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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的董小姐-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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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点点头,面儿上没显露出半分异色,“你去就是了,好好儿忙你的,仔细别得罪人。”

不痛不痒的一句关切,更似是场面话,祁璟心里一阵阵的发凉,拨着江月的身子叫她转了过来,带了几分委屈地问:“我叫人抱走老虎,你就这么恼我?我在你心里,连儿子都比不上么?”

江月定定地望着祁璟,她与他相识时,他哪里有过这样的温言软语,又怎么会这样低声下气地哄着她?他的不可一世,运筹帷幄,仿佛都在两人一点点堆砌出来的误会里,消磨得无形,只剩下辛苦地经营。

“祁璟……”江月喃喃地念他的名字,她确信自己依旧喜欢他,所以看他这个样子,才会心疼。可两个人的感情里,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的欺瞒?

从一开始,安如郡主与邵相勾结,断送军粮一事,祁璟便瞒着她,后来她察觉自然不提。再到从邺京回来,他不肯和她说那些为难之处,直至怕自己恼了,方吞吞吐吐说了个大概。眼下,他有他的计划,连小老虎都要背着她抱走……

这些是她猜到的,她猜不到的,不知还有什么呢?

江月眉心有着微微的褶皱,她拉着祁璟在床沿坐下,隔了良久方心有戚戚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同你说,总归是我心里不舒服,一时释怀不开罢了。你有你的为难,我竭力体谅了,因此现下还陪着你,想和你一起熬过这个关口……”

祁璟伸手去握她,女孩儿纤纤十指被他一并攥在掌心,却还是叫人没着没落的,“江月,朝堂上的事情,我没法统统告诉你,我别的不求,只求你能信我,不管之后听到什么风声,都信我心里只有你就是了。”

江月挑眉,牵出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还会有什么风声?”

祁璟一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既是没影儿的事,那等发生了再说吧。”江月挣开祁璟握着自己的手,拍了拍他膝头,“你去洗漱吧,早点睡,免得明天身子乏。”

说完这句,江月自己已是弯腰去脱鞋,大有不愿再和祁璟说话的意思。

祁璟这几天来心里就空荡荡的没个底,此时江月这般态度,更是激得他有些按捺不住。江月才直起身来,祁璟便趁势将人按在床上,翻身压了过去,狠狠地吻在她唇上。

这一招叫人猝不及防,江月吸气不及,便被祁璟撞在唇齿上,他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扫掠在她口中,他吸咬着她的舌尖,噬磨着她唇瓣,直到怀里娇软面红气短地挣扎起来,方松开一段距离。

而他的手,却也钻向女孩儿衣襟里去了。

江月不悦地伸臂推搡,祁璟一手便轻而易举地挡开,他将她纤细腕子合拢握住,抬到头顶,发力捏紧,又腾出另一手去扯她袄子的系带,轻轻松松便把江月外衣褪了七八。

江月惊恼之下,脱口道:“祁璟,你干什么!”

祁璟重新吻住她,仿佛只要这样,便能把女孩儿所有的抗拒吞下去,逼得她顺服。

作者有话要说:……欲哭无泪,折腾了二十分钟终于把文发出来了……

第71章

江月依旧是纤细的身段儿;祁璟顺着她的曲线上下爱抚,意乱情迷间;又在她丰盈处捏了一把;反手一扯,里衣也撕敞开来。他力道用得有些狠,江月一声痛呼;歪首避开祁璟的吻;喘息着挣扎,“祁璟;你别乱来……我今天不想!”

祁璟被那句不想戳得心口隐痛;非但没停,反而趁势将她裙幅解开;将人一把往床里推去,自己紧跟着也跪俯了上来。

江月大惊失色,半坐起身子,还想说什么,谁知,祁璟按着她就是一阵毫无章法的亲啃,他大掌贴着她亵裤边缘摩挲,一点点撑到里头去,顺着将多余的衣物往下拽。祁璟力道本就大,连撕带扯,江月竟是半分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黏腻的吻纠缠着她,手指贴着江月隐秘之地作祟,这样逗弄半晌,江月便是心不甘情不愿,却也不由自主透了几分迎合。祁璟察觉出江月的变化,这才稍稍放开,转而咬在她的下颔上,“江月,你现下想不想了?”

“不想!”江月本就着恼,祁璟这样胡来,更是踩在她痛脚上。她又推了祁璟一把,脸上是昭然的不悦,“我难不成是动物?发了情就要做?”

祁璟面色一僵,江月虽是拿自己说事,可只要往深了一想,祁璟便也能听出江月话里对他的讽刺之意。她这不是拐着弯骂他畜生吗?

两人相处已久,这还是江月头一回说话这样不客气。祁璟脸色难堪,手却停在那地方,没有动。

江月烦躁得按捺不住,这样被祁璟不上不下地按着,浑身都不自在。她往后挪了挪身子,想避开祁璟,谁知这样几句话,非但没能喝退祁璟,反倒激得他出了恼意,特地腾出一只手来钳制江月的纤腰,不管不顾地重新作弄起来。

两人肌肤相亲已不是一两日的事,祁璟对江月总有那么七八分的把握,此时刻意想叫她服软,自是处处力道都拿捏得巧妙。江月连着倒吸了几口冷气,竟是连话都颤着声说不出来了。

祁璟也不管江月怎么抵抗,只是用牙舐磨着江月的唇尖儿,江月忍不住扬起头去躲避祁璟的啃噬,可祁璟一步步紧追着,根本不给她留半刻的空隙。她这样个躲闪法子,没几下便把自己逼得全无退路,僵仰着身子,说不出得难受。倒是祁璟,这样跟着往上凑了一阵,整个人都贴在了江月身上,他也是衣襟半敞,滚烫的胸口与磨蹭在江月的蕾尖儿上,两人心里都是酥酥麻麻的。

偏江月死咬着牙不肯松口服软,祁璟手下只能愈发放肆,像是非要听她一声告饶。

过不了一阵子,祁璟弯弯手指都能勾出一汪水来,江月仍只是贝齿抵着唇瓣儿,强自抑仄着,偶尔才从齿缝里漏出一一声声低怯的嘤咛。

祁璟被这声音引得快有几分不能自持,却还是贴着江月的耳,又问了一遍,“江月,你想不想?你说实话……你想不想?”

他迭声催问,手上的动作免不得重了几分,江月略有些吃受不住,挺直身子往上坐了坐,又想去拨开祁璟的手。祁璟察觉她的意图,一面压制住她的手,一面加快自己的动作,直到江月终是按捺不住,浑身失力般地重重跌在枕褥间,祁璟方抽出手,轻轻揉弄着江月,半是抚慰,半是邀情的意思。

江月却没工夫理他,忙着腾出手来去捂自己的眼睛,指缝合拢不叫祁璟看见了,才敢落下泪来。

情热之下,眼眶子好像也变得浅了,这一阵子憋在心里的委屈,倒都在这一刻跟着眼泪得到发泄,她闷不作声地哭着,心口却觉得有些……舒畅。

祁璟这样刻意讨好江月,到头来竟也没得她半句亲热的话,他一时有些泄气,连着自己的兴致都淡了几分。忍下那份欲。望,他神思也清明几分,渐渐察觉到江月捂着眼避而不谈,别是有旁的事。他心下一狠,用力把江月手拿开了,没料到,掌心间竟是湿濡。

祁璟这回是真的慌了,也顾不上别的,脱口问道:“我弄疼你了?”

江月一个劲的摇头,她若是疼,还能毫无招架地任他摆布吗?恰恰是因为她……她一点都不疼,不过是借着爱。欲刚散的劲儿,趁机发作罢了。她哭出来,心里的压抑反倒淡了许多,再看用心取悦她的祁璟,也不像心里扎了刺一样疼了。“将军……我……”

她往后退了一些,祁璟摸不准她心思,只当是自己适才的莽撞到底是吓到她了。江月本就于他心存怨怼,再加上这样一遭事,不是明摆着把人往外推吗?床笫之间,祁璟倒是一贯喜欢依就顾忌江月喜好,此刻他也不犹豫,出口就是道歉之词,“你若不喜欢,下回我不这样就是了。”

江月摇了摇头,可又不知该怎样和祁璟说自己的感受。

琢磨半晌,也唯有纵出一声轻叹,颇是无奈地感慨,“投桃总要报李……你过来罢。”

祁璟更是愣住,往前挪了挪却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江月仍是红着眼圈,不知是心里委屈还是身上难受。她见祁璟不动,只得自己倾身上前,就着祁璟这一头了……直到她的手往下探索去,轻嫩的唇瓣儿贴在祁璟喉结上,那一方都没回过味儿来。

这究竟是——恼还是不恼呢?

不过,送到口的豆腐,断没有不吃的道理。祁璟也只是怔愣了这一刻,立时也有了反应。他伸手将江月半揽在怀里,凑着往她身子里去挤,女孩儿正是温软的时候,他轻轻松松闯进去,可着劲儿发作起来。

江月也难得全由了他,甚至还带了几分讨好,主动换了个机巧的姿势,剩下祁璟不少力气……两人这样颠鸾倒凤的直折腾到半夜,方彼此都得了痛快,叫水洗沐过,安安分分拥着睡下了。

大抵是念着这一回分别,不好说什么日子才能再见上,祁璟闹得有些过火,这会儿沾了枕头,没多久便入了梦。可江月却是愈发清醒起来,一点困意都无。

祁璟两手都禁锢着她的腰,便是在睡梦中,也不曾有半分放松。

她当然知道他在怕什么,她先前说自己会离开,他是听到心里,才这样防备着……可他何曾想过,离了他,她又能去哪呢?

江月尚是奴籍的戴罪之身,读了几本本朝礼法的教化之书,江月也大抵了解了些此地的风土人情,旁的不说,单是奴籍这一条,就将她一辈子都拴在了祁璟的军队里,除了跟着他,跟着他的人,她哪里都去不得。更何况,她还替他生了孩子……她自己逃出去,隐姓埋名,兴许还有条活路,可要带着孩子,别的也就罢了,单是吃苦这一条,江月就舍不得了。

她靠在祁璟怀里,什么样的心思都生了出来。

不知道到处她爸妈是用多大的狠心才能把她抛下,也许……和她一样有过这种为难吧?

江月眼角又有些湿,她忙在自己袖口上蹭掉,生怕惊动睡着了的祁璟。

若不私逃,想从祁璟这里过明面……那就有些占他便宜的意味了。她执意离开,以祁璟的性子,求无可求,只[·]有替她尽数安排妥当的道理。

她白占他这份人情,又如何还呢?

江月鼻翼酸酸的,强自忍耐,才抑仄下这一阵子的难过,变得平静许多。

总而言之,她虽然嘴上发狠,实则根本没有第二个退路。就算日后祁璟变心改意,只怕她也唯有这样生受下了……他凡事素来都瞒着她,藏不住的有些叫她察觉了,藏得住,兴许还有更多。

也许有一日,他变了心,也决计不会叫她知道吧?

江月心里飘飘荡荡没个底,像是大叶浮萍,看起来枝繁叶茂正是花季,却连个扎根之所都没有。她仰望着祁璟的睡容,男人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不容置噱的坚毅……她除了这样得过且过,走一步看一步地等着,还能有什么选择。

祁璟……我是真的怕,可什么时候起……我竟然不敢全心全意地依靠你了?

江月这日直熬到天边擦起了鱼肚白,才沉入南柯。祁璟见她睡的熟,醒来时也没敢惊动他。小心翼翼换了正经的将军甲胄,印在江月额上一吻,便随永乐侯入京觐见。

他没看见,枕边有一片未干的湿痕。

?

二人昨夜敦伦,叫过水,是以这日江月起迟,永乐侯夫人也不曾说什么。

都是从年轻人走过来的,如胶似漆的小夫妻分别,有些事,永乐侯夫人比江月还清楚。

这样直捱到吃晚膳的工夫儿,侯夫人才打发身边得体的大丫鬟来请江月,说是要为江月接风洗尘,置了一桌好菜。

江月自是没有推拒的道理,盛装打扮过,带了孟氏和一个侯府丫鬟,这才往侯夫人的院子里去了。

侯夫人见她穿着得体,衬得人精神焕发,免不得赞了几声,两人挽着手落座,却不忙开宴,“侯爷和将军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过来,我自己住着,也是闲得发慌,若你得空,可要常来陪我。”

江月再愚笨也能听出侯夫人是为了她好,说到底这是侯夫人的家,她再闲,总要比江月这个客居之人来得自在如意。江月也不戳穿,只低眉笑笑,温声应好。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把题目写这么露骨了……我再也不想锁文了……

大家不要提辣个字哦~~

将军和江月都特别擅长在床上解决矛盾【沉思

第72章

侯夫人是个分寸拿捏得极好的人;她虽叫江月“多来陪她”,却也没强迫对方请安似的日日到她这里点卯,隔一两日,不是请江月过来一同进膳,就是亲自上门;关切一下江月的生活。

江月自然不会反感侯夫人这样的行为;相反,便是有时候侯夫人不来;她也会主动去与侯夫人说几句话……不为别的;侯夫人是她如今唯一的消息来源;祁璟做了什么,朝堂有了什么风声,江月都是一一从侯夫人口中得到。

先是听闻皇帝嘉奖祁璟,如何在宫里设宴宽待他,又如何论功行赏,加官进爵……祁璟的爵位已经定下了,能替大魏雪耻,安国利民,便赐了一个献安伯,世袭罔替。这“世袭罔替”四个字,是侯夫人特地说给江月听的,彼时,侯夫人笑得颇为畅快,“你和你的儿,都算有出路啦。”

这却并没结束,江月心知祁璟还有旁的事情要做,得个封赏,俨然仅仅是一切的开始。果然,过不几日,侯夫人又说了,“献安伯秘奏皇上,当今邵相叛国谋逆,皇上也下令严查,封锁国公府了呢。”

邵相身上也有爵位,是世袭罔替的镇国公。邵家煊赫,从太宗朝就隐有端倪,直至邵家外女立后、紧接着又出了一个亲女儿立后,便有了国公的爵位。邵相今时今日能权倾朝野,不可谓不是岳氏皇族自己给他们铺的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莫说邵相当真勾结萨奚,有叛国之实,只要小皇帝想要坐稳江山,除掉邵相,都是不得不走的一步棋。没过太久,查抄邵家满门、株连九族的圣旨就下达了。镇国公府不论如何鼎盛,都只是一朝文臣罢了。书生造饭,十年不成。虽是震荡朝野的大事,却并没在邵家身上得到太多的反弹。

确凿的证据让邵氏党人也不得不伏法认罪,小皇帝很懂御下之术,一句“就事论事”,成功离间了邵家与其门人党人的关系,只要未曾“涉及”叛国一事,皇帝都没再追究。

这件事是大事,京都内外,朝廷上下,无不受此震撼。然而,宁静的永乐侯府别苑,却仿佛世外桃源一般,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江月从侯夫人口中得知这件事的完整始末时,距离她来到邺京,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没有得到祁璟主动送来一星半点的消息,想听戏本子一样听着侯夫人兴高采烈地描述这场事变,江月的笑,却不是那么由衷彻骨。

直至又过了五天,侯夫人打发人来请江月,“有个姑娘意想不到的人来了,侯夫人请姑娘过前厅一见。”

江月放下手里的书,从容出外,她本以为会是祁璟,却没想到,竟是罗氏。

她脸色登时就变了。

“你怎么来了!老虎呢?”

罗氏倒是不急不慌,先行了一个礼,一板一眼地回答:“小公子和老夫人都住在永乐侯府上,咱们伯爷打发奴婢来看望姑娘,顺便讲讲小公子近日的事情,叫姑娘开心一番。”

江月丝毫没有开心的样子,只是碍着侯夫人在场,强自抑仄,不发作就是了。“那你来了,谁照顾老虎呢?”

“小公子跟前儿还有老夫人和另几个嬷嬷伺候。”

江月有些慌,“你不必说老虎的事了,即刻回去照顾他就是,隔着这么远,我听你了说了又能解多少愁?你快些回去!他身边没个我知根知底儿的人……你让我……”

后面的话,江月可以想,但没法说出口。她不是信不过祁璟的母亲,可不知怎么,见了罗氏,她就是一阵阵的不安。

罗氏微微抬起头,露出个十分为难的表情,“这……伯爷还说叫奴婢侍候姑娘几天再走呢,据说咱们自己的伯府修得差不多了,伯爷吩咐过,说等那边安顿好了,再叫奴婢回去。”

江月心里又是“咯噔”一声,隐隐觉得有些蹊跷。然而,不等她说什么,侯夫人已是从旁插嘴,“也是你们伯爷的一番心意,我瞧他是个稳重人,既派了罗氏过来,想必那边也安顿的十分妥帖了。你安心受他的好就是,别这样多心啦。”

“您说得是。”江月勉强笑了笑,唯有道:“那你说说老虎这几日的起居吧。”

罗氏照顾孩子是当真上心,当下一五一十,连老虎这几日吃了多少,用了多少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小公子想娘想得厉害呢,刚去那几日,天天哭着找您,现在被伯爷亲自哄好了,知道您过不多久就能回去,乖得不得了。”

光听罗氏说老虎哭了,江月便能想起孩子嚎啕委屈的模样。她眼圈微红,泪珠儿也在里头不住的打转儿。侯夫人瞧见了,忙寻了个借口离开,交代她二人慢慢叙旧。

等她走了,江月总算痛快地掉下泪来。

孟氏、罗氏都与她是熟的,陪在旁边东一句、西一句的开解。直到傍晚,江月小睡了一觉醒来,心头压着的重石才被挪开了似的,透出一些久违的轻快。

然而,这样的轻快并没维持多久。

翌日一早,侯夫人打发了丫鬟过来回话,道是她受了寒,身上不爽利,交代江月这几日别到她跟前儿去,免得过了病气。

话虽这么说,江月为表关切,还是到侯夫人起居之处拜见了一番。

侯夫人隔着门,没叫她进来,说了两句话便称难受,请江月回去了。

江月知趣地离开,倒没给侯夫人添什么麻烦,一连三日都缩在自己的院子里,生怕给卧病的侯夫人惹来不便。

谁知,三日后,陆阅山竟来了。

侯夫人没出面,直接把人请到了江月的院子里,陆阅山还领派了几个兵,将院子前前后后一并围住,谨慎地道:“邵笃原先的学生近日有几个进京的,将军担心姑娘安危,让属下带人前来照看。”

“那将军呢?将军怎么样?”

陆阅山一笑,“姑娘放心,薛徽已经回了京里,有我二人在,将军必定无虞。”

江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只是麻烦你们了……老虎他……”

“小公子一切安好,将军请姑娘不必多心。因怕惹人注意,暂且不能接罗氏回去了,还要请她再在姑娘这里耽搁几日。”

江月眉心微蹙,应了声好,忍不住陷入沉思。陆阅山见她没再说话,起身告了辞。

他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剩下偌大的院子,像个牢笼一样,被军士看管了起来。

其时邺京已经春暖花开,然而江月仍然觉得,这一座不能称之为家的用来暂居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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