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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绿珠毫不介意,她微笑着跪了下去,给高皇后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高皇后抬了抬手,命侍女将她引至一处廷柱旁,那是廷中最不起眼的座席。想不到皇后如此器量狭小,竟然把她安排坐在末席,与皇甫茜茜这些没什么诰命的宗室女眷坐在一起,也许。高华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羞辱胡绿珠。
高皇后想告诉别人,刚刚坐完月子的胡绿珠,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个不值一提地角色,根本不是什么刚受过正式诰命的贵嫔。**JunZitang。**不是地位仅次于皇后的贵嫔。
高皇后自己呢,却端坐在舞阳殿的正位之上,毫无愧色地接受来自妃子和女眷们的祝贺,神情欢快,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女眷们的敬酒,好象她才是元诩的生母。
胡绿珠虽然不屑,却也多少有一种失落感,这是她新生孩儿的庆生宴,为什么她这个当娘的。只能远远地望着自己的儿子,甚至不能上去抚摸他一下?为什么人人都在祝贺高皇后,而忘记了怀胎十月生下太子地胡贵嫔?
一个月没见了,诩儿那圆润可爱的胖脸蛋又长大了一圈,已经可以睁开一双跟父亲差不多模样的细长凤目,骨碌碌地打量周边的人群。
诩儿。你是否知道。这个穿着绣金浅绿衫子、坐在末席地瘦削女人就是你娘吗?不,不是那个穿着大红锦裳、面如冠玉的贵妇人。她不是你娘,她只是把你当作阶梯,去登往权力的最高位置。
皇甫茜茜给高皇后敬完酒回来,轻声对胡绿珠道:“绿珠姐,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太子被那个女人养大?那以后他还会认你这个娘吗?”
胡绿珠知道皇甫茜茜的这番话没有恶意,皇甫茜茜也恨高皇后,她夫婿元叉多年得不到提升,皇甫茜茜没少花功夫去求高皇后、高家,谁知道高肇说,凡是元氏宗室子弟,一概不得重用,哪怕送礼也不行,皇甫茜茜从此便衔怨于高皇后。
但胡绿珠此刻不忍气吞声,又能怎么样,看见高皇后地目光向她射来,胡绿珠连忙按捺住自己心头的怨气,斟上满满一杯酒,端在手上,恭恭敬敬到高皇后面前施礼,敬道:“皇后娘娘,臣妾这杯酒,为娘娘添寿。”
所有女眷的视线都向她们两个投了过来,高皇后居然皱起了眉头,扭脸道:“行了,行了,本宫的酒也够了,你下去吧。”
胡绿珠大感窘迫,高皇后虽然一向蛮横,可还是第一次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但仍是硬着头皮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谢皇后娘娘。”
厅中的说笑声渐高,正睡熟着的元诩突然被惊醒,见房中到处都是人,他“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高皇后忙叫道:“奶娘快去看看,看我地诩儿有没有尿床,是不是饿了?”
高华生养过两个孩子,倒是颇有经验。
下边厢坐着的胡绿珠更是难受,诩儿?她叫得还真亲切。我的诩儿?你为了逃避成为太子之母的命运,才将这种子贵母死的厄运转嫁到我的头上!你连儿子都不想生,却想成为将来临朝专政地皇太后!
有没有搞错,那是她地儿子,不是高华的儿子,就算你想夺走我地孩子,也不能抢得如此理直气壮吧?
她一边生着闷气,一边举起酒杯,又灌了自己一杯,突然间,刘腾领着一群内侍和宫婢进来了,满面笑容道:“皇上有口谕到,请皇后和胡贵嫔接旨。”
皇上的口谕并非正式圣旨,高皇后没有下跪,宫外女眷都回避了,藏身在屏风后,胡绿珠一个人在中庭跪了下来。
刘腾将手中持的鏖尾一扬,宣布口谕道:“皇上说胡贵嫔有功于国,赏绢千匹。皇儿元诩要好生养着,已经另寻了清静宫室,设为东宫,另选一名性情温厚、才德俱备的中年女官,还有一名原是罪官夫人的保姆李嬷嬷,在东宫里精心养育皇子。”
刘腾说着话,依旧是满脸笑意。
高皇后听起来,却无异于半空中响了个炸雷。
皇上居然不让高皇后抚养太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高后失意
高皇后面色大变,气得手指发抖。
她已经把这孩子抱到自己的坤宁宫里,准备当成自己名下的儿子一般精心照料,一个月来的朝夕相处,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元诩的母亲,在她偶尔迷乱的时刻,高皇后甚至从元诩的脸上,看见了她那个早早夭折的皇子元俞,深觉亲切。
皇上居然会这么不尊重她的心愿,硬要从她手里抱走皇儿,放到别的宫室去抚养,当着众位宫内宫外的女眷,在元诩的满月宴上,给高皇后来这么一出,也太不给她脸面了!
高皇后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怒道:“刘公公,这当真是皇上的口谕吗?”
刘腾心想,你不相信还是怎么着?本大人好歹也在魏宫里呆了十几二十年,要是敢假传圣旨,就长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知道高皇后一向口无遮拦,也不当回事,仍是嘻嘻哈哈道:“皇后娘娘,奴才不敢捏造圣谕。东宫建在北城,离长乐宫不远,皇后娘娘闲了,仍可去探视皇子,皇上多年苦盼得子,对这孩子爱若珍宝,昨天已内定了大魏国的第一才子崔光为太子少傅,皇上说了,除了他和崔师傅,其他妃嫔都不准随意去东宫,连胡贵嫔也不例外。”
高皇后当然知道刘腾没这个胆子。^^君 子 堂 首 发^^
她这一气,真是非同小可。表面上看,宣武帝既没让答应高皇后留下元诩,亲手抚养。也不让胡绿珠亲手养育皇子,还不准胡绿珠见儿子面,做得似乎不偏不倚,可是,她高华和胡绿珠岂能相提并论?
这明摆着,宣武帝心中的天平已经偏向了入宫不到三年的胡绿珠,而把她这个亲上加亲地皇后抛在了脑后。
而且,高皇后当初入宫,生了两个孩子,都没能晋位成贵嫔。在宫里头足足当了十一年夫人,才升到贵嫔之位。
胡绿珠这个卑贱女人呢?
一进宫就是充华世妇,一临幸就是充华夫人,一生孩子就升了贵嫔,青云直上,擢升如飞,皇上……皇上他这是怎么了?莫非他真的迷上了这个小贱人?这个当年的洛阳城老姑娘,到底施了什么妖法,让皇上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刘腾对高皇后施了一礼,便向身后的人群招了招手。
两个中年女官走上前来。恭敬而坚决地将元诩的金色小襁褓从高皇后身边的摇篮里抱走,一旁站着的妃嫔们看得目瞪口呆,胡绿珠心下却有种报复已毕的惬意。Junzitang。
那天,在皇上面前演了一出“以退为进”的苦情戏。立竿见影,效果比胡绿珠能想象得到的还要好。
高皇后气得手抚前胸,说不出话来,建德公主犹自恋恋不舍道:“别抢走我地小弟弟,别抢走他。让他陪我多玩几天嘛!”
可那两个中年女官就象没听见一样,转身往舞阳殿外停着的马车里走去。刘腾也跟在她们身后一起走了,临行前,还向胡绿珠投来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胡绿珠!”高皇后气急败坏,有点失态地吼道,“你本事不小啊,竟然敢暗度陈仓,狐媚皇上,让皇上为你撑腰。从本宫手中抢走皇儿!你这个贱人,你施展奸计,骗了本宫,又骗了皇上,本宫岂能容得你在宫中胡作非为、气焰薰天?”
既然她已经撕破脸,当众侮辱自己。那还何必跟她客气?她如果不糊涂的话。应该清楚地知道,此刻。有本钱叫板的,是刚生下麟儿的胡贵嫔,不是仗着皇后身份抢夺别人儿子的高华!
明知道大家都在观察她们俩的争斗,胡绿珠的脸上仍是波澜不惊,她的嘴角甚至还含了一丝笑意,微微上扬起来,显得颇为动人。
胡绿珠用温和地声音道:“皇后娘娘,这话从何说起?皇上爱惜麟儿,才另建东宫,另请有才有德的师傅与女官,为他抚育教导。难道皇后没有体察出皇上的一片爱子之心么?皇上与皇后,夫妻同心,本是一体,怎么谈得上一个抢字?皇后说臣妾施展奸计,骗了皇上和皇后,不知臣妾冒着杀身之祸,为皇家生下传嗣龙种,有何奸诈可言?莫非那些贪生怕死、偷龙换凤、不愿为大魏皇室生儿育女的女人,才是忠于国家,忠于社稷,忠于皇上?”
胡绿珠说话地声音不高,却显得从容镇定,字字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一番话,说得高皇后张口结舌。
旁边人也听出来了,胡绿珠骂的就是高后,说她贪生怕死,不愿为皇上生养太子,不忠于宗室社稷。
高皇后怒不可遏,好,既然敢跟我顶嘴,来吧,本皇后现在就让你尝尝手段!她重重一拍桌子,怒道:“来人,这贱人敢面辱本宫,掌嘴五十!”
绛英听得一惊,差点叫了出来。
胡绿珠却仍是一副不急不徐的表情:“皇后娘娘,当着众位王妃、外戚,何必如此动怒,失了皇家体统?本宫是皇上亲封的贵嫔,除了名号和宫室,起居礼仪,一应同于皇后,就是想治本宫的罪,皇后也得先罗织好罪名,送往掖庭,审问清楚!倘若本宫真地有罪,该杀该打,本宫自去领罪,绝不皱一皱眉头。”
有两个高皇后身边的宫婢,正要上前动手,胡绿珠也怒目而视,向绛英等人道:“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养你们是做什么的?没见有人要欺到本宫头上了?给本宫记住了,在这个长乐宫里,除了皇上,谁也不能治本宫的罪!”
绛英本来就是胡绿珠的死忠侍女,得她一声令下,怒喝一声,几个侍女都挽起袖子,毫无惧色地与高后身边的侍婢对峙起来。
高皇后平生从未见过敢这样当面和她对阵的女子,平时嚣张跋扈的高后,惊得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绛英等宫婢簇拥着胡绿珠扬长而去,任由旁边的女眷、嫔妃一个个流露出嘲笑地神情。
是的,她胜了!
这个狡诈的女人,她胜了!
有皇上在她的身后支撑,她胜了!
当着一群面带讪笑、坐山观虎斗的宫内宫外女眷们,她胜了!
此刻,高皇后终于懂得了已故于皇后当年的落寞和痛苦。
第一百一十五章 密定毒计
对于高皇后的震怒,宣武帝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咸不淡地安慰了几句,根本都没指责过胡绿珠,仿佛那天胡绿珠公然跟她作对,竟然不是以下犯上,不是无法无天,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反抗。
更让高皇后生气的是,所谓的“东宫”,成了彻底的禁脔,竟然不准高皇后去探视,除了宣武帝和太子少傅崔光,一应外臣、嫔妃、闲杂人等都不许进入东宫,高皇后和胡贵嫔全在禁数。
如此隔绝了元诩与宫眷的来往,她还有什么指望,能跟小皇子建立一份“母子之情”?还有什么办法,去模仿文明冯太后的手段,让小皇子不认亲娘,改认养娘?虽说胡绿珠也不能接近元诩,可胡贱人毕竟是元诩的生母,如果胡贱人不死,将来登上皇位的元诩还是会认她的。
高皇后后悔莫及,早知如此,她何必开门揖盗,将一个野心勃勃、才能机诈不下于自己的女人迎入宫来?
她就这样白白树起一个劲敌,自己却没落着半点好处。
倘若不被那个瑶光寺尼姑妙净妖言盅惑,她就是随便找一个心腹宫女,趁着夜色晦暗,在床上使一个调包计,也能为宣武帝生下儿子。Junzitang。只要是皇长子,就能入主东宫,何必问他母亲是谁?试问整个大魏国,有人知道,孝文帝的亲娘是什么人?既然盘算落空,对于那个已经能与她分庭抗礼的贵嫔胡绿珠,高皇后势必要除之而后快了。
高肇走进坤宁宫时。高皇后脸上的表情把他吓了一跳。
高华入宫年头不短了,大大小小地宫斗,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算得上身经百战,很有种大将之风,手段也足够毒辣,不要说普通女人,就是一般的男人,也会对她望而生畏。从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高皇后脸上都不太容易流露出表情,显得颇为冷静沉着。
可今天,她粉黛不施,倚在窗边呆呆地望远,脸上一副六神无主的表情,眼睛里全是杀气,让人看了都害怕。
“参见高娘娘。”高肇小心翼翼地说。
他明知道侄女儿的对手就是胡绿珠,那个进宫资历很浅、家世普通、手段却非同凡响的女子,可却一下子无法除掉住在深宫里的胡贵嫔。
听说此女最近竟然为宣武帝代劳,批改起大臣的奏章来了。**JunZitang。**难免让他诧异。
高肇自己就不大识字,奏章一般都是口述个意思,再由府中清客代劳,他听得有如此异事。命人找来这半年的奏章批折,让清客们传看了。
师爷们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竟纷纷说,这代君批折的主儿见识不凡、饱读经典,真让高肇吓了一跳。
高皇后本来跟他说好。只是找个“替死鬼”进宫,代她生个孩子,他还暗中笑那丫头傻,居然不怕死,要舍身入宫,当什么“储君之母”,以后落个皇太后地名号,帮胡家挣点身份。高肇的妹子不就是这种可怜女人吗?虽然高家如今是很荣耀,可凭心而论。如果要他自己把女儿送进宫生太子,那他还真有几分舍不得呢。
“二叔,替我找人,杀了那姓胡的贱婢!”高皇后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完了这个请求。
她恨不得此刻就将那贱人捆在自己面前,一刀一刀割下胡绿珠的肉来!恨不得此刻就将那敢于挑战她皇后权威的贱人打得皮开肉绽!恨不得将胡绿珠削成人彘。再让宣武帝好好欣赏一番。
除掉侄女儿的对手。当然是最直截了当的方式,这他还能没想到?
人。他都已经找好了,高肇打量一下左右,见宫婢们都回避了,这才小声说:“皇后,当初皇后在清凉殿里设下了两明一暗三个眼线,如今死了一个,另两个为什么不能再次动手呢?既然决意下手,那就宜早不宜迟,这会儿皇上虽然还喜欢那贱人,可她若突然死了,仗着我们高家的势力和亲戚情份,皇上还不会深究,倘若年月久了,那贱人养成势力,尾大不掉,才真正棘手。”
跟高华一样,他也巴不得早点除去这个既会批折子、又会生孩子的古怪女人
高皇后“嗯”了一声,恨道:“那贱人防范得严密,我只怕再一击不中,又被她向皇上那里造谣乱说,皇上如今对我的情份也薄得很,早知道,我就是不要性命,再给他生下一个孩儿,也比这样好……”
她一想起宣武帝地偏心眼,就心里痛楚,想到皇上已经彻底地移情别恋,真比杀了她还难过。
高华是个争强好胜的女子,虽然家境贫寒,但她从小出落得相貌娇美,受惯了众人的宠爱和赞美,如今自己请来了一个克星,相貌、人才、心计、能力,处处都强她一头,连夫君的心都牢牢占住了,怎不让她妒火中烧?
高肇也觉得她“借腹生子”地所谓妙计太过失策,但也不好指责过多,想了想道:“这样吧,老臣那里还有一个得力的人,是一等一的高手,倘若那贱人仍能大难不死,老臣便派此人出马。”
高皇后知道叔父门下奔走之徒众多,他既说是得力的刺客高手,想必此人身手不凡,便点头允可。
“皇后,”见高皇后眼中仍带忧色,高肇忍不住提点她一句,好让她放心,“不要太担心了,娘娘别忘了,就算皇上对她再好,那贱人也得意不了几年。老臣听皇上的意思,一到皇子元诩三岁,就会行正式册封礼,封元诩为太子,依我看,皇上也成心想让她早点死,不然地话,干什么那么早就立太子?”
高肇的一番安慰,终于让高皇后打开了拧紧的眉头,是的,她怎么忘记了,胡绿珠的头顶上,还挂着一张板上钉钉的催死符?
三年后,不管怎么样,她都可以趁皇子元诩被立为太子时,以祖制的名义,要挟宣武帝赐胡绿珠自尽,要那个嚣张的贱人死去。
可是,三年,一千个日子……这实在是个太过漫长的等待。
第一百一十六章 徐州卖官案
让高皇后更想不到的事还在后头,满月宴上两人对阵的事情,让宣武帝做出的决定居然是:在长乐宫外,为胡绿珠另建一座建乐宫!就在城北,离东宫不远处,让几千人的民夫队伍大兴土木,建起一座敷设华丽、曲径通幽的精致宫室。
大魏开国几百年,谁听说过这种事情?
就是皇太后,也不能出宫住,除非是她到瑶光寺落发为尼,否则照样不能出宫禁一步。至于皇后们,更是想都别想了。
高皇后的头皮都发炸了,她好不容易堵住了正要带几个胡族美人去逛花园的宣武帝,当众泣道:“皇上,听说皇上要为胡贵嫔另建一座宫室?”
宣武帝既然做了决定,自然也不怕她发怒,站定脚步,脸上几乎没有什么喜怒之色,平静地说道:“哦,胡妃得罪了皇后,朕在宫外给她找了处清静的院落,让她出宫居住,不想让后宫里总是充斥着争斗之声。”
这简直是当众打高皇后的耳光,“不想让后宫总是争斗”,也就是说,以前的后宫,总是争斗不休,更是说,既然你容不了胡绿珠,好,惹不起我躲得起,我让她出宫出住,你这个泼妇总该满意了吧?
但皇上的话说得如此低调宛转,竟让高皇后无法对答。**JunZitang。**高皇后平生不是很擅长言辞,甚至也不能说是工于心计,只是仗着宣武帝从前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下手较狠。不顾后果,弄得后宫里的嫔妃们都很怕她。
如今她发现,自己一失去宣武帝欢心,堂堂的大魏国皇后,竟有一种风雨飘摇地可怕感觉,似乎谁都凭借着宣武帝的力量,敢公然跟她作对。
宣武帝不想与她多作纠缠,温言吩咐道:“刘公公,皇后身体不好,快叫人陪她回去歇息吧。”刘腾得令。一阵风般把她哄走了。
高皇后满心气恼,郁结于心,只一个下午时间,就把坤宁宫里的瓷器,砸了个干净。
下午时,清河王元怿去清凉殿求见胡贵嫔,绛英一边把他往殿里头带,一边唠叨着:“四王爷,殿下最近怎么又瘦了?这再瘦下去,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殿下什么事这么焦心啊?这天下,是皇上家的天下,又不是殿下的江山,殿下是个铁帽子亲王。每天走走马、打打猎、赏赏花、喝喝茶,小日子怎么美怎么过,干嘛那么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