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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只要你别哭。”任谁看了这么美丽的泪人儿,都会于心不忍的。司机连忙安慰她,并借她零钱打电话求援。
“喂,保罗吗?我……”汪海蓝觉得好丢脸,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说出困难,保罗答应五分钟内赶到。
五分钟后,果然有一辆保时捷敞篷跑车朝她疾驶而来。
“海蓝,我来了。”保罗迅速在对街停好车,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身边。
“保罗!”汪海蓝投入保罗的怀里。
“怎么了?”他拥着她,匆匆付过计程车费后,搂着她回楼上的公寓。
她不说一句话,只是埋在他怀中大声哭泣。保罗是她和孟俞最要好的同学,在他们两人面前,汪海蓝才会展现出她脆弱的一面。
保罗拍拍她的肩,“海蓝,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三天你是到哪儿去了?”
“我……我被强暴了。”这正是她的感觉。
“强暴?!”保罗跳起来。
汪海蓝可怜兮兮地点头。
“是谁?”他愤怒地大吼。海蓝一直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他不容许有人欺负她。
汪海蓝吸吸鼻子,语音清晰的说:“赤岩风野。”
保罗闻言愣了一愣,讷讷地问:“你确定?”
她点点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保罗的父亲是东京全日电台、全日电视、全日时报的总裁,刚好和赤岩集团是死对头,现在也只有保罗能帮她了。
“海蓝,据我所知,赤岩风野不需要用暴力得到女人吧?”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汪海蓝闻言,一双泪眼哀戚地望着他,“你不相信我?你不愿帮助我?”
“当然不是。”他叹了口气,“你要我怎么帮你?”
想当初高一时,他因同性恋的身份曝光而被同学取笑,是海蓝、孟俞帮助他在班上重新立足的,所以他虽然不相信赤岩风野会强暴女人,但他不能不帮她。
“我……”她深吸口气,语气坚决的说:“我要你以全日集团少东的身份帮我上电视、报纸、电台等媒体,我要全东京的人都知道赤岩风野强暴我。”
“海蓝,理智点。这么做,你的名誉必然全毁。”保罗希望她不要这么意气用事。
她勇敢地吸口气,“我不怕。”
“太胡闹了!”他叫道,“赤岩风野会反告我们诽谤。”
“我就是要把事情闹大。”
保罗见劝不动她,只好无奈的叹口气,“唉,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保罗是她的好同学,汪海蓝不想欺骗他,所以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他答应把他的游艇给我,只要我肯陪他三天。”
“天啊!你怎么这么傻?”他猛拍额头,“这三天找不到你人,我就有预感,你一定会出事。我要是帮你胡闹的话,孟俞回日本后不把我臭骂一顿才怪。”
“等孟俞回来时,这件事早解决了。”她向保罗保证道,“我不能容许赤岩风野的欺骗,我一定要他让出他的船。”
“海蓝,放弃好不好?”保罗苦口婆心的劝道,试图打消她的主意,“赤岩风野可不像是会束手就擒的男人。”
“那你认为我就该乖乖被欺负、被凌辱吗?然后像个弱者躲在家里哭泣?”她不可置信的瞪着保罗,“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我?”
“帮帮帮!”保罗无奈地瘫在沙发上,“我怎能不帮?这回真的应验了你们中国人的一句话,‘为了朋友,两肋插刀’。”
“放心吧,好心有好报!我只想得回我应得的东西。”汪海蓝拍拍他的肩,“事后,我一定会重重报答你的。”
赤岩风野一行人由大阪回到新宿的总办公室。
赤岩风野把手中的公事包重重地丢到桌上,大声咆哮道:“我真不敢相信我们会以些微的差距输给多福建设!”
见赤岩风野大发雷霆破口大骂的模样,赤岩理惠等四位参与这项投票计划的高级主管皆沮丧得无话可说,他们为了这次的计划整整忙了六个月,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待赤岩风野发完脾气后,赤岩理惠愤怒地开口道:“我们之中一定有内奸。”
约翰讽刺道:“武田藏,宫本新,是你们其中之一吗?”
“理惠,你看我们三个哪一个像内奸,不妨直说。”武田藏不客气地开口,“若你只是胡说,就最好道歉。”
赤岩理惠和他们三人共事多年,而他们之间的沟通方式向来是有话就说,毫不客气,没有人因理惠姓赤岩而给予特权。
“别怪理惠,她说得没错,若非有内奸,多福开出的标价不会只低于赤岩一点。”除了宫本新对赤岩理惠本来就有好感外,他说的也是事实。“别忘了,昨天晚上在场的还有官田惠美。”
“不可能是惠美。”赤岩理惠袒护道,“官田家是贵族之后,亦是东京的望族,她没有理由这么做。我想这个内奸一定是汪海蓝。”
一听见她的名字,赤岩风野突然僵直了身躯。
“但她不在木屋里,她一直待在沙滩上。”武田藏立刻反驳。
“你看到了吗?”赤岩理惠反问,“她很狡猾,说不定她是躲在厨房里偷听我们开会。”约翰实事求是地说。
“我赞同约翰说的。”宫本新也支持他们两人的观点,“理惠,不可否认,你对海蓝有偏见。”
“我看你们三人都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看不清事情真相了。”赤岩理惠讽刺道。
赤岩风野不置一词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他还会不了解汪海蓝狡猾成性、贪婪无厌的个性吗?泄密者除了她还会有谁?她的动机很明显,因为他的抛弃!
思及此,他的嘴角浮现残酷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念及旧情人的温柔。
他站起来打断众人的讨论,“武田藏,你明天就把多福近十年资金调度的情形做一份完整且详细的报告。宫本新,计算多福开出这样的底价,他们得到的利润有多少。约翰,计算出所有原料成本。理惠,你要密切观察多福未来几个月的动态,包括银行往来资金的运用情形。”
“风野,你认为还有转圜的余地吗?”赤岩理惠向来佩服弟弟的精明和智慧,相信他们要拿回这项工程的机会是很大的。
“我就是要多福把硬吃下的肉吐出来。”赤岩风野冷酷地撇撇嘴角,“好了,今天大家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风野,汪海蓝不可能是内奸,她根本没机会。”约翰不会天真的看不出赤岩风野和汪海蓝的关系。
但他的话只有更加深赤岩风野的愤怒。
此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武田藏接起电话。
赤岩理惠不用想也知道弟弟要去哪里,她必须阻止。“风野,我可不可以搭你的便车?”
“新,麻烦你送我姐姐回家。”赤岩风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风野,你最好等一下。”武田藏神情严肃地放下电话,用摇控器打开隐藏式音响。
“全日广播电台新闻快报:“一名台湾籍留学生汪海蓝,控告赤岩集团总裁赤岩风野强暴。受害人今天下午接受本台专访,说明她是被海蓝软禁在他一艘名为‘摘星号’的豪华游艇上,遭受赤岩风野性侵害长达三天……”
“那个贱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诬告赤岩家族!”赤岩理惠从椅子上跳起来,怒不可遏的吼着。
“我佩服海蓝。”宫本新小心掩住嘴角的笑容,“她真勇敢。”
“这条独家新闻很值钱,看来全日可以大捞一笔。”约翰似笑非笑的说。
“风野,你要告汪海蓝诬告吗?”武田藏比较关心这一点。
“不。”赤岩风野的唇冷酷地抿成一直线,“我不在乎,强暴这种案子掀出来,最难堪的还是女人。她要闹尽管让她闹,如果她还要脸的话。”
“风野,我不赞成你的作法。”赤岩理惠可不打算这么轻易就饶过汪海蓝那个小泼妇。“这严重影响到赤岩家族的名誉,我要控告她诽谤。”
“亲爱的姐姐,我不希望你介入这件事,毕竟我才是当事人,不是吗?”赤岩风野警告的瞥了她一眼。
这时,电话铃又响起,武田藏把它转给赤岩理惠接听。
“什么!秀子自杀生命垂危,现在医院急救!”赤岩理惠惊愕的叫道。
赤岩风野在听见姐姐的话后,身躯突然变得僵硬,脸色一阵苍白。花岗秀子一直是他们赤岩家族的宝贝,爸妈尤其疼爱她,她为何会自杀?
他走上前,扶着姐姐颤抖的身子,“走,我们赶快到医院。”
第五章
下午两点,赤岩风野从一个重要的会议中赶回家,因为父亲找到了导致秀子自杀的男友三田清也。
赤岩风野走进书房。静幽的书房内,电视无声的开着,正播放汪海蓝的记者会。他的双亲端坐在一张红桧书桌后。
他以冷漠迎向父亲的威严,两人同样充满不可一世的敖气。而赤岩夫人则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此生最亲近的两个男人。
似乎自他有记忆起,他的双亲便很少笑,当然也很少关注于他的一双儿女,他们热中社交活动胜过对儿女的关心。
直到最近,他们觉得赤岩家族应该有下一代诞生了,将来好准备继承这个企业王国,这才注意到他这个已三十岁的儿子。
而他们似乎很难接受,忽略了三十年的儿子不受他们的控制,于是他的父母煽动责任感过重的姐姐理惠,天天在他耳边唠叨,逼他娶官田惠美。这让向来自由惯了的他无法接受。
但他自小由家庭教师那里所受的伦理观念深植他脑中,父母终究是父母,他不能像应付商场上的敌人般随便打发他们,所以他一直容忍父母的逼婚、理惠的叨念。
“三田清也呢?”赤岩风野首先打破沉默。
“不急,他正在途中。”
老赤岩审视这个他几乎陌生的生儿,以更威严、强势的态度决意要儿子屈服。他只是要儿子尽身为赤岩家族长子的义务,娶一个血统高贵的女人,生一个能继承家族企业的继承人。
毫不隐藏父亲用此方法把他骗回来的不悦,赤岩风野十分清楚父亲的目的。讽刺道:“好吧,你提早把我叫回来,一定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我洗耳恭听。”
赤岩风野走到离父母有一段距离的沙发上坐下。
“我找了你四天,我自己的儿子甚至比一个外人还难见到。”老赤岩的声音依然洪亮,充满了坚决。
他耸耸肩反驳道:“你不能期望我还像个小孩子,一接获命令便放下所有重要会议,乖乖赶回家听你无理的训斥吧。”
老赤岩气得拍桌子咆哮道:“我要求你回家解释汪海蓝的事算是无理的训斥?你身为赤岩风家族的长子,却任由你的女人玷污家族名誉,使整个赤岩家族笼罩在丑闻之下,亲人蒙羞,你认为你对得起家族中每一位成员吗?”
关于汪海蓝的胡闹,赤岩风野无话可说。她这四天胡闹的成果不同凡响,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成功,教人刮目相看。
他低头沉思了一下,“好,我保证,我会立刻解决这件事。”
老赤岩眯着眼,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若你没有能力解决汪海蓝这件事,我很乐意代劳。”
“不必,那是我的事。”既然已找到了三田清也,待解决秀子的事情后,就轮到汪海蓝了。一想到她,赤岩风野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也是赤岩家族和官田家族的名誉问题。”老赤岩说。
赤岩风野挑高眉,意味深长地问:“这关官田家族什么事?”
赤岩夫人插口说:“你父亲已经答应了官田家的婚事。”
“你替我答应这桩婚事?”赤岩风野在惊愣过后,突然大笑,“你们不会期待我履行婚约吧!”
“你祖父十八岁的时候生下我,我二十岁的时间生你,我不认为现在我要求已经三十岁的你结婚有何不对。”老赤岩被儿子激得涨红了脸,“官田惠美拥有贵族血统,举止高贵大方,个性温柔婉约,这桩婚事说起来,你还算高攀了。”
“官田惠美是个好女孩。”赤岩夫人补上一句。
“她的确是高尚的淑女。”这一点赤岩风野并不否认。
“官田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的名门,我和你父亲都很喜欢惠美。”赤岩夫人进一步说。
“若是赤岩家族的财富会阻碍你的婚姻,那我会毫不犹豫把它交给赤岩司。”老赤岩威胁儿子。
赤岩风野愤怒地咬一咬牙,“你又想拿你手中三分之一的股权来威胁我吗?”
老赤岩怒视着儿子,“三分之一的股权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所拥有的股权比我还多,我就动不了你吗?”
“很可惜,这是不争的事实。”赤岩风野加重语气,“我绝不会和官田家的任何女人结婚,若你把我逼急了…………”
赤岩夫人连忙打断他们父子俩的争执,“风野,他是你的父亲,我们知道这些年你对赤岩集团的贡献,但这是让你对父亲不敬的理由吗?”
“爸,妈,我为我的态度道歉。”赤岩风野让了一步,“我只是希望你们明白,我还不想结婚。”
“理惠说你在小岛上时,很喜欢惠美。”
赤岩风野对母亲的话不予置评,冷静道:“她曾去参加赤岩百货的模特儿甄选。”
“没错,是我们鼓励她去的,我们希望你能看看惠美所拥有的高尚气质。”赤岩夫人兴奋地说。
“但我是直到事后别人告诉我,我才知道惠美也参加了甄选,当时我甚至想不起她的长相。”他这么说的用意是告诉母亲,他连官田惠美长相都记不住,更遑论对她有什么感情。
“我和你父亲的感情也是婚后才培养的。”赤岩夫人的语气和眼神都坚决地告诉儿子,要他服从。
“时代不同了,妈。如果一定要有人娶她进门,我不介意多一个二妈。”赤岩风野被愤怒淹没了理智,气得口不择言。
赤岩夫妇听见儿子此种大逆不道、大不敬的言词,霎时气白了脸。
赤岩夫人气得全身颤抖,“我真不敢相信,我亲自生养的儿子,竟对我说出这种话,你不只侮辱了你的母亲,还有你自己。风野,你太令我失望了。”
“风野,你若是不结婚,就是对家族不忠,对长辈不孝,我要把你逐出家门。”
这时,敲门声打断三人的争执,管家开门走进来,“三田清也先生到了。”
赤岩风野登时松了口气,若三田清也再不来,他大概已经和父亲脱离父子关系了。
“风野,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会对外发布你和官田惠美的婚讯。”老赤岩下最后通牒。
“我们走着瞧。”赤岩风野挑衅地扬起头,冷冽的蓝眸看着管家,“请三田清也先生进来。”
三田清也甫走进书房,赤岩风野便粗暴地揪住他的衣襟,把他压在墙壁上。“秀子说你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而抛弃她!你今天要不给我解释清楚,休想走出这里!”
“当我知道秀子怀孕时,我本已决定要娶秀子,但在一个星期前,我在港口遇见一个和我有类似遭遇的女孩。她认为我和秀子的婚姻不会幸福……”三田清也战战兢兢地把自己的苦恼,以及那名陌生女孩诉说的遭遇源源本本说了出来。
“所以你就抛弃秀子!”赤岩风野厌恶地放开手,这男人还真孬种种。不过,他所说的那名挑拨离间的女孩更该杀。
三田清也害怕地哭了,“我知道错了,如果我知道秀子……”
赤岩风野再度抓住他的衣襟,“走,我要你现在就到医院告诉秀子,你愿意娶她。”
三田清也突然止步,双眼大睁地瞪着电视里的女人。“是她!就是她劝我该抛弃秀子的。”
赤岩风野立刻转头,在看清萤幕上的是何人后,他的惊讶不下于三田清也。“你确定?”
“她很美,我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三田清也深吸一口气,现在他恨不得亲手杀了电视里的女人。“我当然确定。”
赤岩风野突然仰头大笑,又是汪海蓝惹的祸!“很好。”他一把推开三田清也,迳自走出书房。
“你去哪里?”老赤岩问道。
赤岩风野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的说:“放心吧,我会一并解决我的婚姻、秀子、汪海蓝的问题。”
“被施以性虐待,浑身是伤,可怜少女无辜受害。”保罗大声复诵汪海蓝刚才在记者会上的说词,“海蓝,我不喜欢你的谎言。而且你每天在电视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简直演活了被害少女。”
“无所谓,夸张点才能引起大众的注意嘛。”汪海蓝一点也不在意的耸耸肩,“不然我这么牺牲,还被那些电视节目、电台主持人和记者无情地攻诘、批评就太划不来了。”
“海蓝,松田圣子炒作新闻的手法都没你高明。”保罗摇头叹气,“赤岩风野还没控告全日集团旗下的媒体还真是奇迹。”
四天来,这件赤岩风野强暴新闻已闹得全东京满城风雨。汪海蓝每天上电视、电台接受访问,俨然成为媒体追逐的焦点。
虽然效果比预期要好得多,但汪海蓝一点也不觉得高兴。一来她被舆论批评得一文不值,二来赤岩风野至今仍未出面辩解,而她面对媒体的压力愈来愈大。赤岩风野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海蓝,收手吧!你已经闹了四天,还不够吗?”这四天来,一有机会保罗就提出这个要求。
“可是我的船还没要回来呀!”汪海蓝顿足,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谈论你的事,赤岩集团所属的电台、报社也都在反击这件事,情势对你很不利。”保罗实在担忧不已。
“我不管。”她打一开始就有玉石俱焚的决心,“我只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赤岩家族在政商两界很有势力,你再这么闹下去,万一赤岩家族告你诽谤、诬告,到时说不定你连日本都待不下去了。”他这话可不是在危言耸听。
“就算如此,我也要带着我的船走。”汪海蓝倔强道。
“唉!”保罗也只有无奈的长叹一声,他已经劝到无话可劝了。
“让我来劝她吧。”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是他!汪海蓝手微颤地掉了梳子,她不敢把梳子捡起来,强自镇定的抬头看他,“久违了,赤岩先生。”
赤岩风野走上前为她捡起梳子,他看着保罗说:“毕竟她是我的妓女,不是吗?”这是最近报纸刊载的其中一句标题。
“赤岩先生,你好。我叫全日保,朋友都叫我保罗,我可以解释这一切。”保罗拿出手帕擦汗,面对气势慑人的赤岩风野,他顿感有股沉重的压迫感朝他袭来,让他浑身不自在。
“我没兴趣听你的解释。”赤岩风野无礼地一口回绝,拉起椅子上的汪海蓝,“跟我走。”
他的蓝眸里似乎隐藏某种致命的危险——他看起来像想杀她。
汪海蓝突地打了个寒颤,双手抓住桌沿,“我才不是你的妓女!你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