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权后-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怿说不清自己的心里是喜是恨。那个女人,那个他此生无法得到的女人,真的要为宣武帝生下皇储,要实现她入宫时与高皇后的约定了?
    难道,她不害怕前面有霜雪般明亮的腰刀、腥红的毒酒和屋梁上飘荡狂舞地白色长绫等候她吗?
    她在自寻死路!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而他却必须全力援救她,因为。去年的秋夜,他曾经含泪答应过胡绿珠。
    他答应过要帮她,帮她逃脱两百年来太子之母从没能逃过的命运。
    见元怿长久地沉吟不语,宣武帝有些疑惑地问道:“四王弟,难道你不为朕高兴吗?朕已经二十八岁了,才真正得了皇嗣……”
    元怿勉强笑道:“这是皇家祥瑞、皇上万千之喜的大事,臣怎么会不高兴?只是,臣有些可怜那个即将来到人世的孩子……”
    这个清河王,也太败兴了。他平时应对,从没有出过这么严重的问题。^^君  子  堂 首 发^^
    听到宫中即将有太子出生的好消息,他不但没有山呼万岁,连连恭喜,居然还说他宣武帝的儿子可怜!
    宣武帝地脸色一沉,极为不悦:“三弟何出此言?皇儿有什么可怜?俟他一降生,就会成为大魏的皇太子。成为大魏二百年江山的新主人,拥有至高无上的富贵和权力!二十年后,他将会登基为大魏天子,君临四海,垂治北部九州的所有臣民!无数人渴慕一生却无法获得的皇位。他却能与生俱来,还不够幸运吗?”
    “可是……”元怿嗫嚅着,似乎不敢说出心里的话。
    “可是什么?”宣武帝感到莫明其妙。
    舞阳殿里温暖如春地气氛似乎一下冻结了。
    元怿迟疑了一会。终于用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可是这孩子也会在襁褓中失去母亲,就象陛下一样……”
    元怿的话象锋利的长刀一样,劈在了宣武帝胸口最脆弱的地方。
    他六岁失去生母,而且,是因为他被封为太子,高太后才被冯幽后毒死,不但由于魏宫中本来就有“留犊去母”地祖制,也因为冯幽后想成为文明冯太后那样的当朝女主。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杀掉了宣武帝的生母、为人婉柔深得君心地高夫人。
    那个失去的童年,像一个永恒的阴影,笼罩在宣武帝头上。
    再也没有亲切的嘘寒问暖,再也没有温柔的轻怜密爱,冯幽后待他,不过像对待膝盖旁边的一条小狗。毫无亲情可言。而且,冯幽后很快也死了。只留下失语的宣武帝,有段时间像哑巴一样,每日夜里守望着天空,似乎能在天上观望到母亲并未远离的眼睛。
    一时间宣武帝怔住了,呆呆地望住元怿,没有回答。
    “陛下还记得吗?小时候,身为东宫太子地陛下总是坐在一边,羡慕地看着臣和元愉依偎在各自母亲的怀抱。陛下的母亲高贵人,在陛下六岁被封为太子时,被宫中逼着自杀,陛下怀念母亲,常常夜不能寐,锦被上斑斑点点,全是陛下的眼泪……陛下,魏宫二百年留犊去母的体制,是多么惨无人道……”元怿哀叹道。
    宣武帝忽然站起身来,将围棋盘掀了个底朝天,上百枚黑白棋子“哗啦啦”地落了一地,散若晨星。
    外面正煮着茶的宫女都吓得站起身来,宣武帝虽不是个多么圣明有德地皇上,可他在宫里头一向以脾气柔和宽大著称,还从没有对任何一个内侍或宫婢发过这么大地脾气。
    今天他怎么竟向四王爷发了这么大脾气?
    元怿却镇静地蹲下身去,将棋子一粒粒拾进棋盘,重新放好。
    “陛下,”元怿一撩锦袍的下摆,恭敬地跪在地下,仰脸说道,“陛下,臣听说,当初咱们地老祖宗拓跋沙漠汗定下这条留犊去母的规矩,是因为他读到了《汉书》里汉武帝杀太子之母钩弋夫人的典故。袭人故智,原本不是长策,岂能一传就成了二百年的家规?自古以来,只听说母以子贵,历代汉人皇帝十分孝顺母亲,我们大魏却是儿为天子、母遭横祸!陛下情何以堪?未来的太子又情何以堪?”
    他说得声音有点哽咽,抬眼望了望宣武帝。
    只见宣武帝负手站在殿柱边,侧脸上的线条坚硬而痛楚。
    “老四,你说完了吗?”良久,宣武帝才冷冷地问道。
    “不……防备女子干政,只需严厉约束后宫即可,何须迫死太子生母?她为大魏生下了皇嗣,却要丧失自己的性命,近百年来魏宫风行堕胎药,皇子皇孙零丁稀少,缘由在此!”元怿长叹道,“何况,陛下,现在朝中的最大祸患不是后宫,而是外戚!”
    “谁?”
    “尚书令高肇!”




第一百零二章 自取其咎

       宣武帝一听清河王的语气就不高兴了,脸色阴沉得像是块可以拧出水的抹布。
    在清河王眼里,高肇简直是十恶不赦的大奸贼,远的不说,几个月前,为了如何处置京兆王元愉的事情上,高肇不过是随众说了几句,元怿就气愤地当众指责高肇是王莽。
    如果高肇是王莽,那他宣武帝是谁?是昏庸无道、沉迷酒色、为了取悦赵飞燕姐妹亲手掐死自己儿子的汉成帝刘骜?是因为重用外戚外莽而丢了汉室天下的昏君刘骜?
    这不是当着和尚骂秃子,成心让他难看吗?
    宣武帝不悦道:“你总是和他过不去。”
    “是高肇和我们元氏过不去!”元怿情恳意切地劝道,“陛下,高肇虽然是陛下的嫡亲母舅,但究竟是外戚,不可不防。昔日王莽也是汉家外戚,贤名广播,可他大奸若忠,终于篡汉,今日高肇貌似忠诚,内心奸诈险恶,此次元愉谋反,还有隐情……”
    四王弟太不识趣了,居然说个没完没了,一点也不管宣武帝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宣武帝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朕知道,你不必再说了。”
    他改变不了自己对高肇的依赖和信任,为什么还至今不悟,仍然恨不得置高家于死地?
    元怿仍然没有住口:“陛下,我们兄弟五人,长兄废太子元恂如今整天闭门读经,已是半个出世之人;四弟元愉已死,其中隐情,皇上圣明,应当知道元愉被人陷害;五弟元怀被皇上幽囚……臣听说五弟受奸人诱惑,才写下那些大逆不道的文字,而那几个奸人,却全都出自高肇府上!皇上,我们兄弟本来友爱。Junzitang。自从景明元年高肇入朝,便逐渐疏离……几个老亲王也被高肇谗杀,现在,元家的嫡系儿孙,除了陛下,就只剩下臣了……臣恐怕哪一天也会步兄弟们的后尘……”
    元怿说到这里,索性放声大哭。
    元氏宗室亲王这些年的处境,的确是很惨痛。孝文帝的几个弟弟,被除得一个不剩。孝文帝的亲儿子,也是死的死,囚的囚,疯地疯,只剩下宣武帝和清河王两个人,虽然说所有的元氏亲王都可以当作追逐皇权的疑似竞争人来排斥,可如此大举打击宗室。在北魏还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宣武帝哑然地站了一会儿,才沉声说道:“三弟,你放心,朕自有分寸。四弟、五弟,他们一半是天性轻薄、易于被惑。^^君  子  堂 首 发^^一半是咎由自取。何况,这些年来,宗室骄纵不法、荒淫奢靡。朕早想收拾他们了!朕只剩下你一个爱弟,为宗室计,为社稷计,无论如何,不会怀疑猜忌疏离你。高家是朕的母家,朕对他们的感情,发自天性,无法可说……只要朕在位一天。朕就会好好看视他们一天!”
    宣武帝说完这番话,再也不理会元怿是否回应,重重地一摔帘子,走出了舞阳殿。
    留下元怿一个人在暖阁中发闷,他清秀削瘦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理解。
    皇上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呢?
    咎由自取?难道说皇上认为元氏宗室都是些骄横叛逆的混帐。早就该死?
    “朕早想收拾他们了!”莫非高肇只是宣武帝地马前卒。是为了实现宣武帝重创宗室的心愿,才甘洒热血。冲锋陷阵?
    元怿不敢再深想下去。
    此刻,他唯一能清楚知道的是,元愉之死、五个老少亲王的被斩被囚,绝不仅仅出自高肇一个人的手段,这些巨大变故的背后,实际上还有着更复杂的不为人知地原因。
    到底是什么呢?
    其实元怿心里已经知道了那个答案。
    可是他却不敢走向那个答案,揭开那个答案。
    自从知道胡绿珠怀孕的那天起,宣武帝就好象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和那些胡族美人们喝酒玩乐,而总是小心翼翼地守在胡充华身侧,怕她天天批折累坏了身子,他自己也变得勤奋起来,每天抢着看折子,写批复。
    “爱妃,”宣武帝皱着眉头,摸着下巴,有点不痛快地说,“怎么最近四王弟还是跟尚书令高肇过不去,说他在徐州大肆拍卖官职,一个县官两千两银子,州官、参将、副丞和刺史都是明码标价,一个五千两到二万两不等,高肇为人,朕还是有点数的,虽然有些贪婪,但不至于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
    看来元怿已经按自己的意见去对付高肇了,而且已专案调查高家的贪污腐败行为,胡绿珠心里颇为高兴。
    高家不但是元怿地对头,也是自己的对头。
    高皇后早就对自己磨刀霍霍,一旦生下太子,她就会毫不容情地对胡绿珠下毒手,说不定,坤宁宫里头现在就给胡绿珠备好了毒药和腰刀,而宣武帝对女人的保护能力,有目共睹,有史为证…………非常之差劲,所以把元怿当作自己地靠山,反倒还会有几分指望。
    元怿是自己最有力的同盟军,此刻不帮他,更待何时?
    她对此事的回复早已胸有成竹。
    胡绿珠放下正拿在手里调弄鹦鹉的麦杆,用一副若有所思的姿态,边想边说道:“徐州卖官一事,估计不假,四王爷弹章所列的人名,正是今年秋天高尚书令推荐的名单,均有实指,可以让御史台派人前去调查。何况,州官以下的任命,多由尚书省拣定,也就是高尚书令说了算,难保没有贪渎。如今到了年底,外地官员进京晋职,皇上不妨私底下找人问一问,就知确实。”
    她只说自己风闻此事,让宣武帝自行找外州地官员打听,高家的名声一向臭不可闻,到民间一问,一千个人里,还不知道有没有一个人说他家好话的。此刻胡绿珠用不偏不倚的口气说出来,只会让宣武帝更能坐实高肇的罪名。
    见胡绿珠也这么说,宣武帝有些头疼起来,他一向是仰仗高家的力量,来排斥那些想分沾他治国皇权地元氏亲王,可如今这二舅舅居然贪渎到卖官卖爵地地步,比那些想跟他争夺皇位、皇权的元家叔父、兄弟们,又能强到哪里?
    “好,朕就着人下去查办!”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第一百零三章 太子起名

       皇上愿意动手去查,那就好办了,反正事情摆在那里,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高肇也没那么大本事,把所有事情都掩盖得天衣无缝,把所有动过的手脚都擦得干干净净。
    只要皇上想查,高家的劣行污迹立马会暴露无遗,就算一下子打击不了高家的力量,也至少会让高肇对清河王元怿的攻击变得苍白无力。
    不过,这领皇命去徐州办差的人,得选个什么样的呢?
    高家的朋党,自然不必提起,元家的人,她也不是太放心,难保这些宗室就不拍高肇的马屁,上次于皇后刚死,很多元家的亲王就上高家祝贺去了,这些姓元的宗室,有时候是最势利也最自私的。
    清河王元怿,虽说他最值得信任,可他身份太高,不适合办这么简单的事情。
    胡绿珠心下琢磨不已,且放过一边,又跟宣武帝商量了几件朝事。
    这一两年来,疆界无事,京城平安,王公大臣们热衷于斗富,一个个学习前朝的石崇,以晒家产、比美婢、赛珠宝为乐事,胡绿珠对此其实很反感,劝宣武帝布告天下,说朝廷准备开科取士。
    两人正说话间,紫薇叩门进来,手里捧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水。Junzitang。
    她忙着忙后,显得又轻盈又勤快,笑嘻嘻对胡绿珠道:“夫人,这是高皇后命奴婢煲的汤水,是太医院给的安胎药方。”
    胡绿珠皱了皱眉,却不敢把不快流露出来。
    这些天,高皇后对她照料得无微不至。令她有些承受不起了。
    高皇后早晚命御膳房煲汤水,送来各种各样的补品,一天八趟,叫人过来打听她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是胡绿珠地娘皇甫夫人,也不可能细心到这个程度。
    可胡绿珠心里有数。做这一切,高皇后虽然是心甘情愿、满怀高兴,那是因为,高皇后想凭借她肚子的这个孩子,实现自己成为一代权后的美梦。
    高皇后把她胡绿珠看成了一具皇家专用的生育机器。
    看成高家走向权力顶峰的最后一级人肉台阶。
    看成让高华成为和文明太后一样的一代女主的坚实保证。
    也不知道是高皇后傻,还是胡充华傻。高华怎么会相信,以她这种刻薄寡恩地个性。能有人甘心为她卖命,为她献身?
    可她竟然信了,因为胡绿珠头上高悬着那把大魏祖制的“夺命斩”之剑。^^首发 君 子  堂 ^^
    胡绿珠掩饰住心头不断涌出的讥讪,接过紫薇手中的药汤,一饮而尽。又当着紫薇的面,对宣武帝笑道:“皇上,高娘娘真不愧是六宫之首、天下国母。娘娘见臣妾有孕在身,特地垂怜,将臣妾照顾得无微不至,娘娘为了大魏国的皇子皇孙,真是鞠躬尽瘁。”
    宣武帝见后宫一片和气、妻妾相得,自也高兴,笑道:“是啊,高华真是朕的贤后。爱妃也是朕地贤妃,朕何其有幸,能得你们这对璧人,呵呵,让朕的后宫再无忧患。”
    他是真心欢喜,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高皇后对别的女人毫无妒意。毫无排斥打击的意思。可能是胡绿珠又能干又贤惠吧。宣武帝对这样的妃妾是十分满意地,倘若她能平安诞育出自己的子嗣。抚养成人,那胡绿珠对他的重要性,甚至会超越高皇后。
    怀孕已经快六个月了,胡绿珠早已感到腹中胎动频繁,此刻正说着话,她感觉到肚子里有只小脚丫猛踹了一脚,在肚皮上鼓起了一个包块,忙高兴地向宣武帝道:“皇上,皇上快来摸摸,这是皇儿听了父皇说话,正要和父皇打招呼呢。”
    宣武帝忙放下笔,将手放在胡充华肚皮上,果然,里面也不知是一只小手还是一只小脚,狠狠地给他一击。这一击起自幽微,发于空茫,是生命最初始地动,让宣武帝一下子生出了满怀的亲情。
    宣武帝这下欣喜若狂,再也无心批折,在清凉殿里转着圈儿,抚着颏下的短须,呵呵笑道道:“这孩子手脚这么有力气,定然是个男孩无疑,想不到朕终于生了太子,终于生下了大魏天下的传人!爱妃,你只要为大魏诞下麟儿,朕就即刻升你为贵嫔。”
    贵嫔是仅次于皇后的等级,皇上已经是隆恩厚意了,只不过,她想得到的,还不止于此。
    胡绿珠赶紧伏地谢恩道:“臣妾谢主隆恩。”
    她又抬起脸问道:“不知皇上想给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呢?”
    她想从宣武帝为孩子起的名字中,看出宣武帝对腹中孩子寄寓的深情厚爱。
    “起个什么名字呢?”这事有点让宣武帝费神了,他前面夭折地两个皇子,一个叫元昌,一个叫元俞,可惜都未成年就病死了,这第三个儿子,该叫什么呢?该叫个什么名字,才能保得他百年安康,终成一代明君呢?
    他望着胡绿珠那双充满期待之色的眼睛,忽然想起前几天刚读的一页《礼记》。
    那里面有一句对圣君非常合适的称颂。
    “叫他元诩!”宣武帝眉飞色舞地说,“德发扬,诩万物,这孩子将是大魏国的君主,未来必定贤德英明,恩泽普及万物,诩,是普及的意思,叫他元诩!将来这天下都受他地恩泽,知道他是超越父祖地一代圣君!”
    没想到皇上对她腹中这孩子的期许如此高,希望他成为一代圣君,功绩甚至要超过他地先祖孝文帝,德才超过他的父亲宣武帝,胡绿珠深觉感动,她又叩了一个头,才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站了起来。
    她抚着那高高隆起的腹部,走到廊下,在一蓬开得正好的茶花树下,轻轻呢喃道:“好一个德发扬,诩万物,诩儿,你听见了吗,你父皇要你将来做一个超越祖先的圣明之王,诩儿,你将是大魏最英武的君王,你听见了吗,我的诩儿……”
    风吹茶花,将一瓣瓣柔粉、艳红的花瓣吹落在胡绿珠的衣襟上,纷落如雨。
    风中似乎传来谁的呼应,诩儿,是你吗,是精灵一般即将扑来人世的你吗?
    是那注定要成为大魏太子的你吗?
    是你在迫不及待地呼应着娘吗?




第一百零四章 尔朱荣

       已经到年边上了,洛阳城里人喧马嘶,沉浸在一片热闹气氛里。
    元怿在自家府门外下了马,步行进门,他刚才是到京兆王府去了一趟,从前的京兆王府,如今已荒凉败坏得不成模样,在元愉死后,于妃只得黯然到瑶光寺出家为尼,府中再无一人,就是这样,他也不准高肇想将破旧的京兆王府据为己有。
    前天,元怿派人偷偷接来了李小雅和元宝月母子五人,要让他们看一看京城的花灯会,此刻他刚去京兆王府去了一趟,和李小雅说起元愉之死,两人不禁泪涌肠断,那个既文弱又勇敢的三王爷元愉,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死后仍然背负着“叛党”的恶名。
    元宝月已经八岁了,长得眉清目秀,很象少时的元愉,只是比元愉更安静也更坚韧,他看得出这是个有志气的好孩子。
    此刻他带着满心的郁闷和难过,一走进大门,便迎面碰见一个个头很高、肩宽腰圆的年轻人,那年轻男子面如冠玉,长相颇美,颏下却已留着一部大胡子,平添了几分英武粗豪的神气,一见到元怿,这胡须男便抢上前来施礼道:“姐夫,小弟特地进京,来给姐姐姐夫请安!送些尔朱川的土产年货,给姐姐姐夫尝尝。^^首发 君 子  堂 ^^”
    元怿这才恍然大悟,面前这胡须美男,是他的小舅子尔朱荣,当年他去尔朱川迎亲时,尔朱荣还是个拖着两筒鼻涕的八岁小儿,没想到八年没见面,他已长成仪表堂堂的美少年。
    “是荣弟。荣弟何时入京的?尔朱大人身体还安康吗?”元怿跟他寒暄几句。
    尔朱王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