东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拿一把匕首朝着鹿俊钦的心窝子里狠狠的捅一刀,以泻心头之恨!
但是陈庆东又非常冷静的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就算是要找他报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他,而是要用隐蔽的法子从背后捅他的刀子,就像是鹿俊钦当初派人追踪暗杀自己一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庆东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话里有话的说道:“鹿总,高总,你们回来了怎么也不跟小弟通知一声,也好让小弟为你们接风洗尘啊!”
鹿俊钦自然听得懂陈庆东的意思,干笑了一声,针锋相对的说道:“我回来以后,本来倒是也想给你打个电话呢,但是又觉得你现在都已经是陈书记了,大忙人一个,我就没敢去打扰,怕陈书记没有时间接待啊!”
陈庆东冷笑道:“要是别人给我打电话,我还真可能没有时间,但是鹿总你给我打电话,我肯定是随时有时间啊!咱们之间可还有很多话没聊完呢!”
鹿俊钦故意使劲咳出来一口痰,用力的吐在了地上,说道:“行啊,陈书记,那咱们找个时间再好好聊聊。”
陈红兵也知道鹿俊钦曾经派人暗杀陈庆东的事,但是他跟鹿俊钦从来没有见过面,不认识他,现在听了陈庆东和鹿俊钦的这几句饱含机锋的话,很快明白过来,感情找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小子就是那个鹿俊钦啊?
陈红兵是没有多少城府的人,想到了之后,也没有多想,就瞪着鹿俊钦问道:“你就是鹿俊钦?”
鹿俊钦也不认识陈红兵,但是刚才陈红兵那么勇猛的几下子倒是给鹿俊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鹿俊钦对陈红兵多少有一些忌惮!
不过,鹿俊钦可是绝对不会当众显出怯意的,他便上下打量了一番陈红兵,很嚣张的说道:“怎么?你也想跟我好好叙叙旧?但是咱俩也不认识啊,我怎么赏你这个脸?”
陈红兵没再说话,而是握紧满是鲜血的拳头,瞪着眼睛朝鹿俊钦走了过去。
鹿俊钦被陈红兵的气势所摄,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的那些兄弟虽然个个手里都拿着武器,但是一时间也没有人敢向前阻止陈红兵。
鹿俊钦脸色惨白的冲着陈红兵叫道:“草!你想干嘛?!”
这时候,外面又过来一群人,当先的一个人厉声叫道:“干嘛的?都给我住手!”
陈庆东听的这声音耳熟,一转头,却看到是张子昆带着一群人过来了,心里立刻便有些诧异,怎么张子昆来的这么快?而且,张子昆现在是刑警队的队长,而这儿的事应该是归治安管才对,怎么张子昆来出警了?
不过,陈庆东看到张子昆等人都是一生便衣,立刻就明白了,张子昆应该不是接到报警才过来的,而是他本来就在这附近,或者说他也在这儿玩呢,所以才会这么快出现在这儿。
既然张子昆到了,陈庆东知道今天这事就得暂时收手了,因为张子昆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而且鹿俊钦和高远鹏都是高官子弟,跟同样是高官子弟的张子昆应该认识,而陈庆东虽然也跟张子昆有点交情,但是他们这种交情却也谈不上多深,在这种情况下,他判断不出来张子昆会怎么做。
如果张子昆跟鹿俊钦他们的关系很铁,那么大哥一旦动了手,那可就要吃亏了!
这些念头在陈庆东的脑海中如电光火石般的一闪而过,他马上就对想要揍鹿俊钦的陈红兵说道:“哥,别动手!”
陈红兵其实也知道在这儿不是报仇的机会,因为他们之间的仇太大了,绝对不是打鹿俊钦一顿就能解恨的!但是如果要用更狠的手段,那就只能在背后下手!那么现在是不是打他几拳,就没有意义了。
听到陈庆东的提醒,陈红兵便对鹿俊钦冷笑了一声,退了回来。
这时候,张子昆已经分开众人走到了陈庆东和鹿俊钦他们的中间,跟着张子刚一块过来的,还有一个穿着西装,胸口别着铭牌的年轻男子,看着应该是这个场子的经理什么的。
鹿俊钦果然认识张子昆,见他走了过来,立马就恶人先告状的叫道:“子昆!是你!太好了!你现在就把这群流氓给抓起来!你看我的兄弟被他们打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动手,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啊!”
陈庆东则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你好,张队。”
张子昆没有搭理鹿俊钦,而是看了看两边的人,才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们在这儿打起来了?俊钦,庆东,你们两个难道不认识吗?”
鹿俊钦果然装疯卖傻道:“子昆,你真会开玩笑!我可是正正经经的人,怎么可能会认识这几个流氓呢!”
陈庆东则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张子昆是个很有自己分辨力的人,跟他说多了根本就没用,或许只能引起他的反感。
张子昆倒是信了鹿俊钦的话,还以为鹿俊钦和陈庆东真的不认识,便对鹿俊钦招了招手,又对陈庆东招了一下手,说道:“你们两个跟我过来一下。”
然后又警告陈红兵和高远鹏等人:“你们可都别乱动,要不然,我不管你们是谁,今天晚上我都让你们跟我回去睡地板!”
在这种情况下,警察便是老大,而且陈庆东和鹿俊钦其实都不想打,只不过都不好找台阶下,现在张子昆正好能给他们下这个台阶,所以两个人便都乖乖的跟着张子昆向一边走去。
张子昆把陈庆东和鹿俊钦拉到一旁无人的地方,给他们互相介绍道:“庆东,这是咱们县委鹿书记的大公子鹿俊钦,俊钦,这是咱们县陈桥镇的党委书记陈庆东,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对上了,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陈庆东和鹿俊钦虽然早就认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个也只好装作刚认识的样子,但是实在尴尬,却也不好打招呼,只好互相哼哼了一声。
张子昆对他们的反应有点纳闷,以为他们还在刚才的气头上没有转过来,便和稀泥道:“我也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事闹起来的了,反正到这儿来玩都喝了不少酒,可能是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不过我看你们的情况,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另外,这个场子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我经常在这儿给他捧场,你们据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笑泯恩仇,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鹿俊钦一脸悻悻的样子不说话,陈庆东倒是很活动,笑了笑说道:“没问题啊!我们之间本来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不了的事闹起来的,再说了,张大队你的面子,我肯定得给啊!”
说完,陈庆东对鹿俊钦伸出了右手,道:“鹿公子,那今天就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改天我再请你喝酒。”
鹿俊钦却丝毫不给面子,手都不抬,也不搭理陈庆东,本来他也是希望张子昆给他一个台阶下,但是现在为了面子,他又用一副很不满意的口气对张子昆说道:“张大队,我觉得你现在和稀泥的水平可是高的很啊!本来,这件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吧,今天我就不计较了!”
然后,鹿俊钦又伸出一根手指,很不礼貌的指着陈庆东的面门说道:“你以后也小心一点!别以为自己是个小小的镇委书记就牛逼了!上面比你大的官多着呢!我想弄你,就跟捏死一只苍蝇一样!”
说完这句话,鹿俊钦也不再跟张子昆打招呼,立刻转身扬长而去了!
第八百七十八章 谋划
张子昆有点晕,过了片刻,才对着鹿俊钦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又对陈庆东说道:“陈书记,我知道今天是十有**是鹿俊钦惹得你们,但是他毕竟是鹿书记的儿子,如果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所以给我个面子,这事算了。”
陈庆东笑了笑,说道:“张大队,我刚才就说了,你的面子,我肯定要给。”
张子昆便也笑了起来,道:“行!本来该请你喝一杯的,但是今天看样子是不太合适了,那就改天吧,我给你联系,一定要请你喝一杯。”
陈庆东道:“没问题,张大队的这杯酒我是肯定要喝的。”
经过张子昆的这番说和,陈庆东和鹿俊钦这两队人马便各自散了。
只是,出了这档子事,他们也没有兴趣继续在这儿唱歌了,便让王欢去前台结账,准备离开。
结果王欢回来后跟他们说:“张子昆已经给娱乐城经理打了招呼,今天给咱们免单了。”
陈红兵听了,道:“庆东,你这个公安局的朋友倒还不错,他是什么来路?”
陈庆东把张子昆的身份简单介绍了一下后,说道:“今天晚上的事就这样了,咱们反正也没有吃亏,以后都不许再提了。”
陈红兵他们都知道,陈庆东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孙影和冯佳宁两个女孩子在场,但他们跟鹿俊钦之间的事肯定没完!
陈红兵便会意的说道:“行,就这样吧,今天算是便宜那群小子了。”
孙影拉起陈红兵被匕首划伤的右手背看了一眼,这一刀划得不算多深,只是皮外伤而已,此时已经结痂了,只是流了不少血,把白色的衬衣袖子都给染红了,看起来比较吓人。
孙影没有什么经验,看到这种情况十分担心,紧张的说道:“红兵,你手上流了这么多血,必须得去医院处理处理才行。”
陈红兵当然毫不在意,笑道:“小影,你不用担心,这种小伤没什么事,你看都结了痂了,连包都不用包,过两天就好了。我们当初在部队的时候,受过比这严重的多的伤,也都没怎么处理就自己好了,是不是洪涛?”
郑洪涛是个心思细腻的人,看孙影这幅担心的样子,便知道陈红兵如果不去医院包扎一下,今天肯定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便不接陈红兵的话,只是抿嘴笑个不停。
孙影平时的时候虽然性格比较软弱,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却显得十分坚定,毫不退步的说道:“不行!你们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是没有条件,现在有条件了,干嘛不去医院处理一下?反正这么方便,咱们就去一趟医院吧!”
陈红兵实在不想去医院,还想再说什么,但是陈庆东抢先说道:“哥,就听嫂子的,咱们去医院包扎一下。那小子的刀不知道干净不干净,你的伤口虽然不深,但要是感染了就更麻烦了。”
一边说着话,陈庆东还一边对陈红兵眨了眨眼。
这一次,陈红兵理解了他们的意思,便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说道:“好吧,那就去一趟医院。说起来,我已经有四五年没去过医院了,今天可算是破了戒了!”
于是,大家就开着两个车去医院。
这个点医院的医生都已经下班了,于是他们便到了急诊科让医生给陈红兵的手背缝针,那个外科医生看了陈庆东的手背之后,轻松的说道:“就这么点伤,还都已经结痂了,根本就不用缝,回去休息两天就行了。”
陈红兵听了就笑,还有些得意的对孙影说道:“怎么样,我就说没事吧?”
孙影却还是说道:“不行,划了这么大一口子,必须得处理处理才行!就算是不用缝,也得消消炎什么的,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这个医生也是个老医生了,见多了这种情况,虽然患者没什么事,但是家属担心的紧,便说道:“行,那就处理处理,简单的缝两针,消消炎,行吧,姑娘?”
孙影看出来医生似乎是在敷衍她,便正色道:“医生,你不能问我行不行,我又不懂这个,你是专家,必须得你觉得没问题了才行!”
医生倒也是个好脾气,马上笑着说道:“行!行!我一定保证他的手不会感染,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不过,姑娘,他这手肯能得留下一条细疤痕,我不是整容医生,这一点我可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呀,还希望你能理解。”
孙影这一次笑了起来,道:“只要手没事,留点疤没什么。”
陈庆东本来还觉得孙影这幅认真的样子挺好玩,不过听了孙影这么几句一看就是发自真心的话之后,心里又颇为感动,同时也为大哥感到高兴,孙影显然是非常爱她的。
在医生给陈红兵处理伤口的过程中,郑洪涛有意的叫陈庆东一块去上厕所,陈庆东知道郑洪涛肯定是有事要跟他说,便留下王欢他们在这儿看着陈红兵,和郑洪涛一块走了出去。
两个人来到厕所,郑洪涛先检查了厕所里没有其他人,然后递给陈庆东一根烟,开门见山的说道:“庆东,你想怎么对付鹿俊钦和高远鹏,玩阴的还是阳的?”
在来医院的路上,陈庆东便考虑了这个问题了,在郑洪涛面前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道:“不能玩阳的,但也不能玩太阴的,像他上次对付我那招,肯定是不能使。如果被抓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不能冒这个险。不过,可以从其他方面下手。鹿俊钦和高远鹏都不是什么好鸟,如果能拿到他们的什么犯罪证据,或者是设个局把他们弄进去,总好过咱们自己下手。”
“嗯,我明白了。”郑洪涛点了点头,又问道,“现在有什么线索吗?”
“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线索。我只知道鹿俊钦在龙湾有个别墅,他经常会组织一些人在里面聚众**,有时候还会吸毒,但是这个罪名太小了,不解恨。而且,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他们去外面跑路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也收敛了不少。这一次回来,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走。”陈庆东说道。
郑洪涛道:“他们都是些靠着老子的权力生存的寄生虫,在外面没有社会关系肯定过不下去,我看他们这一次回来,再走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了。而且,我今天跟他们这一个照面就看出来了,这都是些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他们肯定还会犯别的事!庆东,这件事就交给我,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我一定会让他们两个混蛋尝尝咱们的手段!”
陈庆东对于郑洪涛的忠诚度是完全信任的,对于郑洪涛的能力也是非常信任的,而且对付鹿俊钦和高远鹏,他是不可能出面的,而大哥陈红兵的性格又太急,沉不住气,所以也就很难完成这种需要大量耐心才能做成的事。
而王欢还有点嫩,社会资源也不够多,王放则也不是做这种事的性格。
除了他们几个之外,陈庆东也没有能信任的人了。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郑洪涛是最合适的人选。
在郑洪涛面前,陈庆东也用不着客气,说道:“行,洪涛哥,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郑洪涛道,“一有什么进展,我就会立刻跟你联系。”
陈庆东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高铭诬陷他跟陈露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事情,便准备趁着这个机会,把高铭一块干掉,或者,至少也要拿到高铭的确切把柄,要是高铭不识时务,再次招惹自己,那就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当初陈庆东是通过郑洪涛的战友沈超拿到了一些高铭跟一个女人通奸的证据,当时沈超还拍下了照片,如今这些照片都还在陈庆东手里。
只不过时间已经过去的有点久了,陈庆东不知道高铭是不是还跟那个女人保持着不正当关系,还是高铭已经又有了新欢。
而陈庆东做事的原则向来都是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就一定要命中对方的要害,把对方一下子完全打垮!
于是,陈庆东便需要重新确定一下这件事,拿到高铭确切的违法犯罪证据,在适当的时候抛出来!
当时替陈庆东拿到这些证据的沈超已经留在了青海,而且从他们的通话中得知,沈超现在过得很不错,跟着他曾经的那个战友在青海的商界和黑道都已经打出了名堂,所以沈超显然是不可能再回来帮他这件事了。
陈庆东便索性把这件事也一块交给郑洪涛去办。
于是,陈庆东便说道:“洪涛哥,你还记得当初沈超替我弄到过高远鹏的爸爸高铭跟人通奸的照片吧?”
“嗯,我记得。”
“洪涛哥,这个高铭最近也想阴我,所以我希望你能想办法弄到一些高铭违法犯罪的证据,如果他再不识相,我就让他好看!”
郑洪涛爽快的应道:“行,这事也交给我吧。”
“洪涛哥,这两件事可都麻烦你了。”陈庆东认真的说道。
郑洪涛把吸了没几口的烟扔进了小便池里,笑道:“庆东,咱们兄弟,你还这么客气干什么?走吧,红兵应该已经缝完针了,咱们出去看看。”
第八百七十九章 仓促的结婚计划
第二天上午,张檬给陈庆东打来了电话,本来陈庆东以为张檬应该是快要上飞机了,但是让陈庆东生气的是,张檬却说她不能回来,因为学校不给她请假,如果她现在回来,就肯定无法修过学分,到时候就没办法毕业。
在**的威胁面前,这种事情没有条件可讲的,哪怕张檬无法毕业,陈庆东也不会让张檬冒险继续留在香港。
所以陈庆东便很严肃,甚至带着一种责怪的语气说道:“檬檬,我昨天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这次你必须得回来,你昨天明明都答应的好好的了,现在怎么能突然变卦呢!!”
张檬听出来了陈庆东很生气,而且这一次也确实是她食言在先,便很不要意思的解释道:“老公,我也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觉得你说的那个传染病应该没有这么厉害,要不然……”
陈庆东知道张檬对这个学位看到很重,如果光是在电话上对她说,她意识不到**的危险,是肯定不舍得回来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够让香港那所学校请给张檬半年假期,然后让她下半年后再回去读书。
但是陈庆东在香港一个熟人都没有,而且他听说香港人受西方人的观念影响很大,尤其是那些高校里的教授,也都还是比较有气节的,所以想用内地这种潜规则的手法,通过给教授送礼来解决这件事,在没有熟关系的情况下,贸然去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