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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市井福女-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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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通道:“在下有事必须要见着萧老爷,夫人若是方便的话,在下便候在这里,一直等到萧老爷醒来。”他抬起黑眸望着陈氏,面容严肃。

    陈氏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谢通会坚持想要见到自家老爷,她垂眸想了想,随即点头道:“老爷这一睡,怕是要到午后才能醒,这样吧,二位若是不嫌弃的话,便留下来吃顿便饭,如何?”

    朱福望着谢通,见他轻轻点头言谢,朱福也笑着道:“那给夫人添麻烦了,不过,我可以做菜。”

    陈氏忙阻止道:“哪里能让朱姑娘下厨,朱姑娘来了这里就是客,自当让慧芳嫂子去烧饭,朱姑娘便歇息着吧。”

    朱福道:“没关系,本来今儿就该是去敬宾楼烧饭的,敬宾楼去不成了,就在这里做顿饭给夫人吃吧。”

    陈氏静静端坐着,细细打量朱福,面前少女身量虽还不足,年岁也小了些,可女孩子明显身子骨已经开始抽出条了,说不出的清丽脱俗。这般娇俏的姑娘,真不像是市井小民家的闺女,就说是那有涵养的富家千金,也不为过。

    “那也好,老爷之前一直夸赞朱姑娘厨艺好,我今天也算有口福,能够吃到朱姑娘亲手做的饭菜。”陈氏吩咐慧芳嫂子道,“呆会儿你去集市上买些新鲜果蔬跟肉回来,今天中午就听朱姑娘指挥。”

    “是,夫人。”慧芳嫂子应着话便走到外面去。

    萧恩慎则歪着脑袋望朱福,手悄悄拉着陈氏衣角道:“娘,这位姐姐会做好吃的吗?慎儿想吃!慎儿特别想吃!”

    “你想吃什么?只要我会的,都给你做来。”朱福望着眼前的俊俏小哥,心里起了一丝怜悯之意来,“知道福记吗?姐姐饭后还给你*蛋糕吃。”

    “鸡蛋糕,娘,我要吃鸡蛋糕。”萧恩慎忽然激动起来,嘴巴下面也流了口水来,他一边跺脚拽着陈氏衣角,一边眼巴巴可怜兮兮地望着朱福,“我娘让慧芳嫂子在福记买鸡蛋糕给我吃,姐姐也会做?”

    朱福冲他点头道:“当然会啊。”

    萧恩慎兴奋地拍起手来:“太好了,我喜欢姐姐。”他跳了起来,跑到朱福跟前,在朱福跟前开心地跳来跳去。

    “这孩子,有得吃就开心。”陈氏无奈摇头。

    “就开心!”萧恩慎冲陈氏鼓嘴。

    陈氏见儿子嘴巴一直流口水,她朝他招手,将儿子拉到跟前,抽出帕子来给他擦嘴道:“好了,你自己去院子里玩去吧,让娘跟哥哥姐姐们说话好不好?”

    “那给我*蛋糕吃。”萧恩慎一脸认真地望着陈氏。

    “好,只要你乖乖的,娘就叫姐姐给你*蛋糕吃。”陈氏摸摸儿子脑袋道,“去玩吧。”

    得了自己母亲的应允,萧恩慎这才乖乖地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眼。

    “慎儿乖,去玩吧。”陈氏朝儿子挥手。

    待得萧恩慎走后,陈氏才望着谢通道:“不知谢公子找老爷何事?”

    谢通垂眸想了想,倒也并没有瞒陈氏,只如实道:“我怀疑敬宾楼用的盐乃是私盐,所以想亲自找萧老爷验证一下。”

    陈氏惊恐道:“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老爷做生意一向守规矩,他是不可能做那些违法的事情的。”一时激动,陈氏猛然咳嗽起来,她伸手拍了拍胸口,平缓些后才说,“这肯定是全二富干的,如今老爷缠上怪病,那敬宾楼都是他一手操控,这肯定都是他干的。”陈氏激动道,“甚至。。。。。。我甚至怀疑老爷的病。。。。。。老爷的病也跟他有关系。”

    谢通闻言微微挑眉,朱福则跑过去将陈氏扶稳住了,问道:“夫人别急,有事情慢慢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陈氏眼圈里攒着泪珠子,眼泪汪汪地望着朱福,然后双手使劲攥住她的,突然跪了下来道:“老爷。。。。。。老爷他。。。。。。他真的病倒了。如今什么都听全二富的,甚至说过将来要将敬宾楼给全二富。我也不知道老爷怎么了,那全二富到底给他吃了什么鬼迷心窍的药,叫他这般向着那表侄儿,却不顾不为亲生儿子想。”

    朱福使劲将陈氏扶坐起来,她索性也坐在她身边,安慰道:“夫人,您别急,这位谢公子是京城里来的,虽然如今不是什么官儿了,可是他还是有些本事的。您有话慢慢说,谢公子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完朱福扭头望向谢通,谢通黑眸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陈氏这才道:“其实起初全二富来投奔我们的时候,老爷并不开心,因为他心里知道,这个远房表侄千里迢迢来,根本就是冲着他的财产来的。慎儿如今这般,将来我们老两口去了,他根本没法子继承家业,所以他那头的亲戚便动起了心思来。在敬宾楼困难的时候,全二富的确跟着一起守到了最后,可老爷因为心里清楚他的动机,所以也只是涨了他没个月的工钱,并没有让他管起敬宾楼的意思。可也不知怎么的,打从去年年底开始,老爷渐渐开始就整个放手不管了,敬宾楼的事情任由全二富做主,甚至后来全二富将敬宾楼的人都换了,他也不闻不问,而且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直到如今这般。”

    谢通道:“给萧老爷把脉瞧病的大夫,是谁请来的。”

    “都是全二富忙着请的。”陈氏道,“后来我不放心,也私下悄悄让慧芳嫂子去请大夫,可那些大夫也瞧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开了些安神的药。”

    谢通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道:“萧老爷平日里病起来都是什么症状?”

    陈氏擦了擦眼泪,不哭了,回想着说:“起初的时候,他只是成夜成夜睡不着觉,辗转难眠,后来渐渐严重起来,只要一发病,他就抱着脑袋又哭又喊,甚至有时候还用脑袋撞柱子,只说是不想活了。”

    谢通瞳孔紧缩,立即起身道:“夫人,带我去瞧萧老爷,请快。”

    陈氏茫然跟着起身,见谢通一脸严肃,她连连点头道:“好,谢公子请随我来。”

    陈氏领着谢通跟朱福往后面去,萧家小宅子是前后两栋二层小楼,中间以一个宽敞的大院子连接,院子两侧各有一个月亮门,往月亮门的外面,是一处低矮的屋子,那里是萧家堆杂物的地方。

    前面是家里几个下人住的地方,后面是萧敬宾夫妻跟儿子住的地方。

    丫鬟小莲一直站在房间门口,见是陈氏来了,她赶紧朝陈氏请了个安。

    “老爷怎么样?”陈氏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推门。

    小莲道:“老爷吃了药就睡下了,奴婢一直在门外候着,没听见里面有动静。”一边应着话,一边跟着陈氏一道进了屋子去。

    房间宽敞明亮,屋内陈设格局简单,却也一应俱全,屋子正中央那张花雕大木床上躺着一个男子。

    朱福随着陈氏走近,看着熟睡的萧敬宾,见他瘦得两边颧骨高高凸起,简直不敢相信。

    上次萧敬宾去请她的时候,虽然也瘦,但是却还不是这般。

    如今的萧敬宾瞧起来,就像吸鸦片的,不正常。

    朱福望向谢通,见他也紧蹙眉心望向躺在床上的萧敬宾,不由悄悄用手肘拐了他一下问道:“你觉得他得的什么病?”

    谢通望了朱福一眼,轻轻摇头,而后眉心锁得更深。

62|62。π作品() 
陈氏歪身坐在床边,抽出帕子来,轻轻擦拭着萧敬宾额头上的汗珠子。萧敬宾虽然在昏睡,可明显睡得不好,不但梦呓,好一个劲流冷汗,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只见他一直紧张摇头。

    “老爷,是我,我是环儿啊。”陈氏一把握住萧敬宾的手,将他那双颤抖的大手抱在怀里,想用自己的温度给他些许力量温暖,“老爷别怕,我跟慎儿都在,别怕。老爷,慎儿如今可乖了,鲜少叫我操心,慎儿会识不少字了,他也关心你呢,慎儿说,等爹爹好了,他一定要比以前更听话。”

    萧敬宾听不见,陈氏就一直坐在床边陪着他道:“谢公子跟朱姑娘来了,他们是特地来看你的,老爷你醒醒,你有什么事情,跟他们说。朱姑娘说,这谢公子有本事,凡事只要与他说了,就好了。”

    “谢公子?”萧敬宾突然幽幽转醒,浑身依旧在颤抖,苍白的脸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子,他两腮深陷,颧骨高凸,整个人瘦得越发显得那双眼睛空洞无神,他眼神没有焦距,只是木木望着床顶,呆呆唤道,“夫人,慎儿。。。。。。”

    陈氏见丈夫醒了,立即凑得他更近些,抱住他道:“我在,老爷,我一直在陪着您,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萧敬宾努力睁开眼睛,望着自己妻子,见她为着这个家操劳辛苦,如今瘦成这般,一时心痛落起泪来。

    “夫人。。。。。。”萧敬宾痛哭涕淋,像是做了什么对不住陈氏的事情一般,只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抚摸陈氏的脸,“真想跟从前一样,哪怕生意败了、酒楼倒了,咱们只带着慎儿回乡下种地,也好。”

    “只要老爷好起来,咱们就可以过这样的日子。”陈氏也哭,“老爷,您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如今变成这般?”

    萧敬宾眼中热泪滚滚,张口欲言,又似是难以启口,竟然欲言又止。

    谢通黑眸紧紧锁在萧敬宾脸上,越发觉得不对劲,只大步上前,便一把紧紧攥住萧敬宾手腕来,轻轻搭在他脉搏上。

    朱福激动,跑着过去问:“怎么样?没想到你也懂医术?”

    谢通黑眸微闪,随即轻瞥了朱福一眼,喉结滚动一下道:“我不懂。”

    “那你怎么知道把脉?”朱福指了指他抓住萧敬宾手腕的手。

    谢通没再回朱福的话,只是给了陈氏一个眼神,见陈氏挪开身子后,他才在陈氏刚刚坐的地方落座。一句话没说,只是黑眸炯炯有神地盯着萧敬宾看,俊脸深刻又严肃。

    萧敬宾道:“谢公子。。。。。。”话才出口,外面全二富的声音响了起来。

    “慧芳婶子,表叔跟表婶呢?”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慌乱,似乎还在大口喘气,明显是跑着回来的。

    只听慧芳嫂子道:“家里来了两位客人,说是来探望老爷的,夫人还留了他们中午在这边吃饭呢。夫人在楼上,在屋里陪着老爷。”

    “萧老爷,你方才要说什么?”谢通就像是没有听见楼下全二富的话,也像是故意没有注意到萧敬宾楼脸色的变化,只是冷声道,“说。”

    “我病了,谢公子,我浑身难受,一犯病就难受。”萧敬宾紧紧抓住谢通手道,“可是我不想死,我舍不得妻儿。。。。。。”

    “没人让你死,我瞧你的样子多半是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谢通微微抿唇,听着楼梯处那脚步声渐行渐近,似乎就要到门口了,他突然起身,然后让萧敬宾又躺了回去,唤陈氏继续坐在一边。

    陈氏心灵剔透,只抓着萧敬宾哭道:“老爷,谢公子跟朱姑娘来瞧您了,您醒醒吧。”又惊慌地问小莲道,“老爷这是怎么了?为何这次睡了这么久都不醒?你有好好照看老爷吗?”

    全二富推门进来,正好瞧见小莲跪在一边道:“夫人,奴婢没有偷懒,是亲眼见着老爷喝了药睡下的。老爷睡下后,奴婢出去一直守在门外,夫人您来了老爷还没醒,奴婢真的没有偷懒。”

    陈氏望了眼小莲,见这丫头倒是机灵,便叹息一声唤她起来。

    全二富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听得小莲这番话,又见表叔的确还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他那颗心才算又收回了肚子里去。

    “表婶,我来看看表叔,他老人家怎么样了?”全二富说着话,便挪身坐到一边,“脸色似乎不大好,怕是要吃药了。”

    陈氏没有抬头,只轻声道:“才将吃的药睡下,还没醒呢,又没犯病,怎么能总吃药?”她抬眸淡淡扫了全二富一眼,“这个时候你不在酒楼呆着,怎么跑家来了?酒楼生意怎么办?”

    说起这个,全二富狠狠剜了朱福一眼道:“酒楼的大厨都跑了,哪里还有什么客人?”

    朱福冷哼道:“这就是全爷请我回去的态度?还是说,全爷此番来,是要辞退我的?”

    全二富不喜欢朱福,但是不得不承认,如今整个敬宾楼大半的生意是靠着她支撑的。若真是将她赶走了,就算他得了敬宾楼,怕是也迟早关门。

    这般一想,全二富心里更是恼火,但面上不得不勉强挤出笑来。

    “朱姑娘厨艺超群,自当有想不干活就不干活的资本,我哪里有资格说教朱姑娘啊。”全二富阴阳怪气道,“总之给你的工钱是一文钱不会少你的,你别担心,想什么时候回去炒菜就什么时候回去,没人敢管着你。”

    一番话说得是给朱福面子,其实话里话外都是在斥责朱福,朱福听着他那阴阳怪气的腔调,只从鼻孔哼出声音道:“全爷真是瞧得起我,我瞧你跑得满头大汗,原以为是为着寻我来的,莫非不是?若不是,那你这般急匆匆赶回来做什么?”

    全二富抖了抖衣袍道:“这个。。。。。。怕是朱姑娘就没有资格过问了,你只做好菜就行。”说完又望了眼躺在床上的萧敬宾,然后转头看向谢通道,“我听说谢公子是来松阳县散心的,这里我熟啊,若我得空,定带着谢公子到处走走。”

    谢通望都没有望全二富一眼,只朝陈氏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然后负手就夺门而出。

    朱福道:“夫人,您好好照顾东家,我也改日再来瞧您。”说完也匆匆跟着谢通出去。

    全二富这才朝陈氏抱手作揖道:“表婶,表叔需要好好静养,既然还在睡,那您便也随侄儿出去候着吧?”

    陈氏用帕子又擦了擦萧敬宾额迹汗珠子,见他浑身不那么颤抖了,这才离开。

    蹲在院子里玩的萧恩慎见朱福要走,一把抱住她腿道:“姐姐,你要走了吗?你说做好吃的给我吃的。”

    十七八岁的俊俏少年郎,竟然这般如稚童一样半卧在地上,那满脸满手都是泥巴。朱福忽然心酸起来,蹲下身子说:“姐姐今天有事情,改日再来做好吃的给你吃好不好?”

    后面陈氏也跟着走了出来,一把将儿子拉了起来,见他满身脏兮兮的,蹙眉道:“慎儿,你又不乖了,你不乖娘要生气了。这位姐姐有事要忙,说了改日再来,你怎么不听话。”

    萧恩慎到底听母亲的话,默默站在一边,只流了口水说:“那姐姐说话要算数改日来,咱们拉钩。”

    朱福觉得他就跟暖姐儿一样,小孩子,什么事都拉钩。

    跟他按了手印,朱福回身见谢通一直站在院门外面,便立即跑了出去。

    谢通要去叫马车,朱福阻止道:“不必了,我又不是大家闺秀,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不过是一个市井女子罢了,没必要。”

    闻言,谢通抬眸望了她一眼,随即轻轻点头。

    “你最近是不是拜师学艺了?”沉默半响,谢通轻轻问道,“五年一次的厨艺大赛,你可有兴趣?”

    朱福诧异地望着他,随即点头:“说来也奇怪,魏叔突然间就对我好了,不但如此,平时闲下来的时候,他还教我厨艺。不过我不明白,为何他不肯去参加厨艺大赛,而非要教我厨艺呢。。。。。。”

    “他教你,你便学着,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想太多。”谢通声音清冷,如严冬流过寒石的水声,虽冷,却也极为好听。

    朱福道:“其实我是不想参加什么厨艺大赛,不过,听玉楼哥哥说一级一级过关了,虽然最后得不到魁首,也能得到不少钱,我觉得也还不错。”她是财迷,只爱财,并不贪图那些虚名。

    谢通明显噎了一下,垂眸望着她头顶,听她刚刚那一声娇嗔的“玉楼哥哥”,他忽然又想到了那日。

    那日夜晚冷风吹过,她站在大槐树下,娇俏地依偎在别人的怀里。。。。。。

    不知道为何,那次他静静站在墙根处看,竟然十分羡慕起来。什么才是家的温暖?什么才是夫妻之乐?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家,想要的那份期许已久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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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福到底还是担心萧敬宾,而且方才她瞧谢通的反应,以及谢通暗示萧夫人跟丫鬟小莲配合着演戏,他明显就是知道些什么的。而全二富以往这个时候都是在酒楼办事,今天却突然匆匆赶了回来,肯定是知道谢通跟自己来了萧家,怕萧敬宾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不过,她又觉得奇怪,若萧敬宾真是被全二富害得病倒的,他为何不说呢?为何连自己妻子都要瞒住?莫非中了毒?

    “萧老爷是中了毒吗?”朱福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起来,因为她方才第一眼见到萧敬宾的时候,总觉得他瘦得有些可怖,甚至说是瘦得不正常,当时她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不是吸了鸦片。

    谢通停下脚步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说。”他轻轻抬手指向一边的茶楼道,“去那里吧。”见朱福目光在那家茶楼上望了望,没有反对,他则举步先走了过去。

    正是饭点,茶楼里的人不多,连唱小曲儿的都静静坐在一边歇息。

    谢通稳步走到一边靠窗户的桌子边,伸手朝朱福做了个“请”的手势,待得朱福坐下后,他方撩起袍子坐下来。

    “一壶茶,两盘子点心。”见茶楼里的伙计笑意盈盈跑了来,谢通正襟危坐随口点了茶点,又问轻声询问道,“朱姑娘可还想吃什么?”

    朱福摇摇头:“谢公子点的就够了。”她此番心思都在萧敬宾身上,哪里有心情吃东西?见那伙计走开后,她眼睛紧紧盯着谢通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蹙眉道,“我瞧方才萧老爷的反应,是不是。。。。。。”她想着,这个时空就算没有“鸦、片”这个名词,但是罂粟花肯定是有的,“是不是从一种叫罂粟的花中提取出来的毒?”

    闻言谢通迅速抬眉望了她一眼,随即目光更加深邃起来,轻声道:“你怎么知道?”

    罂粟花盛产于南疆一个小国,也是近来中原才鲜少有人知道这种花的厉害性的,就连眼线众多的他,也不过是才知道这种花的药性,她怎么可能知晓?

    谢通面容冷肃,薄唇紧紧抿着,一双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朱福看。

    他身上有一种与身俱来的清冷的气质,他不说话,只这样静静坐着,目光定在人身上,都能叫人冷得打寒颤。

    朱福与他也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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