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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权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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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河边草,悠悠万里道。
  草生在春时,远道还有期。
  春至草不生,期尽叹无声。
  感物怀思心,梦想发中情。
  梦君如鸳鸯,比翼云间翔。
  既觉寂无见,旷如参与商。
  梦君结同心,比翼游北林。
  既觉寂无见,旷如参与商。
  河洛自有涸,不如中岳安。
  回流不及返,浮云往自还。
  悲风动思心,悠悠谁知者?
  悬景无停居,忽如驰驷马。
  倾耳怀音响,转目泪双堕。
  生存无会期,要君黄泉下!”
  这是李小雅的成名歌曲,听起来果然不同一般。
  李小雅的声音很有感染力,清亮里透着悠远和空茫。这首诗胡绿珠也很喜欢,可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震动,诗里的相思成灾、见景生情、誓同生死,被李小雅的声音全都渲染出来了,不但是元愉夫妇生死与共的心意,也让胡绿珠困惑不解。
  姑姑不是说过,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动过真情的吗,世上的夫妻,没一对能真心相守的吗?可元愉夫妻呢?他们怎么会爱得这么痴缠,这么旁若无人,这么义无反顾?
  但眼前她没心思听歌,只想对付掉现下的紧急场面。无法动作的身体让她只能任元怿摆布。
  胡绿珠用力拧着眉毛,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细汗,她用惊恐的眼神望着元怿,元怿却不紧不慢地解开着自己的外裳:“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说话吗?你的眼神已经胜过世上一切言辞,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很特别。我以前很不明白,为什么我的三哥会喜欢一个烟花女子,为了她,不惜放弃王位,和皇后,和高家为敌。可看到你的眼睛,我似乎懂得了一点什么。我有一个妻子,尔朱王妃,她长得也很美,可是她根本无法走进我的心,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从来就不想知道,而你呢,我的美人,我只看你的眼睛,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扯你娘的,胡绿珠愤怒地想,我想的是赶紧逃出这个销金销魂的鬼地方,想的是你不要把你的狗爪子放在我的脸上,不,也不要抚摸我的脖子,不不不!你不能摸我的胸口!拜托你离我远一点,难道你看不出我是个气质如兰、温柔娴雅的大家闺秀吗?我像是那种卖笑为生、用眼睛到处乱放电的倡优吗?
  天,老天!胡绿珠吓得闭紧了眼睛又睁开,只脱剩一件白绢短襟、白绢长裤的元怿轻轻将她横抱在手,放在床上,他低头凝视她片刻,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掀开大红绸被,将胡绿珠放入被中,自己也睡了进去,伸手从她的脖子下搂了过去,又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此刻,他隆起的肌肉紧贴着她凸凹有致的身体,他的手指头在她的胸前摸索着解开了她的外衣,又拉开了她腰间的汗巾。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项间的软窝,滑过她颈子上的翡翠挂件,又轻轻向下滑去……



第九章 谁说我是花痴

       胡绿珠虽然有种极度受辱的感觉,可她怎么也无法讨厌面前这个动作温柔、相貌俊美的四王爷。
  一惊之后,她发觉自己的左手已经可以举起,便使尽吃奶的力气,向他胸前推去,可惜她的力气还太小了,元怿会错了意,以为她在迎合自己,俯下脸庞,轻轻咬住她的红唇,慢慢啜吸起来,他的舌头也温柔地顶开她的唇齿,侵占般地袭入。
  这让胡绿珠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发抖,她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次又一次的惊吓终于让她恢复了一半的力气。
  元怿的舌头熟练地在胡绿珠的唇齿间缠绵着、游弋着,他柔软温暖的嘴唇用力搓揉着她从没被男人吻过的嘴唇,有一刹那她几乎感到了吸引,可少女的贞操感让她毫不犹豫地用已经能活动的牙齿猛地一下子咬下去,肩头又使劲将元怿撞开,怒道:“四王爷,请你放尊重些!”
  元怿正情浓之际,忽然被猛咬一口,不由得“啊”的一声惨叫,捂住了被咬出牙印的嘴巴。胡绿珠一出口说话,更让元怿的酒醒了一半,元怿擦了擦唇上的血丝,斜着眼睛瞧着她,也没生气,笑道:“好啊,原来你不是哑巴,你不喜欢我吗?”他的温柔的确是挺引人遐想的。
  胡绿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摇摇头,摇过头又觉不妥,马上又点点头,想一想,又摇了摇头。刚才咬人的力气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胡绿珠软绵绵地扑倒在被窝里面,叹了口气。
  元怿看得可乐,轻抚了她又黑又滑的长发道:“听说你是新来的,我也不难为你。你叫什么名字?我过两天再来找你,以后……我会常常来猗红馆看你的。”
  瞧瞧,他还来劲了,不但一心想梳笼了她,看模样还想长包她呢。胡绿珠“呸”了一声,往内床一个翻身,掩紧自己胸前的大红胸围道:“你别过来,我是好人家女儿,我爹是当朝命官,我可是正正经经的女孩儿,不会跟你乱来的。”
  元怿乐了,哪个当朝命官会把自己女儿送进窑子?朝廷的官俸有那么微薄么,要卖儿卖女地过日子?瞧她那满脸红晕的模样,还真挺可爱的。他支起头,露出赤裸的胸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哦,还是个千金小姐,你爹是谁呀?”
  “我爹是……你管我爹是谁呢。”胡绿珠刚想说她爹是尚书胡国珍,又怕辱及她爹的名声,把脸一板,不肯告诉他。
  元怿收拾了笑意,冷冷地道:“我元怿从来不强迫女人,哼,你以为我缺女人吗?明的暗的,想和我春风一度的夫人小姐,也不知道有多少,可能让我元怿看上的女人,却寥寥无几。”
  他满脸都是不悦之色,显然是受了打击了。
  元怿翻身坐了起来,将一件淡黄色长袖绣裳披上,背对胡绿珠道:“你快走吧,没想到本王今天被一个猗红馆的姑娘给羞辱了……”
  “我不是猗红馆的姑娘!”胡绿珠怒道,今天真是倒霉,不但莫明其妙被卖到猗红馆,还糊里糊涂被夺去了初吻,臭男人,以为自己是王爷就了不起吗?要不是年龄大了两岁,她还打算参加下个月的选秀入宫呢,要是皇上知道自己已非完璧,今天被清河王恣意摸了个够,那可怎么办啊?
  “那你是谁?”元怿侧过脸来,满脸都是不信之色。
  胡绿珠发现,从侧面看元怿,更加俊美无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眼睛不算大,眉毛不算浓,头发不算黑,可凑在一起,英朗帅气,如星如月,也不知道从前打动过多少女人的芳心,而且他眉间总有一层凝重的忧色,更会令母性强烈的女人们心动。
  “我……我……我……你有没有听说过洛阳城最漂亮的女人是谁?”胡绿珠豁出去了,元怿要是走了,换个别的男人,可不会这么君子,算了算了,就算满城的人知道她进过窑子,当过一天头牌,也比真被个猥琐男给破了处女身强吧?
  “没听说过。”元怿不客气地说。
  不过面前这个哆嗦在一团被子下的大龄女人确实美得惊人。尔朱王妃是契胡人,有匈奴血统,碧眼高鼻,比鲜卑人更加轮廓鲜明,可尔朱王妃的美毫无灵气,显得很空洞,于皇后也很美,可她的傲气让人不敢接近,来自高句丽的高夫人更美,可高夫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戾气,而面前这个女子,她的美充满了灵性和诱惑,她的眼睛那样慧黠可爱,让他真想完成刚才那个深吻。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六年前七十七家媒人在西城邀人群殴,是为了一个很美丽很美丽很有才很有才的千金大小姐啊?”自己真的这么没人气啊,迫不得已,胡绿珠只好提起自己最自豪的一件往事。
  当年,绝色一代女在西城引起的血案,可不是一桩两桩啊。




第十章 心动时分

       那个群架打得简直轰动西城,她家门口到处都是断手残臂,血流成河,男人,哼,都是一群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弱智,他们也不想想,难道他们打架打赢了,胡大小姐就嫁给他了?
  那次打架,她胡绿珠可赚足了首饰,打架挑头的两家子,是刘将军府的媒人和马侍中家的媒人。胡家五个嫂子都挤在花园墙头,看斗鸡一样欣赏着,有三个嫂子赌刘家赢,有两个嫂子赌马家能赢,她们还为此押上了不少珠宝,胡绿珠偏偏押冷门,说跟着打太平拳的秦大夫家赢。
  只见她和嫂子们赌约已定,便登上花园的假山顶,向墙外的秦公子娇滴滴地抛了两个媚眼,秦公子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抖出浑身的男儿气,拨刀冲进人堆里当敢死队血战了。从此,嫂子们就只能戴点儿廉价首饰,瞧着小姑子头上的满头珠翠泛酸水了。唉,说起秦公子,胡绿珠还真有点难受呢,那次打架,他被人打断了一条右腿,到现在还一跛一跛地在宫里头巡夜。
  廉颇老矣,虽说往事历历如昨,可昨日的风流人物,已被永远追逐新八卦的洛阳城忘干净了,好汉休提当年勇,提了就受眼前奚落。
  果然,元怿满脸都是鄙夷之色:“你可真会自吹自擂,六年前,我父皇正为我在各个士大夫家挑选妻室,要是你真的艳名远播,怎么我父皇和官媒从来没提起过?”
  胡绿珠有些难堪了,不是她不够年轻漂亮,是当时她父亲的职位还太低了,根本进不了三品之列,人家选王妃,怎么会选一个四品穷文官的女儿呢?她父亲也是个贪图富贵的人,可只一昧从漂亮女儿身上打主意,却不会到处拜权贵门子,想办法升成三品官。
  虽然胡国珍想方设法给女儿弄到很多宫宴和仕女大会的资格券,可胡绿珠当时的身份却使她无法嫁入皇室当上王妃。
  她的表妹皇甫茜茜,一开始还是跟着胡绿珠后面混进去的,可是人家就肯妥协,只要嫁个姓元的就好,皇甫茜茜刚参加了七八次宫宴,就和一个宫廷侍卫也是一个远房亲王的小儿子元叉订了亲事。
  虽说元叉家境贫穷,长着一双贼眼,脾气也不大好,可皇甫茜茜如今好歹也是元氏夫人,算得上皇室宗亲了。如果运气够好,等她的公爹和七个大伯子都死干净了,并且伯子们的儿子们也抢在叔叔元叉之前断气绝种的话,皇甫茜茜还是有可能当上个正宗王妃的。
  “好了,好了,”胡绿珠只好再次豁出去了,她生气地把粉拳往被子上一擂,“那你总听说过,胡家有个小姐,前前后后拒绝过几百门亲事,直到二十岁还不嫁人?”
  元怿愣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放声大笑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我知道了!”他用手指指着胡绿珠,笑不可遏,其实元怿是个心事很重的人,很少这么恣意大笑。
  知道你个头啊,胡绿珠懊悔道:“你知道什么?”
  “你就是那个坚持参加了几年宫宴、天天在洛阳城闲逛找女婿的花痴胡大姐啊,小王真是久仰了,啊哈哈哈……”元怿觉得很有趣,看来女人们真是善妒,他妹妹长乐公主经常提起胡绿珠,所以给他留下的印象,就是胡绿珠丑人多作怪,恨嫁多年却嫁不出去,可眼前这个美女,说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并不为过。
  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在外面这么臭了,胡绿珠一下子自卑了,她低垂着脑袋,轻咬下唇,气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与元怿在床上厮混时,胡绿珠发髻上的簪子被他取下来了,长发如瀑布一般垂直泄下,披散在她的脸边,露出雪白温润的后颈窝,凌乱的绸被堆在她胸前,越发显得她半露的酥胸、修肩和玉臂圆润如玉。
  元怿在灯下见了,更是情动,恨不得将她重新揽回怀中,颠鸾倒凤一番,可现在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虽说不是什么侯府千金,好歹也是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自己是不能再非礼她的了。
  他抚摸着自己被咬破的嘴唇,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可那一口咬得不轻,竟让他的下唇高高肿起来。
  想着刚才的猗旎风光,元怿更觉心旌动摇。真奇怪,二皇兄和三哥都说他是个铁石心肠的美男人,不容易对女人心动,所以他王府中半个姬妾也没有,就连尔朱王妃的内室,他也半年几个月也想不起来去一次。可今天,面前这个女人,却让他感受到从没有过的甜蜜和吸引,他胸口充满了一种模糊的酸涩感,元怿悚然一惊,这是什么?是爱情吗?是他根本不屑于追逐的那种软弱的感情吗?
  元怿好不容易把持住自己,背对着胡绿珠穿好衣服,冷冷地道:“快穿好衣服起来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
  都闹了这么一天,北邙山下的马球会早该结束了吧?胡绿珠懊丧地想,自己天天想见到皇上,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他面前露一手,却又被该死的杨娇儿,不,该死的清河王败坏了机会。




第十一章 米老鸨的药

       一想到清河王元怿肯带她离开猗红馆这个充满了欲望的地方,而且答应带她赶到北邙山下的马球场,补上她缺席皇家马球会的遗憾,胡绿珠就有种战战兢兢的高兴。
  她好不容易摸索到脱落在被子里的外衣,却无法抬起手臂,穿上衣服,只好咬紧牙关,努力把衣服往身上拉扯。
  元怿不耐烦地等了半天,扭过脸来,看她弯曲着胳膊,连个袖子都穿不进去,冷冷道:“你的力气呢?刚才装成哑巴,现在又装成这么弱不禁风的小姐,你可真会装模作样,是想我帮你穿衣服吗?”
  他走到床边坐下,帮胡绿珠套上袖子,拉好衣襟,指尖碰到她光滑柔腻的皮肤,心中又是一动,这鬼丫头,早不说,晚不说,等他快要把持不住自己的时候,才一口喝破真相,会不会害得自己以后性冷淡啊?
  从前尔朱王妃和城里一些慕色的夫人小姐们,不明白元怿正值青春却不愿接近女人,简直没个男人的急色模样,背后叽叽喳喳,议论纷纷,不是说元怿是断袖癖,就是猜他床上不举。
  可现在元怿知道了,自己只是那种动心才能动情的男人,他无法跟一个自己不是真心相爱的女人同床共枕。
  胡绿珠怒道:“谁装模作样了?是猗红馆的那个老鸨给我喂了什么‘三日绵’,哎,你别碰我胸口!谁要你帮我系腰带了?”
  见她对自己十分抵抗,元怿只好站起来,一脚踹开芍药厅的大门,站在院子里叫道:“姓米的,给我出来!”
  米老鸨正在一墙之隔的牡丹苑给三王爷夫妇压惊,她想着今天喜事连连,不但把毁了容的李小雅重新打发出去,当上了王妃,还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大美人,更有洛阳城的第一帅哥自动送上门来。
  奇怪了,人家闺阁里不都传说,四王爷元怿是个龙阳君兼性冷淡吗,看他瞅那新来美人的眼神,不是没情意啊。
  米老鸨阅人多矣,就凭四王爷打量新美人的时间长短和眼神、表情,她就知道,那小妮子让四王爷动了凡心了。
  连洛阳城最难搞定的清河王都做了猗红馆的座上宾、头牌美女的裙下臣,哼,有了这个超级大靠山,她米老鸨还有谁搞不定的?
  于皇后以后啊,最好别再轻易得罪她,再敢跟米老鸨过不去,打发姑娘们连皇上都哄过来,把猗红馆当成长乐宫,长乐宫反过来改成猗红馆。
  以后皇上就在这地儿听听早朝,批批奏折,保管大臣们一个比一个乐意,左手搂着一个莺莺,右手抱着一个燕燕,怀里再坐着个千娇百媚、如花似玉的红粉知己帮着考虑考虑,什么发不发兵柔然、同不同意高句丽减贡、加不加六镇兵的军饷,那才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至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嘛,冷宫里头呆着,干耗青春也成,实在耗不住了,拜她米老鸨做干妈,跟她学两招御夫术……那她米妈妈也还得考虑考虑,才肯教点真货,当然了,如果于皇后姐妹俩真能低声下气,跪下来求她,她米老鸨也是可以不辞辛苦、倾囊而授的。
  正想得天花乱坠的时候,她突然听见清河王元怿愤怒的大吼声,连忙放下酒杯,一路小跑过来,满脸堆笑道:“哟,四王爷,那小妮子没把四王爷服侍好,看我米妈妈怎么收拾她!待会儿一定让王爷称心如意……”
  她一掀裙子,准备从腰带上解下一瓶“和合仙丹”,那可是她米老鸨压箱子底的宝贝。看模样,那新来的丫头肯定不解风情,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惹四王爷发了脾气,过一会让她吃下这颗仙丹,准会让四王爷美得乐不思蜀。
  元怿飞起一脚,将米老鸨手里的小瓶子踢落,怒道:“你仗着谁家的势力,敢在洛阳城里开黑店?这是堂堂胡尚书府里的大小姐,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你怎么敢给她吃下迷药,放在青楼里当头牌妓女?”
  天哪,可惜了她那些花了三年时间配出来的“和合仙丹”啊!米老鸨可是靠了这瓶丹药,才成了洛阳城青楼的龙头老大。
  药里面有波斯产的银狐腺、天竺产的银羊草、高句骊贡的虎杖、东瀛贡的雄狗胆、西藏雪山采来的四十四年天茄花、神女峰千丈悬崖上摘到的八十八年野生天椒、东海捕来的千年花斑玳瑁龟、南海采得的万年紫玉牡蛎种、西海捉到的腹有两个育儿囊的公海马、北海里抓到的长着三条腿的海蜥蜴、南梁产的杏仁、突厥送的枯矾……其它牛鞭、驴宝、鹿茸、晚蚕蛾、九香虫更是别提了,银子不说,她前前后后花了多少心血才买得到这么多宝贝啊!
  四王爷,你也太狠心了吧!



第十二章 米老鸨的药(续)

       米老鸨赶紧满地拣她的宝贝。一边拣,一边嘴巴也没闲着:“哟,四王爷,这烟花女子的话,殿下也敢相信?她是胡尚书的女儿,我还是孝文帝的妹妹呢……哟,呸呸,说错了,孝文帝是四王爷的爹,我当宣武帝的妹妹得了,哎哟,更不合适,宣武帝是四王爷的哥。殿下别瞪我,我自搧两个嘴巴子。咱们洛阳城,真有二十多岁还没嫁人的大姑娘吗?嫁得再早点,二十多岁可是当上婆婆啦,说不定孙子都抱了俩个……哎,这儿还有一粒,四王爷您抬抬脚。四王爷,您别瞅这药丸子黑不溜秋,好使着呢,您带回去两粒试一试?那谁,上次不是您几个堂嫂子都在猜,说您那个不太行……呸呸,我又说错了,再搧两个,我这瓶药一般人可是吃不着,您有个堂爷爷叫郁闷王元不爽是吧,噢余恩王元邦商,瞧我这记性,不开店有日子了,可不是忘了好多老主顾嘛。他得有七十多岁了吧?噢,八十啦,高寿嘛我说,对对,走路靠人扶,两条腿一站直了就打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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