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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孙念如,以及家里另有人参加比赛的欧阳小白雪,都属于游侠派。在江湖中享有盛名,却没有代表权。若是高兴,自然也可以上去跟人比试拳脚甚至是挑战新产生的盟主。但是一般有实力的大派若是一开始就不打算争夺这盟主之位,是不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的。
我望着高踞于代表席上,做儒生打扮的那个九宵宫的代表,若有所思,不由得轻声道:“念如,若是武林盟主之位,被九宵宫抢去了,怎么办?”
孙念如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道:“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在场的,比姑苏武功高的人,是有的。若是姑苏真的欲夺位,那么各位大侠,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哦”了一声,有些放下心来。他冲我露齿一笑,拉住了我的手,捏在掌心里。
我挣了挣,想把手抽回来。可是他不让。我皱了皱了眉。没由来地又想起在别院的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是怕了,怕他一发脾气,又会把我像小狗一样拴起来。于是使劲抽抽抽:“放手啦,我要去……”
他马上道:“你去哪里?我陪你去。”
“……厕,茅房……诶,我要去茅房!”我的脸涨的通红,只能一边使劲抽手一边小小声地这么说。一大清早的起床我还没上过厕所呢,他不会是连这个也要管吧?
结果他还真不客气,直接就道:“好,我陪你去。”
“……”
我们俩绕着人,七拐八拐地跑到后面去。我去上厕所。他果然就守在门口,弄得我哭笑不得,简直要咬牙切齿。我想,他莫非是怕我又跑了?就像我怕他再锁我一样……如果是这样,那我真的该体谅他。大约再过一段日子就好了,他知道我不会再走,应该就会恢复正常了。
这么想,我就释然了,跟他一起去看武林大会。
今天是第一天,上场比赛的也都是急于打响名声的小鱼小虾,很有几只是当初曾经留在安宅帮过忙,后来又沉不住气走了的。我认了出来,只低头憋笑憋的很辛苦。
结果我看了人家的笑话,晚上,就成了人家看我的笑话了。
晚上是大宴,按理,我该去那边,跟谢鸢天她们一起坐,结果孙念如不让。
我试图跟他解释:“念如,我就在那里,跑不了的。”
他只道:“你就坐在我身边吧,不打紧的。”
我抬了抬头,一桌子的男子,我往这里一挤,像什么话?但最终还是犟不过他,只得在他身边坐下。幸好欧阳小白雪,和那天在城外遇到的那几位少侠也在这里,让我不至于太拘束。
“思嘉。”他低下头来。
我抬了抬眼皮,尤在生闷气,只没好气地道:“干嘛。”
他放下筷子,侧过身来,只在我耳边轻声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扭捏地别过脸:“有一点。”结果我一扭脸,就看到一桌子的人都兴冲冲地看着我们,一脸八卦相,连面瘫小白雪也时不时瞅瞅我们。我一愣,然后他们这才嘻嘻哈哈地彼此开玩笑,去做自己的事。喝自己的酒。
“……”我好气又好笑,不动声色地推了孙念如一下,轻声道,“你干什么啊,难道你没看到,大家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吗?”
他轻喘了一声,却笑了出来,只道:“自然不在乎。你在乎么?”
我瞪了他一眼,再不要理他了。这个人,大约是真的没有心的。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放在心上,又一根筋,真不知道是该说他是冷漠还是专注。以后的日子还长,可有的我受。
虽说处于一个被围观的状态,但是因为身边坐了一根木头,我也渐渐觉得无所谓起来。本来在孙念如身边坐的好好的,尽量不动声色地狼吞虎咽,什么事也没有。但是后来,谢鸢天却在首席上突然高声叫了我一声。
我差点被刚刚虎吞进嘴里的丸子给噎死,孙念如忙给我倒了一杯酒,又差点呛死我。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也不管大家都看着,小心翼翼地给我擦了嘴角的酒渍。
而后我站起来,朝谢鸢天哪里走去,隐约听到谢鸢天在同人高声争论些什么,好像说到什么“月满丰神”、“青刃”什么的。我心下起疑。谢鸢天从来都不是好斗的个性,只是有的时候极为倔强,有些认准了事情就不容别人说半句。这次,难道又是为了我的事情,跟别人起了争执?
可是没等我走到她身边,就突然听到一声惊呼,来不及回头,脚下就是一绊,直直地向前倒。没等我看清楚刚刚绊我的那只小绣鞋是什么玩意儿,就已经直扑到一个什么人的腰上。
“……”老娘的头发和他腰上的什么东西挂住了!!!!
周围一片嘈杂之声,好像有很多人围了上来。我勉力挣了两下,却突然感觉到脸上一片濡湿。
“思嘉?”是孙念如焦急的声音。
我的脸憋的通红,这个姿势实在是暧昧极了,我把脸贴在欧阳小白雪的腰上,头发和他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挂住。最最可恶的是,我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腰上有大片的伤口!
勉力抬起头,只见他苍白的面色之中流露出一丝慌乱。我突然想起,那天夜里,也就是我们守在城外的时候,我和孙念如疯过之后,正要回去,碰上那群少侠和一个什么人交上手,然后,孙念如的剑,似乎就正是重创在他腰上。
刚回过神,就听到有人说这样实在是不雅,让孙念如拔剑劈了我的头发。
孙念如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也有些冷漠:“不可,贸然出剑,总归是不好。欧阳兄,能不能请你和思嘉,移到里屋里去?”
我心中暗暗叫苦,就我这个姿势,要怎么移动?难道要弯着腰让小白雪拖我进去吗?这未免也太猥琐了点……
正在想着孙念如你这个XXX尽出馊主意,我就感觉头上一松,是有人拔去了我的发簪,满头青丝洒下来。然后孙念如靠过来,捧住了我的下颚。我就这么与他对视,他目中的沉稳让我渐渐地安定下来,头也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地向上移动,感觉到头发被渐渐抽出来,直到再度被扯住,我也站直了身子。
满室的嘈杂,都在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变得遥远起来。
等我被他抱在怀里,向夹心饼干一样和欧阳小白雪一起转移到内室的时候,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等孙念如动作,我就从怀里怀里抽出孙念如送我的小匕首,利落地斩断了挂在欧阳小白雪玉佩上的那搓头发。
“……”孙念如的脸色一沉,反手扶住我的双肩。
我甩甩头发,伸手从怀里取出帕子,细细地擦我脸上和头发上染到的血。小白雪脸色苍白,捂着腰身上的伤口,一脸大便地看着我。
孙念如的声音,在我身后低沉地响起:“欧阳兄,保重。”
我松了一口气,拉着孙念如的手,只低声道:“你好好休息吧,伤得这样重,还是不要饮酒的好。”
欧阳小白雪显然不想跟我们多话,只淡淡地应付了几句。我们也不在意,携手而去。
孙念如直接把我送回了房间,一进屋,就关上了门,道:“思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以后不可这样冲动。”
我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觉得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爱管七管八:“总比要我一直挂在他身上好吧。”
他似乎不太在乎我胡言乱语,只是走过来,拉着我到桌边坐下,清瘦的脸庞,在烛火里显得很温柔。他轻声道:“还饿么?”说着,就似变戏法那般,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酒壶。
我一怔,随即眉开眼笑,直要拍手:“好的很,去弄几个下酒菜来,就好更好了。”
他笑了一声,摸摸我的头,放下酒壶,出去了。
孙念如从屋子里出去,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
他身后,一个人影从转角处绕了出来。却是姑苏。
孙念如静静地看着他给自己无声地行了一礼,不说话。
姑苏道:“属下这次来,是想给小主提个醒。小主和谢二娘同房,已经不合适了。”谢二娘被做了药人,已经被用来泄过一次功。孙念如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慢慢修复受损的经脉,恢复武功。若是可以清心寡欲,那么,便会更胜从前,彻底突破春风卷的瓶颈,以臻化境。
可若是还继续跟体内有药物堆积的谢二娘同房,好不容易恢复的武功都泄到了谢二娘身上,只会让他自己的全身经脉的日益难以负荷,最终经脉具损,成为废人。九宵宫,不能让这一把磨砺多年的,最锋利的剑,就这样被折断在这里。
孙念如淡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与她同房是天经地义,有何不可?”
姑苏看着他的眼睛,却无法从中获得一丝一毫的讯息,最终,只得道:“您切莫为了替谢二娘调理身子,而任性行事。需知残药堆积虽然伤身,但冒着经脉具毁的危险来替她调理,实在是不值。主子以为,小主当是个聪明人。”
孙念如别开了脸:“很遗憾,我却不是一个聪明人。”
姑苏耐着性子道:“若是您生佩姨的气,我们可以将佩姨交给谢二娘处置。”
孙念如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必了。你退下吧。”说着,他便拂袖而去。
姑苏额上冷汗直冒。他一向知道青刃心狠手辣,喜怒不形于色,却没有想到他连自己也可以不爱惜。就为了让宫主后悔,为了让九宵宫有所顾忌,他将他己身的价值发挥到淋漓尽致,出手便是最决绝的狠招,弯路是连试都懒得试一下。即使这狠招,是对他自己狠。
我是被窗外的鸡鸣声吵醒的。睁开眼睛之前,我就先习惯性地稍稍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是一个半趴着的姿势,手指还被人紧紧扣着。一睁眼,正对上一个无限诱 惑的赤luo胸膛,和一双精神奕奕的眼睛。
孙念如露出了牙齿笑:“思嘉,醒了?”
我“嗯”了一声,把手抽回来,揉揉自己欲裂的头。昨晚,好像是和他把酒烛下来着,然后,我好像就喝醉了……再然后,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以及我酸痛的身子和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四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想,喝醉了,果然又被他给那个了……真是,色狼。遂趴在他身上动了动,道:“念如……”
他轻喘了一声,捏住了我探下去的手,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别胡闹。”
我嗤笑了一声,手指点点他的额头:“假正经。”
可是之后,无论我怎么煽风点火,想要挑起他的兴致来,他却总是意兴阑珊,还把我从他身上抱了下去。。。。
第三十四章:不能再放
我憋着气:“念如!”
他侧过身来。抱住我的腿,然后手却滑下去,握住了我的小脚丫。
我大惊:“干,干嘛!还要掐!昨天不是掐过了吗……”
他的睫毛垂得低低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天不够,思嘉。得做够七七四十九天。”
那岂不是要疼七七四十九天?我急了,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他却无论如何不让我如愿。我只得在他下手之前打个商量:“念如,你看,你轻一点好不好……”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声,轻声说了一句:“好。”
我正要松一口气,下一刻就痛得差点咬到舌头!等到整套掐人按摩做完,我已经只剩下哭的力气了:“骗子……你明明说会轻一点的……”
他在背后抱住我,温柔地一直亲我的背,直到我平静下来。然后我翻身滚进他怀里。他轻轻摸我的头发,声音沉沉的:“思嘉,都是我的错。”
我抬起头,见他目中满是痛苦和自责,不禁有些心疼,伸手轻轻拍他的背:“不怪你。你也不想的。”
我的确吃了很多苦。但这并不是他的错。他总不能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体贴入微地爱护我,毕竟,他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他也不想的。他若是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相信他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将我留下。而加诸我身的那些痛苦,都是来自别人。我总不可能会因为别人的过错去责怪他。
何况,城外温泉边的那疯狂一夜,他那样低声下气地求我,我就算心怀芥蒂,也没有办法了。诚如他所说,难道因为他做错一次,我就不再喜欢他么?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幼稚地要折磨他,结果还是折磨了我自己。
我们两各怀心事地躺了一会,然后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只得爬起来。简单地洗漱过后,他拉着我的手,带着我穿过三三两两靠在扶栏上说话的人。
因为昨天的事情,武林大会使得我意兴阑珊,但是也只得打起精神强行应对。应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比武,还有那些意味莫名的眼光。我抬起眼睛看他。
他一直在看我,然后,突然拉着我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
我一惊:“念如?”
他竟也不管不顾,拉着我就堂而皇之地在众人面前一路狂奔。我的心渐渐由惊讶而转为痛快,把那些喧哗和私语全抛去脑后,甚至纵声大笑出来。
他拉着我。一路奔回客栈,冲回房间,草草地收拾了包袱。我一辈子也没有这样痛快过,无关紧要的东西,全都丢掉,只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他低头看了我一眼,一笑,然后拉着我冲出了房门。
出门的时候正和谢鸢天打了个照面,他也不管谢鸢天在身后大叫,只拉着我就跑。我在疾奔中回过头,看到谢鸢天焦急的脸。
出了客栈,就是在闹市之中策马狂奔。他驱动座下骏马,灵巧地避开几乎接踵而行的路人,也不理身边惊呼声一片,风姿飒沓。
“思嘉,我带你走,我们再也不要管这些江湖是非。”
我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伸手轻轻按住心口,莫名地眼中一酸:“念如。”
我本就是从小娇贵的娇蛮女儿家,从来也没有什么野心,从来也没有想过要魅乱天下或是出怎样的风头。更没有想要一个如何万里无一的良人。我看上他的时候,只当他是个孤苦又忠厚的少年郎,水到渠成的心动。之后所遭遇到的这些,我虽不怨,却也非我愿。即使一不小心就穿越了,我想要的,不过是携手百年的平淡人生。若真能淡出这些是非,而他也还在我身边,我会是多么的感激。
他轻声答应,抱着我的腰,纵马狂奔。我倚在他怀里,不去管身后铮铮的铁蹄之声。直到奔到城外不知道多远,面前只剩下一个陡峭的悬崖,他勒住马缰,回过头去。
我捏住他的手,心头狂跳,这才看清楚一路跟着我们的,是何方神圣。却是那个叫姑苏的九宵宫人,以及十几个黑衣猎猎的不知道什么人。
姑苏儒雅的面容有些凝重:“小主,请莫冲动。把谢二娘交给我们,到您完成任务时,我们自然会完璧归赵。”
我诧异地抬头,看着孙念如。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不会再把思嘉交到你们手上。”
姑苏垂下眼睛:“小主,只要您能尽快完成任务,左右不过是这一年。你们的日子还长,一年的分离而已,又有什么要紧。请您权衡利弊,再做决定。属下等。候着您的消息。”
孙念如抬起头,冷声道:“不用。不可能。除非我孙念如死,不然,谢思嘉总不离左右。”
姑苏目中一沉:“小主,难道还认为自己是往日的青刃少侠么?您的身子,已经崩毁了。”
他冷笑。这是第一次,他对我以外的人笑,这笑容却狰狞到可怕的地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决然,道:“青刃可毁。”
我惊惶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姑苏面色大变,定定地看着我们。最终,只吐出一句话:“青刃可毁。那么,月满丰神又可愿意陪您共赴黄泉?您难道,就没有想过,若是您冲动,月满丰神要背负什么样的下场吗?”
孙念如竟就这样纵声大笑起来,他胸腔激越,郎朗乾坤之下是无比的畅快淋漓。我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纵情地大笑,眉眼之间飞扬得简直可以蛊惑人心,不由得失神。然而他回头,就换了狠戾的神色,一把抽出佩剑:“你们,莫逼我太死!青刃青刃。若我真是一把利刃,也不会只为你们而挥!”
姑苏等震慑。
我慢慢地有些明白过来。大约是孙念如越来越不听话了,因此这些人想以我为质,让孙念如供他们驱使。一向面瘫的孙念如,今日却被逼到这种地步,不知道他到底承受了多少东西。他,不愿意把我交出去,因为他对我有承诺,绝不让我再离开他身边。若是从前,他肯定不觉得这有什么,就像把我放在别院时的理所当然一样。但是现在。他宁愿被逼迫到这种地步,也不愿意放手。
我心中微动,只抬头冲他一笑。而后,慢慢地把头,转向那群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干练冷漠一些。我道:“就算青刃毁,又如何?我乃剑宗小女,又是医谷毒仙的弟子。即使没有青刃护卫左右,难道你们就能奈何得了我不成?你们要杀我,易如反掌。但是杀我月满丰神的代价,你们九宵宫,可承当得起?!”
“若是我没有记错,你们刚刚取得在正道的地位吧。如今却要对我谢二娘,以及剑宗大弟子下手,只怕先前的戏码,都要白演了呢。”
我从怀里掏出管剑樵送我的那一把小弩,箭上弦,对准了姑苏,颇有趣味的眨眨眼睛:“怎么样?要打么?”
姑苏面沉如水。
孙念如揽着我的腰身,警戒地看着对方。双方对峙之中,空气的紧张简直可以压死蚊子。
就在我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我感觉到身后的孙念如突然抬起了头。我随着他向一边望去,却听见四面八方都有马蹄之声。
左边的,是两匹快骑,女子明艳逼人,却杀气腾腾。男子阴柔诡媚,此时却也丰神挺拔。右边的,却是一批戴着斗笠的白衣人,不知是敌是友。
迎面,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呼唤:“青刃少侠!思嘉妹妹!”
孙念如带着我策马回头,却是鸳鸯剑师兄妹,以及双刀娘子等好几位少侠。刚才出声呼唤的,正是鸯剑白静宁。
谢鸢天首先赶到,二话不说长剑出鞘,直指姑苏。那群少侠便围在了姑苏他们的前面。至于那群白衣人,远远地停下了马,并不向任何一边靠近。令人摸不透他们的想法。一时之间,这崖上的气氛,就诡异了起来。
我大气不敢出地缩在孙念如怀里,抬头看他,他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这个时候,却有人嗤笑了一声。我闻声回过头,却见那群白衣人,领头的那一个,懒洋洋地骑在马上,声音也是漫不经心的:“先前接到消息,小爷还当你们有多危险,竟然还有时间打情骂俏,看来小爷是多虑了。”
我一愣之下便是一喜,是管子啊,那应该,不是敌人吧……
姑苏似是回过了神,只是面色有些难看了,道:“在下倒不知道,天下筏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