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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穿不息-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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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露,说难听点甚至是老谋深算,游刃有余。从某个程度上来说,我依附他而存在。他可以温柔地对我说话,我们一样可以像以前那样谈笑风生。前提是,他已经在我身上加了一道像囚徒那样的枷锁。而且他要翻脸,随时都可以。我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抱着我。低声道:“思嘉,这就是你要的么?”

我不说话。

他轻声道:“那么,你等我。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结,我可以,可以自废武功。我们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再也不理江湖事,好不好?”

我一愣,之后便是苦笑。这种话,他怎么说的出口。我可还记得他一口一个要练成绝世武功的样子,那样的痴狂,说废就废,他当我是傻子么?我到底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他把我翻过去,低头吻我,我们又纠缠到一起。他一点一点地舔着我的脖子,锁骨,胸口。每一寸肌肤,无处可藏地烙上印迹。生命原来会因为爱而千疮百孔。

“川城有香雪海。等我把事情办完,想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到时候带你去看好不好?”

“怎么去?你牵着我去?”

“念如你把我放开好不好?求你放了我……”

“思嘉你有想去的地方么?我会带你去的。等我回来也是一样的。”

“你果真不放?”

他的回答是长时间的沉默。然后他把我搂过去,轻轻地吻我的胸口。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有些疲惫地开口道:“难道你能锁我一辈子么?”

“孙念如,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放不放?”

他还是不说话。就在我以为他要继续回避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突然紧了紧搂住我的双手,把头埋在我脖颈里,轻轻吐出一个字:“不。”

我的眼泪唰地又流下来,仿佛听见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我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然后缓缓地道:“好。那么,你不要后悔。”

许多许多年以后,我想起那个时候的愤恨,只觉得疲惫。

那个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什么也不懂。以为喜欢就可以是全世界,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平素是那样刚愎自用,极恨别人动不动就用年龄和阅历来压我。很不幸,等我年长一些之后,我发现,我那个时候果然还是太嫩了。

以为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有一个是非,以为喜欢就要得到,而受了委屈就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去。

可是事实却是,如果要去爱一个人,那么便先要学会原谅。

那个时候我自然不会这么想。我只想要逃离,要报复。然后角逐开始,直至彼此都伤痕累累才罢休。

我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下去:“念如你知道同心结吗?”

他把我翻过来,细腻的亲吻从脊椎延伸下去,然后发狠地亲吻尾椎。他低声道:“你想要吗?”

我感觉到那里一阵阵的刺痛,难耐地伸长了脖子:“你觉得,你我同心吗?”

他的动作顿住。然后爬上来,抱住我,静静的。半晌。他低声道:“只要你同我在一起,就好了。”

我低下头,轻声道:“我要好好想一想。”

“嗯?”

“你对我说的话。我要好好想一想。以后,再给你答复。”

他怔住,然后我听见他哑着嗓子说:“好。”

你让我不要再这样。不要再不贞,不要再轻浮放浪。我拼死告诉你我没有做过,你就是不信。然后你现在这样平静地接受了我果真是一个yin娃,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对不起我骗了你。这是你想听的话。

伤害从此开始。

我睡到中午才起身,那个时候他已经走了。桌子上留了一张条子,约莫是说他一个月之内必归。我看了一眼,丢去一边。

佩姨听到动静,这才让人来送饭。她对我腰上那根东西视若无睹。我却觉得尴尬又狼狈。她一向不把我放在眼里,如今又让她看到我这样像个动物一样被锁起来的样子,直叫我无地自容。

这根链子也不知是什么材料,不重,松松地系在我腰上,穿衣什么的也不会不方便,甚至睡觉翻来覆去也不会硌着,而且长度足够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果然是锁人佳品。

我尽量无所谓地吃着不知道是午饭还是晚饭的东西,却被佩姨的眼神看得有些味同嚼蜡。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我只道:“佩姨,能不能麻烦你。先回避一下?”

佩姨望着我,隐隐有些得意又鄙夷的意味:“请小姐不要再耍什么花招。这院子的防守已经加严了,那个口子也被堵死了。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我莫名其妙:“什么口子?”

佩姨轻轻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说话。

我苦笑了一声,只道:“你这样守在我面前是做什么?难道你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吗?我如今已经弄成了这个样子,也走不出去了。你不如走开,让我安生吃顿饭。”在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被刻薄的准备。所以对他接下来的话,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她道:“奴婢曾再三提醒过小姐,身为女子就要遵守妇道。不然吃苦的会是小姐自己。小姐不信,如今可信了?小主仁慈,不曾重责于小姐,小姐当惜福才是。”

还好她说完就出去了。不过我对着这一桌子饭菜,再也没了胃口。

带着链子的生活和之前其实没什么两样。往日除了去看小怜,我也很少出门。现在小怜已经好了,我自然也就不用出门了。我尽量去忘掉这根链子的存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坐在同一个地方一动也不动,要么看书要么作画。这样我就不会听见链子的声音,可以暂时忘掉。

我最近也不大看书了,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作画上。我开始疯狂地画谢思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觉得,我已经把前世的自己给忘记了。而那种莫名的恐慌,让我一遍又一遍地去把她画下来,不为了提醒,只为了安慰自己。其实也还没有忘不是。

然后有一天,一个丫头进来给我送茶的时候,放下茶杯却没有马上走,反而伸长了脖子看画,呵呵地笑了一声:“小姐这画的是谁呢?可真好看。”

我淡淡地道:“一位故人罢了。”我将笔一丢,拉过锦帕来擦擦手,突然很想找个人聊聊天。于是我对那个大胆的小丫头道:“怎么,你觉得她姿色如何?”

那丫头眯着眼睛仔细看了,而后伸手摸摸光溜溜的下颚,道:“此女虽不如小姐美艳,却难得气质脱俗,清丽过人。而且,看起来似乎比小姐年长一些,风韵十足……”

我的眉心一跳:“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有你这么看画的吗?”

对方吓了一跳,而后却突然贼兮兮地一笑。我登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果然,他将手中的托盘放去一边,向我走了两步,那样子似乎很想抓住我。我退了两步躲开,他也就不再勉强。

“小山花,你还是一样聪明啊。”

“……”

在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之后,我终于压抑住了想要捏死他的冲动。将帕子一丢气咻咻地坐在椅子上,瞪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他伸手扯扯我身上那根链子,啧啧道:“真是下了血本。这可是用乌金和玄铁合铸,一般的兵器无法损坏。而且做工这样精细,还这样长……可价值不菲。”

我垂头丧气地道:“解不开啊……”

管剑樵一屁股坐在我面前,玩味地看着我:“怎么你想逃跑?我还当你是心甘情愿的呢。”

我翻了个白眼:“你傻啊你。如果是心甘情愿还会被锁起来吗?”可是我记得我好像就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结果却被锁起来了。真是得寸进尺。气愤。我忍不住朝他猛翻白眼,如果不是他这么不小心,掉了个这么没品的东西在我这里,我也不用受这种罪了。

可是终归,还是我和孙念如的问题吧。他有毛病,管剑樵不过是个导火索。就算没有管剑樵,他也一样对我不放心。我不由得苦笑。当初,怎么就会看上他呢。

管剑樵幽幽地道:“小山花,你要我查的事情,我暂时查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带你去天下筏,你去不去?”

天下筏。江湖中最大的情报中心。可是要买情报,若不是有天价,那就要对方看你顺眼。很多人为了一个情报,很是吃了不少苦头,才得到天下筏的支援。

我费解地看着他。

管剑樵笑了一声,道:“你以为只有你那孙少侠是个手眼通天的吗?莫忘了剑宗的守备加严之后,小爷还不是在你房里来去自如……”

我脑中电光一闪,一下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管剑樵!”

他似乎吓了一跳,然后匪夷所思地低头看了一眼,只道:“怎么了?”

我忍耐地咽了口唾沫,屏息道:“天下筏,真的什么都能查的出来?”

他道:“自然。起码,若是连天下筏都查不出来,那么天下人就更查不出来了。”

我紧紧地盯着他,急切地道:“那么,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这个,近些年,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异事?或者有没有什么真正可靠的得道高僧,或是高人什么的?江湖骗子就算了。”我突然发现我真的是迫切地想要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去,那里不会有人可以像这样把我压的死死的,那里不会有人这样野蛮把我锁起来。

私心里,或者我也是想要他后悔。因为不甘心,所以想要证明给他看,我若是要躲,他绝锁不住我。

闻言,管剑樵沉默了。然后他缓缓地翻转手腕,反手捏住了我的手。我畏缩了一下,垂下了眼睛。半晌,他道:“这个,我可以帮你,那么,你拿什么跟我换?”

我挣扎了一下,终于咬了咬牙,道:“你想要什么?”

管剑樵嗤笑了一声:“我要什么,你会不知道么?”

我的睫毛抖得厉害,最终,还是低声道:“好。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真的帮我找到我要的。”如果我真的能回去,那么我还在乎这个臭皮囊干什么。反正,孙念如不是一直说我不贞吗。那么,我不做点不贞的事情,岂不是对不起他……

这个时候,佩姨突然来敲门,在门外道:“小姐,若水可在你这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穿着罗裙的男子,他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还好整以暇地捏着我的手,抬头道:“佩姨,奴婢在小姐这里。小姐觉得寂寞,让奴婢陪她说话。”

佩姨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道:“小姐需要休息,你不要一直打扰。”

管剑樵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捧起我的手,在我指尖上轻轻亲了一下。他站起来,施施然地看了一眼已经要咬牙切齿的我,只道:“那么,奴婢先告退了。小姐好好休息吧。”

他出去之后,我又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这个突发奇想的念头究竟是对是错。

我觉得,我需要好好地想一想。我不能再像这样,一直义无反顾地留在孙念如身边。他做事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觉得把我安置好就够了。而且现在已经闹到这步境地,我都已经被当宠物一样锁起来了,我若是再顺着他,岂不是太不要脸了么?

像我这样的,简直是丢了广大穿越同胞的脸。

可是,若是走出那一步,就再也不能后悔了。那么便意味着,我要永远地失去他,连一个回头的机会也没有。

那么,孙念如,你总是左右我的一切。因为我心甘情愿。那么现在,如果连我自己也左右不了我自己,你又要怎么办?

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我要找回哪怕一星半点的尊严和骄傲。我要找回以前那个自己,要做回那个可以活得没心没肺的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也还算平静。我心里已经有了底,对佩姨每天一次的例行冷嘲热讽也不放在心上了。她鄙视我倒鄙视出乐趣来了,弄得我比较郁闷。我想,这个习惯不太好,如果我不见了,她没人可鄙视了,会不会很不习惯?可是,如果我真的不见了,她大约会拍手叫好吧,因为她家小主终于摆脱了我这个低劣的女人。

又等了几天,那天早上我刚起床不久,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开始做健美操。做了几节,突然听到有人在门口捏着嗓子喊:“小姐,奴婢来给你送茶啦~”

“……”不知道为什么,先前不知道还不觉得,现在知道那个丫头是管剑樵易容假扮的,我每次听到他用女声对我说话,全身都要抖一抖。

我心知他应该是给我送那个东西来了。那么,就是剑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默默打了一回气,走过去开了门。冬日的阳光泄了满室,我轻轻踏上去。

PS:同志们要恨就尽情恨我吧!!表恨我家小念如啊。。。TAT。。。

独立卷:同心结。天堂的幻影。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暗香浮。秦淮河畔暗香浮。

多少名家公子,氏族子弟,一掷千金在此,成全风流薄幸名。多少才子佳人风流佳话,在这里传出去。醉卧美人膝,人生几何春已夏,梦中花落知生死,今日是了。

有人在高声喊道:“念如少侠,怎地一个人坐在那里饮酒?莫非这暗香浮的姑娘,叫你提不起兴致来?”

少年清冷的凤眸如一把寒光中的利剑,沾染了酒色月光,淡淡地看过去。他望着脚下那一堆繁华似锦醉生梦死,只道:“既然是庆功宴,自然不好扫了大伙的兴致。各位自请尽兴便是。”

当中一人,年纪轻轻风流俊俏,似乎是喝得有些醉了,竟笑嘻嘻地搂着衣衫半解的姑娘挨上去,道:“少侠这般,叫我等如何尽兴?早听说少侠家有河东狮。莫非真是惧内之人。”

孙念如淡淡地看着他,不说话。

那人又道:“暗香浮的花魁娘子,软玉小姐,名动江南。仰慕少侠已久,请我等引见,少侠以为如何?”

孙念如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一些,只道:“梁兄,你醉了。”

众人早已经轰闹着,引了一位罗裙佳人出来。暗香浮乃秦淮河最上等的馆子,身为花魁,软玉自然是秦淮河第一美女。在一众嘈杂声中,她眉眼含羞,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那年轻如月光一般的男子。今日终于得见,只这一面,心便已经醉了。

孙念如望着这位绝色丽人,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烦乱。他想,管剑樵也是神清骨秀的美男子,谢思嘉莫非是贪图他的美色?

可是,他们师兄弟四人,他的相貌却不是最好的。当初她却选了他。

他又想,自己生性木讷,从来也不懂得讨她欢心。好不容易得到蝶衣珠翠,虽然名贵,却平平无奇。难怪她从来不放在心上。

软玉坐在他身边,为他斟酒。见心仪之人的眼神淡淡地飘去一边,似有轻愁,不由得软声道:“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孙念如回过神。看了她一眼,突然问了一句:“姑娘,觉得在下如何?若是为良人,可好?”

软玉一怔,随即便吃吃地笑了,道:“公子少年有为,名动江湖,奴家仰慕公子风采已久。如今得见公子,却觉得,公子还不过是个少年人。甚至,年轻得叫人心疼呢。”

孙念如不解:“那便是不好?”

软玉轻声道:“自然不是。公子之美,乃奴家平生首见。听闻公子的未婚妻,乃是剑宗小女,月满丰神,绝色倾城,是多少江湖中人艳羡的神仙眷侣。难怪公子,对奴家等庸脂俗粉,是看不上眼了。只是,奴家今日却觉得,公子这样年轻,月满丰神又年幼。难免……公子若是觉得不痛快,可以到暗香浮来找奴家。奴家虽是蒲柳之姿,却能够陪公子一愉……”

她软声款语,可惜孙念如却意兴阑珊。他端着酒,漫不经心地道:“我宁愿她不是这样好。”

若只是平常女子,若是姿色平平,若是不那么聪明,那么……

那么什么呢?那么,他是不是就不会对她做出那种事情来?就不会伤了她,不会再惹她生气?

孙念如低下头,苦笑不已。

他少而孤苦,在被送到剑宗之前,那些年幼的岁月,几乎每一步都是踏着血走过去的。然后,他也从来没想过要报复什么人。勤于练武,只不过是因为喜欢。没有任何杂念,没有任何功成名就名动江湖的想法,也没有想要变强以不再被欺凌的念头。只因为喜欢,他就可以十年如一日,绝不动摇。

所以,姑姑总是说,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即使被欺凌,被利用,只要能全身而退,便从来不放在心上。就像即使觉得谢思嘉不贞,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自己也出去寻花问柳来伤害她。这样的秉性,只让人想要一再地掠夺他,一再地欺凌他。可是,他已经变得太强了。强得鬼神莫测之人。又极不易动摇,再要欺凌掠夺,那么便要掂量着办。

他不是蠢,也不是大度。他只不过,是没有心而已。他不在乎任何人,哪怕是伤害他的人。一点也不在乎。

喜欢就要得到。不想她离开便将她锁起来,让她即使不屈服也逃不掉。只要她留在他身边,让他回头就可以看得到,触摸得到,只要,让他看着她。那么,即使她恨他,也没有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吗?当然不是。

那么,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欢欢喜喜地留在他身边,再也不看别人?

他想,如果废掉武功,让她不再觉得和他之间的差距是如此大,是不是就能让她开心一点?可是,若是废了武功,她逃走了,或是被其他武功高强的人带走,又要怎么办?

软玉温声在身边说着什么。他听不太清楚。他捏着手中的杯子,连酒也不愿意喝了。自然,他知道酒里有人加了料,不过喝得少,他还把持得住。人家要起哄,他也懒得去拆穿。

可是到底是混了合欢散的酒,还是让他眼睛迷蒙起来。他抬头看看月色,突然想到那一个午后,她娥眉轻颦,面上烟霞绚烂,在他身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的样子。那个时候,她的眼中,是只有他的。然后,他又想起,她那一声声娇如乳莺的吟哦,几乎狂乱地叫着他的名字,急切地需要他去拥抱她。

他低下头,突然笑了一笑。是了,她明明还是处子之身,交付他手。

软玉突然怔住。她说了那么多,可是此人却只陷在他自己的思绪之中。而后这一笑,如沧月出海,简直要令人神魂颠倒。

孙念如突然回过头来,直视她,道:“软玉姑娘?”

软玉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却道:“我想请问姑娘,女子的第一次,是否真的会觉得非常不适?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呢?”

软玉怔住。

孙念如低下头,面上有些歉意:“抱歉,在下只是想知道而已。”

软玉倒抽一口冷气,而后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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